压迫文言文
1.文言文翻译
《小人》。原文是:“康熙间,有术人携一榼,榼藏小人,长尺许。投一钱,则启榼令出,唱曲而退。至掖,掖宰索榼入署,细审小人出处。初不敢言,固诘之,方自述其乡族。盖读书童子,自塾中归,为术人所迷,复投以药,四体暴缩,彼遂携之,以为戏具。宰怒,杖杀术人。”
翻译过来就是有个术士有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有个小人,30厘米左右吧。你投一钱,小人就出来唱歌,唱完就回盒子里去了。县令把术士叫到衙门里,审问小人的出处。开始小人还不敢说(估计平时肯定被欺负压迫了),后来才说了自己的家乡和族系,是一个读书的小童,放学后,被术士迷住,吃了种药后身体就缩小了,被放在盒子里,用来唱戏。县令知道后,就把术人杀了。
2.三国志 骆统传文言文阅读答案
原文: 骆统字公绪,会稽乌伤人也。
父俊,官至陈相,为袁术所害。谢承后汉书曰:俊字孝远,有文武才干,少为郡吏,察孝廉,补尚书郎,擢拜陈相。
值袁术僭号,兄弟忿争,天下鼎沸,群贼并起,陈与比界,奸慝四布,俊厉威武,保疆境,贼不敢犯。养济百姓,灾害不生,岁获丰稔。
后术军众饥困,就俊求粮。俊疾恶术,初不应答。
术怒,密使人杀俊。统母改适,为华歆小妻,统时八岁,遂与亲客归会稽。
其母送之,拜辞上车,面而不顾,其母泣涕於后。御者曰:“夫人犹在也。”
统曰:“不欲增母思,故不顾耳。”事适母甚谨。
时饥荒,乡里及远方客多有困乏,统为之饮食衰少。其姊仁爱有行,寡归无子,见统甚哀之,数问其故。
统曰:“士大夫糟糠不足,我何心独饱!”姊曰:“诚如是,何不告我,而自苦若此?”乃自以私粟与统,又以告母,母亦贤之,遂使分施,由是显名。 孙权以将军领会稽太守,统年二十,试为乌程相,民户过万,咸叹其惠理。
权嘉之,召为功曹,行骑都尉,妻以从兄辅女。统志在补察,苟所闻见,夕不待旦。
常劝权以尊贤接士,勤求损益,飨赐之日,可人人别进,问其燥湿,加以密意,诱谕使言,察其志趣,令皆感恩戴义,怀欲报之心。权纳用焉。
出为建忠中郎将,领武射吏三千人。及凌统死,复领其兵。
是时徵役繁数,重以疫疠,民户损耗,统上疏曰:“臣闻君国者,以据疆土为强富,制威福为尊贵,曜德义为荣显,永世胤为丰祚。然财须民生,强赖民力,威恃民势,福由民殖,德俟民茂,义以民行,六者既备,然后应天受祚,保族宜邦。
书曰:‘众非后无能胥以宁,后非众无以辟四方。’推是言之,则民以君安,君以民济,不易之道也。
今强敌未殄,海内未乂,三军有无已之役,江境有不释之备,徵赋调数,由来积纪,加以殃疫死丧之灾,郡县荒虚,田畴芜旷,听闻属城,民户浸寡,又多残老,少有丁夫,闻此之日,心若焚燎。思寻所由,小民无知,既有安土重迁之性,且又前后出为兵者,生则困苦无有温饱,死则委弃骸骨不反,是以尤用恋本畏远,同之於死。
每有徵发,羸谨居家重累者先见输送。小有财货,倾居行赂,不顾穷尽。
轻剽者则迸入险阻,党就群恶。百姓虚竭,嗷然愁扰,愁扰则不营业,不营业则致穷困,致穷困则不乐生,故口腹急,则奸心动而携叛多也。
又闻民间,非居处小能自供,生产儿子,多不起养;屯田贫兵,亦多弃子。天则生之,而父母杀之,既惧干逆和气,感动阴阳。
且惟殿下开基建国,乃无穷之业也,强邻大敌非造次所灭,疆埸常守非期月之戍,而兵民减耗,后生不育,非所以历远年,致成功也。夫国之有民,犹水之有舟,停则以安,扰则以危,愚而不可欺,弱而不可胜,是以圣王重焉,祸福由之,故与民消息,观时制政。
方今长吏亲民之职,惟以辨具为能,取过目前之急,少复以恩惠为治,副称殿下天覆之仁,勤恤之德者。官民政俗,日以雕弊,渐以陵迟,势不可久。
夫治疾及其未笃,除患贵其未深,原殿下少以万机馀间,留神思省,补复荒虚,深图远计,育残馀之民,阜人财之用,参曜三光,等崇天地。臣统之大原,足以死而不朽矣。”
权感统言,深加意焉。 以随陆逊破蜀军於宜都,迁偏将军。
黄武初,曹仁攻濡须,使别将常雕等袭中洲,统与严圭共拒破之,封新阳亭侯,后为濡须督。数陈便宜,前后书数十上,所言皆善,文多故不悉载。
尤以占募在民间长恶败俗,生离叛之心,急宜绝置,权与相反覆,终遂行之。年三十六,黄武七年卒。
译文: 骆统 骆统字公绪,是会稽郡乌伤县人。父亲骆俊,官做到陈国相,被袁术杀害。
骆统的母亲改嫁,做了华歆的妾,骆统当时八岁,就和亲戚宾客返回到会稽郡。他的母亲送他,他拜别母亲上了车,脸朝前不回头,他的母亲在后面哭泣。
驾车的人说:“夫人还在呢。”骆统说:“不想增加母亲的思念,所以才不回头。”
他服侍嫡母非常恭谨。当时发生饥荒,同乡和远方的客人很多生活困乏,骆统为了他们而减少了饮食。
他的姐虮仁爱有德行,丈夫死后回到娘家,没有儿子,见骆统这样很为他难过,多次询问他原因。骆统说:“士大夫们粗劣的食物都不够吃,我有什麽心思独自吃饱饭!”姐姐说:“确实是这样,为什麽不告诉我,而像这样苦自己呢?',就把自己私人的粮食给了骆统,又告诉了母亲,母亲也认为骆统有贤德,於是就分发施舍,骆统由此出了名。
孙权以将军身份兼任会稽太守,骆统年纪。二十岁,试用做乌程相,乌程民家超过一万户,都赞叹他恩惠的治理。
孙权赞赏他,徵召他做功曹,代理骑都尉,将堂兄孙辅的女儿嫁给他。骆统立志弥补省察帮助孙权,他一旦有听说看到的,就不将晚上的事留待天亮。
他常常劝说孙权尊敬接纳贤士,努力探求时事利弊,在飨宴赏赐的日子,可以让人人都分别进见,询问他们生活寒暖,给予亲密情意,诱导晓谕让他们言说,考察他们的志趣,让他们都感恩戴德,怀着想要报恩的心情。孙权采纳运用他的建议。
他外出任建忠中郎将,统领武射吏三千人。等到凌统死后,他又统领凌统的人马。
这时候,赋税兵役繁多,加上瘟疫流行,百姓家户减少,骆统上奏疏说: 臣听说做一国国君的,。
3.求 文言文(周顺昌)译文
顺昌好为德于乡,有冤抑及郡中大利害,辄为所司陈说;以故士民德顺昌甚。及闻逮者至,众咸愤怒,号冤者塞道。至开读日,不期而集者数万人,咸执香为周吏部乞命。诸生文震亨、杨廷枢、王节、刘羽翰等前谒一鹭及巡按御史徐吉,请已民情上闻。旗尉厉声骂曰:“东厂逮人,鼠辈敢尔!”大呼:“囚安在?”手掷锒铛于地,声琅然。曰:“始吾以为天子命,乃东厂耶!”蜂拥大呼,势如山崩。旗尉东西窜,毙一人,余负重伤,窬垣走。一鹭飞章告变。东厂刺事者言吴人尽反,谋断水道,劫漕舟。忠贤大惧。已而一鹭言缚得倡乱者颜佩韦、马杰、沈扬、杨念如、周文元等,乱已定,忠贤乃安。然自是缇骑不出国门矣。}
周顺昌在地方上很做些好事。遇到民众受冤屈压迫以及有关吴县重大利害问题,就向主管官吏陈述,因些地方民众很感戴顺昌。等到听说逮捕他的差役到了,群众都非常气愤,为周公喊冤的充满了道路。到了宣判那天,几万人不约而同地集会到府城来,大家都手持香火替周吏部请命。县学的生员文辱亨、杨廷枢、王节、刘羽翰等求见巡抚毛一鹭和巡按御史徐吉,要求他们将群众的意见上报朝廷。一个旗尉恶声恶气地说:“东厂捕人,这些小子们竟敢这样捣乱!”大声叫嚷:“犯人在哪儿?”于是把铁锁往地上一扔,哗啦啦地作响。群众一看,更气愤了,一齐说道:“起初我们还以为是皇帝的命令呢,原来是东厂啊!”大伙儿一拥上前,愤怒地高呼,形势紧张严重。旗尉们吓得东逃西窜,群众就跟着追打,结果打死一个旗尉,其余的带着伤跳墙跑了。
巡抚毛一鹭发出紧急文书向朝廷报告这次事变。东厂的特务诬蔑苏州人民都反了,企图截断水道,抢劫水运船只。宦官魏忠贤非常害怕。过了些时候,毛一鹭说逮捕了带头闹事的人颜佩韦、马杰、沈扬、杨念如、周文元等,变乱平定了,魏忠贤才放了心。不过从这次事变以后,东厂的缇骑们就不敢再出京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