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的文言文

1.文言文翻译顾觊之. 吴郡吴人也.觊之初为郡主薄.谢晦为荆州

顾觊之,吴郡吴人。觊之初为郡主薄。谢晦为荆州。——顾觊之,是吴郡吴人。最开始做吴郡主簿,谢晦任荆州刺史。

1、原文:

顾觊之,吴郡吴人。初为郡主薄。谢晦为荆州,以为卫军参军。晦爱其雅素,深相知待。后为山阴令。山阴民户三万,海内剧邑,前后官长,昼夜不得休,事犹不举。觊之理繁以约,县无用事,昼日垂帘,门阶闲寂。自宋世为山阴,务简而绩修,莫能尚也。还为吏部郎,尝与宋文帝坐论江左人物,言及顾荣,袁淑谓觊之:“卿南人怯懦,岂办作、贼。”觊之正色曰:“卿乃复以忠义笑人!”淑有愧色。太子劭弑立,朝士无不移任,惟觊之不徙官。孝武帝即位,迁御史中丞。孝建元年出为宁朔将军、行会稽郡事。寻征为右卫将军,领本州中正。明年,迁湘州刺史,善於莅民,治甚有绩。

2、译文:

顾觊之,是吴郡吴人。最开始做吴郡主簿,谢晦任荆州刺史时,让顾觊之当他的南蛮功曹,同时兼任他的卫军参军。谢晦欣赏他的朴素而高雅的风度,对他倍加重视。后来顾觊之当山阴县令。山阴县有百姓三万家,是海内大县,前后到任的长官,即使日夜不停地奔波,事情仍然处理不好。顾觊之用简单的办法对付繁杂的问题,县里因此没什么麻烦,他白天把县衙门门帘放下来,门外寂寞无声。在宋建国以来的所有山阴政务中,这时的事务最少而政绩最突出,没有第二个人能赶上。接着顾觊之回京城当尚书吏部郎,在宋文帝主持的座谈酒会上评论江南人物,谈到顾荣时,袁淑对顾觊之说:“你们南方人胆小怕事,怎么能对付谋 反的事。”顾觊之严肃回答:“您怎么能因您的忠诚道义而讽刺别人。”袁淑顿时面带惭愧之色。元凶刘邵杀文帝自立为皇帝。朝廷人物无不迁官,只有顾觊之没有变动。孝武帝当了皇帝,顾觊之升为御史中丞。孝建元年(454),外出当义阳王刘昶东中郎长史、宁朔将军,且代管会稽郡事务。不久又调为右卫将军,兼领本郡中正。第二年,出外当湘州刺史,他善于管理老百姓,政绩斐然。

2.孔觊常日醉酒古文翻译

参考译文:

孔觊,字思远,会稽山阴人。少年时代就正直有气节,把明辨是非作为自己的责任。他性情急躁,酗酒任性,每次喝醉总是整天不醒,对同僚多有欺凌轻慢,尤其不愿曲意侍奉权要得宠的人物,那些人无不对他又怕又恨。他不置办产业,家里经常很贫困,财务无论多少,都不曾在意。他做二府长史,典签谘事时,(手下人都很畏惧他)他不叫上前他们不敢上前, 他不让离开他们不敢离开。虽然喝酒的日子居多,但他却清楚地了解政事,酒醒的时候判决,不曾有过阻滞。众人都说:“孔公一月二十九天醉,胜过世人二十九天醒。”世祖每次想引见他,总是先派人看他酒醒了没有。

他性格真诚朴素,不喜文饰,遇到宝玩,使用绝不迟疑,而其他东西即使粗破,也终不改换。孔觊的弟弟孔道存、堂弟孔徽,经营了很多家产,两个弟弟请假向东回家乡,孔觊前往江中的小沙洲上去迎接他们,(见他们随身携带)十多艘的货物,都是绵绢纸席之类。孔觊见了假装喜欢,对他们说:“我近来很贫困,很需要这些东西。”于是就吩咐把它们放在岸边,随后神情严厉地对他们说:“你们总也算是个读书人吧,为什么到了回家去做商人的地步呢?”命令手下人放火焚烧货物,直到烧尽才离去。

孔觊后来做了司徒左长史,孔道存接替孔觊任后军长史、江夏内史。当时东部大旱,京城米贵,一斗将近一百钱。孔道存担心孔觊生活非常困难,就派下属官员运了五百斛米送给他。孔觊叫来那个官员对他说:“我在那里(江夏)三年,离职的时候,连路上的口粮也没有备好。我二弟到那里不久,怎么就能得到这么多的米呢?你可以载上米再回到那里去。”那官员说:“自古以来没有载米逆水而上的,京城米贵,请求你就在这里卖掉吧。” 孔觊不答应,官员只好把米再运回去。

太宗即位,当时上游反叛。皇上派遣都水使者孔璪到东部去慰劳。孔璪到了以后,劝告孔觊说:“废帝奢侈浪费,仓库的储蓄已经耗尽,京城财物空虚,用品已经用完,现在南北并起,远近叛离,如果率领五郡的精锐,在三吴招兵买马,事情没有不成功的。” 孔觊认为他说得对。于是就发兵起事,传送讨伐的檄文。太宗派遣建威将军沈怀明向东讨伐。会稽听说西军越来越近,将士有很多逃亡,孔觊不能再加以控制。上虞令王晏起兵攻郡城,孔觊因为东西同时逼迫,很忧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随从用一条小船载着他,逃窜到嵴山村。村里的人把他捆起来送给王晏,王晏对他说:“这事是孔璪干的,不关你的事,你可以写一封自首书,我会替你向上申报的。” 孔觊说:“江东的事情没有不是我本人策划的,把罪过推给别人以求活命,只有像您这样的人才会去做。” 王晏于是在东门外将他斩首。临死的时候他要喝酒,说:“这是我平生的爱好。”死时五十一岁。

3.求这篇文言文的译文

孔觊,字思远,会稽山阴人。少年时代就正直有气节,把明辨是非作为自己的责任。他性情急躁,酗酒任性,每次喝醉总是整天不醒,对同僚多有欺凌轻慢,尤其不愿曲意侍奉权要得宠的人物,那些人无不对他又怕又恨。他不置办产业,家里经常很贫困,财务无论多少,都不曾在意。他做二府长史,典签谘事时,(手下人都很畏惧他)他不叫上前他们不敢上前,他不让离开他们不敢离开。虽然喝酒的日子居多,但他却清楚地了解政事,酒醒的时候判决,不曾有过阻滞。众人都说:“孔公一月二十九天醉,胜过世人二十九天醒。”世祖每次想引见他,总是先派人看他酒醒了没有。

他性格真诚朴素,不喜文饰,遇到宝玩,使用绝不迟疑,而其他东西即使粗破,也终不改换。孔觊的弟弟孔道存、堂弟孔徽,经营了很多家产,两个弟弟请假向东回家乡,孔觊前往江中的小沙洲上去迎接他们,(见他们随身携带)十多艘的货物,都是绵绢纸席之类。孔觊见了假装喜欢,对他们说:“我近来很贫困,很需要这些东西。”于是就吩咐把它们放在岸边,随后神情严厉地对他们说:“你们总也算是个读书人吧,为什么到了回家去做商人的地步呢?”命令手下人放火焚烧货物,直到烧尽才离去。

4.文言文中冀的意思

文言文中冀的意思如下:冀 [Jì]〈名〉

1. 冀,北方州也。——《说文》

2. 两河间曰冀州。——《尔雅·释地》

河内曰冀州。——《周礼·职方氏》。朱骏声曰:“地亘今盛京 直隶山西、河南各府州, 淮南地形,正中 冀州,曰中土。”

惟彼陶唐,有此 冀方。——《书·五子之歌》。 孔传:“ 陶唐帝 尧氏,都 冀州,统天下四方。”

3. 古代国名[Ji state]。在今山西省河津县东北。

冀 [jì]〈动〉

1. 假借为“觊”。希望,期望 [hope]

吾冀而朝夕修我。——《国语·鲁语》

冀至珠庭焉。——《史记·孝武纪》

释其耒而守株,冀复得兔。——《韩非子·五蠹》

冀三横唯余其一。——《世说新语·自新》

冀君实或见恕。—— 宋· 王安石《答司马谏议书》

冀缓急或可救。——清· 梁启超《谭嗣同传》

参考链接:冀(中国汉字)_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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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祈和翼的文言文翻译是

你好,你要说的是不是“祈”与“冀(ji)”的不同?你说的“祈”与“翼(yi)”是没有对比性的啊。

“祈”和“冀”两者都有“希望,期望”的意思。不过两者也有一些差别。“祈”的本意是“向上天或神明求福”;而“冀”的本意则是则是“冀州(国代九州之一)”,作动词是假借为“觊”,即是希望,期望。

综上所述,“祈”作希望讲时多有向上天许愿,所希望的对象时上天;而“冀”做希望讲时则是一般的“希望”。

希望我的回答能够帮助到你,如果还不清楚可以继续追问,望采纳。

6.孔觊,字思远

孔觊,字思远,会稽山阴人。少年时代就正直有气节,把明辨是非作为自己的责任。他性情急躁,酗酒任性,每次喝醉总是整天不醒,对同僚多有欺凌轻慢,尤其不愿曲意侍奉权要得宠的人物,那些人无不对他又怕又恨。他不置办产业,家里经常很贫困,财务无论多少,都不曾在意。他做二府长史,典签谘事时,(手下人都很畏惧他)他不叫上前他们不敢上前, 他不让离开他们不敢离开。虽然喝酒的日子居多,但他却清楚地了解政事,酒醒的时候判决,不曾有过阻滞。众人都说:“孔公一月二十九天醉,胜过世人二十九天醒。”世祖每次想引见他,总是先派人看他酒醒了没有。

他性格真诚朴素,不喜文饰,遇到宝玩,使用绝不迟疑,而其他东西即使粗破,也终不改换。孔觊的弟弟孔道存、堂弟孔徽,经营了很多家产,两个弟弟请假向东回家乡,孔觊前往江中的小沙洲上去迎接他们,(见他们随身携带)十多艘的货物,都是绵绢纸席之类。孔觊见了假装喜欢,对他们说:“我近来很贫困,很需要这些东西。”于是就吩咐把它们放在岸边,随后神情严厉地对他们说:“你们总也算是个读书人吧,为什么到了回家去做商人的地步呢?”命令手下人放火焚烧货物,直到烧尽才离去。

孔觊后来做了司徒左长史,孔道存接替孔觊任后军长史、江夏内史。当时东部大旱,京城米贵,一斗将近一百钱。孔道存担心孔觊生活非常困难,就派下属官员运了五百斛米送给他。孔觊叫来那个官员对他说:“我在那里(江夏)三年,离职的时候,连路上的口粮也没有备好。我二弟到那里不久,怎么就能得到这么多的米呢?你可以载上米再回到那里去。”那官员说:“自古以来没有载米逆水而上的,京城米贵,请求你就在这里卖掉吧。” 孔觊不答应,官员只好把米再运回去。

太宗即位,当时上游反叛。皇上派遣都水使者孔璪到东部去慰劳。孔璪到了以后,劝告孔觊说:“废帝奢侈浪费,仓库的储蓄已经耗尽,京城财物空虚,用品已经用完,现在南北并起,远近叛离,如果率领五郡的精锐,在三吴招兵买马,事情没有不成功的。” 孔觊认为他说得对。于是就发兵起事,传送讨伐的檄文。太宗派遣建威将军沈怀明向东讨伐。会稽听说西军越来越近,将士有很多逃亡,孔觊不能再加以控制。上虞令王晏起兵攻郡城,孔觊因为东西同时逼迫,很忧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随从用一条小船载着他,逃窜到嵴山村。村里的人把他捆起来送给王晏,王晏对他说:“这事是孔璪干的,不关你的事,你可以写一封自首书,我会替你向上申报的。” 孔觊说:“江东的事情没有不是我本人策划的,把罪过推给别人以求活命,只有像您这样的人才会去做。” 王晏于是在东门外将他斩首。临死的时候他要喝酒,说:“这是我平生的爱好。”死时五十一岁

7.冀的古文意思

冀 Jì

〈名词〉

冀,北方州也。——《说文》

两河间曰冀州。——《尔雅·释地》

河内曰冀州。——《周礼·职方氏》。朱骏声曰:“地亘今盛京 直隶山西、河南各府州, 淮南地形,正中 冀州,曰中土。”

古代国名[Ji state]。在今山西省河津县东北

河北省的简称

〈动词〉 假借为“觊”、希望、期望、企望。

吾冀而朝夕修我。——《国语·鲁语》

冀至珠庭焉。——《史记·孝武纪》

释其耒而守株,冀复得兔——《韩非子·五蠹》

冀三横唯余其一——《世说新语·自新》

冀君实或见恕—— 宋· 王安石《答司马谏议书》

冀缓急或可救——清· 梁启超《谭嗣同传》

8.《陈登云》这篇文言文的翻译是什么

陈登云,字从龙,唐山人。万历五年(1577)进士,授职鄢陵知县。政绩最好,升为御史。出按辽东,上疏陈明安定边境的十条对策,又请求加速建立首功的赏赐制度。后改为山西巡抚。

回到京城,恰好朝廷大臣正在争论立储君的事。陈登云认为朝议迟迟不能决定,是贵妃家人暗中捣鬼。万历十六年(1588)六月因发生灾害上疏弹劾贵妃父亲郑承宪,说:“郑承宪包藏祸心,觊觎储君。天天与宦官往来,商量对策,而且广泛交结山人、术士、道士、和尚之流。当初陛下重惩科场冒名顶替之人,郑承宪的妻子每每扬言事情是自己揭发的,用来恐吓勋贵,以巧言惑动朝廷人士。不但惠安遭到他们算计,即使中宫与太后家也谨慎避开他们的锋芒。陛下统治国家已很久了,这是惠政的结果,而郑承宪每次对人说,认为是不立太子的结果。干扰盛典,蓄谋已久,以后有什么事他干不出来呢?如果不振奋朝纲,以大义决断,否则即使日日不上朝不奏乐,穿白衣,停止刑罚,恐怕皇天也不答应,天变是不可抗拒的。”疏上,贵妃、郑承宪都发了脾气,同仁也以为陈登云危险,但皇上把奏疏留下了。

很久以后,他又上疏弹劾吏部尚书陆光祖、四川提学副使冯时可、应天巡抚李涞、顺天巡抚王致祥、礼部侍郎韩世能、尚书罗万化、南京太仆卿徐用检。朝廷的大官都很怕他。当时,正好考选科道,陈登云因而上疏说:“近来御史官,壬午以前害怕淫威,刚正的变温柔了;壬午以后拘于情面,正直的变为谄媚。其间难道没有刚正的人吗,但不胜被攻击倾轧,没有安身的地方。二十年来,以正直提升为京官的只有一、二个人。背着皇上,培植党羽,摇尾乞怜,像所谓‘七豺’、‘八狗’,御史占了一半。台谏是为天下主持是非的,而使人践踏到这种地步,怎能希望他不顾情面,正直地处理事情,为国除掉奸人、消灭败类呢!与其因误用而贬退,不如谨慎地考察人选。”因而条陈数件事献给皇上。

出任河南巡按。那年发生大饥荒,人相互吞食。副使崔应麟看见百姓吃湖中的雁屎,便包来给陈登云看,陈登云便送到朝廷。皇上立即派遣寺丞钟化民分发库银赈恤百姓。陈登云三次巡视地方,执政严厉,按规定应当提升为京官,屡次被宫中扣住不下发,于是他称病归家。不久之后陈登云就死了。

原文:

陈登云,字从龙,唐山人,万历五年进士,除鄢陵知县,征授御史,出按辽东,疏陈安攘十册,又请速首功之赏。改巡山西。还朝,会廷臣方争建储。登云谓议不早决,由贵妃家阴沮之。十六年六月遂因灾异抗疏,劾妃父郑承宪,言:承宪怀祸藏奸窥觊贰且广结术士之流曩陛下重惩科场冒籍承宪妻每扬言事由己发用以恐吓勋贵簧鼓朝绅不但惠安遭其虐焰,即中宫与太后家亦谨避其锋矣,陛下享国久长,自由敬德所致,而承宪每对人言,以为不立东宫之效。干扰盛典,蓄隐邪谋,他日何所不至?‛疏入,贵妃、承宪皆怒,同列亦为登云危,帝竟留中不下。久之,疏论吏部尚书陆光祖,又论贬四川提学副使冯时可,论罢应天巡抚李涞、顺天巡抚王致祥,又论礼部侍郎韩世能、尚书罗万化、南京太仆卿徐用检。朝右皆惮之。时方考选科道,登云因疏言:‚近岁言官,壬午以前怵于威,则摧刚为柔;壬午以后昵于情,则化直为佞。其间岂无刚直之人,而弗胜龃龉,多不能安其身。二十年来,以刚直擢京卿者百止一二耳。背公植党,遂嗜乞怜,如所谓‘七豺’‘八狗’者,言路顾居其半。夫台谏为天下持是非,而使人贱辱至此,安望其抗颜直绳,为国家除大奸、歼巨蠹哉!与其误用而斥之,不若慎于始进。‛因条数事以献。出按河南。岁大饥,人相食。副使崔应麟见民啖泽中雁矢,囊示登云,登云即进之于朝。帝立遣寺丞锺化民赍帑币振之。登云巡方者三,风裁峻厉。以久次当擢京卿,累寝不下,遂移疾归。寻卒。(节选自《明史 陈登云传》)

9.房彦谦传 文言文

房彦谦 〔隋〕字孝冲,清河东武城(今山东武城西)人,玄龄父。

大业(六o五至六一六)时为泾阳令,谥定伯。善草隶。

《北史本传》 房彦谦,字孝冲,本清河人也,七世祖谌,仕燕太尉掾,随慕容氏迁于齐,子孙因家焉。世为著姓。

高祖法寿,魏青、冀二州刺史,壮武侯。曾祖伯祖,齐郡、平原二郡太守。

祖翼,宋安太守,并世袭爵壮武侯。父熊,释褐州主簿,行清河、广川二郡守。

彦谦早孤,不识父,为母兄之所鞠养。长兄彦询,雅有清鉴,以彦谦天性颖悟,每奇之,亲教读书。

年七岁,诵数万言,为宗党所异。十五,出后叔父子贞,事所继母,有逾本生,子贞哀之,抚养甚厚。

后丁所继母忧,勺饮不入口者五日。事伯父乐陵太守豹,竭尽心力,每四时珍果,口弗先尝。

遇期功之戚,必蔬食终礼,宗从取则焉。其后受学于博士尹琳,手不释卷,遂通涉五经。

解属文,工草隶,雅有词辩,风概高人。年十八,属广宁王孝珩为齐州刺史,辟为主簿。

时禁网疏阔,州郡之职,尤多纵弛,及彦谦在职,清简守法,州境肃然,莫不敬惮。及周师入邺,齐主东奔,以彦谦为齐州治中。

彦谦痛本朝倾覆,将纠率忠义,潜谋匡辅。事不果而止。

齐亡,归于家。周帝遣柱国辛遵为齐州刺史,为贼帅辅带剑所执。

彦谦以书谕之,带剑惭惧。送遵还州,诸贼并各归首。

及高祖受禅之后,遂优游乡曲,誓无仕心。 开皇七年,刺史韦艺固荐之,不得已而应命。

吏部尚书卢恺一见重之,擢授承奉郎,俄迁监察御史。后属陈平,奉诏安抚泉、括等十州,以衔命称旨,赐物百段,米百石,衣一袭,奴婢七口。

迁秦州总管录事参军。尝因朝集,时左仆射高颎定考课,彦谦谓颎曰:“书称三载考绩,黜陟幽明,唐、虞以降,代有其法。

黜陟合理,褒贬无亏,便是进必得贤,退皆不肖,如或舛谬,法乃虚设。比见诸州考校,执见不同,进退多少,参差不类。

况复爱憎肆意,致乖平坦,清介孤直,未必高名,卑谄巧官,翻居上等,直为真伪混淆,是非瞀乱。宰贵既不精练,斟酌取舍,曾经驱使者,多以蒙识获成,未历台省者,皆为不知被退。

又四方悬远,难可详悉,唯量准人数,半破半成。徒计官员之少多,莫顾善恶之众寡,欲求允当,其道无由。

明公鉴达幽微,平心遇物,今所考校,必无阿枉,脱有前件数事,未审何以裁之?唯愿远布耳目,精加采访,褒秋毫之善,贬纤介之恶,非直有光至治,亦足标奖贤能。”词气侃然,观者属目。

颎为之动容,深见嗟赏。因历问河西、陇右官人景行,彦谦对之如响,颎顾谓诸州总管、刺史曰:“与公言,不如独与秦州考使语。”

后数日,颎言于上,上弗能用。以秩满,迁长葛令,甚有惠化,百姓号为慈父。

仁寿中,上令持节使者巡行州县,察长吏能不,以彦谦为天下第一,超授鄀州司马。吏民号哭相谓曰:“房明府今去,吾属何用生为!” 其后百姓思之,立碑颂德。

鄀州久无刺史,州务皆归彦谦,名有异政。 内史侍郎薛道衡,一代文宗,位望清显,所与交结,皆海内名贤。

重彦谦为人,深加友敬,及兼襄州总管,辞翰往来,交错道路。炀帝嗣位,道衡转牧番州,路经彦谦所,留连数日,屑涕而别。

黄门侍郎张衡,亦与彦谦相善。于时帝营东都,穷极侈丽,天下失望。

又汉王构逆,罹罪者多,彦谦见衡当途而不能匡救,以书谕之曰:窃闻赏者所以劝善,刑者所以惩恶,故疏贱之人,有善必赏,尊贵之戚,犯恶必刑,未有罚则避亲,赏则遗贱者也。今诸州刺史,受委宰牧,善恶之间,上达本朝,慑惮宪章,不敢怠慢。

国家祗承灵命,作民父母,刑赏曲直,升闻于天,夤畏照临,亦宜谨肃。故文王云:“我其夙夜,畏天之威。”

以此而论,虽州国有殊,高下悬邈,然忧民慎法,其理一也。至如并州畔逆,须有甄明。

若杨谅实以诏命不通,虑宗社危逼,征兵聚众,非为干纪,则当原其本情,议其刑罚,上副圣主友于之意,下晓愚民疑惑之心;若审知内外无虞,嗣后纂统,而好乱乐祸,妄有觊觎,则管、蔡之诛,当在于谅,同恶相济,无所逃罪,枭悬孥戮,国有常刑。其间乃有情非协同,力不自固,或被拥逼,沦陷凶威,遂使籍没流移,恐为冤滥。

恢恢天网,岂其然乎?罪疑从轻,斯义安在?昔叔向置鬻狱之死,晋国所嘉,释之断犯跸之刑,汉文称善。羊舌宁不爱弟,廷尉非苟违君,但以执法无私,不容轻重。

且圣人大宝,是曰神器,苟非天命,不可妄得。故蚩尤、项籍之骁勇,伊尹、霍光之权势,李老、孔丘之才智,吕望、孙武之兵术,吴、楚连磐石之据,产、禄承母后之基,不应历运之兆,终无帝王之位。

况乎蕞尔一隅,蜂扇蚁聚,杨谅之愚鄙,群小之凶慝,而欲凭陵畿甸,觊幸非望者哉!开辟以降,书契云及,帝皇之迹,可得而详。自非积德累仁,丰功厚利,孰能道洽幽显,义感灵只!是以古之哲王,昧旦丕显,履冰在念,御朽竞怀。

逮叔世骄荒,曾无戒惧,肆于民上,聘嗜奔欲,不可具载,请略陈之。 襄者齐、陈二国,并居大位,自谓与天地合德,日月齐明,罔念忧虞,不恤刑政。

近臣怀宠,称善而隐恶,史官曲笔,掩瑕而录美。是以民庶呼嗟,终闭塞于视听,公卿虚誉,日敷陈于左右。

法网严密,刑辟日多,徭役烦兴,老幼疲苦。 昔郑有子产。

觊的文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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