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反状文言文

1.关于傅縡的文言文有吗

傅縡,字宜事,北地灵州人也。

父彝,梁临沂令。縡幼聪敏,七岁诵古诗赋至十馀万言。

长好学,能属文。梁太清末,携母南奔避难,俄丁母忧,在兵乱之中,居丧尽礼,哀毁骨立,士友以此称之。

后依湘州刺史萧循,循颇好士,广集坟籍,縡肆志寻阅,因博通群书。王琳闻其名,引为府记室。

琳败,随琳将孙玚还都。时世祖使颜晃赐玚杂物,玚托縡启谢,词理优洽,文无加点,晃还言之世祖,寻召为撰史学士。

除司空府记室参军,迁骠骑安成王中记室,撰史如故。 縡笃信佛教,从兴皇惠朗法师受《三论》,尽通其学。

时有大心暠法师著《无诤论》以诋之,縡乃为《明道论》,用释其难。其略曰:《无诤论》言:比有弘《三论》者,雷同诃诋,恣言罪状,历毁诸师,非斥众学,论中道而执偏心,语忘怀而竞独胜,方学数论,更为仇敌,仇敌既构,诤斗大生,以此之心,而成罪业,罪业不止,岂不重增生死,大苦聚集?答曰:《三论》之兴,为日久矣。

龙树创其源,除内学之偏见,提婆扬其旨,荡外道之邪执。欲使大化流而不拥,玄风阐而无坠。

其言旷,其意远,其道博,其流深。斯固龙象之腾骧,鲲鹏之抟运。

蹇乘决羽,岂能觖望其间哉?顷代浇薄,时无旷士,苟习小学,以化蒙心,渐染成俗,遂迷正路,唯竞穿凿,各肆营造,枝叶徒繁,本源日翳,一师解释,复异一师,更改旧宗,各立新意,同学之中,取寤复别,如是展转,添糅倍多。总而用之,心无的准;择而行之,何者为正?岂不浑沌伤窍,嘉树弊牙?虽复人说非马,家握灵蛇,以无当之卮,同画地之饼矣。

其于失道,不亦宜乎?摄山之学,则不如是。守一遵本,无改作之过;约文申意,杜臆断之情。

言无预说,理非宿构。睹缘尔乃应,见敌然后动。

纵横络驿,忽恍杳冥。或弥纶而不穷。

或消散而无所。焕乎有文章,踪朕不可得;深乎不可量,即事而非远。

凡相酬对,随理详核。有何嫉诈,干犯诸师?且诸师所说,为是可毁?为不可毁?若可毁者,毁故为衰;若不可毁,毁自不及。

法师何独蔽护不听毁乎?且教有大小,备在圣诰,大乘之文,则指斥小道。今弘大法,宁得不言大乘之意耶?斯则褒贬之事,从弘放学;与夺之辞,依经议论。

何得见佛说而信顺,在我语而忤逆?无诤平等心如是耶?且忿恚烦恼,凡夫恒性,失理之徒,率皆有此。岂可以三修未惬,六师怀恨,而蕴涅盘妙法,永不宣扬?但冀其忿愤之心既极,恬淡之寤自成耳。

人面不同,其心亦异,或有辞意相反,或有心口相符。岂得必谓他人说中道而心偏执,己行无诤,外不违而内平等?仇敌斗讼,岂我事焉;罪业聚集,斗诤者所畏耳。

《无诤论》言:摄山大师诱进化导,则不如此,即习行于无诤者也。导悟之德既往,淳一之风已浇,竞胜之心,阿毁之曲,盛于兹矣。

吾愿息诤以通道,让胜以忘德。何必排拂异家,生其恚怒者乎?若以中道之心行于《成实》,亦能不诤;若以偏著之心说于《中论》,亦得有诤。

固知诤与不诤,偏在一法。答曰:摄山大师实无诤矣,但法师所赏,未衷其节。

彼静守幽谷,寂尔无为,凡有训勉,莫匪同志,从容语嘿,物无间然,故其意虽深,其言甚约。今之敷畅,地势不然。

处王城之隅,居聚落之内,呼吸顾望之客,唇吻纵横之士,奋锋颖,励羽翼,明目张胆,被坚执锐,聘异家,炫别解,窥伺间隙,邀冀长短,与相酬对,捔其轻重,岂得默默无言,唯唯应命?必须掎摭同异,发擿玼瑕,忘身而弘道,忤俗而通教,以此为病,益知未达。若令大师当此之地,亦何必默己,而为法师所贵耶?法师又言:“吾愿息诤以通道,让胜以忘德。”

道德之事,不止在诤与不诤,让与不让也。此语直是人间所重,法师慕而言之,竟未知胜若为可让也。

若他人道高,则自胜不劳让矣;他人道劣,则虽让而无益矣。欲让之辞,将非虚设?中道之心,无处不可。

《成实三论》,何事致乖?但须息守株之解,除胶柱之意,是事皆中也。来旨言“诤与不诤,偏在一法”。

何为独褒无诤耶?讵非矛盾? 《无诤论》言:邪正得失,胜负是非,必生于心矣,非谓所说之法,而有定相论胜劣也。若异论是非,以偏著为失言,无是无非,消彼得失,以此论为胜妙者,他论所不及,此亦为失也。

何者?凡心所破,岂无心于能破,则胜负之心不忘,宁不存胜者乎?斯则矜我为得,弃他之失,即有取舍,大生是非,便是增诤。答曰:言为心使,心受言诠;和合根尘,鼓动风气,故成语也。

事必由心,实如来说。至于心造伪以使口,口行诈以应心,外和而内险,言随而意逆,求利养,引声名,入道之人,在家之士,斯辈非一。

圣人所以曲陈教诫,深致防杜,说见在之殃咎,叙将来之患害,此文明著,甚于日月,犹有忘爱躯,冒峻制,蹈汤炭,甘齑粉,必行而不顾也。岂能悦无诤之作,而回首革音耶?若弘道之人,宣化之士,心知胜也,口言胜也,心知劣也,口言劣也,亦无所苞藏,亦无所忌禅,但直心而行之耳。

他道虽劣,圣人之教也;己德虽优,亦圣人之教也。我胜则圣人胜,他劣则圣人劣。

圣人之优劣,盖根缘所宜尔。于彼于此,何所厚薄哉?虽复终日按剑,极夜击柝,瞋目以争得失,作气以求胜负,在谁处乎?有心之与无心,徒欲分别虚空。

2.“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出自那篇古文

【出处】:《左传·僖公十四年》:“皮之不存,毛将安傅?”

【原文】:魏文侯出游,见路人反裘而负刍。文侯曰:“胡为反裘而负刍?”对曰:“臣爱其毛。”文侯曰:“若不知其里尽而毛无所恃耶?”

一年前,魏文侯外出巡游。一天,他在路上见到一个人将羊皮统子反穿在身上,皮统子的毛向内皮朝外,那人还在背上背着一篓喂牲口的草。

魏文侯感到很奇怪,便上前问那人道:“你为什么要反穿着羊皮衣,把皮板露在外面来背东西呢?”

那人回答说:“我很爱惜这件皮衣,我怕把毛露在外面搞坏了,特别是背东西时,我怕毛被磨掉了。”

魏文侯听了,很认真地对那人说:“你知道吗?其实皮板更重要,如果皮板磨破了,毛就没有依附的地方了,那你想舍皮保毛不是一个错误的想法吗?”

3.谁有杨涟弹劾魏忠贤的二十四大罪状的文言文

原文 其年六月,涟 遂抗疏劾忠贤,列其二十四大罪,言:高皇帝定令,内官不许干预外事,只供掖廷洒扫,违者法无赦。

圣明在御,乃有肆无忌惮,浊乱朝常,如东厂太监魏忠贤者。敢列其罪状,为陛下言之。

忠贤本市井无赖,中年净身,夤入内地,初犹谬为小忠、小信以幸恩,继乃 敢为大奸、大恶以乱政。祖制,以拟旨专责阁臣。

自忠贤擅权,多出传奉, 或径自内批,坏祖宗二百余年之政体,大罪一。刘一燝、周嘉谟,顾命大臣也,忠贤令孙杰论去。

急于翦己之忌,不容陛 下不改父之臣,大罪二。先帝宾天,实有隐恨,孙慎行、邹元标以公义发愤,忠贤悉排去之。

顾于党 护选侍之沈纮,曲意绸缪,终加蟒玉。亲乱贼而仇忠义,大罪三。

王纪、钟羽正先年功在国本。及纪为司寇,执法如山;羽正为司空,清修如 鹤。

忠贤构党斥逐,必不容盛时有正色立朝之直臣,大罪四。国家最重无如枚卜。

忠贤一手握定,力阻首推之孙慎行、盛以弘,更为他辞 以锢其出。岂真欲门生宰相乎?大罪五。

爵人于朝,莫重廷推。去岁南太宰、北少宰皆用陪推,致一时名贤不安其位。

颠倒铨政,掉弄机权,大罪六。圣政初新,正资忠直。

乃满朝荐、文震孟、熊德阳、江秉谦、徐大相、毛士 龙、侯震旸等,抗论稍忤,立行贬黜,屡经恩典,竟阻赐环。长安谓天子之 怒易解,忠贤之怒难调,大罪七。

然犹曰外廷臣子也。去岁南郊之日,传闻宫中有一贵人,以德性贞静,荷上 宠注。

忠贤恐其露己骄横,托言急病,置之死地。是陛下不能保其贵幸矣, 大罪八。

犹曰无名封也。裕妃以有妊传封,中外方为庆幸。

忠贤恶其不附己,矫旨勒 令自尽。是陛下不能保其妃嫔矣,大罪九。

犹曰在妃嫔也。中宫有庆,已经成男,乃忽焉告殒,传闻忠贤与奉圣夫人实 有谋焉。

是陛下且不能保其子矣,大罪十。先帝青宫四十年,所与护持孤危者惟王安耳。

即陛下仓卒受命,拥卫防维,安亦不可谓无劳。忠贤以私忿,矫旨杀于南苑。

是不但仇王安,而实敢仇先帝之 老奴,况其他内臣无罪而擅杀擅逐者,又不知几千百也,大罪十一。今日奖赏,明日祠额,要挟无穷,王言屡亵。

近又于河间毁人居屋,起建牌 坊,镂凤雕龙,干云插汉,又不止茔地僭拟陵寝而已,大罪十二。今日荫中书,明日荫锦衣。

金吾之堂口皆乳臭,诰敕之馆目不识丁。如魏良 弼、魏良材、魏良卿、魏希孔及其甥傅应星等,滥袭恩荫,亵越朝常,大罪十三。

用立枷之法,戚畹家人骈首毕命,意欲诬陷国戚,动摇中宫。若非阁臣力持,言官纠正,椒房之戚,又兴大狱矣,大罪十四。

良乡生员章士魁,坐争煤窑,托言开矿而致之死。假令盗长陵一抔土,何以 处之?赵高鹿可为马,忠贤煤可为矿,大罪十五。

王思敬等牧地细事,责在有司。忠贤乃幽置槛阱,恣意搒掠,视士命如草菅,大罪十六。

给事中周士朴执纠织监。忠贤竟停其升迁,使吏部不得专铨除,言官不敢司 封驳,大罪十七。

北镇抚刘侨不肯杀人媚人,忠贤以不善锻炼,遂致削籍。示大明之律令可以 不守,而忠贤之律令不敢不遵,大罪十八。

给事中魏大中遵旨莅任,忽传旨诘责。及大中回奏,台省交章,又再亵王言。

毋论玩言官于股掌,而煌煌天语,朝夕纷更,大罪十九。东厂之设,原以缉奸。

自忠贤受事,日以快私仇、行倾陷为事。纵野子傅应 星、陈居恭、傅继教辈,投匦设阱。

片语稍违,驾帖立下,势必兴同文馆狱 而后已,大罪二十。边警未息,内外戒严,东厂访缉何事?前奸细韩宗功潜入长安,实主忠贤司 房之邸,事露始去。

假令天不悔祸,宗功事成,未知九庙生灵安顿何地,大罪二 十一。祖制,不蓄内兵,原有深意。

忠贤与奸相沈纮创立内操,薮匿奸宄,安知无 大盗、刺客为敌国窥伺者潜入其中。一旦变生肘腋,可为深虑,大罪二十二。

忠贤进香涿州,警跸传呼,清尘垫道,人以为大驾出幸。及其归也,改驾四 马,羽幢青盖,夹护环遮,俨然乘舆矣。

其间入幕效谋,叩马献策者,实繁 有徒。忠贤此时自视为何如人哉?大罪二十三。

夫宠极则骄,恩多成怨。闻今春忠贤走马御前,陛下射杀其马,贷以不死。

忠贤不自伏罪,进有傲色,退有怨言,朝夕堤防,介介不释。从来乱臣贼子,只 争一念,放肆遂至不可收拾,奈何养虎兕于肘腋间乎!此又寸脔忠贤,不足尽其 辜者,大罪二十四。

凡此逆迹,昭然在人耳目。乃内廷畏祸而不敢言,外廷结舌而莫敢奏。

间或 奸状败露,则又有奉圣夫人为之弥缝。甚至无耻之徒,攀附枝叶,依托门墙,更 相表里,迭为呼应。

积威所劫,致掖廷之中,但知有忠贤,不知有陛下;都城之 内,亦但知有忠贤,不知有陛下。即如前日,忠贤已往涿州,一切政务必星夜驰 请,待其既旋,诏旨始下。

天颜咫尺,忽慢至此,陛下之威灵尚尊于忠贤否邪?陛下春秋鼎盛,生杀予夺,岂不可以自主?何为受制幺纻小丑,令中外大小惴惴 莫必其命?伏乞大奋雷霆,集文武勋戚,敕刑部严讯,以正国法,并出奉圣夫人 于外,用消隐忧,臣死且不朽。 主要内容: 高皇帝下令,宦官不能干涉朝政,只能打扫掖庭,违反的人不容赦免。

皇命在上,还有人肆无忌惮,干涉朝政,像东厂太监魏忠贤。一:魏忠贤擅自责批大臣,坏了祖制 二:魏忠贤剪除异己,亲近。

4.《季札挂剑墓树》的文言文译文

季札挂剑

延陵季子将西聘晋

延陵季子将西聘晋,带宝剑以过徐君,徐君观剑,不言而色欲之。延陵季子为有上国之使,未献也,然其心许之矣,使于晋,顾反,则徐君死于楚,于是脱剑致之嗣君。从者止之曰:“此吴国之宝,非所以赠也。”延陵季子曰:“吾非赠之也,先日吾来,徐君观吾剑,不言而其色欲之,吾为上国之使,未献也。虽然,吾心许之矣。今死而不进,是欺心也。爱剑伪心,廉者不为也。”遂脱剑致之嗣君。嗣君曰:“先君无命,孤不敢受剑。”于是季子以剑带徐君墓即去。徐人嘉而歌之曰:“延陵季子兮不忘故,脱千金之剑兮带丘墓。”

① 延陵季子②将西聘③晋,带宝剑以过徐君④。徐君观剑,不言而色欲之。延陵季子为有上国⑤之使,未献也,然其心许之矣,使于晋,顾反⑥,则徐君死于楚,于是脱剑致之嗣君⑦。从者止之曰:“此吴国之宝,非所以赠也。”延陵季子曰:“吾非赠之也,先日吾来,徐君观吾剑,不言而其色欲之;吾为有上国之使,未献也。虽然,吾心许之矣。今死而不进,是欺心也。爱剑伪⑧心,廉者不为也。”遂脱⑨剑致之嗣君。嗣君曰:“先君无命,孤不敢受剑。”于是季子以剑带徐君墓树而去。徐人嘉而歌之曰:“延陵季子兮不忘故⑩,脱千金之剑兮带丘墓。”

〔注释〕①本文选自《新序·杂事卷七》。作者刘向,本名更生,字子政,沛(今江苏省沛县)人,西汉后期著名的经学家、目录学家和文学家。《新序》和《说苑》是刘向在任校中秘书时编撰的两部分类历史故事集。②延陵季子:季札(zhá),春秋时期吴国人,因封地延陵而得名延陵季子。③聘:访问,指古代诸侯之间或诸侯与天子之间派使节问候。④徐君:徐国国君。徐国在今安徽泗县北。⑤上国:指春秋时中原诸侯国。⑥顾反:总想着回来。⑦嗣(sì)君:此指徐国即位的君主。⑧伪:欺。⑨脱:解下。⑩兮:语气词。故:故旧。

〔译文〕延陵季子要到西边去访问晋国,佩带宝剑拜访了徐国国君。徐国国君观赏季子的宝剑,嘴上没有说什么,但脸色透露出想要宝剑的意思。延陵季子因为有出使上国的任务,就没有把宝剑献给徐国国君,但是他心里已经答应给他了。季子出使在晋国,总想念着回来,可是徐君却已经死在楚国。于是,季子解下宝剑送给继位的徐国国君。随从人员阻止他说:“这是吴国的宝物,不是用来作赠礼的。”延陵季子说:“我不是赠给他的。前些日子我经过这里,徐国国君观赏我的宝剑,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脸色透露出想要这把宝剑的表情;我因为有出使上国的任务,就没有献给他。虽是这样,在我心里已经答应给他了。如今他死了,就不再把宝剑进献给他,这是欺骗我自己的良心。因为爱惜宝剑就使自己的良心虚伪,廉洁的人是不这样的。”于是解下宝剑送给了继位的徐国国君。继位的徐国国君说:“先君没有留下遗命,我不敢接受宝剑。”于是,季子把宝剑挂在了徐国国君坟墓边的树上就走了。徐国人赞美延陵季子,歌唱他说:“延陵季子兮不忘故,脱千金之剑兮带丘墓。”

5.文言文宓子论过翻译

原文:

故宾有见人于宓子者,宾出,宓子曰:“子之宾独有三过。望我而笑,是搴也;谈语而不称师,是反也;交浅而言深,是乱也。”

宾曰:“望君而笑,是公也;谈语而不称师,是通也;交浅而言深,是忠也。”

故宾之客,一体也,或以为君子,或以为小人,所自视之异也。

译文:宓子贱有位客人介绍另一个人去见他。那人走后,宓子贱对这个客人说:你的朋友有3处过失:“望见我而笑,是轻浮,不严肃;谈话而不称师,是背叛师道;交往不深而无所不谈,是不懂礼貌。”

这客人说:“他望你而笑,是正直无私的表现;谈话不称师,是见识通达,不守门户之见;初次见面而无所不谈,是忠诚的表现。”

这个人的言谈举止是一样的。有人认为他是品行高尚的君子,有人认为他是品质卑劣的小人,这是因为各人看问题的观点不同的缘故。

答:这则寓言反映的社会现象是:由于各人看问题的观点不同,判断是非的标准不同,对同样的人或事,往往有截然相反的看法。

它告诉人们,要坚持正确的观点,用发展的眼光去看待事物。

假期快乐!

6.凿壁偷光文言文的翻译

原发布者:摇啊摇

《凿壁偷光》文言文原文及翻译凿壁偷光(凿壁借光)。描写的是西汉匡衡勤学苦读,最终成为大学问家的故事。原文衡乃勤学而无烛,邻舍有烛而不逮①,衡乃穿壁②引其光,以书映③光而读之。邑人大④姓文不识⑤,家富多书,衡乃与⑭其佣⑥作而不求偿⑬。主人怪⑦问衡,衡曰:“愿⑧得⑨主人书遍读之。”主人感叹,资给⑩以书,遂⑪成大学⑫。衡能说《诗》,时人为之语曰:“无说《诗》,匡鼎来;匡说《诗》,解人疑。”鼎,衡小名也。时人畏服如是。闻者皆解颐欢笑。衡邑人有言《诗》者,衡从之与语,质疑。邑人挫服,倒屣而去。衡追之,曰:“先生留听,更理前论!”邑人曰:“穷矣!”遂去不反。(选自汉·刘歆《西京杂记·卷二》)[文言知识]说“穷”。“穷”是个多义词。一、指“困窘”。如孟子说“穷则独善其身”,意为处境艰难时只能自己管好自己。二、指“尽”、“极”。上文“穷矣”,意为没什么可说了。成语有“无穷无尽”,其中“穷”与“尽”为同义。三、指“贫困”。四、指“寻求到尽头”。《桃花源记》:“欲穷其林。”其中的“穷”即为寻求到尽头。注释①逮:到;及。②穿壁:在墙上打洞。③映:照耀。④大:大户人家;有钱的人。⑤文不识:邑人的名字。⑥佣:雇佣。⑦怪:以。为怪;认为。是奇怪的。⑧愿:希望。⑨得:得到。⑩资给:资助、供给。⑪遂:终于。⑫大学:大学问家。⑬偿:报酬。⑭与:帮助。翻译匡衡勤奋好学,但家中没有蜡烛照明。邻家有灯烛,但光亮照不到他家,匡衡就把

7.《长孙无忌传》内容及翻译是什么

新唐书长孙无忌传 长孙无忌,字辅机。

性通悟,博涉书史。始,高祖兵度河,进谒长春宫,授渭北道行军典签。

从秦王征讨有功,累擢比部郎中、上党县公。 皇太子建成毒王,王病,举府危骇。

房玄龄谓无忌曰:“祸隙已芽,败不旋踵矣。夫就大计者遗细行,周公所以绌管、蔡也。”

遂俱入白王,请先事诛之,王未许。无忌曰:“大王以舜何如人?”王曰:“浚哲文明,为子孝,为君仁,又何议哉?”对曰:“向使浚井弗出,得为孝乎?涂廪弗下,得为仁乎?大杖避,小杖受,良有以也。”

王未决。事益急,乃遣无忌阴召房玄龄、杜如晦定计。

无忌与尉迟敬德、侯君集、张公谨、刘师立、公孙武达、独孤彦云、杜君绰、郑仁恭、李孟尝讨难,平之。王为皇太子,授左庶子。

即位,迁吏部尚书,以功第一,进封齐国公。帝以无忌皇后兄,又少相友,眷倚日厚,常出入卧内。

进尚书右仆射。突厥颉利可汗已盟而政乱,诸将请遂讨之。

帝顾新歃血,不取为失机,取之失信,计犹豫,以问大臣。萧瑀曰:“兼弱攻昧,讨之便。”

无忌曰:“今我务戢兵,待夷狄至,乃可击。使遂弱,且不能来,我又何求?臣谓按甲存信便。”

帝曰:“善。”然卒取突厥。

或有言无忌权太盛者,帝持表示无忌曰:“我与公君臣间无少疑,使各怀所闻不言,斯则蔽矣。”因普示君臣曰:“朕子幼,无忌于我有大功,视之犹子也。

疏间亲、新间旧之谓不顺,朕无取焉。”无忌亦自惧贵且亢,后又数言之,遂解仆射,授开府仪同三司。

与房玄龄、杜如晦、尉迟敬德皆以元勋封一子郡公。进册司空,知门下、尚书省事,无忌辞,又因高士廉口陈“以外戚位三公,嫌议者谓天子以私后家”。

帝曰:“朕任官必以才,不者,虽亲若襄邑王神符,不妄授;若才,虽仇如魏征,不弃也。夫缘后兄爱昵,厚以子女玉帛,岂不得?以其兼文武两器,朕故相之,公等孰不曰然?”无忌固让,诏答曰:“黄帝得力牧,为五帝先;夏禹得咎繇,为三王祖;齐桓得管仲,为五伯长;朕得公,遂定天下。

公其无让!”帝又思所与共艰难,赖无忌以免,作《威凤赋》以赐,且况其功。 帝欲功臣并世袭刺史,贞观十一年,乃诏有司:“朕凭明灵之佑,贤佐之力,克翦多难,清宇内。

盖时屯共资其力,世安专享其利,朕所不取。刺史,古诸侯,虽名不同,而监统一也。

无忌等义贯休戚,效挺夷险,嘉庸懿绩,简在朕心。其改锡土宇,用世及之制。”

乃以无忌为赵州刺史,以赵为公国;房玄龄宋州刺史,国于梁;杜如晦赠密州刺史,国于莱;李靖濮州刺史,国于卫;高士廉申州刺史,国于申;侯君集陈州刺史,国于陈;道宗鄂州刺史,王江夏;孝恭观州刺史,王河间;尉迟敬德宣州刺史,国于鄂;李绩蕲州刺史,国于英;段志玄金州刺史,国于褒;程知节普州刺史,国于卢;刘弘基朗州刺史,国于夔;张亮澧州刺史,国于郧。凡十有四人。

余官食邑尚不在。无忌等辞曰:“群臣披荆刺,事陛下。

今四海混一,诚不愿违远左右,而使世牧外州,与迁徙等。”帝曰:“割地封功臣,欲公等后嗣长为籓翰,而薄山河之誓,反为怨望,朕亦安可强公土宇邪?”遂止。

后帝幸其第,自家人姻娅劳赐皆有差。久之,进位司徒。

太子承乾废,帝欲立晋王,未决,坐两仪殿,群臣已罢,独留无忌、玄龄、绩言东宫事,因曰:“我三子一弟,未知所立,吾心亡聊。”即投床,取佩刀自向,无忌等惊,争抱持,夺刀授晋王,而请帝所欲立。

帝曰:“我欲立晋王。”无忌曰:“谨奉诏,异议者斩!”帝顾王曰:“舅许汝矣,宜即谢。”

王乃拜。帝复曰:“公等与我意合,天下其谓何?”答曰:“王以仁孝闻天下久矣,固无异辞;有如不同,臣负陛下百死。”

于是遂定。以无忌为太子太师、同中书门下三品,“同三品”自此始。

帝又欲立吴王恪,无忌密争止之。帝征高丽,诏摄侍中。

还,辞师傅官,听罢太子太师,遥领扬州都督。 帝尝从容问曰:“朕闻君圣臣直,人常苦不自知,公宜面攻朕得失。”

无忌曰:“陛下神武圣文,冠卓千古,性与天道,非臣等愚所及,诚不见有所失。”帝曰:“朕冀闻过,公等乃相谀悦。

朕当评公等可否以相规。”谓:“高士廉心术警悟,临难不易节,所乏者骨鲠耳。

唐俭有辞,善和解人,酒杯流行,发言可意,事朕二十年,未尝一言国家事。杨师道性谨审,自能无过,而懦不更事,缓急非可倚。

岑文本敦厚,文章、论议其所长也,谋常经远,自当不负于物。刘洎坚正,其言有益,不轻然诺于人,能自补阙。

马周敏锐而正,评裁人物,直道而行,所任皆称朕意。褚遂良鲠亮,有学术,竭诚亲于朕,若飞鸟依人,自加怜爱。

无忌应对机敏,善避嫌,求于古人,未有其比;总兵攻战,非所善也。” 二十三年,帝疾甚,召入卧内,帝引手扪无忌颐,无忌哭,帝感塞,不得有所言。

翌日,与遂良入受诏,顾遂良曰:“我有天下,无忌力也。尔辅政,勿令谗毁者害之。”

有顷,崩。方在离宫,皇太子悲恸,无忌曰:“大行以宗庙、社稷属殿下,宜速即位。”

因秘不发丧,请还宫。 太子即位,是为高宗。

进无忌太尉,检校中书令,犹知门下、尚书二省。固辞尚书省,许之。

帝欲立武昭仪为后,无忌固言不可。帝密以宝器锦帛十。

傅致反状文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