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洵《上欧阳内翰第一书》一文怎么翻译

1.苏洵《上欧阳内翰第一书》一文怎么翻译

内翰执事:我出身于老百姓家里穷,曾经私下里感叹。认为天下的人,不能都是贤才,不能都是不成器的。所以贤人君子活在世上,合长了一定离,离长了一定合。古代的皇上有意治理国家,范公在相府,富公作枢密副使,您和余公、蔡公当谏官,尹公驰骋上下,用力在打仗的地方。在这个时候,天下的人,仅有毛发丝粟的才能,也纷纷地起来,合成一股绳。可是我呢,自已认为自己愚钝鲁莽没有用处,不足以和他们在一起做事,于是就退下来修养身心,如果走这条道可以,还可以再见当世的贤人君子们。可惜大家的努力不凑效,范公向西,富公向北,您和余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也失势,在小官之间奔走。我当时在京师,亲见这个事,忽忽仰天叹息,认为这些人离开了,道即使走通了,不再以此为荣了。后来又多次自思,念以前众多君子进于朝,开始,一定有善人推荐;现在,也一定有小人离间。当今之世再也没有善人了,就完了。如果不是这样,我担忧什么呢。暂且养身心,使自己道大有成等待着,忧伤什么?退下来待了十年,虽然不敢自已认为道有成了,可是心胸浩荡,自己的胸怀好像与以前不同。余公正好也在南方成功,您与蔡公又相继在朝廷谋事,富公又从地方入朝当宰相,这趋势又将复合为一。很高兴而且自已庆贺,认为所追求的道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发挥一下。后来又反思原来羡慕、希望、爱悦可是现在见不着的人,大概有六个人。现在要去见他们了,六人中已经有范公、尹公二人死了,就又为他们潸然泪下地悲哀。哎呀,这两个人不能再见到了!有所恃来安慰自己心的,还有四个人,就又以此来宽慰自已。想起来这四个人中,又仅仅想和他们见一次面,来抒发自己的感情。可是富公又作为天子的宰相,我作为远方的寒士不能马上到跟前和他说话,余公、蔡公又远远地在万里之外,惟独您在朝廷中,而且爵位也不是那么高贵,可以喊你拉你听你说话。可是饥寒衰老的病,又经常犯,使我不能亲自到您的门庭。凭着慕望爱悦那些人的心,十年而不能见,有的人又死了,如范公、尹公二人,那么四人之中,不是非常必要又不可马上说上话,哪里可以不能亲自去而求人来看望自已呢?

您的文章,天下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可是私下里认为我自己理解得最深,超过天下的人。为什么?孟子的文章,言语少而意思丰富,不说那些偏话怪话,可是他的观点锋利不可侵犯。韩非子的文章,好像长江大河,浑浩流转,即使是鱼鼋蛟龙,万怪都害怕,在表达上抑遏蔽掩,不露锋芒,可是人们自然可以看到他的渊深的光芒,苍然的颜色,也自觉地躲避起来,不敢凑近了看。您的文章,纡余委备,往复百折,而条达疏畅,无所间断。气尽语极,急言竭论,而容与闲易,无艰难劳苦之态。此三者,皆断然自为一家之文也。惟李翱之文,其味黯然而长,其光油然而幽,俯仰揖让,有执事之态。陆贽之文,遗言措意,切近的当,有执事之实。而执事之才,又自有过人者。盖执事之文,非孟子、韩子之文,而欧阳子之文也。夫乐道人之善而不为谄者,以其人诚足以当之也。彼不知者,则以为誉人以求其悦己也。夫誉人以求其悦己,洵亦不为也,而其所以道执事光明盛大之德,而不自知止者,亦欲执事之知其知我也。

虽然,执事之名满于天下,虽不见其文,而固已知有欧阳子矣。而洵也,不幸堕在草野泥涂之中,而其知道之心,又近而粗成。而欲徒手奉咫尺之书,自托于执事,将使执事何従而知之,何従而信之哉。洵少年不学,生二十五年,始知读书,従士君子游。年既已晚,而又不遂刻意厉行,以古人自期。而视与己同列者,皆不胜己,则遂以为可矣。其后困益甚,然每取古人之文而读之,始觉其出言用意,与己大别。时复内顾,自思其才则又似夫不遂止于是而已者。由是尽烧曩时所为文数百篇,取《论语》、《孟子》、《韩子》及其他圣人、贤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终日以读之者七八年矣。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惶然,博观于其外,而骇然以惊。及其久也,读之益精,而其胸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当然者,然犹未敢自出其言也。时既久,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试出而书之,已而再三读之,浑浑乎觉其来之易矣。然犹未敢以为是也。近所为《洪范论》、《史论》凡七篇,执事观其如何?嘻,区区而自言,不知者又将以为自誉以求人之知己也。惟执事思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而察之!

2.上欧阳内翰第一书的翻译

唐宋八大家是唐宋时期八大散文作家的合称,即唐代的韩愈、柳宗元和宋代的欧阳修、苏轼、苏洵、苏辙、王安石、曾巩 (苏洵是苏轼和苏辙的父亲,苏轼是苏辙的哥哥。

苏轼,苏洵,苏辙三人称为三苏)、王安石、曾巩(曾拜欧阳修为师)。 (分为唐二家和宋六家)为了让大家更好记住他们有个顺口溜:韩(韩愈)柳(柳宗元)加欧阳(欧阳修),三苏(苏轼、苏洵、苏辙)并曾(曾巩)王(王安石)。

或者:欧阳修忘记(王安石)了曾经(曾巩)在韩国(韩愈)的一棵柳树下(柳宗元)吃三苏饼干(苏轼、苏洵、苏辙)。 或一韩一柳一欧阳,三苏曾巩带一王。

3.《上欧阳内翰第一书阅读答案(附翻译)》古诗原文及翻译

作者:上欧阳内翰第一书[宋]苏洵洵布衣穷居,尝窃有叹,以为天下之人,不能皆贤,不能皆不肖,故贤人君子之处于世,合必离,离必合。

往者天子方有意于治,而范公在相府,富公为枢密副使,执事与余公、蔡公为谏官,尹公驰骋上下,用力于兵革之地。 方是之时,天下之人,毛发丝粟之才,纷纷然而起,合而为一。

而洵也自度其愚鲁无用之身,不足以自奋于其间,退而养其心,幸其道之将成,而可以复见于当世之贤人君子。不幸道未成,而范公西,富公北,执事与余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势,奔走于小官。

洵时在京师,亲见其事,忽忽仰天叹息,以为斯人之去,而道虽成,不复足以为荣也。 既复自思,念往者众君子之进于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间之。

今之世无复有善人也矣,如其不然也,吾何忧焉?姑养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何伤?洵少年不学,生二十五年,始知读书,从士君子游。年既已晚,而又不遂刻意厉行,以古人自期。

而视与己同列者,皆不胜己,则遂以为可矣。其后困益甚,然后取古人之文而读之,始觉其出言用意,与己大异。

时复内顾,自思其才,则又似夫不遂止于是而已者。由是尽烧曩时所为文数百篇,取《论语》、《孟子》、《韩子》及其他圣人、贤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终日以读之者七八年矣。

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惶然,博观于其外,而骇然以惊。及其久也,读之益精,而其胸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当然者,然犹未敢自出其言也。

时既久,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试出而书之,已而再三读之,浑浑乎觉其来之易矣。然犹未敢以为是也。

近所为《洪范论》、《史论》凡七篇,执事观其如何?嘻,区区而自言,不知者又将以为自誉,以求人之知己也。 惟执事思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而察之。

(选自《唐宋八大家散文集》,北京出版社,有删改) 4.对下列句中加点的词语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A.而洵也自度其愚鲁无用之身 度:思量B.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间之 间:离间C.而视与己同列者,皆不胜己 胜:超过D.然犹未敢以为是也 是:这样5.下列各组句子中,全都能体现苏洵“读书益精”的一组是( )(3分)①姑养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 ②然后取古人之文而读之 ③若人之言固当然者 ④胸中之言日益多 ⑤浑浑乎觉其来之易矣 ⑥惟执事思其十年之心A.①②⑤ B.③④⑤ C.②③⑥ D.②④⑥6.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A.欧阳修与范公、富公等被贬谪到各地的时候,作者的道德学问还未修成;当他亲眼见到这些事情后,就经常神情恍惚地忧愁仰天叹息,非常失望。 B.作者认为,以前众多的君子因有好人推荐才被朝廷任用,所以只要世上有好人,自己就可以修好心性,使道德学问有所成就,等待任用,不会有遗憾。

C.作者你年轻的时候,不学无术,一直到二十五岁才读书;此时,他明白自己年纪大了,于是用古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总是认为自己的学问差得太远。 D.作者在求学过程中,曾经烧光以前写的几百篇文章,再取出论语孟子,韩愈等圣人、贤人的文章整天阅读,时间长了,读得更加精通,胸中豁然明朗。

7.把文言文阅读材料中划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10分)(1)尹公驰骋上下,用力于兵革之地。

(2)如其不然也,吾何忧焉?(3)不知者又将以为自誉以求人之知己也。参考答案:4. D(是:正确)5. B(①是写自己的愿望;②是写自己开始读古人书;⑤是要欧阳修理解自己的苦心)6. C(后一个分句表述有误,应该是“没有用古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看到别人不如自己,就认为自己的学问可以了”)7.(1)尹公在朝廷上上下奔走,在战场上效力。

(得分点:驰骋、兵革、句式)(2)如果不是这样,我担忧什么呢?(得分点:如、然、句式)(3)不了解内情的人,又会以为我是在自卖自夸,用来求得别人的赏识。(得分点:知、以为、求人、知己)附【参考译文】我本是平民百姓生活贫困,常常私下里感叹。

认为天下的人,不可能都是贤明的,不可能全都是不贤明的。正直的君子活在世上,有聚合就一定有分离,有分离就一定有聚合。

以前天子有意把国家治理好的时候,,范公任宰相,富公作枢密副使,您和余公、蔡公当谏官,尹公在朝廷上上下奔走,在战场上效力。在那个时候,天下的人,哪怕仅有一点才能,也纷纷地起来,聚合在一起为朝廷出力。

可是我估量自己是一个愚钝鲁莽没有用处的人,不能和他们一道发奋出力,于是就退下来修养身心,希望自己在道德学问方面有所成就,可以使我再次和当是的贤人君子相见。不幸的是道德学问未修成,而范公向就被贬谪到西边,富公被贬谪到北边,您和余公、蔡公被贬到各地,而尹公也失去了权势,为小官的事务奔忙。

我当时在京师,亲见这个事,神情恍惚地经常仰天叹息,认为你们已经离开了,即使道德学问有所成也没有引以为荣的地方。后来又多次自思,想到以前众多君子能够被朝廷任用,开始一定有好人推荐;现在,也一定有小人离间他们。

当今世上再也没有好人也就罢了。如果不是这样,我担忧什么呢。

暂且修好我的心性,使自己道德学问有所成就,等待任。

4.上欧阳学士第一书的译文

内翰执事:我苏洵本是乡野平民,生活穷困,曾经私下叹息,觉得天下的人,不可能都是贤慧的,也不可能都不肖。

所以贤明正直的人处在世上,有聚合必有分离,有分离又必有聚合。过去天子正当有意于统治国家治理天下的时候,范仲淹公在宰相府,富弼公当枢密副使,执事您与余靖公、蔡襄公任谏官,尹洙公奔走于上上下下,在边防要塞施展才能。

正当此时,天下的人,细如毛发的、实用如丝粟的才干,都纷纷起来,合成一股力量。而我苏洵自认为一己的愚笨无用,没有能力自我奋起,参与于众人之间,所以退下来修养身心,寄希望于大道的将会成功,从而可以再次见到当代的贤人、君子们。

不幸的是自己的道德学问还没有修养好,范仲淹公西去,富弼公北上,执事您与余靖公、蔡襄公等,又被分别派到四面八方去,而尹洙公也失去了权势,四处奔走充任小官。我苏洵那时正在京中,亲眼见到了这些事情,无可奈何地只能仰天长叹,认为这些人离开朝廷,即使大道有成,也不足以为之庆幸。

进而我又想,过去众位君子之进入朝廷,一开始,必然是有好人们推荐的;现如今,又必然是有坏人们离间的。当今的时势,要是不再有好人,那就完了啊!而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姑且继续养我的心,让使自己的道德学问有更大的成功而期待着,又有什么妨害呢?退下来又过了十年,虽不敢说道已有所成,但是胸中自有一股浩浩荡荡之气,好像与过去不一样了。

而余靖公正好在南方有所成功,执事您和蔡襄公又相继登上了朝廷,富弼公又从外任调入朝廷当宰相,这样的形势又可合成一股力量了。真让人高兴而自我祝贺,以为道德学问已经略有成绩并且真将有施展的机会了。

接着又回过头想道,过去所仰慕爱戴的,但始终未能见其亲颜的,约有六位,现在将能去见见他们了。而这六位之中,范公、尹公二位已经去世,不禁为他二位暗暗流泪,感到悲伤。

唉!这两位已经再也见不到了,而尚可宽慰我心的,还有四位在,则又正可宽慰自己。想到只剩四位了,所以又乎想见他们一面,以便把心里所想说的话都向他们一吐为快,而富弼公又出任了天子的宰相,边远地方的贫寒之士,没能马上在他面前说上话;而余靖公、蔡襄公,远的还在万里之外,只有执事您身在朝廷,您的地位还不是最高贵,正可以叫得应、拉得着、听得见我的话。

但是限于饥寒与衰老等毛病,又缠于身而滞留了自己,叫我不能亲自登执事您的门庭来拜谒。以渴慕盼望爱戴喜悦这几位的心情,十年而不得一见,而他们已有死了的,像范公、尹公二位;剩下四位之中,不是因为他的威势就不能够互通说话,又怎么可以因为不能亲自前往拜谒而作罢呢!执事您的文章,天下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但我自以为我苏洵知道得特别深刻,是超过了天下之人的。为什么这样说?孟子的文章,语言简约而意思详尽,他不说尖刻与斩钉截铁的文辞,然而话的锋芒却谁也不敢侵犯。

韩愈的文章,好比长江黄河,浑然浩荡奔流宛转,像是鱼鳖蛟龙,万种怪异令人惶惶惑惑,却能遏制隐蔽而掩藏起来,不让它们自露于外;而人们远远望见它们渊深的光芒,苍茫的色彩,也就都自我畏惧而去躲避它们,不敢接近它们,正视它们。而执事您的文章,委婉详备,来来回回多曲折变化,却条理清晰通达,疏阔而畅适,无间隔,不折断,气势造极而语言净尽,急切的言词与高妙的论述,说来却闲适而平易,从没有艰苦费力的表现。

上述这三点,都足以断然使您自成一家。只有李翱的文章,它的味道澹泊而隽永,它的光彩油然而幽静,高低谦让,颇有执事您的姿态。

陆贽的文章,用词与达意,切近事理,准确恰当,颇近执事您的切实;而执事您的才华,又自有超过别人的地方。大致执事您的文章,不是孟子、韩愈的文章,而是您欧阳子的文章。

乐于称道人善良而不谄媚于别人,是因为他的为人确实经得起这样的称道;那些不知情的人,则认为赞誉人是为了求得别人的欢欣。赞誉人以求人喜欢的事,我苏洵是不那样做的;之所以要称道执事您的光明盛大的道德,而不能自我控制的原因,也是为了想让执事您知晓我是了解您的。

尽管如此,执事您的大名,早已遍知于天下,即使没读过您文章的,也都早就知道有个欧阳修的了。而我苏洵却不幸,沦落在草野冷落的地方。

而自己的道德修养,近来粗有所成。想空手奉上不满一尺的书信,把自己托付给执事您,将怎么能让执事您了解我,并相信我呢?我苏洵年轻时不学习,活到二十七岁,才知道要读书,和有学问的人一起交往学习。

年龄既已老大了,却又不去刻意严厉付诸行动,期望自己效仿古人,但看到和自己同列的等辈,又都不如自己,于是觉得自己可以了。后来穷困得更加严重,就拿古人的文章来读,开始觉得古人所发言论,与自己的有很大的不同。

常常反省自己,自觉一己之才能,又好像还不仅仅只是这些。于是把旧时所写的文章几百篇悉数烧掉,而拿起《论语》《孟子》、韩愈以及其他伟人贤士的文章,正襟危坐,整天都阅读它们,花了有七八年时间。

刚开始,读进去只觉惶惶然,广博地观览于其外,则又害怕得惊叫起来。时间长了,读得也更精细了,胸中豁然开。

5.与尹师鲁第一书翻译

【原文】 某顿首师鲁十二兄书记。

前在京师相别时,约使人如河上,既受命,便遣白头奴出城,而还言不见舟矣。其夕,及得师鲁手简,乃知留船以待,怪不如约,方悟此奴懒去而见绐。

临行,台吏催苛百端,不比催师鲁人长者有礼,使人惶迫不知所为。是以又不留下书在京师,但深托君贶因书道修意以西。

始谋陆赴夷陵,以大暑,又无马,乃作此行。沿汴绝淮,泛大江,凡五千里,用一百一十程,才至荆南。

在路无附书处,不知君贶曾作书道修意否?及来此,问荆人,云去郢止两程,方喜得作书以奉问。又见家兄,言有人见师鲁过襄州,计今在郢久矣。

师鲁欢戚不问可知,所渴欲问者,别后安否?及家人处之如何,莫苦相尤否?六郎旧疾平否? 修行虽久,然江湖皆昔所游,往往有亲旧留连,又不遇恶风水,老母用术者言,果以此行为幸。又闻夷陵有米、面、鱼,如京洛,又有梨、栗、橘、柚、大笋、茶Η,皆可饮食,益相喜贺。

昨日因参转运,作庭趋,始觉身是县令矣,其余皆如昔时。 师鲁简中言,疑修有自疑之意者,非他,盖惧责人太深以取直尔,今而思之,自决不复疑也。

然师鲁又云暗于朋友,此似未知修心。当与高书时,盖已知其非君子,发于极愤而切责之,非以朋友待之也,其所为何足惊骇?路中来,颇有人以罪出不测见吊者,此皆不知修心也。

师鲁又云非忘亲,此又非也。得罪虽死,不为忘亲,此事须相见,可尽其说也。

五六十年来,天生此辈,沈默畏慎,布在世间,相师成风。忽见吾辈作此事,下至灶间老婢,亦相惊怪,交口议之。

不知此事古人日日有也,但问所言当否而已。又有深相赏叹者,此亦是不惯见事人也。

可嗟世人不见如往时事久矣!往时砧斧鼎镬,皆是烹斩人之物,然士有死不失义,则趋而就之,与几席枕藉之无异。有义君子在傍,见有就死,知其当然,亦不甚叹赏也。

史册所以书之者,盖特欲警后世愚懦者,使知事有当然而不得避尔,非以为奇事而诧人也。幸今世用刑至仁慈,无此物,使有而一人就之,不知作何等怪骇也。

然吾辈亦自当绝口,不可及前事也。居闲僻处,日知进道而已,此事不须言,然师鲁以修有自疑之言,要知修处之如何,故略道也。

安道与予在楚州,谈祸福事甚详,安道亦以为然。俟到夷陵写去,然后得知修所以处之之心也。

又常与安道言,每见前世有名人,当论事时,感激不避诛死,真若知义者,及到贬所,则戚戚怨嗟,有不堪之穷愁形于文字,其心欢戚无异庸人,虽韩文公不免此累,用此戒安道慎勿作??之文。师鲁察修此语,则处之之心又可知矣。

近世人因言事亦有被贬者,然或傲逸狂醉,自言我为大不为小。故师鲁相别,自言益慎职,无饮酒,此事修今亦遵此语。

咽喉自出京愈矣,至今不曾饮酒,到县后勤官,以惩洛中时懒慢矣。夷陵有一路,只数日可至郢,白头奴足以往来。

秋寒矣,千万保重。不宣修顿首。

【译文】 我顿首请安,师鲁十二兄书记:前不久在京城分手的时候,你吩咐我派人到河边相送。我接受你的嘱托,派了一个老仆人出城相送,他回来却说没有见到你乘的船只。

当天晚上,我收到了你亲手写的便条,才知道你停船在河边等待,怪我不派人相送赴约。我这才知道是那个仆人懒得前去送行,用谎话来搪塞我。

我动身之时,御史台的官员使出各种苛刻手段来催促我动身,比不上催你动身的人那么宽厚懂礼,因而使得我惶恐急迫,不知如何是好。因此,我没有在京城给你留下书信,只好再三托付王君贶给你写信顺带告之我的情况,接着就向西出发了。

开始我想走陆路去夷陵,因为天气太热,又没有马匹,便只好走水路。我沿汴河前进,再渡过淮河,泛舟长江,一共五千里,经过一百一十天才到达江陵。

途中没有寄信的地方,不知道君贶是否曾给你写信说明我的情况。 等我来到荆南后问明当地人,他们说距离郢州只有两天的路程,我这才赶忙给你写信加以问候。

又见到我哥,听他介绍:有人见到师鲁你经过襄州,算起来你已到达郢州很久了。师鲁你现在是高兴还是忧愁这不问我便能知道,急于问候的是,你分别后身体是否平安?以及家里人如何看待这件事,不会有人苦苦埋怨吧?六郎的病好了吗? 我在路上走了好久,但这些水路都是我往日曾游历过的,处处有老朋友和亲戚加以款待,又没有遇见大风大浪。

我的老母亲很相信算命先生的话,认为此次旅途一定是安宁顺利的,结果真是如此;又听说夷陵出产稻米、麦子、鲜鱼,就像开封、洛阳一样;还出产梨、栗子、柑橘、柚子、竹笋、茶叶等,都非常好吃,感到庆幸欣慰。昨天,因为去拜见转运使,行了下级对上级的参拜礼节,方觉得自己确实被贬为县令了。

其他的倒是和过去的都一样。 你给我的便条说,担心我对自己的行为有些怀疑,其实倒没有别的事,唯一担心的是对高司谏的责备是否太重以博取忠直名声的动机。

现在我想清楚了,不再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你说我对朋友的为人不清楚,你的这种着法好像不了解我的心。

当我给高某写信的时候,已经知道他不是一个有道德的人,我从极度的愤怒出发来深刻责备他,并不是把他当作朋友看待的。他后来的所作所为也就没有什么令我吃惊的了。

沿途有不少人对我获罪感。

6.与王介甫第一书 文言文翻译 跪求各位大神

【译文】:

我说:最近托付彦弼、黄九各自带信给您,应当收到了。我到金陵之后,从宣化(州)渡过长江来到滁州,拜见欧阳先生,住了将近二十天。现从泗水逆流而上,与舟船侍从再向西走。欧公全部看了您的文章,喜爱、感叹、朗读、抄写,他的劳苦说 不完。我又抽空把王回、王向的文章给他看,欧公也写信来,说这两人的文章叫人惊叹,世上没有看到过。

可能古代的学者有这样文章,然而气势和才华不足以感动 人。假使像这样的文章,不在当代让它辉煌一下,我们可要感到羞耻啊!他重视这些文章到这种地步。又曾经编《文林》,全部是现代人的佳作。王回、王向的文章 和您的文章,多半已经编入了。

到滁州与欧公关于人事的议论很多,遗憾没有能跟您一起评论,那遗憾没有办法估量,即使欧公也是这样想。欧公很想见您一面,能 作来一次的打算不能?心中的事很多,不见面不可以说。

我这次的行程,到春天才可能到京城。那时望您来信使我安心,我的病还跟黄九见我 时一样,不知究竟会怎么样。我心中有要跟您讨论的事,想来即使没有相见,您的心藏着的想法,有跟我相同的地方。

欧公更想您把文章稍稍扩展一些,不要用生造 的词语和依样仿效前人的写法,请选择适度,表达思想就行。欧阳公说:孟子、韩愈的文章虽然高妙,但不必像他们那样写,取其自然罢了。余下的事,等到京城后 写信告你。言不尽意,暂时停笔。曾巩两次拜谢。

【原文】:

巩启:

近托彦弼、黄九各奉书,当致矣。巩至金陵后,自宣化渡江来滁上,见欧阳先生,住且二十日。今从泗上出,及舟船侍从以西。欧公悉见足下之文,爱叹诵写,不胜其勤。间以王回文示之亦以书来言此人文字可惊世所无有。盖古之学者有或气力不足动人,使如此文字,不光耀于世,吾徒可耻也。其重之如此。又尝编《文林》者,悉时人之文佳者,此文与足下文多编入矣。至此论人事甚重,恨不与足下共讲评之,其恨无量,虽欧公亦然也。欧公甚欲一见足下,能作一来计否?胸中事万万,非面不可道。

巩此行至春,方应得至京师也。时乞寓书慰区区,疾病尚如黄九见时,未知竟何如也。心中有与足下论者,想虽未相见,足下之心潜有同者矣。欧公更欲足下少开廓其文,勿用造语及摸拟前人,请相度示及。欧云:孟韩文虽高,不必似之也,取其自然耳。余俟到京作书去,不宣。

巩再拜。

【作者】:曾巩(1019年—1083年),字子固,汉族,建昌军南丰(今江西省南丰县)人,后居临川,北宋散文家、史学家、政治家。

7.穿井得人 文言文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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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井得人》原文及翻译赏析

原文

宋之丁氏,家无井而出溉汲,常一人居外。及其家穿井,告人曰:“吾家穿井得一人。”

有闻而传之者,曰:“丁氏穿井得一人。”国人道之,闻之于宋君。

宋君令人问之于丁氏。丁氏对曰:“得一人之使,非得一人于井中也。”

求闻之若此,不若无闻也。

注释

①选自《吕氏春和·慎行览·察传》。

②溉汲——从井里打水浇地。溉:音gai,浇灌。汲:音ji,从井里打水。

③及——等到。

④国人道之——都城的人谈论这件事。国:古代国都也称“国”。

⑤闻之于宋君——这件事被宋君听到了。之:代词,指“丁氏穿井得一人”一事,是“闻”的宾语。于:介词:当“被”讲,引进主动者。宋君:宋国国君。

⑥问之于丁氏——向丁氏问这件事。于:介词:当“向”讲。

⑦使——使用,指劳动力。

译文

宋国有一家姓丁的,家中没有井,须到外面打水浇地,因此经常有一个人住在外面。等到他家打了一眼井之后,便对别人说:“我家打井得到一个人。”

有人听到这话,传播说:“丁家打井打出了一个人。”都城的人都谈论这件事,一直传到宋国国君那里。

宋国国君派人去问姓丁的。丁家的人回答说:“得到一个人的劳力,并不是从井中挖出一个人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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