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文言文《宋史,尹洙》翻译
1.语文.文言文《宋史,尹洙》翻译
尹洙,字师鲁,河南人。年轻时与哥哥尹源都以儒学出名。考取进士,调任正平县主簿。历任河南府户曹参军、安国军节度推官、光泽知县。考试书判成绩优秀,改任山南东道节度掌书记、伊阳知县,有能干的名声。因为大臣的推荐,被召回朝考核,任馆阁校勘,升太子中允。正好范仲淹被贬官,皇帝在朝堂中宣读诏谕,警诫各级官吏不要结党营帮。尹洙上奏说“:范仲淹素来赤胆忠心光明磊落,臣与他是师生兼朋友的关系,也就是范仲淹的党羽。如今范仲淹因为结党营帮被治罪,臣也不能苟且免罪。”宰相发怒,革了他馆阁校勘的职,再去任掌书记、唐州酒税监。
西北地区长期平安无事,尹洙做了《叙燕》、《息戍》两篇文章,认为战备不可松弛。
尹洙又写了《述享》、《审断》、《原刑》、《敦学》、《矫察》、《考绩》、《广谏》,与上两篇合成《杂议》共计九篇奏上给朝廷。
尹洙为人内刚外和,博学有才,尤其精通《春秋》。自唐末经过五代,文风柔弱。到宋初,柳开开始做古文,尹洙与穆修再发展这一文风。他的文章简练而有法度,著有文集二十七卷。自从赵元昊叛乱,尹洙无时不在军队中,所以对于西疆的事最熟悉。他的兵制学说,阐述作战防守的胜败,全面论述了当时边疆战争的利与害。他又想训练当地民兵代替守军,以减少边疆军费,作为抵御外敌的长期政策,但都来不及实施,赵元昊就已臣服,尹洙也被调离并且被治罪了。降为崇信军节度副使,全天下人都认为是刘的奏文害了他。调任均州酒税监官,感染疾病,沿着送公文的路到南阳访求医生,后去世,年仅四十七岁。宰相韩琦为尹洙讲话,于是朝廷追认恢复他的旧官,并将他的儿子尹构录用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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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阎正衡之苦学文言文答案解析及翻译
石门的阎正衡,字季蓉,小时候喜欢读书,但是他所居住的地方偏僻简陋,不能得到书,(他就)从朋友那里借到《文选》和及其注解。读了几个月,都能够记诵。同村有一个老年人,家里有《史记》这本书,他去借阅(那个老年人)却不答应,请求到他家里读也不答应。那个老年人生活上缺少柴草,正好阎正衡家有山场,他就向请求那个老年人允许他每天馈赠一担柴草(以换取《史记》的借阅权),老年人才答应他。阎正衡就吃完早饭担着柴草携带着笔墨前往阅读,边读边写,几个月才完成。后来(他)被补为贡生,参加省试,更卖掉田产购买上千卷图书,日夜阅读,他的学问更加充实。阎正衡喜欢抄书,九经、三史、老、庄、管、荀、韩非、墨子、韩文、杜诗没有不被抄写的。他做的文章峭劲雄悍,风格和半山老泉类似,可是从不多写。他曾经说过:“文章用来传达道理的,道理不充足,那么文气就不充实,只用修辞怎么能达到呢?我学问未达到,十年之内应当多读书,四十年后才打算写作。”
摘自《百度知道》
3.文言文《草书大王》原文和翻译
草书大王 【原文】 张丞相好书而不工。
当时流辈皆讥笑之。丞相自若也。
一日得句,索笔疾书,满纸龙蛇飞动。使侄录之。
当波险处,侄罔然而止。执所书问曰:“此何字也?”丞相熟视久之,亦不自识。
诟其侄曰:“汝胡不早问,致余忘之。” 【译文】 张丞相喜好书法却写得不工整。
当时人们都讥笑他。张丞相像原来一样不改。
一天得到好句,就找笔快快地写下来,满纸龙蛇飞舞,十分潦草。而后就让侄子来抄录。
当抄到书法中笔画怪诞的地方,侄子看不懂就停了下来。拿着张丞相所写的字问他∶“这是什么字呢?”张丞相仔细地看了很久,自己也不认识。
于是责骂他的侄子说∶“你为什么不早一点问,使得我也忘记了。”。
4.孔愉字敬康文言文翻译
孔愉,字敬康,会稽山阴人也。
愉年十三而孤,养祖母以孝闻,与同郡张茂字伟康、丁潭字世康齐名,时人号曰“会稽三康”。吴平,愉迁于洛。
惠帝末,归乡里,行至江淮间,遇石冰、封云为乱,云逼愉为参军,不从将杀之,赖云司马张统营救获免。东还会稽,入新安山中,改姓孙氏,以稼穑读书为务,信著乡里。
后忽舍去,皆谓为神人,而为之立祠。永嘉中,元帝始以安东将军镇扬土,命愉为参军。
邦族寻求,莫知所在。建兴初,始出应召。
为丞相掾,仍除驸马都尉、参丞相军事,时年已五十矣。以讨华轶功,封余不亭侯。
帝为晋王,使长兼中书郎。于时刁协、刘隗用事,王导颇见疏远。
愉陈导忠贤,有佐命之勋,谓事无大小皆宜谘访。由是不合旨,出为司徒左长史,累迁吴兴太守。
沈充反,愉弃官还京师,拜御史中丞,迁侍中、太常。及苏峻反,愉朝服守宗庙。
初,愉为司徒长史,以平南将军温峤母亡遭乱不葬,乃不过其品。至是,峻平,而峤有重功,愉往石头诣峤,峤执愉手而流涕曰:“天下丧乱,忠孝道废。
能持古人之节,岁寒不凋者,唯君一人耳。”时人咸称峤居公而重愉之守正。
咸和八年,诏曰:“尚书令玩、左仆射愉并恪居官次,禄不代耕。端右任重,先朝所崇,其给玩亲信三十人,愉二十人,禀赐。”
愉上疏固让,优诏不许。后导将以赵胤为护军,愉谓导曰:“中兴以来,处此官者,周伯仁、应思远耳。
今诚乏才,岂宜以赵胤居之邪!”导不从。其守正如此。
由是为导所衔。 后省左右仆射,以愉为尚书仆射。
愉年在悬车,累乞骸骨,不许,转护军将军,加散骑常侍。句章县有汉时旧陂,毁废数百年。
愉自巡行,修复故堰,溉田二百余顷,皆成良业。在郡三年乃营山阴湖南侯山下数亩地为宅草屋数间便弃官居之送资数百万悉无所取病笃遗令敛以时服乡邑义赗一不得受。
年七十五,咸康八年卒。赠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曰贞。
(选自《晋书·列传第四十八》) 【参考译文】孔愉,字敬康,是会稽山阴人。孔愉十三岁时父亲去世,因奉养祖母以孝顺闻名,与同郡人张茂字伟康、丁潭字世康齐名,当时人称他们“会稽三康”。
吴被平定后,孔愉移居到洛阳。惠帝末年,回家乡,走到江淮之间,遇上石冰、封云作乱,封云逼迫孔愉当参军,(孔愉)不顺从,封云要杀他,靠封云的司马张统营救得以免死。
向东回到会稽,躲进新安山中,改姓孙,以种地读书为业,在乡里很有信誉。后来忽然离去,乡人都以为他是神人,为他立祠庙。
永嘉年间,元帝开始以安东将军的身份镇守扬州之地,任命孔愉为参军。家乡亲族寻找他,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建兴初年,才出来接受召见。任丞相,接连授任驸马都尉、参丞相军事,这时已经五十岁了。
因讨伐华轶的功劳,封为余不亭侯。 皇帝做晋王时,长期让他兼中书郎。
当时刁协、刘隗当权,王导很是被疏远。孔愉陈说王导的忠贤,有辅佐创立大业的功勋,还说无论事情大小都应该向他咨询。
因为这件事不符合晋王的意旨,外任司徒左长史,多次升迁至吴兴太守。沈充谋反,孔愉弃官回到京师,拜授御史中丞,迁任侍中、太常。
到苏峻反叛时,孔愉身穿朝服守住宗庙。当初,孔愉做司徒长史时,因平南将军温峤的母亲亡故,遭逢乱世不得归葬,就不超越他的品级。
到这时,苏峻被平定了,而温峤立了大功,孔愉前往石头见温峤,温峤拉着孔愉的手流泪说:“当今天下时局动乱,忠孝之道衰废。能保持古人的节操,在艰难的情况下也不改变的,只有您一个人罢了。”
当时人都称温峤居公卿位而能推崇孔愉恪守正道的德操。 咸和八年,诏书说:“尚书令陆玩、左仆射孔愉都能恪尽职守,俸禄微薄。
尚书令责任重大,是先朝所重视的,赐给陆玩亲信三十人,孔愉二十人,皇帝的赏赐。”孔愉上疏再三推辞,皇帝颁发诏书不答应他的请求。
后来王导将要任赵胤为护军,孔愉对王导说:“自中兴以来,担任这个官职的,是周伯仁、应思远。现在确实缺乏人才,怎么能让赵胤来担任这个职务呢!”王导没有听从。
他就是这样恪守正道。因此被王导怨恨。
后来撤销左右仆射,任孔愉为尚书仆射。孔愉已到了七十岁,多次请求退休,但都没有得到许可,转任护军将军,加散骑常侍。
句章县有汉代时的旧堤岸,毁弃几百年了。孔愉去巡视,修复旧堤,灌溉土地二百多顷,都成了良田。
在郡中三年,才在山阴湖南侯山下几亩地中建造住宅,几间草房,就弃官去居住。赠送数百万钱,都不收取。
病重,遗嘱让用平常的衣服入殓,乡邻赠送的助葬用品,一样也不准接受。七十五岁,咸康八年去世。
追赠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号贞。
5.文言文翻译,宋史·傅尧俞传
你的图片太不清晰了,是不是在考验大家的视力啊? 傅尧俞,字钦之,郓州须城人,嘉佑末年间,认监察御史的职务。
兖国公主下嫁给李玮,被家监梁怀吉和张承照挑拨,与丈夫不和,仁宗将二人外放,没多久,又让他们回到公主家,外放李玮认卫州知州。尧俞说:公主仗着您的宠而轻视她的丈夫,陛下为了放逐李玮而让家臣回来,非常的有悖常理,会被天下所耻笑,今后用什么来教育众位女性呢? 宋神宗熙宁三年,(傅尧俞)来到京城。
王安石向来与他关系很好,刚刚推行新法,对他说,整个朝廷纷纷扰扰,等待你的到来很久了,将任命你为谏院的待制。傅尧俞说,推行新法,世人都认为不妥当,如果我在谏院任职,定当极力陈述我的意见,我这辈子从来不喜欢欺骗人,一定据实相告。
王安石很生他的气,外放他为河北转运使。
6.孙少述一字正之文言文翻译
原文:孙少述,一字正之,与王荆公交最厚,故荆公(别少述)诗云:“应须一曲四千首,西去论心有几人?”其相与如此。及荆会当国,数年不复相闻。人谓二人之交遂睽。……及荆公再罢相归,过高沙,少述适在焉,亚往造之。少述出见,唯相劳苦及吊元泽之丧、两公皆自忘其穷达。遂留荆公,差酒共饭,剧谈经学,才氏幕乃散。荆公曰:“退即解舟,无由再见!”少述曰:“如此更不去奉谢矣!”然惘惘各有惜刹之色。人然后知两公之未易侧也。
译文:
孙少述,字正之,与王安石(王荆公)的交情最好。王安石曾写过《别少述诗》,诗中说到:“应须一曲千回首,西去论心有几人?”又说:“子今去此来何时,后有不可谁予规。”由此可见,他与孙少述的交情有如此之深。
当王安石当宰相时,好几年两人互不联系,人们都说两人交情已尽。所以苏东坡写诗说“蒋济谓能来阮籍,薛宣真欲吏朱云”,刘贡父也写诗说:“不负兴公遂初赋,更传中散绝交书”但孙少述并不以为意。当王安石再次罢相时,回家途中经过高河。当时孙少述正好也在高河。王安石随即前往拜访,孙少述出来迎接。两人只谈论这些年的劳苦及王元泽(王安石之子)之死的事,直到忘记双方的困苦与显达。孙少述遂留住王安石,上酒供饭,深入探讨经学,一直到天黑才散去。王安石说:“我马上要登船走了,没什么情况会再次见到了”。孙少述说:“这样的话我更不去送别了”。说话间,两人均有惘然惜别之意。
人们这才知道两人的交情并非人们所想的那样已经绝交了。
7.余懋衡文言文翻译
余懋衡,字持国,江西婺源人。万历二十年(1592)中进士,授职永新知县。升为御史,当时因为修建大殿,矿税使被派往各地,骄横异常。余懋衡上奏说:“与其骚扰平民,榷税至于鸡猪,还不如明明白白告诉天下人,稍为增加田赋,共同赞助大殿工程。现在避开增加赋税的名声,实际上是竭泽而渔的办法,这样的害处比增加赋税要大十倍。”违背圣旨,余懋衡被停发俸禄一年。
巡按陕西,税监梁永将私人财产运到畿辅,役使人马甚众。余懋衡上奏弹劾他,梁永恨得要命,唆使其帮凶乐纲贿赂厨师想毒死余懋衡。两次中毒,余懋衡都没死,拷问厨师,获取乐纲给予的贿赂和剩下的毒药,于是,上疏极力弹劾梁永,御史官也争相弹劾梁永,皇上都不讯问。梁永害怕军民为难他,召进一些亡命之徒自卫。御史王基洪声言梁永一定会造反,将梁永杀掠官吏、百姓的事一一陈上。巡抚顾其志为梁永隐讳,梁永于是为自己辩护。皇帝怀疑御史说的不是实话。可咸宁、长安二个知县与梁永的对立更加厉害。梁永党徒王九功等多私人武装,怕被有关官吏察觉,托词说是梁永调遣,拉帮结伙乘马驰走。县吏在华阴追上他们,相互之间发生战斗,不久都被抓住,余懋衡于是以谋反之罪控告梁永。梁永很害怕,他的爪牙也逃散了,只有乐纲还在,他教梁永诬告咸宁知县朝荐,朝荐被逮捕。梁永不久也被撤回京城,关中才安宁下来。余懋衡不久后因家人去世回到家乡。后被起用掌管河南道。升为大理右寺丞,声称有病归家。
天启元年(1621)他又被起用为大理左少卿,官至右佥都御史,与尚书张世经共同管理京城军队政事。又任右副都御史,改做兵部右侍郎,都是管理军队。三年八月朝官推举南京吏部尚书,李三才为第一人选,余懋衡为第二人选;推举吏部左侍郎,以冯从吾为第一人选,以曹于汴为第二人选。皇上都用第二人选。大学士叶向高等极力认为不行,皇上不听。余懋衡、曹于汴也认为自己资历不及李三才等,极力推辞新的任命,声称有病回到家乡。
第二年十月,余懋衡又被授予前职。他看到宦官势力正大,坚决不肯就任。不久奸臣张纳肆意诋毁讲学各位大臣,其中以余懋衡、冯从吾和孙慎行为首,于是,余懋衡等被削职。崇祯初年,方又官复原职。
8.《陈登云》这篇文言文的翻译是什么
陈登云,字从龙,唐山人。万历五年(1577)进士,授职鄢陵知县。政绩最好,升为御史。出按辽东,上疏陈明安定边境的十条对策,又请求加速建立首功的赏赐制度。后改为山西巡抚。
回到京城,恰好朝廷大臣正在争论立储君的事。陈登云认为朝议迟迟不能决定,是贵妃家人暗中捣鬼。万历十六年(1588)六月因发生灾害上疏弹劾贵妃父亲郑承宪,说:“郑承宪包藏祸心,觊觎储君。天天与宦官往来,商量对策,而且广泛交结山人、术士、道士、和尚之流。当初陛下重惩科场冒名顶替之人,郑承宪的妻子每每扬言事情是自己揭发的,用来恐吓勋贵,以巧言惑动朝廷人士。不但惠安遭到他们算计,即使中宫与太后家也谨慎避开他们的锋芒。陛下统治国家已很久了,这是惠政的结果,而郑承宪每次对人说,认为是不立太子的结果。干扰盛典,蓄谋已久,以后有什么事他干不出来呢?如果不振奋朝纲,以大义决断,否则即使日日不上朝不奏乐,穿白衣,停止刑罚,恐怕皇天也不答应,天变是不可抗拒的。”疏上,贵妃、郑承宪都发了脾气,同仁也以为陈登云危险,但皇上把奏疏留下了。
很久以后,他又上疏弹劾吏部尚书陆光祖、四川提学副使冯时可、应天巡抚李涞、顺天巡抚王致祥、礼部侍郎韩世能、尚书罗万化、南京太仆卿徐用检。朝廷的大官都很怕他。当时,正好考选科道,陈登云因而上疏说:“近来御史官,壬午以前害怕淫威,刚正的变温柔了;壬午以后拘于情面,正直的变为谄媚。其间难道没有刚正的人吗,但不胜被攻击倾轧,没有安身的地方。二十年来,以正直提升为京官的只有一、二个人。背着皇上,培植党羽,摇尾乞怜,像所谓‘七豺’、‘八狗’,御史占了一半。台谏是为天下主持是非的,而使人践踏到这种地步,怎能希望他不顾情面,正直地处理事情,为国除掉奸人、消灭败类呢!与其因误用而贬退,不如谨慎地考察人选。”因而条陈数件事献给皇上。
出任河南巡按。那年发生大饥荒,人相互吞食。副使崔应麟看见百姓吃湖中的雁屎,便包来给陈登云看,陈登云便送到朝廷。皇上立即派遣寺丞钟化民分发库银赈恤百姓。陈登云三次巡视地方,执政严厉,按规定应当提升为京官,屡次被宫中扣住不下发,于是他称病归家。不久之后陈登云就死了。
原文:
陈登云,字从龙,唐山人,万历五年进士,除鄢陵知县,征授御史,出按辽东,疏陈安攘十册,又请速首功之赏。改巡山西。还朝,会廷臣方争建储。登云谓议不早决,由贵妃家阴沮之。十六年六月遂因灾异抗疏,劾妃父郑承宪,言:承宪怀祸藏奸窥觊贰且广结术士之流曩陛下重惩科场冒籍承宪妻每扬言事由己发用以恐吓勋贵簧鼓朝绅不但惠安遭其虐焰,即中宫与太后家亦谨避其锋矣,陛下享国久长,自由敬德所致,而承宪每对人言,以为不立东宫之效。干扰盛典,蓄隐邪谋,他日何所不至?‛疏入,贵妃、承宪皆怒,同列亦为登云危,帝竟留中不下。久之,疏论吏部尚书陆光祖,又论贬四川提学副使冯时可,论罢应天巡抚李涞、顺天巡抚王致祥,又论礼部侍郎韩世能、尚书罗万化、南京太仆卿徐用检。朝右皆惮之。时方考选科道,登云因疏言:‚近岁言官,壬午以前怵于威,则摧刚为柔;壬午以后昵于情,则化直为佞。其间岂无刚直之人,而弗胜龃龉,多不能安其身。二十年来,以刚直擢京卿者百止一二耳。背公植党,遂嗜乞怜,如所谓‘七豺’‘八狗’者,言路顾居其半。夫台谏为天下持是非,而使人贱辱至此,安望其抗颜直绳,为国家除大奸、歼巨蠹哉!与其误用而斥之,不若慎于始进。‛因条数事以献。出按河南。岁大饥,人相食。副使崔应麟见民啖泽中雁矢,囊示登云,登云即进之于朝。帝立遣寺丞锺化民赍帑币振之。登云巡方者三,风裁峻厉。以久次当擢京卿,累寝不下,遂移疾归。寻卒。(节选自《明史 陈登云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