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士文言文

1.文言文:《孟尝君养士》翻译

孟尝君在薛邑,招揽各诸侯国的宾客以及犯罪逃亡的人,很多人归附了孟尝君。孟尝君宁肯舍弃家业也给他们丰厚的待遇,因此使天下的贤士无不倾心向往。他的食客有几千人,待遇不分贵贱一律与田文相同。孟尝君每当接待宾客,与宾客坐着谈话时,总是在屏风后安排侍史,让他记录孟尝君与宾客的谈话内容,记载所问宾客亲戚的住处。宾客刚刚离开,孟尝君就已派使者到宾客亲戚家里抚慰问候,献上礼物。

有一次,孟尝君招待宾客吃晚饭,有个人遮住了灯亮,那个宾客很恼火,认为饭食的质量肯定不相等,放下碗筷就要辞别而去。孟尝君马上站起来,亲自端着自己的饭食与他的相比,那个宾客惭愧得无地自容,就以刎颈自杀表示谢罪。贤士们因此有很多人都情愿归附孟尝君。孟尝君对于来到门下的宾客都热情接纳,不挑拣,无亲疏,一律给予优厚的待遇。所以宾客人人都认为孟尝君与自己亲近。

望采纳。

2.孟尝君养士文言文虚泀注解

原文

孟尝君①在薛,招致诸侯宾客及亡人有罪者,皆归孟尝君。孟尝君舍业②厚遇之,以故倾③天下之士。食客数千人,无贵贱一与文等。孟尝君待客坐语,而屏风后常有侍吏,主记君所与客语,问亲戚居处。客去,孟尝君已使使存问④,献遗其亲戚。

孟尝君曾待客夜食,有一人蔽火光。客怒,以饭不等,辍食辞去。孟尝君起,自持其饭比之。客惭,自刭⑤。士以此多归孟尝君。孟尝君客无所择,皆善遇之。人人各自以为孟尝君亲⑥己。

注释

①孟尝君:姓田,名文,战国时齐国贵族,封于薛(在今山东滕州),以广招宾客,食客三千闻名。

②舍业:舍弃家业。

③倾:使……倾慕。

④存问:慰问。

⑤刭(jǐng):割颈。

⑥亲:与……亲近。

无贵贱一与文等:一样、相同

孟尝君已使使存问:派

遗其亲戚:赠送

辍食辞去:停止

译文

孟尝君在薛邑,招揽各诸侯国的宾客以及犯罪逃亡的人,这些人都来投奔孟尝君。孟尝君宁肯舍弃家业也给他们丰厚的待遇,因此使天下的贤士无不倾心向往。他的食客有几千人,待遇不分贵贱一律与田文相同。孟尝君每当接待宾客,与宾客坐着谈话时,总是在屏风后安排侍史,让他记录孟尝君与宾客的谈话内容,记载所问宾客亲戚的住处。宾客刚刚离开,孟尝君就已派使者到宾客亲戚家里抚慰问候,献上礼物。 有一次,孟尝君招待宾客吃晚饭,有个人遮住了灯光,那个宾客很恼火,认为饭食的质量肯定不相等,就停止了吃饭,要告辞离开。孟尝君马上站起来,亲自端着自己的饭食与他的相比,那个宾客很是惭愧,就自刎而死。门客们因此大多归附孟尝君。孟尝君对于来到门下的宾客都热情接纳,不挑拣,无亲疏,一律给予优厚的待遇。所以门客人人都认为孟尝君与自己亲近。[1]

课外文言常用字

遇:①相逢。如“不期而遇”。②碰到,遭遇。如《送东阳马生序》中“或遇其叱咄”。③对待,接待。如文中“皆善遇之”。 ④机会。如“机遇”、“际遇”。

辍:终止,停止。如文中“辍食辞去”,如“辍学”。[2]

赢得门客的倾慕

孟尝君为什么能赢得门客的倾慕和归附?

一是给门客优厚的待遇;二是对待他们一视同仁不论贵贱,一律同等对待;三是照顾门客家人的生活(了解门客家庭情况,派人慰问他们的父母)。

3.文言文:《孟尝君养士》翻译

孟尝君在薛邑,招揽各诸侯国的宾客以及犯罪逃亡的人,很多人归附了孟尝君。

孟尝君宁肯舍弃家业也给他们丰厚的待遇,因此使天下的贤士无不倾心向往。他的食客有几千人,待遇不分贵贱一律与田文相同。

孟尝君每当接待宾客,与宾客坐着谈话时,总是在屏风后安排侍史,让他记录孟尝君与宾客的谈话内容,记载所问宾客亲戚的住处。宾客刚刚离开,孟尝君就已派使者到宾客亲戚家里抚慰问候,献上礼物。

有一次,孟尝君招待宾客吃晚饭,有个人遮住了灯亮,那个宾客很恼火,认为饭食的质量肯定不相等,放下碗筷就要辞别而去。孟尝君马上站起来,亲自端着自己的饭食与他的相比,那个宾客惭愧得无地自容,就以刎颈自杀表示谢罪。

贤士们因此有很多人都情愿归附孟尝君。孟尝君对于来到门下的宾客都热情接纳,不挑拣,无亲疏,一律给予优厚的待遇。

所以宾客人人都认为孟尝君与自己亲近。望采纳。

4.文言文阅读孟尝君养士孟尝君在薛 ① ,招致诸侯宾客及亡人有罪者,

小题1:C

小题2:D

小题3:B

小题4:(1)我寄住在旅舍,旅店老板每天提供两顿伙食,没有新鲜肥美的东西来享用。(2)醉翁的情趣不在酒上,而在秀丽的山水之间。

小题1:

试题分析:杂然相 许 (同意,赞同)

小题2:

试题分析:A项中的“而”分别解释为:总是;然而。B项中的“其”字分别解释为:指示代词,他;难道。C项中的“以”分别解释为:认为;以致于。D项中的“之”字都解释为:助词,的。

小题3:

试题分析:本文未用“心理描写”来描写孟尝君。

小题4:

试题分析:此题考查学生的阅读理解和翻译能力,要求学生多读文章,掌握文意,尤其是重点词的翻译。注意翻译句1中的“再”。

5.苏轼的《论养士》释文

春秋末期,到战国时代,各国的诸侯卿相,都为自己打算,争着收养人才。那些谋士、说客和谈天说地的、修饰文词的,辩论「坚白同异」的等等,往下到击剑行刺的、力能扛鼎的、会学鸡鸣狗盗的等等,没有不以宾客的礼节去款待他们的。穿着华丽的衣服,吃着珍贵的食品,被招待在官府里的人,数不清有多少。越王勾践有「君子军」六千人;魏无忌、齐田文、赵胜、黄歇、吕不韦等,都有宾客三千人;田文并且还在薛地招聚了侠客和犯罪的人有六万家;齐国稷下地方聚谈的学者也有千人之多;魏文侯、燕昭王,太子丹等,也都招致了宾客无数。以后到了秦汉更替的时候,张耳陈余的部下,号称人才很盛,宾客和供他们役使的人等,都是天下的俊杰;田横也有五百士人。这是些见于传记的,估计不见传记的养士应当是官员的一倍,农夫的一半。这些都是役使他人来奉养自己的人,人民怎能吃得消,国家又怎能受得了呢?

苏先生说:这是古先帝王不能避免的事。国家有坏人,像鸟兽中有猛鸷,昆虫中有毒螫一样。把他们分别加于处理安置,使他们都能各安本位,这些人便都有用了;把他们尽数铲除掉,是没有这种道理的。我曾就世代的兴废考察过,知道六国的所以久存,和秦朝的所以速亡,原因都在这里,不可不注意。

要知道有知、有勇、有辩才、有气力的这种人,都是人民中的优秀份子,大多不能自己穿坏的吃坏的而去奉养人的,都是要役使他人来奉养自己的一些人。所以从前的帝王把天下的富贵分出一部分来,和这四种人共同享有。这种人不失业,人民便安定了。四种人虽然性质不同,可是从前的帝王却根据习俗来制定法律制度,使他们都从同一途径中出身。三代以上是从学校中出身,战国到秦代是从宾客中出身,汉以后是由郡县的选拔中出身,魏晋以来是由「九品中正」的铨授中出身,隋唐以至现在,是由科举考试中出身:虽不完全这样,但就大多数而言是这样的。

六国的君主,虐待他的百姓,并不亚于秦始皇与二世,然而当时百姓并没有一个人起来反叛。这是因为所有老百姓中优秀杰出的人才,多数都被当作宾客奉养起来,没有失其职分。至于那些努力耕作奉养官府的,都是一些愚蠢而没有什么作为的人,虽然想反叛,但是没有人去领导他们,是六国所以能够有一时的安定而不立即灭亡的原因。

秦始皇当初想驱逐宾客,因为采用了李斯的建议才没有实行。并吞天下以后,就以为宾客已无用处,于是便信任法律而不信任人才;说人民可以靠法律来统治,说官吏不必有才,只要能够遵守我的法律便够了。所以才毁坏了名城,杀戮了豪杰。人民中的优秀而有特殊才干的份子,把他们遣散还乡。这样一来,从前就食于四公子和吕不韦的那些人,都回到哪里去呢?不知道他们能带着瘦长的脖子,黄黄的面孔,忍饥挨饿,老死在贫苦生活中呢?还是停止耕作,叹息着等待时机呢?所以,秦代的变乱,虽然是在秦二世的时候所造成的,然而,假使秦始皇当初知道这四种人的可怕,设法安置他们使他们不失业,秦代的灭亡还不至于像这样的快。把百万只虎狼放到山林里去,却让他们饿着渴着,不知道他们将来要吃人。世上以为秦始皇聪明,我却不这么认为。

楚汉战争的灾祸,老百姓几乎完了,所谓豪杰也应该没有多少了。然而代相陈豨经过代国时,侍从车辆,仍然成千,都满载着宾客,萧何与曹参这两位相国先后当政,没有加以禁止。到了汉文帝、景帝、武帝的时代,法令已经非常严密,可是吴濞、淮南、梁王、魏其、武安那些人,都还争着招致宾客。这难道是由于秦代祸乱的教训,以为单靠名位官职不能完全羁縻天下的人才,所以稍稍放宽一点,使他们或者能够从宾客中出头吗?

至于古代先王的政治就不是这样,孔子曾经说过‘君子学习了礼乐就能爱人,小人学习了礼乐就容易指使。’哎,这难道是从秦朝和汉朝中所能学习到的吗?

6.苏轼《论养士》全文

论养士

春秋之末,至于战国,诸侯卿相皆争养士。自谋夫说客、谈天雕龙、坚白同异之流,下至击剑、扛鼎、鸡鸣、狗盗之徒,莫不宾礼。靡衣玉食以馆于上者,何可胜数。越王勾践,有君子六千人。魏无忌、齐田文、赵胜、黄歇、吕不韦、皆有客三千人。而田文招致任侠好人六万家于薛。齐稷下谈者亦千人。魏文侯、燕昭王、太子丹,皆致客无数。下至秦、汉之间,张耳,陈余号多士,宾客厮养,皆天下豪俊。而田横亦有士五百人。其略见于传记者如此。度其余当倍官吏而半农夫也。此皆好民蠹国者,民何以支,而国何以堪乎?

苏子曰:此先王之所不能免也。国之有好,犹鸟兽之有鸷猛,昆虫之有毒螫也。区处条理,使各安其处,则有之矣,锄而尽去之,则无是道也。吾考之世变,知六国之所以久存,而秦之所以速亡者,盖出于此,不可以不察也。夫智、勇、辩、力此四者,皆天民之秀杰也。类不能恶衣食以养人,皆役人以自养者也。故先王分天下之富贵,与此四者共之。此四者不失职,则民靖矣。四者虽异,先王因俗设法,使出于一。三代以上出于学。战国至秦出于客。汉以后,出于郡县吏。魏、晋以来,出于九品中正。隋、唐至今,出于科举。虽不尽然,取其多者论之。六国之君,虐用其民,不减始皇、二世,然当是时,百姓无一人叛者,以凡民之秀杰者,皆以客养之,不失职也。

其力耕以奉上,皆椎鲁无能为者,虽欲怨叛,而莫为之先,此其所以少安而不即亡也。

始皇初欲逐客,用李斯之言而止。既并天下,则以客为无用,于是任法而不任人,谓民可以恃法而治,谓吏不必才取,能守吾法而已。故堕名城,杀豪杰,民之秀异者散而归田亩,向之食于四公子、吕不韦之徒者,皆安归哉!不知其能槁项黄馘而老死于布褐乎?抑将辍耕叹息以俟时也?秦之乱,成于二世,然使始皇知畏此四人者,有以处之,使不失职,秦之亡,不至若此之速也。纵百万虎狼于山林而饥渴之,不知其将噬人,世以始皇为智,吾不信也。

楚、汉之祸生民尽矣,豪杰宜无几,而代相陈豨,从车千乘。萧、曹为政,莫之禁也。至文、景、武帝之世,法令至密矣,然吴王濞、淮南、梁王、魏其、武安之流,皆争致宾客,世主不问也。岂悠于之祸,以为爵禄不能尽魔天下之士,故少宽之,使得或出于此也邪?

若夫先王之政,则不然;曰:“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呜呼,此岂秦、汉之所及也哉!

7.苏轼《论养士》全文

论养士春秋之末,至于战国,诸侯卿相皆争养士。

自谋夫说客、谈天雕龙、坚白同异之流,下至击剑、扛鼎、鸡鸣、狗盗之徒,莫不宾礼。靡衣玉食以馆于上者,何可胜数。

越王勾践,有君子六千人。魏无忌、齐田文、赵胜、黄歇、吕不韦、皆有客三千人。

而田文招致任侠好人六万家于薛。齐稷下谈者亦千人。

魏文侯、燕昭王、太子丹,皆致客无数。下至秦、汉之间,张耳,陈余号多士,宾客厮养,皆天下豪俊。

而田横亦有士五百人。其略见于传记者如此。

度其余当倍官吏而半农夫也。此皆好民蠹国者,民何以支,而国何以堪乎?苏子曰:此先王之所不能免也。

国之有好,犹鸟兽之有鸷猛,昆虫之有毒螫也。区处条理,使各安其处,则有之矣,锄而尽去之,则无是道也。

吾考之世变,知六国之所以久存,而秦之所以速亡者,盖出于此,不可以不察也。夫智、勇、辩、力此四者,皆天民之秀杰也。

类不能恶衣食以养人,皆役人以自养者也。故先王分天下之富贵,与此四者共之。

此四者不失职,则民靖矣。四者虽异,先王因俗设法,使出于一。

三代以上出于学。战国至秦出于客。

汉以后,出于郡县吏。魏、晋以来,出于九品中正。

隋、唐至今,出于科举。虽不尽然,取其多者论之。

六国之君,虐用其民,不减始皇、二世,然当是时,百姓无一人叛者,以凡民之秀杰者,皆以客养之,不失职也。其力耕以奉上,皆椎鲁无能为者,虽欲怨叛,而莫为之先,此其所以少安而不即亡也。

始皇初欲逐客,用李斯之言而止。既并天下,则以客为无用,于是任法而不任人,谓民可以恃法而治,谓吏不必才取,能守吾法而已。

故堕名城,杀豪杰,民之秀异者散而归田亩,向之食于四公子、吕不韦之徒者,皆安归哉!不知其能槁项黄馘而老死于布褐乎?抑将辍耕叹息以俟时也?秦之乱,成于二世,然使始皇知畏此四人者,有以处之,使不失职,秦之亡,不至若此之速也。纵百万虎狼于山林而饥渴之,不知其将噬人,世以始皇为智,吾不信也。

楚、汉之祸生民尽矣,豪杰宜无几,而代相陈豨,从车千乘。萧、曹为政,莫之禁也。

至文、景、武帝之世,法令至密矣,然吴王濞、淮南、梁王、魏其、武安之流,皆争致宾客,世主不问也。岂悠于之祸,以为爵禄不能尽魔天下之士,故少宽之,使得或出于此也邪?若夫先王之政,则不然;曰:“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

呜呼,此岂秦、汉之所及也哉。

8.魏元忠,宋州宋城人也文言文阅读

魏元忠是唐朝复国的重要人物,按照当时政治集团划分,他是属于太子集团的,朝中除了武则天集团外,皇太子、相王、太平公主都有自己的政治势力,武则天晚年罢免魏元忠和李峤是引发政变的起因,相王集团中的重要人物有相王长史豆卢钦望、姚崇、司马袁恕己,而魏元忠在相王担任并州元帅时,担任他的副职,也是与相王关系密切的,与魏元忠关系密切的宋璟等人,也是李氏集团的成员,相王与司马承祯关系密切,魏元忠也是崇尚司马懿的,神龙政变后调人朝廷担任门下侍郎的司马锽也是相王派系的。

过去认为相王是傀儡性质的,毫无影响力的观点是错误的,他在神龙政变中比皇太子还积极,也可以看出魏元忠等人被罢黜是对他的打击,他在政变中,比起被人强扶入宫的皇太子,他是主动带领袁恕己去抓捕武氏集团成员,并且帅兵防御京城。魏元忠没有参与政变,皇太子没有搭救他,只是即位后启用了他。

魏元忠是太子集团的成员,但却是与相王关系密切的。参与政变的敬晖是太平人,在太平公主的封邑,可能是太平公主集团的人,操纵这次政变的幕后者是相王和太平公主。

魏元忠和狄仁杰是拥护李氏集团的首领,他和李峤被罢黜是在武则天病重期间,武氏集团为争夺皇权打击李氏集团的信号。魏元忠,宋州宋城人也。

本名真宰,以避则天母号改焉。初,为太学生,志气倜傥,不以举荐为意,累年不调。

时有左史盩厔人江融撰《九州设险图》,备载古今用兵成败之事,元忠就传其术。仪凤中,吐蕃频犯塞,元忠赴洛阳上封事,言命将用兵之工拙,曰: 臣闻理天下之柄,二事焉,文与武也。

然则文武之道,虽有二门,至于制胜御人,其归一揆。方今王略遐宣,皇威远振,建礼乐而陶士庶,训军旅而慑生灵。

然论武者以弓马为先,而不稽之以权略;谈文者以篇章为首,而不问之以经纶。而奔竞相因,遂成浮俗。

臣尝读魏、晋史,每鄙何晏、王衍终日谈空。近观齐、梁书,才士亦复不少,并何益于理乱哉?从此而言,则陆士衡著《辨亡论》,而不救河桥之败,养由基射能穿札,而不止鄢陵之奔,断可知矣。

昔赵岐撰御寇之论,山涛陈用兵之本,皆坐运帷幄,暗合孙、吴。宣尼称“有德者必有言,仁者必有勇”,则何平叔、王夷甫岂得同日而言载! 臣闻才生于代,代实须才,何代而不生才,何才而不生代。

故物有不求,未有无物之岁;士有不用,未有无士之时。夫有志之士,在富贵之与贫贱,皆思立于功名,冀传芳于竹帛。

故班超投笔而叹,祖逖击楫而誓,此皆有其才而申其用矣。且知己难逢,英哲罕遇,士之怀琬琰以就埃尘,抱栋梁而困沟壑者,则悠悠之流,直睹此士之贫贱,安知此士之方略哉。

故汉拜韩信,举军惊笑;蜀用魏延,群臣觖望。嗟乎,富贵者易为善,贫贱者难为功,至于此也! 亦有位处立功之际,而不展其志略,身为时主所知,竟不能尽其才用,则贫贱之士焉足道哉!汉文帝时,魏尚、李广并身任边将,位为郡守。

文帝不知魏尚之贤而囚之,不知李广之才而不能用之。常叹李广恨生不逢时,令当高祖日,万户侯岂足道哉。

夫以李广才气,天下无双,匈奴畏之,号为“飞将”,尔时胡骑凭凌,足伸其用。文帝不能大任,反叹其生不逢时。

近不知魏尚、李广之贤,而乃远想廉颇、李牧。故冯唐曰,虽有颇、牧而不能用,近之矣。

从此言之,疏斥贾谊,复何怪哉。此则身为时主所知,竟不能尽其才用。

晋羊祜献计平吴,贾充、荀勖沮其策,祜叹曰:“天下不如意恒十居七八。”缘荀、贾不同,竟不大举。

此则位处立功之际,而不得展其志略。而布衣韦带之人,怀一奇,抱一策,上书阙下,朝进而望夕召,何可得哉。

臣请历访内外文武职事五品已上,得不有智计如羊祜、武艺如李广,在用与不用之间,不得骋其才略。伏愿降宽大之诏,使各言其志。

无令汲黯直气,卧死于淮阳。仲舒大才,位屈于诸侯相。

又曰: 臣闻帝王之道,务崇经略。经略之术,必仗英奇。

自国家良将,可得言矣。李靖破突厥,侯君集灭高昌,苏定方开西域,李绩平辽东,虽奉国威灵,亦其才力所致。

古语有之,“人无常俗,政有理乱,兵无强弱,将有能否”。由此观之,安边境,立功名,在于良将也。

故赵充国征先零,冯子明讨南羌,皆计不空施,机不虚发,则良将立功之验也。然兵革之用,王者大事,存亡所系。

若任得其才,则摧凶而扼暴。苟非其任,则败国而殄人。

北齐段孝玄云:“持大兵者,如擎盘水。倾在俯仰间,一致蹉跌,求止岂得哉!”从此而言,周亚夫坚壁以挫吴、楚,司马懿闭营而困葛亮,俱为上策。

此皆不战而却敌,全军以制胜。是知大将临戎,以智为本。

汉高之英雄大度,尚曰“吾宁斗智”;魏武之纲神冠绝,犹依法孙、吴。假有项籍之气,袁绍之基,而皆泯智任情,终以破灭,何况复出其下哉! 且上智下愚,明暗异等,多算少谋,众寡殊科。

故魏用柏直以拒汉,韩信轻为竖子;燕任慕容评以抗秦,王猛谓之奴才。即柏直、慕容评智勇俱亡者也。

夫中材之人,素无智略,一旦居元帅之任,而意气轩昂,自谓当其锋者无不摧碎,岂知戎昭果毅、敦《诗》说《礼》之事乎!故李信求以二十万众独举鄢郢,其后果辱秦军;樊哙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

9.文言文《桑维翰》如何翻译

为国家出谋划策但给天下遗留下大祸患,这样的人是天下的罪人,但这样的人是有等级的。

祸患天下比较短的时间,就是短时间的罪人,卢杞就是这样的人;祸患殃及一代人的,就是一代人的罪人,李林甫就是;祸患殃及万代的,就是万代罪人,自有人以来,只有桑维翰当之无愧。 刘知远的谋略用来鼓励石敬塘谋反,倚仗山河险要,依靠兵马强壮,并且知道李从珂的浅薄、懦弱,势力不难推倒,这样的计谋就确定了。

但桑维翰急切地请求折节来侍奉契丹,石敬塘又智力低微、胆子很下,就急忙听从他的计策,向契丹割地称臣,向夷狄给予还没有夺过来的权利,刘知远据理力争但没有胜利。于是把百姓的生命、五帝三王的规矩都付之东流。

契丹变弱小,女真乘机攻打;女真变弱小,蒙古乘机攻打。留下了无穷无尽的祸患,百姓都沦落为夷狄的奴隶。

这不是石敬塘当初的想法,这是桑维翰主使他这样。 桑维翰起家于文字,是石敬塘的书记官,本来是后唐的养士,对李氏有何仇恨,而一定要消灭他?对于石敬塘来说,有何德能,一定要拥戴他为天子?如果石敬塘死于李从珂德手里,桑维翰只有居住、生活德地方。

石敬塘已经篡位,已经不能说因为刘知远的计谋而起的。他的行为喜欢奸人,暂且不足以责备;假使一定想让石敬塘成功,也可以委任给刘知远这类人,慢慢地收获一定会成功。

(桑维翰)力排众议,一定拥戴异族为君父,我不知道是何用心!石重贵的朝廷始终只曲意逢迎契丹为恒定的策略,使重贵的朝廷掠夺天下的财富侍奉契丹。百姓财产完尽,民心涣散,后来皇帝赵昺在崖山的灾祸,形式上看是必然的。

毁坏国家的防线,是万代的灾祸;不仅是重贵被别人俘虏,客死在敌军的大帐中。议论的人把亡国的罪过归于景延广,不也是诬陷吗?景延广的失败,只是不幸啊!他的智慧小而谋略太大,可以是他的过错,这些不过是定位为错误,也仅仅是抛弃了臬捩鸡的家室,没有损失传统的中华。

正义的名闻已经昭显,即使败了也是光荣的。至于石敬塘的生死存亡,我讨厌讨论。

在华夏正名义的人,是景延广;做事虽然大逆不道,但有正直名声的,是安重荣;保存中原传送给宋的人,是刘知远。在当时的同类中的人有可取之处的,只有这三个人可以记录。

自有百姓以来,天地不容的罪过,只有桑维翰。胡文定写《春秋传》极力称赞他的功劳,恐怕是秦桧之流的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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