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难文言文
1.为什么孔子说 色难
原因:
本章依然是站在当下的情感角度讨论“孝”详解:“色”,本义脸色;“难”,为难;“事”,事故;“服”,负担;“其”,指代“事”;“劳”,烦劳,麻烦;“弟子”,年轻人;“先生”,年长者;“馔”,吃喝;“曾”,本义是副词,加强语气。
本章依然是站在当下的情感角度讨论“孝”,“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在一般人看来,就是“孝”了,但孔子并不这样认为。
因为这种所谓孝的行为,完全可以是不情愿、在某种道德规范压力下出现的,这种行为不是发自内心的当下情感,露于外,就会“色难”,这就不能算是“孝”。
扩展资料
《论语》成书于春秋战国之际,是孔子的学生及其再传学生所记录整理。到汉代时,有《鲁论语》(20篇)、《齐论语》(22篇)、《古文论语》(21篇)三种《论语》版本流传。东汉末年,郑玄以《鲁论语》为底本,参考《齐论语》和《古文论语》编校成一个新的本子,并加以注释。
郑玄的注本流传后,《齐论语》和《古文论语》便逐渐亡佚了。以后各代注释《论语》的版本主要有:三国时魏国何晏《论语集解》,南北朝梁代皇侃《论语义疏》,宋代邢晏《论语注疏》、朱熹《论语集注》,清代刘宝楠《论语正义》等。
《论语》涉及哲学、政治、经济,教育、文艺等诸多方面,内容非常丰富,是儒学最主要的经典。在表达上,《论语》语言精炼而形象生动,是语录体散文的典范。
在编排上,《论语》没有严格的编纂体例,每一条就是一章,集章为篇,篇、章之间并无紧密联系,只是大致归类,并有重复章节出现。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论语·为政
2.孔子说惟孝者
意识是:保持适宜的态度很难。
出自:出自《论语·为政》第八章,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zhuàn),曾(céng)是以为孝乎?”
译文:子夏向孔子请教孝的问题。孔子说:“孝顺父母并且时刻保持适宜的态度是难以做到的事情。遇到需要解决的事情,晚辈替父母长辈做了;有了好吃的,让父母去享用,难道这些就足以称得上是孝了吗?”
孔子所提倡的孝,体现在各个方面和各个层次,反映了宗法制度的需要,适应了当时社会的需要。一个共同的思想,就是不仅要从形式上按周礼的原则侍奉父母,而且要从内心深处真正地孝敬父母。
扩展资料:
1、《为政》:
包括24章。本篇主要内容涉及孔子“为政以德”的思想、如何谋求官职和从政为官的基本原则、学习与思考的关系、孔子本人学习和修养的过程、温故而知新的学习方法,以及对孝、悌等道德范畴的进一步阐述。
2、孔子及论语简介:
孔子(公元前551年9月28日,即农历八月廿七~ 公元前479年4月11日,即农历二月十一),名丘,字仲尼,汉族,春秋时期鲁国陬邑(今山东曲阜市南辛镇)人,先祖为宋国(今河南商丘)贵族。春秋末期的思想家和教育家、政治家,儒家思想的创始人。
孔子集华夏上古文化之大成,在世时已被誉为“天纵之圣”、“天之木铎”,是当时社会上的最博学者之一,被后世统治者尊为孔圣人、至圣、至圣先师、万世师表,是“世界十大文化名人”之首。孔子的儒家思想对中国、儒家文化圈及世界有深远的影响。
《论语》成书于春秋战国之际,是孔子的学生及其再传学生所记录整理。到汉代时,有《鲁论语》(20篇)、《齐论语》(22篇)、《古文论语》(21篇)三种《论语》版本流传。东汉末年,郑玄以《鲁论语》为底本,参考《齐论语》和《古文论语》编校成一个新的本子,并加以注释。
郑玄的注本流传后,《齐论语》和《古文论语》便逐渐亡佚了。以后各代注释《论语》的版本主要有:三国时魏国何晏《论语集解》,南北朝梁代皇侃《论语义疏》,宋代邢晏《论语注疏》、朱熹《论语集注》,清代刘宝楠《论语正义》等。
《论语》涉及哲学、政治、经济,教育、文艺等诸多方面,内容非常丰富,是儒学最主要的经典。在表达上,《论语》语言精炼而形象生动,是语录体散文的典范。在编排上,《论语》没有严格的编纂体例,每一条就是一章,集章为篇,篇、章之间并无紧密联系,只是大致归类,并有重复章节出现。
百度百科—论语·为政篇
3.成败色难,得失容易
原文:成败色难,得失容易。
译文:人于大起大落的成败之间,能宠辱不惊,得失之间,亦能坦然。
原句中的重点字有:
1色:脸色,在本句活用为动词,是和颜悦色的意思。
2易:改变。
此外,理解这句话的难点在于“色难”二字。“色难”这个说法,见于《论语》.一般理解它的意思是说,最难的事情是和颜悦色。
最后,文言文中,最难的往往不是字词的意思,而是典故和习语,因此,加强丰富典故和习语储备,是学习文言文必不可少的一步。
4.孔子的文言文
那就是《论语》了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曾子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子禽问于子贡曰:“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求之与?抑与之与?”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
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卷一 为政第二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子曰:“吾与回言终日,不违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
不愚。”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子曰:“君子不器。”
子贡问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哀公问曰:“何为则民服?”孔子对曰:“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
季康子问:“使民敬、忠以劝,如之何?”子曰:“临之以庄则敬,孝慈则忠,举善而教不能,则劝。”
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
子张问:“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
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见义不为,无勇也。”
5.孔子的文言文
那就是《论语》了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曾子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子禽问于子贡曰:“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求之与?抑与之与?”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
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卷一 为政第二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子曰:“吾与回言终日,不违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
不愚。”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子曰:“君子不器。”
子贡问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哀公问曰:“何为则民服?”孔子对曰:“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
季康子问:“使民敬、忠以劝,如之何?”子曰:“临之以庄则敬,孝慈则忠,举善而教不能,则劝。”
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
子张问:“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
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见义不为,无勇也。”
6.孔子文言文
庄暴①见孟子,曰:“暴见于王②,王语暴以好乐,暴未有以对也。”
曰:“好乐③何如?” 孟子曰:“王之好乐甚,则齐国其庶几④乎!” 他日,见于王曰:“王尝语庄子以好乐,有诸⒁?” 王变乎色⑤,曰:“寡人非能好先王之乐也,直⑥好世俗之乐耳。” 曰:“王之好乐甚,则齐其庶几乎!今之乐犹古之乐也。”
曰:“可得闻与?” 曰:“独乐乐⑦,与人乐乐,孰乐?” 曰:“不若与人。” 曰:“与少乐乐,与众乐乐,孰乐?” 曰:“不若与众。”
“臣请为王言乐。今王鼓乐于此,百姓闻王钟鼓之声、管龠⑧之音,举⑨疾首蹩頞⑩而相告曰:‘吾王之好鼓乐,夫何使我至于此极⑾也,父子不相见,兄弟妻子离散。
’今王田猎于此,百姓闻王车马之音,见羽旄之美,举⑨疾首蹩頞而相告曰:‘吾王之好田猎,夫何使我至于此极也?父子不相见,兄弟妻子离散。’此无他,不与民同乐也。
“今王鼓乐于此,百姓闻王钟鼓之声、管龠之音,举欣欣然有喜色而相告曰:‘吾王庶几无疾病与,何以能鼓乐也?’今王田猎⑿于此,百姓闻王车马之音,见羽旄⒀之美,举欣欣然有喜色而相告曰:‘吾王庶几无疾病与,何以能田猎也?’此无他,与民同乐也。今王与百姓同乐,则王矣!” 【释字义】 ①暴:齐国大臣。
②见(xian现)于王:被齐王召见或朝见齐王。 ③乐(yuè):《说文》:“五声八音总名。”
《易》曰:“雷出地奋豫,先王以作乐崇德。”《礼记·乐记》:“先王之 所以饰喜也”“天地之和”“德之华也”。
可见,古代的乐是为了身心合德而作。音乐是道德感情的心声,也是回归天地万物 和谐境界的途径。
④庶几:差不多。朱熹《集注》云:“近辞也,言近于。”
⑤变乎色:改变了脸色。朱熹《集注》云:“变色者,惭其好之不正也。”
赵注则说是宣王恼怒庄暴把他“好乐”的事告诉孟 子。 ⑥直:不过、仅仅。
⑦独乐乐:独自一人欣赏音乐快乐。前一个“乐(yuè )”欣赏音乐 名词 后一个快乐作动词用,以下几句类似的句子同。
⑧管龠(yue月):赵注云:“管,笙;龠,萧。”笙是一种簧管乐器,在商代的甲骨文中已有记载;这里的萧是指排萧,与 现在所称类似笛的萧不同。
⑨举:皆、都。 ⑩疾首蹙頞(cù è):疾,《说文》:“病也。”
蹙,《说文新附》:“迫也。”引申为聚也。
赵注云:“疾首,头痛 也;蹙 ,愁貌。”王夫之《四书稗疏》云:“疾首者蓬头不理,低垂丧气,若病之容耳。”
頞,《说文》:“鼻茎也。” ⑾极:《说文》:“栋也。”
《通训定声》按:在屋之正中至高处。引申为极致,极端。
⑿田猎:在野外打猎。在春秋战国时代,这是一项带有军事训练性质的活动。
由于它要发动百姓驱赶野兽,各级地方官员都要 准备物资和亲自参与,所以古人主张应该在农闲时候有节制地举行,以免扰乱正常的主产秩序。 ⒀旄:旄,《说文》:“幢也。”
通“毛”。古代用牦尾装饰的旗子,这种旗子为前军所持,故曰“前旄”。
⒁诸:相当于“之乎”,“之”是代词,代之前的“王尝语庄子以好乐”。“乎”是疑问语气词,相当于“吗” 【释经义】 庄暴进见孟子,说:“我朝见大王,大王和我谈论喜好音乐的事,我没有话应答。”
接着问道:“喜好音乐怎么样啊?” 孟子说,“大王如果非常喜好音乐,那齐国恐怕就治理得很不错了!” 几天后,孟子在进见宣王时问道:“大王曾经和庄暴谈论过爱好音乐,有这回事吗?” 宣王脸色一变,不好意思地说:“我并不是喜好先王清静典雅的音乐,只不过喜好当下世俗流行的音乐罢了。 孟子说,“大王如果非常喜好音乐,那齐国恐怕就治理很不错了!在这件事上,现在的俗乐与古代的雅乐差不多。”
宜王说:“能让我知道是什么道理吗?” 孟子说:“独自一人欣赏音乐快乐,与和他人一起欣赏音乐也快乐,哪个更快乐?” 宣王说:“不如与他人一起欣赏音乐更快乐。” 孟子说:“和少数人一起欣赏音乐快乐,与和多数人一起欣赏音乐也快乐,哪个更快乐?” 宣王说:“不如与多数人一起欣赏音乐更快乐。”
孟子说,“那就让我来为大王讲讲欣赏音乐的道理吧!假如大王在奏乐,百姓们听到大王鸣钟击鼓、吹萧奏笛的音声,都愁眉苦脸地相互诉苦说:‘我们大王喜好音乐,为什么要使我们这般穷困呢?父亲和儿子不能相见,兄弟和妻儿分离流散。’假如大王在围猎,百姓们听到大王车马的喧嚣,见到旗帜的华丽,都愁眉苦脸地相互诉苦说:‘我们大王喜好围猎,为什么要使我们这般穷困呢,父亲和儿子不能相见,兄弟和妻儿分离流散。
’这没有别的原因,是由于不和民众一起娱乐的缘故。“假如大王在奏乐,百姓们听到大王鸣钟击鼓、吹萧奏笛的音声,都眉开眼笑地相互告诉说:‘我们大王大概没有疾病吧,要不怎么能奏乐呢?’假如大王在围猎,百姓们听到大王车马的喧嚣,见到旗帜的华丽,都眉开眼笑地相互告诉说:‘我们大王大概没有疾病吧,要不怎么能围猎呢?’这没有别的原因,是由于和民众一起娱乐的缘故。
君王若能仁慈无私,所喜欢的音乐必然日渐和雅,如和风细雨润人心田。礼乐天然,出自心田,民之乐即王之乐,天下同此乐,王之有也即。
7.给季弟书 魏禧 文言文翻译
《给季弟书》【译文】
辛卯年,我客居粤地已有二十来天了。常常想到我弟弟为人耿直做事谨慎,很期望你有远大的前程,圣人所说的“坚强、果敢、质朴、谨慎”,你大概都靠得上了;只是“刚”本是一种美好的品德,我弟弟却在这方面变成了一个“疏”字,再变为一个“褊”字,后又慢慢变成了一个“傲”字了。
过去我对弟弟你管教很严,最近五六年来,看到弟弟你所确立的志趣及操守,很有建树和气象,能看出你已是一个完整独立的人。常想慢慢培养出我弟弟的一腔正气与傲然自立的精神,所以总不忍心过于压制你,再加上我自身常有优柔寡断、迁就纵容的缺点,我弟弟你总是慷慨直言,神色端正,纠正我的不足,不知不觉间成了我敬重的朋友,大凡小的偶尔的过失,我都会宽容你,让弟弟你不会因此而有所犹豫顾忌,能正直做人而又无所顾虑。因为这两点,所以我现在管教你也还是很宽松的。但我这样做就是一种纵容,很想回去跟你畅叙一番。
你和人一同做事,也是i艮尽职的,常常缺乏周全的考虑;遇事时你从不回避艰难险阻,却不能事先考虑清楚,总认为这样做不会损害大的原则。不关注日常事务中的细节之处,似乎并不会有大大的危害,但因此而做错了事贻误他人,从而又害了自己的事是常常有的。这就是我所说的“疏”啊。你恨世间恶事,视同仇敌,总是表现在言辞和脸色上;亲朋好友有了过错,你劝了他们还是不听,于是你就轻看那个人;别人不看重你,你总是很生气地远离他;别人的行为中有一点不如你所愿,你就整天心怀愤恨、郁郁寡欢。这真的是心胸狭窄,不能不改变啊。有些人属平庸之辈,你就把他当作平庸之人而轻视人家;有的人地位微贱,你就把他当地位低的人而拒绝往来;你的傲气,总是不肯因为别人而稍稍委屈一下。因此你总是不可一世,欺凌排斥他人。如果长期这样下去不有所警戒,自视甚高而傲视他人,(就会)逐渐招致大的过错。为人粗疏就要坏事,心胸狭小就会接近刻薄,高傲就会隔绝他人而最终被他人隔绝:这三点都是刚直之德的害处啊。但是这几点毕竟是出于刚直,如果能扬其长避其短,就能在古今之人中独自拥有一种造诣了。子夏向孔子请教孝的问题,孔子说“(对父母)和颜悦色是最难的”,先贤们认为“内心有真情的人态度一定会平顺温和,平顺温和的人就一定会有愉悦的气色,有愉悦的气色就一定会有和顺之貌”。我的弟弟对待父兄总是很恭顺谨慎的,但是和顺之貌怎么反而这么少见呢?难道你没有快乐,缺少关爱吗?大概是还缺少一种学问来柔化你那刚直和高傲的品性,使得你想要谦为人下而又不能谦啊。弟弟你自勉吧!
【原文】
辛卯月日,客粤二旬。每念吾弟介然不苟,颇以远大相期,圣人所谓“刚毅木讷”,庶几近之;但刚为美德,吾弟却于此成一“疏”字,生一“褊”字,又渐流一“傲”字。
往时我之督弟甚严,近五六年,见弟立志操行,颇成片段。每欲长养吾弟一段勃然挺然之气,不忍过为折抑,又我每有优柔姑息之病,吾弟常能直言正色,匡我不逮,隐吾畏友,凡细故偶失,多为姑容,使弟不生疑忌,矢直无讳。坐此两者,故今之督弟甚宽。然我此等即是姑息,欲归为弟畅言。
弟与人执事,亦颇竭忠,每乏周详之虑;临事时患难险阻都所不避,而不能为先事之计,以为大节无损。诸细行杂务,不留心无大害,然因此失事误人,因以失己者多有之。此则所谓疏也。疾恶如仇,辄形辞色;亲友有过,谏而不听,遂薄其人;人轻己者,拂然去之;行有纤毫不遂其志,则抑郁愤闷不能终朝。此诚褊衷,不可不化。其人庸流也,则以庸流轻之;其人下流也,则以下流绝之;岸然之气,不肯稍为人屈。遂因而不屑一世,凌铄侪辈。长此不惩,矜己傲物,驯致大弊。夫疏则败事,褊则邻于刻薄,傲则绝物而终为物绝:三者皆刚德之害。然皆自刚出之,倘能增美去害,则于古今人中当自造一诣矣。子夏问孝,子曰:“色难”,先儒以为“有深爱者必有和气,有和气者必有愉色,有愉色者必有婉容”。吾弟之事父兄多恭谨,然婉容愉色抑何少也!岂其无乐爱耶?盖无学问以化其刚,岸然之气,欲下之而不能下也。弟行勉之矣!
【作者】魏禧(1624~1681) ,我国清代散文家。字冰叔。一字叔子,号裕斋。宁都(今属江西)人。明末诸生,明亡后隐居翠微峰,所居之地名勺庭,人又称他为"勺庭先生"。后出游江南,入浙中,以文会友,并传播其明道理、识时务、重廉耻、畏名义的学说,结纳贤豪,以图恢复。他的文章多颂扬民族气节人事,表现出浓烈的民族意识。还善于评论古人的业迹,对古人的是非曲直、成败得失都有一定的见解。强调作文章要注重“酝酿积蓄,沉浸而不轻发”。擅长将简洁的叙述和恰当的议论结合起来,收引人入胜之效果。清初,人称魏禧、汪琬和侯方域为散文三大家。魏禧的诗有深沉雄浑之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