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书文言文阅读
1.晋书文言文
(王)猛字景略,北海剧人也。
博学好兵书,谨重严毅,气度雄远,细事不干其虑,自不参其神契,略不与交通,是以浮华之士咸轻而笑之。猛悠然自得,不以屑怀。
少游於邺都,时人罕能识也。惟徐统见而奇之,召为功曹。
遁而不应,遂隐於华阴山。怀佐世之志,希龙颜之主。
敛翼待时,候风云而后动。桓温入关,猛被揭而诣之,一面谈当世之事,扪虱而言,旁若无人。
问察而异之,问曰:“吾奉天子之命,率锐师十万,杖义讨逆,为百姓除残贼,而三秦豪杰未有至者,何也?”猛曰:“公不远数千里,深人寇境,长安咫尺而不渡灞水,百姓未见公心故也,所以不至。”温默然,无以酬之。
温之将还,赐猛车马,拜高官督护,请与俱南。猛还山咨师,师曰:“卿与桓温岂并世哉?在此自可富贵,何为远乎?”猛乃止。
苻坚将有大志,闻猛名,遣吕婆楼招之,一见便若平生。语及废兴大事,异符同契,若玄德之遇孔明也。
及坚僭位,以猛为中书侍郎。时始平多枋头西归之人,豪右纵横,劫盗充斥,乃转猛为始平令。
猛下车,明法峻刑,澄察善恶,禁勒强豪。鞭杀一吏,百姓上书讼之,有司劾奏,槛车征下廷尉诏狱①。
坚亲问之,曰:“为政之体,德化为先,莅任未几而杀戮无数,何其酷也!”猛曰:“宰宁国以礼,治乱邦以法。陛下不以臣不才,任臣以剧邑②,谨为明君翦除凶猾。
始杀一奸,余尚万数,若以臣不能穷残尽暴,肃清轨法者,敢不甘心鼎镬③,以谢孤负。酷政之刑,臣实未敢受之。”
坚谓群臣曰:“王景略固是夷吾、子产④之俦也。”于是赦之。
迁尚书左丞、咸阳内史、京兆尹。未几,除吏部尚书、太子詹事,又迁尚书左仆射、辅国将军、司隶校尉,加骑都尉,居中宿卫。
时猛年三十六,岁中五迁,权倾内外,宗戚旧臣皆害其宠。尚书仇腾、丞相长史席宝数谮毁之,坚大怒,黜腾为甘松护军,宝白衣领长史。
尔后上下咸服,莫有敢言。顷之,迁尚书令、太子太傅,加散骑常侍。
猛频表累让,坚竟不许。又转司徒、录尚书事,余如故。
猛辞以无功,不拜。 (选自《晋书 王猛传》,有删节) [注]①诏狱:关押犯人的牢狱②剧邑:乱而难治的县邑。
③鼎镬:古代的一种酷刑,用鼎镬烹人。④夷吾、子产:夷吾,春秋时期齐国政治家管仲,名夷吾,字仲;子产,春秋时政治家,复姓公孙,名侨,字子产。
[文言文阅读参考译文] 王猛,字景略,仪态俊伟。学识广博而喜欢读兵书。
谨慎庄重,严肃刚毅,大度有气魄,琐事不能干扰他的思虑。如果不是与他十分相知、投缘,他基本不和人家交往。
因此浮华之人都轻视并嘲笑他。他却悠然自得,毫不介意。
王猛年少时曾游历邺都,当时很少有能人赏识他。只有徐统见到他后认为他非同一般,征召他作功曹。
但他避不应召,最后隐居在华阴山。他抱怀济世的志向,期望能遇见造就帝业的君主,他收敛自己的才能,静观时变,等待时机成熟后出山。
桓温入关后,王猛身着粗麻短衫去见他,一面谈论时局,一面捉虱子,旁若无人。桓温发觉,感到非常奇怪,问道:“我奉天命令,率精兵十万,依杖正义讨伐叛逆,为百姓扫除奸贼,而三秦豪杰却没有来投奔的,这是为什么呢?”王猛答:“你不顾数千里之遥,深入敌境,长安城已近在咫尺,你却不渡灞水,百姓没有见到你真心的缘故,这就是不来投附你的原因。”
桓温沉默无言以对。桓温即将班师,赐给王猛车马,并任命他为高官督护,请你一同返回南方。
王猛回到华阴山询问师父,师父说:“你和桓温怎么能同世相处?你在这里就可以富贵,为什么要远行!”王猛于是未走。 苻坚有心成就霸业,听说王猛名声,派吕婆楼去招抚他。
两人一见如故,谈及天下兴亡大事,各自主张竟不谋而合,犹如刘玄德遇到孔明一般。等到苻坚僭居皇位后,任命王猛为中书侍郎。
当时始平一带有许多从枋头西归的人,豪门大户横行无忌,匪盗到处都是,于是调王猛任始平县令,他一到任,便申明法令,严峻刑罚,明辨善恶,辖制豪强。他曾鞭杀一官吏,百姓上书告他,主管官叫上奏弹劾,用囚车把他押到廷尉官关押犯人的监狱,苻坚亲自审他,说:“为政的根本是以道德化为先,你上任不久就杀了那么多人,何等残酷!”王猛回答:“治理安宁的国家用礼制,治理混乱的国家用法度。
陛下不认为我才浅,把乱而难治的县邑交给我,我恪尽职守,为贤明君主翦除凶残诡诈之徒。我岂敢不甘心被处死,以谢辜负陛下重托之罪;但若因为我是赦免了他。
当时王猛三十六岁,一年之内五次升迁,权倾朝廷内外,宗室、国戚、旧臣都嫉妒他的宠遇。尚书仇腾、丞相长史席宝屡次进谗言诋毁他,苻坚大怒,贬仇腾为甘松护军,将席宝封为散骑常侍。
王猛多次上表推让,苻坚最终也没有答应。又授予他司徒、录尚书事,其它官职依旧。
王猛以无功为由推辞,没有接受。
2.晋书文言文
(王)猛字景略,北海剧人也。
博学好兵书,谨重严毅,气度雄远,细事不干其虑,自不参其神契,略不与交通,是以浮华之士咸轻而笑之。猛悠然自得,不以屑怀。
少游於邺都,时人罕能识也。惟徐统见而奇之,召为功曹。
遁而不应,遂隐於华阴山。怀佐世之志,希龙颜之主。
敛翼待时,候风云而后动。桓温入关,猛被揭而诣之,一面谈当世之事,扪虱而言,旁若无人。
问察而异之,问曰:“吾奉天子之命,率锐师十万,杖义讨逆,为百姓除残贼,而三秦豪杰未有至者,何也?”猛曰:“公不远数千里,深人寇境,长安咫尺而不渡灞水,百姓未见公心故也,所以不至。”温默然,无以酬之。
温之将还,赐猛车马,拜高官督护,请与俱南。猛还山咨师,师曰:“卿与桓温岂并世哉?在此自可富贵,何为远乎?”猛乃止。
苻坚将有大志,闻猛名,遣吕婆楼招之,一见便若平生。语及废兴大事,异符同契,若玄德之遇孔明也。
及坚僭位,以猛为中书侍郎。时始平多枋头西归之人,豪右纵横,劫盗充斥,乃转猛为始平令。
猛下车,明法峻刑,澄察善恶,禁勒强豪。鞭杀一吏,百姓上书讼之,有司劾奏,槛车征下廷尉诏狱①。
坚亲问之,曰:“为政之体,德化为先,莅任未几而杀戮无数,何其酷也!”猛曰:“宰宁国以礼,治乱邦以法。陛下不以臣不才,任臣以剧邑②,谨为明君翦除凶猾。
始杀一奸,余尚万数,若以臣不能穷残尽暴,肃清轨法者,敢不甘心鼎镬③,以谢孤负。酷政之刑,臣实未敢受之。”
坚谓群臣曰:“王景略固是夷吾、子产④之俦也。”于是赦之。
迁尚书左丞、咸阳内史、京兆尹。未几,除吏部尚书、太子詹事,又迁尚书左仆射、辅国将军、司隶校尉,加骑都尉,居中宿卫。
时猛年三十六,岁中五迁,权倾内外,宗戚旧臣皆害其宠。尚书仇腾、丞相长史席宝数谮毁之,坚大怒,黜腾为甘松护军,宝白衣领长史。
尔后上下咸服,莫有敢言。顷之,迁尚书令、太子太傅,加散骑常侍。
猛频表累让,坚竟不许。又转司徒、录尚书事,余如故。
猛辞以无功,不拜。 (选自《晋书 王猛传》,有删节) [注]①诏狱:关押犯人的牢狱②剧邑:乱而难治的县邑。
③鼎镬:古代的一种酷刑,用鼎镬烹人。④夷吾、子产:夷吾,春秋时期齐国政治家管仲,名夷吾,字仲;子产,春秋时政治家,复姓公孙,名侨,字子产。
[文言文阅读参考译文] 王猛,字景略,仪态俊伟。学识广博而喜欢读兵书。
谨慎庄重,严肃刚毅,大度有气魄,琐事不能干扰他的思虑。如果不是与他十分相知、投缘,他基本不和人家交往。
因此浮华之人都轻视并嘲笑他。他却悠然自得,毫不介意。
王猛年少时曾游历邺都,当时很少有能人赏识他。只有徐统见到他后认为他非同一般,征召他作功曹。
但他避不应召,最后隐居在华阴山。他抱怀济世的志向,期望能遇见造就帝业的君主,他收敛自己的才能,静观时变,等待时机成熟后出山。
桓温入关后,王猛身着粗麻短衫去见他,一面谈论时局,一面捉虱子,旁若无人。桓温发觉,感到非常奇怪,问道:“我奉天命令,率精兵十万,依杖正义讨伐叛逆,为百姓扫除奸贼,而三秦豪杰却没有来投奔的,这是为什么呢?”王猛答:“你不顾数千里之遥,深入敌境,长安城已近在咫尺,你却不渡灞水,百姓没有见到你真心的缘故,这就是不来投附你的原因。”
桓温沉默无言以对。桓温即将班师,赐给王猛车马,并任命他为高官督护,请你一同返回南方。
王猛回到华阴山询问师父,师父说:“你和桓温怎么能同世相处?你在这里就可以富贵,为什么要远行!”王猛于是未走。 苻坚有心成就霸业,听说王猛名声,派吕婆楼去招抚他。
两人一见如故,谈及天下兴亡大事,各自主张竟不谋而合,犹如刘玄德遇到孔明一般。等到苻坚僭居皇位后,任命王猛为中书侍郎。
当时始平一带有许多从枋头西归的人,豪门大户横行无忌,匪盗到处都是,于是调王猛任始平县令,他一到任,便申明法令,严峻刑罚,明辨善恶,辖制豪强。他曾鞭杀一官吏,百姓上书告他,主管官叫上奏弹劾,用囚车把他押到廷尉官关押犯人的监狱,苻坚亲自审他,说:“为政的根本是以道德化为先,你上任不久就杀了那么多人,何等残酷!”王猛回答:“治理安宁的国家用礼制,治理混乱的国家用法度。
陛下不认为我才浅,把乱而难治的县邑交给我,我恪尽职守,为贤明君主翦除凶残诡诈之徒。我岂敢不甘心被处死,以谢辜负陛下重托之罪;但若因为我是赦免了他。
当时王猛三十六岁,一年之内五次升迁,权倾朝廷内外,宗室、国戚、旧臣都嫉妒他的宠遇。尚书仇腾、丞相长史席宝屡次进谗言诋毁他,苻坚大怒,贬仇腾为甘松护军,将席宝封为散骑常侍。
王猛多次上表推让,苻坚最终也没有答应。又授予他司徒、录尚书事,其它官职依旧。
王猛以无功为由推辞,没有接受。
3.文言文阅读 晋书郑冲传求翻译
【原文】
郑冲,字文和,荥阳开封人也。起自寒微,卓尔立操,清恬寡欲,耽玩经史,遂博究儒术及百家之言。有姿望,动必循礼,任真自守,不要乡曲之誉,由是州郡久不加礼。及魏文帝为太子,搜扬侧陋,命冲为文学,累迁尚书郎,出补陈留太守。冲以儒雅为德,莅职无干局之誉,箪食缊袍,不营资产,世以此重之。大将军曹爽引为从事中郎,转散骑常侍、光禄勋。嘉平三年,拜司空。及高贵乡公讲《尚书》,冲执经亲授,与侍中郑小同俱被赏赐。俄转司徒。常道乡公即位,拜太保,位在三司之上,封寿光侯。冲虽位阶台辅,而不预世事。时文帝辅政,平蜀之后,命贾充、羊祜等分定礼仪、律令,皆先谘于冲,然后施行……
【译文】
郑冲字文和,是荥阳开封人也。从寒微的出身起家出仕,操守超群出众,生性恬静清心寡欲,专心研习经史典籍,于是广泛研习儒家及百家学说。有优美的风度,行动一定遵循礼制,率真任情,坚持本性。不要同乡人的赞誉,因此在州郡很久都对他不加礼遇。到了魏文帝做太子的时候,寻找和举荐地位低微的贤能之士(搜:寻找。扬:选拔、举荐。侧:同“仄”。侧陋:隐伏,卑微,引申指地位低微),任郑命冲为文学侍从,不断升迁做了尚书郎,出京补任陈留太守。郑冲把儒雅作为(自己追求的)道德境界,任职没有办事干练(干局:谓办事的才干器局)的赞誉,吃蔬食,穿麻絮袍子,不营制个人产业,世人因此而看重他。世以此重之。大将军曹爽提拔他为从事中郎,转任散骑常侍、光禄勋。嘉平三年,被授予司空之职。等到高贵乡公曹髦讲《尚书》,郑冲手执经书亲自讲授,与侍中郑小同一起被赏赐。不久转任司徒。常进言高贵乡公曹髦即位,被授予太保之职,职位在三司之上,进封寿光侯。郑冲官职的品级虽然达到台辅一级,却不参与尘俗之事(特指社交应酬之事)。当时文帝辅佐朝政,平定蜀国之后,命贾充、羊祜等人分别制定礼仪、法律制度,(他们)都先向郑冲咨询,然后再施行……
重点翻译:
耽玩经史;
专心研习经史典籍。
耽玩:专心研习;深切玩赏。
公宜颐精养神,保卫太和,以究遐福。
译文:您应当颐养精神,护持自己的元气,来好好享受久远之福。
遐福:久远之福。保卫:保护使不受侵犯。太和:人的精神、元气;平和的心理状态。
其赐几杖,不朝;
(后来)他被皇帝赐予坐几和手杖,(并且特批他)可以不上朝。
几杖:坐几和手杖、皆老者所用,古常用为敬老者之物,亦用以借指老人。
箪食缊袍,不营资产,世以此重之。
(他)吃蔬食,穿麻絮袍子,不营制个人产业,世人因此而看重他。
箪食:犹蔬食。缊袍:以乱麻为絮的袍子。古为贫者所服。资产:资财;产业。世:世人。以此:因此。重:看重;推重。
4.《晋书 何曾传》 文言文阅读
译文供参考: 何曾字颖考,陈国阳夏人。
父亲何夔,是魏朝太仆、阳武亭侯。何曾少年袭爵位,好学博闻,与同郡袁侃齐名。
魏明帝做平原侯时,何曾为平原侯文学。魏明帝即位,多次升迁为散骑侍郎、汲郡典农中郎将、给事黄门侍郎。
曾向皇帝上疏请求整顿地方官吏,以安百姓(原文略)。不久,迁为散骑常侍。
宣帝司马懿将伐辽东,何曾向魏帝上疏请求派遣监军或副将同行,以防意外(原文略),魏帝没有接受这个意见。后来出补河内太守,在任期间素有威严的称誉。
后征入朝中作侍中,母亲去世时,离职守丧。 嘉平年间(249~254),为司隶校尉。
抚军校事尹模,倚仗权势,作威作福,巧取豪夺,朝野人士都惧怕他,无人敢言。何曾上奏朝廷,弹劾尹模,受到朝中大臣的称赞。
当时曹爽专权,宣帝以病为由不涉朝政,何曾也称病引退。曹爽被杀,他才起来履行公事。
魏帝被废黜,何曾也参与了谋划。 当时步兵校尉阮籍自负有才,行为放荡,为母居丧不守礼制。
何曾在文帝司马昭面前当面质问阮籍说:“卿放纵情欲违背礼制,是伤风败俗之人,当今忠贤之臣执政,对臣僚要根据名实综合考核,像卿这种做法,是不可提倡的。”事后又对文帝说:“您正以孝治天下,却听凭阮籍守丧期间在您座旁饮酒吃肉。
应该把他放逐到荒远的边疆,不要让他污染华夏。”文帝说:“此人如此瘦弱多病,君不能看在我面上容忍他吗?”何曾又引经据典,指责阮籍,辞理很严厉。
文帝虽然没有听他的,当时人们颇为敬畏他。 毋丘俭被杀,他的儿子毋丘甸、妻子荀氏应株连处死。
荀氏的族兄荀岂页、族父荀虞都与景帝司马师有姻亲关系,共同向魏帝上表,乞求饶荀氏命。魏帝下诏让荀氏离婚。
荀氏所生女毋丘芝为颍川太守刘子元妻,也株连判死刑,因怀孕囚于监中。荀氏去信向何曾求情说:“毋丘芝囚在廷尉狱中,命运可知,死亡计日可待。
我请求去做官婢,以赎毋丘芝一命。”何曾哀怜他们母女,上递状辞请求复议,朝廷议论都以为何曾的意见正确,于是修改了法律条文。
何曾等语在《刑法志》中。 何曾在司隶任职多年,迁升为尚书。
正元年间(254~256),为镇北将军、都督河北诸军事、假节。将要赴任,文帝让武帝司马炎、齐王司马攸送数十里。
何曾为宾客准备了有太牢的丰盛宴席,侍从吏卒无不吃饱喝醉。武帝从何曾那里出去,又去拜访何曾的儿子何劭。
何曾事先训诫儿子说:“客人一定会拜访你,你事先要做好周密准备。”何劭不戴冠不束带,让武帝留在他住处很久,何曾严厉训斥了何劭。
何曾就是这样受到司马氏的器重。后来迁为征北将军,晋封为颍昌乡侯。
咸熙初(264),拜为司徒,改封为朗陵侯。司马昭做晋王时,何曾与高柔、郑冲都是三公,入见晋王时,何曾独自下拜,以表示最高敬意,高、郑二人仅作揖罢了。
司马炎继承晋王位,以何曾为晋丞相,加侍中,与裴秀、王沈等劝晋王称帝代魏。晋王受禅即帝位后,拜何曾为太尉,晋爵为公,食邑一千八百户。
武帝泰始初年(265),皇帝下诏(诏文略),任命何曾为太保。过了很久,又让何曾以太保本官兼司徒。
何曾坚决辞让,皇帝不许,派遣散骑常侍以圣旨告谕,何曾才就职。后又进位太傅。
何曾因为年老,多次请求让位。皇帝下诏不许,并说:“..鉴于司徒所掌管的事务繁多,不可久劳老臣,现晋何曾为太宰,侍中如故。
朝会时可佩剑、穿薄底鞋、坐轿子上殿,如汉相国萧何、田千秋、魏太傅钟繇的例子。赐给钱一百万,绢五百匹,八尺的床一张,以及与床相配套的帐、席、褥。
府中置长史、掾属、祭酒及员吏,按旧制行事。所供给的亲兵官骑和从前一样。
主管此事的人按典制依次配置,务求优厚完备。”以后每次召见,令其自带平时喜欢的饮食衣服器物,使两个儿子侍从。
咸宁四年(278),何曾死,终年八十岁。武帝在朝堂穿孝服哀悼,赐给棺材一副,朝服一具,衣服一套,钱三十万,布一百匹。
将葬时让礼官议论何曾的谥号,博士秦秀提议谥为“缪丑”,武帝不采纳,下策命谥为“孝”。太康末年(289),何曾之子何劭自己上表改谥为“元”。
何曾性极孝,闺房私事也很严谨,从少年至成年,不追求声色享受。年老之后,与妻子相见,总是衣冠整齐,相待如宾。
自己南面而坐,妻子北面再拜,然后上酒,饮酒罢即出去。一年中如此见面应酬不过两三次。
司隶校尉傅玄曾经撰文称赞何曾与荀岂页的孝行(傅文略)。 然而何曾又喜好豪华奢侈,衣食陈设务求奢华。
帷帐车服都奢华绮丽到极点,膳食滋味超过帝王之家。平时在宫中与皇帝聚会,不吃宫中太官所设的饮食,皇帝常派人到他家取他喜欢吃的食物。
蒸饼上不做十字样的花纹就不吃。他的伙食一天要花一万钱,他还不满意,说:“没有值得下筷子的东西!”下边人呈报文书如用小纸,他就令记室不要上报。
刘毅等人多次上奏弹劾何曾奢侈无度,武帝以为他是重臣,从不过问。 都官从事刘享曾上书弹劾何曾奢华,用铜钩和丝带拉车,在牛的蹄角上装饰美玉。
后来何曾征召刘享作掾属,有人劝刘享不要应征,刘享以为何曾会秉公办事,不会借公事报私怨,即应召。何曾借一件小事,用棍棒把刘享痛打一顿,作为惩罚。
此人表面宽厚而。
5.文言文阅读 选自《晋书·嵇康传》句子翻译
《晋书·嵇康传》【原文】嵇康,字叔夜,谯国铚人也。
其先姓奚,会稽上虞人,以避怨,徙焉。铚有嵇山,家于其侧,因而命氏。
兄喜,有当世才,历太仆、宗正。康早孤,有奇才,远迈不群。
身长七尺八寸,美词气,有风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恬静寡欲,含垢匿瑕,宽简有大量。
学不师受,博览无不该通,长好《老》《庄》。与魏宗室婚,拜中散大夫。
常修养性服食之事,弹琴咏诗,自足于怀。以为神仙禀之自然,非积学所得,至于导养得理,则安期、彭祖之伦可及,乃著《养生论》。
又以为君子无私,其论曰:“夫称君子者,心不措乎是非,而行不违乎道者也。何以言之?夫气静神虚者,心不存于矜尚;体亮心达者,情不系于所欲。
矜尚不存乎心,故能越名教而任自然;情不系于所欲,故能审贵贱而通物情。物情顺通,故大道无违;越名任心,故是非无措也。
是故言君子则以无措为主,以通物为美;言小人则以匿情为非,以违道为阙。何者?匿情矜吝,小人之至恶;虚心无措,君子之笃行也。
是以大道言‘及吾无身,吾又何患’。无以生为贵者,是贤于贵生也。
由斯而言,夫至人之用心,固不存有措矣。故曰‘君子行道,忘其为身’,斯言是矣。
君子之行贤也,不察于有度而后行也;任心无邪,不议于善而后正也;显情无措,不论于是而后为也。是故傲然忘贤,而贤与度会;忽然任心,而心与善遇;傥然无措,而事与是俱也。”
其略如此。盖其胸怀所寄,以高契难期,每思郢质。
所与神交者惟陈留阮籍、河内山涛,豫其流者河内向秀、沛国刘伶、籍兄子咸、琅邪王戎,遂为竹林之游,世所谓“竹林七贤”也。戎自言与康居山阳二十年,未尝见其喜愠之色。
康尝采药游山泽,会其得意,忽焉忘反。时有樵苏者遇之,咸谓为神。
至汲郡山中见孙登,康遂从之游。登沈默自守,无所言说。
康临去,登曰:“君性烈而才隽,其能免乎!”康又遇王烈,共入山,烈尝得石髓如饴,即自服半,余半与康,皆凝而为石。又于石室中见一卷素书,遽呼康往取,辄不复见。
烈乃叹曰:“叔夜志趣非常而辄不遇,命也!”其神心所感,每遇幽逸如此。山涛将去选官,举康自代。
康乃与涛书告绝,曰:闻足下欲以吾自代,虽事不行,知足下故不知之也。恐足下羞庖人之独割,引尸祝以自助,故为足下陈其可否。
老子、庄周,吾之师也,亲居贱职;柳下惠、东方朔,达人也,安乎卑位。吾岂敢短之哉!又仲尼兼爱,不羞执鞭;子文无欲卿相,而三为令尹,是乃君子思济物之意也。
所谓达能兼善而不渝,穷则自得而无闷。以此观之,故知尧、舜之居世,许由之岩栖,子房之佐汉,接舆之行歌,其揆一也。
仰瞻数君,可谓能遂其志者也。故君子百行,殊途同致,循性而动,各附所安。
故有“处朝廷而不出,入山林而不反”之论。且延陵高子臧之风,长卿慕相如之节,意气所托,亦不可夺也。
吾每读《尚子平、台孝威传》,慨然慕之,想其为人。加少孤露,母兄骄恣,不涉经学,又读《老》《庄》,重增其放,故使荣进之心日颓,任逸之情转笃。
阮嗣宗口不论人过,吾每师之,而未能及。至性过人,与物无伤,惟饮酒过差耳,至为礼法之士所绳,疾之如仇仇,幸赖大将军保持之耳。
吾以不如嗣宗之资,而有慢弛之阙;又不识物情,暗于机宜;无万石之慎,而有好尽之累;久与事接,疵衅日兴,虽欲无患,其可得乎!又闻道士遗言,饵术黄精,令人久寿,意甚信之。游山泽,观鱼鸟,心甚乐之。
一行作吏,此事便废,安能舍其所乐,而从其所惧哉!夫人之相知,贵识其天性,因而济之。禹不逼伯成子高,全其长也;仲尼不假盖于子夏,护其短也。
近诸葛孔明不迫元直以入蜀,华子鱼不强幼安以卿相,此可谓能相终始,真相知者也。自卜已审,若道尽途殚则已耳,足下无事冤之令转于沟壑也。
吾新失母兄之欢,意常凄切。女年十三,男年八岁,未及成人,况复多疾,顾此悢悢,如何可言。
今但欲守陋巷,教养子孙,时时与亲旧叙离阔,陈说平生,浊酒一杯,弹琴一曲,志意毕矣,岂可见黄门而称贞哉!若趣欲共登王途,期于相致,时为欢益,一旦迫之,必发狂疾。自非重仇,不至此也。
既以解足下,并以为别。此书既行,知其不可羁屈也。
性绝巧而好锻。宅中有一柳树甚茂,乃激水圜之,每夏月,居其下以锻。
东平吕安服康高致,每一相思,辄千里命驾,康友而善之。后安为兄所枉诉,以事系狱,辞相证引,遂复收康。
康性慎言行,一旦缧绁,乃作《幽愤诗》,曰:嗟余薄祜,少遭不造,哀茕靡识,越在襁褓。母兄鞠育,有慈无威,恃爱肆姐,不训不师。
爰及冠带,凭宠自放,抗心希古,任其所尚。托好《庄》《老》,贱物贵身,志在守朴,养素全真。
曰予不敏,好善暗人,子玉之败,屡增惟尘。大人含弘,藏垢怀耻。
人之多僻,政不由己。惟此褊心,显明臧否;感悟思愆,怛若创磐。
欲寡其过,谤议沸腾,性不伤物,频致怨憎。昔惭柳惠,今愧孙登,内负宿心,外恧良朋。
仰慕严、郑,乐道闲居,与世无营,神气晏如。咨予不淑,婴累多虞。
匪降自天,实由顽疏,理弊患结,卒致囹圄。对答鄙讯,絷此幽阻,实耻讼冤,时不我与。
虽曰义直,。
6.文言文翻译 晋书
李胤字宣伯,是辽东襄平人。祖父李敏,
汉时任河内太守,辞官回家乡,辽东太守公孙度
想逼他当官,他乘扁舟漂流大海,不知去向。儿
子李信找他多年,渡大海走塞外,始终未找到,
想要服丧,又怀疑他还活着,于是心情如同服丧
不思婚娶。后来因邻居故人与他父亲同岁的人死
了,便也开始服丧了。与他同乡的燕国人徐邈以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由,劝他娶妻。生下李胤
后,就断绝与妻来往,好像在服丧一样,悲伤过
度,几年后去世。李胤幼年丧父,母又改嫁,成
年以后,节食悲伤,也说自己在服丧。又因祖父
生死不明,就设木制牌位以供奉。因此以孝闻
名。外表不加修饰,弱不经风,却知识渊博,宽
宏大量,言而有信。
李胤初为郡国上计掾,州中征用为部从事、
治中,举为孝廉,参与镇北军事。升任乐平侯
相,为政崇尚清明简约。召入任尚书郎,改任中
护军司马、吏部郎,选拔官吏公正廉洁。赐爵关
中侯,外任补为安丰太守。文帝用为大将军从事
中郎,改任御史中丞,秉公执法,百官都怕他。
伐蜀时任西中郎将、督关中诸军事。后来任河南
尹,封为广陆伯。
泰始初年,任尚书,进爵为侯。李胤上奏认
为: “古代三公坐而论道,在内参与六官之事,
在外参预六军之教,处于三公之位,兼听断案,
考核疑难典章,和大臣商量。陛下圣明,日理万
机,多发诏令,遵循古法,虽唐、虞访求,周文
严谨,也赶不上啊。从今以后,国家有大事,可
亲自召见诸公,询问采纳正确之言。遇到疑难,
可扩大到台省,让侍中、尚书各抒己见。如果有
病没来,可临时派近臣垂问。”皇帝下诏同意。
升任吏部尚书仆射,不久改任太子少傅。因高风
亮节领司隶校尉。李胤多次表示自己愧当太子师
傅,不适合兼任监察官。武帝认为任此二职者都
必须忠诚贤明,所以每次都不同意。
咸宁初年,皇太子到东宫居住,武帝认为司
隶校尉事务繁重,而少傅又要早晚辅导太子,李
胤向来身体羸弱,不应长期劳累,改任侍中,加
特进。不久改任尚书令,侍中、特进照旧。李胤
虽然当过朝内外官职,但家中却很贫穷俭朴,儿
子有病没钱买药。武帝听说后,赏钱十万。后来
武帝认为以前丞相职位中有司徒一职,下韶以李
胤为司徒。在任五年,清静持重,很称职。以吴
会刚平定,大臣多有功劳,应当提拔为由,上疏
请求辞官。武帝不听,派侍中宣旨,拒绝其上
疏,厚诏敦促。李胤不得已,出来处理政事。
7.故事出自《晋书.祖逖传》的阅读及答案
祖逖(266年-321年),字士稚,范阳遒县(今河北涞水)人,东晋军事家。
祖逖出身于范阳祖氏。早年曾任司州主簿、大司马掾、骠骑祭酒、太子中舍人等职,并于西晋末年率亲党避乱于江淮。后被授为奋威将军、豫州刺史,率部北伐。
祖逖所部军纪严明,得到各地人民的响应,数年间收复黄河以南大片土地,使得石勒不敢南侵,进封镇西将军。但朝廷却因他势力强盛,对他非常忌惮,还派戴渊相牵制。
大兴四年(321年),祖逖因朝廷内明争暗斗,国事日非,忧愤而死,追赠车骑将军,部众被弟弟祖约接掌。北伐大业也因祖逖之死而功败垂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