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皋传文言文
1.《资治通鉴》229回韦皋传译文
译文:春,正月,癸酉朔,赦天下,改元。
制曰:「致理兴化,必在推诚;忘己济人,不吝改过。朕嗣服丕构,君临万邦,失守宗祧,越在草莽。
不念率德,诚莫追于既往;永言思咎,期有复于将来。明征其义,以示天下。
「小子惧德不嗣,罔敢怠荒,然以长于深宫之中,暗于经国之务,积习易溺,居安忘危,不知稼穑之艰难,不恤征戍之劳苦,泽靡下究,情未上通,事既拥隔,人怀疑阻。犹昧省己,遂用兴戎,征师四方,转饷千里,赋车籍马,远近骚然,行继居送,众庶劳止,或一日屡交锋刃,或连年不解甲胄。
祀奠乏主,室家靡依,死生流离,怨气凝结,力役不息,田莱多荒。暴令峻于诛求,疲□空于杼轴,转死沟壑,离去乡闾,邑里丘墟,人烟断绝。
天谴于上而朕不寤,人怨于下而朕不知,驯致乱阶,变兴都邑,万品失序,九庙震惊,上累于祖宗,下负于蒸庶,痛心腼貌,罪实在予,永言愧悼,若坠泉谷。自今中外所上书奏,不得更言『圣神文武』之号。
「李希烈、田悦、王武俊、李纳等,咸以勋旧,各守籓维,联抚驭乖方,致其疑惧;皆由上失其道而下罹其灾,朕实不君,人则何罪!宜并所管将吏等一切待之如初。「朱滔虽缘朱泚连坐,路远必不同谋,念其旧勋,务在弘贷,如能效顺,亦与惟新。
「朱泚反易天常,盗窃名器,暴犯陵寝,所不忍言,获罪祖宗,朕不敢赦。其胁从将吏百姓等,但官军未到京城以前,去逆效顺并散归本道、本军者,并从赦例。
「诸军、诸道应赴奉天及进收京城将士,并赐名奉天定难功臣。其所加垫陌钱、税间架、竹、木、茶、漆、榷铁之类,悉宜停罢。
」赦下,四方人心大悦。及上还长安明年,李抱真入朝为上言:「山东宣布赦书,士卒皆感泣,臣见人情如此,知贼不足平也!」命兵部员外郎李充为恒冀宣慰使。
朱泚更国号曰汉,自称汉元天皇,改元天皇。王武俊、田悦、李纳见赦令,皆去王号,上表谢罪。
惟李希烈自恃兵强财富,遂谋称帝,遣人问仪于颜真卿,真卿曰:「老夫尝为礼官,所记惟诸侯朝天子礼耳!」希烈遂即皇帝位,国号大楚,改元武成。置百官,以其党郑贲为侍中,孙广为中书令,李缓、李元平同平章事。
以汴州为在梁府,分其境内为四节度。希烈遣其将辛景臻谓颜真卿曰:「不能屈节,当自焚!」积薪灌油于其庭。
真卿趋赴火,景臻遽止之。希烈又遣其将杨峰继赦赐陈少游及寿州刺史张建封。
建封执峰徇于军,腰斩于市,少游闻之骇惧。建封具以少游与希烈交通之状闻,上悦,以建封为濠、寿、庐三州都团练使。
希烈乃以其将杜少诚为淮南节度使,使将步骑万余人先取寿州,后之江都,建封遣其将贺兰元均、邵怡守霍丘秋栅。少诚竟不能过,遂南寇蕲、黄,欲断江路,时上命包佶自督江、淮财赋,溯江诣行在。
至蕲口,遇少诚入寇。曹王皋遣蕲州刺史伊慎将兵七千拒之,战于永安戍,大破之,少诚脱身走,斩首万级,包佶乃得前。
后佶入朝,具奏陈少游夺财赋事。少游惧,厚敛所部以偿之。
李希烈以夏口上流要地,使其骁将董侍募死士七千人袭鄂州,刺史李兼偃旗卧鼓闭门以待之。侍撤屋材以焚门,兼帅士卒出战,大破之。
上以兼为鄂、岳、沔都团练使。于是希烈东畏曹王皋,西畏李兼,不敢复有窥江、淮之志矣。
朱滔引兵入赵境,王武俊大具犒享。入魏境,田悦供承倍丰,使者迎候,相望于道。
丁丑,滔至永济,遣王郅见悦,约会馆陶,偕行渡河。悦见郅曰:「悦固愿从五兄南行,昨日将出军,将士勒兵不听悦出,曰:国兵新破,战守逾年,资储竭矣。
今将士不免冻馁,何以全军远征!大王日自抚循,犹不能安,若舍城邑而去,朝出,暮必有变!』悦之志非敢有贰也,如将士何!已令孟佑备步骑五千,从五兄供刍牧之役。」因遣其司礼侍郎裴抗等往谢滔。
滔闻之,大怒曰:「田悦逆贼,向在重围,命如丝发,使我叛君弃兄,发兵昼夜赴之,幸而得存。许我贝州,我辞不取;尊我为天子,我辞不受,今乃负恩,误我远来,饰辞不出!」即日,遣马寔攻宗城、经城,杨荣国攻冠氏,皆拔之。
又纵回纥掠馆陶顿幄帟、器皿、车、牛以去。悦闭城自守。
壬午,滔遣裴抗等还,分兵置吏守平恩、永济。丙戌,以吏部侍郎卢翰为兵部侍郎、同平章事。
翰,义僖之七世孙也。朱滔引兵北围贝州,引水环之,刺史刑曹俊婴城拒守。
纵范阳及回纥兵大掠诸县,又拔武城,通德、棣二州,使给军食。遣马寔将步骑五千屯冠氏以逼魏州。
以给事中杜黄裳为江淮宣慰副使。上于行宫庑下贮诸道贡献之物,榜曰琼林大盈库。
陆贽以为战守之功,赏赉未行而遽私别库,则士卒怨望,无复斗志,上疏谏,其略曰:「天子与天同德,以四海为家,何必桡废公方,崇聚私货!降至尊而代有司之守,辱万乘以效匹夫之藏,亏法失人,诱奸聚怨,以斯制事,岂不过哉!」又曰:「顷者六师初降,百物无储,外扞凶徒,内防危堞,昼夜不息,迨将五旬,冻馁交侵,死伤相枕,毕命同力,竟夷大艰。良以陛下不厚其身,不私其欲,绝甘以同卒伍,辍食以啖功劳。
无猛制而人不携,怀所感也;无厚赏而人不怨,悉所无也。今者攻围已解,衣食已丰,而谣讟方兴,军情稍阻,岂不以勇夫恒性,嗜利矜功,其患难既与之同忧,而好乐不与之。
2.韦皋字城武文言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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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文言文《吕公著传》
吕公著,字晦叔,幼嗜学,至忘寝食。
父夷简器异之,曰:“他日必为公辅。”恩补奉礼郎,登进士第,召试馆职,不就。
神宗立,召为翰林学士、知通进银台司。司马光以论事罢中丞,还经幄。
公著封还其命曰:“光以举职赐罢,是为有言责者不得尽其言也。”诏以告直竹合门。
公著又言:“制命不由门下,则封驳之职,因臣而度。愿理臣之罪,以正纪纲。”
帝谕之曰:“所以徙光者,赖其劝学耳,非以言事故也。”公著请不已,竟解银台司。
起知河阳,召还。帝从容与论治道,遂及释、老,公著问曰:“尧、舜如此道乎?”帝曰:“尧、舜岂不知?”公著曰:“尧、舜虽如此,而惟以知人安民为难,所以为尧、舜也。”
帝又言唐太宗能以权智御臣下。对曰:“太宗之德,以能屈己从谏尔。”
帝善其言。未几,同知枢密院事。
有欲复肉刑者,议取死因试劓、刖,公著曰:“试之不死,则肉刑遂行矣。”乃止。
夏人幽其主,将大举讨之.公著曰:“问罪之师,当先择帅,苟未得人,不如勿举。及兵兴,秦、晋民力大困,大臣不敢言,公著数白其害。
元丰五年,以疾丐去位,除资政殿学士、定州安抚使。俄永乐城陷,帝临朝叹曰:“边民疲弊如此,独吕公著为朕言之耳。”
哲宗即位,以侍读还朝。太皇太后遣使迎,问所欲言,公著曰:“先帝本意,以宽省民力为先。
而建议者以变法侵民为务,与己异者一切斥去,故日久而弊愈深。法行而民愈困。
诚得中正之士,讲求天下利病,协力而为之,宜不难矣。”又乞备置谏员,以开言路。
元祐元年,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与司马光同心辅政,推本先帝之志,凡欲革而未暇与革而未定者,一一举行之。
民欢呼鼓舞,成以为便。光薨,独当国,除吏皆一时之选。
右司谏贾易以言事讦直诋大臣,将峻责,公著以为言,止罢知怀州。退谓同列曰:“诛官所论,得失未足言。
顾主上春秋方盛,虑后有进谀说惑乱者,正赖左右争臣耳,不可使人主轻厌言者也。”众莫不叹服。
元祐三年四月,恳辞位,拜司空、同平章军国事。明年二月薨,年七十二。
4.明史周顺昌传原文和翻译
(节录) 周顺昌在地方上很做些好事。
遇到民众受冤屈压迫以及有关吴县重大利害问题,就向主管官吏陈述,因些地方民众很感戴顺昌。等到听说逮捕他的差役到了,群众都非常气愤,为周公喊冤的充满了道路。
到了宣判那天,几万人不约而同地集会到府城来,大家都手持香火替周吏部请命。县学的生员文辱亨、杨廷枢、王节、刘羽翰等求见巡抚毛一鹭和巡按御史徐吉,要求他们将群众的意见上报朝廷。
一个旗尉恶声恶气地说:“东厂捕人,这些小子们竟敢这样捣乱!”大声叫嚷:“犯人在哪儿?”于是把铁锁往地上一扔,哗啦啦地作响。群众一看,更气愤了,一齐说道:“起初我们还以为是皇帝的命令呢,原来是东厂啊!”大伙儿一拥上前,愤怒地高呼,形势紧张严重。
旗尉们吓得东逃西窜,群众就跟着追打,结果打死一个旗尉,其余的带着伤跳墙跑了。 巡抚毛一鹭发出紧急文书向朝廷报告这次事变。
东厂的特务诬蔑苏州人民都反了,企图截断水道,抢劫水运船只。宦官魏忠贤非常害怕。
过了些时候,毛一鹭说逮捕了带头闹事的人颜佩韦、马杰、沈扬、杨念如、周文元等,变乱平定了,魏忠贤才放了心。不过从这次事变以后,东厂的缇骑们就不敢再出京城了。
5.周敦颐传文言文
原文:
周敦颐,宋代著名哲学家,字茂叔,号濂溪,道州营道人。原名敦实,避英宗讳改焉。以舅龙图阁学士郑向任,为分宁主簿。有狱久不决,敦颐至,一讯立辨。惊曰:“老吏不如也。”部使者荐之,调南安军司理参军。有囚法不当死,转运使王逵欲深治之。逵,酷悍吏也,众莫敢争,敦颐独与之辩,不听,乃委手版归,将弃官去,曰:“如此尚可仕乎!杀人以媚人,吾不为也。”逵悟,囚得免。
移郴之桂阳令,治绩尤著。郡守李初平贤之,语之曰:“吾欲读书,何如?”敦颐曰:“公老无及矣,请为公言之。”二年果有得。徙知南昌,南昌人皆曰:“是能辨分宁狱者,吾属得所诉矣。”富家大姓、黠吏恶少,惴惴焉不独以得罪于令为忧,而又以污秽善政为耻。历合州判官,事不经手,吏不敢决。虽下之,民不肯从。部使者赵抃惑于谮口,临之甚威,敦颐处之超然。通判虔州,抃守虔,熟视其所为,乃大悟,执其手曰:“吾几失君矣,今而后乃知周茂叔也。”熙宁初,知郴州。用抃及吕公著荐,为广东转运判官,提点刑狱,以冤泽物为己任,刑部不惮劳苦虽瘅疠险远,亦缓视徐按。以疾求知南康军,因家庐山莲花峰下,前有溪,合于江,取营道所居濂溪以名之。抃再镇蜀,将奏用之,未及而卒,年五十七。
译文:
周敦颐字茂叔,道州营道人。原名敦实,避讳英宗旧讳而改了名字。由于舅舅龙图阁学士郑向的推荐,做了分宁县的主簿。有一件案子拖了好久不能判决,周敦颐到任后,只审讯一次就立即弄清楚了。县里的人吃惊地说:“老狱吏也比不上啊!”部使者推荐他,调任他到南安担任军司理曹参军。有个囚犯根据法律不应当判处死刑,王逵想重判他。王逵是个残酷凶悍的官吏,大家没人敢和他争,周敦颐一个人和他争辩,王逵不听,周敦颐就扔下笏板回了家,打算辞官而去,说:“像这样还能做官吗,用杀人的做法来取悦于上级,我不做。”王逵明白过来了,这个囚犯才免于一死。
(敦颐)改任郴州桂阳县县令,政绩尤其显著。知州李初平很尊重他,对他说:“我想多读些书,怎么样?”敦颐说:“您年龄太大来不及了,请让我给您讲讲吧。”两年后,李初平果然有收获。周敦颐调任南昌知县,南昌人都说:“这是能弄清分宁县那件疑案的人,我们有机会申诉了。”那些富豪大族,狡黠的衙门小吏和恶少都惶恐不安,不仅担忧被县令判为有罪,而且又以玷污清廉的政治为耻辱。担任合州通判时,事情不经他的手,下面的人不敢做决定,即使交下去办,老百姓也不愿意。部使者赵抃被一些毁谤他的话所迷惑,对他的态度很严厉,周敦颐处之泰然。后来(敦颐)当了虔州通判,赵抃是虔州的知州,仔细观察了他的所作所为,才恍然大悟,握着他的手说:“我差点失去你这样的人才,从今以后算是了解你了。”(后传)熙宁初,担任郴州的知州。由于赵抃和吕公著的推荐,做了广东转运判官,提点刑狱,他以昭雪蒙冤、泽及万民为己任。巡视所管辖的地区不怕劳苦,即使是有瘴气和险峻遥远之地,也不慌不忙地视察。因为有病请求改任南康军的知军,于是把家安置在庐山的莲花峰下,屋前有条溪水,下游与湓江合渡,于是就借营道县老家所在的濂溪这个名称来称呼这条溪。赵抃第二次担任成都知府时,打算奏请皇帝重用他,还没有来得及敦颐就死了,享年五十七岁。
注释:
1.分宁:地名
2.主簿:官名
3.委:抛弃
4.当:应当
5.狱:案件
6.决:判决
7.莫:没有
8.辩:争辩
9.得:得以
10.元:本来
11.谮[zèn]口:诬赖的话
12.去:离开
13.悟:明白
14.以:因为
15.治:惩处
16.手版:笏板,是古时大臣上朝时手中所持的狭长板子,用以列出上奏的事项。
17.任:推荐
18法:按法律
19深:严厉的
6.文言文《王修传》翻译
原文:
王修字叔治,北海营陵人也。年七岁丧母。母以社日亡,来岁邻里社,修感念母,哀甚。邻里闻之,为之罢社。年二十,游学南阳,止张奉舍。奉举家得疾病,无相视者,修亲隐恤之,病愈乃去。初平中,北海孔融召以为以为主簿,守高密令。高密孙氏素豪侠,人客数犯法。民有相劫者,贼入孙氏,吏不能执。修将吏民围之,孙氏拒守,吏民畏惮不敢近。修令吏民:“敢有不攻者与同罪。”孙氏惧,乃出贼。由是豪强慑服。举孝廉,修让邴原,融不听。时天下乱,遂不行。顷之,郡中有反者。修闻融有难,夜往奔融。贼初发,融谓左右曰:“能冒难来,唯王修耳!”官终而修至。复署功曹。时胶东多贼寇,复令修守胶东令。胶东人公沙卢宗强,自为营堑,不肯应发调。修独将数骑径入其门,斩卢兄弟,公沙氏惊愕莫敢动。修抚慰其余,由是寇少止。融每有难,修虽休归在家,无不至。融常赖修以免。
袁谭在青州,辟修为治中从事,别驾刘献数毁短修。后献以事当死,修理之,得免。时人益以此多焉。袁绍又辟修除即墨令,后复为谭别驾。绍死,谭、尚有隙。尚攻谭,谭军败,修率吏民往救谭。谭喜曰:“成吾军者,王别驾也。”谭之败,刘询起兵漯阴,诸城皆应。谭叹息曰:“今举州背叛,岂孤之不德邪!”修曰:“东莱太守管统虽在海表,此人不反,必来。”后十余日,统果弃其妻子来赴谭,妻子为贼所杀,谭更以统为乐安太守。谭复欲攻尚,修谏曰:“兄弟还相攻击,是败亡之道也。”谭不悦,然知其忠节。后又问修:“计安出?”修曰:“夫兄弟者,左右手也。譬人将斗而断其右手,而曰‘我必胜’,若是者可乎?夫弃兄弟而不亲,天下其谁亲之!属有谗人,固将交斗其间,以求一朝之利,愿明使君塞耳勿听也。若斩佞臣数人,复相亲睦,以御四方,可以
横行天下。”谭不听,遂与尚相攻击,请救于太祖。太祖既破冀州,谭又叛。太祖遂引军攻谭于南皮。修时运粮在乐安,闻谭急,将所领兵及诸从事数十人往赴谭。至高密,闻谭死,下马号哭曰:“无君焉归?”遂诣太祖,乞收葬谭尸。太祖欲观修意,默然不应。修复曰:“受袁氏厚恩,若得收敛谭尸,然后就戮,无所恨。”太祖嘉其义,听之。以修为督军粮,还乐安。谭之破,诸城皆服,唯管统以乐安不从命。太祖命取统首,修以统亡国之忠臣,因解其缚,使诣太祖。太祖悦而赦之。袁氏政宽,在职势者多畜聚。太祖破邺,籍没审配等家财物赀以万数。及破南皮,阅修家,谷不满十斛,有书数百卷。太祖叹曰:“士不妄有名。”乃礼辟为司空掾,行司金中郎将,迁魏郡太守。为治,抑强扶弱,明赏罚,百姓称之。魏国既建,为大司农郎中令。太祖议行肉刑,修以为时未可行,太祖采其议。徙为奉常。其后严才反,与其徒属数十人攻掖门。修闻变,召车马
未至,便将官属步至宫门。太祖在铜爵台望见之,曰:“彼来者必王叔治也。”相国钟繇谓修:“旧,京城有变,九卿各居其府。”修曰:“食其禄,焉避其难?居府虽旧,非赴难之义。”顷之,病卒官。子忠,官至东莱太守、散骑常侍。初,修识高柔于弱冠,异王基于幼童,终皆远至,世称其知人。
译文:
7.请翻译文言文《苏章传》
原文:苏章字孺文,扶风平陵人也。
八世祖建,武帝时为右将军。祖父纯,字桓公,有高名,性强切而持毁誉,士友咸惮之,至乃相谓曰:“见苏桓公,患其教责人,不见,又思之。”
三辅号为“大人”。永平中,为奉车都尉窦固军,出击北匈奴、车师有功,封中陵乡侯,官至南阳太守。
斋 碌檬章少博学,能属文。安帝时,举贤良方正,对策高第,为议郎。
数陈得失,其言甚直。出为武原令,时岁饥,辄开仓廪,活三千余户。
顺帝时,迁冀州刺史。故人为清河太守,章行部案其奸臧。
乃请太守,为设酒肴,陈平生之好甚次。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
章曰:“今夕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案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
州境知章无私,望风畏肃。换为并州刺史,以推折权豪,忤旨,坐免。
隐身乡里,不交当世。后征为河南尹,不就。
时天下日敝,民多悲苦,论者举章有干国才,朝廷不能复用,卒于家 译文:苏章,字孺文,扶风平陵人.他的八代祖上是苏建,武帝在位时担任右将军.他的祖父叫苏纯,字恒公,有很大的名声,性格倔强急性子而且不怕当面指出别人的缺点(就是当面提意见),士子和友人都很忌惮他,见面后都互相说:“见苏桓公,害怕他教诲责备人,见不到他,却又思念他。原文:苏章字孺文,扶风平陵人也。
八世祖建,武帝时为右将军。祖父纯,字桓公,有高名,性强切而持毁誉,士友咸惮之,至乃相谓曰:“见苏桓公,患其教责人,不见,又思之。”
三辅号为“大人”。永平中,为奉车都尉窦固军,出击北匈奴、车师有功,封中陵乡侯,官至南阳太守。
斋 碌檬章少博学,能属文。安帝时,举贤良方正,对策高第,为议郎。
数陈得失,其言甚直。出为武原令,时岁饥,辄开仓廪,活三千余户。
顺帝时,迁冀州刺史。故人为清河太守,章行部案其奸臧。
乃请太守,为设酒肴,陈平生之好甚次。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
章曰:“今夕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案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
州境知章无私,望风畏肃。换为并州刺史,以推折权豪,忤旨,坐免。
隐身乡里,不交当世。后征为河南尹,不就。
时天下日敝,民多悲苦,论者举章有干国才,朝廷不能复用,卒于家 译文:苏章,字孺文,扶风平陵人.他的八代祖上是苏建,武帝在位时担任右将军.他的祖父叫苏纯,字恒公,有很大的名声,性格倔强急性子而且不怕当面指出别人的缺点(就是当面提意见),士子和友人都很忌惮他,见面后都互相说:“见苏桓公,害怕他教诲责备人,见不到他,却又思念他.”京城周围的人都称他为“大人”.永平年间,在窦固的军队担任奉车都尉,随军攻打北匈奴、车师有功,受封为中陵乡侯,后来做官到南阳太守. 苏章从小就十分博学,善于写作。安帝在位的时候,朝廷荐举贤良方正有学识的人,苏章应对得当,策论高妙,得以任用,(就是选拔年轻干部)担任议郎这一职务。
在皇帝面前几次议论政策得失,发表的言论切中时弊,群臣都认为他十分正直。不久外放作了武原县令,当年是灾年,苏章立刻打开官仓赈灾,救活了三千多户人。
顺帝在位的时候,苏章升职担任了冀州刺史。苏章有老朋友在其属下担任了清河太守,苏章接受任务查证老友的腐败问题 。
后其得知苏章为其上司,便设宴相请。席间清河太守陈述了二人平生的情谊,并说:“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意即苏章为其保护伞)。
苏章称:“今日我与你故人叙旧,是私人关系;明日我是冀州刺史办案,要依法办公事。”第二日公堂之上遂将老友拿下,依律治罪。
于是冀州境内都知道苏章是个刚正无私的人,纷纷对其敬畏。后来苏章异地交换做并州刺史,上折得罪了当地权贵,因为违反了皇帝的旨意当即被罢免。
苏章隐居在乡间,不与官场来往。后来又被朝廷征召为河南尹,不肯前去就职。
当时,天下日益动荡,人民多有疾苦,有评论的人向朝廷举荐苏章有治国之才,然而朝廷始终没有任用他,苏章最后在家乡去世。
8.宋史尹洙传文言文翻译
尹洙,字师鲁,河南人。
年轻时与哥哥尹源都以儒学出名。考取进士,调任正平县主簿。
历任河南府户曹参军、安国军节度推官、光泽知县。考试书判成绩优秀,改任山南东道节度掌书记、伊阳知县,有能干的名声。
因为大臣的推荐,被召回朝考核,任馆阁校勘,升太子中允。正好范仲淹被贬官,皇帝在朝堂中宣读诏谕,警诫各级官吏不要结党营帮。
尹洙上奏说“:范仲淹素来赤胆忠心光明磊落,臣与他是师生兼朋友的关系,也就是范仲淹的党羽。如今范仲淹因为结党营帮被治罪,臣也不能苟且免罪。”
宰相发怒,革了他馆阁校勘的职,再去任掌书记、唐州酒税监。 西北地区长期平安无事,尹洙做了《叙燕》、《息戍》两篇文章,认为战备不可松弛。
《叙燕》说: 战国时代,燕国最弱。两汉的叛将,占领燕地借助外邦,也不能守住自己,以东汉末年公孙瓒那么强大的势力,最后仍被袁绍制服,唯独慕容氏乘石虎叛乱,才兼并了赵国。
虽胜败的战术不同,但大概地论说强弱,燕地不如赵地。赵、魏统一,那么燕就更加不能抵挡。
唐朝三大强盗连续作乱长达一百多年,但外敌不曾越过燕地侵犯赵、魏,可见燕地能独立应付外敌。自燕地落入契丹之手,契丹的势力日益强大。
显德时期(954~959),虽收复了三关,但尚未全部收复燕南土地。本朝初期,燕州开始与并州联合,势力更盛,然而朝廷只派了些次要部队防御。
我军征伐蜀国和吴国,泰然不顾两河地区,这很明显是因为赵、魏两地足以制约它。并州的敌寇被扫平后,将全国精锐部队全部用来专门对付契丹,也不能夺取尺寸的土地,不久曾用百万之众驻扎在赵、魏一带,但到敌人撤退时却不敢抗击,世人多怪罪他们不出战。
但我军负守城之责,有内顾之心,打起仗来不一定会胜,如果不胜的话就非常危险,所以干脆不出战未尝是错。 分析当时的弊病,在于兵力没有分开。
设若将兵分为三路,在必争之地扎营,分出一部分兵力迷惑敌人,设下圈套以等待敌人进入。边境堡垒向来坚固,派民众守住,使敌军顿驻在坚固的城堡之下,再乘机前后夹击,就没有不会打胜的了。
大概我军兵力不分开会有六大弊病:一是假如敌人蓄足勇气来对待战争,我方便没有其他的抵抗阻击了;二是我军人多就会士兵散漫;三是前代善于统兵的将帅必须问士兵的多少,而今派一个中等才能的人就可全部统率他们;四是倘若大军失败,敌人就会长驱直入而没有其他顾忌;五是一旦委托重兵给边疆,朝廷根本就会虚弱,小人就容易乱说;六是虽将军事大权委托给守将,但又不无怀疑,于是再命显贵大臣监督,大军的进退都由两人商量决策,这样我军就不能灵机应变。如果我军兵力分散开来就能将弊端全部改掉,这就会有六大好处。
胜败是兵家常有的结果。倾尽国内的力量来攻击外国,一旦失败就会把所有的东西都丢掉,苻坚的淝水之战、哥舒翰的潼关之战就是这样。
可见制服敌人关键在智谋而不在人多。将赵、魏和燕南,加上山西,那人民的力量就足以守卫,军队的力量也足够打仗。
如果分别派人统帅一方,将领能够独立决断,那么即使一方军队失败,其他部队还在奋战,哪里会危及国家的安全呢?所以军队虽在外失败而国内根本没有动摇,这是好的失败。从前六国各自有地几千里,军队在秦国失败,可散去后又再振作,打了几百仗还没打到自己首都,这是对国家最坚固的守卫。
陈胜、项梁率领关东民众,早晨失败晚上便灭亡,这是因为他的势力是刚形成的。以全天下的广大来谋自己国家的利益,不如坚守自己千里国土,而利用刚形成的力量,侥幸一次战争的胜利,难道不令人疑惑吗?战争消弭已很久了,士大夫读书学习,说百世都不会再使用战争,不是极荒诞的人不会再谈起战争。
然而战争果被废除则已,倘若后世又使用战争,那么借鉴古人能多少使后世君主明白些,所以我特记载了他们的胜败。 《息戍》说: 国家放弃朔方,西边军队不出兵已三十年,但仍在千里边境设亭障,派驻重兵守戍。
虽有些外族部落屡次侵扰,但立即被平定,然而国家屯兵戍守的费用,也已很多了。西戎侵犯,远从周朝就开始了,西汉的先零,东汉的烧当,晋代的氐、羌,唐代的秃发,历代都侵犯我国,是国家的大患。
各朝兴师平寇,都有成功,但因战争把中国拖累得疲惫不堪的,要以东汉一朝为最,当时费用常以亿为单位来计算。汉孝安帝时期,羌人反叛达十四年,中国的费用达二百四十亿。
永和(136~141)末年,又经历了七年对羌人的战争,费用达八十多亿。而到段纪明,一年用去五十四亿,才基本上将反叛的羌人剪灭干净。
如今西北泾原、宁、秦凤、延四军的统帅,拥有守戍的兵卒十多万。一个兵每年的供给费用,不下二万,骑兵与杂兵,按中等计算,只总计供给费用,赏赐不包括在内,以每人十万计算,每年费用为二十亿。
自灵武停战撤兵以来,共计费用六百多亿,是以前朝代的几倍了。和平时期的屯兵守卫,尚且还如此,以后即使有其他地方的警报,西北的守军也一天都不能撤去,这十万军队,只有增加而没有减少的时候。
国家用高利润来召募商人买进粟米,倾尽四方的物资,但无水漕的运输,靠人力拉运来的粮食物资,也不过能供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