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策传文言文

1.文言文《陈策传》翻译

吕南公有一篇文章所写的都是建吕南城人。一个叫陈策,曾经买骡子,买到一头不能加鞍使用的,不忍心把它转移给别人,让人在野外的草房里养着,等着它自己死掉。陈策的儿子与狡猾的经纪人商量,趁着经过这里的官人死了马,就磨破了骡子脊背,来炫耀这骡子能驮东西而卖它,骡子已经卖出去了,陈策听说了,亲自去追上了那个官人,把骡子不能加鞍使用的事告诉他,那个官人怀疑陈策舍不得卖这个骡子,就把骡子关起来,不让陈策看见。陈策请求用鞍子试一试,骡子的脊骨高高的,一整天都不能加上鞍子,官人这才感谢而退回了骡子。有一个人到陈策这里来买银器和罗绮(疏薄有花纹的丝织品),陈策不拿给他罗绮,那个人说:“先前还看见你的库房里有罗绮,现在为什么吝啬不卖呢?”陈策说:“是这样,有个人拿罗绮抵押借钱后死了,这罗绮放置的时间很久了,丝力碎脆不耐用,听说您想用罗绮作女儿的陪嫁,怎么能够用这种东西使您忧虑呢!”陈策拿来应当给他的银器,放进很旺的炭火中,他说:“我恐怕抵押这个东西的人或许得到的不是真的银器,所以为您验一验它。”

2.陈策为人诚实的文言文加翻译

原文: 南公①某文所书皆建昌②南城人。

曰陈策,尝买骡,得不可被鞍者,不忍移之他人,命养于野庐,俟其自毙。其子与猾驵③计,因经过官人丧马,即磨破骡背,以炫贾之。

既售矣,策闻,自追及,告以不堪。官人疑策爱也,秘之。

策请试以鞍,亢亢④终日不得被,始谢逆焉。有人从策买银器若罗绮者,策不与罗绮。

其人曰:“向见君帑⑤有之,今何靳⑥?”策曰:“然,有质钱而没⑦者,岁月已久,丝力糜脆不任用,闻公欲以嫁女,安可以此物病公哉!” 取所当与银器投炽炭中,曰:“吾恐受质人或得银之非真者,故为公验之。” 曰危整者,买鲍鱼,其驵舞秤权阴厚整。

鱼人去,身留整傍,请曰:“公买止五斤,已为公密倍入之,愿畀⑧我酒。”整大惊,追鱼人数里返之,酬以直。

又饮驵醇酒,曰:“汝所欲酒而已,何欺寒人为?” 曰曾叔卿者,买陶器欲转易于北方,而不果行。有人从之并售者,叔卿与之,已纳价,犹问曰:“今以是何之?”其人对:“欲效公前谋耳。”

叔卿曰:“不可,吾缘北方新有灾荒,是故不以行,今岂宜不告以误君乎?”遂不复售。而叔卿家苦贫,妻子饥寒不恤也。

(选自洪迈《容斋随笔》) [注]①南公:即吕南公,北宋学者。 ②建昌:郡名,今江西南昌一带。

③驵:音zǎng ,市场经纪人。 ④亢亢:指骡子的脊骨高。

⑤帑:音 tǎng,库房。 ⑥靳:吝啬。

⑦没:同“殁”,死。 ⑧畀:音bì,给予。

3.陈策为人诚实的文言文加翻译

原文: 南公①某文所书皆建昌②南城人。

曰陈策,尝买骡,得不可被鞍者,不忍移之他人,命养于野庐,俟其自毙。其子与猾驵③计,因经过官人丧马,即磨破骡背,以炫贾之。

既售矣,策闻,自追及,告以不堪。官人疑策爱也,秘之。

策请试以鞍,亢亢④终日不得被,始谢逆焉。有人从策买银器若罗绮者,策不与罗绮。

其人曰:“向见君帑⑤有之,今何靳⑥?”策曰:“然,有质钱而没⑦者,岁月已久,丝力糜脆不任用,闻公欲以嫁女,安可以此物病公哉!” 取所当与银器投炽炭中,曰:“吾恐受质人或得银之非真者,故为公验之。” 曰危整者,买鲍鱼,其驵舞秤权阴厚整。

鱼人去,身留整傍,请曰:“公买止五斤,已为公密倍入之,愿畀⑧我酒。”整大惊,追鱼人数里返之,酬以直。

又饮驵醇酒,曰:“汝所欲酒而已,何欺寒人为?” 曰曾叔卿者,买陶器欲转易于北方,而不果行。有人从之并售者,叔卿与之,已纳价,犹问曰:“今以是何之?”其人对:“欲效公前谋耳。”

叔卿曰:“不可,吾缘北方新有灾荒,是故不以行,今岂宜不告以误君乎?”遂不复售。而叔卿家苦贫,妻子饥寒不恤也。

(选自洪迈《容斋随笔》) [注]①南公:即吕南公,北宋学者。 ②建昌:郡名,今江西南昌一带。

③驵:音zǎng ,市场经纪人。 ④亢亢:指骡子的脊骨高。

⑤帑:音 tǎng,库房。 ⑥靳:吝啬。

⑦没:同“殁”,死。 ⑧畀:音bì,给予。

4.管鲍之交文言文和翻译

原文:管仲夷吾者,颍上人也。少时常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已而鲍叔事齐公子小白,管仲事公子纠。及小白立为桓公,公子纠死,管仲囚焉。鲍叔遂进管仲。管仲既用,任政于齐,齐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谋也。

出自:西汉史学家司马迁《史记·管晏列传》。

译文:管仲又名夷吾,颍上人。青年时经常与鲍叔牙交往,鲍叔知道他有贤才。管仲家境贫困,常常占用鲍叔的一部分财产,鲍叔却一直待他很好,不因这而生怨言。后来鲍叔服侍齐国的公子小白,管仲服侍公子纠。

到了小白立为桓公的时候,公子纠被杀死,管仲也被囚禁。鲍叔就向桓公保荐管仲。管仲被录用以后,在齐国掌理政事,齐桓公因此而称霸,多次召集诸侯会盟,匡正天下,都是管仲的谋略。

扩展资料:

角色简介

1、管仲

春秋时齐国政治家。名夷吾,字仲,亦称管敬仲。据说他早年经营商业,后从事政治活动。在齐国公子小白(即齐桓公)与公子纠争夺君位的斗争中,管仲曾支持公子纠。小白取得君位后,不计前嫌,重用管仲;管仲亦辅佐齐桓公,施行改革。

2、鲍叔牙

鲍叔牙又称鲍叔、鲍子(约前723或前716~公元前644年),是鲍敬叔的儿子,春秋时齐国大夫,以知人著称。少时与管仲友善,曾一起经商。齐襄公乱政,鲍叔牙随公子小白出奔至莒国,管仲则随公子纠出奔鲁国。

5.陈策《容斋随笔》的原文及翻译分别是什么

吕南公有一篇文章所写的都是建吕南城人。

一个叫陈策,曾经买骡子,买到一头不能加鞍使用的,不忍心把它转移给别人,让人在野外的草房里养着,等着它自己掉。陈策的儿子与狡猾的经纪人商量,趁着经过这里的官人了马,就磨破了骡子脊背,来炫耀这骡子能驮东西而卖它,骡子已经卖出去了,陈策听说了,亲自去追上了那个官人,把骡子不能加鞍使用的事告诉他,那个官人怀疑陈策舍不得卖这个骡子,就把骡子关起来,不让陈策看见。

陈策请求用鞍子试一试,骡子的脊骨高高的,一整天都不能加上鞍子,官人这才感谢而退回了骡子。有一个人到陈策这里来买银器和罗绮(疏薄有花纹的丝织品),陈策不拿给他罗绮,那个人说:“先前还看见你的库房里有罗绮,现在为什么吝啬不卖呢”陈策说:“是这样,有个人拿罗绮抵押借钱后了,这罗绮放置的时间很久了,丝力碎脆不耐用,听说您想用罗绮作女儿的陪嫁,怎么能够用这种东西使您忧虑呢!”陈策拿来应当给他的银器,放进很旺的炭火中,他说:“我恐怕抵押这个东西的人或许得到的不是真的银器,所以为您验一验它。”

有一个叫危整的,他买鲍鱼,那个市场经纪人玩弄称锤,暗中多给危整称鲍鱼。卖鲍鱼的人离开,他自己留在危整身边,请求说:“您买的仅是五斤,我已经为您秘密地加倍称进了鲍鱼,愿您给我酒吃。”

危整一听很吃惊,追赶卖鲍鱼的人出去)几里地让他回来,把多得的鲍鱼的钱付给了他。危整又请那个市场经纪人喝好酒,说:“你只是想要点酒罢了,为什么要欺骗贫困的人呢”有一个叫曾叔卿的,他买了一批陶器,想要转运北方交换物品,可是没有成行。

有人到曾叔卿那里要求把陶器一并卖给他,曾叔卿把陶器交给他,已经收了钱,仍然问道:“现在把这些东西运到哪里去呢”那个人说:“我想要效仿您先前的打算。”曾叔卿说:“不行,因为北方刚发生灾荒,因此我不用这些陶器前去交换物品,现在难道不应该告知您,以致使您受害吗”于是不再卖陶器给那个人。

其实,曾叔卿家里很贫苦,妻子女儿受饥寒,他也不顾虑了。

6.《李赤传》原文与译文

译文:李赤,是个行踪不定的人,曾说过:我擅长写诗歌,与李白一样,所以自号李赤。

一次他到宣州游玩,州里人安排他住宿,跟他一同游玩的有与当地因婚姻而结成的亲戚关系的友人,间隔了多日,也随李赤居于客舍。李赤遇到一个女人与她讲话,他的朋友开他的玩笑,李赤说:“这是为我做媒呢,我将娶这个女人。”

朋友听了大惊,说:“您的妻子还健在,您的母亲还在世,您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难道是受诱惑而患病了?” 友人取了“绛雪”丹来引诱他与女人脱离,李赤不肯。过了一会儿,女人来到,又与李赤说话,并拿出一块头巾,缢于李赤颈项上,李赤自己还帮助妇人用力勒,以至将舌头全部勒了出来。

朋友见了,便大声呼喊,并抢救他,妇人解下那头巾逃走了。李赤怒骂:“你坏了我的事,我将顺从我的妻子,你干什么啊?” 李赤就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写信,写好后并把信压平封成圆形,又写了一些信,都将它们封好。

写完信后,上厕所很久没有出来。他的朋友进去,只见李赤在厕所中两手抱着一个瓮诡秘地傻笑,旁视着,情势将要下到(厕中污秽中)。

朋友进去,就把他倒拉上来了。李赤大怒说:“我已经升堂面见到了我妻子。

我妻子的容貌漂亮,是世上其他女人所根本没有的,那宫殿的装饰,宏大富丽,整个殿内洋溢着椒桂芝兰的香气。回头看看你们的世界,如同一个混浊恶臭的厕所啊,而我妻子现在住的地方,与皇帝住的钧天、清都没有什么不同,你为何要害苦我到这种地步?” 这样之后,李赤的朋友才知道李赤遇到的是厕鬼。

于是召集仆人商议说:“赶快离开这个厕所。”大家就赶路,走了三十里路,在住宿站里住下来。

当晚,李赤又上厕所,过了很久,朋友进去,发现他又倒在厕所里了。朋友便把他拉出来,洗去他身上的脏物,众人围着他直到天亮。

第二天离开这里来到了另一个县,县里的官员正举行宴会,李赤的一切言行举止礼节与常人无异。大家正在喝酒之时,李赤的友人还未说得上话,喝了点酒回看李赤已离去了。

友人赶忙快步跟着李赤,见李赤又进了厕所,还用坐具顶着厕所的门。门坚固不能进去,友人一边喊叫一边与李赤说话。

大家破墙而人,见李赤的头已有一半陷入厕所的污秽里了,又把他拉出来洗干净。县吏便召来善于咒术的巫师守住李赤,李赤显得很自若的样子。

到了半夜,守的人疲倦了,都人睡了。等醒来时发现李赤不在了,大家呼喊着并寻找着李赤,只见李赤的脚露在厕所外,已经死去多时了。

众人只得将尸体运回他的家中,取出他所写的信来读,都是与他的母亲妻子诀别的,而所用言辞却跟正常人一样。柳先生说:李赤的事迹是真实的。

这是他因精神上患病才会做这个事的呢,还是因厕鬼而造成的呢?李赤在江湖间很有名气,他当初作为士人,与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一旦被怪异迷惑,而所做的事像这样,竟然反而把人世当作肮脏污浊之处,把这种肮脏污浊之处当作是皇帝住的清都,他的用意是很清楚的。

现在的人们都只知道讥笑李赤被厕鬼所迷惑而死,至于在是非的选取与向背的决定上不像李赤那样的,有多少人呢?世人要修养自身,不要因为想获利就凭自己的好恶而改变了自己的灵魂而死去,这就很幸运了,还有什么空闲去讥笑李赤呢?原文:李赤,江湖浪人也。尝曰:“吾善为歌诗,诗类李白。”

故自号曰李赤。游宣州,州人馆之。

其友与俱游者有姻焉。间累日,乃从之馆。

赤方与妇人言,其友戏之。赤曰:“是媒我也,吾将娶乎是。”

友大骇,曰:“足下妻固无恙,太夫人在堂,安得有是?岂狂易病惑耶?”取绛雪饵之,赤不肯。有间,妇人至,又与赤言。

即取巾经其脰,赤两手助之,舌尽出。其友号而救之,妇人解其巾走去。

赤怒曰:“法无道,吾将从吾妻,汝何为者?”赤乃就牖间为书,辗而圆封之。又为书,博而封之。

讫,如厕久,其友从之,见赤轩厕抱瓮,诡笑而倒视,势且下入。乃倒曳得之。

又大怒曰:“吾已升堂面吾妻。吾妻之容,世固无有,堂宇之饰,宏大富丽,椒兰之气,油然而起。

顾视汝之世犹溷厕也,而吾妻之居,与帝居钧天、清都无以异,若何苦余至此哉?” 然后其友知赤之所遭,乃厕鬼也。聚仆谋曰: “亟去是厕。”

遂行宿三十里。夜,赤又如厕久,从之,且复入矣。

持出,洗其污,众环之以至旦。去抵他县,县之吏方宴,赤拜揖跪起无异者。

酒行,友未及言,饮已而顾赤,则已去矣。走从之,赤入厕,举其床捍门,门坚不可入,其友叫且言之。

众发墙以入,赤之面陷不洁者半矣。又出洗之。

县之吏更召巫师善咒术者守赤,赤自若也。夜半,守者怠,皆睡。

及觉,更呼而求之,见其足于厕外,赤死久矣,独得尸归其家。取其所封书读之,盖与其母妻诀,其言辞犹人也。

柳先生曰:李赤之传不诬矣。是其病心而为是耶?抑故有厕鬼也?赤之名闻江湖间,其始为士,无以异于人也。

一惑于怪,而所为若是,乃反以世为溷,溷为帝居清都,其属意明白。今世皆知笑赤之惑也,及至是非取与向背决不为赤者,几何人耶?反修而身,无以欲利好恶迁其神而不返,则幸耳,又何暇赤之笑哉?《李赤传》是唐代柳宗元创作的一篇散文,选自《柳宗元集》卷十七。

扩展资料 作者。

7.《鲁肃传》文言文翻译

鲁肃字子敬,临淮东城人也。

生而失父,与祖母居。家富於财,性好施与。

尔时天下已乱,肃不治家事,大散财货,摽卖田地,以赈穷弊结士为务,甚得乡邑欢心。 鲁肃字子敬,临淮郡东城县人。

出生时父亲便过世了,而从小与他祖母一起居住。鲁肃家境富庶,性好施予,是时天下大乱,鲁肃非但不务家业,反而大散家财,把家里的田产像垃圾一样贱卖出去(「摽」,挥去,弃也。

《公羊传庄公十三年》:「已盟,曹子摽劔而去之」,摽剑即弃剑),而将所得的钱财专门用来赈济贫困与结交天下豪杰,乡里之人对鲁肃的义举各个欢喜不尽(今天如果有人在大马路上洒钞票,我想全市的人也会对他欢喜不尽)。 周瑜为居巢长,将数百人故过候肃,并求资粮。

肃家有两囷米,各三千斛,肃乃指一囷与周瑜,瑜益知其奇也,遂相亲结,定侨、札之分。袁术闻其名,就署东城长。

肃见术无纲纪,不足与立事,乃携老弱将轻侠少年百馀人,南到居巢就瑜。瑜之东渡,因与同行,留家曲阿。

会祖母亡,还葬东城。 周瑜当时担任居巢县长,听闻鲁肃乐善好施,便率领数百人前往拜访,并试著要求一些资助,藉此观察鲁肃的器量。

当时鲁肃家里有两个仓库(「囷」为圆形的仓库),每间各有三千斛米,鲁肃随手一指就把其中一间送给周瑜了。周瑜以此愈发清楚鲁肃果然是非常之人,遂与鲁肃亲近结交,定下了如当年子产与季札一见如故般的友谊(吴公子季札出使郑国初见郑国执政子产,两人却像是旧相识一般。

可见《左传襄公二十九年》)。袁术听闻鲁肃的名声,任命他为东城县长。

鲁肃见袁术行事毫无纲纪,非可委质之人,於是带领家族的老弱妇孺并率领乡里的游侠少年(就是小流氓)百馀人南至居巢投靠周瑜。周瑜东渡长江投奔孙策时,鲁肃也与之同行,随后便在曲阿住了下来。

后来适逢祖母亡故,鲁肃遂返回东城安葬祖母。 鲁肃指囷相赠一事,有些大陆朋友认为这根本是周瑜率众打劫。

以事实而论,居巢县长周瑜率领数百人浩浩荡荡到大富翁鲁肃家请求一些金钱上的援助,看来确实很像不肖官员打秋风。不过我们真要明白英雄行事的高妙之处,就必须要用英雄的逻辑来理解英雄。

周瑜、鲁肃都是当时首屈一指的一流人物,二人相会,必然一见倾心相知相惜,彼此间血可流、头可断,三千斛米又算什麽呢?用世俗的眼光来瞧周瑜鲁肃,真是把英雄看小了,也把自己的格局看小了。不过我想那些大陆朋友的原意应该是故意曲解〈鲁肃传〉的文意以反讽时下太多不看重史料为反对而反对的浅俗人士才对。

刘子扬与肃友善,遗肃书曰:「方今天下豪杰并起,吾子姿才,尤宜今日。急还迎老母,无事滞於东城。

近郑宝者,今在巢湖,拥众万馀,处地肥饶,庐江闲人多依就之,况吾徒乎?观其形势,又可博集,时不可失,足下速之。」肃答然其计。

葬毕还曲阿,欲北行。会瑜已徙肃母到吴,肃具以状语瑜。

时孙策已薨,权尚住吴,瑜谓肃曰:「昔马援答光武云『当今之世,非但君择臣,臣亦择君』。今主人亲贤贵士,纳奇录异,且吾闻先哲秘论,承运代刘氏者,必兴于东南,推步事势,当其历数。

终构帝基,以协天符,是烈士攀龙附凤驰骛之秋。吾方达此,足下不须以子扬之言介意也。

」肃从其言。瑜因荐肃才宜佐时,当广求其比,以成功业,不可令去也。

刘晔(子扬是刘晔的字)与鲁肃交情不错,写了一封信给鲁肃道:「方今天下豪杰并起,凭著足下的才干,要在今日闯出一番事业实在太容易了。足下应该赶快将令堂从曲阿请回来,不要再窝在东城那种小地方了。

近来郑宝於土地肥沃的巢湖起事,拥众万馀人,庐江之士大多依附於他,更何况我们呢?观郑宝行事可谓占据地利天时,又广招贤士,足下应该随我尽快投奔郑宝,千万不要错失良机。」鲁肃赞同刘晔的意见,因此等祖母的丧事办完后,鲁肃便回到曲阿打算把母亲接往江北投奔郑宝,没想到周瑜已经把自己的母亲请到孙氏的大本营吴郡去住了。

鲁肃把刘晔劝自己投奔郑宝的建议告诸周瑜,是时孙策已死,而孙权尚在吴郡统事,周瑜便对鲁肃道:「过去马援曾经回答光武帝:『当今之世,不只是主君寻找能干的臣子,臣子也在寻找能够发挥自己才干的主君。』现下我主孙权亲贤贵士,纳才举能,更何况我曾听闻先哲的谶纬(先哲秘论就是谶纬。

谶纬大多是一种挂名古圣先贤所作记录有关未来的预言书。东汉末年最有名的一句谶纬就是「代汉者当涂高也」)记载取代刘氏获得天命者必兴於东南之地。

我仔细地研究过天下大势,发现这部谶纬所说的就在眼下我们所处的时代。因此我主孙权必能克成帝业以应天之符验,此时此地正是烈士攀龙附凤展现其才干的时候。

我将辅佐孙氏以实践此一天命,还望足下能与我一齐努力,不必在意刘子扬的话呀!」鲁肃於是听从周瑜的意见留在江东,而周瑜则向孙权推荐鲁肃的才能足以参佐时宜,而眼下当务之急应该广求像鲁肃这样的人才以成就大业%。

8.《谢枋得传》 文言文

谢枋得,字君直,信州弋阳人也。

至元二十三年,集贤学士程文海荐宋臣二十二人,以枋得为首,辞不起。又明年,行省

丞相忙兀台将旨诏之。枋得曰:

"

上有尧、舜,下有巢、由,枋得名姓不祥,不敢赴诏。

"

丞相义之,不强也。二十五年,尚书留梦炎以枋得荐。枋得遗书梦炎,终不行。

福建行省参政魏天佑见时方以求材为急,欲荐枋得为功。枋得骂曰:

"

天佑仕闽,

无毫发推广德意,反起银冶病民,顾以我辈饰好邪?

"

及见天佑,又傲岸不为礼。天佑怒,

强之而北。

二十六年四月,至京师。已而病,迁悯忠寺,见壁间《曹娥碑》

泣曰:

"

小女子犹尔,吾岂

不汝若哉!

"

留梦炎使医持药杂米饮进之,枋得怒曰:

"

吾欲死,汝乃欲生我邪?

"

弃之于地,

终不食而死。

译文

谢枋得字君直,是信州弋阳人。

至元二十三年,集贤学士程文海向元朝推荐南宋旧臣二十二人,把谢枋得排在第一位,

他推辞不赴任。第二年,行省丞相忙兀台带着圣旨征召他。谢枋得说:

“上有唐尧、虞舜,

下有巢父、许由,我谢枋得的姓名不吉祥,所以不敢奉诏前往。”

丞相认为他很仁义,就没

有强求他。至元二十五年,尚书留梦炎推荐谢枋得,谢枋得写信给留梦炎拒绝此事,最终

还是没有出发就任。

福建行省参政魏天祐见当时朝廷正把寻求人才作为当务之急,就想把推荐谢枋得作为功劳。

谢枋得大骂他说:

“魏天祐在福建做官,丝毫没有推广仁义道德的意思,相反,还大兴炼银

来残害百姓,难道想要我辈来为他做好看的装饰吗?”等见到魏天祐,又傲慢而不行礼。

魏天祐大怒,强迫他到北方去。

至元二十六年四月,谢枋得到了京师。不久就病了,迁居到悯忠寺,他看见墙上的《曹娥

碑》文,大哭道:

“小女子尚且那样(讲孝义)

我难道不如她吗?”留梦炎派医生拿来药

物拌进米粥让他进食,谢枋得大怒说:

“我想死,你却要让我活吗?”他把药饭扔在地上,

最终绝食而死。

9.文言文《张方平传》翻译

张方平,字安道,应天宋城人。

从小聪明过人。被举荐为茂材,才能出众,任昆山知县。

赵元昊将要反叛,他写来文辞轻慢的书信,打算(意图)让朝廷谴责他并与他断绝关系以激怒他的部属。方平向朝廷请求说:“(应)顺从他的意思,让他没有发动反叛的籍口,赢得短暂的时间,在这期间(趁此机会)挑选将领,操练士兵,加固城墙,修整器械,(这是)必胜的方法。”

当时国事强盛,都认为他的意见是姑息纵容,(最终还是)决定用兵。方平奏上《平戎十策》,认为:“入侵的敌寇的后方巢穴防守一定空虚,应该挥兵直扑那里。”

宰相吕夷简赏识他的计策但最终没有实行。夏人入侵边境,四路因向上回复失去了时机,刘平等军队覆没,各路主帅都获罪受责。

元昊臣服后,与契丹有嫌隙,来朝请求断绝与契丹的往来。方平说:“(如果这样做,这是)得到了新近依附的西夏,却失去了长久和好往来的强大对手,不是合适的办法。

应该赐诏给元昊,让他谨慎处理,只要嫌隙早晨消除,那么封册就在傍晚下达。这样,对于西、北就能两得。”

当时肯定了他的计谋。任益州知州。

还没到任,有人煽动说侬智高在南诏,将要入侵,摄守急忙调兵修筑城墙,日夜不得休息,百姓很受惊扰。朝廷听说后,调发陕西军队,不断前往守蜀。

下诏催促方平随之前往,答应他能斟酌事宜自行处事,方平说:“这一定是谣传。”路上遇见驻守兵卒,都让他们回去,其他劳役都停止。

(此时)正值上元节张灯,(方平让)城门三天不关,蜀地百姓才安定下来。正值西部边境用兵,两蜀多有征调,方平因此上奏免除(两蜀)额外赋税四十万。

又建议:“国家在陈留建都,不像雍、洛那样有山川可以凭恃,只是依靠重兵来立国而已。军队依靠粮食,粮食依靠水道运输,水运以汴水为主,其便利可以直通南海。

天圣以前,每年征调百姓对汴水进行疏浚。其后,浅薄虚妄的人争着把裁减劳役费用作为功劳,汴水日渐堵塞,这是得到了尺寸的小利却失去了丘山那样大的好处。”

于是上奏了十四条计策,皇上称好,都按照他的意见实行了。不久,张方平以工部尚书的身份做秦州统帅。

侦察人员报告夏人将逼近边境,方平清理检查兵士战马,扬言(发兵)出塞。后来敌寇没来,言事者弹劾他轻举妄动,曾公亮说:“军队没有出塞,怎么叫轻举妄动?敌寇没来,(是)有防备的缘故。

如果对他治罪,以后的边境大臣,将不敢事先进行防备了。”王安石放松铜禁,奸民每天销毁铜钱作为器用,铜钱渐渐亏缺。

方平极力论述其害,请求责问王安石:“把几朝的法令典制,一下子全部废除,是什么用意?”皇帝采用了他的意见。元祐六年去世,终年八十五岁。

10.文言文 《许衡》翻译

许衡。

尝暑中过河阳。暍甚。

道有梨。众取啖之。

衡独危坐树下。或问之。

曰。非其有而取之。

不可也。人曰。

世乱此无主。曰。

梨无主。吾心独无主乎。

凡丧葬嫁娶。必征于礼。

其乡学者寖盛。有果熟烂堕地。

童子过之。亦不睨视而去。

其家人化之如此。帝欲相之。

以疾辞。卒后。

四方学士皆聚哭。有数千里来祭哭墓下者。

谥文正。(许衡传) 译文: 许衡元朝河内(今河南省黄河以北地)人,字仲平,博学多通,教学有方,许多人士都来追随他求学。

自己题书斋匾额叫“鲁斋”。 早年许衡曾经跟很多人一起逃难,经过河阳地方,由于行走长远路途,天气又热,喉干口渴,同行的人发现道路附近有一棵梨树,树上结满很多梨子,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去摘梨来解渴,只有许衡一人,端正坐在树下,连动也不动,大家觉得很奇怪,有人便问许衡说:“你怎么不去摘梨来吃呢?”许衡回答说:“那梨树不是我的,我怎么可以随便去摘来吃呢?”那人说:“现在时局这么乱,大家都各自逃难,这棵梨树,恐怕早已没有主人了,何必介意呢?”许衡说;“纵然梨树没有主人,难道我的心也没有主人吗?” 平日凡遇丧葬婚嫁时,一定遵照吉凶礼节办理,全乡人士,都受感化,乡里求学的风气,逐渐盛大。

乡内的果树每当果实成熟,掉落在地上,乡里小孩从那边经过也不看一眼,乡民都这样教导子弟,不要有贪取的心理。许衡的德行传遍天下,元世祖闻知,要任用许衡为宰相,但是许衡不慕荣利,以病辞谢。

后来去世后,四方人士都来聚集灵前痛哭,也有远从数千里外赶来拜祭痛哭在墓下的。皇上特赐谥号为“文正”。

※古人云:“义士不欺心,廉士不妄取。”试观许衡,宁愿忍受口渴之苦,不动一念贪取之心,以良知在我心而约身如绳,严持儒家之廉洁,佛家之不偷盗戒,确实清净圆满。

其健全之人格,不但化及全乡,且感召天下。及其去世,四方人士群聚哀恸拜祭,足征平生德行摄化感人之深厚矣。

陈策传文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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