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文言文
1.文言文为官清苦翻译
这篇文字选自明代郑瑄《李远庵为官清苦》,下面是文章原文以及原创的注释、参考译文:
【原文】
国朝李远庵,居官清苦,常俸外不取一毫。郑淡泉乃公得意门生也,宦南京数年,岁时只寒温而已。一旦侍坐最久,有一布鞋在袖,逡巡不敢出。庵问袖中何物,郑曰:“晓妻手制一布鞋送老师。”远庵遂取而着之。生平受人物,仅此而已。
【注释】
1、岁时:一年;四季。2、寒温:也说温寒,犹温凉。指生活情况。
3、侍坐:在尊长近旁陪坐。也指尊长坐着,自己站立侍奉。
4、逡巡:原指因为有所顾虑而徘徊不前。这里指迟疑;犹豫。
【参考译文】
国朝(明朝)人李远庵,做官(非常)清苦,常常是在俸禄以外不多取一丝一毫。郑淡泉是先生的得意门生,在南京做官几年,一年四季只是能够御寒温饱而已。一天早晨在李公身边陪坐很久,在他的袖子里揣着一双布鞋,但是犹犹豫豫不敢拿出。李远庵(发现他的异样)就问他袖子里揣的是什么东西,郑淡泉说:“是早晨我妻子亲手缝制的一双布鞋想送给老师。”李远庵(听了)就取出来穿上了那双布鞋。他一辈子接受别人的东西,仅此而已。
2.不愿意当官的古文
范仲淹在《严先生祠堂记》里为我们讲了一个皇帝与“老百姓”的故事——
严子陵先生是东汉光武帝(刘秀)的老朋友,平时按照道义原则互相尊重,等到光武帝登上皇帝的宝座,获得圣人所说的大好时机,使天下亿万男女成为他的臣仆和婢妾,天下还有谁超过他呢?只有严先生拿自己的清高节操压倒他。严先生拒绝封官,回到富春江,这种行为符合圣人所说的清高,把高大的车子、贵官戴的帽子看得跟污泥一样,天下还有谁超过他呢?只有光武帝按照朋友礼节很谦恭地接待他。别人都追求名利,严先生独不肯为官,重视自己的生活态度。以高贵的身份尊敬地位低贱的人,就会获得人民的爱戴。光武帝做到了这一点,原来严先生的思想是高出于日月之上的;光武帝的度量,是把天地都包括了。不是严先生,光武帝不能成为伟大;没有光武帝,严先生不能成为高尚的人物!
严子陵一介“白身”,却能以自己的清高节操“压倒”统治万民的皇帝!这种“压制”的确高尚;光武帝甘心被“压”,以礼待人,也的确是伟大的君王!历代当官的,不论官大官小,都是他统治那一个地方的“人头”、“人王”,老天老大,他就是老二,天不怕地不怕,他们能怕谁?但当他们面对那些不畏强权、不为高官厚禄而折腰的名人贤士;面对那些清高自律,无欲无悔的正人君子;面对那些刚正不阿、宁折不屈的英勇武士;面对那些敢说敢讲,不留情面的贤人志士……他们也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以胆怯的、以敬畏的、以谨慎的态度去以礼相待。除暴君、昏君、庸君可对他们乱捕、乱逮、乱关、乱打、乱刑、乱处死以外,只要稍有官德的人,都要以尊重之心去对待这些正人君子,以求自己有个好名声、好德行、好节操!清官、有德行的官更是如此,他们把尊重、敬畏有才能的人,特别是尊重、敬畏那些无职、无权的平民百姓的有才能的人,作为修身养德的一个重要行为。不然,刘备三顾茅庐,也决不是单单为了寻找一个军师!这一步做好了,可以取信于天下,让更多的名人志士投奔到自己的帐下,扩大自己的阵营,传扬自己的美德,利于争霸天下,英名千古流芳!不这样做,他们什么也不会得到!
那些贤明人士,有了圣明君主的尊贵礼遇,身份更加高大,德行更加纯洁,行为更加神圣!他们一方面烘托了君主的圣明,又依靠圣明的君主而达到自己的高尚和伟大!他们不怕君主不用他们,你越不用他们,他们就愈高大、愈清高,反而说明君主的无能与昏庸!在这些人面前,君主用他们、尊重他们,说明他们的才能出众,学识显赫!君主不用他们并不影响他们才能的远播与圣洁。君主在他们面前与其让自己处于“昏庸”、“无能”之地,不如去尊重、敬畏他们,能用的赋于他们高官,不能用的以尊贵的礼节去对待他们,使自己在这些伟大的人才衬托下,也高尚和伟大起来!这就是领导“怕”——尊重、敬畏人才的真正原因!
圣明的君主没有伟大的人才辅佐、衬托是不能成为圣明的;伟大的人才如没有圣明的君主的尊重、重用,也是不能成其为伟大的!只有两者相依相辅、相映成辉,这圣明和伟大才能在历史的画册上,点缀出华丽、秀美的篇章!脸上的灰尘带着时间的子孙,身上的汗体带着泪水的轮回```
3.吕曾珍为官文言文翻译
南朝时候,有个叫吕僧珍的人,生性诚恳老实,又是饱学之士,待人忠实厚道,从不跟人家耍心眼。吕僧珍的家教极严,他对每一个晚辈都耐心教导、严格要求、注意监督,所以他家形成了优良的家风,家庭中的每一个成员都待人和气、品行端正。吕僧珍家的好名声远近闻名。
南康郡守季雅是个正直的人,他为官清正耿直,秉公执法,从来不愿屈服于达官贵人的威胁利诱,为此他得罪了很多人,一些大官僚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总想除去这块心病。终于,季雅被革了职。
季雅被罢官以后,一家人都只好从壮丽的大府第搬了出来。到哪里去住呢?季雅不愿随随便便地找个地方住下,他颇费了一番心思,离开住所,四处打听,看哪里的住所最符合他的心愿。
很快,他就从别人口中得知,吕僧珍家是一个君子之家,家风极好,不禁大喜。季雅来到吕家附近,发现吕家子弟个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果然名不虚传。说来也巧,吕家隔壁的人家要搬到别的地方去,打算把房子卖掉。季雅赶快去找这家要卖房子的主人,愿意出1100万钱的高价买房,那家人很是满意,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于是季雅将家眷接来,就在这里住下了。
吕僧珍过来拜访这家新邻居。两人寒暄一番,谈了一会儿话,吕僧珍问季雅:“先生买这幢宅院,花了多少钱呢?”季雅据实回答,吕僧珍很吃惊:“据我所知,这处宅院已不算新了,也不很大,怎么价钱如此之高呢?”季雅笑了,回答说:“我这钱里面,100万钱是用来买宅院的,1000万钱是用来买您这位道德高尚、治家严谨的好邻居的啊!”
季雅宁肯出高得惊人的价钱,也要选一个好邻居,这是因为他知道好邻居会给他的家庭带来良好的影响。所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环境对于一个人各方面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我们应当万分珍惜身边的良师益友。
4.《文言文》,(张禹为官)的翻译
出处:《汉书·卷八十一·匡张孔马传第五十一》
原文:
张禹字子文,河内轵人也。至禹父徙家莲勺。禹为儿,数随家至市,喜观于卜相者前。久之,颇晓其别蓍布卦意,时从旁言。卜者爱之,又奇其面貌,谓禹父:“是儿多知,可令学经。”及禹壮,至长安学,从沛郡施雠受《易》,琅邪王阳、胶东庸生问《论语》,既皆明习,有徒众,举为郡文学。甘露中,诸儒荐禹,有诏太子太傅萧望之问。禹对《易》及《论语》大义,望之善焉,奏禹经学精习,有师法,可试事。奏寝,罢归故宫。久之,试为博士。初元中,立皇太子,而博士郑宽中以《尚书》授太子,荐言禹善说《论语》。诏令禹授太子《论语》,由是迁光禄大夫。数岁,出为东平内史。
元帝崩,成帝即位,征禹、宽中,皆以师赐爵关内侯,宽中食邑八百户,禹六百户。拜为诸吏光禄大夫,秋中二千石,给事中,领尚书事。是时,帝舅阳平侯王凤为大将军,辅政专权。而上富于春秋,谦让,方乡经学,敬重师傅。而禹与凤并领尚书,内不相安,数病,上书乞骸骨,欲退避凤。上报曰:“朕以幼年执政,万机惧失其中,君以道德为师,故委国政。君何疑而数乞骸骨,忽忘雅素,欲避流言?朕无闻焉。君其固心致思,总秉诸事,推以孳孳,无违朕意。”加赐黄金百斤、养牛、上尊酒,太官致餐,侍医视疾,使者临问。禹惶恐,复起视事,河平四年代王商为丞相,封安昌侯。
译文:
张禹,字子文,河内郡软县人,到他父亲时,迁到莲勺县。张禹在儿童时代经常跟随家人到市上去,喜欢观看那些占卜、看相的人。时间长了,就非常懂得识别蓍草、八卦的吉凶含义,而且常常从旁说出他的意思。占卜的人很喜欢他,认为他长相不凡,于是对张禹的父亲说:“这个小孩非常聪明,可以让他学习经文。”张禹长大之后,就到京都长安求学,跟沛郡人施雠学习《周易》,又向琅邪人王阳、胶东人庸生求教《论语》,直到他对这些经书都很精通时,他就聚徒传经,后被推荐为郡文学。汉宣帝甘露年间,诸儒生推荐张禹,皇上命令太子太傅萧望之负责考察张禹的学识。张禹回答有关《周易》和《论语》的大义,萧望之非常赞赏,报告皇帝说张禹对经学很精通,又有师法,建议皇上可试用张禹当官。但这个报告未批下来,张禹仍回去担任原来的官职。很久以后,皇上才试用张禹为博士。元帝初元年,立皇太子,当时博士郑宽中教太子《尚书》,他推荐说张禹擅长《论语》,于是皇上诏令张禹教太子学《论语》。因此提升张禹任光禄大夫。几年后,他又出任束平郡内史。
元帝驾崩,成帝即位,征调张禹和郑宽中到长安,他们都因曾是太子的教师而赐爵关内侯,郑宽中食邑八百户,张禹食邑六百户。张禹任诸吏光禄大夫,官秩为中二千石,给事中,领尚书事。遣时,汉成帝的舅舅阳平侯王凤任大将军,名为辅政,实为专权,皇帝很年轻,为人谦让,爱好经学,敬重教师。当时张禹与王凤一起兼任尚书,内心感到很不安,几次托病上书请求辞职回乡,想回避与王凤共事。皇帝答覆说: “我年幼即皇位,很担心失误,你因道德高尚而成为我的教师,所以我把国政委托给你。你有什么可疑虑的,以致屡次请求辞职,是忘记了我们的师徒关系,还是回避什么流言蜚语?我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你的传闻。你还是安心工作,仍总管政事,拿出孜孜不倦的精神,不要违背我的心意。”接着又加赏张禹黄金百斤、养食肉牛及上等好酒,令太官为张禹供给饮食,令侍医替他看病,还常派使者去慰问他。张禹深感不安,于是他又开始上朝。汉成帝河平四年,张禹继王商任丞相,封安昌侯。
5.萧燧为官文言文的翻译
萧燧字照邻,是临江军人。
严州地窄财缺,刚到那里,公家的钱不满三千,萧燧节省使之够用。两年内,积蓄到了十五万,用这些富余的钱补上拖欠的,各县都宽裕了。
在这以前,宣和庚子年方腊强盗起兵,至今正是六十年甲子一周,人人忧虑恐惧。恰巧遂安县令减少地方土兵的薪饷,众人吵吵嚷嚷。
萧燧急忙改变命令,而且叫来土兵的头领告诫他们,都敬畏服帖。城里的流氓少年成群滋扰集市,萧燧秘密记下姓名,刺字充军,人民得以安居。
皇上正在吝惜职名,没有功劳的不授给,下诏因萧燧治理地方有成绩,授为敷文阁待制,移为婺州知州。父老拦路,几乎无法成行,送出州境的人要按千数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