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燮文言文
1.后汉书傅燮传的译文.急救
这个吧:
傅燮字南容,北地灵州人也。燮素疾中官,既行,因上疏曰:“臣闻天下之祸,不由于外,皆兴于内。今张角起于赵、魏,黄巾乱于六州。此皆衅发萧墙,而祸延四海者也。陛下仁德宽容,多所不忍,故阉竖弄权,忠臣不进。诚使张角枭夷,黄巾变服,臣之所忧,甫益深耳。何者?夫邪正之人不宜共国,亦犹冰炭不可同器。彼知正人之功显,而危亡之兆见,皆将巧辞饰说,共长虚伪。夫孝子疑于屡至,市虎成于三夫。若不详察真伪,忠臣将复有杜邮之戮矣。”书奏,宦者赵忠见而忿恶。及破张角,燮功多当封,忠诉谮之。灵帝铖识燮言,得不加罪,竟亦不封。
所拜议郎。会西羌反,边章、韩遂作乱陇右。司徒崔烈以为宜弃凉州。诏会公卿百官,烈竖执先议。燮厉言曰:“斩司徒,天下乃安。”尚书郎杨赞奏燮廷辱大臣。帝以问燮。燮对曰:“烈为宰相,不念为国思所以弭之之策,乃欲割弃一方万里之土,臣窃惑之。若使左衽之虏得居此地,士劲甲坚,因以为乱,此天下之至虑,社稷之深忧也。”
顷之,赵忠为车骑将军,诏忠黄巾之功,执金吾甄举等谓忠曰:“遇与不遇,命也;有功不论,时也。傅燮岂求私赏哉!”忠愈怀恨,然惮其名,不敢害。权贵亦多疾之,是以不得留,出为汉阳太守。
(选自《后汉书•傅燮传》)
[注] ①市虎成于三夫:市中本无虎,然三人言而成虎。喻流言可混淆视听。②杜邮之戮:秦将白起因受诬陷免职,自杀于杜邮。③左衽之虏:指当时北方少数民族。
[参考译文]
傅燮字南容,是北方灵州人。傅燮平常痛恨宦官,上任以后,就上疏说:“我听说天下的灾祸,不是从外部产生,都是从内部产生。现在张角在赵、魏一带起事,黄巾在六州一带作乱。这些都是内部开始出现灾祸的征兆,灾祸也由此延伸到全国。陛下为人仁厚,恩德宽容,多数不忍(处理专权的宦官),所以宦官玩弄权术,忠臣不肯进言。果真能铲平张角之乱,平定黄巾,臣所忧虑的,就更深了。为什么呢?因为忠臣和奸臣不适宜共处一国,也就如同冰炭不能放在同一器物中。他们一旦知道忠臣的功名显赫,自己危险的征兆出现了,就会用花言巧语(哄骗皇帝),共同助长虚伪之风。孝子因为极为孝敬而遭人怀疑,市中本无虎,因三人都说有虎,别人信以为真。如果不仔细明察其真伪,忠臣将再会像杜邮一样被杀。”上书了奏章后,宦官赵忠见了(对傅燮)怀恨在心。等到平定了张角,傅燮功劳多应当封赏,赵忠在皇帝面前诋毁傅燮。灵帝因记得傅燮的话,所以没有治他的罪,但最终亦没有给他封赏。
后但任议郎一职。恰好西羌谋反,边章、韩遂在陇右发动叛乱。司徒崔烈认为应该放弃凉州。皇帝下诏聚集公卿百官商量,崔烈固执地坚持先前的意见。傅燮正言厉色地说:“杀掉司徒,天下才会安定。”尚书郎杨赞上奏说傅燮在朝廷上羞辱大臣。皇帝以此责问傅燮。傅燮回答说:“崔烈身为宰相,不考虑为国家消除灾祸的策略,竟然想要割让一个地方上万里的疆土,我私下里对此迷惑不解。如果让西羌人得以住在这一地方,兵强马壮,乘机作乱,就会成为为家最
2.康熙年间的书
康熙年间的文华殿大学士张玉书,因为奉诏编纂了《康熙字典》。
《佩文韵府》106卷是康熙年间分韵编排的一部大型类书,全书共收单字10252个。《古今图书集成》是现存规模最大,体制最为完善。
同时也是中国封建时期编撰的最后一部类书。其编撰始于康熙四十年(1701),完成于雍正六年(1728)。
全书分为6汇编,32典,6117部。康熙年间吴楚材、吴调侯编纂的《古文观止》。
傅燮詷于康熙三十四年所作的刊刻《明书》序。张玉书 陈廷敬编著的《四库全书康熙字典》。
18世纪初,康熙年间编纂刊布的《清文鉴》,二十五卷,分门别类,件举条晰,是一部较大型的详明精审、专用满文注释字义的满文辞书。《皇舆表》是清康熙年间奉勅编纂的一部重要地理著作。
清康熙年间由皇家翰林院大学士陈厚耀修撰的数学专著《陈厚耀算书》。
3.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1
1.C(断绝)2.A(和、跟,介词)3.C(“为了表示自己能虚心纳谏”说法有误)【参考译文】汉元帝时,珠崖(今海南省琼山县东南)反叛,几年都未能平定。
元帝与有关部门商议大规模派遣军队平叛,待诏贾捐之建议,认为出兵平叛不妥。元帝就发兵问题征求丞相、御史意见,御史大夫陈万年认为应当发兵平叛,丞相于定国认为贾捐之的意见是正确的。
元帝听从了于定国的意见,撤销了珠崖郡的设置。匈奴呼韩邪单于归服汉朝后,上书说愿意保卫汉朝上谷以西的边塞,请求撤走汉朝守边的军队,让人民得到休养。
元帝让有关部门讨论这事,参与讨论的人都认为撤走军队可行,郎中侯应熟悉边塞情况,认为不能采纳呼韩邪单于的建议。元帝询问情况,侯应提出了十条不能答应的意见,于是元帝下诏不要再议论撤走边塞军队的事。
汉成帝时,一个匈奴使者想投降汉朝,成帝让公卿讨论,大臣们主张按惯例允许他投降。 光禄大夫谷永认为不能接受。
成帝采纳了谷永的意见,使者果然是诈降。汉哀帝时,匈奴单于要求朝见皇帝,哀帝不愿见,征求大臣意见,大臣们也都认为虚耗国家钱财,不宜答应,单于使者告辞走了,黄门郎扬雄上书劝告,汉哀帝醒悟过来,派人召回匈奴使者,另写了一封诏书,答应了单于的请求。
东汉安帝时大将军邓骘想放弃凉州(今甘肃陇县),集中力量对付北边的边患。朝廷召集公卿讨论,都以为可行。
郎中虞诩陈述了三条意见,认为不能放弃。于是召集四府商议,都同意虞诩的意见。
北匈奴再度强盛起来,西域各国断绝了与汉朝的关系,公卿大臣多以为应该关闭玉门关(今甘肃敦煌市西北小方盘城),断绝与西域的交往。 邓太后召见军司马班勇,询问他的意见,班勇认为不宜断绝,于是采纳了班勇的意见。
汉顺帝时,交趾(今越南河内一带)蛮反叛,顺帝召集公卿百官和四府的僚属商讨对策,都主张派大兵讨伐,议郎李固提出反对意见,请求朝廷选派刺史太守去进行安抚,四府都听从了李固的意见,岭南又安定下来了。 汉灵帝时,凉州军队骚乱不止,司徒崔烈认为应当放弃凉州,灵帝召公卿百官讨论,议郎傅燮认为不能放弃,灵帝采纳了傅燮的意见。
这八件事,关系国家的利害,当时公卿百官都有了一致的意见,贾捐之等八人,虽然都是郎中、议郎、大夫一类的小官,能独自提出不同的意见。 汉元帝、成帝、哀帝、安帝、顺帝、灵帝都不是英明的君主,但都能违背众议而听取上述八人的意见。
而大臣们无论贤愚也不再坚持前议,这是公道存在的表现。如果每件事情都能这样,天下难道还有不能治理好的吗?。
4.求庾信《哀江南赋序》原文以及翻译
哀江南赋序 〔北朝·周〕庾信 【作者小传】庾信(513—581),字子山,南阳新野(今河南新野县)人。
少聪敏好学,有才名。初仕梁,为昭明太子伴读,曾任尚书度支郎中、东宫领直等官。
后奉命由江陵出使西魏,值西魏灭梁,被留。历仕西魏、北周,官至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故世又称庾开府。
在梁时出入宫禁,为文绮艳,与徐陵并为宫廷文学代表,时称“徐庾体”。《北史》本传谓其“每有一文,都下莫不传诵。”
留北后虽居高位,却常怀故国之思,作品风格亦由早期的轻靡华丽变为苍劲沉郁。他的《哀江南赋》和《拟咏怀》诗可为代表。
虽有堆砌典故、用意曲深之弊,但总的成就集六朝诗、赋、文创作之大成,对唐代文学影响甚巨。杜甫称“庾信文章老更成,凌云健笔意纵横”(《戏为六绝句》),《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也谓其“北迁以后,阅历既久,学问弥深。
所作皆华实相扶,情文兼至,抽黄对白之中,灏气舒卷,变化自如”。有《庾子山集》。
【题解】据《北史》本传载,庾信留北,“虽位望显通,常作乡关之思,乃作《哀江南赋》以致其意”。“哀江南”三字语出《楚辞·招魂》“魂兮归来哀江南”句。
作品概括了梁朝由盛至衰的历史,凝聚着对故国和人民遭受劫乱的哀伤,具有史诗般的规模和气魄,在辞、赋和整个文学发展史上都占有重要的地位。又其叙家世,抒哀思,感情深挚动人,是研究庾信生平的极好资料。
本文即《哀江南赋》的序文,概述了全赋的主题,并阐明了“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的创作动机。全篇以骈文写成,多用典故来暗喻时世和表达自己悲苦欲绝的隐衷,体现了庾信在辞赋和骈文创作中的特色。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日〔1〕,大盗移国,金陵瓦解〔2〕。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3〕。
华阳奔命,有去无归〔4〕。中兴道销,穷于甲戌〔5〕。
三日哭于都亭〔6〕,三年囚于别馆〔7〕。天道周星,物极不反〔8〕。
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9〕;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10〕。昔桓君山之志事〔11〕,杜元凯之平生〔12〕,并有著书,咸能自序〔13〕。
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14〕;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15〕。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16〕,藐是流离,至于暮齿〔17〕。
《燕歌》远别,悲不自胜〔18〕;楚老相逢,泣将何及〔19〕!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20〕;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21〕。下亭漂泊,高桥羁旅〔22〕。
楚歌非取乐之方〔23〕,鲁酒无忘忧之用〔24〕。追为此赋,聊以记言〔25〕,不无危苦之辞,惟以悲哀为主〔26〕。
日幕途远,人间何世〔27〕!将军一去,大树飘零〔28〕。壮士不还,寒风萧瑟〔29〕。
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30〕;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31〕。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32〕;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33〕。
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34〕;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35〕。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36〕;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37〕!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38〕;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惟八千〔39〕。
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40〕。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41〕?江淮无涯岸之阻〔42〕,亭壁无藩篱之固〔43〕。
头会箕敛者,合从缔交〔44〕;锄耰棘矜者,因利乘便〔45〕。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46〕!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灾〔47〕;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48〕。
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49〕;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50〕。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51〕!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52〕;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53〕。
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54〕。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55〕;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56〕。
——选自中华书局排印本《庾子山集注》 梁太清二年十月,大盗篡国,金陵沦陷。我于是逃入荒谷,这时公室私家均受其害,如同陷入泥途炭火。
不想后来奉命由江陵出使西魏,却有去无归。可叹梁朝的中兴之道,竟消亡于承圣三年。
我的心情遭遇,正如率部在都城亭内痛哭三日的罗宪,又如被囚于别馆三年的叔孙婼。按照天理,岁星循环事情当能好转,而梁的灭亡却物极不反了。
傅燮临危只悲叹身世,无处求生;袁安居安常念及王室,自然落泪。以往桓君山的有志于事业,杜元凯的生平意趣,都有著作自叙流传至今。
以潘岳的文彩而始述家风,陆机的辞赋而先陈世德。我庾信刚到头发斑白之岁,即遭遇国家丧乱,流亡远方异域,直到如今暮年。
想起《燕歌》所咏的远别,悲伤难忍;与故国遗老相会,哭都嫌晚。想当初自己原想象南山玄豹畏雨那样藏而远害,却忽然被任命出使西魏,如同申包胥到了秦庭。
以后又想象伯夷、叔齐那样逃至海滨躲避做官,结果却不得不失节仕周,终于食了周粟。如同孔嵩道宿下亭的旅途漂泊,梁鸿寄寓高桥的羁旅孤独。
美妙的楚歌不是取乐的良方,清薄的鲁酒也失去了忘忧的作用。我只能追述往事,作成此赋,聊以记录肺腑之言。
其中不乏有关自身的危苦之辞,但以悲哀国事为主。转帖。
5.诸位:请问该如何搜索文言文的译文
陈涉世家的译文 陈胜是阳城人,表字叫涉。
吴广是阳夏人,表字叫叔。陈涉年轻时,曾经同别人一道被人家雇佣耕地。
(有一次)他停止耕作走到田埂上,心中愤愤不平了好久,说:“假如有一天谁富贵了,彼此不要忘记。”雇工们笑着回答:“你是给人家当雇工的,哪能富贵啊呢!”陈胜长叹一声,说:“燕雀怎么能知道天鹅的志向呢!” 秦二世皇帝元年7月.朝廷派遣征九百名贫苦百姓去驻守渔阳,临时停驻在大泽乡。
陈胜、吴广都被编进戍边队伍,并担任领队。正巧碰上下大雨,道路不通,估计已经误了期限。
误了期限,按照(秦王朝的)法律,都要被杀头。陈胜、吴广就商量说:“现在逃跑(被抓了回来)也是死,发动起义也是死,同样是死,为国而死好吗?” 陈胜说:“全国百姓苦于秦朝的统治已经很久了。
我听说二世是(秦始皇的)二儿子,不应当继位做皇帝,应当继位做皇帝的是公子扶苏。扶苏因为多次劝说(秦始皇)的缘故,皇上派他在外面带兵。
现在有人听说,扶苏没有罪,二世却把他杀死了。百姓们大多听说他很贤明,但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项燕是楚国大将,多次立下战功,又爱护士兵,楚国人很爱怜他。有人认为他死了,有人认为逃走了。
现在果真把我们的人假称公子扶苏和大将项燕的队伍,倡导天下反秦,应当有很多响应的人。”吴广认为他讲很对。
于是就去占卜。占卜的人知道他们的意图,说:“你们要做的事都能成功,并且建立功业。
然而你们还是把事情向鬼神问一下吧!”陈胜、吴广听了很高兴,考虑(占卜人所说的)卜鬼(这件事的用意),说:“这是教我们利用鬼神来威服众人罢了。”就用丹砂在绸子上写了“陈胜王”三个字,放在别人网的鱼的肚子里,士兵们买鱼煮了吃,发现鱼肚子里(绸子上)写的字,已经对这件事感到奇怪了。
(陈胜)又暗中使吴广到在驻地旁的丛林里的神庙中,夜里用竹笼罩着火(装作鬼火),又装作狐狸嗥叫向(士兵们)喊道:“大楚要复兴,陈胜要称王。”士兵们夜里都很害怕。
第二天,士兵们到处谈论(晚上发生的事),都指指点点地看着陈胜。吴广一向待人很好,戍卒多愿听他差遣。
(一天)押送戍卒的军官喝醉了,吴广故意再三说要逃跑,来激怒军官,使军官责辱他,借此来激怒吴广的部下。军官果然用竹板子打吴广。
军官拔出剑(想杀吴广),吴广跳起来夺下剑来杀死了那个军官。陈胜协助吴广,一同杀了两个军官。
(陈胜)召集并号令所属的士兵说:“你们诸位遇上大雨,都已误了期限,误了期限就该杀头。即使能免于斩刑,而戍守边塞的人中十分之六七也会死掉。
大丈夫不死罢了,要死就要(干大事)成就大的名声啊。王侯将相难道有天生的贵种吗?”属下的士兵都说:“(愿意)听从(你的)号令。”
于是他们就家称是公子扶苏和项燕的队伍,为的是依从人民的愿望。他们露出右臂(作为起义的标志),号称大楚。
(用土)筑成高台并在台上宣誓,用(被杀死的两个)军官的头祭天。陈胜立自己为将军,吴广担任都尉。
起义军攻下大泽乡,收集大泽乡的义军攻打蕲县。蕲县攻下后,(陈胜)就派符离人葛婴率领士兵攻取蕲县以东的地方。
攻打铚、酇、苦、柘、谯,都攻下来了。他们行军中沿路收纳兵员。
等到达陈县的,已有战车六七百辆,骑兵一千多人,士兵好几万人。 攻打陈县(时),郡守、县令都不在(城内),只有守丞带兵在城门洞里和义军交战。
守丞不能取胜,被杀死了,起义军就进城占领了陈县。过了几天,陈胜传令召集当地管教化的乡官和有声望的人一起来集会议事。
乡官和有声望的人都说:“将军亲自穿着铁甲,手里拿锐利的武器,讨伐昏庸无道的暴君,诛灭凶残暴虐的秦王,重建楚国,论功劳应当称王。” 于是陈胜被拥戴做了王,定国号叫“张楚”。
在这时候,各郡县苦于秦朝官吏压迫的人,都纷纷起来惩罚当地的郡县长官,把他们杀死来响应陈胜(的号召)。陈涉世家的习题 一、回答问题1、表明陈胜少时身份的句子是:尝与人佣耕2、表现陈胜摆脱贫困、改变自身命运的愿望的句子是: 苟富贵,无相忘3、表现陈涉年轻时就有非凡抱负的一句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4、本段叙述了陈胜青年时代的远大抱负,有什么作用?为以后领导起义作伏笔。
5、本段都运用了什么描写方法来表现陈胜?语言描写、神态描写6、起义的导火线(直接原因)是:会天大雨,道不通,度已失期。失期,法皆斩。
7、起义的根本原因是:天下苦秦久矣。8、陈胜为起义军制定的策略口号是:诈自称公子扶苏、项燕9、提出这一口号目的是为了:为天下唱,宜多应者。
10、为什么陈胜认为提出这一口号就可以“宜多应者”? 1.“当立者乃公子扶苏” “百姓多闻其贤,未知其死也;”2.“项燕数有功,爱士卒,楚人怜之;” “或以为死,或以为亡。”11、为起义作的舆论准备是:鱼腹中书 篝火狐鸣12、这样的舆论准备是为了什么目的?“威众”13、哪一句表明吴广在戍卒中有一定的威望?吴广素爱人,士卒多为用者。
14、“广故数言欲亡”的目的是什么?忿恚尉,令辱之,以激怒其众。15、最能。
6.急需几篇浅显文言文
原文
王荆公介甫,退处金陵。一日,幅巾杖屦,独游山寺,遇数客盛谈文史,词辩纷然。公坐其下,人莫之顾。有一人徐问公曰:“亦之书否?”公唯唯而已,复问公何姓,公拱手答曰:“安石姓王。”众人惶恐,惭俯而去。
译文
王荆公介甫,退居金陵。一天,他头裹一块绢,拄着手杖行走,独自游览山寺,遇见几个人在那里高谈阔论文史,议论纷纷。王安石坐在他们旁边,没人注意到他。有一个客人慢慢问他说:“你也懂得文书?”王安石含糊地应答。人家再问他姓名,王安石拱拱手回答说:“我姓王,叫安石。”那群人惶恐,惭愧的低着头离开。
原文
吕蒙正相公不喜记人过。初参加政事,入朝堂,有朝士于帘内指之曰:“是小子亦参政耶?”蒙正佯为不闻而过之。其同列怒,令诘其官姓名,蒙正遽止之。罢朝,同列犹不能平,悔不穷问。蒙正曰:“一知其姓名,则终身不能复忘,固不如无知也。不问之,何损?”时人服其量。
译文
吕蒙正先生不喜欢记着别人对他的犯下的错。当初刚任参知政事的时候,上朝时,有一个朝廷官员在帘内指着他说:“这样的粗陋之人也能够参与朝政吗?”蒙正假装没有听到走了过去。他的同事很愤怒,让人询问那位官员的姓名,蒙正急忙制止了同事。朝事结束后,他的同事心中仍然愤愤不平,后悔没有追问到底。蒙正说:“一旦知道了他的姓名,那么我终身不能再忘了他,还不如不知道。没有查询他的姓名,又有什么损失呢?”当时的人都很佩服他的气量。
原文
华歆、王朗俱乘船避难,有一人欲依附,歆辄难之。朗曰:“幸尚宽,何为不可?”后贼追至,王欲舍所携人。歆曰:“本所以疑,正为此耳。既已纳其自托,宁可以急相弃邪?”遂携拯如初。世以此定华、王之优劣。
译文
华歆和王朗一起乘船避难,有一个人想搭乘他们的船,华歆很为难。王朗却说:“幸好船还宽敞,有什么可为难的。” 一会儿贼寇要追上来了,王朗想丢下刚才搭船的人。华歆说:“刚才我所以犹豫,正是这个原因。既然已经接纳了他来船上托身,哪里能因为情况危急就丢下他呢。”于是就继续带着他赶路。世人也由此判定华王二人的优劣。
7.哀江南赋原文及翻译
哀江南赋
南北朝 · 庾信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唯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藩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纵缔交;锄耨棘矜都,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灾;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
译文
公元548年十月(梁太清二年),大盗篡国,金陵沦陷。我于是逃入荒谷,这时公室私家均受其害,如同陷入泥途炭火。不想后来奉命由江陵出使西魏,却有去无归。可叹梁朝的中兴之道,竟消亡于承圣三年。我的心情遭遇,正如率部在都城亭内痛哭三日的罗宪,又如被囚于别馆三年的叔孙婼。按照天理,岁星循环事情当能好转,而梁的灭亡却物极不反了。傅燮临危只悲叹身世,无处求生;袁安居安常念及王室,自然落泪。以往桓君山的有志于事业,杜元凯的生平意趣,都有著作自叙流传至今。
以潘岳的文彩而始述家风,陆机的辞赋而先陈世德。我庾信刚到头发斑白之岁,即遭遇国家丧乱,流亡远方异域,直到如今暮年。想起《燕歌》所咏的远别,悲伤难忍;与故国遗老相会,哭都嫌晚。想当初自己原想象南山玄豹畏雨那样藏而远害,却忽然被任命出使西魏,如同申包胥到了秦庭。以后又想象伯夷、叔齐那样逃至海滨躲避做官,结果却不得不失节仕周,终于食了周粟。如同孔嵩道宿下亭的旅途漂泊,梁鸿寄寓高桥的羁旅孤独。美妙的楚歌不是取乐的良方,清薄的鲁酒也失去了忘忧的作用。我只能追述往事,作成此赋,暂且用来记录肺腑之言。其中不乏有关自身的危苦之辞,但是以悲哀国事为主。
我年已高而归途遥远,这是什么人间世道啊!冯异将军一去,大树即见飘零。荆轲壮士不回,寒风倍感萧瑟。我怀着蔺相如持璧睨柱之志,却不料为不守信义之徒所欺;又想象毛遂横阶逼迫楚国签约合纵那样,却手捧珠盘而未能促其定盟。我只能象君子钟仪那样,做一个戴着南冠的楚囚;象行人季孙那样,留住在西河的`别馆了。其悲痛惨烈,不藏于申包胥求秦出兵时的叩头于地,头破脑碎;也不减于蔡威公国亡时的痛哭泪尽,继之以血。那故国钓台的移柳,自非困居玉门关的人可望见;那华亭的鹤唳,难道是魂断河桥的人再能听到的吗!
孙策在天下分裂为三之时,队伍不过五百人;项籍率领江东子弟起兵,人只有八千。于是就剖分山河,割据天下。哪里有号称百万的义师,竟一朝卷甲溃败,让作乱者肆意戮杀,如割草摧木一般?长江淮河失去了水岸的阻挡,军营壁垒缺少了藩篱的坚固,使得那些得逞一时的作乱者得以暗中勾结,那些持锄耰和棘矜的人得到乘虚而入的机会。莫不是江南一带的帝王之气,已经在三百年间终止了吗!于此可知并吞天下,最终不免于秦王子婴在轵道旁投降的灾难;统一车轨和文字,最终也救不了晋怀、愍二帝被害于平阳的祸患。呜呼!山岳崩塌,既已经历国家危亡的厄运;春秋更替,必然会有背井离乡的悲哀。天意人事,真可令人凄怆伤心的啊!何况又舟船无路,银河不是乘筏驾船所能上达;风狂道阻,海中的蓬莱仙山也无可到达的希望。因踬者欲表达自己的肺腑之言,操劳者须歌咏自己所经历的事。我写此赋,为陆机听了拍掌而矣,也心甘情愿;张衡见了将轻视它,本是理所当然的。
8.有《哀江南赋》全文及译文吗
《哀江南赋》,庾信作。
作者伤悼梁朝灭亡和哀叹个人身世,以其独特格局,陈述梁朝的成败兴亡、梁朝腐朽无能,侯景之乱和江陵之祸的前因后果。文字真实、凄惋而深刻。
其格律严整而略带疏放,文笔流畅而亲切感人, 并如实地记录了历史的真相,有“赋史”之称。 《哀江南赋》序 庚信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
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
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
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
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
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惟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
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
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惟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籓篱之固。
头会箕敛者合从缔交;锄耰棘矜者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 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炎;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
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
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
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 我之掌瘐承周,以世功而为族;经邦佐汉,用论道而当官。
禀嵩、华之玉石,润河洛之波澜;居负洛而重世,邑临河而宴安。 逮永嘉之艰虞,始中原之乏主;民枕倚于墙壁,路交横于豺虎;值五马之南奔,逢三星之东聚;彼陵江而建国,始播迁于吾祖。
分南阳而赐田,裂东岳而胙土;诛茅宋玉之宅,穿径临江之府。水木交运,山川崩竭,家有直道,人多全节;训子见于纯深,事君彰于义烈。
新野有生祠之妙,河南有胡书之碣。况乃少微真人,天山逸民,阶庭空谷,门巷蒲轮;移谈讲书,就简书筠。
降生世德,载诞贞臣,文词高于甲观,楷模盛于漳滨;嗟有道而无凤,叹非时而有麟。既奸回之奰逆,终不悦于仁人。
王子滨洛之岁,兰成射策之年。始含香于建礼,乃矫翼于崇贤;游洊雷之讲肆,齿明离之胄筵。
既倾蠡而酌海,遂测管而窥天。方塘水白,钓渚池圆;侍戎韬于武帐,听雅曲于文弦。
乃解悬而通籍,遂崇文而会武;居笠毂而掌兵,出兰池而典午。论兵于江、汉之君,拭玉于西河之主。
于是朝野欢娱,池台钟鼓。里为冠盖,门成邹、鲁。
连茂苑于海陵,跨横塘于江浦。东门则鞭石成桥,南极则铸铜为柱。
橘则园植万株,竹则家封千户。西賮浮玉,南琛没羽。
吴歈越吟,荆艳楚舞。草木之遇阳春,鱼龙之逢风雨。
五十年中,江表无事。班超为定远之侯,王歙为和亲之使。
马武无预于甲兵,冯唐不论于将帅。岂知山岳暗然,江湖潜沸,渔阳有闾左戍卒,离石有将兵都尉。
天子方删诗书,定礼乐;设重云之讲,开士林之学;谈劫烬之飞灰,辨常星之夜落。地平鱼齿,城危兽角;卧刁斗于荥阳,绊龙媒于平乐;宰衡以干戈为儿戏,缙绅以清谈为庙略。
乘渍水以胶船,驭奔驹以朽索。小人则将及水火,君子则方成猿鹤。
敝箅不能救盐池之咸,阿胶不能止黄河之浊。既而鲂鱼尾,四郊多垒。
殿狎江鸥,宫鸣野雉;湛庐去国,艅艎失水。见被发于伊川,知百年而为戎矣。
彼奸逆之炽盛,久游魂而放命。大则有鲸有鲵,小则为枭为獍。
负其牛羊之力,凶其水草之性;非玉烛之能调,岂璇玑之可正!值天下之无为,尚有欲于羁縻。饮其琉璃之酒,赏其虎豹之皮;见胡柯于大夏,识鸟卵于条枝。
豺牙宓厉,虺毒潜吹;轻九鼎而欲问,闻三川而遂窥。 始则王子召戎,奸臣见胄。
既官政而离逖,遂师言而泄漏。望廷尉之囚,反淮南之穷寇;出狄泉之苍鸟,起横江之困兽。
地则石鼓鸣山,天则金精动宿;北阙龙吟,东陵麟鬬。 尔乃桀横扇,冯陵畿甸。
拥狼望于黄图,填庐山于赤县。青袍如草,白马如练。
天子履端废朝,单于长围高宴。两观当戟,千门受箭;白虹贯日,苍鹰击殿;竟遭夏台之祸,终视尧城之变。
官守无奔问之人,干戚非平戎之战。陶侃空争米船,顾荣虚摇羽扇。
将军死绥,路绝长围。烽随星落,书逐鸢飞。
遂乃韩分赵裂,鼓卧旗折。失群班马,迷轮乱辙。
猛士婴城,谋臣卷舌。昆阳之战象走林,常山之阵蛇奔穴。
五郡则兄弟相悲,三州则父子离别。护军慷慨,忠能死节,三世为将,终于此灭。
济阳忠壮,身参末将,兄弟三人,义声俱唱。主辱臣死,名存身丧;狄人归元,三军凄怆。
尚书多算,守备是长,云梯可拒,地道能防;有齐将之闭壁,。
9.求《后汉书.党锢传序》译文
孔子说:“人的本性差不多,习性相差很大。”意思是说人情感(喜欢或厌恶)的本质相同,但是人的情感被改变、熏陶的途径不一样。严格遵守意志行为就不会越轨,牵挂事物思想就会变动。所以圣人引导人们调理性情,约束放纵的行为,谨慎交友,节制偏好,虽然人的情感品性有万种区别,特性、知识各自不同,对于熏陶事物,形成习俗来说,是一样的道理。国家将亡的时候人心分离,帝王之道衰败残破,还仍然要用仁政规范自己,凭借义举成就事业。举止合乎情理,就身正气壮;一句话违背了情理,就不会被尊重得不到信任。大概从前圣人遗留的思想,有值得我们追求学习的地方。
统治者对人民的恩德减弱以后,奸邪狡诈的人就会出现。强大的因为决战胜利称雄,弱小的因为狡诈拙劣的人遭受委屈迫害。竟然有的出了半个主意就能得到万金的赏赐,被采纳了一个主张就能得到富贵高职。有的平民身份却能当上官职,脱去破草衣升任大臣宰相。读书人掩饰虚浮夸夸而谈,只要能炫耀才能获得名利的机会,不用约定就会像影子一样蜂拥而至了。人们从此喜好争斗,根据时代不同随之改变立场气节,这种风气不能忍受,这种害处不能消除(积弊难返)。
到了汉高祖仗剑起事,武夫们勃然兴起,法律宽松,礼节简陋,继承了战国四君子遗留的风格,人人都怀有欺凌上级的思想,轻视死亡,注重义气,恩、仇必报。私家就能发号施令,权力旁落到匹夫庸人手里,任意侠勇的行为,形成了风气。从汉武帝以后,推崇儒学,满腹经纶,胸藏治国之道,一旦见解不合,发生误会,以至于有了学术派别、党同伐异(偏袒同自己意见的一样的人,攻击同自己意见不一样的人)的说法,读书做学问的人,一时非常繁盛。到了王莽专专权反动,最后篡夺了王位,忠义之士,耻于做官,于是抛弃了荣华富贵,宁愿贫穷饥饿。虽然经过光武中兴,恢复了汉朝刘氏的通知地位,但是洁身自好的行为,争相效仿,远离朝廷的风气,当时很严重。到了汉桓帝、汉灵帝时期,君主无道政治荒唐,国家的权力交给了宦官阉人,读书人耻于和他们为伍,所以人民愤怒,读书人横加非议,于是激昂陈词,互相攻击,品评大臣,评价执政者(是否称职),倔强刚直的风气,从此盛行了。
上面好则下面必然更好,矫正弯曲让它挺直一定会过头,就是这个道理。像范滂、张俭这些人,心灵纯洁忌恶如仇,最后被诬陷结党谋私,不就是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