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完字全卿文言文

1.《张杲卿断案》文言文

张杲卿丞相知润州日,有妇人夫出外数日不归,忽有人报菜园井有死人,妇人惊,往视之,号哭曰:“吾夫也。”遂以闻官。公令属官集邻里就井验是其夫与非,众皆以井深不可辨,请出尸验之。公曰:“众者不能辨。妇人独何以知其为夫?”收付所司鞠问,果奸人杀其夫,妇人与闻其谋。

以下是翻译:

张杲卿在润州担任知州时,有个妇女的丈夫外出多日没有回家。突然有人告知一处菜园的井里有死人,这个妇女很吃惊地过去一看,放声大哭道:“这是我的丈夫啊!”于是报告了官府。张杲卿就让他的下属官员把这个妇女的邻居们召集到井边,辨认井里的死人是不是这个妇女的丈夫,大家都认为井深看不清而无法辨认,请求打捞出尸体再查验。张杲卿说:“这么多人都分辨不清,为什么这个妇女偏偏就能知道井里的死人是她丈夫呢?”于是就将这个妇女抓起来交给有关官员进行审讯,发现果然是这个妇女的奸夫杀了她的丈夫,她也参与了这桩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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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文言文翻译《宋史·崔彦进传》

洪皓,字光弼,番易人。

少有奇节,慷慨有经略四方志。登政和五年进士第。

王黼、朱勉皆欲婚之,力辞。宣和中,为秀州司录。

大水,民多失业,皓白郡守以拯荒自任,发廪损直以粜。民坌集,皓恐其纷竞,乃别以青白帜,涅其手以识之,令严而惠遍。

浙东纲米过城下,皓白守邀留之,守不可,皓曰:“愿以一身易十万人命。”人感之切骨,号“洪佛子”。

其后秀军叛,纵掠郡民,无一得脱,惟过皓门曰:“此洪佛子家也。”不敢犯。

建炎三年五月,帝将如金陵,皓上书言:“内患甫平,外敌方炽,若轻至建康,恐金人乘虚侵轶。宜先遣近臣往经营,俟告办,回銮未晚。”

时朝议已定,不从,既而悔之。他日,帝问宰辅近谏移跸者谓谁,张浚以皓对。

时议遣使金国,浚又荐皓于吕颐浩,召与语,大悦。皓方居父丧,颐浩解衣巾,俾易墨衰绖入对。

帝以国步艰难、两宫远播为忧。皓极言:“天道好还,金人安能久陵中夏!此正春秋邲、郢之役,天其或者警晋训楚也。”

帝悦,迁皓五官,擢徽猷阁待制,假礼部尚书,为大金通问使,龚□副之。令与执政议国书,皓欲有所易,颐浩不乐,遂抑迁官之命。

时淮南盗贼踵起,李成甫就招,即命知泗州羁縻之。乃命皓兼淮南、京东等路抚谕使,俾成以所部卫皓至南。

洪皓,字光弼,番易人。少有奇节,慷慨有经略四方志。

登政和五年进士第。王黼、朱勉皆欲婚之,力辞。

宣和中,为秀州司录。大水,民多失业,皓白郡守以拯荒自任,发廪损直以粜。

民坌集,皓恐其纷竞,乃别以青白帜,涅其手以识之,令严而惠遍。浙东纲米过城下,皓白守邀留之,守不可,皓曰:“愿以一身易十万人命。”

人感之切骨,号“洪佛子”。其后秀军叛,纵掠郡民,无一得脱,惟过皓门曰:“此洪佛子家也。”

不敢犯。 建炎三年五月,帝将如金陵,皓上书言:“内患甫平,外敌方炽,若轻至建康,恐金人乘虚侵轶。

宜先遣近臣往经营,俟告办,回銮未晚。”时朝议已定,不从,既而悔之。

他日,帝问宰辅近谏移跸者谓谁,张浚以皓对。时议遣使金国,浚又荐皓于吕颐浩,召与语,大悦。

皓方居父丧,颐浩解衣巾,俾易墨衰绖入对。帝以国步艰难、两宫远播为忧。

皓极言:“天道好还,金人安能久陵中夏!此正春秋邲、郢之役,天其或者警晋训楚也。”帝悦,迁皓五官,擢徽猷阁待制,假礼部尚书,为大金通问使,龚□副之。

令与执政议国书,皓欲有所易,颐浩不乐,遂抑迁官之命。 时淮南盗贼踵起,李成甫就招,即命知泗州羁縻之。

乃命皓兼淮南、京东等路抚谕使,俾成以所部卫皓至南京。比过淮南,成方与耿坚共围楚州,责权州事贾敦诗以降敌,实持叛心。

皓先以书抵成,成以汴涸,虹有红巾贼,军食绝,不可往。皓闻坚起义兵,可撼以义,遣人密谕之曰:“君数千里赴国家急,山阳纵有罪,当禀命于朝;今擅攻围,名勤王,实作贼尔。”

坚意动,遂强成敛兵。 皓至泗境,迎骑介而来,龚□曰:“虎口不可入。”

皓遂还,上疏言:“成以朝廷馈饷不继,有‘引众建康’之语。今靳赛据扬州,薛庆据高邮,万一三叛连衡,何以待之?此含垢之时,宜使人谕意,优进官秩,畀之以京口纲运,如晋明帝待王敦可也。”

疏奏,帝即遣使抚成,给米伍万石。颐浩恶其直达而不先白堂,奏皓托事稽留,贬二秩。

皓遂请出滁阳路,自寿春由东京以行。至顺昌,闻群盗李阎罗、小张俊者梗颖上道。

皓与其党遇,譬晓之曰:“自古无白头贼。”其党悔悟,皓使持书至贼巢,二渠魁听命,领兵入宿卫。

皓至太原,留几一年,金遇使人礼日薄。及至云中,粘罕迫二使仕刘豫,皓曰:“万里衔命,不得奉两宫南归,恨力不能磔逆豫,忍事之邪!留亦死,不即豫亦死,不愿偷生鼠狗间,愿就鼎镬无悔。”

粘罕怒,将杀之。旁一酋唶曰:“此真忠臣也。”

目止剑士,为之跪请,得流递冷山。流递,犹编窜也。

惟□至汴受豫官。 云中至冷山行六十日,距金主所都仅百里,地苦寒,四月草生,八月已雪,穴居百家,陈王悟室聚落也。

悟室敬皓,使教其八子。或二年不给食,盛夏衣粗布,尝大雪薪尽,以马矢然火煨面食之。

或献取蜀策,悟室持问皓,皓力折之。悟室锐欲南侵,曰:“孰谓海大,我力可干,但不能使天地相拍尔。”

皓曰:“兵犹火也,弗戢将自焚,自古无四十年用兵不止者。”又数为言所以来为两国事,既不受使,乃令深入教小儿,非古者待使之礼也。

悟室或答或默,忽发怒曰:“汝作和事官,而口硬如许,谓我不能杀汝耶?”皓曰:“自分当死,顾大国无受杀行人之名,愿投之水,以坠渊为名可也。”悟室义之而止。

和议将成,悟室问所议十事,皓条析甚至。大略谓封册乃虚名,年号本朝自有;金三千两景德所无,东南不宜蚕,绢不可增也;至于取淮北人,景德载书犹可覆视。

悟室曰:“诛投附人何为不可?”皓曰:“昔魏侯景归梁,梁武帝欲以易其侄萧明于魏,景遂叛,陷台城,中国决不蹈其覆辙。”悟室悟曰:“汝性直不诳我,吾与汝如燕,遣汝归议。”

遂行。会莫将北来,议不合,事复中止。

留燕甫一月,兀术杀悟室,党类株连者数千人,独皓与异论几死,故得免。 方二帝迁居五国城,皓在云中密遣人奏书,以桃、梨、粟、面献,二帝始。

3.文言文《刘期传》及翻译

是孙期传吧。

一、原文:

孙期字仲彧,济阴成武人也。少为诸生,勤习典籍。家贫,事母至孝,牧豕于大泽中,以奉养焉。远人从其学者,皆执经垄畔以追之。里落化其仁让。黄巾贼起,过期里陌,相约不犯孙先生舍。郡举方正,遣吏赍羊酒请期,期驱豕入草不顾。司徒黄琬特辟,不行,终于家。

——(节选自《后汉书·儒林传》)

二、翻译:

孙期,字仲彧,济水南部成武人。少年时为读书人,勤奋学习典籍。家里贫困,服侍母亲非常孝顺,在大沼泽中养猪,来奉养他的母亲。有从远方来跟他学经义的人,都拿着经文在田埂上追着他请教。附近村庄都被他的仁爱、谦让所感化。黄巾军起义后,盗贼四起,他们经过孙期的家乡,相互约定不侵扰孙期的家。郡太守因为孙期为人方正,举荐他做官,派遣手下送来羊酒,请他定时间出发,孙期驱赶着猪进入草丛里,头也不回。司徒黄琬,特地征辟他出山为官,他不出门应辟,最后死在家中。

4.语文.文言文《宋史,尹洙》翻译

尹洙,字师鲁,河南人。年轻时与哥哥尹源都以儒学出名。考取进士,调任正平县主簿。历任河南府户曹参军、安国军节度推官、光泽知县。考试书判成绩优秀,改任山南东道节度掌书记、伊阳知县,有能干的名声。因为大臣的推荐,被召回朝考核,任馆阁校勘,升太子中允。正好范仲淹被贬官,皇帝在朝堂中宣读诏谕,警诫各级官吏不要结党营帮。尹洙上奏说“:范仲淹素来赤胆忠心光明磊落,臣与他是师生兼朋友的关系,也就是范仲淹的党羽。如今范仲淹因为结党营帮被治罪,臣也不能苟且免罪。”宰相发怒,革了他馆阁校勘的职,再去任掌书记、唐州酒税监。

西北地区长期平安无事,尹洙做了《叙燕》、《息戍》两篇文章,认为战备不可松弛。

尹洙又写了《述享》、《审断》、《原刑》、《敦学》、《矫察》、《考绩》、《广谏》,与上两篇合成《杂议》共计九篇奏上给朝廷。

尹洙为人内刚外和,博学有才,尤其精通《春秋》。自唐末经过五代,文风柔弱。到宋初,柳开开始做古文,尹洙与穆修再发展这一文风。他的文章简练而有法度,著有文集二十七卷。自从赵元昊叛乱,尹洙无时不在军队中,所以对于西疆的事最熟悉。他的兵制学说,阐述作战防守的胜败,全面论述了当时边疆战争的利与害。他又想训练当地民兵代替守军,以减少边疆军费,作为抵御外敌的长期政策,但都来不及实施,赵元昊就已臣服,尹洙也被调离并且被治罪了。降为崇信军节度副使,全天下人都认为是刘的奏文害了他。调任均州酒税监官,感染疾病,沿着送公文的路到南阳访求医生,后去世,年仅四十七岁。宰相韩琦为尹洙讲话,于是朝廷追认恢复他的旧官,并将他的儿子尹构录用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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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孔纬字化文 原文加翻译

1. 《孔纬字化文》翻译:

孔纬字化文,鲁曲阜人,文宣王孔仲尼的后代。乾符年间,出任御史中丞。孔纬器度正直,嫉恶如仇。执掌法纪以后,朝廷内外不用刑法制裁人人就循规蹈矩。他在主管科举事务时,行事遵循法令制度。权贵有所请托,给他的私信堆满几案,他连看都不看它。当权者怨恨他,他被改任为太常卿。

这时田令孜的军队打了败仗,沙陀军队进逼京城,皇帝转移车驾前往凤翔,邠州节帅朱玫领兵前来迎驾,田令孜胁迫皇帝前去山南。出行是在深夜的时候,百官来不及随从护驾,而随驾的只有黄门卫士几百人而已。皇帝停住在宝鸡,下诏授任孔纬为御史大夫,派中使传达诏命,命令孔纬率领百官赶赴皇帝所在之处。孔纬就把三院御史召集起来对他们说:“我辈世代蒙受朝廷恩泽,身居御史之位。大凡平民之间的交往,遇到急事还要相互救济抚恤,何况是君亲呢。我等名列官籍寄身朝廷,怎可违背君命呢!”说完就流下了眼汨。三院御史们说:“我们怎能不感念君恩呢。如今若要出发上路,暂且让我们备办一天的费用,等过两晚再走也可以吧。”孔纬振动衣襟起身说道:“我妻子病危,朝不保夕,大丈夫怎能因妻子的缘故,怠慢君王的急事呢?你们好好考虑吧,我已下定决心马上出发了。”他当日就去见李昌符,李昌符很赞赏他的决心,于是就送给他五十缗钱,派骑兵护送孔纬到达散关。孔纬知道朱玫肯定怀有异心,上奏皇帝说:“这所关城仅是一座小城,不够禁军驻扎之用,请求立即前往梁州。”第二天,皇帝车驾离开陈仓,刚刚进入关里,邠州、岐州的军队就包围了宝鸡,攻打散关。没有孔纬的进言就很危险了。

大顺元年夏天,幽州、汴州两个方镇请求讨伐太原。宰相张浚请求亲自率领禁军前去招抚讨伐。皇上犹豫不决,向孔纬询问计策,孔纬认为出兵征讨有利。张浚率领的军队受到太原方面的攻击,大败而回。张浚被罢相贬官,孔纬因附和张浚,被贬为均州刺史。乾宁二年五月,三个方镇出兵进入京城,杀死宰相韦邵度、李溪。皇帝因朝中大臣结成朋党,对外勾结方镇,考虑启用耿直的正人君子,派中使征召孔纬入朝。孔纬长期患病,叩拜时行动艰难,皇上下令阁门使将孔纬送到中书省办理事务。九月,在光德里的府第死去,追赠太尉。

孔纬家有崇尚节义的风气,傲然不屈。虽然孔纬权势显赫,但是不曾把皇上对他的恩典随意授予别人。天武都头李顺节依仗得到的恩宠十分骄横,不到一年时间就当上浙西节度使,不久加授平章事。在谢恩的那天,依照旧例百官应列班来接待他。孔纬批示道:“不用列班。”李顺节看到没有百官列班的场面,极为不满。孔纬说:“我知道你肯定会不满。百官卿士,都是天子的朝臣。你只不过掌握着天武健儿,却要在政事厅受到百官的列班接待,难道就那么心安理得吗?”李顺节不敢再提这件事。他执掌礼仪而不屈从违背,有很多这样的事例。

2. 《孔纬字化文》原文:

孔纬字化文,鲁曲阜人,宣尼之裔。乾符中,出为御史中丞。纬器志方雅,嫉恶如仇。既总宪纲,中外不绳而自肃。居选曹,动循格令。权要有所托,私书盈几,不之省。执政怒之,改太常卿。

是时,田令孜军败,沙陀逼京师,帝移幸凤翔,邠帅朱玫引兵来迎驾。令孜挟帝幸山南。时中夜出幸,百官不及扈从,而随驾者黄门卫士数百人而已。帝驻宝鸡,诏授纬御史大夫,遣中使传诏,令纬率百僚赴行在。乃召三院御史谓之曰:“吾辈世荷国恩,身居宪秩。凡布衣交旧,缓急犹相救恤,况在君亲。策名委质,安可背也!”言竟泣下。三院曰:“夫岂不怀。今若首途,聊营一日之费,俟信宿继行可也。”纬拂衣起曰:“吾妻危疾,旦不保夕,丈夫岂以妻子之故,怠君父之急乎?公辈善自为谋,吾行决矣。”即日见李昌符,昌符嘉之,乃送钱五十缗,令骑士援纬达散关。纬知朱玫必蓄异志,奏曰:“关城小邑,不足以驻六师,请速幸梁州。”翌日,车驾离陈仓,才入关而邠、岐之兵围宝鸡,攻散关。微纬之言几危矣!

大顺元年夏,幽州、汴州请讨太原。宰臣张浚请自率禁军为招讨。上持疑未决,问计于纬,纬以讨之为便。浚军为太原所击,大败而还。浚罢相贬官,纬坐附浚,贬均州刺史。乾宁二年五月,三镇入京师,杀宰相韦昭度、李溪。帝以大臣朋党,外交方镇,思用骨鲠正人,遣中使召纬入朝。纬久疾,拜蹈艰难,上令阁门使送纬中书视事。九月,卒于光德里第,赠太尉。

纬家尚节义,挺然不屈。虽权势熏灼,未尝假以恩礼。天武都头李顺节恃恩颇横,不期年领浙西节度使,俄加平章事。谢日,准例班见百僚。纬判曰:“不用立班。”顺节既见无班,心甚怏怏。纬曰:“必知公慊也。夫百辟卿士,天子庭臣也。公握天武健儿,而于政事厅受百僚班见,意自安乎?”顺节不敢复言。其秉礼不回,多此类也。

6.文言文阅读 申屠刚字巨卿

后汉书·申屠刚传 【原文】 申屠刚字巨卿,扶风茂陵人也。

七世祖嘉,文帝时为丞相。刚质性方直,常慕史、汲黯之为人。

仕郡功曹。平帝时,王莽专政,朝多猜忌,遂隔绝帝外家冯、卫二族,不得交宦,刚常疾之。

及举贤良方正,因对策曰:臣闻王事失则神祇怨怨,奸邪乱正,故阴阳谬错,此天所以谴告王者,欲令失道之君,旷然觉悟,怀邪之臣,惧然自刻者也。今朝廷不考功校德,而虚纳毁誉,数下诏书,张设重法,抑断诽谤,禁割论议,罪之重者,乃至腰斩。

伤忠臣之情,挫直士之锐,殆乖建进善之旌,县敢谏之鼓,辟四门之路,明四目之义也。臣闻成王幼少,周公摄政,听言不贤,均权市宠,无旧无新,唯仁是亲,动顺天地,举措不失。

然近则召公不悦,远则四国流言。夫子母之性,天道至亲。

今圣主幼少,始免襁褓,即位以来,至亲分离,外戚杜隔,恩不得通。且汉家之制,虽任英贤,犹援姻戚。

亲疏相错,杜塞间隙,诚所以安宗庙,重社稷也。今冯、卫无罪,久废不录,或处穷僻,不若民庶,诚非慈爱忠孝承上之意。

夫为人后者,自有正义,至尊至卑,其势不嫌,是以人无贤愚,莫不为怨,奸臣贼子,以之为便,不讳之变,诚难其虑。今之保傅,非古之周公。

周公至圣,犹尚有累,何况事失其衷,不合天心者哉!昔周公先遣伯禽守封于鲁,以义寒恩,宠不加后,故配天郊祀,三十余世。霍光秉政,辅翼少主,修善进士,名为忠直,而尊崇其宗党,摧抑外戚,结贵据权,至坚至固,终没之后,受祸灭门。

方今师傅皆以伊、周之位,据贤保之任,以此思化,则功何不至?不思其危,则祸何不到?损益之际,孔父攸叹,持满之戒,老氏所慎。盖功冠天下者不安,威震人主者不全。

今承衰乱之后,继重敝之世,公家屈竭,赋敛重数,苛吏夺其时,贪夫侵其财,百姓困乏,疾疫夭命。盗贼群辈,且以万数,军行众止,窃号自立,攻犯京师,燔烧县邑,至乃讹言积弩入宫,宿卫惊惧。

自汉兴以来,诚未有也。国家微弱,奸谋不禁,六极之效,危于累卵。

王者承天顺地,典爵主刑,不敢以天官私其宗,不敢以天罚轻其亲。陛下宜遂圣明之德,昭然觉悟,远述帝王之迹,近遵孝文之业,差五品之属,纳至亲之序,亟遣使者征中山太后,置之别官,令时朝见。

又召冯、卫二族,裁与冗职,使得执戟,亲奉宿卫,以防未然之符,以抑患祸之端,上安社稷,下全保傅,内和亲戚,外绝邪谋。书奏,莽令元后下诏曰:“刚听言僻经妄说,违背大义。

其罢归田里。” 后莽篡位,刚遂避地河西,转入巴、蜀,往来二十许年。

及隗嚣据陇右,欲背汉而附公孙述。刚说之曰:“愚闻人所归者天所与,人所畔者天所去也。

伏念本朝躬圣德,举义兵,龚行天罚,所当必摧,诚天之所福,非人力也。将军本无尺土,孤立一隅,宜推诚奉顺,与朝并力,上应天心,下酬人望,为国立功,可以永年。

嫌疑之事,圣人所绝。以将军之威重,远在千里,动作举措,可不慎与?今玺书数到,委国归信,欲与将军共同吉凶。

布衣相与,尚有没身不负然诺之信,况于万乘者哉!今何畏何利,久疑如是?卒有非常之变,上负忠孝,下愧当世。夫未至豫言,固常为虚,及其已至,又无所及,是以忠言至谏,希得为用。

诚愿反复愚老之言。”嚣不纳,遂畔从述。

建武七年,诏书征刚。刚将归,与嚣书曰:“愚闻专己者孤,拒谏者塞,孤塞之政,亡国之风也。

虽有明圣之姿,犹屈己从众,故虑无遗策,举无过事。夫圣人不以独见为明,而以万物为心。

顺人者昌,逆人者亡,此古今之所共也。将军以布衣为乡里所推,廊庙之计,既不豫定,动军发众,又不深料。

今东方政教日睦,百姓平安,而西州发兵,人人忧忧,骚动惶惧,莫敢正言,群众疑惑,人怀顾望。非徒无精锐之心,其患无所不至。

夫物穷则变生,事急则计易,其势然也。夫离道德,逆人情,而能有国有家者,古今未有也。

将军素以忠孝显闻,是以士大夫不远千里,慕乐德义。今苟欲决意徼幸,此何如哉?夫天所祐者顺,人所助者信。

如未蒙祐助,令小人受涂地之祸,毁坏终身之德,败乱君臣之节,污伤父子之恩,众贤破胆,可不慎哉!”嚣不纳。刚到,拜侍御史,迁尚书令。

光武尝欲出游,刚以陇蜀未平,不宜宴安逸豫。谏不见听,遂以头轫乘舆轮,帝遂为止。

时内外群官,多帝自选举,加以法理严察,职事过苦,尚书近臣,乃至捶扑牵曳于前,群臣莫敢正言。刚每辄极谏,又数言皇太子宜时就东宫,简任贤保,以成其德,帝并不纳。

以数切谏失旨,数年,出为平阴令。复征拜太中大夫,以病去官,卒于家。

【译文】 申屠刚字巨卿,扶风郡茂陵人。七世祖申屠嘉,为文帝时丞相。

申屠刚性正直,常羡慕史鱼酋、汲黯的为人。做了郡功曹的官。

平帝时,王莽专政,朝廷多有猜忌,王莽就将平帝祖母冯族与母卫族隔绝,不得到京交往做官,申屠刚常疾恨在心。等到后来被举为贤良方正,因而上书对策说:臣听说朝政有失则天地之神就会怨怒,奸诈邪恶就会捣乱,所以阴阳乖错。

这是老天所以谴责告诫帝王,想教失道之君主,豁然觉悟过来,使那些心怀奸邪之臣子,畏惧而自责改正。现在朝廷不考查功绩不比较德行,而是接受那些虚伪的诽谤或。

陆完字全卿文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