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任忠
1.贺若敦,河南洛阳人也文言文翻译
贺若弼,字辅伯,河南洛阳人,父亲贺若敦,因有武艺忠烈而闻名,在周任官为金州总管,遭宇文护妒忌而杀害。
临刑时,叫贺若弼来对他说:“我一定要平定江南,但这志向没有实现,你一定要完成我的遗志;而且我是因舌头说话而死,你不可不引以为训。”接着用锥刺贺若弼舌头直到出血,警诫他讲话要谨慎。
贺若弼少年时精神振奋,情绪激昂,有大志,勇敢而善于弯弓骑马,会写文章,博览群书,在当时很有名声。周齐王宇文宪闻名而很敬重他引他为记室。
不久以后,被封当亭县公,升为小内史。周武帝时,上柱国乌丸轨对皇帝说“太子不具有做帝王的才能,臣也曾与贺若弼谈论过。”
皇帝叫贺若弼来问,贺若弼知道太子地位不可动摇,恐怕祸难落到自己头上,就讲假话说:“皇太子道德学问日有提高,没有看到他的缺点。”皇帝沉默不言。
贺若弼回来后,乌丸轨责备他背叛自己,贺若弼说:“君主的口不密则失信臣下,臣下的口不密则生命难保,所以不敢轻易议论。”等到宣帝即帝位,乌丸轨最终被杀,而贺若弼则避免了杀身之祸。
不久与韦孝宽一起征伐陈朝,攻克数十城,其中多数是贺若弼的计谋。拜官寿州刺史,改封襄邑县公。
高祖杨坚为丞相,尉迟迥在邺城作乱,恐怕贺若弼有变化,派长孙平骑驿马去取代他。 高祖称帝,暗有并吞江南的打算,寻找可以担负此重大任务的人。
高说:“朝廷的大臣当中,从文武才干来说,没有一个比得上贺若弼的人。”高祖说:“您算说对了。”
于是任命贺若弼为吴州总管,委任他平定陈朝的大事。贺若弼很高兴地把这件事作为自己的任务。
与寿州总管源雄同任官于重镇。贺若弼送诗给源雄说:“交河是骠骑将军的帐幕,合浦是伏波将军的军营,勿使在骐阁上,没有我二人的名字。”
他献上攻取陈朝的十项计策、皇帝认为很好赐给他宝刀。 开皇九年,大举征伐陈朝,任命贺若弼为行军总管。
即将渡江,他用酒洒地祝愿说:“贺若弼亲受皇帝庙算谋略,远处去宣扬国家威望,征伐有罪的人,救民于水火之中,除去凶恶暴虐的罪犯。上天和长江,你们明鉴这一切。
如果你们想使善人得到福气,坏人得到灾难,那么大军就能顺利渡江;如果事情与这相反,那么我们就在长江葬身鱼腹之中,死也不恨。”早先,贺若弼请求沿江防守的士兵每在交接的时候,必定要集中在历阳。
于是每次在历阳树立了许多旗帜,军营帐幕漫山遍野。陈朝人以为大兵来攻,征发了全国大部分士兵马匹来防御,过后知道是隋驻防的士兵交替,他们许多征集的士兵也就散走了。
后来多次这样,以为是平常的事,就不再布置兵力来防备了。到此,贺若弼率领大军渡江时,陈朝人竟根本没有察觉贺若弼袭击陈的南徐州,攻克了,抓获它的刺史黄恪。
隋军军令严肃,秋毫无犯,有的士兵在民间沽买酒喝,贺若弼立即斩首。他进军驻屯蒋山的白土冈,陈朝将领鲁广达、周智安、任蛮奴、田瑞、樊毅、孔范、萧摩诃等率领强劲士兵抵抗。
田瑞先攻贺若弼军,贺若弼把他打跑了。鲁广达等军相继进攻,贺若弼军屡屡败退,贺若弼估计他们士兵已经骄傲,而且疲劳就严厉督促将士们殊死战斗,于是大败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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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潜,是冀州衡水人。宋太宗还呆在藩王府中时(未即位),启用他跟随左右。太宗即位后,任命为殿前左班,三次升迁官至西班指挥使。出征太远,有一天两次被流矢所伤。后来又跟随皇帝出征范阳,为先锋攻打涿州,和契丹人发生战斗,生擒五百余人。第二天,皇帝路过他的军营,看见成堆的契丹人的尸体和遗弃的武器仪仗,高度赞赏傅潜。
军队凯旋回朝,傅潜被提拔为内殿直都虞侯。皇帝对枢密官(检察官)说:“傅潜跟随我出征有功劳,赏赐他一点(就可以了)。 ”
宋真宗即位,傅潜拜领忠武军节度使(战略要地设“军”,和明朝的“卫”差不多)。几个月后被召回朝廷任职。咸平二年,又出任镇州、定州、高阳关三路的行营都部署(军区司令)。契丹人大举入侵,靠近边境的城池堡垒都发送紧急求救信,傅潜率领部下的骑兵步兵八万多人,都准备好了铁挝、铁锤(做好了战斗准备),都想争先攻击契丹人。傅潜性格懦弱而不懂用兵之道,命令关闭城门守城,将领有请求出战的,傅潜就恶语斥骂。
朝廷多次从派遣使臣从小路前来,督促他出战,会同各路军队一起出击,范廷召、桑赞、秦翰等人也多次催促他出战,傅潜都不采纳他们的意见。范廷召等人很气愤,于是嘲笑傅潜说:“你行事犹豫怯懦,简直连女人都不如。”傅潜听了不能回答。都钤辖(可能相当于司号队队长)张昭又多次劝诫傅潜,傅潜笑着说:“敌人声势浩大,我和他拼斗,不过是挫败自己的锐气。”而到不得已时,分派八千骑兵、两千步兵给范廷召,让他在高阳关阻击契丹军队,还许诺要派兵增援。傅潜却留下范廷召等人和契丹人惨烈地战斗而不去支援。
等后来真宗皇帝将亲自出征,皇帝又派遣石保吉、上官正率领军队从从大名(好像在河北,大名县)前去镇州、定州和傅潜会和。傅潜终究犹豫不决没有发兵,致使敌人侵犯了德州、棣州,又渡过黄河到达淄、齐,劫掠百姓,烧毁房屋。皇帝驻扎在大名却没有收到边境的捷报,而且各将领多次请求增兵,傅潜都不发兵。有打了胜仗的人,傅潜又隐瞒而不上报。皇帝因此大怒,于是派遣高琼独自骑马前往军营取代了傅潜,命令傅潜前往皇帝的临时住所。
到行宫后,傅潜就被交给了御史府(最高法院),命令钱若水(人名。可能是最高法院院长),这个案件和参劾案件一样处理,一个晚上就审理完毕。
百官讨论,按照法律傅潜应该斩首,很多跟随皇帝出征的大臣上书请求诛杀傅潜。皇帝赦免了他的死罪,下诏书撤除傅潜的官职和爵位,和他的家人一起流放房州。傅潜的儿子担任内殿崇班,同样处罚,撤除了他的职责并和他父亲流放到同一个地方,也没收了他的财产。
咸平五年,碰上皇帝大赦天下,傅潜迁移到汝州。景德初年,被起用为汝州团练副使(市公安副局长),后改任左千军上将军(可能相当于军长),分管西京(洛阳?)守备。大中祥符(四个字一起,是一个年号,1008-1016)四年,皇帝西巡到洛阳,于是命他随同回京城(开封),提拔为监门大将军(京城城管的头子),归还了他以前被没收的房屋。过了些时候,任命他为左金吾街仗(皇帝礼仪队队长)。天禧元年,挂了。
这人太龊了,按兵不救,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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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文言文阅读 源熊,自世略,西平乐都人也
源雄,字世略,西平乐都人也。祖怀、父纂,俱为魏陇西王。雄少宽厚,伟姿 仪。在魏起家秘书郎,寻加征虏将军。属其父为高氏所诛,雄脱身而遁,变姓名, 西归长安。周太祖见而器之,赐爵陇西郡公。后从武帝伐齐,以功授开府,改封朔 方郡公,拜冀州刺史。时以突厥寇边,徙雄为平州刺史以镇之。未几,检校徐州总 管。
及高祖为丞相,尉迥作乱,时雄家累在相州,迥潜以书诱之,雄卒不顾。高祖 遗雄书曰:“公妻子在邺城,虽言离隔,贼徒翦灭,聚会非难。今日已后,不过数 旬之别,迟能开慰,无以累怀。徐部大蕃,东南襟带,密迩吴寇,特须安抚。藉公 英略,委以边谋,善建功名,用副朝委也。”迥遣其将毕义绪据兰陵,席毗陷昌虑、下邑。雄遣徐州刺史刘仁恩击义绪,仪同刘弘、李琰讨席毗,悉平之。
陈人见中原多故,遣其将陈纪、萧摩诃、任蛮奴、周罗、樊毅等侵江北,西 自江陵,东距寿阳,民多应之,攻陷城镇。雄与吴州总管于顗、扬州总管贺若弼、黄州总管元景山等击走之,悉复故地。东潼州刺史曹孝达据州作乱,雄遣兵袭斩之。 进位上大将军,拜徐州总管。后数岁,转怀州刺史,寻迁朔州总管。突厥有来寇掠, 雄辄捕斩之,深为北夷所惮。
伐陈之役,高祖下册书曰:“於戏!唯尔上大将军、朔方公雄,识悟明允,风 神果毅。往牧徐方,时逢寇逆,建旟马邑,安抚北蕃。嘉谋绝外境之虞,挺剑息韦 韝之望。沙漠以北,俱荷威恩,吕梁之间,罔不怀惠。但江淮蕞尔,有陈僭逆,今 将董率戎旅,清彼东南,是用命尔为行军总管。往钦哉!”于是从秦王俊出信州道。 及陈平,以功进位上柱国。赐子崇爵端氏县伯,褒为安化县伯,赐物五千段,复镇 朔州。二岁,上表乞骸骨,征还京师,卒于家,时年七十。
子崇嗣,官至仪同。大业中,自上党赞治入为尚书虞部郎。及天下盗起,将兵 讨北海,与贼力战而死,赠正议大夫。
4.元景山传文言文翻译
元景山传
元景山,字王缶岳,河南洛阳人。
祖父元燮,魏国的安定王。
父亲元琰,魏国的宋安王。
元景山小时即有气度,才能过人。
北周闵帝时,他随大司马贺兰祥进攻吐谷浑,因功拜授为抚军将军。
此后几次跟随大军征讨,累次升迁到仪同三司,赐爵为文昌县公,授为..川防守的主将。
后与北齐人大战于北邙,斩杀敌人的首级最多,因而加授他开府,后调任建州刺史,晋爵为宋安郡公,食邑三千户。
随北周武帝平北齐,每次作战均有功,授为大将军,改封为平原郡公,食邑二千户,赐他女乐一部,布帛六千匹,奴婢二百五十口,牛羊几千。
元景山代理亳州总管。
此前,州民王回洛、张季真等人,聚集亡命之徒,常常当盗贼。
亳州前后的长官都治不了他们。
元景山一到州,就追捕他们,回洛、季真等人挺身投奔江南。
捉拿了他们的几百个党羽,都杀了。
景山法令明肃,盗贼绝迹,亳州称为大治。
陈国人张景遵以淮南投降北周,被陈国将领任蛮奴所进攻,打破了他的几座军营。
元景山调谯、颍之兵援救张景遵,任蛮奴带兵退却。
元景山当候正。
北周宣帝继位后,元景山随上柱国韦孝宽经略淮南。
郧州总管宇文亮图谋不轨,率轻兵袭击韦孝宽。
韦孝宽窘迫,来不及摆阵,被宇文亮所追击。
元景山率铁骑三百出击,打败了宇文亮军,杀了宇文亮,传首于京师。
因功授为亳州总管。
隋高祖为北周丞相时,尉迟迥领兵造反。
荥州刺史宇文胄与尉迟迥合谋,私下里用书信劝元景山造反。
元景山抓住他的使者,封好他的书信,送到丞相府去。
高祖很赞赏他,升他为上大将军。
司马消难以郧州投奔陈国时,陈国派将领樊毅、马杰等人来增援。
元景山率轻骑五百赶去。
樊毅等人惧怕,抢掠居民而逃走。
元景山追击敌人,一天一夜走了三百多里,与樊毅大战于漳口,两次交兵,都打败了樊毅军。
樊毅等人退兵据守曾瓦山镇。
凡是被司马消难所陷落的城邑,全部平定收复。
授元景山为安州总管,升任柱国,前后赏赐布帛二千匹。
当时桐柏山蛮人相聚为乱,元景山又打败了他们。
隋高祖受北周禅让后,授元景山为上柱国。
次年,大举讨伐陈国,以元景山为行军元帅,率领行军总管韩延、吕哲出汉口。
派上开府邓孝儒率劲旅四千,进攻陈国的曾瓦山镇。
陈国派其将领陆纶用水军来增援,邓孝儒迎战,打破陈军。
陈国将领鲁达、陈纪率部守..口,元景山又派兵打跑了他们。
陈国人很害怕,曾瓦山、沌阳二镇的守将,都弃城逃走了。
元景山将过长江,碰上陈宣帝去世,有诏书让他们班师。
元景山威名大震,很为敌人所惧怕。
几年后,因事被免职,去世在家里,时年五十五岁。
追赠他为梁州总管,赐他家缣彩一千匹,他谥号叫“襄”,他的儿子元成寿继承爵位。
5.文言文过秦轮
过 秦 论 秦孝公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
当是时也,商君佐之,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外连衡而斗诸侯。于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
孝公既没,惠文、武、昭襄蒙故业,因遗策,南取汉中,西举巴、蜀,东割膏腴之地,北收要害之郡。诸侯恐惧,会盟而谋弱秦,不爱珍器重宝肥饶之地,以致天下之士,合从缔交,相与为一。
当此之时,齐有孟尝,赵有平原,楚有春申,魏有信陵。此四君者,皆明智而忠信,宽厚而爱人,尊贤而重士,约从离衡,兼韩、魏、燕、楚、齐、赵、宋、卫、中山之众。
于是六国之士,有宁越、徐尚、苏秦、杜赫之属为之谋;齐明、周最、陈轸、召滑、楼缓、翟景、苏厉、乐毅之徒通其意;吴起、孙膑、带佗、倪良、王瘳、田忌、廉颇、赵奢之伦制其兵。尝以十倍之地,百万之师,叩关而攻秦。
秦人开关延敌,九国之师,逡巡而不敢进。秦无亡矢遗镞之费,而天下诸侯已困矣。
于是从散约败,争割地而赂秦。秦有余力而制其弊,追亡逐北,伏尸百万,流血漂橹;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分裂山河。
强国请服,弱国入朝。延及孝文王、庄襄王,享国之日浅,国家无事。
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
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于是废先王之道,焚百家之言,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杰;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
然后践华为城,因河为池,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渊,以为固。良将劲弩守要害之处,信臣精卒陈利兵而谁何。
天下已定,始皇之心,自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 始皇既没,余威震于殊俗。
然陈涉瓮牖绳枢之子,氓隶之人,而迁徙之徒也;才能不及中人,非有仲尼、墨翟之贤,陶朱、猗顿之富;蹑足行伍之间,而倔起阡陌之中,率疲弊之卒,将数百之众,转而攻秦;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天下云集响应,赢粮而景从。山东豪俊遂并起而亡秦族矣。
且夫天下非小弱也,雍州之地,肴函之固,自若也。陈涉之位,非尊于齐、楚、燕、赵、韩、魏、宋、卫、中山之君也;鉏棘矜,非铦于钩戟长铩也;谪戍之众,非抗于九国之师也;深谋远虑,行军用兵之道,非及向时之士也。
然而成败异变,功业相反也。试使山东之国与陈涉度长絜大,比权量力,则不可同年而语矣。
然秦以区区之地,致万乘之势,序八州而朝同列,百有余年矣;然后以六合为家,崤函为宫;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秦并海内,兼诸侯,南面称帝,以养四海。
天下之士,斐然向风,若是者何也?曰:近古之无王者久矣。周室卑微,五霸既殁,令不行于天下,是以诸侯力政,强侵弱,觽暴寡,兵革不休,士民罢敝。
今秦南面而王天下,是上有天子也。既元元之民冀得安其性命,莫不虚心而仰上,当此之时,守威定功,安危之本,在于此矣。
秦王怀贪鄙之心,行自奋之智,不信功臣,不亲士民,废王道,立私权,禁文书而酷刑法,先诈力而后仁义,以暴虐为天下始。夫并兼者高诈力,安定者贵顺权,此言取与守不同术也。
秦离战国而王天下,其道不易,其政不改,是其所以取之守之者异也。孤独而有之,故其亡可立而待。
借使秦王计上世之事,并殷周之夡,以制御其政,后虽有淫骄之主而未有倾危之患也。故三王之建天下,名号显美,功业长久。
今秦二世立,天下莫不引领而观其政。夫寒者利裋褐而饥者甘糟穅,天下之嗷嗷,新主之资也。
此言劳民之易为仁也。乡使二世有庸主之行,而任忠贤,臣主一心而忧海内之患,缟素而正先帝之过,裂地分民以封功臣之后,建国立君以礼天下,虚囹圉而免刑戮,除去收帑污秽之罪,使各反其乡里,发仓廪,散财币,以振孤独穷困之士,轻赋少事,以佐百姓之急,约法省刑以持其后,使天下之人皆得自新,更节修行,各慎其身,塞万民之望,而以威德与天下,天下集矣。
即四海之内,皆讙然各自安乐其处,唯恐有变,虽有狡猾之民,无离上之心,则不轨之臣无以饰其智,而暴乱之奸止矣。二世不行此术,而重之以无道,坏宗庙与民,更始作阿房宫,繁刑严诛,吏治刻深,赏罚不当,赋敛无度,天下多事,吏弗能纪,百姓困穷而主弗收恤。
然后奸伪并起,而上下相遁,蒙罪者觽,刑戮相望于道,而天下苦之。自君卿以下至于觽庶,人怀自危之心,亲处穷苦之实,咸不安其位,故易动也。
是以陈涉不用汤武之贤,不藉公侯之尊,奋臂于大泽而天下响应者,其民危也。故先王见始终之变,知存亡之机,是以牧民之道,务在安之而已。
天下虽有逆行之臣,必无响应之助矣。故曰“安民可与行义,而危民易与为非”,此之谓也。
贵为天子,富有天下,身不免于戮杀者,正倾非也。是二世之过也。
秦并兼诸侯山东三十余郡,缮津关,据险塞,修甲兵而守之。然陈涉以戍卒散乱之觽数百,奋臂大呼,不用弓戟之兵,鉏櫌白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