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慎言文言文翻译

1.林宗慎言的译文

笠翁(李渔,号笠翁,清代文学家)说:人们都说这二件事中两人都是贤人,却不能比较出谁更贤明;如果一定要区分出来,难道不就是孟敏在后而茅容在前吗?因为孟敏所注重的是小节,而茅容所注重的是大节。

我认为不是这样。茅容杀鸡供养母亲,却用青菜招待客人,孝顺是孝顺,但不能不说是损害了自己母亲的贤德。

这一定是他故意那么做的,来引起郭林宗的惊奇和敬佩。再说孟敏不回头看他掉在地下的瓦罐,则是真正的出于本性。

这样看人,才不会错误的借鉴人伦关系。 笠翁又说:凡是天下过于遵循情理的事,都是故意作出来的;凡是遵循清理不够的事,都是天性率真德做出来的。

用这个方法评论人、事,虽然未必全都合适,但是也大半部分有效。

2.慎言 翻译

原文:

人主之言,不可不慎。高宗,天子也,即位谅暗①,三年不言。卿大夫恐惧,患之。高宗乃言曰:“以余一人正四方,余惟恐言之不类也,兹故不言。”古之天子其重言如此,故言无遗者。

成王与唐叔虞燕居,援梧叶以为珪,而授唐叔虞曰:“余以此封汝。”叔虞喜以告周公,周公以请曰:“天子其封虞邪?”成王曰:“余一人与虞戏也。”周公曰:“臣闻之,天子无戏言。天子言,则史书之,工诵之,士称之。”于是遂封叔虞于晋。周公旦可谓善说矣,一称言而令成王益重言,明爱弟之言,有辅周室之固。

【参考译文】国君说话,不能不谨慎。高宗是皇帝,登位正赶上居丧,三年不说话。卿大夫恐惧,很为这件事担忧。高宗说:“以我一人治理全国,我恐怕出言不善,因此不说话。”古代天子如此重视言论,所以说话不会失言。

成王和唐叔虞平时闲居,拿一个梧桐叶当做玉珪,交给唐叔虞说:“我用这个封你。”叔虞高兴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周公,周公因此向成王请示说:“天子要封虞吗?”成王说:“只是我自己和唐叔虞开玩笑罢了。”周公说:“我听说,天子不说玩笑话。天子说的话,史官要记载,乐工要歌诵,士要颂扬。”于是就封唐叔虞在晋地。周公旦可以说是善于言辞的了,一发言使得成王更重视说话,表明了爱抚弟弟的意思,又辅佐了王室。

3.《后汉书 黄宪传》的翻译

黄宪字叔度,汝南慎阳人。世代贫贱,父亲是牛医。

颍川荀淑到慎阳,在客舍中遇到黄宪,当时黄宪十四岁,荀淑感到惊异,行礼并同他说话,将近一天不能离去。他对黄宪说:“你是我的师表。”不久前去袁闳处,远未等慰问,便迎上去说:“你国中有有颜子,你知道吗?”袁闳说:“看见我的叔度了吗?”当时,同郡戴良才高傲慢,而见到黄宪未尝不恭敬,等到回家,怅然似有所失。他的母亲问他:“你又从从牛医的儿子那里来吧?”他回答说:“我不见叔度,不认为不如他;见到他之后,则看他在前,然后又在后面,的确是难以捉摸啊。”同郡陈蕃、周举常相互说道:“一段时间不见黄生,则卑鄙贪婪之念又在心中出现。”到蕃为三公,上朝叹息说:“叔度如果在,我不敢先佩带印绶了。”太守王龚在郡中,以礼宴请贤人达士,他们中很多接受了用他的请求,但最终也未能说服过黄宪。郭林宗少时游汝南,先拜访袁阆,没有过夜便离去;进往到黄宪处,许多天后才离去。有人为此问林宗。林宗说:“奉高的器度,如同泉水,虽然清但容易酌取。叔度汪汪如千顷池塘,澄之不清,混之不浊,不可估量啊。”

黄宪初举孝廉,又被公府征召,友人也劝他去就职,黄宪也不拒绝他们,到京师后很快就回来了,竟没有去就职。四十八岁死去,天下人称他为徵君。

论道:黄宪言论风旨,没有什么传闻,但士君子见到他的人,没有不佩服他的深远,去掉疵缺。将要因道周备性全一,没有合适的德操名称来称赞他。我的曾祖穆侯认为宪随和的顺应变化,道深不可测],浅深不分其所不同,清浊不能说明其所]。如果到孔氏之门,或许差不多了。所以曾著论言之。

4.后汉书 黄宪传 翻译

《后汉书》卷五十三〈黄宪传〉:

黄宪字叔度,汝南慎阳人也。世贫贱,父为牛医。

颍川荀淑至慎阳,遇宪於逆旅,时年十四,淑竦然异之,揖与语,移日不能去。谓宪曰:「子,吾之师表也。」既而前至袁阆,未及劳问,逆曰:「子国有颜子,宁识之乎?」阆曰:「见吾叔度邪?」是时,同郡戴良才高倨傲,而见宪未尝不正容,及归,罔然若有失也。其母问曰:「汝复从牛医儿来邪?」对曰:「良不见叔度,不自以为不及;既覩其人,则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固难得而测矣。」同郡陈蕃、周举常相谓曰:「时月之闲不见黄生,则鄙吝之萌复存乎心。」[1]及蕃为三公,临朝叹曰:「叔度若在,吾不敢先佩印绶矣。」太守王龚在郡,礼进贤达,多所降致,卒不能屈宪。郭林宗少游汝南,先过袁阆,不宿而退;进往从宪,累日方还。或以问林宗。林宗曰:「奉高之器,譬诸氿滥[2],虽清而易挹。叔度汪汪若千顷陂,澄之不清,淆之不浊,不可量也。」[3]

宪初举孝廉,又辟公府,友人劝其仕,宪亦不拒之,暂到京师而还,竟无所就。年四十八终,天下号曰「徵君」。

论曰:黄宪言论风旨,无所传闻,然士君子见之者,靡不服深远,去玼吝[4]。将以道周性全,无德而称乎?[5]余曾祖穆侯[6]以为宪隤然其处顺[7],渊乎其似道[8],浅深莫臻其分,清浊未议其方[9]。若及门於孔氏,其殆庶乎![10]故尝著论云。(中华书局本,第8册,1744-1745)

【评】

〖陈长方〗范蔚宗〈黄宪传〉最佳,宪初无事迹,蔚宗直以语言模写叔度形容体段,使后人见之。此最妙处。其他传,即冯衍、马援胜,盖得二人文字照映,便觉此传不同。以此知班固前书之不可及者,亦得太史公、司马相如、贾谊、董仲舒、晁错、刘向诸人文字作底草尔。(《步里客谈》卷下)

5.后汉书 郭符许列传全文及翻译

【原文】

郭泰字林宗,太原界休人也。家世贫贱,早孤。就成皋屈伯彦学,三年业毕,博通坟籍。善谈论,美音制。乃游于洛阳,始见河南尹李膺,膺大奇之,遂相友善,于是名重京师。性明知人,好奖训士类。身长八尺,容貌魁伟,绣衣博带,周游郡国。后闭门教授,弟子以千数。其奖拔士人,皆如所鉴。

左原者,为郡学生,犯法见斥。林宗尝遇诸路,为设酒肴以慰之。谓曰:“昔颜涿聚梁甫之巨盗,段干木晋国之大驵,卒为齐之忠臣,魏之名贤。蘧肯、颜回尚不能无过,况其余乎?慎勿恚恨,责躬而已。”原纳其言而去。或有讥林宗不绝恶人者,对曰:“人而不仁,疾之以甚,乱也。”原后忽更怀忿,结客欲报诸生。其日,林宗在学,原愧负前言,因遂罢去。后事露,众人咸谢服焉。

茅容年四十余,耕于野,时与等辈避雨树下,众皆夷踞相对,容独危坐愈恭。林宗行见之而奇其异,遂与共言,因请寓宿。旦日,容杀鸡为馔,林宗谓为己设,既而以供其母,自以草疏与客同饭,林宗起拜之曰:“卿贤乎哉!”因劝令学,卒以成德。

孟敏客居太原,荷甑堕地,不顾而去。林宗见而问其意,对曰:“甑以破矣,视之何益?”林宗以此异之,因劝令游学。十年知名,三公俱辟,并不屈云。

庾乘少给事县廷为门士,林宗见而拔之,劝游学官,遂为诸生佣。后能讲论,自以卑第,每处下坐,诸生博士皆就雠问,由是学中以下坐为贵。后征辟并不起,号曰:“征君”。

黄允以隽才知名。林宗见而谓曰:“卿有绝人之才,足成伟器。然恐守道不笃,将失之矣。”后司徒袁隗欲为从女求姻,允闻而黜遣其妻夏侯氏。妻请大会宗亲为别,因于众中攘袂数允隐匿事而去,允以此废于时。(节选自《后汉书》卷六十八《郭符许列传》)

翻译:

【参考译文】

郭泰,字林宗,是山西界休人。家世贫寒低微,很早成了孤儿。他到成皋跟随屈伯彦学习,三年学业完毕,博通典籍。他善于言谈议论,很擅长音乐格律作诗赋。于是到洛阳游学,第一次见到河南尹李膺,李膺认为他非常与众不同,就相互友好,于是名重京师。郭泰性情明白通达能了解人,喜欢勉励教导士人。他身高八尺,容貌壮健有气度,穿着绣衣围着宽带,周游州郡封国。后来不再出行而传授学业,弟子达到千人。他勉励提拔士人,都像他鉴别的那样。

左原是郡学的学生,犯法被斥退。林宗曾经在路上遇到他,为他摆酒菜来安慰他。对他说:“过去,颜涿聚是梁甫地方的大强盗,段干木是晋国的市场大经纪人,终于分别成为齐国的忠臣和魏国的有名贤士。蘧瑗、颜回尚且不能没有过失,何况其他人呢?千万不要恼怒怨恨,找出自身的过失而已。”左原听取了他的话而离开,有的人说讥讽林宗不断绝和恶人来往的话,林宗回答说:“一个人如果不仁义,人们不教导他,又过分地厌恨他,这样就会生出乱子。”左原后来忽然又心生愤恨,结交一些人想要报复郡学的各位学生。那一天,林宗在郡学,左原惭愧自己违背前言,于是就停止行动离开。后来这件事情显露出来,大家全都感谢敬服郭泰。

茅容四十多岁,在田耕种,当时和一同耕田的人在树下避雨,那些人都很随便地蹲坐互相面对,茅容独自端正地坐着更加恭谨。林宗行路见到而认为他与众不同,就和他一起谈话,于是请求寄宿他家。第二天早上,茅容杀鸡作饭食,林宗以为是为自己安排的,接着茅容把鸡肉给他的母亲吃,自己拿粗劣的食物和客人一起吃饭。林宗起身向他行礼说:“您真贤良啊!”于是勉励他让他求学,终究因此成就了品德。

孟敏客居太原,挑着的陶炊器掉到地上,不回头看就走开。林宗见到,问他是怎么想的。他回答说:“陶炊器已经碎了,看它有什么用?”林宗因此认为他与众不同,于是勉励他让他出去求学。十年后,孟敏有了名声,朝廷三公都征召他去作官,他都没有屈身前去。

庾乖年轻时在县官署作事当守门士兵,林宗见到而提拔他,劝勉他去学习,见掌管学校教育的教官,于是让他作郡学学生的佣工。后来他能讲解谈论,自己认为等级低,每次处在下座,学生和博士都到他那里去辩驳问难,因此郡学中把下座看成高贵。后来他受到官府征召全都不去,人们称他为“征君”。

黄允凭杰出的才能有名声。林宗见到他对他说:“您有人们没有的才能,足以成为担当大事的人才。然而恐怕您遵守道德规则不诚笃,将要犯错误啊!”后来司徒袁隗想要为他的侄女谋求婚姻,黄允听到后就弃逐自己的妻子夏侯氏。妻子请求隆重聚会家族亲人作为告别,于是在许多人中奋起列举黄允隐匿的事情,然后离开。黄允因此被当时舆论鄙弃

6.昌蒲慎言文言文译文

三国时候。

魏国钟会的母亲张昌蒲。在平常时候。

对人家说话。就是对下等人说的。

也一定是很有信用。当他正妊着钟会娠的时候。

钟会的父亲有个小老婆孙氏。心里很是妒忌他。

暗地里把毒药放在吃食里面。给张氏去吃。

张氏起先吃了一口。后来晓得了。

就把吃的食物吐出来。可是受了毒的影响。

他是昏乱了好几天。有人劝张氏去告诉丈夫。

张氏说。凡是一份人家。

家里的大老婆和小老婆大家相害。这是破家亡国有余的。

倘若我去对丈夫说了。丈夫不肯相信我。

那末又有谁来、替我表明白这件事呢。况且孙氏以为我是一定告诉丈夫的。

他一定要先发制人。先去告诉他。

这件事、由他先去发动。那里是不痛快的事呵。

于是张氏就称着有病。果然孙氏先对钟会的父亲说。

我因为要想夫人生一个男孩。所以给他暗地里吃了药。

现在他反说我是用毒药去毒他了。钟会的父亲听了。

心里思量着。把药暗地里放在吃食里面。

这不是人情上所应有的事。把底下人叫来。

询问了一番。那个人就把实在情形告诉了。

于是把孙氏逐了出去。

林宗慎言文言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