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司马芝传原文
1.三国志 司马芝传原文
司马芝字子华,河内温人也。
少为书生,避乱荆州,於鲁阳山遇贼,同行者皆 弃老弱走,芝独坐守老母。贼至,以刃临芝,芝叩头曰:“母老,唯在诸君!”贼 曰:“此孝子也,杀之不义。”
遂得免害,以鹿车推载母。居南方十馀年,躬耕守 节。
太祖平荆州,以芝为菅长。时天下草创,多不奉法。
郡主簿刘节,旧族豪侠,宾客千馀家,出为盗贼,入乱吏治。顷之,芝差节客王同等为兵,掾史据白:“节 家前后未尝给繇,若至时藏匿,必为留负。”
芝不听,与节书曰:“君为大宗,加 股肱郡,而宾客每不与役,既众庶怨望,或流声上闻。今(条)同等为兵,幸时发 遣。”
兵已集郡,而节藏同等,因令督邮以军兴诡责县,县掾史穷困,乞代同行。芝乃驰檄济南,具陈节罪。
太守郝光素敬信芝,即以节代同行,青州号芝“以郡主 簿为兵”。迁广平令。
征虏将军刘勋,贵宠骄豪,又芝故郡将,宾客子弟在界数犯 法。勋与芝书,不著姓名,而多所属讬,芝不报其书,一皆如法。
后勋以不轨诛,交关者皆获罪,而芝以见称。魏略曰:勋字子台,琅邪人。
中平末,为沛国建平长,与太祖有旧。后为庐江太守,为孙策所破,自归太祖,封列侯,遂从在散伍议中。
勋兄为豫州刺史,病亡。兄子威,又代从政。
勋自恃与太祖有宿,日骄慢,数犯法,又诽谤。为李申成所白,收治,并免威官。
迁大理正。有盗官练置都厕上者,吏疑女工,收以付狱。
芝曰:“夫刑罪之失,失在苛暴。今赃物先得而后讯其辞,若不胜掠,或至诬服。
诬服之情,不可以折狱。且简而易从,大人之化也。
不失有罪,庸世之治耳。今宥所疑,以隆易从之义,不 亦可乎!”太祖从其议。
历甘陵、沛、阳平太守,所在有绩。黄初中,入为河南尹,抑强扶弱,私请不行。
会内官欲以事讬芝,不敢发言,因芝妻伯父董昭。昭犹惮芝,不为通。
芝为教与群下曰:“盖君能设教,不能使吏必不犯也。吏能犯教,而不能 使君必不闻也。
夫设教而犯,君之劣也;犯教而闻,吏之祸也。君劣於上,吏祸於 下,此政事所以不理也。
可不各勉之哉!”於是下吏莫不自励。门下循行尝疑门干 盗簪,干辞不符,曹执为狱。
芝教曰:“凡物有相似而难分者,自非离娄,鲜能不 惑。就其实然,循行何忍重惜一簪,轻伤同类乎!其寝勿问。”
明帝即位,赐爵关内侯。顷之,特进曹洪乳母当,与临汾公主侍者共事无涧神 臣松之案:无涧,山名,在洛阳东北。
系狱。卞太后遣黄门诣府传令,芝不通,辄 敕洛阳狱考竟,而上疏曰:“诸应死罪者,皆当先表须报。
前制书禁绝淫祀以正风 俗,今当等所犯妖刑,辞语始定,黄门吴达诣臣,传太皇太后令。臣不敢通,惧有 救护,速闻圣听,若不得已,以垂宿留。
由事不早竟,是臣之罪,是以冒犯常科,辄敕县考竟,擅行刑戮,伏须诛罚。”帝手报曰:“省表,明卿至心,欲奉诏书,以权行事,是也。
此乃卿奉诏之意,何谢之有?后黄门复往,慎勿通也。”芝居官 十一年,数议科条所不便者。
其在公卿间,直道而行。会诸王来朝,与京都人交通,坐免。
后为大司农。先是诸典农各部吏民,末作治生,以要利入。
芝奏曰:“王者之 治,崇本抑末,务农重谷。王制:‘无三年之储,国非其国也。
’管子区言以积谷 为急。方今二虏未灭,师旅不息,国家之要,惟在谷帛。
武皇帝特开屯田之官,专 以农桑为业。建安中,天下仓廪充实,百姓殷足。
自黄初以来,听诸典农治生,各 为部下之计,诚非国家大体所宜也。夫王者以海内为家,故传曰:‘百姓不足,君 谁与足!’富足之田,在於不失天时而尽地力。
今商旅所求,虽有加倍之显利,然 於一统之计,已有不赀之损,不如垦田益一亩之收也。夫农民之事田,自正月耕种,耘锄条桑,耕熯种麦,获刈筑场,十月乃毕。
治廪系桥,运输租赋,除道理梁,墐 涂室屋,以是终岁,无日不为农事也。今诸典农,各言‘留者为行者宗田计,课其 力,势不得不尔。
不有所废,则当素有馀力。’臣愚以为不宜复以商事杂乱,专以 农桑为务,於国计为便。”
明帝从之。每上官有所召问,常先见掾史,为断其意故,教其所以答塞之状,皆如所度。
芝性亮直,不矜廉隅。与宾客谈论,有不可意,便面折其短,退无异言。
卒於官,家无馀财,自魏迄今为河南尹者莫及芝。芝亡,子岐嗣,从河南丞转廷尉正,迁陈留相。
梁郡有系囚,多所连及,数岁 不决。诏书徙狱于岐属县,县请豫治牢具。
岐曰:“今囚有数十,既巧诈难符,且 已倦楚毒,其情易见。岂当复久处囹圄邪!”及囚室,诘之,皆莫敢匿诈,一朝决 竟,遂超为廷尉。
是时大将军爽专权,尚书何晏、邓飏等为之辅翼。南阳圭泰尝以 言迕指,考系廷尉。
飏讯狱,将致泰重刑。岐数飏曰:“夫枢机大臣,王室之佐,既不能辅化成德,齐美古人,而乃肆其私忿,枉论无辜。
使百姓危心,非此焉在?” 飏於是惭怒而退。岐终恐久获罪,以疾去官。
居家未期而卒,年三十五。子肇嗣。
2.三国志 司马芝传原文
司马芝字子华,河内温人也。
少为书生,避乱荆州,於鲁阳山遇贼,同行者皆弃老弱走,芝独坐守老母。贼至,以刃临芝,芝叩头曰:“母老,唯在诸君!”贼曰:“此孝子也,杀之不义。”
遂得免害,以鹿车推载母。居南方十馀年,躬耕守节。
太祖平荆州,以芝为菅长。时天下草创,多不奉法。
郡主簿刘节,旧族豪侠,宾客千馀家,出为盗贼,入乱吏治。顷之,芝差节客王同等为兵,掾史据白:“节家前后未尝给繇,若至时藏匿,必为留负。”
芝不听,与节书曰:“君为大宗,加股肱郡,而宾客每不与役,既众庶怨望,或流声上闻。今(条)同等为兵,幸时发遣。”
兵已集郡,而节藏同等,因令督邮以军兴诡责县,县掾史穷困,乞代同行。芝乃驰檄济南,具陈节罪。
太守郝光素敬信芝,即以节代同行,青州号芝“以郡主簿为兵”。迁广平令。
征虏将军刘勋,贵宠骄豪,又芝故郡将,宾客子弟在界数犯法。勋与芝书,不著姓名,而多所属讬,芝不报其书,一皆如法。
后勋以不轨诛,交关者皆获罪,而芝以见称。魏略曰:勋字子台,琅邪人。
中平末,为沛国建平长,与太祖有旧。后为庐江太守,为孙策所破,自归太祖,封列侯,遂从在散伍议中。
勋兄为豫州刺史,病亡。兄子威,又代从政。
勋自恃与太祖有宿,日骄慢,数犯法,又诽谤。为李申成所白,收治,并免威官。
迁大理正。有盗官练置都厕上者,吏疑女工,收以付狱。
芝曰:“夫刑罪之失,失在苛暴。今赃物先得而后讯其辞,若不胜掠,或至诬服。
诬服之情,不可以折狱。且简而易从,大人之化也。
不失有罪,庸世之治耳。今宥所疑,以隆易从之义,不亦可乎!”太祖从其议。
历甘陵、沛、阳平太守,所在有绩。黄初中,入为河南尹,抑强扶弱,私请不行。
会内官欲以事讬芝,不敢发言,因芝妻伯父董昭。昭犹惮芝,不为通。
芝为教与群下曰:“盖君能设教,不能使吏必不犯也。吏能犯教,而不能使君必不闻也。
夫设教而犯,君之劣也;犯教而闻,吏之祸也。君劣於上,吏祸於下,此政事所以不理也。
可不各勉之哉!”於是下吏莫不自励。门下循行尝疑门干盗簪,干辞不符,曹执为狱。
芝教曰:“凡物有相似而难分者,自非离娄,鲜能不惑。就其实然,循行何忍重惜一簪,轻伤同类乎!其寝勿问。”
明帝即位,赐爵关内侯。顷之,特进曹洪乳母当,与临汾公主侍者共事无涧神臣松之案:无涧,山名,在洛阳东北。
系狱。卞太后遣黄门诣府传令,芝不通,辄敕洛阳狱考竟,而上疏曰:“诸应死罪者,皆当先表须报。
前制书禁绝淫祀以正风俗,今当等所犯妖刑,辞语始定,黄门吴达诣臣,传太皇太后令。臣不敢通,惧有救护,速闻圣听,若不得已,以垂宿留。
由事不早竟,是臣之罪,是以冒犯常科,辄敕县考竟,擅行刑戮,伏须诛罚。”帝手报曰:“省表,明卿至心,欲奉诏书,以权行事,是也。
此乃卿奉诏之意,何谢之有?后黄门复往,慎勿通也。”芝居官十一年,数议科条所不便者。
其在公卿间,直道而行。会诸王来朝,与京都人交通,坐免。
后为大司农。先是诸典农各部吏民,末作治生,以要利入。
芝奏曰:“王者之治,崇本抑末,务农重谷。王制:‘无三年之储,国非其国也。
’管子区言以积谷为急。方今二虏未灭,师旅不息,国家之要,惟在谷帛。
武皇帝特开屯田之官,专以农桑为业。建安中,天下仓廪充实,百姓殷足。
自黄初以来,听诸典农治生,各为部下之计,诚非国家大体所宜也。夫王者以海内为家,故传曰:‘百姓不足,君谁与足!’富足之田,在於不失天时而尽地力。
今商旅所求,虽有加倍之显利,然於一统之计,已有不赀之损,不如垦田益一亩之收也。夫农民之事田,自正月耕种,耘锄条桑,耕熯种麦,获刈筑场,十月乃毕。
治廪系桥,运输租赋,除道理梁,墐涂室屋,以是终岁,无日不为农事也。今诸典农,各言‘留者为行者宗田计,课其力,势不得不尔。
不有所废,则当素有馀力。’臣愚以为不宜复以商事杂乱,专以农桑为务,於国计为便。”
明帝从之。每上官有所召问,常先见掾史,为断其意故,教其所以答塞之状,皆如所度。
芝性亮直,不矜廉隅。与宾客谈论,有不可意,便面折其短,退无异言。
卒於官,家无馀财,自魏迄今为河南尹者莫及芝。芝亡,子岐嗣,从河南丞转廷尉正,迁陈留相。
梁郡有系囚,多所连及,数岁不决。诏书徙狱于岐属县,县请豫治牢具。
岐曰:“今囚有数十,既巧诈难符,且已倦楚毒,其情易见。岂当复久处囹圄邪!”及囚室,诘之,皆莫敢匿诈,一朝决竟,遂超为廷尉。
是时大将军爽专权,尚书何晏、邓飏等为之辅翼。南阳圭泰尝以言迕指,考系廷尉。
飏讯狱,将致泰重刑。岐数飏曰:“夫枢机大臣,王室之佐,既不能辅化成德,齐美古人,而乃肆其私忿,枉论无辜。
使百姓危心,非此焉在?”飏於是惭怒而退。岐终恐久获罪,以疾去官。
居家未期而卒,年三十五。子肇嗣。
3.三国志,魏书,司马芝传翻译
司马芝传全文翻译 司马芝字子华,河内温人。
年轻时是读书人,躲避战乱到了荆州,在鲁阳山遇到贼寇,同行的人都丢下老弱逃走了,只有司马芝独自坐着守护着老母亲。贼寇来了,用刀逼近司马芝,司马芝叩头说:“母亲年老,死活只在各位了。”
贼寇说:“这是个孝子,杀他是不道义的。”於是他得以免除被害,用手推车载着母亲走了。
居住在南方十多年,亲自耕作,保持节操。太祖平定荆州,任命司马芝为营长。
当时天下刚开始建立,很多人不遵守法度。郡主簿刘节,出身於世家大族而强横放纵,拥有宾客一千多人,出门在外做盗贼,进入官府扰乱吏治。
不久,司马芝差遣刘节的宾客王同等人去当兵,掾史据实禀告:“刘节家从来不曾服过徭役,如果到时候他把王同等人藏匿起来,一定会留下空额。”司马芝不听,给刘节写信说:“您是世家大族,又是辅佐郡守的官员,可是您的宾客常常不服徭役,老百姓已经感到怨恨,或许流传的名声已让上司知道。
现在徵调王同等人服兵役,希望按时发送。”徵调的兵都已经到郡城集中,可是刘节将王同等人藏匿起来,并趁机让督邮按战时的法令责问菅县的官吏,县掾史感到没有办法,只好请求自己代替王同去当兵。
司马芝於是派快马把文书送到济南郡,详细陈述刘节的罪状。太守郝光一向敬重信任司马芝,就要刘节代替王同去服兵役,青州人称司马芝“用郡主簿当兵”。
司马芝升任广平令。征虏将军刘勋,地位显贵而受宠信,骄横放纵,又是司马芝以前的郡守,他的宾客子弟在广平辖界内多次犯法。
刘勋给司马芝写信,不写姓名,而多有说情嘱托的意思,司马芝不回他的信,一律都照法律处理。后来刘勋因行为不轨被诛杀,和他有关连的人都获罪,而司马芝因此受人称赞。
司马芝升任大理正。有人盗窃官府的绢帛放在厕所上,官吏怀疑是女工偷的,逮捕了她送交监狱。
司马芝说:“惩罚犯罪的失误,在於遇於苛刻残暴。现在先拿到赃物然后审问她的供辞,如果经不住拷打,可能会导致无辜而被迫服罪。
无辜而被迫服罪的情况,不可以判决结案。况且判案属实而使人容易服从,这是贤明君主的教化。
不放掉有罪的人,这是平庸的朝代才施行的治理办法。现在宽恕所怀疑的人,来光大使人容易服从的义理,不也可以吗!”太祖听从了他的建议。
司马芝历任甘陵、沛、阳平太守,在任职的地方都有政绩。黄初年间,进京担任河南尹,抑制豪强扶助弱小,因私情求他办的事都不给办理。
恰好宫内的官员想有事托付司马芝,不敢开这个口,通过司马芝妻子的伯父董昭传话。董昭也害怕司马芝,不敢传话。
司马芝给下属发布教令说:“君主能够设立教令,不能使官员一定不触犯。官员能触犯教令,却不能使君主一定不知道。
设立了教令而被触犯,这是君主的过失;触犯了教令而被知道,这是官员的灾祸。君主在上出了过失,官员在下造成灾祸,这就是政事不能治理得好的原因。
可以不各自勉励自己吗!”因此他的下属官员没有不勉励自己的。门下循行曾经怀疑看门人偷窃簪子,看门人的供词和案情不符,曹吏抓住他送交审讯。
司马芝教导说:“大概事物有相似而难以分辨的情况,如果不是像离娄那样眼光锐利的人,很少有能不疑惑的。即使看门人的偷窃事实是这样的,循行怎麽忍心爱惜一根簪子,而轻易伤害自己的同伴呢!还是停止审讯不再追问。”
明帝即位,赐给司马芝关内侯的爵位。不久,特进曹洪的奶妈当,和临汾公主的侍者一起祭祀无涧山神而被逮捕入狱。
卞太后派遣宦官到官府传达诣令,司马芝不让他进来通报,当即命令洛阳狱吏将当二人拷打至死,然后上疏说:“所有应当处死的罪犯,都应事先表奏等待批覆。以前皇上下达制书禁止杜绝不合礼制的祭祀来纠正风俗,现在当等人犯下奸邪的罪罚,供词刚刚审定,宦官吴达前来见臣,传达太皇太后的诣令。
臣不敢让他通报,害怕有营救庇护罪犯的意思,迅速禀报皇上,皇上如果不得已,会下令保留罪犯的性命。由於事情没有早日处理完毕,这是臣的罪遇,因此冒犯了通常的法规,立即命令县里的狱吏拷打至死,臣擅自施行刑罚,等待皇上给以惩治。”
明帝亲笔回覆说:“看了奏表,明白了卿的至诚之心,愿意奉行诏书,灵活处理事情,做得是对的。这是卿奉行诏书的心意,有什麽要谢罪的呢?以后宦官再去卿那里,千万不要让他们通报。”
司马芝任官十一年,多次议论不合宜的法律条文。他在公卿当中,遵循正道办事。
恰逢各王朝见皇上,和京都的人相互交往,司马芝受牵连被罢免官职。后来他担任大司农。
在这之前各典农所管辖的官民,从事工商业谋生,以获取利益。司马芝上奏说:圣明帝王的治理,推崇农耕而抑制工商业,致力农业而重视粮食。
《王制》上说:“没有三年的粮食储备,国家就不成为国家了。”《管子??区言》把积储粮食看作是最急迫的事情。
现在吴、蜀二虏没有消灭,军队不得休息,国家的紧要事情,只在於粮食布帛。武皇帝特地设置屯田官,专门把管理农耕植桑作为职业。
建安年间,天下仓库充实,百姓富足。自从黄初以来,听任各典农经营产业,各自为部属考虑,这实在不是有关国家大局所应该做的。
圣明的帝王以天下马家。
4.古文《司马芝传》的翻译
参考译文
司马芝,字子华,河内郡温县人。年轻时是一个读书人,到荆州躲避战乱,在鲁阳山里遇到强盗。同行的人们都丢下年老体弱的人逃走了,只有司马芝一个人坐在那里守护老母亲。强盗来来到后,用刀对着司马芝。司马芝叩头说道:“我的母亲年纪很大了,(她的养老送终问题)只能拜托诸位了。”强盗们说:“这是个孝子啊!杀他不仁义。”司马芝于是能免于被杀,用小车把母亲推走了。司马芝在南方住了十几年,亲自耕种,恪守礼义节操。
魏武帝曹操平定了荆州,任命司马芝作菅县长。当时天下政权刚刚建立,各地大多不遵守法律。郡主簿刘节是旧日的大家族子弟,为人豪爽侠义,拥有一千多位宾客,外出就做盗贼,回到官署里则扰乱吏治。不久,司马芝派遣刘节的门客王同等人去当兵。掾史拒绝,禀告说:“刘节家里从来就没有派人服过徭役,如果他们到时把人藏起来,您一定要为滞留误期而负责的。”司马芝不答应,给刘节写了封信说:“您是这里的大家族,又是郡里的左右手,而您的宾客经常不服劳役,黎民百姓早就心怀怨恨和不满,有些流言已经被上级听到。现在征发王同等人去当兵,希望您能按时派遣他出发。”士兵们已经在郡里集结了,但刘节把王同等人藏了起来,还乘机让郡督邮以征兵为借口去讹诈责问县里。县里的掾史没有办法,请求让自己代替王同去当兵。司马芝就派人骑快马把一封信送到郡城济南,信上说细列举了刘节的罪状。太守郝光历来敬重信任司马芝,当即下令让刘节代替王同去当兵,青州人称司马芝“能让郡主簿去当兵”。
后来司马芝升作广平县令。征虏将军刘勋,地位尊贵,受宠骄横。他又是司马芝原来所在郡里的将军。刘勋宾客和子弟们在司马芝的管界内多次犯法。刘勋给司马芝写信,不署上姓名,却在信中多次嘱托司马芝帮忙。司马芝没有给他回信,一概按照法律处理。以后刘勋由于行为不轨被诛杀,与刘勋交往并有关联的人全都获罪,而司马芝却因为不徇私而被人们称道。
黄初年间,司马芝被调入京城任河南尹。他抑制豪强,扶持贫弱,私下请托也行不通了。正遇宫中太监想托司马芝办事,又不敢开口讲,就通司马芝妻子的伯父董昭传话。董昭也害怕司马芝,没有替他传话。司马芝给下属官员们规定教令,说:“君王能够设立法令,却不能让吏员们一定不违犯法令。吏员们能触犯教令,却不能让君主始终不知道。设立了法令却有人违犯,这是君主的不足,官吏们触犯了教令让君主知道后,就是官吏们的灾祸了。君主在上面有劣政,官吏们在下面造成灾祸,这是政事得不到治理的原因。大家能不以此自勉吗?”于是他下属的官吏们没有不以此勉励自己的。
后来,司马芝任大司农。司马芝上奏说:“王者的治国方法,崇尚农耕本业,抑制商贩这些末梢的行业,发展农业,重视粮食。现在吴、蜀两地的贼人还没有被消灭,战争不断,国家最重要的事务就是储备粮食和布帛。我认为要专门把农耕蚕桑当作要事,从国家大业考虑,这样才是方便有利的。”魏明帝听从了他的意见。
司马芝性情公平正直,不以廉洁方正自矜。他和宾客们谈话时,有不同意的,就当面指出他们的错误,回来后也不会说什么不同的话。司马芝在任职期间死去,家里没有一点多余的财产。自从魏国建立以来到现在,历任河南府尹中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他。
5.求文言文<司马芝传>其中2句解释,速来
1、如果他们到时把人藏起来,您一定要为滞留误期而负责的2、您是这里的大家族,又是郡里的左右手附原文:司马芝字子华,河内温人也。
少为书生,避乱荆州,于鲁阳山遇贼,同行者皆弃老弱走,芝独坐守老母。贼至,以刃临芝,芝叩头曰:“母老,唯在诸君!”贼曰:“此孝子也,杀之不义。”
遂得免害,以鹿车推载母。居南方十余年,躬耕守节。
太祖平荆州,以芝为菅长。时创,多不奉法。
郡主簿刘节,旧族豪侠,宾客千余家,出为盗贼,入乱吏治。顷之天下草,芝差节客王同等为兵,掾史据白:“节家前后未尝给徭,若至时藏匿,必为留负。”
芝不听,与节书曰:“君为大宗,加股肱郡,而宾客每不与役,既众庶怨望,或流声上闻。今调同等为兵,幸时发遣。”
兵已集郡,而节藏同等,因令督邮以军兴诡责县,县掾史穷困,乞代同行。芝乃驰檄济南,具陈节罪。
太守郝光素敬信芝,即以节代同行,青州号芝“以郡主簿为兵”。迁广平令。
征虏将军刘勋,贵宠骄豪,又芝故郡将,宾客子弟在界数犯法。勋与芝书,不著姓名,而多所属托,芝不报其书,一皆如法。
后勋以不轨诛,交关者皆获罪,而芝以见称。 黄初中,入为河南尹,抑强扶弱,私请不行。
会内官欲以事托芝,不敢发言,因芝妻伯父董昭。昭犹惮芝,不为通。
芝性亮直,不矜廉隅。与宾客谈论,有不可意,便面折其短,退无异言。
卒于官,家无余财,自魏迄今为河南尹者莫及芝。 《三国志?魏书》卷十二参考译文 司马芝,字子华,河内郡温县人。
年轻时是一个读书人,到荆州去躲避战乱,在鲁阳山里遇到强盗。同行的人们都丢下年老体弱的人逃走了,只有司马芝一个人坐在那里守护老母亲。
强盗来来到后,用刀逼着司马芝。司马芝叩头说道:“我的母亲年纪很大了,她的养老送终问题就拜托诸位了。”
强盗们说:“这是个孝子啊!杀他是不义的。”司马芝于是能免于被杀,用小车把母亲推走了。
司马芝在南方住了十几年,亲自耕种,恪守礼义节操。 魏武帝曹操平定了荆州,任命司马芝作菅县人。
当时天下政权刚刚建立,各地大多不遵守法律。郡主簿刘节是旧日的大家族子弟,为人豪爽侠义,拥有一千多位宾客,外出就做盗贼,回到官署里则扰乱吏治。
不久,司马芝派遣刘节的门客王同等人去当兵。掾史据实禀告说:“刘节家里从来就没有派人服过徭役,如果他们到时把人藏起来,您一定要为滞留误期而负责的。”
司马芝不答应,给刘节写了封信说:“您是这里的大家族,又是郡里的左右手,而您的宾客经常不服劳役,黎民百姓早就心怀怨恨和不满,有些流言已经被上级听到。现在征发王同等人去当兵,希望您能按时派遣他出发。”
士兵们已经在郡里集结了,但刘节把王同等人藏了起来,还乘机让郡督邮以征兵为借口去讹诈责问县里。县里的掾史没有办法,请求让自己代替王同去当兵。
司马芝就派人骑快马把一封信送到郡城济南,信上说细列举了刘节的罪状。太守郝光历来敬重信任司马芝,当即下令让刘节代替王同去当兵,青州人称司马芝“能让郡主簿去当兵”。
后来司马芝升作广平县令。征虏将军刘勋,地位尊贵,受宠骄横。
他又是司马芝原来所在郡里的将军。刘勋宾客和子弟们在司马芝的管界内多次犯法。
刘勋给司马芝写信,不署上姓名,却在信中多次嘱托司马芝帮忙。司马芝没有给他回信,一概按照法律处理。
以后刘勋由于行为不轨被诛杀,与刘勋交往并有关联的人全都获罪,而司马芝却因为不徇私而被人们称道。 黄初年间,司马芝被调入京城任河南尹。
他抑制豪强,扶持贫弱,私下请托也行不通了。正遇宫中太监想托司马芝办事,又不敢开口讲,就通司马芝妻子的伯父董昭传话。
董昭也害怕司马芝,没有替他传话。 司马芝性情公平正直,不以廉洁方正自矜。
他和宾客们谈话时,有不同意的,就当面指出他们的错误,回来后也不会说什么不同的话。司马芝在任职期间死去,家里没有一点多余的财产。
自从魏国建立以来到现在,历任河南尹中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他。
6.《三国志·吴书》的翻译
孙权因为公孙渊向他称臣,准备派张弥、许晏两人到辽东任命公孙渊为燕王。
张昭劝谏说:“公孙渊北叛曹魏,害怕受到攻击,所以才大老远地向我们求救,说明这并不是他本来的意愿。如果公孙渊改变主意,反过来想向曹魏表明心迹,那么我们派去的两位使臣就回不来了,这不是要取笑于天下吗?”孙权和张昭反复讨论这件事,张昭的态度更为强硬。
孙权终于忍无可忍,手握着佩刀愤怒地说:“吴国的士人们进了宫朝拜我,出了宫就朝拜您,我尊敬您也到极点了。可是您却经常在大庭广众之中顶撞我,我很害怕我会失去理智。”
张昭盯着孙权说:“我明知道我的意见不被采纳,可每次还是竭尽愚忠地劝谏,确实是因为太后临去世时将我叫到她的床下,遗诏顾命的那些话言犹在耳啊!”说完,张昭涕泣横流。孙权大受感动,将刀扔到了地上,和张昭相对而哭。
但是,张弥、许晏最终还是被派到了辽东。张昭对自己的意见不被采纳而气愤难平,便以生病为由,再不上朝。
孙权也很气愤,便下令用土将张昭的家门堵塞。张昭更不示弱,又在里面用土封上,表示再不出门。
后来,公孙渊果然杀害了张弥、许晏。孙权大为感悟,几次派人去向张昭道歉,张昭仍然不出门。
孙权没办法,亲自到张昭的门外道嫌,但张昭仍然以为病重为由,拒不出门。孙权有点生气,下令放火烧门,想吓吓张昭。
张昭根本不吃孙权这一套,把里面的门闭得更紧了。孙权见不行,只得下令灭火。
孙权在门外等了很久,张昭的儿子们看不下去了,共同扶着张昭出门迎接。孙权带着张昭回来宫里,当面表示了深深的自责。
张昭没有办法,只得继续上朝理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