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文言文
1.用文言文写一件你所经历的事
水调歌头·忆锦官 秋蝉扰无眠,凭栏列星斗。
遥想蜀郡锦官,润物雨依旧?望江楼上观月,浣花溪边戏鱼,武侯羽扇倾,锦里璇玑迷,草堂梦益州。繁花红,絮云白,海壮阔,鸥鹭常在。
不如谈笑竹林傍。千里征途之外,人面桃花嫣然,无人敢思量。
犹念芙蓉城,顷刻茶已凉。三更,被无故夜啼的暮蝉惊醒,声音尽管微弱,但已足够驱除这种浅层的睡眠。
无眠之夜。 来到这个常年夜空晴朗的国家后,便有了看星星的习惯了。
掂着脚穿过漆黑的走廊怕惊醒了角落里蜷缩着的迷路的幽灵孩子们,来到花园阳台的楼梯前,气温对裸露的颈项来说有些凉,于是扶着栅栏抬头仰望—— 没有灿烂灯火的悉尼夜空,心底和大脑里的那个声音说它美极了。 是啊。
漆黑的,像少主的头发一样美丽的颜色。糖霜似的星斗零落地装点着它,大小不一,在空中忽闪忽现,银白的星群串连起来宛如女武神剑端的亮线。
我又是多么清楚地记得第一天看到这片我梦寐以求的星空时候过度激动以致于出现心律不齐气短心慌的感觉(笑),这是身处四川盆地成都平原的孩子所觊觎的景象。 可是,悉尼的星空有多么明媚,却终不会有半点家乡的味道。
因为霓虹和厚重的云层,家乡的夜空是诡异的玫瑰红色:没有小熊星座的背脊;没有天蝎座α【心宿二】;没有麒麟座蔷薇星云…… 但是,我依然爱它。 蜀国,益州,芙蓉,锦官,天府。
那么多弥漫墨香的称谓,都是只属于你的。 成都。
这个时候的你,在期待着润物的春雨吧;那么春雨,你又是否信守了随风入夜润物无声的约定了呢?总是在想,对于成都这座城,我大抵是很坦白地偏爱着的。回房间烧了新的开水,注入放了些许茶叶的瓷杯,茉莉的清香立即飘散开来。
我随手摇摇茶叶袋:飘雪。妈妈给买的,我很喜欢的花茶,最近有趋于痴迷的倾向。
幸而它还有很多。回到阳台,把茶杯放下。
偏爱的由来呢。除了它是我的故乡之外?脑海里浮现的,那些驻足徘徊过的地方。
渴望有朝一日,能回到那个悠久的历史名都,能在中秋之夜散着一丝不苟地清洗过的黑发,傲立望江楼上,回头看见那轮照耀千古的明月依旧纯粹如初;和家人一道驱车浣花溪,向着父母巧笑说新家里鱼塘的锦鲤要和溪里的某一尾一样有红袖般艳丽的尾鳍;大江东去,东汉末年,烽火不休,几世豪杰。武侯祠——这样的词念着念着,就像嚼着一粒橄榄,慢慢的就能从中觉出厚重的意味来。
慢慢的,你就在脑海里看见一骑当千的豪迈,触到出师一表的沧桑;一场斑驳的皮影,一幅甜蜜的腾龙糖画,浓缩着成都人小小的幸福感;一堵褪色的红墙,一段桃园结义的豪迈,流传着这座城的铭记的旧事。而这需要多少岁月来沉淀酝酿的一次漫长旅途,我们用了一条街来诠释,仅此而已。
至于其他,需要穷尽一生才足以体会;窗棂是否还含着西岭的雪呢?东吴的船队是否还在耀武扬威呢?草堂的灵魂呵,你是何等的幸运,连树叶的窸窣间仿佛都吟诵着那位诗人沉郁顿挫的韵脚,轮回不休…… 热爱这座城的理由,实在是太多了。而现在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是的我自然不会否认它的确很美:少见的珍奇植物,娇嫩的粉红色花瓣铺遍坡道;苍穹中云朵的颜色也是纯净得令人羞愧;大洋中孤独的国度,四周触礁的海浪与洁白鸥鸟的鸣叫也和声出一曲传世的交响…… 可是,对于地道的成都人来说,异国的江山再如画,却不如朋友三四,家人亲戚,在周末闲暇去个种满青竹的茶园,擎着一杯铁观音谈笑风生。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老年人了唉。对了,前些天看见高中同学拍的桃花了。
粉红而热烈的桃树,以及白花花的麻将。千里之外,故国的桃花已经绽放了啊。
我低下头来,不愿再多想了。妈妈问过我,想不想家。
我笑了。不想家的是没良心啊。
而我可是很有良心的。综上所述可见我当然是很想家很想成都的~ 成都,我想你啦~~ 不知站了多久了,树梢落下的叶子砸中了我的头顶,被下了一跳但是还是得感谢它帮我收回了发散了太远的思绪。
垂手端了茶杯送到唇边,触到水面才发觉滚烫的水早已经凉了许久了。
2.刘墉的经历 文言文
(刘)墉,字崇如,乾隆十六年进士,自编修再迁侍讲。二十年,统勋得罪,并夺墉官下狱,事解,赏编修,督安徽学政。疏请州县约束贡监,责令察优劣。督江苏学政,疏言府县吏自瞻顾,畏刁民,畏生监,兼畏吏胥,阘冘怠玩。上嘉其知政体,饬两江总督尹继善等淬厉除旧习。授山西太原知府,擢冀宁道。以官知府时失察僚属侵帑,发军台效力。逾年释还,命在修书处行走。旋推统勋恩,命仍以知府用,授江苏江宁知府,有清名。再迁陕西按察使。丁父忧,服阕,授内阁学士,直南书房。迁户部、吏部侍郎。授湖南巡抚,迁左都御史,仍直南书房。命偕尚书和珅如山东按巡抚国泰贪纵状,得实,授工部尚书,充上书房总师傅。署直隶总督,授协办大学士。五十四年,以诸皇子师傅久不入书房,降为侍郎衔。寻授内阁学士,三迁吏部尚书。嘉庆二年,授体仁阁大学士。命偕尚书庆桂如山东谳狱,并按行河决,疏请宽濬下游。四年,加太子少保。疏陈漕政,佥丁不慎,途中盗米,致有凿舟自沉,或鬻及樯舵,舟存而不可用,请饬各行省佥丁宜求殷实,皆如所议行。九年,卒,年八十五,赠太子太保,祀贤良祠,谥文清。墉工书,有名於时。
——《清史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