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鲁传的翻译
1.李仕鲁传的翻译
李仕鲁, 字宗孔, 濮人。
年少时聪颖灵敏,专心好学,三年不出大门一步。听说鄱阳朱公迁得到宋代朱熹的真传, 前往跟随他学习,全部学到了他的学问。
太祖原来就知道仕鲁声名, 洪武年间, 皇帝下诏寻求通晓朱氏学说的人, 有司推荐仕鲁。入朝受到到皇帝的接见, 太祖非常高兴的说:“我寻找你很长时间了,为何到现在才能见到你。”
任命为黄州同知, 说: “我暂且拿民事来考考你,等你展现才能后在召见你。”一年后, 治理的政绩显著。
十四年, 任命他为大理寺卿。皇帝自登基后, 对佛教很爱好, 下诏征寻东南戒德僧, 多次在蒋山建法会, 如果应答皇帝当庭提出问题符合皇帝心意的就赐给金袈裟衣,诏到宫中,赐坐和他谈论佛教之事。
吴印、华克勤这些人,都被提拔为大官,他们经常安排耳目监听时事,因此这批人十分蛮横, 用谗言诋毁大臣。满朝官员无人敢说,只有仕鲁与给事中陈汶辉相继为此事和皇帝争辩。
汶辉上疏说:“自古有帝王以来, 没有听说官员和僧人, 共同任官成为同事, 可以相互帮助的。现在故旧老臣都考虑辞去俸禄和爵位, 而僧人和一些耳目竟然更加用谗言诬陷。
如刘基、徐达的被猜疑, 李善长、周德兴的被诽谤, 和萧何、韩信相比, 其危害疑忌相去能有多远呢? 真心希望陛下任用辅佐帝王的亲信, 全部选取德才兼备的俊才, 那么国家太平很快就可以实现了。”帝不听从。
那些依仗受到宠幸的僧人, 就请求为释氏创立专职官员。于是把原先所设置善世院改为僧录司, 设置左右善世、左右阐教、左右讲经觉义等官职, 都提高他们原先品级俸禄。
道教也是这样。估计僧尼道士超过几万人。
仕鲁上疏说: “陛下正在创建千秋功业, 凡是意图所指的地方, 就应是指示给子孙万世的法规章程, 为什么舍弃儒家圣学而崇尚佛教异端呢?”奏章上了数十次, 均不被皇帝采纳。仕鲁性格刚直耿介, 是从学习儒术起家的,正要推崇朱氏学, 以排除佛学为自己的任务。
等到上疏的建议不被采纳, 就向皇帝请求说: “陛下深深沉溺佛教,无怪乎我的话听不进去。归还陛下笏板, 请求允许我告老还乡, 回归故里。”
于是把笏板放在地上。皇帝大怒, 命令武士击打之, 立即毙死于台阶下。
2.明史李仕鲁传译文
原文:
李仕鲁,字宗孔,濮人。少颖敏笃学,足不窥户外者三年。闻鄱阳朱公迁得宋朱熹之传,往从之游,尽受其学。太祖故知仕鲁名,洪武中,诏求能为朱氏学者,有司举仕鲁。入见,太祖喜曰:“吾求子久,何相见晚也!”除黄州同知。曰:“朕姑以民事试子,行召子矣。”期年,治行闻。十四年,命为大理寺卿。
帝自践阼后,颇好释氏教。诏征东南戒德僧,数建法会于蒋山。应对称旨者辄赐金礻阑袈裟衣,召入禁中,赐坐与讲论。吴印、华克勤之属,皆拔擢至大官,时时寄以耳目。由是其徒横甚,谗毁大臣。举朝莫敢言,惟仕鲁与给事中陈汶辉相继争之。汶辉疏言:“古帝王以来,未闻缙绅缁流,杂居同事,可以相济者也。今勋旧耆德咸思辞禄去位,而缁流憸夫乃益以谗间。如刘基、徐达之见猜,李善长、周德兴之被谤,视萧何、韩信,其危疑相去几何哉?伏望陛下于股肱心膂,悉取德行文章之彦,则太平可立致矣。”帝不听。诸僧怙宠者,遂请为释氏创立职官。于是以先所置善世院为僧录司。设左、右善世、左、右阐教、左、右讲经觉义等官,皆高其品秩。道教亦然。度僧尼道士至逾数万。仕鲁疏言:“陛下方创业,凡意指所向,即示子孙万世法程,奈何舍圣学而崇异端乎!”章数十上,亦不听。
仕鲁性刚介,由儒术起,方欲推明朱氏学,以辟佛自任。及言不见用,遽请于帝前,曰:“陛下深溺其教,无惑乎臣言之不入也!还陛下笏,乞赐骸骨归田里。”遂置笏于地。帝大怒,命武士捽搏之,立死阶下。
译文:
李仕鲁, 字宗孔, 濮州人。他少年聪颖、好学, 足不出户达三年之久。听说鄱阳朱公迁得到宋代朱熹的传记, 就前往他处, 学习朱熹的学说。太祖因此得知了仕鲁的姓名。洪武年间, 诏令访求精于朱氏学说的学者, 有司举荐李仕鲁, 李仕鲁入宫拜见皇上, 太祖高兴地说:“ 我找你已很久了, 今日得见, 相见恨晚。”任命他为黄州同知, 并说:“ 我姑且用民事来考核你, 不久我会征召你的。”当年, 仕鲁的政绩显著。十四年( 1381) , 任命他为大理寺卿。
太祖自登基后, 就十分热衷于释氏之教, 诏令征召东南戒德僧, 多次于蒋山举行法会, 应对称旨者动辄就得到金衤阑袈裟衣的赏赐, 并召入禁中, 赐坐并与其讲论。吴印、华克勤等人都得以提拔为大官, 并把他们作为耳目。因此, 他们横行霸道, 谗毁大臣。全朝都没人敢说, 唯独仕鲁和给事中陈汶辉相继争辩。汶辉上疏说“: 古帝王以来, 没有听说过缙绅缁流, 杂居同事, 可以相济的。现功勋元老都在考虑辞去官职, 而缁流忄佥夫又乘机进谗言挑拨。如刘基、徐达受到怀疑,李善长、周德兴遭到诽谤, 这和萧何、韩信遭受的猜疑又相差多远呢? 希望陛下于股肱心膂, 全部任用德行好、有才能的人, 则天下的太平可以永保。”太祖没有采纳。诸僧怙宠, 请求为释氏创立职官。于是以先所置善世院为僧录司, 设立左右善世、左右阐教、左右讲经觉义等官职, 都提高其品佚。道教也同样对待。度僧尼道士超过万人。
仕鲁上疏说:“ 陛下刚刚创业, 凡意旨所向都将成为子孙万世的法程, 为什么舍弃圣学而崇尚异端呢?”奏章几十次呈上, 太祖仍不采纳。
仕鲁性格刚介, 缘起儒学, 正想推崇朱氏学说, 以排斥佛教为己任。到了他的建议不被采纳以后, 就请命于太祖前说“: 陛下已深溺于佛教,因而臣子的忠告听不进去了。我归还陛下的笏, 请求恩准我弃职回家。”太祖大怒, 命武士把他抓起来, 立即处死于阶下。
3.明史李仕鲁传译文
原文: 李仕鲁,字宗孔,濮人。
少颖敏笃学,足不窥户外者三年。闻鄱阳朱公迁得宋朱熹之传,往从之游,尽受其学。
太祖故知仕鲁名,洪武中,诏求能为朱氏学者,有司举仕鲁。入见,太祖喜曰:“吾求子久,何相见晚也!”除黄州同知。
曰:“朕姑以民事试子,行召子矣。 ”期年,治行闻。
十四年,命为大理寺卿。 帝自践阼后,颇好释氏教。
诏征东南戒德僧,数建法会于蒋山。应对称旨者辄赐金礻阑袈裟衣,召入禁中,赐坐与讲论。
吴印、华克勤之属,皆拔擢至大官,时时寄以耳目。由是其徒横甚,谗毁大臣。
举朝莫敢言,惟仕鲁与给事中陈汶辉相继争之。 汶辉疏言:“古帝王以来,未闻缙绅缁流,杂居同事,可以相济者也。
今勋旧耆德咸思辞禄去位,而缁流憸夫乃益以谗间。如刘基、徐达之见猜,李善长、周德兴之被谤,视萧何、韩信,其危疑相去几何哉?伏望陛下于股肱心膂,悉取德行文章之彦,则太平可立致矣。”
帝不听。 诸僧怙宠者,遂请为释氏创立职官。
于是以先所置善世院为僧录司。设左、右善世、左、右阐教、左、右讲经觉义等官,皆高其品秩。
道教亦然。度僧尼道士至逾数万。
仕鲁疏言:“陛下方创业,凡意指所向,即示子孙万世法程,奈何舍圣学而崇异端乎!”章数十上,亦不听。 仕鲁性刚介,由儒术起,方欲推明朱氏学,以辟佛自任。
及言不见用,遽请于帝前,曰:“陛下深溺其教,无惑乎臣言之不入也!还陛下笏,乞赐骸骨归田里。”遂置笏于地。
帝大怒,命武士捽搏之,立死阶下。 译文: 李仕鲁, 字宗孔, 濮州人。
他少年聪颖、好学, 足不出户达三年之久。 听说鄱阳朱公迁得到宋代朱熹的传记, 就前往他处, 学习朱熹的学说。
太祖因此得知了仕鲁的姓名。洪武年间, 诏令访求精于朱氏学说的学者, 有司举荐李仕鲁, 李仕鲁入宫拜见皇上, 太祖高兴地说:“ 我找你已很久了, 今日得见, 相见恨晚。”
任命他为黄州同知, 并说:“ 我姑且用民事来考核你, 不久我会征召你的。 ”当年, 仕鲁的政绩显著。
十四年( 1381) , 任命他为大理寺卿。 太祖自登基后, 就十分热衷于释氏之教, 诏令征召东南戒德僧, 多次于蒋山举行法会, 应对称旨者动辄就得到金衤阑袈裟衣的赏赐, 并召入禁中, 赐坐并与其讲论。
吴印、华克勤等人都得以提拔为大官, 并把他们作为耳目。 因此, 他们横行霸道, 谗毁大臣。
全朝都没人敢说, 唯独仕鲁和给事中陈汶辉相继争辩。汶辉上疏说“: 古帝王以来, 没有听说过缙绅缁流, 杂居同事, 可以相济的。
现功勋元老都在考虑辞去官职, 而缁流忄佥夫又乘机进谗言挑拨。如刘基、徐达受到怀疑,李善长、周德兴遭到诽谤, 这和萧何、韩信遭受的猜疑又相差多远呢? 希望陛下于股肱心膂, 全部任用德行好、有才能的人, 则天下的太平可以永保。
”太祖没有采纳。诸僧怙宠, 请求为释氏创立职官。
于是以先所置善世院为僧录司, 设立左右善世、左右阐教、左右讲经觉义等官职, 都提高其品佚。道教也同样对待。
度僧尼道士超过万人。 仕鲁上疏说:“ 陛下刚刚创业, 凡意旨所向都将成为子孙万世的法程, 为什么舍弃圣学而崇尚异端呢?”奏章几十次呈上, 太祖仍不采纳。
仕鲁性格刚介, 缘起儒学, 正想推崇朱氏学说, 以排斥佛教为己任。到了他的建议不被采纳以后, 就请命于太祖前说“: 陛下已深溺于佛教,因而臣子的忠告听不进去了。
我归还陛下的笏, 请求恩准我弃职回家。”太祖大怒, 命武士把他抓起来, 立即处死于阶下。
4.<来济传>原文及翻译
来济,是扬州江都人。
父亲来护儿,在隋朝任左翊卫大将军。 宇文化及发难,全家被害,来济年幼得以幸免。
辗转流离,而专心做文章,善於议论,通晓熟知时务,考中进士科。贞观年间,多次迁任后为通事舍人。
太子李承乾失败,太宗问侍臣怎样处置,没人敢回答。来济说:“陛下上不失为慈父,太子得以享尽年寿,就好。”
皇帝采纳了。授任考功员外郎。
十八年,开始设置太子司议郎,精心挑选担任此职的人,而使来济担任,兼任崇贤馆直学士。升任中书舍人。
永徽二年,拜授中书侍郎,兼任弘文馆学士,监修国史。不久同中书门下三品,封南阳县男。
升任中书令,检校吏部尚书。 皇帝将要立武氏为皇后,来济劝谏说:“王者定立皇后,是为了承嗣宗庙、做天下人的国母,应该选择礼义名家、优雅贤淑的人,以符合国人的愿望,迎和神灵的旨意。
所以周文王立姒氏,《关雎》颂扬,恩泽施於百姓,其福就像那样;汉成帝纵欲,以婢女为皇后,国运中途衰微,其祸患就是这样。希望陛下详察。”
当初,武氏受宠,皇帝专门为她起名号称“宸妃”。来济和韩瑗劝谏:“妃子有正常名额,现在另立名号,这是不行的。”
武氏已立为皇后,来济心中不安。皇后更是谎说来济等忠诚鲠直,恐怕对先前的论奏,会怀有不安的心情,请求加以赏赐宽慰,而实际上怀恨他们。
皇帝示意来济和韩瑗皇后的意思,来济等人更加恐惧。 显庆初年,来济兼任太子宾客,进爵为侯。
皇帝曾经问统治百姓的好办法,来济说:“过去齐桓公出游,遇见老人,给他食物,老人说:‘请送给天下人食物。,给他衣服,老人说:‘请送给天下人衣服。
’齐桓公说:‘我府库有限。怎能所有的人都给?’老人说:‘春天不妨碍农事,就有粮食;夏天不妨碍养蚕,就有衣服。
由此来说,减省徭役,是统治百姓的好办法。”这时山东役使民夫,每年另外增加几万人,又商议用佣钱来代替雇工,纷乱烦扰,所以来济是针对这些所说的。
显庆二年,兼任太子詹事。不久因褚遂良事件受牵连获罪,贬任台州刺史。
很长时间后,迁任到庭州。龙朔二年,突厥入侵,来济带兵抗拒,对部下说:“我曾经触犯刑律,蒙恩赦免死罪,现在应当以身赎罪。”
於是不披甲戴盔而冲入贼中,战死,终年五十三岁。追赠楚州刺史,供给灵车送回家乡。
当初,来济和高智周、郝处俊、孙处约客居宣城石仲览家中,石仲览家境富裕,有器识,对待四人非常优厚。私下裹和他们谈论志向,郝处俊说:“希望做到国家的宰相。”
来济和高智周也是这样。孙处约说:“宰相或许不能希求,希望做到通事舍人就满意了。”
后来来济领吏部,孙处约才以瀛州书佐调入朝廷,来济立即做注说“如志”,就使孙处约任通事舍人。后来都做到三公辅相。
5.文言文翻译节选自《宋书·谢景仁传》
原文阅读:
谢景仁,陈郡阳夏人,卫将军晦从叔父也。祖据,太傅安第二弟。父允,宣城内史。
景仁幼时与安相及,为安所知。始为前军行参军、辅国参军事。会稽王世子元显嬖人①张法顺,权倾一时,内外无不造门者,唯景仁不至。年三十,方为著作佐郎。景仁博闻强识,善叙前言往行,玄每与之言,不倦也。
高祖为桓修抚军中兵参军,尝诣景仁咨事,景仁与语悦之,因留高祖共食。食未办,而景仁为玄所召。玄性促急,俄顷之间,骑诏续至。高祖屡求去,景仁不许,曰:“主上见待,要应有方。我欲与客共食,岂当不得待。”竟安坐饱食,然后应召。高祖甚感之,常谓景仁是太傅安孙。及平京邑,入镇石头,景仁与百僚同见高祖,高祖目之曰:“此名公孙也。”谓景仁曰:“承制府须记室参军,今当相屈。”以为大将军武陵王遵记室参军,仍为从事中郎,迁司徒左长史。出为高祖镇军司马,领晋陵太守,复为车骑司马。
义熙五年,高祖以内难既宁,思弘外略,将伐鲜卑;朝议皆谓不可。刘毅时镇姑孰,固止高祖,以为:“苻坚侵境,谢太傅犹不自行。宰相远出,倾动根本。”景仁独曰:“公建桓、文之烈,应天人之心,匡复皇祚,芟夷奸逆,虽业高振古,而德刑未孚,宜推亡固存,广树威略。鲜卑密迩疆甸,屡犯边陲,伐罪吊民,于是乎在。平定之后,养锐息徒,然后观兵洛汭,修复园寝,岂有坐长寇虏,纵敌贻患者哉!”高祖纳之。时从兄混为左仆射,依制不得相临,高祖启依仆射王彪之、尚书王劭前例,不解职。
景仁性矜严整洁,居宇静丽,每唾,转唾左右人衣;事毕,即听一日浣濯。每欲唾,左右争来受。高祖雅相重,申以婚姻,庐陵王义真妃,景仁女也。十二年,卒,时年四十七。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葬日,高祖亲临,哭之甚恸。
节选自《宋书 谢景仁传》
参考译文:
谢景仁,陈郡阳夏人,是卫将军谢晦的堂叔。他的祖父谢据,是太傅谢安的二弟。父亲谢允,曾任宣城内史。
谢景仁年幼时谢安还在世,谢安对他有所了解。起初担任前军行参军、辅国参军事。会稽王世子司马元显的嬖人张法顺,当时权势极大,朝廷内外没有谁不登门拜谒,只有谢景仁不到。到了三十岁,担任著作佐郎。谢景仁博闻强记,擅长叙述前人的言论和行为,桓玄常常和他交谈,不觉疲倦。
高祖任桓修抚军中兵参军,曾经到谢景仁处商议事情,谢景仁和他谈得很高兴,于是留高祖一起吃饭。酒食尚未做好,景仁受到桓玄宣召。桓玄性子急躁,片刻之间,骑马携诏书的使者相继而至。高祖多次请求离开,景仁不答应,说:“主上对待我们臣下,应当有一定的法则。我将要和客人一起吃饭,他怎么就不能等待。”竟陪高祖安稳地吃饱了,然后才应诏前去。高祖对此很感激,常常说景仁是太傅谢安的孙子。等到平定京邑后,高祖进驻石头城,景仁与百官同去拜见高祖,高祖注视着他说:“这是明公的孙子。”又对景仁说:“承制府需要记室参军,如今要请你屈就。”任命他为大将军武菱王司马遵记室参军,仍为从事中郎,升任司徒左长史。出任高祖镇军司马,领晋陵太守,又任车骑司马。
义熙五年,高祖认为国内祸乱已经平息,打算向外开拓,将要攻打鲜卑。朝廷议论都认为不可。刘毅当时镇守姑孰,坚决劝阻高祖,认为“苻坚侵犯边境时,谢太傅尚且不亲自带兵出征。宰相远征,会动摇国家基础。”只有景仁一人说:“明公建立齐桓、晋文的功业,顺应了上天的意志和人民的心愿,挽救复兴王位,铲除荡平奸逆,虽然功劳伟大直追远古,然而恩泽刑罚还远未使天下信服,应当推翻行亡道之国,巩固行存道之邦,广泛树立声威大略。鲜卑紧邻我国疆土,屡次侵犯边陲,讨伐罪人而抚慰百姓,就在此一举。平定鲜卑之后,养精蓄锐,休整步卒,然后再进军洛阳一带,修复先帝园陵寝庙,哪里有坐视敌寇扩张,放纵敌人以至遗留祸患的呢?”高祖采纳了他的意见。当时景仁的堂兄谢混任左仆射,按照制度两人不可以在一个部门任职,高祖启奏,依照仆射王彪之、尚书王劭先前的成例,不必解除职务。
谢景仁生性谨严整洁,居室干净素雅,每逢咳唾,总是转过头来吐在左右侍者身上,咳吐以后,即允许侍者盥洗一天。每当他要吐痰,左右侍者都争着来承受。高祖一向对他很器重,用结为儿女亲家的关系来表明,庐陵王刘义真的妃子,就是谢景仁的女儿。十二年,景仁去世,当时四十七岁。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下葬之日,高祖亲自吊唁,哭得很悲痛。
6.文言文《明史 王艮传》原文以及翻译
王艮的字叫敬止,吉水人.建文二年(1400)成为进士.廷试对策名列第一.因他相貌丑陋,而改为胡靖第一,胡靖即胡广,王艮第二,李贯第三.三人都是同乡,一同被授为修撰,朝廷并按照洪武年中成例,设文史馆让他们居住.王艮参与编修《太祖实录》及《类要》、《时政记》等书.由此许多重要著作均由他来负责整理.此外王艮还多次上书谈论时务. 燕兵逼近京城,王艮与妻子诀别时说“:食人之禄,为人而死,我不能再活下去了.”解缙、吴溥与王艮、胡靖相邻而居.京城失陷前一晚,他们都聚集在吴溥屋内.解缙陈说大义,胡靖也奋激慷慨,唯独王艮流泪不语.三人离去后,吴溥之子吴与弼年纪尚幼,他叹道:“胡叔叔能死节,是大好事.”吴溥却说:“不对,只有王叔叔会死.”语音未落,只听胡靖隔墙在喊:“外面吵闹得很,要小心看着小猪.”吴溥回头对吴与弼说道“:一只猪都舍不得,怎么舍得去死呢?”片刻之后,王艮在屋内哭泣,然后喝毒酒而死.解缙则驱马前去拜谒,成祖十分高兴.第二天,解缙推荐胡靖,胡靖应诏而至,叩头谢恩.李贯也迎附成祖.后来成祖拿出建文帝时分封群臣之事千余件,命解缙等编阅.涉及兵、农、钱、谷之事的留下,而言语冒犯者及其他一切都加以焚毁.成祖趁机从容问李贯、解缙等说:“你们应该都曾为此受封过吧?”众人未答,只有李贯叩首说道:“臣确实未曾有过.”成祖说“:你认为没有就是好吗?拿其食禄,担负其事,当国家危急之时,作为近臣却毫无建议可以吗?朕特别讨厌那些引诱建文帝破坏祖法,扰乱国政的人.”后来李贯升为中允,被牵连获罪,死于狱中.临死时叹道:“我愧对王敬止啊!”。
7.杜畿传的翻译
原文:
杜畿字伯侯,少孤,继母苦之,以孝闻。年二十,为郡功曹,守郑县令。县囚系数百人,畿亲临狱,裁其轻重,尽决遣之,虽未悉当,郡中奇其年少而有大意也。举孝廉,除汉中府丞。会天下乱,遂弃官客荆州,建安中乃还。荀彧进之太祖,拜河东太守。是时天下郡县皆残破,河东最先定,少耗减。畿治之。崇宽惠,与民无为。民尝辞讼,有相告者,畿亲见为陈大义,遣令归谛思之,若意有所不尽,更来诣府。乡邑父老自相责怒曰:“有君如此,奈何不从其教?”自是少有辞讼。班下属县,举孝子、贞妇、顺孙、复其徭役,随时慰勉之。渐课民畜牸牛、草马,下逮鸡豚犬豕,皆有章程。百姓勤农,家家丰实。畿乃曰:“民富矣,不可不教也。”于是冬月修戎讲武,又开学官,亲自执经教授,郡中化之。韩遂、马超之叛也,弘农、冯翊多举县邑以应之。河东虽与贼接,民无异心。太祖西征至蒲阪,与贼夹渭为军,军食一仰河东。及贼破,余畜二十余万斛。太祖征汉中,遣五千人运,运者自率勉曰:“人生有一死,不可负我府君。”终无—逃亡,其得人心如此。魏国既建,以畿为尚书。事平,更有令曰:“昔萧何定关中,寇恂平河内,卿有其功,间将授卿以纳言之职;顾念河东各股肱郡,充实之所,足以制天下,故且烦卿卧镇之。”畿在河东十六年,常为天下最。
译文:
杜畿,字伯侯,幼年丧父,继母对他很苛刻,但他对待继母却很孝顺。二十岁那年,担任郡功曹,做了郑县的县令。县里关了几百名囚犯,杜畿亲自审理案件,根据他们的罪行轻重进行裁决,全部判决后放走他们,虽然不是全部恰当,但郡里的人们都对他年轻而胸怀大志而感到惊奇。被推举为孝廉,调任汉中府丞,正遇上天下大乱,于是弃官客居荆州,建安年间才返回。荀彧将他推荐给太祖,他被太祖任命为河东太守。当时全国的郡县都动荡不安,民生凋敝,只有河东最先安定,耗损的财力最少。杜畿治理地方,崇尚宽厚仁惠,管理老百姓顺其自然。老百姓曾有打官司的,有的人把这事告诉杜畿,杜畿亲自见他们,给他们讲大道理,叫他们回去仔细想想,若还有想不通的,就叫他们再到府上来(再给他们讲)。父老乡亲自然责斥他们说:“有这样好的府君,怎么不听从他的教诲呢?”从此以后很少有来打官司的。在他管辖的属县,所有的孝子、贞妇、顺孙,都免去他们的赋税徭役,随时慰问鼓励他们。逐渐地督促老百姓畜养母牛、草马,乃至养鸡猪狗等,皆有规定。百姓勤于农作,家家都比较富裕。杜畿于是说:“老百姓富起来了,不可不教了。”于是在冬天练武讲授有关知识,又开设学堂,杜畿亲自讲学,郡中形成了良好的民风。韩遂、马超叛乱之际,弘农、冯翊诸县大多全县响应,河东郡虽离贼寇很近,但民无二心。太祖西征至蒲阪,与贼寇隔渭河对岸驻军,军粮全靠河东供应,等到打败贼寇,还余粮二十多万斛。太祖出征汉中,杜畿派五千人运粮。运粮的人互相勉励说:“人都有一死,但不可辜负我们的府君。”最终没有一个人当逃兵。杜畿就是这样得民心的。魏国建立以后,起用杜畿做尚书。(立国)诸事办妥后,又有朝廷指令说:“昔日萧何平定关中,寇恂平定河内,你有和他们一样的大功,不久将授你谏官之职,但考虑到河东是国家的重要之郡,充实国库之所,靠它足以制胜天下,所以暂且麻烦你坐镇那里。”杜畿在河东为官十六年,河东郡总是全国治理得最好的地方。
8.何粟传文言文全文翻译
原文:
宋之丁氏,家无井,而出溉汲,常一人居外.及其家穿井,告人曰:"吾穿井得一人."
有闻而传之者曰:"丁氏穿井得一人."国人道之,闻之于宋君.宋君令人问之于丁氏.
丁氏对曰:"得一人之使,非得一人于井中也."
译文:
宋国有一家姓丁的人,家里没有井,而要到外边去打水灌溉,经常要派一个人在外面。等到他家打了一口井,就告诉别人说:“我家打了一口井,得到了一个力。”有听到这话便到处传播消息的人说:“丁家挖井得到了一个人。”国都的人讲这件事,传到了宋国国君那里。宋国国君就派人到丁家去问这件事丁家的人回答说:“打井获得了一个人的劳力,不是在井中得到一个人呀!
读后感想:
不要为盲从,以讹传讹;要调查研究;凡事要动脑筋想一想,多加分析,以辨真伪。
9.羊玄保传 文言文翻译
羊玄保传 文言文翻译如下:
羊玄保,泰山南城人。祖父羊楷,是晋朝的尚书都官郎。父亲羊绥,是中书侍郎。
羊玄保开始担任宋武帝的镇军参军,少帝景平年间(423~424),逐步升迁为司徒右长史。卫将军王弘对他十分器重,曾对左长史庾登之、吏部尚书王准之说:“你们二位贤士聪明俊朗,很多东西可以会悟通达,然而宽弘美好的声望,自然应当共同推重羊君。”不久,入朝担任黄门侍郎。
羊玄保善于下棋,品第居第三。文帝也好下棋,和他用郡官做赌注,结果羊玄保战胜,所以便让他补任了宣城太守。在此以前刘式之为宣城订立了官吏对付叛逃的政策,一个人如果不能抓到,就以公文通知伍、里的官吏扭送州郡的有关部门,能抓到此人的人赏官位二级。羊玄保认为这样做很不恰当,议论道:“臣探讨叛逃的缘由,都是出于极端的逼迫。现在订立了特殊的政策,对于现实十分苛苦。又考虑这个政策仅只是在一个地区实施,如果它是正确的,则应该与天下统一起来;如果它是不正确的,那就也不应该在一个郡中单独实行。”从此诏令停止那项政策。
他曾历任丹阳尹、会稽太守、太常、吴郡太守。文帝因为羊玄保廉洁朴素没有贪欲,所以频频地安排他在名郡任职。为政虽然没有特殊的治绩,而离开以后通常一定被人思念。他不经营钱财利益,家产俭省微薄。文帝曾经说:“一个人做官不仅必须要有才干,也必须要有运气。每次有了好的官位出缺,我不曾不先想起羊玄保。”元凶劭弑君自立,让他做吏部尚书,兼任国子祭酒。到了孝武帝入京讨伐,朝中人士大多向南逃走,刘劭把官员们全部召集过来,横握钢刀愤怒地说:“你们都可以走了。”大家都很害怕,没有人敢说话。羊玄保面不改色,慢慢地说道:“臣愿意以死报效朝廷。”刘劭因此而缓和下来。
孝武帝即位,任命他为金紫光禄大夫,以谨慎恭敬受到重视。大明五年(461),升任散骑常侍、特进。羊玄保从少年到老年,对祭奠非常谨慎,四季的珍奇新鲜出产,凡是没有经过祭献的,自己决不先尝。死后,追加谥号为定子。
他的儿子羊戎少年有才气,但却人品轻薄,行为很不检点,说话好用双声。江夏王刘义恭曾经设斋,让羊戎放好座位,过了一会儿江夏王出去了,因为座位太窄,他便自己把它拉宽。羊戎说:“官家狭窄,令人讨厌,要再加宽八分。”江夏王笑着说:“卿哪里是只善于双声,乃是一位善辩之士哩。”文帝好与羊玄保下棋,有一次一个宫使前来,羊玄保说:“今天皇上为什么要召见我?”羊戎说:“金沟清浅,铜池碧波,光景美好,该是下棋。”羊玄保常常嫌他轻狂,说“这孩子一定会毁掉我家”。羊戎官居通直郎,因为与王僧达一道毁谤当朝政治,被赐命自杀。死后,孝武帝引见羊玄保,羊玄保谢罪说:“臣没有金日石单的明察,因此辜负了皇上。”皇上很赞美他的话。羊戎有两个弟弟,文帝一起赐名叫羊咸、羊粲,对羊玄保说:“希望能让你的两个儿子有正始时代的林下余风。”
羊玄保善于下棋,而何尚之也极爱这种游戏。吴郡的褚胤七岁时便进入了高品级,等他长大,为当时的冠军。褚胤的父亲褚荣期与臧质一同叛逆,褚胤应当随从杀死。何尚之坚持请求说:“褚胤下棋的高妙,超过古代,冠于当今。魏韬违犯了法令,因为才高而获赦免,父亲被杀儿子宽大处理,这种例子很多。特请给予他一个活命,使一种奇异的技艺不致断绝。”结果没有得到批准,当时的人对此十分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