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道文言文

1.君道的古文翻译

请问为国?曰:闻修身,未尝闻为国也。

君者,仪也(1);民者,影也(2);仪正而景正(3)。君者,盘也;民者,水也(4);盘圆而水圆。

君者,盂也(5);盂方而水方。君射则臣决(6)。

楚庄王好细腰(7),故朝有饿人(8)。故曰:闻修身,未尝闻为国也。

〔注释〕 (1)仪:日晷(gu!轨),利用日影来测定时刻的仪器。一般是在刻有时刻线的盘(晷面)的中央立一根垂直的标杆(晷针,也称表),根据这标杆投出的日影方向和长度来确定时刻。

此文仪即指此标杆而言。(2)《集解》无民者影也四字,据《广韵》君字条引文补。

(3)景(y!ng影):影之古字。(4)《集解》无民者水也四字,据《广韵》君字条引文补。

(5)盂:盛液体的器皿,此下当有民者水也四字。(6)决:古代射箭时套在右手大拇指上用来钩弦的象骨套子,俗称扳指。

这里用作动词。(7)楚庄王:见11.4注(8)。

据《战国策·楚策一》、《墨子·兼爱中》、《韩非子·二柄》等,庄王当作灵王。楚灵王:名围,公元前540~前529年在位,据《墨子·兼爱中》记载,楚灵王喜欢细腰的人,他的臣下就都只吃一顿饭,等到一年,朝廷上的大臣多面黄肌瘦。

(8)古代一般的肚子饿叫饥。饿是指严重的饥饿,指肚子饿得受到死亡的威胁。

〔译文〕 请问怎样治理国家?回答说:我只听说君主要修养自己的品德,不曾听说过怎样去治理国家。君主,就像测定时刻的标杆;民众,就像这标杆的影子;标杆正直,那么影子也正直。

君主,就像盘子;民众,就像盘里的水;盘子是圆形的,那么盘里的水也成圆形。君主,就像盂;民众就像盂中的水;孟是方形的,那么盂中的水也成方形。

君主射箭,那么臣子就会套上板指。楚灵王喜欢细腰的人,所以朝廷上有饿得面黄肌瘦的臣子。

所以说:我只听说君主要修养身心,不曾听说过怎样治理国家。之节选翻译 昔在有隋,统一寰宇,甲兵强锐,三十余年,风行万里,威动殊俗,一旦举而弃之,尽为他人之有。

彼炀帝岂恶天下之治安,不欲社稷之长久,故行桀虐,以就灭亡哉?恃其富强,不虞后患。驱天下以从欲,罄万物而自奉,采域中之子女,求远方之奇异。

宫苑是饰,台榭是崇,徭役无时,干戈不戢。外示严重,内多险忌,谗邪者必受其福,忠正者莫保其生。

上下相蒙,君臣道隔,民不堪命,率土分崩。遂以四海之尊,殒于匹夫之手,子孙殄绝,为天下笑,可不痛哉! 圣哲乘机,拯其危溺,八柱倾而复正,四维弛而更张。

远肃迩安,不逾于期月;胜残去杀,无待于百年。今宫观台榭,尽居之矣;奇珍异物,尽收之矣;姬姜淑媛,尽侍于侧矣;四海九州,尽为臣妾矣。

若能鉴彼之所以失,念我之所以得,日慎一日,虽休勿休,焚鹿台之宝衣,毁阿房之广殿,惧危亡于峻宇,思安处于卑宫,则神化潜通,无为而治,德之上也。若成功不毁,即仍其旧,除其不急,损之又损,杂茅茨于桂栋,参玉砌以土阶,悦以使人,不竭其力,常念居之者逸,作之者劳,亿兆悦以子来,群生仰而遂性,德之次也。

若惟圣罔念,不慎厥终,忘缔构之艰难,谓天命之可恃,忽采椽之恭俭,追雕墙之靡丽,因其基以广之,增其旧而饰之,触类而长,不知止足,人不见德,而劳役是闻,斯为下矣。譬之负薪救火,扬汤止沸,以暴易乱,与乱同道,莫可测也,后嗣何观!夫事无可观则人怨,人怨则神怒,神怒则灾害必生,灾害既生,则祸乱必作,祸乱既作,而能以身名全者鲜矣。

顺天革命之后,将隆七百之祚,贻厥子孙,传之万叶,难得易失,可不念哉!翻译:当年隋朝,统一了天下,士兵铠甲坚锐,三十年间,雷厉风行,威风凛凛,一旦举国人民背弃了它,就被他人取代。隋炀帝难道就不想天下安定,社稷长久,故意效法夏桀的暴虐,因此而走向灭亡吗?凭借国力富强,不担心后面的灾难。

迫使天下人来满足他个人的欲望,收集天下的财物来满足自己的享乐,挑选疆域的女子来满足自己的淫乐,寻找远方的奇珍异宝。装饰宫台园林,建筑高大的歌台舞榭,不定时地向人民摊派,不停息地发动战争。

表面上看起来严厉稳重,内心大多是阴险猜忌,阿谀奉承的小人必然受到福利,忠良方正的大臣都保不住自己的性命。上下蒙蔽,君臣隔绝,人民不堪忍受痛苦,天下分崩离析。

于是受人敬仰的四海君王,死在匹夫手里,绝子绝孙,被天下人耻笑,这难道不值得悲哀的吗? 圣明的先哲趁着这个机会,救济天下苍生,修正八根歪斜的柱子,更新四周松弛的角落。边陲近郊得到安宁,没有过期;打败余孽,还不到一百年。

现在你居住着宫殿楼榭,收罗奇珍异宝,美女娇妻,都侍侯在你的左右;五湖四海,全是你的老婆。你如果能够吸取隋炀帝的教训,想到自己为什么能得到这些东西,一天比一天谨慎,即使很想休息也要强达精神投入到工作中,烧毁鹿台的宝衣,焚烧阿房的宫殿,在高大的屋檐下害怕危亡,在寂静的宫殿下能居安思危,那么你就能在潜移默化中无为而治,这个就是道德的最高境界。

如果成功没有消失,就仍然这样,放下那些你不急着做的事情,减少了还要再减少,用茅草覆盖屋顶,用泥土来代替玉砌做成的楼梯,让人们高兴地从事他的工作,而不用光他的力气,常常想到在房子里过日。

2.君道古诗文文言文翻译

为君之道。

就是做君王、做一国之主的规律和道理。君 道晋平公问于师旷曰:“人君之道如何?”对曰:“人君之道清净无为,务在博爱,趋在任贤;广开耳目,以察万方;不固溺于流俗,不拘系于左右;廓然远见,踔然独立;屡省考绩,以临臣下。

此人君之操也。”平公曰:“善!” 齐宣王谓尹文曰:“人君之事何如?”尹文对曰:“人君之事,无为而能容下。

夫事寡易从,法省易因;故民不以政获罪也。大道容众,大德容下;圣人寡为而天下理矣。

书曰:‘睿作圣’。诗人曰:‘岐有夷之行,子孙其保之!’”宣王曰:“善!”成王封伯禽为鲁公,召而告之曰:“尔知为人上之道乎?凡处尊位者必以敬,下顺德规谏,必开不讳之门,撙节安静以借之,谏者勿振以威,毋格其言,博采其辞,乃择可观。

夫有文无武,无以威下,有武无文,民畏不亲,文武俱行,威德乃成;既成威德,民亲以服,清白上通,巧佞下塞,谏者得进,忠信乃畜。”伯禽再拜受命而辞。

陈灵公行僻而言失,泄冶曰:“陈其亡矣!吾骤谏君,君不吾听而愈失威仪。夫上之化下,犹风靡草,东风则草靡而西,西风则草靡而东,在风所由而草为之靡,是故人君之动不可不慎也。

夫树曲木者恶得直景,人君不直其行,不敬其言者,未有能保帝王之号,垂显令之名者也。易曰:‘夫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迩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乎?言出于身,加于民;行发乎迩,见乎远。

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荣辱之主,君子之所以动天地,可不慎乎?’天地动而万物变化。诗曰:‘慎尔出话,敬尔威仪,无不柔嘉。

’此之谓也。今君不是之慎而纵恣焉,不亡必弑。”

灵公闻之,以泄冶为妖言而杀之,后果弑于征舒。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吾闻君子不博,有之乎?”孔子对曰:“有之。”

哀公曰:“何为其不博也?”孔子对曰:“为其有二乘。”哀公曰:“有二乘则何为不博也?”孔子对曰:“为行恶道也。”

哀公惧焉。有间曰:“若是乎君子之恶恶道之甚也!”孔子对曰:“恶恶道不能甚,则其好善道亦不能甚;好善道不能甚,则百姓之亲之也,亦不能甚。”

诗云:‘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诗之好善道之甚也如此。

哀公曰:“善哉!吾闻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微孔子,吾焉闻斯言也哉?”河间献王曰:“尧存心于天下,加志于穷民,痛万姓之罹罪,忧众生之不遂也。

有一民饥,则曰此我饥之也;有一人寒,则曰此我寒之也;一民有罪,则曰此我陷之也。仁昭而义立,德博而化广;故不赏而民劝,不罚而民治。

先恕而后教,是尧道也。当舜之时,有苗氏不服,其所以不服者,大山在其南,殿山在其北;左洞庭之波,右彭蠡之川;因此险也,所以不服,禹欲伐之,舜不许,曰:‘谕教犹未竭也,究谕教焉,而有苗氏请服,天下闻之,皆非禹之义,而归舜之德。

’”周公践天子之位布德施惠,远而逾明,十二牧,方三人,出举远方之民,有饥寒而不得衣食者,有狱讼而失职者,有贤才而不举者,以入告乎天子,天子于其君之朝也,摄而进之曰:“意朕之政教有不得者与!何其所临之民有饥寒不得衣食者,有狱讼而失职者,有贤才而不举者?”其君归也,乃召其国大夫,告用天子之言,百姓闻之皆喜曰:“此诚天子也!何居之深远而见我之明也,岂可欺哉!”故牧者所以辟四门,明四目,达四聪也,是以近者亲之,远者安之。诗曰:“柔远能迩,以定我王”,此之谓矣。

河间献王曰:“禹称民无食,则我不能使也;功成而不利于人,则我不能劝也;故疏河以导之,凿江通于九派,洒五湖而定东海,民亦劳矣,然而不怨者,利归于民也。”禹出见罪人,下车问而泣之,左右曰:“夫罪人不顺道,故使然焉,君王何为痛之至于此也?”禹曰:“尧舜之人,皆以尧舜之心为心;今寡人为君也,百姓各自以其心为心,是以痛之。”

书曰:“百姓有罪,在予一人。”虞人与芮人质其成于文王,入文王之境,则见其人民之让为士大夫;入其国则见其士大夫让为公卿;二国者相谓曰:“其人民让为士大夫,其士大夫让为公卿,然则此其君亦让以天下而不居矣。”

二国者,未见文王之身,而让其所争以为闲田而反。孔子曰:“大哉文王之道乎!其不可加矣!不动而变,无为而成,敬慎恭己而虞芮自平。”

故书曰:“惟文王之敬忌。”此之谓也。

成王与唐叔虞燕居,剪梧桐叶以为圭,而授唐叔虞曰:“余以此封汝。”唐叔虞喜,以告周公,周公以请曰:“天子封虞耶?”成王曰:“余一与虞戏也。”

周公对曰:“臣闻之,天子无戏言,言则史书之,工诵之,士称之。”于是遂封唐叔虞于晋,周公旦可谓善说矣,一称而成王益重言,明爱弟之义,有辅王室之固。

当尧之时,舜为司徒,契为司马,禹为司空,后稷为田畴,夔为乐正,倕为工师,伯夷为秩宗,皋陶为大理,益掌驱禽,尧体力便巧不能为一焉,尧为君而九子为臣,其何故也?尧知九职之事,使九子者各受其事,皆胜其任以成九功,尧遂成厥功以王天下。

3.文言文,君道,邓牧翻译

译文:

与人主共同治理天下的人,是官吏。朝廷之内(即中央政权机构)有九卿、百官,外有刺史(州一级的长官)、县令,其次为佐(州县长官的辅佐)、史(掌管文书的官吏)、胥徒(胥是承办书牍的僚属,徒是官署中的差役)。像这样的人,级别不同,但都属于官员。

古代君民之间相安无事,所以不紧缺官吏,人员不多。陶唐氏(远古部落名,其首领为尧)、虞氏(远古部落,其首领为舜)设置官制,这是可以考查的,这是他们距离百姓很近的缘故(贴近百姓的需要)。选择有才学并且高尚的人,但贤士又不愿意做官。上古之世的志士远避尘世而隐居在大山深谷,国君求访他们,诚恳相待恐怕他们不肯出来做官。所以为官的人常因迫不得已(而做官),因而天下百姓暗中受到他们的福泽。

后世以危害人民的人治理人民,因为惧怕(百姓)作乱,严密的防范不得不周备,禁令和法制不得不详尽,然后大小官吏遍布天下。榨取百姓越来越多,危害百姓越来越深,有才学且高尚的人越发不肯来做官,天下越发不堪了。如今一名官员,大到封邑数万户,小的虽无采邑的奉养,却也依靠(在衙门里的差事)混口饭吃以代替耕作。数十名农夫的劳动不够奉养他们,致使不贤之人和游手好闲之人混入官吏的行列。让虎狼来放牧猪羊,而希望它们繁衍滋生,怎么能够得到呢?天下人并非那么愚蠢,哪能厌恶安定而盼望混乱,忧惧安乐而渴望危难啊?(这样一来)好像应该可以长治久安了,却还有混乱与危难,为什么呢?夺取他们的食物,不得不使之发怒;耗尽他们的气力,不能不使之怨恨。人民的作乱,是由于夺取了他们的食物;人民的危难,是由于耗尽他们的气力。而号称治理百姓的人,耗尽人民的气力而使他们危难,夺取他们的食物而使他们作乱。二帝三王(尧舜夏禹商汤周文王)治理天下的办法是像这样的吗?

上天诞生了这些民众,所从事的职业不同,皆能够自食其力。如今治理百姓的人不能够自食其力,日夜窃取人民的财物,搜刮而得到它们,不也同盗贼之心吗?盗贼危害百姓,一有盗贼就予以消灭(刚站起来就倒下),(因此盗贼)没有达到很厉害的地步,是存有害怕顾忌的缘故。官吏没有害怕和顾忌,日夜肆意横行,使天下百姓敢怨而不敢言,敢怒而不敢杀。难道是上天不仁义,鼓励、助长贪婪奸邪的人,使他们与虎豹蛇虺(一种毒蛇)一起危害百姓吗?

然而拿它怎么办呢?说:得到有才学且高尚的人启用他们;如果(一时)还办不到,废除专司,罢去县令,听任天下人自己治理混乱安危,不是还要好一些吗?

邓牧(1247—1306)字牧心,自号“三教外人”,钱塘(今浙江杭州)人。作为文学家,他的成就并不高,留下的诗文数量也很少;但作为一个著名的反理学、佛学、道学的“异端”思想家,了解他对于了解元初文人的思想动向很有意义。

邓牧在宋亡后以遗民自居,与谢翱、周密等人相往还。这些“遗民”往往对宋代文化的缺陷有一种反思,而邓牧更进一步,对封建制度和传统文化的某些本质问题作了深刻思考。

在《君道》一文中,他说:“天生民而立之君,非为君也;奈何以四海之广,足一夫之用邪?”指出天下不是“一夫”的私产。文中还严辞抨击秦以来的君主“夺人之所好,聚人之所争”,所以“勿怪盗贼之争天下”。在《吏道》一文中,他又指出封建官僚机构的膨胀和腐败,是为害人民、使天下不得安宁的直接原因。邓牧的救弊方案是“废有司,去县令,听天下自为治乱安危”,这当然只能是一种乌托邦式的理想,但他对君权和官僚制度的批判,还是强有力的。

邓牧另有《寓屋壁记》和《逆旅壁记》,是两篇辞旨隽永的小品,如《四库提要》云:“稍露繁华消歇之感,余无一词言及兴亡;而实侘傺幽忧,不能自释,故发而为世外放旷之谈,古初荒远之论。”实则表达了元初文人悲愤、虚无的心态。

4.君道邓牧文言文的翻译

与人主共同治理天下的人,是官吏。

朝廷之内(即中央政权机构)有九卿、百官,外有刺史(州一级的长官)、县令,其次为佐(州县长官的辅佐)、史(掌管文书的官吏)、胥徒(胥是承办书牍的僚属,徒是官署中的差役)。像这样的人,级别不同,但都属于官员。

古代君民之间相安无事,所以不紧缺官吏,人员不多。陶唐氏(远古部落名,其首领为尧)、虞氏(远古部落,其首领为舜)设置官制,这是可以考查的,这是他们距离百姓很近的缘故(贴近百姓的需要)。

选择有才学并且高尚的人,但贤士又不愿意做官。上古之世的志士远避尘世而隐居在大山深谷,国君求访他们,诚恳相待恐怕他们不肯出来做官。

所以为官的人常因迫不得已(而做官),因而天下百姓暗中受到他们的福泽。 后世以危害人民的人治理人民,因为惧怕(百姓)作乱,严密的防范不得不周备,禁令和法制不得不详尽,然后大小官吏遍布天下。

榨取百姓越来越多,危害百姓越来越深,有才学且高尚的人越发不肯来做官,天下越发不堪了。如今一名官员,大到封邑数万户,小的虽无采邑的奉养,却也依靠(在衙门里的差事)混口饭吃以代替耕作。

数十名农夫的劳动不够奉养他们,致使不贤之人和游手好闲之人混入官吏的行列。让虎狼来放牧猪羊,而希望它们繁衍滋生,怎么能够得到呢?天下人并非那么愚蠢,哪能厌恶安定而盼望混乱,忧惧安乐而渴望危难啊?(这样一来)好像应该可以长治久安了,却还有混乱与危难,为什么呢?夺取他们的食物,不得不使之发怒;耗尽他们的气力,不能不使之怨恨。

人民的作乱,是由于夺取了他们的食物;人民的危难,是由于耗尽他们的气力。而号称治理百姓的人,耗尽人民的气力而使他们危难,夺取他们的食物而使他们作乱。

二帝三王(尧舜夏禹商汤周文王)治理天下的办法是像这样的吗? 上天诞生了这些民众,所从事的职业不同,皆能够自食其力。如今治理百姓的人不能够自食其力,日夜窃取人民的财物,搜刮而得到它们,不也同盗贼之心吗?盗贼危害百姓,一有盗贼就予以消灭(刚站起来就倒下),(因此盗贼)没有达到很厉害的地步,是存有害怕顾忌的缘故。

官吏没有害怕和顾忌,日夜肆意横行,使天下百姓敢怨而不敢言,敢怒而不敢杀。难道是上天不仁义,鼓励、助长贪婪奸邪的人,使他们与虎豹蛇虺(一种毒蛇)一起危害百姓吗? 然而拿它怎么办呢?说:得到有才学且高尚的人启用他们;如果(一时)还办不到,废除专司,罢去县令,听任天下人自己治理混乱安危,不是还要好一些吗?。

5.文言文君道中的治理国家是哪句话的意思

文言文君道中的治理国家出自《冯谖客孟尝君》——《战国策》 原文 齐人有冯谖者,贫乏不能自存,使人属孟尝君,愿寄食门下。

孟尝君曰:“客何好?”曰:“客无好也。”曰:“客何能?”曰:“客无能也。”

孟尝君笑而受之曰:“诺。” 左右以君贱之也,食以草具。

居有顷,倚柱弹其剑,歌曰:“长铗归来乎!食无鱼。”左右以告。

孟尝君曰:“食之,比门下之客。”居有顷,复弹其铗,歌曰:“长铗归来乎!出无车。”

左右皆笑之,以告。 孟尝君曰:“为之驾,比门下之车客。”

于是乘其车,揭其剑,过其友曰:“孟尝君客我。”后有顷,复弹其剑铗,歌曰:“长铗归来乎!无以为家。”

左右皆恶之,以为贪而不知足。 孟尝君问:“冯公有亲乎?”对曰,“有老母。”

孟尝君使人给其食用,无使乏。于是冯谖不复歌。

后孟尝君出记,问门下诸客:“谁习计会,能为文收责于薛者乎?”冯谖署曰:“能。”孟尝君怪之,曰:“此谁也?”左右曰:“乃歌夫长铗归来者也。”

孟尝君笑曰:“客果有能也,吾负之,未尝见也。”请而见之,谢曰:“文倦于事,愦于忧,而性懧愚,沈于国家之事,开罪于先生。

先生不羞,乃有意欲为收责于薛乎?”冯谖曰:“愿之。”于是约车治装,载券契而行,辞曰:“责毕收,以何市而反?” 孟尝君曰:“视吾家所寡有者。”

驱而之薛,使吏召诸民当偿者,悉来合券。券遍合,起矫命以责赐诸民,因烧其券,民称万岁。

长驱到齐,晨而求见。 孟尝君怪其疾也,衣冠而见之,曰:“责毕收乎?来何疾也!”曰:“收毕矣。”

“以何市而反?”冯谖曰;“君之‘视吾家所寡有者’。臣窃计,君宫中积珍宝,狗马实外厩,美人充下陈。

君家所寡有者,以义耳!窃以为君市义。” 孟尝君曰:“市义奈何?”曰:“今君有区区之薛,不拊爱子其民,因而贾利之。

臣窃矫君命,以责赐诸民,因烧其券,民称万岁。乃臣所以为君市义也。”

孟尝君不悦,曰:“诺,先生休矣!” 后期年,齐王谓孟尝君曰:“寡人不敢以先王之臣为臣。” 孟尝君就国于薛,未至百里,民扶老携幼,迎君道中。

孟尝君顾谓冯谖:“先生所为文市义者,乃今日见之。” 冯谖曰:“狡兔有三窟,仅得免其耳;今君有一窟,未得高枕而卧也。

请为君复凿二窟。” 孟尝君予车五十乘,金五百斤,西游于梁,谓惠王曰:“齐放其大臣孟尝君于诸侯,诸侯先迎之者,富而兵强。”

于是梁王虚上位,以故相为上将军,遣使者黄金千斤,车百乘,往聘孟尝君。冯谖先驱,诫孟尝君曰:“千金,重币也;百乘,显使也。

齐其闻之矣。”梁使三反,孟尝君固辞不往也。

齐王闻之,君臣恐惧,遣太傅赍黄金千斤、文车二驷,服剑一,封书,谢孟尝君曰:“寡人不祥,被于宗庙之祟,沈于谄谀之臣,开罪于君。寡人不足为也;愿君顾先王之宗庙,姑反国统万人乎!” 冯谖诫孟尝君曰:“愿请先王之祭器,立宗庙于薛。”

庙成,还报孟尝君曰:“三窟已就,君姑高枕为乐矣。” 孟尝君为相数十年,无纤介之祸者,冯谖之计也。

译文:齐国有位名叫冯谖的人,生活贫困,养活不了自己,他让人转告孟尝君,说愿意到孟尝君门下作食客。 孟尝君问:“冯谖有何爱好?”回答说:“没有什么爱好。”

又问:“他有何才干?”回答说:“没什么才能。” 孟尝君笑了笑,说道:“好吧。”

就收留了冯谖。 那些手下的人因为孟尝君不太在意冯谖,所以只给粗茶淡饭他吃。

过了没多久,冯谖靠着柱子,用手指敲击着他的佩剑唱道:“长剑啊,咱们还是回去吧,这儿没有鱼吃啊!”手下的人把这事告诉了孟尝君。孟尝君说:“给他鱼吃,就和一般食客一样的待遇。”

又过了没多久,冯谖又靠着柱子,敲击着剑唱道:“长剑啊,咱们还是回去吧,这儿出门连车也没有!”左右的人都笑他,又把这话告诉了孟尝君。 孟尝君说:“替他配上车,和车客一样的待遇。”

于是冯谖坐着车子,举起宝剑去拜访他的朋友,并且说(夸耀)道:“孟尝君把我当客人一样哩!”后来又过了些时,冯谖又敲击起他的剑唱道:“长剑啊,咱们还是回去吧,在这儿无法养家。”左右的人都很讨厌他,认为这人贪得无厌。

孟尝君知道后就问:“冯先生有亲属吗?”回答说:“有位老母。”孟尝君就派人供给冯谖的母亲吃用,不使他母亲穷困。

这样,冯谖就不再唱(牢骚歌)了。 后来,孟尝君出示了一通告示来询问他的门客:“谁熟习会计的事,能替我到薛地收债务呢?”冯谖署了自己的名,说:“我能。”

孟尝君见了名字感到很惊奇,问:“这是谁呀?”左右的人说:“就是那个唱‘长铗归来’的人。” 孟尝君笑道:“这位客人果真有才能,我亏待了他,还没见过面呢!”他立即派人请冯谖来相见,当面赔礼道:“田文(我)被琐事搞得精疲力竭,被忧虑搅得心烦意乱;加之我懦弱笨拙,整天埋在国事与家事之中,怠慢了先生您,而您却并不见怪,倒愿意往薛地去为我收债,是吗?”冯谖回答道:“我愿意去。”

于是套好车马,整治行装,载上契约票据动身了。辞行的时候冯谖问:“债收完了,买什么回来?” 孟尝君说:“您就看我。

6.说苑·君道的全部译文

齐景公出猎,上山见虎,下泽见蛇。归,召晏子而问之曰:「今日寡人出猎,上山则见虎,下泽则见蛇,殆所谓不祥也。」晏子曰:「国有三不祥,是不与焉。 夫有贤而不知,一不祥;知而不用,二不祥;用而不任,三不祥也;所谓不祥,乃若此者也。今上山见虎,虎之室也;下泽见蛇,蛇之穴也。如虎之室、如蛇之穴而见之,曷为不祥也!」

译文:

齐景公出去打猎,上山时看见老虎,到沼泽地看见蛇。回去后,他把晏子叫来问:“今天我出宫打猎,上山看见老虎,到沼泽遇见蛇,难道这就是所说的不祥吗?”晏子说:“国家有三种不祥,这些是不在其中的。所谓三种不详,第一是国家有贤能的人却不知道;第二知道有贤能的人却不任用;第三是任用但是不委以重任、授予权力。上山看见老虎,因为那山是老虎的家;到沼泽看见蛇,因为那沼泽是蛇的巢穴。去老虎的家,去蛇的巢穴,看见它们,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能算不祥呢?

7.汉代,刘向《说苑》原文 卷一 君道译文

说苑卷一 君道

【题解】

君道,即为君之道,指作为君王应该懂得的治国治民的道

理,应该掌握的原则、方法,以及个人应具有的操守和德行等。

概言之,即君王应该掌握的统治臣民、治理国家的法术。此卷共

记夏、商、周至春秋战国时期君王为政轶事四十六则,集中说明

为人君者应重教化、省法事、任贤去谄、居安思危、善纳谏、严

责已、专赏罚、修文武,如此方能治国安邦,成为一代明主。反

之,则会家败国灭而祸患及其身。刘向采记以上轶事,多以儒家

说教为主,也杂以道家之言,间参以申韩之术,目的是为最高统

治者提供历史借鉴。

【原文】

1.1晋平公问于师旷曰①:“人君之道如何?”对

曰:“人君之道,清净无为,务在博爱②,趋在任贤③,

广开耳目,以察万方;不固溺于流俗,不拘系于左右,

廓然远见④,踔然独立⑤,屡省考绩⑥,以临臣下⑦。

此人君之操也。”平公曰:“善!”

【注释】

①晋乎公:春秋时晋国国君,名彪。公元前557年至前532年在位。

师旷:晋国的盲乐师。《通志·民族略·以官为氏》:“乐人瞽者之称,晋有

师旷,鲁有师乙……”《楚辞章句》:“师旷,圣人,字子野,生无目而善

听,晋主乐太师。”

②务:致力,从事。

③趋(qù去):旨趣。《孟子·告子》:“二三子不同道,其趋一也。一者

何也,曰:仁也。”

④廓然:开阔、广大貌。

⑤踔(zhuō卓)然:超越,高绝貌。

⑥屡省考绩:屡省(xǐng醒),多次检查;考绩,考核官吏的政绩。

⑦临:统治,管理。《荀子·性恶》:“故为立君上以临之,明礼义以化

之。”

【译文】

晋平公问师旷说:“做人君的道理有哪些?”师旷回答说:“做

人君的道理应是清心寡欲,以德政感化人民而不施行刑治;努力

做到博大仁爱,把任用贤能作为自己的宗旨;开阔自己的见闻,

明察各方面的情况;不拘执、沉溺于世俗的偏见,不受身边亲信

的影响和羁绊;做到目光开阔、视野远大,见解独特超群;经常

检查考核官吏的政绩,以此来驾驭臣下。这就是人君所掌握的道

理啊!”晋平公说:“很好!”

8.荀子<<君道>>至道大形.. 为人主者.. 今人主有.. 故古之人.. 人主欲得善射

至道大形(1):隆礼至法(2),则国有常;尚贤使能,则民知方;纂论公察(3),则民不疑;赏勉罚偷(4),则民不怠;兼听齐明(5),则天下归之。

然后明分职,序事业,材技官能(6),莫不治理,则公道达而私门塞矣,公义明而私事息矣。如是,则德厚者进而佞说者止,贪利者退而廉节者起。

《书》曰(7):“先时者,杀无赦;不逮时者,杀无赦。”人习其事而固。

人之百事,如耳目鼻口之不可以相借官也。故职分而民不探(8),次定而序不乱,兼听齐明而百事不留。

如是,则臣下百吏至于庶人莫不修己而后敢安止(9),诚能而后敢受职;百姓易俗,小人变心,奸怪之属莫不反悫;夫是之谓政教之极。故天子不视而见,不听而聪,不虑而知,不动而功,块然独坐而天下从之如一体、如四胑之从心(10),夫是之谓大形。

《诗》曰(11):“温温恭人,维德之基。”此之谓也。

最好的政治原则的最大效验:推崇礼义,使法制高于一切,那么国家就会有常规;尊重贤德的人,任用有才能的人,那么民众就会知道努力的方向;集体审查,公正考察,那么民众就不会怀疑了;奖赏勤劳的人,惩罚偷懒的人,那么民众就不会懒惰了;同时听取各种意见,完全明察一切事情,那么天下人就会归顺他。然后明确名分职责,根据轻重缓急的次序来安排工作,安排有技术的人做事,任用有才能的人当官,没有什么得不到治理,那么为公家效劳的道路就畅通了而谋私的门径就被堵住了,为公的原则昌明了而谋私的事情就止息了。

像这样,那么品德淳厚的人就得到起用而巧言谄媚的人就受到遏止,贪图财利的人被黜退而廉沽奉公的人被提拔。《尚书》说:“在规定的时刻之前行动的,杀而不赦;没有赶上规定时刻而落后的,杀而不赦。”

人们往往因为熟悉了自己的工作而固守本职不改行。人们的各种工作,就像耳朵、眼睛、鼻子、嘴巴等不可以互相替代官能一样。

所以,职务划分后,民众就不会再谋求他职;等级确定后,秩序就不会混乱;同时听取各种意见,完全明察一切,那么各种工作就不会拖拉。像这样,那么大臣百官直到平民百姓就无不提高了自己的修养以后才敢安居,真正有了才能以后才敢接受官职;百姓改变了习俗,小人转变了思想,奸邪怪僻之流无不转向诚实谨慎,这就叫做政治教化的最高境界。

所以天子不用察看就能发现问题,不用打听就能明白真相,不用考虑就能知道事理,不用动手就能功成业就,岿然不动地独自坐着而天下人顺从他就像长在一个身体上一样、就像四肢顺从思想的支配一样,这就是最好的政治原则的最大效验。《诗》云:“温柔谦恭的人们,是以道德为根本。”

说的就是这种人。 为人主者莫不欲强而恶弱,欲安而恶危,欲荣而恶辱,是禹、桀之所同也。

要此三欲(1),辟此三恶(2),果何道而便?曰:在慎取相,道莫径是矣。故知而不仁(3),不可;仁而不知,不可;既知且仁,是人主之宝也,而王霸之佐也。

不急得,不知;得而不用,不仁。无其人而幸有其功,愚莫大焉。

做君主的无不希望强盛而厌恶衰弱,希望安定而厌恶危险,希望荣耀而厌恶耻辱,这是禹和桀所相同的欲望。要实现这三种愿望,避免这三种厌恶的东西,究竟采取什么办法最便利?回答说:在于慎重地选取相,没有什么办法比这个更简便的了。

对于相的人选,有智慧而没有仁德,不行;有仁德而没有智慧,也不行;既有智慧又有仁德,这便是君主的宝贵财富,是成就王业霸业的助手。君主不急于求得相才,是不明智;得到了相才而不重用,是不仁慈。

没有那德才兼备的相而希望取得那王霸之功,愚蠢没有比这个更大的了 今人主有六患(1):使贤者为之,则与不肖者规之;使知者虑之,则与愚者论之;使修士行之,则与污邪之人疑之(2)。虽欲成功,得乎哉?譬之,是犹立直木而恐其景之枉也,惑莫大焉。

语曰:“好女之色,恶者之孽也。公正之士,众人之痤也。

循乎道之人,污邪之贼也。”今使污邪之人论其怨贼而求其无偏,得乎哉?譬之,是犹立枉木而求其景之直也,乱莫大焉。

现在君主有个大毛病:让贤能的人去做事,却和不贤的人去纠正他;让明智的人去考虑问题,却和愚蠢的人去评判他;让品德美好的人去干事,却和肮脏邪恶的人去评估他。像这样,虽然想成功,能办得到吗?打个比方,这就好像是竖起一根笔直的木头而怕它的影子弯曲,糊涂没有比这个更厉害的了。

俗话说:“美女的姿色,是丑陋者的灾祸。公正的贤士,是众人的疖子。

遵循道义的人,是肮脏邪恶者的祸害。”现在让肮脏邪恶的人来评判他们的冤家祸根而要求他们没有偏见,能办得到吗?打个比方,这就好像竖起一根弯曲的木头而要求它的影子笔直,昏乱没有比这个更厉害的了。

故古之人为之不然。其取人有道,其用人有法。

取人之道,参之以礼;用人之法,禁之以等。行义动静(1),度之以礼;知虑取舍,稽之以成;日月积久,校之以功。

故卑不得以临尊,轻不得以县重(2),愚不得以谋知,是以万举不过也。故校之以礼,而观其能安敬也;与之举错迁移(3),而观其能应变也;与之安燕(4),而观其能无流慆也(5);接之以声色、权利、忿怒、患险,而观。

9.明主有三惧 说苑君道 译文

陈灵公行为邪僻并且言语失当,泄冶说:“陈国大概是要灭亡了!我多次向君主进谏,君主不听我的劝告反而越来越有失威仪。

统治者教化民众,就如同风吹倒草一样,吹东风草就倒向西边,吹西风草就倒向东边,草的倒向都在于风的方向,因此君王的一举一动都不可以不慎重。长得弯曲的树木是不会有笔直的影子的,作为君王不端正自己的行为,不谨慎自己的言语,是不可能能保住自己的帝王之号、在后世留下好的名声的。

《易经》中说,君子呆在自己家中,出言和善,千里之外都会有响应,况且是在近处的呢?呆在自己家中,出言不友善,那么千里之外的人都会反对他,何况是近处的呢?自己说出的话,就会施加到老百姓身上,近处采取的行为,远处都会产生效果。言行是君子的关键,关键一动,关系荣辱,君子因此就可以使天地震动,怎么可以不慎重呢?天地震动万事万物就会产生变化。

《诗经》中说,你要谨慎说话,自己尊重应有的礼仪和法令,人民才能既服从你又称许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现在国君你不谨慎行事而任意妄为,就算不亡国也肯定要被杀害。”灵公听了这话,认为泄冶妖言惑众而杀了他,后来灵公果然被征舒杀死了。

君道文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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