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亮翻译陈希亮字公弼,其先京兆人初为大理评事
1.陈希亮翻译陈希亮字公弼,其先京兆人初为大理评事
陈希亮字公弼,他的祖先是京兆(首都周围地区)人。
他起初做大理评事,主管长沙县政事。有个叫海印国师的僧人,他出入章献皇后家,与几个显贵的人(公卿大夫之类)来往,倚仗着他们的势力占据百姓的土地,人们没有谁敢正眼看他,陈希亮收捕惩治他,在法律上定他的罪,全县的人都很惊惧。
郴州竹场有人伪造凭证供给缴纳租税的人送给官府,事情被察觉,这个缴纳租税的人应当被处死。陈希亮明察他没有罪,释放了他,不久果然查捕到那个伪造凭证的人。
陈希亮后来又升为殿中丞,调转主管鄂县政事。县府的老官吏曹腆怠慢法令,因为陈希亮年轻,轻视他(陈希亮)。
陈希亮任职办事,首先查到了他的罪过,营腆磕头流出血,表示愿意改过自新,陈希亮告诫他而免去处罚,他终于成了好官吏。‘当地的巫师每年搜刮百姓的钱财祭鬼,把这叫作“素斋”,他们说,不这样做就会发生火灾。
陈希亮荣止了这项活动,—百姓不敢犯禁,火灾也没有发生。 陈希亮毁掉的不合礼制的祠堂上百个,勒令巫师成为农民的有七十多家。
等到陈希亮免官离开,荡涤父老送他出县境,流沼说:“您离开我们,穿红衣的老人又会出来了。”陈希亮母亲去世,他服丧期满做开封府司录司事。
福胜塔着了火,官府想要再建,估计耍用三万钱,陈希亮说:“陕西在打仗,希望用这笔钱馈赠军队。 ”皇帝下令停止建塔。
青州百姓赵禹上书朝廷,说赵元昊一定反叛,宰相认为赵禹乱说,把他流放建州,赵元昊果然反叛。赵禹诉告所属的宫府,官府不接收他的案子,他逃到京城自己申辩,宰相发怒,把他下到开封狱中。
陈希亮提出赵禹可以奖赏不可以加罪,争辩不停。皇帝下令释放赵禹,奖赏他做徐州推官,并且想要陈希亮做御史。
正赶上外戚(皇后家族)沈元吉因做坏事、偷盗杀人,陈希亮一审问就得到实情,沈元吉自己倒地而死,沈家诉告陈希亮,皇帝下令弹劾陈希亮以及几位办事的官吏。陈希亮说:“杀死这个坏人的唯独我一人。”
于是陈希亮把罪过归在自己身上,他因犯罪而罢官。里佑元年,皇帝下令让他做提取河北便籴之官::(负责征调粮食),都转运史魏瓘揭发陈希亮擅自提高降低物价、不久魏瓘被任命为龙图阁学士,主管开封政事。
陈希亮请求在朝廷上与他们论辩。他们对答以后,仁宗认为陈希亮正确,有理,罢免魏瓘的官职,让他去主管越州政事,—并且想要任用陈希亮为龙图阁学士。
陈希亮说:“我与转运使不和,不能算没有罪过。”他竭力请求回到滑县。
正赶上黄河鱼池一代涨洪水,快要决口,陈希亮召集朝廷派到黄河监督防洪的人,派那些皇帝的亲兵防守堤坝。 陈希亮住在会决口的地方的屋子里,官吏百姓流着沼轮换劝谏他离开,他坚决睡在那里不躲开,洪水后来也退去了。
2.陈希亮的轶事典故
德行操守陈希亮在处理家事方面,品德高尚,为人称道。
他父母死得早,依靠哥哥为生。哥哥是个性情偏狭的人,存心侵吞全部家产。
在他十六岁时,他决定外出寻师,专攻学问,哥哥霸占了田园房产,只将乡邻们的借款帐单共三十万钱给了他。于是,他把那些借债的人都找来,当面将帐单全部烧掉,然后背起书箧行囊,不远千里去寻师访友。
结果,捷报传来,金榜题名,陈希亮进士及第。这时,哥年事已高,身体很差,两个侄儿陈庸、陈渝尚未成人。
陈希亮不计前嫌,服侍兄长,教养侄儿。后来,两个侄儿也高中进士。
乡亲们感戴他的为人,亲切地称他的家门为“三俊”。陈希亮在出外游学时,曾与同乡宋辅一起寻师访友。
后来,当他在都城开封为京东、京西转运使时,宋辅也到京城做了小官。可是事隔不久,宋辅染病身亡,老母、孀妇和幼子宋端平失去了依靠,生活艰辛。
陈希亮寻思无计,决定承担起宋家的义务,把宋母他们接到自己家中。他对宋母十分孝敬,一早一晚都行问安礼,还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宋端平,要他努力攻读诗书。
就这样,宋辅一家老小,在陈希亮的关怀照顾下,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然而,由于陈希亮薪俸不多,清廉自守,他本人又有四个儿子,再加上两个侄儿,家庭经济已是十分拮据,如今又添了宋母全家,负担之重自不待言了。
尽管如此,他宁愿缩减自己儿女们衣食,节约家庭的不必要开支,要把两个侄儿和邻里之子抚养成人。他除亲自教习他们吟诵诗书外,又与自己的儿子等同对待,让他们都有出外寻师访友的机会。
于是,继陈庸、陈渝两个侄儿之后,宋端平也是进士及第。当陈希亮搀扶着宋母出堂接取捷报时,人们都以为宋母是他的生身母亲呢!由于陈希亮以身作则,教育有方,儿子们个个也很有出息,长子官至度支郎中、次子为滑州推官,三子是大理寺丞,四子虽然从未出仕,但他轻财好义,乐于助人,还是当时一代文豪苏东坡的挚友。
陈希亮终年64岁。当他辞世的噩耗传来时,亲戚朋友莫不潸然泪下,捶胸顿足,他们钦佩他一生为官清正,严而不残,诚为当代良吏;更赞叹他忠厚仁爱的美德,以及怜孤恤贫,有功不夸的高尚行为。
与苏轼仁宗嘉祐八年(公元一○六三年)正月,京东转运史陈希亮调任凤翔太守。陈希亮身材矮小、清瘦,为人刚直,面目颜冷,两眼澄澈如水。
说话斩钉截铁,常常当面指责别人的过错,不留情面,士大夫宴游间,但闻陈希亮到来,立刻阖座肃然,与笑寡味,饮酒不乐起来。他对待僚属,自然更加严厉,竟然有很多人吓得对他不敢仰视。
苏轼虽是以京朝官差允「签书节度判官厅公事」,仍是幕职,有如如今地方政府的秘书长,职掌赞襄郡政,综理诸案文移,斟酌可否。签拟后报告首长,或罢或行。
他与长官公事上的关连,非常密切;而两人的性格,却是如冰炭不相融合。苏轼性豪阔,不会官僚滑头,而做事却勇于负责,意见不同时,便要据理力争。
争议不下,这二十七八岁的签判,年少气盛,就不免行诸辞色,一点不肯屈就退让。陈希亮也有意要裁抑这个锋芒太露的后辈,对他也一样端起架子,毫不客气,使苏轼更难忍受。
府衙中的吏役,为了对这位签判的制科出身,表示敬重,大家尊称之为「苏贤良」,这类颇似现代人之称博士者一样,实在是一件平常小事,不料被陈知府听到了,大怒,这当然使苏轼十分难堪。苏轼写的公事,他也毫不客气的涂抹删改,往返不休,此在以文章自负的苏轼,更不容易忍受。
希亮官僚架子很大,同僚晋见,任在客座中等候,久久都不出来接见,甚至看见有人在客座中打起瞌睡来,苏轼心生不平,作客位假寐诗,讽刺他:「谒入不得去,兀坐如枯株,岂惟主忘客,今我亦忘吾。同僚不解事,愠色见髯须,虽无性命忧,且复忍须臾。
」两人之间的摩擦,造成日深的成见。苏轼益发感觉落落寡合起来。
他不赴府宴,中元节也不过知府厅堂,希亮抓住这一点,竟然上奏朝廷纠劾他,被朝廷罚铜八斤,苏轼也都不管,只是日后作谢馆职启中,才说:「一参宾幕,轨蹈危机,已尝名挂于深文(苛刻的法条),不自意全于今日。」陈希亮于廨宇后圃,筑造一座凌虚台,以望终南山,请苏轼作记,苏轼乘此机会浇了他一头冷水,如「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 陈希亮是眉州人,苏陈两家原是数代世交,论辈分,且比老苏还长一辈,当他读过凌虚台记的稿子后,不易一字,吩咐上石,并且慨然道:「吾视苏明允,犹子也;苏轼,犹孙子也。
平日故不以辞色假之者,以其年少暴得大名,惧夫满而不胜也,乃不吾乐耶!」后来,苏轼因其子陈慥之请,为作陈公弼传,其中有一段说: 「公于轼之先君子为丈人行(长辈),而轼官于凤翔,实从公二年。方是时年少气盛,愚不更事,屡与公争议,形于言色,已而悔之。
」陈希亮于凤翔任上,因将他州馈送的公使酒,据为私有,坐赃去职,抑郁而殁。后人造作希亮之所以获罪,系由于欧阳修代轼报复的谣言,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妄人妄语。
3.文言文《秦时妇人》原文及翻译
不是《秦时妇人》是《秦时夫人》
原文:
唐开元中,代州都督以五台多客僧,恐妖伪事起,非有住持者,悉逐之。客僧惧逐,多权窜山谷。有法朗者,深入雁门山。幽涧之中有石洞,容人出入。朗多赍干粮,欲住此山,遂寻洞入。数百步渐阔,至平地,涉流水,渡一岸,日月甚明。更行二里,至草屋中,有妇人,并衣草叶,容色端丽。见僧惧愕,问云:"汝乃何人?"僧曰:"我人也。"妇人笑云:"宁有人形骸如此?"僧曰:"我事佛。佛须摈落形骸,故尔。
"因问:"佛是何者?"僧具言之。相顾笑曰:"语甚有理。"复问:"宗旨如何?"僧为讲《金刚经》。称善数四。僧因问:"此处是何世界?"妇人云:"我自秦人,随蒙恬筑长城。恬多使妇人,我等不胜其弊,逃窜至此。初食草根,得以不死。此来亦不知年岁,不复至人间。"遂留僧,以草根哺之,涩不可食。僧住此四十余日,暂辞,出人间求食。及至代州,备粮更去,则迷不知其所矣。
译文:
唐朝开元年间,代州都督因为五台山客僧多,恐怕妖伪之事发生,就下令把没有度牒的和尚,全部赶走。客僧害怕被驱逐,大多暂时逃避到山谷中去。有个叫法朗的和尚,逃进雁门山深处。雁门山深涧当中有个石洞,能容纳人出进。法朗就多带干粮,想要住在这座山里,于是他就寻找洞口进去了。走了几百步之后,那里渐渐空阔了。
到了平地,踏过流水,渡过到另一岸,那里太阳、月亮都很明亮。又走了二里,到一个草屋中,草屋中有女人,穿着草叶,但容颜端庄秀丽。她看见和尚,害怕而又惊讶,就问和尚说:"你是什么人?"和尚说:"我是人啊!"女人笑着说:"难道有这样形骸的人吗?"和尚说:"我侍奉佛,侍奉佛必须剃光头发,所以这样。"她又顺便问:"佛是干什么的?"法朗就详细地说给她听。女人们互相看了看,笑着说:"他的话很有道理。
"又问:"佛教的宗旨如何?"法朗就给她们讲解《金刚经》。她们听了再三再四称赞叫好。法朗就问她们:"这个地方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女人说:"我们本来是秦时人,随着蒙恬修筑长城。蒙恬多使用妇女,我们忍受不了那样的折磨,就逃避到这里。
通过秦时夫人对生活的认识,告诉人们一定要珍惜平常而美好的生活。
扩展资料:
《秦时夫人》讲述了一个故事,就如桃花源中一般远离战乱、和平美好的生活,是每一个时代的理想,但在现实生活中有事那么难以实现,宋朝编者清醒地在故事结尾告诉读者,故事里美好的地方实际上是找不到的。
参考资料:百度百科-秦时夫人
4.急翻译下宋史 卷二百九十 列传第五十七 陈希亮的~在线等
原文: 陈希亮,字公弼,其先京兆人。
唐广明中,违难迁眉诌青神之东山。希亮幼 孤好学,年十六,将从师,其兄难之,使治钱息三十余万.希亮悉召取钱者,焚 其券而去。
业成,乃召兄子庸、谕使学,遂俱中天圣八年进士第,里人表其闾曰 “三俊”。 初为大理评事、知长沙县。
有僧海印国师,出入章献皇后家,与诸贵人交通, 恃势据民地,人莫敢正视,希亮捕治置诸法,一县大耸。郴州竹场有伪为券给输 户送官者,事觉,输户当死,希亮察其非辜,出之,已而果得其造伪者。
再迁殿 中丞,徙知鄠县。老吏曹腆侮法,以希亮年少,易之。
希亮视事,首得其罪。腆 叩头出血,愿自新,希亮戒而舍之,卒为善吏。
巫觋岁敛民财祭鬼,谓之春斋, 否则有火灾;民讹言有绯衣三老人行火。希亮禁之,民不敢犯,火亦不作。
毁淫 祠数百区,勒巫为农者七十余家。及罢去,父老送订鼎斥刮俪钙筹水船惊之出境,泣曰:“公去我,绯 衣老人复出矣。”
迁太常博士。有言郴狱活人死罪,赐五品服。
初,蜀人官蜀,不得通判州事。希亮以母老,愿折资为县侍亲,于是知临津 县。
母终,服除,为开封府司录司事。福胜塔火,官欲更造,度用钱三万,希亮 言:“陕西用兵,愿以此馈军。”
诏罢之。青州民赵禹上书,言赵元昊必反,宰 相以禹狂言,徙建州,元昊果反。
禹讼所部,不受,亡至京自理,宰相怒,下开 封狱。希亮言禹可赏不可罪,争不已。
上释禹,赏为徐州推官,且欲以希亮为御 史。会外戚沈元吉以奸盗杀人,希亮一问得实,自惊仆死,沈氏诉之,诏御史劾 希亮及诸掾吏。
希亮曰:“杀此贼者独我耳。”遂引罪坐废。
期年,盗起京西,杀守令,富弼荐希亮可用,起知房州。州素无兵备,民凛 凛欲亡去,希亮以牢城卒杂山河户,得数百人。
日夜部勒,声振山南,民恃以安。 殿侍雷甲以兵百余人逐盗竹山,甲不能戢,所至为暴。
或疑为盗,告希亮盗入境, 且及门。希亮即勒兵阻水拒之,命持满无得发,士皆植立如偶人。
甲射之,不动, 乃下马拜请死,曰:“初不知公官军也。”吏士皆欲斩甲以徇,希亮独治为暴者 十余人,使甲以捕盗自赎。
时剧贼党军子方张,转运使使供奉官崔德赟捕之。德赟既失党军子,遂围竹 山民贼所尝舍者曰向氏,杀父子三人,枭首南阳市。
曰:“此党军子也。”希亮 察其冤,下德赟狱,未服。
党军子获于商州,诏赐向氏帛,复其家,流德赟通州。 或言华阴人张元走夏州,为元昊谋臣。
诏徙其族百余口于房,几察出入,饥寒且 死。希亮曰:“元事虚实不可知,使诚有之,为国者终不顾家,徒坚其为贼耳。
此又皆其疏属,无罪。”乃密以闻,诏释之。
老幼哭希亮庭下曰:“今当还故乡, 然奈何去父母乎?”遂画希亮像祠焉。 代还,执政欲以为大理少卿,希亮曰:“法吏守文,非所愿,愿得一郡以自 效。”
乃以为宿州。州跨汴为桥,水与桥争,常坏舟。
希亮始作飞桥,无柱,以 便往来。诏赐缣以褒之,仍下其法,自畿邑至于泗州,皆为飞桥。
皇佑元年,移滑州。奏事殿上,仁宗劳之曰:“知卿疾恶,无惩沈氏子事。”
未行,诏提举河北便籴。都转运使魏瓘劾希亮擅增损物价。
已而瓘除龙图阁学士、知开封府,希亮乞廷辨。既对,仁宗直希亮,夺瓘职知越州,且欲用希亮。
希亮 言:“臣与转运使不和,不得为无罪。”力请还滑。
会河溢鱼池埽,且决,希亮 悉召河上使者,发禁兵捍之。庐于所当决,吏民涕泣更谏,希亮坚卧不动,水亦 去,人比之王尊。
是岁,盗起宛句,昼劫张郭镇,执濮州通判井渊。仁宗以为忧,问执政可用 者。
未及对,仁宗曰:“朕得之矣。”乃以希亮为曹州。
不逾月,悉擒其党。 淮南饥,安抚、转运使皆言寿春守王正民不任职,正民坐免,诏希亮乘传代 之。
转运使调里胥米而蠲其役,凡十三万石,谓之拆役米。米翔贵,民益饥。
希 亮至,除之,且表其事,旁郡皆得除。又言正民无罪,职事办治。
诏复以正民为 鄂州。 久之,徙知庐州。
虎翼军士屯寿春者,以谋反诛,迁其余不反者数百人于庐, 皆自疑不安。一日,有窃入府舍将为不利者。
希亮笑曰:“此必醉耳。”贷而流 之,尽以其余给左右使令,且以守仓库。
人为之惧,希亮益加亲信,皆感德,指 心誓为希亮死。改提点刑狱江东,迁度支郎中,徙河北。
嘉佑二年,入为开封府判官,改判三司户部勾院。朝廷以三司事冗,簿书留 滞,乃命希亮又兼开拆司。
荣州鬻盐凡十八井,岁久澹竭,有司责课如初,民破 产籍没者三百余家。希亮为言,还其所籍,岁蠲三十余万斤。
三司簿书滞留者, 自天禧以来,末帐六百有四,明道以来,生事二百一十二万,希亮日夜课吏,凡 九月,去其三之二。度支吏不时勾,希亮杖之。
副使以希亮擅决罚,由是事复滞。 会接伴契丹使还,自请补外,乃以为京西转运使,赐三品服。
石塘河役兵叛, 其首周元自称周大王,震动汝、洛间。希亮闻之,即日轻骑出按,吏请以兵从, 希亮不许。
其贼二十四人道遇希亮,以希亮轻出,意色闲和,不能测,遂相与列 诉道周。希亮徐问其所苦,命一老兵押之,曰:“以是付叶县,听吾命。”
既至, 令曰:“汝以自首,皆无罪,然必有首谋者。”众不敢隐,乃斩元以徇,流军校 一人,余悉遣赴役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