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及文言文

1.急求文言文翻译 王建及的

王建及,许州人。少年时代侍从李罕之,跟随李罕之投奔到晋国(这里指后晋),担任匡卫指挥使(官职名)。梁国(这里指后梁)、晋国在柏乡开战,在鄗邑(地名)野外的河边相持不下,镇州、定州的兵控制着河桥,梁兵猛烈的攻打。晋庄宗登上高台望见镇州、定州的兵即将被打败,回头对李建及说:“桥被梁朝的部队夺取了,我们的部队就危险了,怎么办?”李建挑选了二百人骑马突击梁兵,梁兵被打败,撤退了。跟随晋庄宗在莘县、故元城打仗,都率先冲锋陷阵抢占城池,因为军功多次被任命为辽州刺史(官职名),统领“银枪效节”部队。

晋国攻打杨刘,李建及亲自背着芦苇填城下的壕沟,率先登上城墙攻打了下来。跟随晋王在胡柳打仗,晋兵被打败,和梁国部队抢夺一座土山,梁兵先到达,登上土山不好阵势。晋庄宗来到山下望见梁国部队阵列牢固整齐,大声对自己的军队说:“今天的战争,能占领这座山的部队取胜。”并指挥骑兵攻击,李建及指挥“银枪军”挺进,梁国部队撤下土山败走,在土山的西边布阵,晋兵于是抢到了土山。将领们都说:“我们走散的士兵还没有集结,又到了傍晚,不应该再出战了。”阎宝说:“他们在山上,我们在山下的时候,还能击败他们,何况现在我们从高处向下攻打他们,这个机会不能错失啊。”李建及认为他说得对,就对晋庄宗说:“请您站在高处看我们打败敌人!”随即对众人大声说:“今天所损失的军需物资都在山的西边,何不去取回来!”然后率领骑兵攻击梁国部队,梁兵被打败。晋国部队于是驻扎在德胜(地名),在河上建设了南北两座城。梁国将领贺瑰攻打南城,用竹篾拧成绳索把战船都系在一起,晋国的部队渡不了河,南城非常危急。晋庄宗在军营门口堆积金银布匹,悬赏招募能破坏梁国战船的人,以至于吐火写咒的艺人巫师都来应征。李建及穿着厚重的铠甲手持着槊(一种兵器)大声说:“梁国、晋国的部队就隔着一条河,何必用那种(艺人巫师的)手段!我今天就能打败他们。”就用大瓮装满柴禾,从上流放火焚烧梁国战船,李建及又命令二个小船满载装甲士兵跟在后面,用斧子砍断敌人系船的绳索,梁国士兵都被打退。晋国部队得以渡河。因为晋军援救南城,贺瑰撤销了包围退走了。

自从晋庄宗得到魏博(人名),李建及统领“银枪效节”部队。李建及当将军,喜欢用自家的财产分散给士卒。晋庄宗派宦官韦令图监视他的部队,韦令图说:“李建及很得军心,恐怕会有别的(叛变)心思,不能让他带重兵了。”晋庄宗就任命李建及为代州刺史。李建及很郁郁的去世,终年五十七岁。

2.文言文《鲁施氏有二子》的翻译

鲁施氏有二子,其一好学,其一好兵。

好学者以术干齐侯,齐侯纳之,以为诸公子之傅。好兵者之楚,以法干楚王,王悦之,以为军正①。

禄富其家,爵荣其亲。施氏之邻人孟氏,同有二子,所业亦同,而窘于贫。

羡施氏之有,因从请进趋之方。二子取实告孟氏。

孟氏之一子之秦,以术干秦王。秦王曰:“当今诸侯力争,所务兵食而已。

若用仁义治吾国,是灭亡之道。”遂宫②而放之。

其一子之卫,以法干卫侯。卫侯曰: “吾弱国也,而摄③乎大国之间。

大国吾事之,小国吾抚之,是求安之道。若赖兵权,灭亡可待矣。

若全而归之,适于他国,为吾之患不轻矣。”遂刖④之而还诸鲁。

既反,孟氏之父子扣胸而让施氏,施氏曰:“凡得时者昌,失时者亡。子道与吾同,而功与吾异,失时者也,非行之谬也。

且天下理无常是,事无常非。先日所用,今或弃之;今之所弃,后或用之。

此用与不用,非定是非也。投隙抵时,应事无方,属乎智。

智苟不足,使若博如孔丘,术如吕尚⑤,焉往而不穷哉?”孟氏父子舍然无愠容,曰:“吾知之矣,子勿重言!” 1,投隙抵时,应事无方,属乎智,用现代汉语解释, 2,施家和孟家的儿子从政的结果有什么不同? 3,孟氏父子舍然无愠容,是因为他们从根本上认识到什么? 译文: 鲁国的施氏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爱好学术,另一个爱兵法。爱学术的儿子用文学之道去求得齐侯任用,齐侯接纳了他,让他做诸位公子的老师。

爱好兵法的儿子到了楚国,用以武强国的方法向楚王求职,楚王非常喜欢他,让他担任军正之职,他们的俸禄让他们家里发了财,他们的爵位使亲族显耀。 施氏的邻居孟氏,同样有两个儿子,他们所学的也和施氏的儿子相同,但却被贫困的生活弄得非常窘迫,对施家的富有很羡慕,因此便跟随施氏请教升官发财的窍门。

施氏的两个儿子把实情告诉了孟氏。孟氏的儿子便一个跑到秦国去,以学术去向秦王寻求官职,秦王说:“如今各诸侯国靠武力争霸,他们所努力从事的是练兵和聚粮罢了。

如果用仁义道德来治理我们的国家,这无异于亡国之道。”结果将他处以宫刑,驱逐出境。

孟氏的另一个儿子跑到卫国,用兵法来求得卫侯任用,卫侯说:“我的国家是个弱小的国家,而又夹在大国中间。对于大国,我们只有侍奉它,小国家我们则安抚它,这才是求得平安的策略。

如果依靠用兵的权谋,灭亡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如果让你好好地回去,你跑到别的国家去,对我的后患可不小。”

于是将孟氏的这个儿子砍了脚再送回鲁国。 孟氏的两个儿子回来后,孟氏父子都跑到施氏家里捶着胸来责骂施氏。

施氏说:“凡事抓住了时机便会发达,错过机会便会招致灭亡。你们的学业和我们相同,但结果大不一样,这是因为你们运用不合时宜,不是你们的行为有什么错误。

况且天下的事理没有总是这样的,也没有总不是这样的。以前采用的东西,现在有的已经抛弃了;现在丢弃的东西,后世可能又会加以使用。

这种用与不用,是没有一定的。抓住时机,见机行事,灵活地处理问题,才算聪明。

如果你智力不够,即使像孔丘那样渊博,象吕尚那样富有谋术,又怎么能不处处碰壁呢?” 孟氏父子听了,心情开朗,消除了怒气,说:“我们懂了,你不必再讲了。” 1。

抓住时机,见机行事,灵活地处理问题,才算聪明。 2。

孟氏儿子——到处碰壁,遭受酷刑 施氏儿子——升官发财,光宗耀祖 3。认识到不审时度势,机械地照搬现成的方法,结果必定事与愿违。

3.薛濬传文言文翻译全文

薛濬,字道赜,是刑部尚书、内阳公薛胄同一祖父的堂弟。父亲薛琰,是北周的渭南太守。薛濬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成了孤儿,因为奉养母亲非常孝敬而闻名。幼年好学,有志气和操行,到长安求师。当时刚刚平定江陵,何妥回到国中,见到薛濬认为他很出色,就把经书和学问传授给他。北周天和年间,继承了虞城侯的爵位,做过纳言上士、新丰令。

隋文帝初年,提拔为尚书虞部侍郎,不久转为考功侍郎。皇帝听说薛濬侍奉母亲至纯至孝,因为他的母亲年龄大了,就赐给车舆冠服与各种仪仗和几案拐杖,四季珍奇贵重的食物。当时的人以之为荣。后来他的母亲生病,薛濬非常忧伤容貌憔悴,亲朋好友都认不出他来了。等到为母亲守丧,皇帝诏令鸿胪寺帮助处理丧事,把薛濬的母亲送回到夏阳埋葬。当时是隆冬极寒的天气,薛濬披麻戴孝赤足步行,顶霜冒雪,从京都到家乡,走了五百多里路,脚被冻得脚指头脱落,冻疮破了鲜血淋漓,朝廷和民间都为他感到伤痛。州县里赠给他办理丧事的财物,没有接受一份。不久朝廷就起用他令他返职处理政事,薛濬多次陈述诚心,请求完成守孝丧制,皇帝下诏不准许。等他到了京城,皇帝见他因居丧过哀而极度瘦弱,为此容貌都变了,环顾群臣说:“我见到薛濬因为居亲丧悲伤异常而毁损身体,不由心中也感觉到悲伤。”赞叹称异了很长时间。薛濬到底经不住丧母的悲伤,病重将要离开人世。他的弟弟薛谟当时做晋王府的兵曹参军事,在扬州,薛濬给薛谟留下书信说:

“只是想到你一个人孤身做官,远在边地,顾念到这样的遗憾,怎么能够说得出来呢。刚才已经写下书信,希望能够与你当面永诀,忍着不死等待你回来,已经过了十天了。你仍然还没有来,就成了过往。思念切切,成为永别,这遗憾没法言说啊!保重吧,保重吧!”

信写完后薛濬就死去了,时年四十二岁。有司把这件事情通报,高祖为薛濬痛哭流涕,派遣使者送去册书吊祭。

薛濬性格清廉节俭,死的时候家里没有遗产。薛濬还是小孩时,和同宗族中的小孩子在小溪边玩耍,见到一条有角和脚的黄蛇,召集小孩子们一起看,却没有能够看到的。薛濬认为这是不祥的,回家以后非常忧愁憔悴。母亲逼问他,薛濬实话实说。当时有西域来的僧人到薛濬家求食,薛濬的母亲非常害怕地把这件事情告诉他,胡僧说:“这是你儿子吉祥的应验。而且这个小孩很早就有名声和地位,然而寿命不过是六七四十二岁罢了。”说完就走了,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当时人们都很惊异。后来薛濬死在四十二岁,六七这样的预言,于是应验了。

4.文言文《王修传》翻译

原文:

王修字叔治,北海营陵人也。年七岁丧母。母以社日亡,来岁邻里社,修感念母,哀甚。邻里闻之,为之罢社。年二十,游学南阳,止张奉舍。奉举家得疾病,无相视者,修亲隐恤之,病愈乃去。初平中,北海孔融召以为以为主簿,守高密令。高密孙氏素豪侠,人客数犯法。民有相劫者,贼入孙氏,吏不能执。修将吏民围之,孙氏拒守,吏民畏惮不敢近。修令吏民:“敢有不攻者与同罪。”孙氏惧,乃出贼。由是豪强慑服。举孝廉,修让邴原,融不听。时天下乱,遂不行。顷之,郡中有反者。修闻融有难,夜往奔融。贼初发,融谓左右曰:“能冒难来,唯王修耳!”官终而修至。复署功曹。时胶东多贼寇,复令修守胶东令。胶东人公沙卢宗强,自为营堑,不肯应发调。修独将数骑径入其门,斩卢兄弟,公沙氏惊愕莫敢动。修抚慰其余,由是寇少止。融每有难,修虽休归在家,无不至。融常赖修以免。

袁谭在青州,辟修为治中从事,别驾刘献数毁短修。后献以事当死,修理之,得免。时人益以此多焉。袁绍又辟修除即墨令,后复为谭别驾。绍死,谭、尚有隙。尚攻谭,谭军败,修率吏民往救谭。谭喜曰:“成吾军者,王别驾也。”谭之败,刘询起兵漯阴,诸城皆应。谭叹息曰:“今举州背叛,岂孤之不德邪!”修曰:“东莱太守管统虽在海表,此人不反,必来。”后十余日,统果弃其妻子来赴谭,妻子为贼所杀,谭更以统为乐安太守。谭复欲攻尚,修谏曰:“兄弟还相攻击,是败亡之道也。”谭不悦,然知其忠节。后又问修:“计安出?”修曰:“夫兄弟者,左右手也。譬人将斗而断其右手,而曰‘我必胜’,若是者可乎?夫弃兄弟而不亲,天下其谁亲之!属有谗人,固将交斗其间,以求一朝之利,愿明使君塞耳勿听也。若斩佞臣数人,复相亲睦,以御四方,可以

横行天下。”谭不听,遂与尚相攻击,请救于太祖。太祖既破冀州,谭又叛。太祖遂引军攻谭于南皮。修时运粮在乐安,闻谭急,将所领兵及诸从事数十人往赴谭。至高密,闻谭死,下马号哭曰:“无君焉归?”遂诣太祖,乞收葬谭尸。太祖欲观修意,默然不应。修复曰:“受袁氏厚恩,若得收敛谭尸,然后就戮,无所恨。”太祖嘉其义,听之。以修为督军粮,还乐安。谭之破,诸城皆服,唯管统以乐安不从命。太祖命取统首,修以统亡国之忠臣,因解其缚,使诣太祖。太祖悦而赦之。袁氏政宽,在职势者多畜聚。太祖破邺,籍没审配等家财物赀以万数。及破南皮,阅修家,谷不满十斛,有书数百卷。太祖叹曰:“士不妄有名。”乃礼辟为司空掾,行司金中郎将,迁魏郡太守。为治,抑强扶弱,明赏罚,百姓称之。魏国既建,为大司农郎中令。太祖议行肉刑,修以为时未可行,太祖采其议。徙为奉常。其后严才反,与其徒属数十人攻掖门。修闻变,召车马

未至,便将官属步至宫门。太祖在铜爵台望见之,曰:“彼来者必王叔治也。”相国钟繇谓修:“旧,京城有变,九卿各居其府。”修曰:“食其禄,焉避其难?居府虽旧,非赴难之义。”顷之,病卒官。子忠,官至东莱太守、散骑常侍。初,修识高柔于弱冠,异王基于幼童,终皆远至,世称其知人。

译文:

5.《管仲与鲍叔牙》的文言文翻译

译文:

管仲,名夷吾,是颍上人。他年轻时,经常与鲍叔牙交游,鲍叔牙知道他很有才能。管仲生活贫困,经常占鲍叔牙的便宜,但鲍叔牙始终对他很好,没有怨言。后来鲍叔牙侍奉齐国的公子小白,管仲侍奉公子纠。

等到小白立为齐桓公,公子纠被杀死后,管仲也被囚禁起来。鲍叔牙向齐桓公推荐管仲。管仲被任用为齐国的相国以后,执掌齐国的政事,辅助齐桓公成就霸业,九次会集各国诸侯,使天下一切得到匡正,全都仰赖管仲的计谋和策划。

扩展资料

原文:管仲夷吾者,颍上人也。少时,常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管仲贫困,常欺鲍叔;鲍叔终善遇之,不以为言。已而鲍叔事公子纠。及小白立为桓公,公子纠死,管仲囚焉;鲍叔遂进管仲。管仲既用,任政于齐,齐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也。

管鲍之交这个成语,起源于管仲和鲍叔牙之间深厚友谊的故事,最初见于《列子·力命》,“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此世称管鲍善交也。”管仲和鲍叔牙之间深厚的友情,已成为中国代代流传的佳话。在中国,人们常常用“管鲍之交“,来形容自己与好朋友之间彼此信任的关系。

参考资料管鲍之交百度百科

6.孔愉字敬康文言文翻译

孔愉,字敬康,会稽山阴人也。

愉年十三而孤,养祖母以孝闻,与同郡张茂字伟康、丁潭字世康齐名,时人号曰“会稽三康”。吴平,愉迁于洛。

惠帝末,归乡里,行至江淮间,遇石冰、封云为乱,云逼愉为参军,不从将杀之,赖云司马张统营救获免。东还会稽,入新安山中,改姓孙氏,以稼穑读书为务,信著乡里。

后忽舍去,皆谓为神人,而为之立祠。永嘉中,元帝始以安东将军镇扬土,命愉为参军。

邦族寻求,莫知所在。建兴初,始出应召。

为丞相掾,仍除驸马都尉、参丞相军事,时年已五十矣。以讨华轶功,封余不亭侯。

帝为晋王,使长兼中书郎。于时刁协、刘隗用事,王导颇见疏远。

愉陈导忠贤,有佐命之勋,谓事无大小皆宜谘访。由是不合旨,出为司徒左长史,累迁吴兴太守。

沈充反,愉弃官还京师,拜御史中丞,迁侍中、太常。及苏峻反,愉朝服守宗庙。

初,愉为司徒长史,以平南将军温峤母亡遭乱不葬,乃不过其品。至是,峻平,而峤有重功,愉往石头诣峤,峤执愉手而流涕曰:“天下丧乱,忠孝道废。

能持古人之节,岁寒不凋者,唯君一人耳。”时人咸称峤居公而重愉之守正。

咸和八年,诏曰:“尚书令玩、左仆射愉并恪居官次,禄不代耕。端右任重,先朝所崇,其给玩亲信三十人,愉二十人,禀赐。”

愉上疏固让,优诏不许。后导将以赵胤为护军,愉谓导曰:“中兴以来,处此官者,周伯仁、应思远耳。

今诚乏才,岂宜以赵胤居之邪!”导不从。其守正如此。

由是为导所衔。 后省左右仆射,以愉为尚书仆射。

愉年在悬车,累乞骸骨,不许,转护军将军,加散骑常侍。句章县有汉时旧陂,毁废数百年。

愉自巡行,修复故堰,溉田二百余顷,皆成良业。在郡三年乃营山阴湖南侯山下数亩地为宅草屋数间便弃官居之送资数百万悉无所取病笃遗令敛以时服乡邑义赗一不得受。

年七十五,咸康八年卒。赠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曰贞。

(选自《晋书·列传第四十八》) 【参考译文】孔愉,字敬康,是会稽山阴人。孔愉十三岁时父亲去世,因奉养祖母以孝顺闻名,与同郡人张茂字伟康、丁潭字世康齐名,当时人称他们“会稽三康”。

吴被平定后,孔愉移居到洛阳。惠帝末年,回家乡,走到江淮之间,遇上石冰、封云作乱,封云逼迫孔愉当参军,(孔愉)不顺从,封云要杀他,靠封云的司马张统营救得以免死。

向东回到会稽,躲进新安山中,改姓孙,以种地读书为业,在乡里很有信誉。后来忽然离去,乡人都以为他是神人,为他立祠庙。

永嘉年间,元帝开始以安东将军的身份镇守扬州之地,任命孔愉为参军。家乡亲族寻找他,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建兴初年,才出来接受召见。任丞相,接连授任驸马都尉、参丞相军事,这时已经五十岁了。

因讨伐华轶的功劳,封为余不亭侯。 皇帝做晋王时,长期让他兼中书郎。

当时刁协、刘隗当权,王导很是被疏远。孔愉陈说王导的忠贤,有辅佐创立大业的功勋,还说无论事情大小都应该向他咨询。

因为这件事不符合晋王的意旨,外任司徒左长史,多次升迁至吴兴太守。沈充谋反,孔愉弃官回到京师,拜授御史中丞,迁任侍中、太常。

到苏峻反叛时,孔愉身穿朝服守住宗庙。当初,孔愉做司徒长史时,因平南将军温峤的母亲亡故,遭逢乱世不得归葬,就不超越他的品级。

到这时,苏峻被平定了,而温峤立了大功,孔愉前往石头见温峤,温峤拉着孔愉的手流泪说:“当今天下时局动乱,忠孝之道衰废。能保持古人的节操,在艰难的情况下也不改变的,只有您一个人罢了。”

当时人都称温峤居公卿位而能推崇孔愉恪守正道的德操。 咸和八年,诏书说:“尚书令陆玩、左仆射孔愉都能恪尽职守,俸禄微薄。

尚书令责任重大,是先朝所重视的,赐给陆玩亲信三十人,孔愉二十人,皇帝的赏赐。”孔愉上疏再三推辞,皇帝颁发诏书不答应他的请求。

后来王导将要任赵胤为护军,孔愉对王导说:“自中兴以来,担任这个官职的,是周伯仁、应思远。现在确实缺乏人才,怎么能让赵胤来担任这个职务呢!”王导没有听从。

他就是这样恪守正道。因此被王导怨恨。

后来撤销左右仆射,任孔愉为尚书仆射。孔愉已到了七十岁,多次请求退休,但都没有得到许可,转任护军将军,加散骑常侍。

句章县有汉代时的旧堤岸,毁弃几百年了。孔愉去巡视,修复旧堤,灌溉土地二百多顷,都成了良田。

在郡中三年,才在山阴湖南侯山下几亩地中建造住宅,几间草房,就弃官去居住。赠送数百万钱,都不收取。

病重,遗嘱让用平常的衣服入殓,乡邻赠送的助葬用品,一样也不准接受。七十五岁,咸康八年去世。

追赠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号贞。

7.文言文

灌夫闲居在家,虽然富有,然而却没有权势,那些卿相、侍中一类有官位的宾客越来越少。

等到魏其侯失去了权势,也很想依靠灌夫整一整那些以前巴结他而后抛弃他的人,而灌夫也想依靠魏其侯的关系与列侯、宗室有个交往,抬高自己的身价。两人相互援引借重,来来往往亲密的像父子一样。

彼此非常投契,非常要好,没有一点嫌忌,只恨相识得太晚了。 灌夫家居虽富,然失势,卿相侍中宾客益衰。

及魏其侯失势,亦欲倚灌夫引绳批根生平慕之后弃之者。灌夫亦倚魏其而通列侯宗室为名高。

两人相为引重,其游如父子然。相得驩甚,无厌,恨相知晚也。

灌夫的姐姐死了,灌夫为她服丧。一天,灌夫去拜访丞相,丞相慢悠悠地说道:“我本想和你一起去拜访魏其侯的,可惜恰巧碰上了你在服丧。”

灌夫说:“将军肯屈驾光临魏其侯家,我灌夫岂敢因为服丧而推辞呢!请让我告诉魏其侯做好请客的准备,将军明天早上早早光临。”武安侯答应了。

灌夫把邀请武安侯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魏其侯。魏其侯和他的夫人特地多买了许多肉和酒,连夜打扫房屋,早早地布置起来,直到天明。

天蒙蒙一亮,魏其侯就让门下的人在宅前等候。但一直等到中午,丞相还是没有来。

魏其侯对灌夫说:“丞相难道忘了这事了吗?”灌夫心里很不高兴,说:“我虽在服丧,但仍然答应陪他来赴会,他应当前来才是。”于是,灌夫驾了车,亲自前往迎接丞相。

丞相前一天答应灌夫的话只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根本没有真要去的意思。等到灌夫找上门来,丞相还睡着没起来。

于是,灌夫进去见他,说:“昨天幸蒙将军答应到魏其侯家去做客,魏其侯夫妇置办了酒宴,从一大早到现在,都还没敢动一口呢!”武安侯作出惊讶的样子道歉说:“我昨天喝醉了酒,忘掉了跟你说过的话。”武安侯就让驱车前往魏其侯家,但又走得很慢,灌夫更加气愤。

喝酒喝到将醉,灌夫起舞助兴,舞毕邀请丞相,丞相竟然不肯起身,灌夫便在席间的谈话中讲了冒犯丞相的话。魏其侯就把灌夫扶走了,向丞相赔礼道歉。

丞相就在魏其侯家喝酒,一直喝到夜里,欢欢喜喜地尽兴告辞而去。 灌夫有服,过丞相。

丞相从容曰:“吾欲与仲孺过魏其侯,会仲孺有服。”灌夫曰:“将军乃肯幸临况魏其侯,夫安敢以服为解!请语魏其侯帐具,将军旦日蚤临。”

武安许诺。灌夫具语魏其侯如所谓武安侯。

魏其与其夫人益市牛酒,夜洒埽,早帐具至旦。平明,令门下候伺。

至日中,丞相不来。魏其谓灌夫曰:“丞相岂忘之哉?”灌夫不怿,曰:“夫以服请,宜往。”

乃驾,自往迎丞相。丞相特前戏许灌夫,殊无意往。

及夫至门,丞相尚卧。于是夫入见,曰:“将军昨日幸许过魏其,魏其夫妻治具,自旦至今,未敢尝食。”

武安鄂谢曰:“吾昨日醉,忽忘与仲孺言。”乃驾往,又徐行,灌夫愈益怒。

及饮酒酣,夫起舞属丞相,丞相不起,夫从坐上语侵之。魏其乃扶灌夫去,谢丞相。

丞相卒饮至夜,极如饥似欢而去。 元光四年的春天,丞相上奏说,灌夫家在颍川,横行霸道,百姓深受其苦,请求皇帝查办处理。

皇上说:“这本来就是丞相职内的事情,何须请示。”而灌夫也掌握了丞相的一些秘密事,如非法牟取财利,接受淮南王的贿金,并说过很不适当的话语等,后来宾客在中间调停劝解,双方才停止了纠纷,彼此和解。

元光四年春,丞相言灌夫家在颍川,横甚,民苦之。请案。

上曰:“此丞相事,何请。”灌夫亦持丞相阴事,为奸利,受淮南王金与语言。

宾客居闲,遂止,俱解。

李建及文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