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何止

1.文言文翻译 新亭对泣

一、译文:渡过长江的各位人士,每次遇到美好的日子,就互相邀请在新亭这个地方聚集,边赏花边饮酒作乐。周侯在中间坐着,叹道:“风景跟往昔一样,江山却换了主人。”大家听了都相视流泪。只有丞相怒气豪迈,说:“应当共同合力效忠朝廷,最终光复祖国,怎么可以相对哭泣如同亡国奴一样。”

二、原文

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言语》

过江诸人,每至美日,辄相邀新亭,藉卉饮宴。周侯中坐而叹曰:“风景不殊,正自有山河之异!”皆相视流泪。唯王丞相愀然变色曰:“当共戮力王室,克复神州,何至作楚囚相对!”

扩展资料

一、相关成语

新亭对泣 [ xīn tíng duì qì ]

【解释】:新亭:古地名,故址在今南京市的南面;泣:小声哭。表示痛心国难而无可奈何的心情。

【出自】: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言语》:“过江诸人,每至美日,辄相邀新亭,藉卉饮宴。周侯中坐而叹曰:‘风景不殊,正自有山河之异。’皆相视流泪。”

【译文】:渡过长江的各位人士,每次遇到美好的日子,就互相邀请在新亭这个地方聚集,边赏花边饮酒作乐。周侯在中间坐着,叹道:“风景跟往昔一样,江山却换了主人。”大家听了都相视流泪。

二、作者简介

刘义庆(公元403—公元444),字季伯,汉族,原籍彭城(今江苏徐州),世居京口(今江苏镇江),南朝宋文学家。宋武帝刘裕之侄,长沙景王刘道怜次子,其叔父临川王刘道规无子,即以刘义庆为嗣,袭封临川王。

刘义庆曾任秘书监一职,掌管国家的图书著作,有机会接触与博览皇家典籍。17岁升任尚书左仆射,位极人臣,但其堂弟宋文帝和刘义康的“主相之争”日益激烈,因此刘义庆也惧遭不测之祸,29岁便乞求外调,解除左仆射一职。曾任荆州刺史等官职,在政8年,政绩颇佳。后任江州刺史。

2.文言文,严光开头原文

严光字子陵,一名遵,会稽余姚人也。少有高名,与光武同游学。及光武即位,乃变名姓,隐身不见。

帝思其贤,乃令以物色访之。后齐国上言:“有一男子披羊裘钓泽中。”帝疑其光,乃备安车玄纁,遣使聘之。三反而后至。舍于北军,给床褥。太官朝夕进膳。司徒侯霸与光素旧,遣使奉书。使用权人因谓光曰:“公闻先生至,区区欲即诣造,迫于典司,是以不获。愿因日暮自屈语言。”光不答,乃投札与之,口授曰:“君房足下,位至鼎足,甚善。怀仁辅义天下悦,阿谀顺旨腰领绝。”霸得与封奏之。帝笑曰:“狂奴故态也!”车驾即日幸其馆。光卧不起,帝即其卧所抚光腹曰:“咄咄子陵,不可相助为理邪?”光又眠不应。良久,乃张目熟视曰:“昔唐光著德,巢父洗耳。士故有志,何至相迫乎!”帝曰:“子陵,我竟不能下汝邪?”于是升舆叹息而去。

复引光入,论逍旧故,相对累日。帝从容问光曰:“朕何如昔时?”对曰:“陛下差增(差增:稍微胖了一点)于往。”因共偃卧,光以足加帝腹上。明日,太史奏客星犯御座甚急。帝笑曰:“朕故人严子陵共臣尔。”

除为谏议大夫,不屈,乃耕于富春山,后人名其钓处为严陵濑焉。建武十七年,复特征。不至。年八十,终于家。

3.求较长的文言文

太史公牛马走司马迁,再拜言。

少卿足下:曩(nǎng)者辱赐书,教以慎于接物,推贤进士为务,意气勤勤恳恳。若望仆不相师,而用流俗人之言,仆非敢如此也。

虽罢驽(nú),亦尝侧闻长者遗风矣。顾自以为身残处秽,动而见尤,欲益反损,是以独郁悒而谁与语。

谚曰:“谁为(wèi)为(wéi)之?孰令听之?”盖钟子期死,伯牙终身不复鼓琴。何则?士为知己者用,女为说己者容。

若仆大质已亏缺,虽材怀随、和,行若由、夷,终不可以为荣,适足以见笑而自点耳。书辞宜答,会东从上来,又迫贱事,相见日浅,卒卒无须臾之间,得竭指意。

今少卿抱不测之罪,涉旬月,迫季冬,仆又薄从上雍,恐卒然不可为讳,是仆终已不得舒愤懑以晓左右,则长逝者魂魄,私恨无穷。请略陈固陋。

阙然久不报,幸勿为过!仆闻之,修身者,智之符也;爱施者,仁之端也;取予者,义之表也;耻辱者,勇之决也;立名者,行之极也。士有此五者,然后可以托于世,列于君子之林矣。

故祸莫憯(cǎn)于欲利,悲莫痛于伤心,行莫丑于辱先,而诟莫大于宫刑。刑余之人,无所比数,非一世也,所从来远矣。

昔卫灵公与雍渠载,孔子适陈;商鞅因景监见,赵良寒心;同子参乘,袁丝变色:自古而耻之!夫中材之人,事关于宦竖,莫不伤气,况忼慨之士乎!如今朝虽乏人,奈何令刀锯之余荐天下豪隽(jùn)哉!仆赖先人绪业,得待罪辇毂(gǔ)下,二十余年矣。所以自惟:上之,不能纳忠效信,有奇策材力之誉,自结明主;次之,又不能拾遗补阙,招贤进能,显岩穴之士;外之,不能备行伍,攻城野战,有斩将搴(qiān)旗之功;下之,不能累日积劳,取尊官厚禄,以为宗族交游光宠。

四者无一,遂苟合取容,无所短长之效,可见于此矣。乡者,仆亦尝厕下大夫之列,陪外廷末议。

不以此时引维纲,尽思虑,今已亏形为扫除之隶,在阘(tà)茸之中,乃欲昂首信眉,论列是非,不亦轻朝廷、羞当世之士邪?嗟乎!嗟乎!如仆尚何言哉!尚何言哉!且事本末未易明也。仆少负不羁之才,长无乡曲之誉,主上幸以先人之故,使得奉薄伎,出入周卫之中。

仆以为戴盆何以望天,故绝宾客之知,忘室家之业,日夜思竭其不肖之材力,务壹心营职,以求亲媚于主上。而事乃有大谬不然者。

夫仆与李陵俱居门下,素非相善也。趣舍异路,未尝衔杯酒,接殷勤之欢。

然仆观其为人,自奇士,事亲孝,与士信,临财廉,取予义,分别有让,恭俭下人,常思奋不顾身,以徇国家之急。其素所畜积也,仆以为有国士之风。

夫人臣出万死不顾一生之计,赴公家之难,斯已奇矣。今举事壹不当,而全躯保妻子之臣随而媒孽其短,仆诚私心痛之。

且李陵提步卒不满五千,深践戎马之地,足历王庭,垂饵虎口,横挑强胡,昂亿万之师,与单于连战十余日,所杀过当。虏救死扶伤不给,旃裘之君长咸震怖,乃悉征左、右贤王,举引弓之民,一国共攻而围之。

转斗千里,矢尽道穷,救兵不至,士卒死伤如积。然李陵一呼劳军,士无不起,躬流涕,沬血饮泣,张空弮,冒白刃,北首争死敌。

陵未没时,使有来报,汉公卿王侯皆奉觞上寿。后数日,陵败书闻,主上为之食不甘味,听朝不怡。

大臣忧惧,不知所出。仆窃不自料其卑贱,见主上惨凄怛悼,诚欲效其款款之愚,以为李陵素与士大夫绝甘分少,能得人之死力,虽古名将不过也。

身虽陷败,彼观其意,且欲得其当而报汉。事已无可奈何,其所摧败,功亦足以暴于天下矣。

仆怀欲陈之而未有路,适会召问,即以此指推言陵功,欲以广主上之意,塞睚眦之辞。未能尽明,明主不深晓,以为仆沮贰师,而为李陵游说,遂下于理。

拳拳之忠,终不能自列。因为诬上,卒从吏议。

家贫,财赂不足以自赎,交游莫救,左右亲近不为壹言。身非木石,独与法吏为伍,深幽囹圄之中,谁可告愬(sù)者!此正少卿所亲见,仆行事岂不然邪?李陵既生降,隤其家声,而仆又佴之蚕室,重为天下观笑。

悲夫!悲夫!事未易一二为俗人言也。仆之先人非有剖符丹书之功,文史星历,近乎卜祝之间,固主上所戏弄,倡优所畜,流俗之所轻也。

假令仆伏法受诛,若九牛亡一毛,与蝼蚁何以异?而世又不与能死节者比,特以为智穷罪极,不能自免,卒就死耳。何也?素所自树立使然也。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太上不辱先,其次不辱身,其次不辱理色,其次不辱辞令,其次诎体受辱,其次易服受辱,其次关木索、被箠楚受辱,其次剔毛发、婴金铁受辱,其次毁肌肤、断肢体受辱,最下腐刑极矣!传曰“刑不上大夫。”

此言士节不可不厉也。猛虎在深山,百兽震恐,及在槛阱之中,摇尾而求食,积威约之渐也。

故士有画地为牢,势不可入;削木为吏,议不可对,定计于鲜也。今交手足,受木索,暴肌肤,受榜箠,幽于圜墙之中。

当此之时,见狱吏则头抢地,视徒隶则心惕息。何者?积威约之势也。

及已至是,言不辱者,所谓强颜耳,曷足贵乎!且西伯,伯也,拘于羑里;李斯,相也,具于五刑;淮阴,王也,受械于陈;彭越、张敖,南面称孤,系狱抵罪;绛侯诛诸吕,权倾五伯,囚于请室;魏其,大将也,衣赭衣,关三木;季布为朱家钳奴;灌夫受辱。

4.许掾 文言文翻译

许掾年少时,人以比王苟子,许大不平①。时诸人士及於法师并在会稽西寺讲,王亦在焉②。许意甚忿,便往西寺与王论理,共决优劣。苦相折挫,王遂大屈。许复执王理,王执许理,更相覆疏,王复屈。许谓支法帅曰:“弟子向语何似③?”支从容曰:“君语佳则佳矣,何至相苦邪?岂是求理中之谈哉④!” 【注释】

①许掾:许询,曾被召为司徒掾。参看《言语》第69 则注①:比:并列。王苟子:王脩,字敬仁,小名苟子。

②於法师:一本作“支法师”。支法师指支道林。法师是对和尚的尊称。

③弟子:佛教或道教信徒对教徒谈话时的自你。

④理中:得理之中,即正理

【译文】

司徒掾许询年轻时,人们拿他和王苟子并列,许询非常不服气。当时许多名士和支道林法师一起在会稽的西寺讲谈,王苟子也在那里。许询心里很不平,便到西寺去和王苟子辩论玄理,要一决胜负。许询极力要挫败对方,结果王苟子被彻底驳倒。接着许询又反过来用王苟子的义理,王苟子用许询的义理,再度互相反复陈说,王苟子又被驳倒。许询就问支法师说:“弟子刚才的谈论怎么样?”支道林从容地回答说:“你的谈论好是好,但是何至于要互相困辱呢?这哪里是探求真理的谈法啊!”

5.求高中文言文“严光”的翻译

严光,字子陵,另一名字叫严遵,会稽余姚人。小时候有很高的名望,与光武帝刘秀一起游历学习。等到光武帝刘秀即位,严光于是就隐名换姓,避至他乡。刘秀想念他的贤能,于是下令画出他的形貌来寻访他。后来齐国上报称:“有一男子,披着羊皮在大湖中垂钓。”刘秀怀疑他是严光,于是安排车驾,派遣使者聘请他。几次无功而返后他才到来。刘秀让它住在北军,赐给他床褥,让太官早晚给他送膳食。

司徒侯霸一向与严光有旧交,派遣使者捧着书简。使者因此告诉严光说:“侯霸听说先生来了,他想要立即亲自拜访,但是受礼法的限制,不被批准。原意因为年老,自己降低身份来交涉。”严光没有回答,于是就丢给使者札,口述说:“侯霸:你的官位很高,很好。心怀仁慈辅佐道义使天下人高兴,阿谀奉承逆来顺受要坚决杜绝。”侯霸得到这封信,封好给他上奏。刘秀笑着说:“骄狂奴才的老姿态啊。”刘秀当天就到他的馆舍去看望他。严光躺着不起来,刘秀随即到他躺的地方,抚摸着严光的肚子说:“咄咄逼人的严光,不肯帮助我有没有理由吗?”严光再次睡觉不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仔细查看,说:“当初唐尧以德著称,巢父洗耳恭听意见。人本来就有自己的志向,为什么要苦苦相逼呢!”刘秀说:“严光,我竟然不能让你屈就啊!”然后上车叹息着离开了。

后来再次请严光入宫,谈论道义和旧情,相互对话了一整天。刘秀调整仪容问严光说:“我比当初如何?”严光回答说:“陛下比以前差远了”因为一起睡觉,严光把脚放在刘秀肚子上。第二天,太史官上奏说客人的命运星触犯皇帝很厉害。刘秀笑着说:“我与故人严光一起睡觉罢了。”

除了做谏议大夫,严光不屈从,于是在富春山种田,后人给他钓鱼的地方命名为严陵濑。建武十七年,再一次特意征辟他做官,他不去。80岁死在家里。刘秀为他伤心惋惜,下诏郡县赐钱百万、谷子千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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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定公和子产杀了太子建。

太子建有个儿子名叫胜。事发后,伍子胥害怕了,便与胜一起逃往吴国。

到了昭关,昭关的守吏想捉住他们。伍胥只好与胜独身步行,几乎不能逃脱。

追捕他们的人紧跟在后,伍子胥逃到江边上,江上恰有一位渔翁划船而来,知道伍子胥情势紧急,就将子胥摆渡过江。伍子胥过江以后,解下佩剑说:“这柄剑价值百金,就送给您老吧!”渔翁说:“楚国的法令规定,捉到伍子胥的人赐给粟米五万石,封予执珪之爵,那又何止一把值百金的宝剑呢!”不肯接受伍子胥的剑。

伍子胥还没有走到吴国都城就生起病来,只好半道上停下来,讨饭度日。到了吴国都城,正是吴王僚在掌权,公子光做将军。

伍子胥便通过公子光的关系求见了吴王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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