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史祥
1.黄伯思文言文阅读答案
自幼聪颖,日诵书千余言,复述无遗误。少时习作诗词,文采甚丽。青年入太学,成绩屡占上游。元符三年(1100)中进士,授职磁州(今河北磁县)司户参军。不久,改任通州(今江苏南通)司户、河南府户曹参军。任满,留守邓洵辟为右军巡院,崇宁元年(1102),调任祥定九域图志编修官,兼六典检阅文字。不久,监护崇恩太后园陵使司,掌管笺奏。以修书恩,后又擢升为秘书省校书郎,累迁秘书郎。政和八年(1118)病故。[1]
个人成就
黄伯思著《东观余论》二卷
黄伯思学问淹通,自《六经》及历代史书、诸子百家、天官地理、律历卜筮之说,无不精诣。伯思好古文奇字,洛下公卿家商、周、秦、汉彝器款识,研究字画体制,悉能辨正是非,道其本末,遂以古文名家,凡字书讨论备尽。善篆、隶、正、行、章、草、飞白,皆精妙,亦能诗画。曾初,淳化中博求古法书,命待诏王著续正法帖,伯思病其乖伪庞杂,考引载籍,咸有依据。著有《法帖刊误》2卷,此书纠正了《淳化阁帖》不少错误。又著有《东观馀论》,另有《博古图说》11卷及《文集》50卷,已佚。 组合家具图册《燕几图》也是黄伯思所著。
黄伯思,字长睿,其远祖自光州固始徙闽,为邵武人。祖履,资政殿大学士。父应求,饶州司录。伯思体弱,如不胜衣,风韵洒落,飘飘有凌云意。自幼警敏,不好弄,日诵书千余言。每听履讲经史,退与他儿言,无遗误者。尝梦孔雀集于庭,觉而赋之,词采甚丽。以履任为假承务郎。甫冠,入太学,校艺屡占上游。履将以恩例奏增秩,伯思固辞,履益奇之。元符三年,进士高等,调磁州司法参军,久不任,改通州司户。丁内艰,服除,除河南府户曹参军,治剧不劳而办。秩满,留守邓洵武辟知右军巡院。
伯思好古文奇字,洛下公卿家商、周、秦、汉彝器款识,研究字画体制,悉能辨正是非,道其本末,遂以古文名家,凡字书讨论备尽。初,淳化中博求古法书,命待诏王著续正法帖,伯思病其乖伪庞杂,考引载籍,咸有依据,作《刊误》二卷。由是篆、隶、正、行、草、章草、飞白皆至妙绝,得其尺牍者,多藏弆。
又二年,除详定《九域图志》所编修官兼《六典》检阅文字,改京秩。寻监护崇恩太后园陵使司,掌管笺奏。以修书恩,升朝列,擢秘书省校书郎。未几,迁秘书郎。纵观册府藏书,至忘寝食,自《六经》及历代史书、诸子百家、天官地理、律历卜筮之说无不精诣。凡诏讲明前世典章文物、集古器考定真赝,以素学与闻,议论发明居多,馆阁诸公自以为不及也。逾再考,丁外艰,宿抱羸瘵,因丧尤甚。服除,复旧职。
伯思颇好道家,自号云林子,别字霄宾。及至京,梦人告曰:"子非久人间,上帝有命典司文翰。"觉而书之。不逾月,以政和八年卒,年四十。伯思学问慕扬雄,诗慕李白,文慕柳宗元。有文集五十卷、《翼骚》一卷。
二子:诏,右宣教郎、荆湖南路安抚司书写机宜文字;讠乃,右从事郎、福州怀安尉,裒伯思平日议论题跋为《东观余论》三卷。
望采纳。
2.文言文阅读史祥,字世休,朔方人也
(1)D “河朔”为名词,作“问罪”的宾语,其后断句,排除A、B;“所怀”为所字结构,为名词,作“示”的宾语,其后断句,排除C.句子翻译为:史祥上表谦让,皇帝降下手诏说:“去年有劳你问罪河朔,贼军近日来堵塞两关道路.你竭尽诚心、历勇当先,一举攻克平定.如果不是你的雄才大略,又有谁能做到这样呢!所以聊且表示一下我的心情,又何须谦让呢.”(2)C “文中指屯田垦荒的军队”错,文中指守卫的士兵.(3)B 张冠李戴,原文第二段为“炀帝时在东宫,遗祥书曰:将军总戎塞表,足使李广惭勇…”,认为李广等人也不及的是隋炀帝.(4)①是:这;经略:经纬韬略;竹帛:青史.句子翻译为:骠骑将军有高才壮志,这是我所知道的,擅长经纬韬略,来博取大的奖赏,使宝贵功名永垂青史.②俄:不久;视事:管事;礼:礼待.句子翻译为:不久授任燕郡太守,被贼寇高 开道围困,史祥称病不管事.等到城被攻陷,高开道对史祥非常礼待.答案:(1)D(2)C(3)B(4)①骠骑将军有高才壮志,这是我所知道的,擅长经纬韬略,来博取大的奖赏,使宝贵功名永垂青史.②不久授任燕郡太守,被贼寇高 开道围困,史祥称病不管事.等到城被攻陷,高开道对史祥非常礼待.参考译文:史祥字世休,是朔方人.史祥年少时有文才武略,在北周做官任太子车右申士,继承父亲爵号武遂县公.高祖登上皇位,拜任仪同.统领交州事务,升为阳城郡公.史祥在交州有仁爱政绩.几年以后,改任骠骑将军.在讨伐陈的战争中,史祥跟随宜阳公王世积,率水军从九江道出发,作为先锋与陈军交战,打败了他们,进军攻下了江州.皇上听到这些消息后十分高兴,下诏说:“骠骑将军有高才壮志,这是我所知道的,擅长经纬韬略,来博取大的奖赏,使宝贵功名永垂青史.”不久拜任蕲州总管.后来又以行军总管的身份跟随晋王杨广在灵武攻打突厥,打败了突厥.升任右卫将军.仁寿年间,率领军队屯驻在弘化以防备胡人.炀帝当时为东宫太子,给史祥写了一封信说:“将军统辖塞外,足以使李广面对您的英勇感到自惭,魏尚对您的才能感到自愧,居于这两位贤人之首的,正您史公.”炀帝即位后,汉王杨谅发兵叛乱,派遣他的大奖綦良从滏口去征伐黎阳,堵住了白马津,余公理从太行攻下了河内.皇帝任命史祥为行军总管,驻扎在河阴,很久都不能渡过黄河.史祥对军吏们说:“余公理轻率而没有谋略,才能素来不值得称道.又是新近得志,认为他的部属可以依恃.依仗兵多必然骄傲.况且河北人事先并没有训练兵卒,这就如所说的率领未经训练的市民来作战.依我看来,不值得多虑.”于是就下令军中修治攻城的器械,余公理派间谍了解了这一情况,果然把部队驻扎在河阳内城以防备史祥.史祥于是把船只靠近南岸,余公理聚焦甲兵来抵挡史祥的军队.史祥就挑选精锐士兵从下游潜水渡河,余公理率领兵卒抵抗他们.史祥军到达须水,两军相对,余公理的军队还没有摆开阵列,史祥就纵兵攻打,把余公理的军队打得一败涂地.又向东奔赴黎阳攻打綦良等人.綦良摆开军阵以待,两军还没有交战,綦良就丢下军队逃跑了.于是綦良的部属大败,史祥纵兵追赶,杀了一万多人.升任上大将军,赐给七千段细帛绸缎,二十匹良马.史祥上表谦让,皇帝降下手诏说:“去年有劳你问罪河朔,贼军近日来堵塞两关道路.你竭尽诚心、历勇当先,一举攻克平定.如果不是你的雄才大略,又有谁能做到这样呢!所以聊且表示一下我的心情,又何须谦让呢.”跟从皇帝出征吐谷浑,史祥率领军队从小路攻打敌兵,打败了敌军.皇帝则给史祥六十名奴婢,三百匹马.不久投任燕郡太守,被贼寇高开道围困,史祥称病不管事.等到城被攻陷,高开道对史祥非常礼待.恰好高开道与罗艺递和,送史祥到涿郡,死于途中.。
3.文言文《文彦博》翻译
出自《宋史卷三百一十三列传第七十二》【原文】 文彦博,字宽夫,汾州介休人。
其先本敬氏,以避晋高祖及宋翼祖讳改焉。少与张昪、高若讷从颍昌史炤学,炤母异之,曰:“贵人也。”
待之甚厚。及进士第,知翼城县,通判绛州,为监察御史,转殿中侍御史。
西方用兵,偏校有监陈先退、望敌不进者,大将守著令皆申覆。彦博言:“此可施之平居无事时尔。
今拥兵数十万,而将权不专,兵法不峻,将何以济?”仁宗嘉纳之。黄德和之诬刘平降虏也,以金带赂平奴,使附己说以证。
平家二百口皆械系。诏彦博置狱于河中,鞫治得实。
德和党援盛,谋翻其狱,至遣他御史来。彦博拒不纳,曰:“朝廷虑狱不就,故遣君。
今案具矣,宜亟还,事或弗成,彦博执其咎。”德和并奴卒就诛。
以直史馆为河东转运副使。麟州饷道回远,银城河外有唐时故道,废弗治,彦博父洎为转运使日,将复之,未及而卒。
彦博嗣成父志,益储粟。元昊来寇,围城十日,知有备,解去。
迁天章阁待制、都转运使,连进龙图阁、枢密直学士、知秦州,改益州。尝击球钤辖廨,闻外喧甚,乃卒长杖一卒,不伏。
呼入问状,令引出与杖,又不受,复呼入斩之,竟球乃归。召拜枢密副使、参知政事。
贝州王则反,明镐讨之,久不克。彦博请行,命为宣抚使,旬日贼溃,槛则送京师。
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荐张环、韩维、王安石等恬退守道,乞褒劝以厉风俗。
与枢密使庞籍议省兵,凡汰为民及给半廪者合八万,论者纷然,谓必聚为盗,帝亦疑焉。彦博曰:“今公私困竭,正坐兵冗。
脱有难,臣请死之。”其策讫行,归兵亦无事。
进昭文馆大学士。御史唐介劾其在蜀日以奇锦结宫掖,因之登用。
介既贬,彦博亦罢为观文殿大学士、知许州,改忠武军节度使、知永兴军。至和二年,复以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与富弼同拜,士大夫皆以得人为庆,语见《弼传》。
三年正月,帝方受朝,疾暴作,扶入禁中。彦博呼内侍史志聪问状,对曰:“禁密不敢漏言。”
彦博叱之曰:“尔曹出入禁闼,不令宰相如天子起居,欲何为邪?自今疾势增损必以告,不尔,当行军法。”又与同列刘沆、富弼谋启醮大庆殿,因留宿殿庐。
志聪曰:“无故事。”彦博曰:“此岂论故事时邪?”知开封府王素夜叩宫门上变,不使入;明旦言,有禁卒告都虞候欲为乱。
沆欲捕治,彦博召都指挥使许怀德,问都虞候何如人,怀德称其愿可保。彦博曰:“然则卒有怨,诬之耳。
当亟诛之以靖众。”乃请沆判状尾,斩于军门。
先是,弼用朝士李仲昌策,自澶州商胡河穿六漯渠,入横垅故道。北京留守贾昌朝素恶弼,阴约内侍武继隆,令司天官二人俟执政聚时,于殿庭抗言国家不当穿河于北方,致上体不安。
彦博知其意有所在,然未有以制之,后数日,二人又上言,请皇后同听政,亦继隆所教也。史志聪以其状白执政。
彦博视而怀之,不以示同列,而有喜色,徐召二人诘之曰:“汝今日有所言乎?”曰:“然。” 彦博曰:“天文变异,汝职所当言也。
何得辄预国家大事?汝罪当族!”二人惧,色变。彦博曰:“观汝直狂愚耳,未忍治汝罪,自今无得复然。”
二人退,乃出状示同列。同列皆愤怒曰:“奴敢尔僣言,何不斩之?”彦博曰:“斩之,则事 彰灼,于中宫不安。”
众皆曰:“善。”既而议遣司天官定六漯方位,复使二人往。
继隆白请留之,彦博曰:“彼本不敢妄言,有教之者耳。”继隆默不敢对。
二人至六漯,恐治前罪,更言六漯在东北,非正北也。帝疾愈,彦博等始归第。
当是时,京师业业,赖彦博、弼持重,众心以安。沆密白帝曰:“陛下违豫时,彦博擅斩告反者。”
彦博闻之,以沆判呈,帝意乃解。御史吴中复乞召还唐介。
彦博因言,介顷为御史,言臣事多中臣病,其间虽有风闻之误,然当时责之太深,请如中复奏。时以彦博为厚德。
久之,以河阳三城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河南府,封潞国公,改镇保平、判大名府。又改镇成德,迁尚书左仆射、判太原府。
俄复镇保平、判河南。丁母忧,英宗即位,起复成德军节度使,三上表乞终丧,许之。
初,仁宗之不豫也,彦博与富弼等乞立储嗣。仁宗许焉,而后宫将有就馆者,故其事缓。
已而彦博去位,其后弼亦以忧去。彦博既服阕,复以故官判河南,有诏入觐。
英宗曰:“朕之立,卿之力也。”彦博竦然对曰:“陛下入继大统,乃先帝圣意,皇太后协赞之力,臣何闻力之有?兼陛下登储纂极之时,臣方在外,皆韩琦等承圣志受顾命,臣无与焉。”
帝曰:“备闻始议,卿于朕有恩。”彦博逊避不敢当。
帝曰:“暂烦西行,即召还矣。”寻除侍中,徙镇淮南、判永兴军,入为枢密使、剑南西川节度使。
熙宁二年,相陈升之,诏:“彦博朝廷宗臣,其令升之位彦博下,以称遇贤之意。”彦博曰:“国朝枢密使,无位宰相上者,独曹利用尝在王曾、张知白上。
臣忝知礼义,不敢效利用所为,以紊朝著。”固辞乃止。
夏人犯大顺,庆帅李复圭以陈图方略授钤辖李信等,趣使出战。及败,乃妄奏信罪。
彦博暴其非,宰相王安石曲诛信等,秦人冤之。庆州兵乱,彦博言于帝曰:“朝廷行事,务合。
4.文言文翻译:《元史.金履祥传》全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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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金履祥字吉父,婺源兰溪人。幼年时聪慧明达,父亲兄长稍稍给他讲了书文,(他)就能够背诵下来。长大以后,自己更加勤勉励志。到了壮年,倾慕周敦颐、二程的的学问,跟从同郡人王柏学习,又随从(王柏)一起投到何基的门下。何基的学问来源于黄干,而黄干是亲身得到朱熹传授的人。从这以后(履祥)对学问的研习更加精密,造诣也更加深厚。
当时宋朝的国运已经无法回转,履祥于是断绝(正统的)科举做官的意愿。但自负有经国济世的才略,也不忍心很快忘掉这个救世之心。时逢襄樊的军队日益告急,宋朝官兵坐视危亡而不敢救援,履祥因此进言献牵制(敌军)攻其虚弱的计策,请求派大军由海路直奔燕、蓟,那麽圈困襄樊的(敌人的)部队,就可以不攻而自行退走解围。而且详细地叙述了海船经过的路线,所有的州郡县邑,以及大洋海岛,(途中的)困难与便利,(路程的)远和近,清楚分明,可依据实行。宋朝最终没有采用。等到后来朱瑄、张清向(元朝)献言海运的便利,而所经由的海道,对照履祥当年的上书相对照,几乎没有丝毫差异,于是后人佩服履祥的精确。
德祐初年,(朝廷)用迪功郎、史馆编校(的职务)起用(履祥),(履祥)推辞不就任。宋朝即将江山易主,各地盗贼兴起,履祥隐居在金华的山中。平时独自居住,整天端庄肃穆;若是待人接物,则情趣盎然神态温和。训导启迪后辈学子,严格负责不知倦怠,尤其看重情分义气。有位老朋友的儿子犯了事,母子二人分别惩罚给他人作奴隶,彼此不知死生已有十年,履祥不惜竭尽家产设法解救,终于将他们赎身出来母子团聚;后来那位儿子成为显贵,履祥始终不自己说出此事,相间(只是)问候辛苦而已。
履祥曾经说过司马光文正公作《资治通鉴》,秘书丞刘恕作《外纪》,以记载以前的事,不拘泥于经书,而相信各家的记载学说,是非评判与圣人孔子不同,不足以作为信史流传。于是以《尚书》为主,向后涉及《诗》、《礼》、《春秋》,旁采旧史与诸子,以编年体记载史事,开始于唐尧以下,接在《通鉴》之前,编辑成一书,名字叫《通鉴前编》。凡是所引用的书,都加上了考证诠释,用来订正它的含义,大多是以前的儒家所没有阐发的。
当初,履祥见到了王柏,首先询问请教治学的方法,王柏告诉他必须先立志,并且列举前辈
儒家的话:局守恭敬用以保持自己的志向,立志用以确立自己的本性,志是立于接事待物的表面,恭敬践行就深入了事物的内在,这是治学的基本方法。等到见到何基,何基对他说:“会之屡次谈到贤者之所以为贤者,在于分清了天理和人欲,应当从今天开始(实行)。”会之,就是王柏的字。当时评议的人认为何基的清高耿直纯朴像尹和静,王柏的高超明达刚毅正直像谢上蔡,履祥则亲身得到二人(的传授),而且兼收并蓄充实于自身。
履祥居住在仁山脚下,学者因此称他为仁山先生。(他)大德年中去世。元统初年,同乡吴师道当上了国子博士,传书给(家乡的)学官,在乡学中祭祀祠履祥。到了至正年间,赐(履祥)谥号为文安。
5.旧唐书中萧德言的文言文翻译
译文 萧德言是雍州长安人,是(已故)齐朝尚书、左仆射萧思话的玄孙。
原本是兰陵县人,陈朝灭亡后,(全家)迁到关中。他的祖父萧介,是梁朝的侍中、都官尚书。
他的父亲萧引,是陈朝的吏部侍郎。都在当时很有名望。
萧德言广泛地涉猎经史典籍,尤其精通《春秋左氏传》,喜欢写文章。贞观年间,被授予著作郎之职,兼任弘文馆学士。
萧德言晚年尤其专心于学问,从白天到夜里,毫无休息倦怠的意思。每当想打开《五经》(阅读学习,一定要整饬衣服,沐浴更衣,端坐于前才可对书而读。
妻子和子女趁空闲时问他:“(您)整天像这样,不感到辛苦吗?” 萧德言说:“尊敬先圣的言论学说,难道能怕这样(麻烦)吗!”当时高宗做晋王,下诏命萧德言讲授经业。等到(高宗)升任太子,(萧德言)仍然兼任侍读。
不久因为年老,请求退职,太宗不答应。又给他写信说:朕遍观前代之事,详览儒林之士,达到颜渊、闵子骞的才能的人,不能长寿;(达到)子游(言偃)、子夏(卜商)的德行的人,学问又有所不及。
只有您幼年及修成高尚的人品,很早就获得美誉。闭门苦读,囊括了《六经》典籍;勤苦攻读,包罗了百家学说。
自从隋朝末年社会动乱以来,学校不再闻名,儒道学说跌至低谷,《诗》《书》典籍被扔弃。回顾古代的典籍,常常因此而伤怀。
每用伤怀。近年以来,天下无事,朕正想建立礼乐制度,偃武修文。
您年龄已老,文教工作要靠谁(来做呢)!朕希望您还才德正盛,高卧即能使高尚的风气振兴,使济南的伏生,重生在今日;使“关西的孔子”杨震,依然能在当今显扬盛名。(如此)美好的声名和威望,多么美好啊!想到您已经疲惫衰老,如何还能有什么话可说呢!有什么可说的呢!不久赐爵封为阳县侯。
贞观十七年,被授予秘书少监之职。两宫的礼遇和赏赐非常丰厚。
贞观二十三年,多次上书请求辞职归养,得到批准。唐高宗继位,因为老师的恩情,加封银青光禄大夫。
永徽五年,逝世于家中,享年97岁。高宗为此停止上朝,追赠太常卿。
著有文集三十卷。原文 萧德言,雍州长安人,齐尚书左仆射思话玄孙也。
本兰陵人,陈亡,徙关中。祖介,梁侍中、都官尚书。
父引,陈吏部侍郎。并有名于时。
德言博涉经史,尤精《春秋左氏传》,好属文。贞观中,除著作郎,兼弘文馆学士。
德言晚年尤笃志于学,自昼达夜,略无休倦。每欲开《五经》,必束带盥濯,危坐对之。
妻子候间请曰:“终日如是,无乃劳乎?”德言曰:“敬先圣之言,岂惮如此!”时高宗为晋王,诏德言授经讲业。及升春宫,仍兼侍读。
寻以年老,请致仕,太宗不许。又遗之书曰:朕历观前代,详览儒林,至于颜、闵之才,不终其寿;游、夏之德,不逮其学。
惟卿幼挺珪璋,早标美誉。下帷闭户,包括《六经》;映雪聚萤,牢笼百氏。
自隋季版荡,阇序无闻,儒道坠泥涂,《诗》《书》填坑穽。眷言坟典,每用伤怀。
顷年已来,天下无事,方欲建礼作乐,偃武修文。卿年齿已衰,教将何恃!所冀才德犹茂,卧振高风,使济南伏生,重在于兹日;关西孔子,故显于当今。
令问令望,何其美也!念卿疲朽,何以可言!寻赐爵封阳县侯。十七年,拜秘书少监。
两宫礼赐甚厚。二十三年,累表请致仕,许之。
高宗嗣位,以师傅恩,加银青光禄大夫。永徽五年,卒于家,年九十七。
高宗为之辍朝,赠太常卿。文集三十卷。
扩展资料 创作背景 本文选自后晋·刘昫等人编著的《旧唐书·萧德言传》,讲述了文学家萧德言的经历。《旧唐书》共200卷,包括《本纪》20卷、《志》30卷、《列传》150卷,原名《唐书》,宋祁、欧阳修等所编著《新唐书》问世后,才改称《旧唐书》,成书于后晋开运二年(945年)。
《旧唐书》的修撰离唐朝灭亡时间不远,资料来源比较丰富。作者简介 刘昫 (xù)(887年—946年),字耀远,五代时期政治家,涿州归义(今河北容城)人。
后唐庄宗时,任太常博士、翰林学士。明宗即位时,加兵部侍郎,迁端明殿学士。
长兴三年,拜中书侍郎兼刑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后唐废帝入立,迁吏部尚书、门下侍郎,监修国史《唐书》(南宋之后称为《旧唐书》)。
刘昫风度仪容优美,和他的哥哥刘暄、弟弟刘皞,都以好学闻名于燕、蓟一带。后来,刘昫的哥哥刘暄被仇家杀死,刘昫于是避难到沧州。
唐庄宗即位,拜任刘昫为太常博士,任命为翰林学士。唐明宗时,多次升迁至兵部侍郎任职。
唐明宗素来看重刘昫而喜爱他的风韵,升任端明殿学士。长兴三年,拜为中书侍郎兼刑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当时以获得这些为荣耀。
唐庄宗即位,拜昫太常博士,以为翰林学士,明宗时,累迁兵部侍郎居职。明宗素重昫而爱其风韵,迁端明殿学士。
长兴三年,拜中书侍郎兼刑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昫诣中兴殿门谢,是日大祠不坐,句入谢端明殿。昫自端明殿学士拜相,当时以此为荣。
废帝入立,迁吏部尚书、门下侍郎,监修国史。五代后晋时官修的《旧唐书》, 是现存最早的系统记录唐代历史的一部史籍。
它原名《唐书》,宋代欧阳修、宋祁等编写的《新唐书》问世后,才改称《旧唐书》。《旧唐书》共二百卷,包括本纪二十卷,志三十卷,。
6.初中课外文言文翻译《王鈇者》
〈王鈇〉 庞子问鹖冠子曰:「泰上成鸠之道,一族用之,万八千岁有天下。
兵强,世不可夺,与天地存久,绝无伦、齐殊异之物。不足以命其相去之不同也。
世莫不言,树俗立化,彼独何道之行,以至于此?」鹖冠子曰:「彼成鸠氏天,故莫能增其高,尊其灵。」庞子曰:「何谓天?何若而莫能增其高,尊其灵?」鹖冠子曰:「天者,诚其日德也。
日诚出诚入,南北有极,故莫弗以为法则。天者,信其月刑也。
月信死信生,终则有始,故莫弗以为政。天者,明星其稽也。
列星不乱,各以序行,故小大莫弗以章。天者,四时其则也。
四时当名,代而不干,故莫弗以为必然。天者一法其同也。
前后左右,古今自如,故莫弗以为常。天诚信明,因一不为众父易一,故莫能与争先。
易一非一,故不可尊增;成鸠得一,故莫不仰制焉。」 庞子曰:「愿闻其制。
」鹖冠子曰:「成鸠之制,与神明体正。神明者,下究而上际,克啬万物而不可厌者也。
周流遍照,反与天地总,故能为天下计。明于蚤识,逢臼不惑,存亡之祥,安危之稽。
」庞子曰:「愿闻其稽。」鹖冠子曰:「置下不安,上不可以载,累其足也。
其最高而不植局者,未之有也。辩于人情,究物之理,称于天地,废置不殆,审于山川,而运动举错有检,生物无害。
为之父母,无所躏跞,仁于取予,备于教道,要于言语,信于约束。已诺不专,喜怒不增,其兵不武,树以为俗,其化出此。
」庞子曰:「愿闻其人情物理,所以啬万物与天地总,与神明体正之道。」鹖冠子曰:「成鸠氏之道,未有离天曲、日术者。
天曲者,明而易修也;日术者,要而易行也。」 庞子曰:「愿闻天曲、日术。
」鹖冠子曰:「其制邑理都,使矔习者,五家为伍,伍为之长,十伍为里,里置有司。四里为扁,扁为之长,十扁为乡,乡置师。
五乡为县,县有啬夫治焉,十县为郡,有大夫守焉,命曰官属。郡大夫退修其属,县啬夫退修其乡,乡师退修其扁,扁长退修其里,里有司退修其伍,伍长退修其家。
事相斥正,居处相察,出入相司。父与父言义,子与子言孝;长者言善,少者言敬,旦夕相熏芗。
以此慈孝之务,若有所移徙去就,家与家相受,人与人相付,亡人奸物,无所穿窜,此其人情物理也。伍人有勿,故不奉上令。
有余不足,居处之状,而不辄以告里有司,谓之乱家,其罪伍长以同。里中有不敬长慈少,出等异众,不听父兄之教,有所受闻,不悉以告扁长,谓之乱里,其罪有司,而贰其家。
扁不以时修行教诲,受闻不悉以告乡师,谓之乱扁,其罪扁长,而贰其家。乡不以时,循行教诲,受闻不悉以告县啬夫,谓之乱乡,其罪乡师,而贰其家。
县啬夫不以时循行教诲,受闻虽实,有所遗脱,不悉以教柱国,谓之乱郡,其诛郡大夫无赦。柱国不政,使下情不上闻,上情不下究,谓之缪政,其诛柱国。
灭门残疾,令尹不宜时令地害百姓者,谓之乱天下,其轸令尹以[犬旬],此其所以啬物也。天用四时,地用五行,天子执一以居中央,调以五音,正以六律,纪以度数,宰以刑德,从本至末,第以甲乙,天始于元,地始于朔,四时始于历,故家里用提,扁长用旬,乡师用节,县啬夫用月,郡大夫用气分所至,柱国用六律。
里五日报扁,扁十日报乡,乡十五日报县,三十日报郡,郡四十五日报柱国,柱国六十日以闻天子,天子七十二日遗使勉有功,罚不如。此所以与天地总,下情六十日一上闻,上惠七十二日一下究,此天曲、日术也。
故不肖者,不失其贱,而贤者不失其明。上序其福禄而百事理,行畔者不利,故莫能挠其强,是以能治满而不溢,绾大而不芒,天子中正,使者敢易言尊益区域,使利逜下蔽上,其刑斩笞无赦诸吏,教苦德薄,侵暴百姓,辄罢毋使污官,乱治不奉,令犯法其罪加民,利而不取利,运而不取次,故四方从之,唯恐后至,是以运大而维张,地广而德章,天下安乐,设年予昌,属各以一时典最,上贤不如令尹,令尹以闻壹,再削职,三则不赦。
治不逾官,使史李不误,公市为平,生者不喜,死者不怨,人得所欲,国无变故。着赏有功德,及三世父,状其辜不得创谥。
事从一二,终古不勃,彼计为善于乡,不如为善于里;为善于里,不如为善于家。是以为善者可得举,为恶者可得诛,莫敢道一旦之善者,皆以终身为朝,素无失次,故化而世无邪。
化立俗成,少则同侪,长则同友,游敖同品,祭祀同福,死生同爱,祸灾同忧,居处同乐。行作同和,吊贺同杂,哭泣同哀,驩欣足以相助,侦谍足以相止,安平相驯,军旅相保,夜战则足以相信,昼战则足以相配,入以禁暴,出正无道,是以其兵能横行诛伐而莫之敢御,故其刑设而不用,不争而权重,车甲不陈而天下无敌矣! 失道则贱敢逆贵,不义则小敢侵大。
成鸠既见上世之嗣,失道亡功,倍本灭德之则,故为之不朽之国,定位牢祭。使鬼神亶曰:增规不圆,益矩不方。
夫以效末传之子孙,唯此可持,唯此可将。将者,养吉释者不祥,墠以全牺,正以斋明。
四时享之,祀以家王,以为神享。诸侯为之信符,藏之宗庙,而又以其玺正之,以明后世所当守也。
故其后世之保教也,全耳目不营,用心不分,不见异物而迁,捐私去毒,均于内哲,固于所守,更始逾心,上元为纪,。
7.文言文《宋史.程迥传》
宋史程迥传
【原文】
程迥,字可久,应天府宁陵人。家于沙随,靖康之乱,徙绍兴之余姚。年十五,丁内外艰,孤贫飘泊,无以自振。二十余,始知读书,时乱甫定,西北士大夫多在钱塘,迥得以考德问业焉。
登隆兴元年进士第,历扬州泰兴尉。训武郎杨大烈有田十顷,死而妻女存。俄有讼其妻非正室者,官没其赀,且追十年所入租。部使者以诿迥,迥曰:"大烈死,赀产当归其女。女死,当归所生母可也。"
调饶州德兴丞。盗入县民齐匊家,平素所不快者,皆罥絓逮狱。州属迥决禁囚,辨其冤者纵遣之。匊讼不已。会获盗宁国,匊犹讼还所纵之人,迥曰:"盗既获矣,再令追捕,或死于道路,使其骨肉何依,岂审冤之道哉!"唐肃宗时,县有程氏女,其父兄为盗所杀,因掠女去,隐忍十余年,手刃尽诛其党,刳其肝心以祭其父兄。迥取《春秋》复仇之义,颂之曰:"大而得其正者也。"表之曰"英孝程烈女"。
改知隆兴府进贤县。省符下,知平江府王佐决陈长年辄私卖田,其从子诉有司十有八年,母鱼氏年七十坐狱。廷辨按法追正,令候母死服阕日,理为己分,令天下郡县视此为法。迥为议曰:"天下之人孰无母慈?子若孙宜定省温凊,不宜有私财也。在律,别籍者有禁,异财者有禁。当报牒之初,县令杖而遣之,使听命于其母可矣,何稽滞遍诉有司,而达于登闻院乎?《春秋谷梁传》注曰:'臣无讼君之道',为卫侯郑与元咺发论也。夫诸侯之于命大夫犹若此,子孙之于母乃使坐狱以对吏,爱其亲者闻之,不觉泣涕之横集也。按令文:分财产,谓祖父母、父母服阕已前所有者。然则母在,子孙不得有私财。借使其母一朝尽费,其子孙亦不得违教令也。既使归于其母,其日前所费,乃卑幼辄用尊长物,法须五年尊长告乃为理。何至豫期母死,又开他日争讼之端也?抑亦安知不令之子孙不死于母之前乎?守令者,民之师帅,政教之所由出。诚宜正守令不职之愆与子孙不孝之罪,以敬天下之为人母者。"
民饥,府檄有诉闭籴及粜与商贾者,迥即论报之曰:"力田之人,细米每斗才九十五文,逼于税赋,是以出粜,非上户也。县境不出货宝,苟不与外人交易,输官之钱何由而得?今强者群聚,胁持取钱,殴伤人者甚众,民不敢入市,坐致缺食。"申论再三,见从乃已。
县大水,亡稻麦,郡蠲租税至薄,迥白于府曰:"是驱民流徙耳!赋不可得,徒存欠籍。"乃悉蠲之。郡僚犹曰:"度江后来,未尝全放,恐户部不从。"迥力论之曰:"唐人损七,则租、庸、调俱免。今损十矣。夏税、役钱不免,是犹用其二也,不可谓宽。"议乃息。
境内有妇人佣身纺绩舂簸,以养其姑。姑感妇孝,每受食,即以手加额仰天而祝之。其子为人牧牛,亦干饭以饷祖母。迥廉得之,为纪其事,白于郡,郡给以钱粟。
调信州上饶县。岁纳租数万石,旧法加倍,又取斛面米。迥力止绝之,尝曰:"令与吏服食者,皆此邦之民膏血也。曾不是思,而横敛虐民,鬼神其无知乎!"州郡督索经总钱甚急,迥曰:"斯钱古之除陌之类,今其类乃三倍正赋,民何以堪?。反复言之当路。
奉祠,寓居番阳之萧寺。程祥者,从伯父待制昌禹来居番阳,昌禹死,遂失所依。祥继亡,祥妻度氏犹质卖奁具以抚育孤子,久之罄竭,濒死,邻家皆莫识其面。有欲醮之者,度曰:"吾儿幼,若事他人,使母不得抚其子,岂不负良人乎?"终辞焉。或为迥言其事,迥走告于郡守,月给之钱粟。
迥居官临之以庄,政宽而明,令简而信,绥强抚弱,导以恩义。积年雠讼,一语解去。猾吏奸民,皆以感激,久而悛悔,欺诈以革。暇则宾礼贤士,从容尽欢,进其子弟之秀者与之均礼,为之陈说《诗》、《书》。质疑问难者,不问蚤暮。势位不得以交私,祠庙非典祀不谒。隐德潜善,无问幽明,皆表而出之,以励风俗。或周其穷厄,俾全节行。听决狱讼,期于明允。凡上官所未悉者,必再三抗辨,不为苟止。贵溪民伪作吴渐名,诬诉县令石邦彦,迥言匿名书不当受,转运使不谓然,遂兴大狱,瘐死者十有四人。及闻省寺,讫报如迥言。
迥尝授经学于昆山王葆、嘉禾闻人茂德、严陵喻樗。所著有《古易考》、《古易章句》、《古占法》、《易传外编》、《春秋传显微例目》、《论语传》、《孟子章句》《文史评》、《经史说诸论辨》、《太玄补赞》、《户口田制贡赋书》、《乾道振济录》、《医经正本书》、《条具乾道新书》、《度量权三器图义》、《四声韵》、《淳熙杂志》、《南斋小集》。卒官。
朝奉郎朱熹以书告迥子绚曰:"敬惟先德,博闻至行,追配古人,释经订史,开悟后学,当世之务又所通该,非独章句之儒而已。曾不得一试,而奄弃盛时,此有志之士所为悼叹咨嗟而不能已者。然著书满家,足以传世,是亦足以不朽。"绚以致仕恩调巴陵尉,摄邑事,能理冤狱。孙仲熊,亦有名。
8.李安世转文言文翻译有吗
1.李安世传翻译:李祥的儿子李安世,幼年时期就非常聪颖。
兴安二年(453年),高宗拓跋濬提拔侍郎、博士之子为官,将官员子弟中的秀俊者提升为中书学生。当年李安世才不过十一岁,高宗看到李安世年龄太小,叫去询问他。
李安世向高宗陈说自己祖父和父亲一辈的事迹,说的井井有条,文成帝就提拔他为中书学生。高宗每次去巡查国子学的情况,李安世常常被文成帝叫出询问。
文成帝赞赏他说:“你能坚持够这样,长大了就不用担心不富贵。”在为父守丧期间,李安世以仁孝博得名声。
献文帝天安元年(466年),李安世被拜为中散。因为他性格温顺,而且做事谨慎,文成帝十分喜爱他。
不久被提升为主客令。齐武帝萧赜派遣使臣刘缵前往北魏通问修好(南齐武帝永明元年(北魏孝文帝太和七年)十月丙寅廿一,483年12月6日)。
见李安世容貌甚美,而且举止言行十分得体,刘缵等私下里议论说:“没有君子,这个国家能发展的好吗?”刘缵等引李安世为典客。李安世说:“夏商周三代都有不同的礼仪,五帝的乐礼也都不尽相同。
修建足以灭亡秦朝的宫殿,这能称之为上国吗?”刘缵接着回答:“主客令的名称世代以来都有变化,一共有多少种称呼呢?”李安世说:“周朝的时候称之为掌客,秦朝统一之后改称为典客,汉朝时改名鸿胪,如今的名称是主客。君等不欲影响文武,而殷勤亡秦。”
刘缵又指着方山说:“这座山距离燕然有多远呢?”李安世说:“差不多是建康(今江苏南京)和番禺(今广州)的距离。” 当时因为江南的使者前来北魏朝贡,把内宫收藏的珠宝拿出来,让都下富室好容服者在市肆中出售,令使任情交易。
使至金玉肆问价,缵曰:“魏国的金银珠玉价格极低,这恐怕是由于北魏本土出产这些东西吧?”李安世曰:“我朝并不看重金银珠玉,所以它们的价格贱得如同瓦砾。而且,我们皇上盛德通于神明,使得山川也不爱自己的宝贝,因此,所有的山上都出产玉石,所有的大河都出产金子。”
刘缵原来准备多买一些北魏的珠宝,听到李安世这一席话以后,深感惭愧,便不再买了。迁主客给事中(通鉴云:“缵屡奉使至魏,冯太后遂私幸之(刘缵屡次奉命出使,前往北魏,北魏冯太后于是与他私通)。”
史言冯后淫纵)。当时每次遇到灾荒,老百姓就四处逃散,良田也大多为豪门大族强占。
李安世乃上疏曰:“臣闻量地画野,经国大式;邑地相参,致治之本。井税之兴,其来日久;田莱之数,制之以限。
盖欲使土不旷功,民罔游力。雄擅之家,不独膏腴之美;单陋之夫,亦有顷亩之分。
所以恤彼贫微,抑兹贪欲,同富约之不均,一齐民于编户。窃见州郡之民,或因年俭流移,弃卖田宅,漂居异乡,事涉数世。
三长既立,始返旧墟,庐井荒毁,桑榆改植。事已历远,易生假冒。
强宗豪族,肆其侵凌,远认魏晋之家,近引亲旧之验。又年载稍久,乡老所惑,群证虽多,莫可取据。
各附亲知,互有长短,两证徒具,听者犹疑,争讼迁延,连纪不判。良畴委而不开,柔桑枯而不采,侥幸之徒兴,繁多之狱作。
欲令家丰岁储,人给资用,其可得乎!我认为古代的井田制度难以恢复(桑井,谓古者井田之制,五亩之宅,树墙下以桑也),朝廷应该使土地平均些,审其径术;令分艺有准,使农夫耕种土地的面积和人口数量相当,细民获资生之利,豪右靡余地之盈。则无私之泽,乃播均于兆庶;如阜如山,可有积于比户矣。
对发生争执的田产,应该限定日期裁断。官司拖得太久又难以明断的田产,一律归现在使用的人。
然后虚妄之民,绝望于觊觎;守分之士,永免于凌夺矣。”高祖深纳之,后均田之制起于此矣(太和九年冬十月丁未十三,485年11月6日)。
李安世出为安平将军、相州刺史、假节、赵郡公。敦劝农桑,禁断淫祀。
西门豹、史起,有功于民者,为之修饰庙堂。表荐广平宋翻、阳平路恃庆,皆为朝廷善士。
初,广平人李波,宗族强盛,残掠生民。前刺史薛道扌剽亲往讨之,李波率其宗族拒战,大破薛道扌剽军。
遂为逋逃之薮,公私成患。百姓为之语曰:“李波小妹字雍容,褰裙逐马如卷蓬,左射右射必叠双。
妇女尚如此,男子那可逢!”李安世设方略诱波及诸子侄三十余人,斩于邺市,境内肃然。以病免。
太和十七年(493年),李安世卒于家。李安世妻博陵崔氏,生一子瑒。
崔氏以妒悍被休妻,送回娘家,李安世又迎娶了沧水公主,生二子:李谥、李郁。)2.李安世简介。
李安世(443~493),北魏大臣,赵郡平棘(今河北赵县)人,北魏前期名臣李孝伯兄祥之子。美容貌,善举止,首倡均田制。
李安世以贵胄子弟出仕。11岁即为文成帝招为中书学生。
献文帝时,迁主客令,奉诏接待齐使刘缵,应对自如,迁主客给事中。太和九年(485),感于豪强广占田土,百姓无立锥之地,贫富不均,上疏建议实行均田制,限制士族多占田产民户,分配土地给无地农民,以增加政府收入,为孝文帝采纳。
后出为相州刺史,封赵郡公。劝课农桑,选拔人才,为西门豹、史起等有功的地方官立庙,又设计铲除李波等地方豪强,为百姓所称道。
9.文言文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九陈豫译文
正确名称为:文言文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九《明史·赵豫传》。
【原文】
赵豫,字定素,安肃人。燕王起兵下保定,豫以诸生督赋守城。永乐五年授泌阳主簿,未上,擢兵部主事,进员外郎。内艰起复。洪熙时进郎中。
宣德五年五月简廷臣九人为知府,豫得松江,奉敕往。时卫军恣横,豫执其尤者,杖而配之边,众遂贴然。一意拊循,与民休息。择良家子谨厚者为吏,训以礼法。均徭节费,减吏员十之五。巡抚周忱有所建置,必与豫议。及清军御史李立至,专务益军,勾及姻戚同姓。稍辨,则酷刑榜掠。人情大扰,诉枉者至一千一百余人。盐司勾灶丁,亦累及他户,大为民害。豫皆上章极论之,咸获苏息。有诏灭苏、松官田重租,豫所辖华亭、上海二县,减去十之二三。
正统中,九载考绩。民五千余人列状乞留,巡按御史以闻,命增二秩还任。及十年春,大计群吏,始举卓异之典。豫与宁国知府袁旭皆预焉,赐宴及袭衣遣还。在职十五年,清静如一日。去郡,老稚攀辕,留一履以识遗爱,后配享周忱祠。
方豫始至,患民俗多讼。讼者至,辄好言谕之曰:“明日来。”众皆笑之,有“松江太守明日来”之谣。及讼者逾宿忿渐平,或被劝阻,多止不讼。豫皦皦著名绩,尤以恺悌称。
是时,列郡长吏以惠政著闻者:
湖州知府祥符赵登,秩满当迁。民诣阙乞留,增秩再任,自宣德至正统,先后在官十七年。登同里岳璿继之,亦有善政,民称为赵、岳。淮安知府南昌彭远被诬当罢,民拥中官舟,乞为奏请,宣帝命复留之。正统六年超擢广东布政司。荆州知府大庾刘永遭父丧,军民万八千余人乞留,英宗命夺情视事。巩昌知府鄞县戴浩擅发边储三百七十石振饥,被劾请罪,景帝原之。徽州知府孙遇秩满当迁,民诣阙乞留,英宗令进秩视事。先后在官十八年,迁至河南布政使。惟袁旭在宁国为督学御史程富所诬劾,逮死狱中。而宁国人惜之,立祠祀焉。
【译文】
赵豫,字定素,安肃人。燕王朱棣起兵攻下保定后,豫以生员身分而受命催督赋税,守卫城池。永乐五年,赵豫被授予泌阳县主簿,未上任又提升为兵部主事,再升为员外郎。母死守丧,期满复职,洪熙年间晋升为郎中。
宣德五年五月,选拔五个朝中大臣出任知府,赵豫被派往松江府,接受皇帝诏令上任。当时松江卫军恣意横行,赵豫逮捕了其中最恶劣的,施以杖刑后流放边疆,其余的都服服帖帖。赵豫为政注重安抚,让百姓休养生息。挑选谨慎厚道的良家子弟为吏,用礼法教育他们。他还均平徭役,节省费用,裁减吏员十分之五。巡抚周忱有什么举措,都一定先跟赵豫商议。清军御史李立到松江,专门扩充军队,甚至牵连被征发者的亲戚、同姓,稍有异议,就酷刑拷打,一时人心大乱,申诉冤枉者多达一千一百余人。盐司稽查盐丁,也连累到其他民户,成为百姓的大害。赵豫上书极力抨击这些弊端,百姓都因此获救。朝廷还下令减轻苏州、松江两府官田的繁重的租税,赵豫所管辖的华亭、上海两县减去十分之二、三。
正统年间,赵豫九年任满,考核政绩。松江百姓五千余人上书请求他留任。巡按御史告朝廷,朝廷给赵豫增加两级官俸,命令回松江担任知府。到正统十年春,朝廷考核全国各地官吏,将政绩卓著者列为典范,赵豫和宁国知府袁旭都入选。皇帝设宴款待并赐予他们成套衣服,让他们回去任职。赵豫在松江任职十五年,松江府始终安定太平。离开松江时,老幼挽住车子,要求留下一只鞋来记住他留下的恩惠,后来把他的神位供奉于周忱祠内,共享祭祀。
当赵豫告倒松江府的时候,忧虑那里喜好诉讼的民俗。凡来诉讼者,他总是以好言开导,告诉他“明日来”,众人对此一笑,于是有“松江太守明日来”的歌谣。过了一夜,起诉者忿怒渐平,或被劝阻,不再来起诉了。赵豫除政绩斐然外,还以和乐平易著称。
这时候,各郡的长官因为仁政著名的:
湖州知府祥符人赵登,任期届满应当升迁。百姓到朝廷请求留任,朝廷提升他官级第二次湖州知府,从宣德至正统年间,先后在湖州任职十七年。赵登的同乡岳璿接替他在湖州任职,也有良好的政绩,百姓称他们为赵、岳。淮安知府南昌人彭远遭受诬陷应当罢免,民围住中官的船,请求替他们上奏皇上,宣帝下令又让他留任。正统六年被破格提拔为广东布政司。荆州知府大庾人刘永父亲去世,本该去职居丧,军民一万八千多人向朝廷请求挽留他,英宗下令他留任。巩昌知府鄞县人戴浩擅自发放边防储备三百七十石赈济饥民,遭到弹劾而去请罪,景帝原谅了他。徽州知府孙遇任期届满应当升迁,百姓到朝廷请求挽留他,英宗下令提升他的官级留任原职。他先后在任十八年,提升到南布政使。只有袁旭在宁国被督学御史程富诬陷弹劾,被逮捕死在狱中。但宁国人爱惜他,设立祠庙祭祀他。
10.文言文节选自《宋史.李稙传》的译文
李稙,字元直,泗州临淮人。
幼明敏笃学,两举于乡。从父中行客苏轼门,太史晁无咎见之曰:“此国士也。
“以女妻焉。靖康初,高宗以康王开大元帅府。
湖南向子諲转运京畿,时群盗四起,饷道厄绝,环视左右无足遣者。有以稙荐,遂借补迪功郎,使督四百艘,总押犒师银百万、粮百万石,招募忠义二万余众,自淮入徐趋济,凡十余战,卒以计达。
时高宗驻师钜野,闻东南一布衣统众而至,士气十倍,首加劳问。稙占对详敏,高宗大悦,亲赐之食,曰:“得一士如获拱璧,岂特军饷而已。
“承制授承直郎,留之幕府。稙三上表劝进:“愿蚤正大宝,以定人心,以应天意。
“三降手札奖谕。稙感激知遇,言无不尽,为汪伯彦、黄潜善所忌。
高宗既即位,为东南发运司干办公事,寻以奉议郎知潭州湘阴。县经杨么荡析,稙披荆棘,立县治,发廪粟,振困乏,专以抚摩为急。
丞相张浚督师江上,知稙才,荐为朝奉郎、鄂州通判。大盗马友、孔彦舟未平,稙请修战舰,习水战,分军马为左右翼,大破彦舟伏兵,诛马友,二盗平。
浚以破贼功上于朝,转朝奉大夫、通判荆南府。秩满,除尚书户部员外郎。
时秦桧当国,凡帅府旧僚率皆屏黜,浚亦去国。稙即丐祠奉亲,寓居长沙之醴陵十有九年,杜门不仕。
桧死,子諲以户部尚书居迩列,语及龙飞旧事,识稙姓名,除户部郎中。稙始入见,帝曰:“朕故人也。
“方有意大用,以母老,每辞,愿便养,除知桂阳军。丁母忧,归葬,哀毁庐墓,有白鹭朱草之祥。
刘锜遗之书曰:“忠臣孝子,元直兼之矣。“ 服阕,参政钱端礼荐差知琼州。
陛辞,帝慨然曰:“卿老矣,琼管远在海外。“改知徽州。
徽俗崇尚淫祠,稙首以息邪说、正人心为事,民俗为变。转朝请大夫、直秘阁,改知镇江府,迁江、淮、荆湘都大提点坑冶铸钱公事。
逾年,金人败盟,朝廷将大举,以稙漕运有才略,授直敷文阁、京西河北路计度转运使。稙措画有方,廷议倚重。
乾道元年,迁提刑江西。二年,直宝文阁、江南东路转运使兼知建康军府兼本路安抚使,主管行宫留守司事。
稙上书极言防江十策,其略曰:“保荆、襄之障,以固本根;审中军所处,以俟大举;搜选强壮,以重军势;度地险厄,以保居民;避敌所长,击其所短;金人降者宜加赏劝。“皆直指事宜,不为浮泛。
疏上,帝嘉其言,以太府卿召赴阙,有疾不克上道,遂以中奉大夫、宝文阁学士致仕,还湘。时胡安国父子家南岳下,刘锜家湘潭,相与往还讲论,言及国事,必忧形于色,始终以和议为恨。
年七十有六卒。有文集十卷,题曰《临淮集》,庐陵胡铨为之序。
谥忠襄。子五人,汝虞知桃源县,汝士朝奉大夫、知黄州,汝工知昌化军。
韩公裔,字子扆,开封人。初以三馆吏补官,掌韦贤妃阁笺奏,寻充康王府内知客。
金兵犯京,王出使,公裔从行。渡河,将官刘浩、吴湛私斗,公裔谕之乃解。
次磁州,军民戕奉使王云,随王车入州廨,公裔复谕退之。王之将南也,与公裔谋,间道潜师夜起,迟明至相,磁人无知者,自是亲爱愈笃。
及兵退,张邦昌遣人同王舅韦渊来献传国玺。时渊自称伪官,议者又谓邦昌不可信,王怒将诛渊,公裔曰:“神器自归,天命也。
“王遂受玺,命公裔掌之。公裔力救渊,释其罪。
元祐后诏王入承大统,府僚谓金兵尚近,宜屯彭城。公裔言:“国家肇基睢阳,王亦宜于睢阳受命。
“时前军已发,将趋彭城,会天大雷电,不能前,王异之,夜半抗声语公裔曰:“明日如睢阳,决矣。“既即帝位,公裔累迁武功大夫、贵州防御使。
后以事忤黄潜善,适帝幸维扬,公裔丐去,潜善以为避事,遂降三官,送吏部。帝幸越,念其旧劳,召复故官、干办皇城司,仍带御器械,累迁至广州观察使、提举佑神观。
公裔给事藩邸三十余年,恩宠优厚,每置酒慈宁宫,必召公裔。会修《玉牒》,元帅府事多放佚,秦桧以公裔帅府旧人,奏令修书官就质其事。
俄除保康军承宣使,桧疑其舍己而求于帝,衔之。右谏议大夫汪勃希桧意,劾罢公裔,遂与外祠,在外居住,而帝眷之不衰。
桧死,即复提举佑神观,赐第和宁门西,帝曰:“朕与东朝欲常见卿,故以自近耳。“升华容军节度使,寻致仕。
后华容军复为岳阳军,公裔遂换岳阳军节度使。高宗既内禅,尝与孝宗语其忠劳,因诏所居郡善视之。
乾道二年卒,年七十五,赠太尉,谥恭荣,官其亲族八人。高宗赐金帛甚厚。
公裔律身稍谨,不植势,不市恩,又敢与黄潜善、秦桧异,斯亦足取云。论曰:章谊有蹇谔之节,肖胄席父祖之荫,二人多所论建,奉使不辱,亦可取矣。
陈公辅得谏臣之体,其劾蔡京、王黼之党,论吴敏、李纲之隙,是矣。然既辨安石学术之害,而不尚程颐之学,何邪?张觷斥蔡京之祸,荐杨时之贤,其趣操正矣,况平寇有术,而不自以为功乎?松年鄙秦桧而不交,知命通方,固不易得。
而曹勋崎岖兵间,稍著劳效,然金人入侵之计已决,犹曰邻国恭顺无他,何其见几之不早邪?若李稙、韩公裔早著忠荩,为天子故人,能与黄潜善、秦桧为异,闭门不出,待时而动,斯亦知所向方者哉!《宋史·李稙传》乃是《宋史》卷三百七十九 列传第一百三十八,是二十四史之一,收录于《四库全书》史部正史类。于元末至正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