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宜黄县的诗句
1.(南宋)陆九渊《送宜黄何尉序》译文
送宜黄何尉序 南宋•陆九渊 民甚宜其尉,甚不宜其令;吏甚宜其令,甚不冝其尉,是令、尉之贤否不难知也。
尉以是不善于其令,令以是不善于其尉,是令、尉之曲直不难知也。东阳何君坦尉宜黄,与其令臧氏子不相善,其贤否曲直,盖不难知者。
夫二人之争,至于有司,有司不置白黒于其间,遂以俱罢。县之士民,谓臧之罪,不止于罢,而幸其去;谓何之过,不至于罢,而惜其去。
臧贪而富,且自知得罪于民,式遄其归矣;何亷而贫,无以振其行李,县之士民,哀其穷而为之裹囊以饯之,思其贤而为之歌诗以送之,何之归亦荣矣! 比干剖心,恶来知政;子胥鸱夷,宰嚭谋国。爵刑舛施,徳业倒植,若此者班班见于书传,今有司所以处臧、何之贤否曲直者,虽未当乎人心,然揆之舛施倒植之事,岂不远哉?况其民心士论,有以慰荐扶持如此其盛者乎?何君尚何憾! 鲁士师如柳下惠,楚令尹如子文,其平狱治理之善,当不可胜纪,三黜三已之间,其为曲直多矣!而《语》、《孟》所称,独在于遗逸不怨,厄穷不悯,仕无喜色,已无愠色。
况今天子重明丽正,光辉日新。大臣如德星御阴辅阳,以却氛祲。
下邑一尉,悉力卫其民,以迕墨令,适用吏文,与令俱罢,是岂终遗逸厄穷而已者乎?何君尚何憾! 虽然,何君誉处若此其盛者,臧氏子实为之也。何君之志,何君之学,遽可如是而已乎?何君是举亦勇矣!诚率是勇以志乎道,进乎学,必居广居、立正位、行大道,使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吾所望于何君者。
不然,何君固无憾,吾将有憾于何君矣。
2.求曾巩《宜黄县县学记》原文
【宜黄县县学记】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为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始终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存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固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贼盗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庙祀孔氏,庙不复理。皇?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食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如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与?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与!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其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3.求送宜黄何尉序的翻译
明理弘道 爱憎分明 ——读陆九渊《送宜黄何尉序》每当我走入游人如织的金溪象山公园,登上气势恢弘的象山阁,漫步于刻有象山先生诗文的碑廊,走近刻有抚州书法家吴德恒手书象山先生的《送宜黄何尉序》碑石时,都会情不自禁地停下脚步,对碑文略看一遍,凝视一刻,回味一番。
这是一番感情真挚的临别赠言。赠别的对象是浙江东阳人何坦,何在担任宜黄县县尉时,以廉洁享有声誉,因维护群众利益,与贪官县令藏氏不和。
上司不分是非,糊涂弄权,将两人一并予以免职。陆九渊对此事愤然不平,深感有司处事有失公平、民心。
临别之际,赠言以慰,勉励何坦坚持自己的政治道德。赠言先借古之贤人比干、伍子胥遭遇恶来、宰嚭弄权陷害的故事,安慰何坦,有司虽然处理不当,比较以上贤人,你何坦算是幸运,而且民心士论对你评价这么高,“何君尚何憾?”接着又以柳下惠、楚子文善治狱,也遭遇三次被黜,再次暗示何坦遭遇并非最差;然后,进一步安慰何坦:当今德政,因卫民而“迕墨令”,一纸公文,与县令俱免,并不会终生厄穷,今后还有施展才华的机会。
象山先生安慰何坦的细腻、真挚的感情,倾流在文字之间,让人动容。 这是一篇爱憎分明、伸张正义的雄文。
据文献记载,该文作于1189年,此时陆九渊正在主持象山精舍,荆门知军任旨已颁,尚未赴任,已是州府级官员了。但在文中更体现了陆九渊平民哲学家的思想,指明民众的毁誉是评价一个官员的优劣、一个人道德的品级、一件事的是非的标准,围绕“藏氏的贪而富,宜黄民众庆贺他离县,认为其罪不止于罢职;何坦廉而贫,民众认为他的过失不至于罢职”,故民众对何坦“哀其穷”而为其充实行装饯行,“思其贤”而以诗歌赠送,陆九渊赞叹:何坦归去,应当感到光荣。
至此,象山先生将是非、荣辱分得一清二楚,将自己的爱憎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这是一篇“文道合一”的美文。
文章开始,陆九渊就以其深厚的说文解字功夫,借宜黄县名中的“宜”字,阐明民与官、小官与大官、廉官与贪官的关系及其是非曲直,向朋友赠文采用了一个轻松又高明的开头和入题。通过这一开头,文章的道——主题已初露端倪。
文与道这一对概念,自韩愈及其门人大力倡导“文以贯道”、“文以明道”以来,一直是宋代理学家们不同程度地涉及的问题。理学开山祖周敦颐主张“文以载道”,朱熹认为“文从道出”,陆九渊则认为“文道为一体,有道则有文”,持“文道合一”的观点。
这篇赠文紧紧扣住评价一个官吏、一个人、一件事的是非,应当以民众毁誉为评价标准这一主题,议叙相间,析理精微,观点鲜明,中心突出,用典妥贴,说理清楚,娓娓道来,真挚动人。他将一个在封建知识分了看来非常重要的官职任免的事情,用轻松的语言、睿智的观察、鲜明的观点、优美的文笔、高尚的道德情感,写下简短的文章,使好友获得安慰和勇气,也把后来的读者引入了一个较高的精神境界。
其文既象气势磅礴的洪流,一泻千里,涤荡污垢,是对人间良心的呼唤、正义心声的呐喊,是对官场弄权害贤殃民的鞭挞;又象微微春风,徐徐送暧,送给好友何坦以热心问候和深情安慰,勉励其固守道德操守,做个高尚的人;鼓励其保持勇气,等待机会再施展才华;激励其要“志乎道,进乎学”。文章语言简洁,文句优美、立意深远,使读者在情理交融中深深受益。
这是一篇蕴涵其心学精义的范文。象山之学是心学,也是人学,更是实学,是启发和引导人们如何存良心、做好人的学问。
该文的立足点是谈如何做人,核心是德。作者以其道德观去分析、评价社会问题,首先从廉与贪谈官德,以区别何藏两人品德的优劣;接着进一步阐述以对民众的态度及民众对官员的毁誉来评价官员的优劣;尔后,以历史上道德高尚的贤人在逆境中仍无怨无悔为楷模,指出为官为人的典范;最后一段,是全文的重点,作者深刻而又严肃地谈明应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要立志终生追求理想,不断增进学问。
做到了这些,就能够住在天下最宽广的住宅——“仁”的里面,站在天下最正确的位置——“礼”的上面,走在天下最光明的正路——“义”的中间,富裕尊贵都不能乱我的心,贫穷卑贱都不能变我之志,权势武力也不能屈我之气节。以此寄望何君:做一个于民众有益而又率真的人,当不当官又何妨?!心学精义跃然纸上,发人深省,令人回味无穷。
附原文: 送宜黄何尉序 民甚宜其尉,甚不宜其令;吏甚宜其令,甚不宜其尉,是令尉之贤否不难知也。尉以是不善于其令,令以是不善于其尉,是令尉之曲直不知难也。
东阳君坦尉宜黄,与其令臧氏子不相善,其贤否曲直,盖不难知者。二人之争,至于有司,有司不置白黑于其间,遂以俱罢。
县之士民,谓臧之罪不止于罢,而幸其去;谓何之过不至于罢,而惜其去。臧贪而富,且自知得罪于民,式遄其归矣。
何廉而贫,无以振其行李,县之士民,哀其穷而为之裹囊以饯之,思其贤而为之歌诗以送之,何之归亦荣矣。比干剖心,恶来知政;子胥鸱夷,宰嚭谋国,爵刑舛施,德业倒植,若此者,班班见于书传。
今有司所以处臧何之贤否曲直者,虽未当乎人心,然揆之舛施倒植之事,岂不。
4.求曾巩《宜黄县县学记》原文
【宜黄县县学记】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
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为具如此。
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中,而无过不及。
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为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始终之要,无所不知。
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
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
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存者,亦非古法。
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固然。
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贼盗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
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
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庙祀孔氏,庙不复理。
皇?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
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
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食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
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
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如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与?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
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
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
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与!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
其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5.描写江西省玉山县的诗句
丙子(公元1636年)十月十七日鸡鸣起饭,再鸣而行。
五里,蒋莲铺,月色皎甚。转而南行,山势复簇,始有村居。
又五里,白石湾,晓日甫升。又五里,白石铺。
仍转西行,又七里,草萍公馆,〔为常山、玉山两县界,〕昔有驿,今已革革除矣。又西三里,即南龙北度之脊也。
其脉南自江山县二十七都之小筸gān岭,西转江西永丰东界,迤逦至此。南北俱圆峙一峰,而度处伏而不高,亦束而不阔。
脊西即有一涧南流,下流已入鄱阳矣。洞西累石为门,南北俱属于山,是为东西分界。
又十里为古城铺,转而南行,渐出山矣。又五里,为金鸡洞岭。
仍转而西,又五里,山塘铺,山遂大豁。又十里,东津桥,石梁高跨溪上。
其水自北南流,其山高耸若负扆,然在玉山县北三十里外。盖自草萍北度,即西峙此山,一名大岭,一名三清山。
山之阴即为饶之德兴,东北即为徽之婺wù源,东即为衢之开化、常山,盖浙、直、豫章三面之水,俱于此分焉。余昔从堨yè埠山裘里,乃取道其东南谷中者也。
渡桥西五里,由玉山东门入,里许,出西门。城中荒落殊甚,而西,城外市肆聚焉,以下水之埠在也。
东津桥之水,绕城南而西,至此胜舟。时已下午,水涸无长舟可附,得小舟至府,遂倩之行。
二十里而暮,舟人乘月鼓棹夜行。三十里,过沙溪。
又五十里,泊于广信之南门,甫三鼓也。沙溪市肆甚盛,小舟次停河下者百余艇,夹岸水舂之声不绝,然闻其地多盗,月中见有揭而涉溪者,不能无戒心。
关键词:1:东津桥,石梁高跨溪上。2:由玉山东门入,里许,出西门。
3:城中荒落殊甚,而西,城外市肆聚焉,以下水之埠在也。4:沙溪多盗. 徐霞客写的。
6.翻译 送宜黄何尉序
明理弘道 爱憎分明 ——读陆九渊《送宜黄何尉序》 每当我走入游人如织的金溪象山公园,登上气势恢弘的象山阁,漫步于刻有象山先生诗文的碑廊,走近刻有抚州书法家吴德恒手书象山先生的《送宜黄何尉序》碑石时,都会情不自禁地停下脚步,对碑文略看一遍,凝视一刻,回味一番。
这是一番感情真挚的临别赠言。赠别的对象是浙江东阳人何坦,何在担任宜黄县县尉时,以廉洁享有声誉,因维护群众利益,与贪官县令藏氏不和。
上司不分是非,糊涂弄权,将两人一并予以免职。陆九渊对此事愤然不平,深感有司处事有失公平、民心。
临别之际,赠言以慰,勉励何坦坚持自己的政治道德。赠言先借古之贤人比干、伍子胥遭遇恶来、宰嚭弄权陷害的故事,安慰何坦,有司虽然处理不当,比较以上贤人,你何坦算是幸运,而且民心士论对你评价这么高,“何君尚何憾?”接着又以柳下惠、楚子文善治狱,也遭遇三次被黜,再次暗示何坦遭遇并非最差;然后,进一步安慰何坦:当今德政,因卫民而“迕墨令”,一纸公文,与县令俱免,并不会终生厄穷,今后还有施展才华的机会。
象山先生安慰何坦的细腻、真挚的感情,倾流在文字之间,让人动容。 这是一篇爱憎分明、伸张正义的雄文。
据文献记载,该文作于1189年,此时陆九渊正在主持象山精舍,荆门知军任旨已颁,尚未赴任,已是州府级官员了。但在文中更体现了陆九渊平民哲学家的思想,指明民众的毁誉是评价一个官员的优劣、一个人道德的品级、一件事的是非的标准,围绕“藏氏的贪而富,宜黄民众庆贺他离县,认为其罪不止于罢职;何坦廉而贫,民众认为他的过失不至于罢职”,故民众对何坦“哀其穷”而为其充实行装饯行,“思其贤”而以诗歌赠送,陆九渊赞叹:何坦归去,应当感到光荣。
至此,象山先生将是非、荣辱分得一清二楚,将自己的爱憎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这是一篇“文道合一”的美文。
文章开始,陆九渊就以其深厚的说文解字功夫,借宜黄县名中的“宜”字,阐明民与官、小官与大官、廉官与贪官的关系及其是非曲直,向朋友赠文采用了一个轻松又高明的开头和入题。通过这一开头,文章的道——主题已初露端倪。
文与道这一对概念,自韩愈及其门人大力倡导“文以贯道”、“文以明道”以来,一直是宋代理学家们不同程度地涉及的问题。理学开山祖周敦颐主张“文以载道”,朱熹认为“文从道出”,陆九渊则认为“文道为一体,有道则有文”,持“文道合一”的观点。
这篇赠文紧紧扣住评价一个官吏、一个人、一件事的是非,应当以民众毁誉为评价标准这一主题,议叙相间,析理精微,观点鲜明,中心突出,用典妥贴,说理清楚,娓娓道来,真挚动人。他将一个在封建知识分了看来非常重要的官职任免的事情,用轻松的语言、睿智的观察、鲜明的观点、优美的文笔、高尚的道德情感,写下简短的文章,使好友获得安慰和勇气,也把后来的读者引入了一个较高的精神境界。
其文既象气势磅礴的洪流,一泻千里,涤荡污垢,是对人间良心的呼唤、正义心声的呐喊,是对官场弄权害贤殃民的鞭挞;又象微微春风,徐徐送暧,送给好友何坦以热心问候和深情安慰,勉励其固守道德操守,做个高尚的人;鼓励其保持勇气,等待机会再施展才华;激励其要“志乎道,进乎学”。文章语言简洁,文句优美、立意深远,使读者在情理交融中深深受益。
这是一篇蕴涵其心学精义的范文。象山之学是心学,也是人学,更是实学,是启发和引导人们如何存良心、做好人的学问。
该文的立足点是谈如何做人,核心是德。作者以其道德观去分析、评价社会问题,首先从廉与贪谈官德,以区别何藏两人品德的优劣;接着进一步阐述以对民众的态度及民众对官员的毁誉来评价官员的优劣;尔后,以历史上道德高尚的贤人在逆境中仍无怨无悔为楷模,指出为官为人的典范;最后一段,是全文的重点,作者深刻而又严肃地谈明应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要立志终生追求理想,不断增进学问。
做到了这些,就能够住在天下最宽广的住宅——“仁”的里面,站在天下最正确的位置——“礼”的上面,走在天下最光明的正路——“义”的中间,富裕尊贵都不能乱我的心,贫穷卑贱都不能变我之志,权势武力也不能屈我之气节。以此寄望何君:做一个于民众有益而又率真的人,当不当官又何妨?!心学精义跃然纸上,发人深省,令人回味无穷。
附原文: 送宜黄何尉序 民甚宜其尉,甚不宜其令;吏甚宜其令,甚不宜其尉,是令尉之贤否不难知也。尉以是不善于其令,令以是不善于其尉,是令尉之曲直不知难也。
东阳君坦尉宜黄,与其令臧氏子不相善,其贤否曲直,盖不难知者。二人之争,至于有司,有司不置白黑于其间,遂以俱罢。
县之士民,谓臧之罪不止于罢,而幸其去;谓何之过不至于罢,而惜其去。臧贪而富,且自知得罪于民,式遄其归矣。
何廉而贫,无以振其行李,县之士民,哀其穷而为之裹囊以饯之,思其贤而为之歌诗以送之,何之归亦荣矣。比干剖心,恶来知政;子胥鸱夷,宰嚭谋国,爵刑舛施,德业倒植,若此者,班班见于书传。
今有司所以处臧何之贤否曲直者,虽未当乎人心,然揆之舛施倒植之事,岂不。
7.(南宋)陆九渊《送宜黄何尉序》译文
送宜黄何尉序南宋•陆九渊民甚宜其尉,甚不宜其令;吏甚宜其令,甚不冝其尉,是令、尉之贤否不难知也。
尉以是不善于其令,令以是不善于其尉,是令、尉之曲直不难知也。东阳何君坦尉宜黄,与其令臧氏子不相善,其贤否曲直,盖不难知者。
夫二人之争,至于有司,有司不置白黒于其间,遂以俱罢。县之士民,谓臧之罪,不止于罢,而幸其去;谓何之过,不至于罢,而惜其去。
臧贪而富,且自知得罪于民,式遄其归矣;何亷而贫,无以振其行李,县之士民,哀其穷而为之裹囊以饯之,思其贤而为之歌诗以送之,何之归亦荣矣!比干剖心,恶来知政;子胥鸱夷,宰嚭谋国。 爵刑舛施,徳业倒植,若此者班班见于书传,今有司所以处臧、何之贤否曲直者,虽未当乎人心,然揆之舛施倒植之事,岂不远哉?况其民心士论,有以慰荐扶持如此其盛者乎?何君尚何憾!鲁士师如柳下惠,楚令尹如子文,其平狱治理之善,当不可胜纪,三黜三已之间,其为曲直多矣!而《语》、《孟》所称,独在于遗逸不怨,厄穷不悯,仕无喜色,已无愠色。
况今天子重明丽正,光辉日新。大臣如德星御阴辅阳,以却氛祲。
下邑一尉,悉力卫其民,以迕墨令,适用吏文,与令俱罢,是岂终遗逸厄穷而已者乎?何君尚何憾!虽然,何君誉处若此其盛者,臧氏子实为之也。何君之志,何君之学,遽可如是而已乎?何君是举亦勇矣!诚率是勇以志乎道,进乎学,必居广居、立正位、行大道,使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吾所望于何君者。
不然,何君固无憾,吾将有憾于何君矣。
8.介绍宜黄戏
宜黄戏的传统剧目颇为丰富,大、小约有五百余种,但绝大多数已经失传,多是以腔定本。
其内容以演历史故事为主,其曲调以唱宜黄腔居多。据已知的宜黄戏早期剧目中,专唱宜黄腔的有五十八种,这是现今全国皮黄戏剧目保留二黄腔最多的一个古老剧种。
由于宜黄腔发源于西秦腔,同时,又因受秦腔的影响,所以在宜黄戏的基本剧目里,传自西秦腔的二十种之多,即《清官册》、《五雷阵》、《闹沙河》、《药茶记》、《三官堂》、《肉龙头》、《松蓬会》、《宝莲灯》、《万里侯》、《下河东》、《奇双配》、《双救驾》、《双贵图》、《双钉案》、《四国齐》、《打金冠》、《打登州》、《雌雄鞭》、《孟津会》、《庆阳图》等。移植于秦腔的有十三种,即《双龙会》、《上天台》、《黄金塔》、《定中原》、《锁五龙》、《老君堂》、《五龙会》、《紫金镖》、《芦花河》、《飞龙传》、《下南唐》、《五雄阵》、《锦罗帐》等。
西皮戏不多,直至清末,也只有《月明楼》、《江东桥》、《春秋配》等十余出。 宜黄戏的艺术古朴,表演严谨。
有些演出剧目还保留了早期的关目和排场,如《龙凤阁》一剧,较京剧多出《赵飞搬兵》、《抱龙登基》等场次。 1957年,在宜黄县成立了宜黄戏专业剧团后,进行了大量的挖掘、整理传统剧目工作,使能够经常上演的传统剧目达七十多个。
同年,宜黄戏赴省汇报演出了《龙凤阁》、《奇双配》、《朱砂印》、《拦江救主》、《拷打春桃》等剧目。1958年,中国唱片公司将《奇双配》中李奇“哭监”和《孙氏祭江》中孙尚香“祭江”唱段录制成唱片。
整理改编的传统剧目《八仙飘海》、《卖梨招亲》、《陈琳拷寇》、《齐王哭殿》、《思春》等,在省、市汇演时都受到奖励。同时,还移植了《芦荡火种》、《夺印》,自编了《第一炉铜》、《焦裕禄》、《革命女儿》、《送郎当红军》、《表》、《两篇作文》、《山城春晓》、《兄弟,开枪吧》等现代宜黄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