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游记阅读
1.文言文游记
戊子之夏,六月即望,吾等治学期满,乃收置行囊,行将分赴各路州郡,以求功名。
回首往昔,感慨万千,漫漫四载路,风雨皆同舟。甲申年秋吾等奔赴彰德,孜孜以求,治学于师范讲习所,虽心有不悦,满腔悲愤,然以一己之力拒朝廷之权,未免不智,事已至此,惟有潜心研读诗书经史,以求他日闻达于诸侯,岂可因一地之兴衰而废鸿鹄之志哉? 吾尝仗剑西行林州,登巍巍太行以舒啸,亦曾跋涉南走汤阴,拜英雄岳飞之忠勇;甲骨铜鼎,殷商文明流传,邺水朱华,建安风骨犹存。
袁公失志,垂钓于洹上;郭老有感,题师以赞邺。彰德古来多贤俊豪侠,有中华第一古都之誉。
讲习所亦增其旧制,土木大兴。吾等求学于斯,闻鸡起舞,颂读师书,日暮西垂,蹴鞠习武,淑女窈窕,君子风流。
虽无丝竹管弦之盛,然治学之余,同仁聚首,学友之间,情如手足,对酒当歌,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信可乐也。太白有言“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
学无止境,然学期有涯,不日即作别彰德府,十载寒窗,终期于尽。乃盼各路友人鹏程万里,前途似锦。
他日聚首,有酒盈樽。
2.文言文版游记
游褒禅山记 (宋) 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
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予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3.文言文游记
戊子之夏,六月即望,吾等治学期满,乃收置行囊,行将分赴各路州郡,以求功名。
回首往昔,感慨万千,漫漫四载路,风雨皆同舟。甲申年秋吾等奔赴彰德,孜孜以求,治学于师范讲习所,虽心有不悦,满腔悲愤,然以一己之力拒朝廷之权,未免不智,事已至此,惟有潜心研读诗书经史,以求他日闻达于诸侯,岂可因一地之兴衰而废鸿鹄之志哉? 吾尝仗剑西行林州,登巍巍太行以舒啸,亦曾跋涉南走汤阴,拜英雄岳飞之忠勇;甲骨铜鼎,殷商文明流传,邺水朱华,建安风骨犹存。
袁公失志,垂钓于洹上;郭老有感,题师以赞邺。彰德古来多贤俊豪侠,有中华第一古都之誉。
讲习所亦增其旧制,土木大兴。吾等求学于斯,闻鸡起舞,颂读师书,日暮西垂,蹴鞠习武,淑女窈窕,君子风流。
虽无丝竹管弦之盛,然治学之余,同仁聚首,学友之间,情如手足,对酒当歌,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信可乐也。太白有言“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
学无止境,然学期有涯,不日即作别彰德府,十载寒窗,终期于尽。乃盼各路友人鹏程万里,前途似锦。
他日聚首,有酒盈樽。
4.求两篇文言文游记
《游钓台记》 清•郑日奎
钓台在浙东,汉严先生隐处也。先生风节,辉映千古,予夙慕之。因忆富春、桐江诸山水,得藉先生以传。心奇甚,思得一游为快。顾是役也,奉檄北上,草草行道中耳,非游也。然以为游,则亦游矣。舟发自常山,由衢低严,凡三百余里,山水皆有可观。第目之所及,未暇问名,颔之而已。惟诫舟子以过七里滩必予告。越日,舟行万山中,忽睹云陆双峰,崭然秀峙,觉有异,急呼舟子曰:“若非钓台耶?”曰:“然矣。”舟稍近,迫视之。所云两台,实两峰也;台称之者,后人为之也。台东西踌,相距可数百步。石铁色,陡起江干,数百仞不肯止。巉岩傲睨、如高士并立,风致岸然。崖际草木,亦作严冷状。树多松,疏疏罗植,偃仰离奇各有态。倒影水中,又有如游龙百余,水流波动,势欲飞起。峰之下,先生祠堂在焉。意当日垂纶,应在是地,固无登峰求鱼之理也。故曰:“峰也而台称之者,后人为之也。”
山既奇秀,境复幽蒨。欲舣舟以登,而舟子固持不可,不能强。因致礼焉,遂行。于是足不及游,而目游之。俯仰间,清风徐来,无名之香,四山飓至,则鼻游之。舟子谓滩水佳甚,试之良然,盖是即陆羽所品十九泉也,则舌游之。顷之,帆行峰转,瞻望弗及矣。返坐舟中,细绎其峰峦起止、径路出没之态,倘恍间,如舍舟登陆,如披草寻磴,如振衣最高处,下瞰群山趋列,或秀静如文,或雄拔如武,大似云台诸将相,非不杰然卓立,觉视先生,悉在下风,盖神游之矣。思微倦,隐几卧,而空蒙滴沥之状,竟与魂魄往来,于是乎并以梦游,觉而日之夕矣。舟泊前渚,人稍定,呼舟子劳以酒,细询之曰:“若尝登钓台乎?山之中景若何?其上更有异否?四际云物,何如奇也?”舟子具能悉之,于是并以耳游。噫噫,快矣哉,是游乎!
客或笑谓:“郑子足未出舟中一步,游于何有?”“嗟乎,客不闻乎?昔宗少文卧游五岳,孙兴公遥赋天台,皆未尝身历其地。余今所得,较诸二子,不多乎哉!故曰,以为游,则亦游矣。”客曰:“微子言,不及此。”虽然,少文之画,兴公之文,盍处一焉以谢山灵!余窃愧未之逮也,遂为之记。
游三游洞记 清•刘大櫆
出夷陵州治,西北陆行二十里,濒大江之左,所谓下牢之关也。路狭不可行,舍舆登舟。舟行里许,闻水声汤汤,出于两崖之间。复舍舟登陆,循仄径曲以上。穷山之巅,则又自上缒危滑以下。其下地渐平,有大石覆压当道,乃伛俯径石腹以出。出则豁然平旷,而石洞穹起,高六十余尺、广可十二丈。二石柱屹立其口,分为三门,如三楹之室焉。中室如堂,右室如厨,左室如别馆。其中一石,乳而下垂,扣之,其声如钟。而左室外小石突立正方,扣之如磬。其地石杂以土,撞之则逢逢然鼓音。背有石如床,可坐。予与二三子浩歌其间,其声轰然,如钟磬助之响者。下视深溪水声涔然出地底溪之外翠壁千寻其下有径薪采者行歌缕缕不绝焉。
昔白乐天自江州司马徙为忠州剌史,而元微之适自通州将北还,乐天携其弟知退,与微之会于夷陵,饮酒欢甚,留连不忍别去,因共游此洞,洞以此三人得名。其后,欧阳永叔及黄鲁直二公皆以摈斥,相继而履其地,或为诗文以纪之。予自顾而嘻,谁摈斥予乎?谁使予之流离至于此乎?偕予而来者,学使陈公之子曰伯思、仲思,而陈公以守其官未能至。然则其至也,其又有幸有不幸邪?
夫乐天、微之辈,世俗之所谓伟人,能赫然取名位于一时,故凡其足迹所经,皆有以传于后世,而地得因人以显。虽然,山川之胜,使其生于通都大邑,则好游者踵相接也。顾乃置之于荒遐僻陋之区,美好不外见,而人亦无以亲炙其光。呜呼!此岂一人之不幸也哉!”
5.点苍山游记文言文阅读
点苍山游记
杨慎(明)
自余为谬人①,所历道途万有余里,齐、鲁、楚、越间号称名山水者,无不游。及至叶榆之境,一望点苍,不觉神爽飞越。比入龙黾关,山则苍龙叠翠,海则半月拖蓝,城郭奠山海之间,楼阁出烟云之上,香风满道,芳气袭人。余时如醉而醒,如梦而照如久卧而起作,然后知吾曩者之未尝见山水,而见自今始。
嘉靖庚寅,约同中溪李公为点苍之游。二月辛酉,夜宿海珠寺,候龙关晓月。两山千仞,中虚—峡,如排闼然。落月中悬,其时天在地底。中溪与予各赋—诗。诗成,而月犹不移,真奇观也。壬戌,复入关,至鹤顶寺,松林荫轩,洱波在席,相与趺坐酌酒,时夕阳已沉西,山缺处犹露日影,红黄一线,本细末宽,自山而下,直射洱波。僧曰:“此即鸳浦夕阳也。余波皆碧,独此处日光涌金,有鸳鸯群浴。今则网罟②大密,此景不常然也。”
三月乙酉,缘山麓东行一里,至弘圣寺,有浮图高二百丈,考之野史,为隋文帝时敕建者。北渡两涧,有汝南王碑,声如玉磬,清越可闻。因以木击之,歌少陵春山相求之诗。闻北冈有元翻耳驻跸台,后人屋之。方至其处,大雨忽至,遂趋屋下避雨,轩窗洞豁,最堪游目,则见满川烈日,农人刈麦。予月:“异哉,何晴雨相兼也。”中溪曰:“此点苍十景之一,所谓‘晴川秧雨’者是已,每岁五月,溪上日日有雨,田野时时放晴,故刈麦插秧,两处无妨。世传观音大士授记而然。”
己亥,至金榜寺,有崖飞出水面,曰维舟山。徒步而升,见山巅积雪,山腰白云,天巧神工,各呈其伎。予曰:“此非点苍真面目乎?微公,几失此奇观矣。”相与订约结社。僮仆于灌莽中得一石洞,檐牙户牖,大类人居,中可容瑚,喜不自胜,曰:“此可免结屋之劳矣。”酌酒相庆恋恋不能去旁人催促予二人相向惆枨恐不能复来勉从入舟则波纹纭纭。遵崖壁而南,壁下石窟,有渔家妇子居焉。生事萧条,身无完衣。问其男子何在,言“欠课,为宦家所系”。其情可悲也。又南至赤文岛,暝色欲来,辞舟登阁。
6.200字文言文游记
惠风和畅,天朗气清,吾随父母赴红山公园游玩.红山公园姿奇景胜、书香气浓郁,使古迹与现代建筑和谐相融,加之惊险刺激之游乐设施,故倍受乌市市民青睐.红山者,乌市之标志景观也,其高900米有余,以其紫砂岩之构与赭红外观而得“红山”之名.红山之貌,有如巨龙之横卧西山,巨龙之头探于乌鲁木齐河.吾三人至于公园,举目四望,满目青翠.取道其中,游赏大佛寺,留影于门前.又至摩天轮处.坐于摩天轮,目视窗外,景色怡人,视野独特.吾母恐高而紧闭其眼,紧抓吾之臂,其胆小之状使吾忍俊不禁.少顷,至于红山顶部,只见林则徐像矗立于此,有一鼎立于其旁,曰“禁毒铜鼎”.稍稍趋上,可见红山之巅——红山塔,其砖红外表,与人古典之息.留影后,沿路下行.又至于“地宫”,其长400于米,其中阴森恐怖,塑像目眦狰狞,所述之景皆为生死轮回,因果报应,或剖心,或剜目.愈入其中,愈觉寒气袭人,瘆目惨象与鬼魅之声愈使人惊悚.自地宫出,感受颇深.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自古之理也.斯吾红山之行,实为欢愉充实.。
7.文言文版游记
游褒禅山记 (宋) 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 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予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 而其见愈奇;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于人为可讥,而又不随以怠,而记游者甚众,则其至又加少矣:庐陵萧君圭君玉,曰,入之愈深,常在于险远,则或咎其欲出者,亦不能至也,何可胜道也哉,谓之后洞、草木,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有志与力,亦不能至也?此余之所得也游褒禅山记 (宋) 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而世之奇伟,不随以止也,有泉侧出,入之甚寒。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而人之所罕至焉。盖其又深。
于是余有叹焉,而余亦悔其随之,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距洞百余步,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有碑仆道,所谓前洞也,火尚足以明也,予之力尚足以入,褒之庐冢也。然力足以至焉,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而在己为有悔,火且尽。距其院东五里,则至者少。盖余所至。既其出,可以无悔矣、虫鱼,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问其深。有怠而欲出者!
余于仆碑,而卒葬之。
其下平旷,有穴窈然,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往往有得、鸟兽。方是时,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其孰能讥之乎;险以远。夫夷以近、山川,所谓华山洞者,盖音谬也;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非常之观。由山以上五六里,则游者众,然力不足者,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不出,临川王某记,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
四人者。”遂与之俱出!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有志矣。古人之观于天地、瑰怪,来而记之者已少。至和元年七月某日,然视其左右。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其文漫灭,余弟安国平父,长乐王回深父,其进愈
难、安上纯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