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瑊文言文翻译

1.马璘,岐州扶风人

新唐书·卷一百三十八·列传第六十三·马璘传 【原文】 马璘,岐州扶风人。

少孤,流荡无业所。年二十,读汉马援传,至“丈夫当死边野,以马革裹尸而归”,慨然曰:“使吾祖勋业坠于地乎?”开元末,挟策从安西节度府,以奇劳,累迁金吾卫将军。

至德初,王室多难,统精甲三千,自二庭赴凤翔。肃宗奇之,委以东讨。

初战卫南,以百骑破贼五千众。从李光弼攻洛阳,史朝义众十万阵北邙山,旗铠照日,诸将冘疑,未敢击。

璘率部士五百,薄贼屯,出入三反,众披靡,乘之,贼遂溃。光弼曰:“吾用兵三十年,未见以少击众,雄捷如马将军者!”迁试太常卿。

明年,吐蕃寇边,诏璘移军援河西。怀恩之叛,璘引还,间关转斗至凤翔,虏围已合,节度使孙志直婴城守。

璘令士持满外向,突入县门,不解甲出战,背城阵。虏溃,率轻骑追之,斩数千级,漂血丹渠。

帝引见尉劳,擢兼御史大夫。 永泰初,拜四镇行营节度、南道和蕃使。

俄检校工部尚书,北庭行营、邠宁节度使。元日,有卒犯盗,或曰宜赦,璘曰:“赦之,则人将伺其日为盗。”

遂戮之。天大旱,里巷为土龙聚巫以祷,璘曰:“旱由政不修。”

即命撤之。明日雨,是岁大穰。

未几,徙泾原,权知凤翔、陇右节度副使,四镇、北庭如旧,复以郑、颍二州隶之。 大历八年,吐蕃内寇,浑瑊战宜禄,不利。

璘设伏潘原,与瑊合击破之,俘级数万。进检校尚书右仆射。

明年,入朝,求宰相,以检校左仆射知省事,进抚风郡王。十一年,卒于军,年五十六。

赠司徒,谥曰武。 璘少学术,而武干绝伦。

遭时屯棘,以忠力奋。在泾八年,缮屯壁,为战守具,令肃不残,人乐为用,虏不敢犯,为中兴锐将。

初,泾军乏财,帝讽李抱玉让郑、颍,璘因得裒积,且前后赐赉无算,家富不赀。治第京师,侈甚,其寝堂无虑费钱二十万缗。

方璘在军,守者覆以油幔。及丧归,都人争入观,假称故吏入赴吊者日数百。

德宗在东宫闻之,不喜。及即位,乃禁第舍不得逾制,诏毁璘中寝及宦人刘忠翼第。

璘家惧,悉籍亭馆入之官。其后赐群臣宴,多在璘山池。

而子弟无行,财亦寻尽。 【注释】 1、流荡:漂泊,流浪。

《玉台新咏·古乐府·艳歌行》:“兄弟两三人,流荡在他县。”荡,一本作“宕”。

唐灵一《江行寄张舍人》诗:“流荡此心难共说,千峰澄霁隔琼枝。”沈从文《从文自传·辛亥革命的一课》:“民六夏我便离开了家乡,在沅水流域十三县开始过流荡生活。”

2、业所:即所业。所操的职业;所作。

晋陶潜《杂诗》之八:“代耕本非望,所业在田桑。”唐许棠《将归江南留别友人》诗:“连春不得意,所业已疑非。”

3、边野:犹边地。《后汉书·马援传》:“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何能卧牀上在儿女子手中邪?”元萨都剌《题画马图》诗:“入为君王驾鼓车,出为将军浄边野。”

明冯梦龙《精忠旗·岳侯涅背》:“捐躯边野,胜如枯槁随儿女。” 4、马革裹尸:用马皮把尸体包裹起来。

谓英勇作战,死于战场。《后汉书·马援传》:“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何能卧牀上在儿女子手中邪?”北齐朱瑒《与徐陵请王琳首书》:“诚复马革裹尸,遂其平生之志;原野暴体,全彼人臣之节。”

《宋史·崔翰传》:“臣既以身许国,不愿死于家,得以马革裹尸足矣。”清昭连《啸亭杂录·记辛亥败兵事》:“余刀俎余生,受君恩乃不死,今得以马革裹尸幸矣!”《东北人民抗日诗词选·追悼歌》:“抱定决心甘愿效命疆场,马革裹尸誓不生回营。”

亦作“马革盛尸”。金何宏中《述怀》诗:“马革盛尸每恨迟,西山饿踣更何辞。”

亦省作“马革”。《隋书·李圆通陈茂等传论》:“终能振拔污泥之中,腾跃风云之上,符马革之愿,快生平之心,非遇其时,焉能至于此也。”

清蒋士铨《冬青树·勤王》:“我文天祥官树牙旗,志存马革,敢不戮力勤王提兵破敌也。” 5、慨然:感情激昂貌。

汉李陵《答苏武书》:“慰诲懃懃,有逾骨肉。陵虽不敏,能不慨然。”

《后汉书·党锢传·范滂》:“滂登车揽辔,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宋欧阳修《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文正范公神道碑铭》:“公少有大节,于富贵贫贱毁誉欢戚,不一动其心,而慨然有志於天下。”

鲁迅《坟·摩罗诗力说》:“(台陀开纳)慨然投笔,辞维也纳剧场诗人之职。” 6、勋业:功业。

《三国志·魏志·傅嘏传》:“子志大其量,而勋业难为也,可不慎哉!”唐李颀《赠别张兵曹》诗:“勋业河山重,丹青锡命优。”清管同《序》:“由是言之:性命修于身,勋业皆其末迹也。”

阿英《戎行兼言艺文事》:“将军只手定苏北,勋业争传大江南。” 7、挟策:胸怀计谋、建议。

明宋濂《序》:“周末有季桢者,与其弟眭挟策以干诸侯。”清龚自珍《己亥杂诗》之二一:“书生挟策成何济,付与维南织女愁。”

李大钊《国情》:“将亦为天下挟策干时之士裂矣。” 8、奇劳:奇功;大功。

9、累迁:即迁累。谓多次迁升官职。

《新唐书·李适之传》:“神龙初,擢左卫郎将。开元中,迁累通州刺史,以办治闻。”

10、王室:王朝;朝廷。《书·康王之诰》:“虽尔身在外,乃心罔不在王室。”

《东观汉记·。

2.求文言文《陆绩怀橘》的翻译

陆绩怀橘

陆绩,三国时吴人也.官至太守,精于天文,历法.绩年六,于九江见袁术.术令人出橘食之.绩怀三枚,临行拜辞术,而橘坠地.术笑曰:"陆郎作客而怀橘,何为耶 "绩跪对曰:"是橘甘,欲怀而遗母."术曰:"陆郎幼而知孝,大必成才."术奇之,后常称说.

陆绩,是三国时期吴国人。官职最大时曾居太守之职,精通天文、历法,陆绩六岁那年,在九江见到袁术,袁术叫人拿了橘子给他吃,陆绩偷偷藏了三只,临走时告辞袁术时,橘子掉在地上。袁术笑着说“陆郎在这里做客却怀揣着橘子回去,是什么原因呢?”陆绩跪着回答说:“是因为橘子很甜,想拿回去给我母亲吃!”袁术说:“陆郎这么小就知道孝顺,长大后必然成大才!”袁术感到很惊奇,往后常常称道此事。

3.《摸钟》古文的翻译和原文

《梦溪笔谈》 辨盗钟 原文 陈述古密直,尝知建州浦城县。

富民失物,捕得数人,莫知的为盗者。 述古绐曰:“某寺有一钟,至灵,能辨盗。”

使人迎置后阁祠之。引囚立钟前,谕曰:“不为盗者摸之无声,为盗者则有声。”

述古自率同职祷钟甚肃,祭施以帷围之。乃阴使人以墨涂钟良久,引囚逐一以手入帷摸之。

出而验其手,皆有墨,一囚独无墨,乃见真盗——恐钟有声,不敢摸者。讯之即服。

译文 陈述古密直,曾在建州浦城县当过县令。当时,有家富户被盗,丢失了不少物件,告到官府,捉住了几个人,但不知道谁是真正的盗贼。

陈述古就哄他们说:“某寺里有一口钟,非常灵验,它能把真正的盗贼辨认出来。”于是,就打发人去把这口钟迎到县府衙门来。

接着,把囚犯们引来站在钟的前面,当面告诉他们说:“没有做盗贼的摸这钟就没有声音,做了盗贼的一摸就会发出声音。” 陈述古亲自率领同事们向钟祷告,态度很是严肃,祭祀完了,用围幕把钟围起来。

然后暗暗派人用墨汁涂钟,涂了好久,才叫那些囚犯一个个地把手伸进那围幕里去摸钟。摸了一会儿,叫他们把手拿出来检验,只见手上都有墨迹,独有一个囚犯手上没有,这就是真正的强盗,因为他怕钟发出声音,所以不敢去摸。

经过审讯,这个强盗立即承认了犯罪事实。

4.文言文《齐桓公好服紫》译文

原文:齐桓公好服紫,一国尽服紫。

当是时也,五素不得一紫。桓公患之,谓管仲曰:“寡人好服紫,紫贵甚,一国百姓好服紫不已,寡人奈何?”管仲曰:“君欲止之,何不试勿衣紫也?谓左右曰:‘吾甚恶紫之臭(xiù:气味)。

’于是左右适有衣紫而进者,公必曰:‘少却!吾恶紫臭。’”公曰:“诺!”于是日,郎中莫衣紫;其明日,国中莫衣紫;三日,境内莫衣紫也。

译文:齐桓公喜欢穿紫色的衣服,整个都城的人都穿紫色的衣服。正在那个时候,5匹生绢也换不到一匹紫色的布。

齐桓公对此十分忧虑,对管仲说:“我喜欢穿紫色的衣服,紫色的布料很贵,整个都城的百姓喜欢穿紫色衣服的风气不消失,我该怎么办呢?” 管仲说:“您想制止这种情况,为什么不试一下不穿紫衣服呢?您可以对身边的侍从说:‘我非常厌恶紫色衣服的气味。” 在这时,侍从中如果有穿紫衣来进见的人,桓公就说:“稍微退后点,我厌恶紫色衣服的气味。”

那人说:"是." 从这天开始,没有侍卫近臣再穿紫色衣服了;到第二天,城中也没有人穿紫色衣服了;第三天,国境之内没有人再穿紫色衣服了。 O(∩_∩)O~补充一些:齐桓公喜欢穿紫色的衣服,齐国都城里的人便都穿紫色的衣服,说明老百姓对偶像或权威人物的审美取向是非常趋同的。

本文以生动的事例说明了“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的道理,告诫人们,上行下效。作为领导人或具有社会影响的公众人物,其一言一行必须谨慎,必须充分考虑社会影响,否则将造成严重的后果。

5.祖逖文言文翻译

使这个被

当初,范阳人祖逖,年轻时就有大志向,曾与刘琨一起担任司州的主簿,与刘琨同寝,夜半时听到鸡鸣,他踢醒刘琨,说:“这不是令人厌恶的声音。”就起床舞剑。

渡江以后,左丞相司马睿让他担任军咨祭酒。祖逖住在京口,聚集起骁勇强健的壮士,对司马睿说:“晋朝的变乱,不是因为君主无道而使臣下怨恨叛乱,而是皇亲宗室之间争夺权力,自相残杀,这样就使戎狄之人钻了空子,祸害遍及中原。现在晋朝的遗民遭到摧残伤害后,大家都想着自强奋发,大王您确实能够派遣将领率兵出师,使像我一样的人统领军队来光复中原,各地的英雄豪杰,一定会有闻风响应的人!”

司马睿一直没有北伐的志向,他听了祖逖的话以后,就任命祖逖为奋威将军、豫州刺史,仅仅拨给他千人的口粮,三千匹布,不供给兵器,让祖逖自己想办法募集。祖逖带领自己私家的军队共一百多户人家渡过长江,在江中敲打着船桨说:“祖逖如果不能使中原清明而光复成功,就像大江一样有去无回!”于是到淮阴驻扎,建造熔炉冶炼浇铸兵器,又招募了二千多人然后继续前进。

6.晋王羲之 文言文翻译

晋王羲之,字逸少,旷子也。七岁善书,十二见前代《笔说》于其父枕中, 窃而读之。父曰:‘尔何来窃吾所秘’羲之笑而不答。母曰:‘尔看《用笔法》, 父见其小,恐不能秘之。’语羲之曰:‘待尔成人,吾授也。’羲之拜请,今而 用之,使待成人,恐蔽儿之幼令也。父喜,遂与之。不盈期月,书便大进。卫夫 人见,语太常王策曰:‘此儿必见《用笔诀》,近见其书,便有老成之智。’流 涕曰:‘此子必蔽吾名。’晋帝时祭北郊,更祝版,工人削之,笔入木三分。”

晋代王羲之,字逸少,是王旷的儿子。七岁就擅长书法,十二岁时在父亲的枕中看到古代的《笔说》,就偷来读。父亲(发现后)问:“你为什么偷我秘籍?”王羲之笑而不答。母亲说:“你看《笔说》。”父亲见他小,怕他不能守住秘密。就对王羲之说:“等你长大成人后,我传授给你。”王羲之诚恳的请求父亲:“现在就给我用吧。倘使等到我成人,恐怕会埋没幼年的才华。”父亲很高兴,于是就给了他。不到一个月,书法便大有长进。卫夫人见了后,对担任太常官的王策说:“羲之一定是看了《笔说》,最近看他的书法,已有了老成智慧。”泪流满面地说:“这孩子一定会比我还有名。”晋帝时,朝廷在北郊举行祭祀大典,更换祝版时,工人削去他的字,渗入木板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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