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瓯文言文
1.民佣石瑶臣文言文翻译
民父母·民贼·民佣(乱翻古人笔记之二十四) 父母官之称源自“召父杜母”的典故。
《汉书•循史传》载,西汉元帝时,南阳郡太守召信臣为政勤勉有计谋,劝民农桑,“好为民兴利”,“百姓归之,户口增倍,盗贼狱讼衰止”,被当地人尊为“召父”。《后汉书•杜诗传》载,东汉武帝刘秀建武七年,南阳郡新任太守杜诗“性节俭而政治清平”,任内造水排、铸农器、治陂池、拓土田,“郡内比室殷足”,被当地人尊为“杜母”。
“前有召父,后有杜母”,州县地方长官被尊称为“父母官”便这样传了下来。 古时州县长官,真也还有些是可视之为民父母的。
《梦溪笔谈》载,鄂州崇阳县“多旷土,民不务耕织,唯以植茶为业”,张姓知县“令民伐去茶园,诱之使种桑麻”,“至嘉佑中改茶法,湖湘之民苦于茶租,独崇阳茶租最少,民监他邑,思公之惠,立庙以报之”;农人有“入市买菜者”,知县召来劝谕说,城里的居民无地种菜,买菜吃是没有办法,“当村民,皆有土田,何不自种而费钱买菜?”而且毫不客气地“笞而遣之”,后来当地农家“皆置圃”,并且把一种菜取名“张知县菜”。这张知县,对治下百姓来说,是不是有点严父的味道? 康熙二十九年,皇帝下诏“察举廉吏”,一共表彰了4个县令,嘉定令“陆陇其”是其中之一。
清吴炽昌《客窗闲话》、清钱泳《履园丛话》、清龚炜《巢林笔谈》,都记载有陆的事迹。陆断案时,“以理喻,以情恕,如家人父子调停家事”,境内渐成无讼之风”。
当地有强盗要入境抢劫,陆“戒吏民无动”,“骑马入盗中”,“谕之曰:‘尔等皆良民,迫于捕逐耳,今令来,欲与尔等共为善,能自新乎?各散还家,贳汝罪;否则,官军至,无遗类矣。’”强盗们“流涕蒲伏曰:‘公真父母,死生唯命。
’”境内有一刁民拖欠税款,骗陆说把女儿卖了再来缴,陆“闻言流涕,戒勿鬻,取俸代完”,结果“众怒其(刁民)诈,兢殴之几毙”,“自是民间输纳恐后”。这陆县令,对治下百姓来说,是不是有点慈母的样子?清陈康祺《郎潜纪闻四笔》第四卷载有“刘公绸”、“陈公绸”的故事。
橡树饲蚕篇。“康熙间宁羌牧刘君从山东雇人至州,教民养山蚕,织茧绸,陕省蚕桑之利,由此肇兴也。”
时陕西人便将所织茧绸称为“刘公绸”。“黔省土瘠民贫,惟遵义一府,农蚕并行,生计较裕。
自乾隆中,山东历城人陈君来守是郡,见其地青棡树即山东之槲栎树,其叶可饲山蚕,乃捐俸遣丁至山东买取茧种,访觅蚕师,广为教导,期年有成,至今利赖。”所织是谓“陈公绸”。
这刘陈二公,对治下百姓来说,是不是一副埋头为儿女谋福的忠厚父母形象?可是,官民之间与真的亲子之间的关系,却是有本质区别的。亲子之间有天然的、无法割裂的血缘联系,而官民之间的联系是“人为”的:直接来看,官是皇帝老儿给民派来的,稍远一点说,中国古代的官都是统治阶层所种武力之树上的一粒果实。
这样的关系自然是可以割裂的。正因如此,官们背上背着皇帝老儿,背后靠着武力那棵大树,其实想视民如子便视民如子,不想视民如子,便完全可视民为钱袋或者羔羊。
《巢林笔谈》卷四《见利忘害》篇的内容,可作为官民与亲子关系之大异的极好佐证:“乾隆二十九年,诸暨令黄汝亮之重征,五十一年平阳令黄梅之苛敛,俱因其子素预公事,见利忘害,以致身干重辟,子亦罹刑。”看看,官与子一起“见利忘害”,所“重征”、“苛敛”之对象,当然是民了。
民贼,从来就没有少过。 仅《巢林笔谈》所记,顺手就可录如下两则。
《县令好蝶》篇载,明朝时如皋县王姓县令 “性好蝶”,断案后需要以“笞罪”处罚的被告,只“输蝶”给他,就可以免除处罚。原告岂不气结?《官僚疾赈》篇载,雍正十年秋,大概是台风侵袭,“沿海居民漂没无算”,灾民跑到城市,“或聚于书院门外,枕藉而死者十八九”,“好义之士稍稍赈施”,不料却“拂长官意”。
官们认为,灾民死了“与官无累”,“赈施”却让灾民“久羁”城里,使官受累。这种官,哪里还有人性?清张集馨在不少地方担任过各种地方官,所著《道咸宦海见录》,记下的民贼“事迹”更为详尽,有的真是闻所未闻。
民向官交粮纳税,正额之外,例有浮收;甘肃等省有所谓“仓粮出陈易新”的名目,仓中陈粮“本不干洁”,地方官却“刑驱势迫,勒令具领”,领的时候已在计量上克扣,还要在陈粮中“搀杂秕稗丑粮”,等到收获后,民们就得“加息还仓”,“往往二石新粮,不足交一石旧谷”;四川则有所谓“放炮”的敛财办法,即 “官将去任,减价勒税,名曰放炮”,新官到任也“放炮”,“名曰倒炮”,甚至任内故意放出谣言说将去任,也要放炮,美其名曰“太平炮”,放“炮”所得税款则绝大部分都被私吞。横征暴敛到了什么程度啊!而当民们缴不起税捐租谷,还不清债务时,往往被诬为抗粮、抗捐、抗税、赖债的刁民,逮捕拷打。
稍有反抗,则横加匪盗等罪名,滥施酷刑。四川官府设有一种所谓“卡房”,“大县卡房恒羁禁数百人,小邑亦不下数十人”,证人“亦拘禁其中”,“ 每日给稀糜一瓯,终年不见天日,苦楚百倍于囹圄”,“通省瘐毙者,每年不下一二千人”。
成绵。
2.救命,救急
这是一首写茶的词。
大概意思:木瓜花的香味和千百杏花的香味混在一起,金菊的寒气像万丈深渊的冰,用一瓯甘露茶来(煮茶)是最好的了。等到酒醒才刚刚二更天。
刚品尝了兔毫盏里 的茶,喝下去余香绕牙,要是有一瓶雪水就更显得此茶清淡品质。风景和韵味太好了,。
瓯里的龙须茶像雪花一样漂浮着,蜡烛(之类的)吐着青烟如云从盏边升起,权均不要吝惜那几个钱。要像玉川(典故或者人名)一样,平步升仙。
最后一句不难,自己翻译了,好累啊。
3.张岱 陶庵梦忆中闵老子茶 译文
以下是我自己翻译的,希望对你有帮助:
周墨农曾经对我说起闵汶水,是真正的茶道高手,不用品尝就能辨别茶的优劣。于是崇祯十年(1638)九月我到南京去,船刚靠岸,我就去桃叶渡拜访了闵汶水。下午,闵汶水正好有别的事出去了,很晚才回来,原来是一位头发蓬松散乱的老人。刚要与他搭话,汶水老人地站起来说:“我的拐杖忘在某个地方了。”就又走了。我自言自语道:“今天怎能白来一趟呢?”于是等了又等,很久后汶水老人才迟迟归来,这时已经打一更了。老人吃惊地看着我说:“客人还在呢?为什么还在这里?”我说:“仰慕您老人家很久了,今天如果不能畅饮您煮的茶,我绝不会离开的。“
汶水老人很高兴地起身亲自煮茶。茶很快就煮好了,像暴风雨一样快速。老人带我来到了一个窗明几净的房间,室内有荆溪壶、成宣窑等十多种瓷瓯,都精致绝伦。我在灯下观察茶色,发现与茶具的颜色差不多,而且香气逼人,我拍案叫绝。我问汶水老人:“这茶产在什么地方?”汶水老人回答:“阆苑茶。”我再喝一口茶水,说:“您别骗我了,这茶是阆苑茶的制法,但味道却不像。”汶水老人偷笑说:“那你说是什么地方的茶呢?”我又喝了一口茶道:“这茶怎么那么像罗岕茶呢?”汶水老人听后吐舌称奇。接着我又问:“泡茶是用什么水?”老人回答:“惠泉水。”我又说:“您不要骗我了。患山泉距离此千里,如果长途运送,水味一定会有变化,但这水味不变,仍然如圭玉一般冷冽,这是为什么?”汶水老人说:“看来你也是懂茶之人,不敢再瞒你了。取惠泉水前先淘井,在静夜时分等新泉涌出再汲取(取其新鲜)。在储水的瓷瓮底部铺上一些山石(使水澄清),等到有风时才行船,让泉水和石头相激,保持鲜活的气息。即使用普通方法得到的惠泉水都比这样取出的泉水逊色一个等级,更不要说其他的水了!”闵老人再次对我啧啧赞叹,连连称奇,聊到一半他又离开了,一会儿过后,他拿出一壶茶并斟满对我说:“你再品尝一下这个茶。”我品完说:“这茶香气浓烈,味道醇厚,这是春茶吗?刚才煮的茶却是秋天里采摘的。”汶水老人大笑着说:“老朽七十岁了,所见品茶高人中,没有能超过你的人了。”于是两人成了忘年之交。
4.古文翻译
唐代宗时期,湖州刺史李季卿到维扬(就是今天的扬州)与陆羽相逢。李季卿一向倾慕陆羽,很高兴,便于陆羽说"陆君善于品茶,天下闻名,这里的扬子江南零水又特别好,二妙相遇,千载难逢"。因而命令军士执瓶操舟,到江中去取南零水。
陆羽趁军士取水的时间,把各种品茶器具一一放置停顿。不一会,水送到了。陆羽用杓在水面一扬说"这水倒是扬子江水,但不是南零段的,好象是临岸之水"。军士说"我乘舟深入南零,有许多人看见,不敢虚报"。
陆羽一言不发,端起水瓶,倒去一半水,又用水杓一看,说:"这才是南零水"。军士大惊,急忙认罪说:"我自南零取水回来,到岸边时由于船身晃荡,把水晃出了半瓶,害怕不够用,便用岸边之水加满,不想处士之鉴如此神明。"
李季卿与来宾数十人都十分惊奇陆羽鉴水之技,便向陆羽讨教各种水的优劣,并用笔一一记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