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孝恪文言文

1.文言文《贞观政要》翻译,还有原文

贞观十五年,太宗问魏征曰:“比来朝臣都不论事,何也?”征对曰:“陛下虚心采纳,诚宜有言者。然古人云:‘未信而谏,则以为谤己;信而不谏,则谓之尸禄。’但人之才器各有不同,懦弱之人,怀忠直而不能言;疏远之人,恐不信而不得言;怀禄之人,虑不便身而不敢言。所以相与缄默,俯仰过日。”太宗曰:“诚如卿言。朕每思之,人臣欲谏,辄惧死亡之祸,与夫赴鼎镬、冒白刃,亦何异哉?故忠贞之臣,非不欲竭诚。竭诚者,乃是极难。所以禹拜昌言,岂不为此也!朕今开怀抱,纳谏诤。卿等无劳怖惧,遂不极言。”

贞观十五年,唐太宗问魏征:“近来朝臣都不议论政事,这是为什么?”魏征回答说:“陛下虚心纳谏,本来应当有话说。然而古人说过:‘不被信任的人劝谏,会被认为是毁谤自己;已被信任而不劝谏,就叫做尸禄。’但是人的才能气度,各有不同:胆小怕事的人,心存忠直而不能进谏;被疏远的人,怕不信任而无法进谏;贪恋禄位的人,怕不利于自身而不敢进谏。所以大家沉默不言,应付着混日子。”太宗说:“这些现象确实像你所说。我常想,人臣要劝谏,动辄害怕有死亡之祸,这和赴鼎镬被烹杀、冒刀剑被斩杀又有什么两样?因此忠贞的臣子,并非不想竭尽忠诚,竭尽忠诚实在太难了。所以夏禹听了好的意见要拜谢,岂不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如今敞开胸怀,接受谏诤,你们无须因为害怕而不敢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2.文言文“礼成,释服而散,朝野义之”解释 选自 贞观政要

句子的意思是“葬礼完毕,才脱去丧服解散,朝廷上下都认为李绩真讲道义。”

原文是:李绩,曹州离狐人,本姓徐,起初在李密部下做左武侯大将军。李密后来被王世充打败,带领兵众去归降唐朝。

李仍据有李密原来控制的十个郡。武德二年,李对长史郭孝恪说:“魏公李密既然已经归顺大唐,这些郡的人众土地,本是魏公所有,如果我上表献给大唐,那就是利用主子的失败,来为自己居功,以谋求富贵,这样做我感到羞耻。

现在应该完整地登录州县名称和军人户口,一并报送魏公,由魏公自己来献给朝廷,这就是魏公的功劳了,不是很好吗?”于是派使者报送李密。使者刚到长安,唐高祖听说没有表奏,只有报告给李密,感到十分奇怪。

使者把李的用意奏报,高祖才很高兴地说:“徐感故主之德,给故主推功,真是纯臣啊!”任命他做黎州总管,赐姓李氏,把户籍登入宗正寺,封他的父亲李盖为济阴王,李盖坚决辞谢王爵,就改封舒国公,授予散骑常侍的官职。不久加授李为右武侯大将军。

到李密反叛被诛,李为他发丧并穿上丧服,具备君臣的礼节,上表请求收葬。高祖就把李密的遗体交给他。

于是他大规模地整备了仪仗,全军都穿上了白色的丧服,将李密安葬在黎阳山。葬礼完毕,才脱去丧服解散,朝廷上下都认为李真讲道义。

3.《旧唐书·卷八十七》(吕元膺)原文及翻译

列传第三十三

擞催○郭孝恪 张俭 苏定方 薛仁贵 程务挺 张士贵 赵道兴

有志郭孝恪,许州阳翟人也,少有志节。隋末,率乡曲数百人附于李密,密大悦之,谓曰:“昔称汝颍多奇士,故非谬也。”令与徐绩守黎阳。后密败,绩令孝恪入朝送款,封阳翟郡公,拜宋州刺史。令与徐绩经营武牢已东,所得州县,委以选补。其后,窦建德率众来援王世充,孝恪于青城宫进策于太宗曰:“世充日踧月迫,力尽计穷,悬首面缚,翘足可待。建德远来助虐,粮运阻绝,此是天丧之时。请固武牢,屯军汜水,随机应变,则易为克殄。”太宗然其计。及破建德,平世充,太宗于洛阳置酒高会诸将曰:“郭孝恪谋擒建德之策,王长先龙门下米之功,皆出诸人之右也。”历迁贝、赵、江、泾四州刺史,所在有能名。入为太府少卿,转左骁卫将军。贞观十六年,累授金紫光禄大夫,行安西都护、西州刺史。其地高昌旧都,士流与流配及镇兵杂处,又限以沙碛,与中国隔绝。孝恪推诚抚御,大获其欢心。初,王师之灭高昌也,制以高昌所虏焉耆生口七百尽还之。焉耆王寻叛归欲谷可汗,朝贡稀至。令孝恪伺其机便,因表请击之。以孝恪为安西道行军总管,率步骑三千出银山道以伐焉耆。孝恪夜袭其城,虏其王龙突骑支。太宗大悦,玺书劳之曰:“卿破焉耆,虏其伪王,功立威行,深副所委。但焉耆绝域,地阻天山,恃远凭深,敢怀叛逆。卿望崇位重,报效情深,远涉沙场,龚行罚罪。取其坚壁,曾不崇朝;再廓游魂,遂无遗寇。纟面思竭力,必大艰辛。超险成功,深足嘉尚。”俄又以孝恪为昆丘道副大总管以讨龟兹,破其都城。孝恪自留守之,余军分道别进,龟兹国相那利率众遁逃。孝恪以城外未宾,乃出营于外,有龟兹人来谓孝恪曰:“那利为相,人心素归,今亡在野,必思为变。城中之人,颇有异志,公宜备之。”孝恪不以为虞。那利等果率众万余,阴与城内降胡表里为应。孝恪失于警候,贼将入城鼓噪,孝恪始觉之,乃率部下千余人入城,与贼合战。城中人复应那利,攻孝恪。孝恪力战而入,至其王所居,旋复出,战于城门,中流矢而死,孝恪子待诏亦同死于阵。贼竟退走,将军曹继叔复拔其城。太宗闻之,初责孝恪不加警备,以致颠覆;后又怜之,为其家举哀。高宗即位,追赠安西都护、阳翟郡公,待诏赠游击将军,仍赙物三百段。孝恪性奢侈,仆妾器玩,务极鲜华,虽在军中,床帐完具。尝以遗行军大总管阿史那社尔,社尔一无所受。太宗闻之曰:“三将优劣之不同也。郭孝恪今为寇虏所屠,可谓自贻伊咎耳。”次子待封,高宗时,官至左豹韬卫将军。咸亨中,与薛仁贵率兵讨吐蕃,于大非川战败,减死除名。少子待聘,长安中官至宋州刺史。

8钢张俭,雍州新丰人,隋相州刺史、皖城公威之孙也。父植,车骑将军、连城县公。俭即高祖之从甥也。贞观初,以军功累迁朔州刺史。时颉利可汗自恃强盛,每有所求,辄遣书称敕。缘边诸州,递相承禀。及俭至,遂拒不受,太宗闻而嘉之。俭又广营屯田,岁致谷十万斛,边粮益饶。及遭霜旱,劝百姓相赡,遂免饥馁,州境独安。后检校胜州都督,以母忧去职。俭前在朔州,属李靖平突厥之后,有思结部落,贫穷离散,俭招慰安集之。其不来者,或居碛北,既亲属分住,私相往还,俭并不拘责,但存纲纪,羁縻而已。及俭移任,州司谓其将叛,遽以奏闻。朝廷议发兵进讨,仍起俭为使,就观动静。俭单马推诚,入其部落,召诸首领,布以腹心,咸匍匐启颡而至,便移就代州。即令检校代州都督。俭遂劝其营田,每年丰熟。虑其私蓄富实,易生骄侈,表请和籴,拟充贮备,蕃人喜悦。边军大收其利。迁营州都督,兼护东夷校尉。太宗将征辽东,遣俭率蕃兵先行抄掠。俭军至辽西,为辽水汛涨,久而未渡,太宗以为畏懦,召还。俭诣洛阳谒见,面陈利害,因说水草好恶,山川险易,太宗甚悦,仍拜行军总管,兼领诸蕃骑卒,为六军前锋。时有获高丽候者,称莫离支将至辽东,诏俭率兵自新城路邀击之,莫离支竟不敢出。俭因进兵渡辽,趋建安城,贼徒大溃,斩首数千级。以功累封皖城郡公,赏赐甚厚。其后,改东夷校尉为东夷都护,仍以俭为之。永徽初,加金紫光禄大夫。四年,卒于官,年六十,谥曰密。俭兄大师,累以军功仕至太仆卿、华州刺史、武功县男。俭弟延师,永徽初,累授左卫大将军,封范阳郡公。延师廉谨周慎,典羽林屯兵前后三十余年,未尝有过,朝廷以此称之。龙朔三年,卒官,赠荆州都督,谥曰敬,陪葬昭陵。唐制三品已上,门列棨戟,俭兄弟三院,门皆立戟,时人荣之,号为“三戟张家”。

4.《旧唐书·卷八十七》(吕元膺)原文及翻译

列传第三十三擞催○郭孝恪 张俭 苏定方 薛仁贵 程务挺 张士贵 赵道兴有志郭孝恪,许州阳翟人也,少有志节。

隋末,率乡曲数百人附于李密,密大悦之,谓曰:“昔称汝颍多奇士,故非谬也。”令与徐绩守黎阳。

后密败,绩令孝恪入朝送款,封阳翟郡公,拜宋州刺史。令与徐绩经营武牢已东,所得州县,委以选补。

其后,窦建德率众来援王世充,孝恪于青城宫进策于太宗曰:“世充日踧月迫,力尽计穷,悬首面缚,翘足可待。建德远来助虐,粮运阻绝,此是天丧之时。

请固武牢,屯军汜水,随机应变,则易为克殄。”太宗然其计。

及破建德,平世充,太宗于洛阳置酒高会诸将曰:“郭孝恪谋擒建德之策,王长先龙门下米之功,皆出诸人之右也。”历迁贝、赵、江、泾四州刺史,所在有能名。

入为太府少卿,转左骁卫将军。贞观十六年,累授金紫光禄大夫,行安西都护、西州刺史。

其地高昌旧都,士流与流配及镇兵杂处,又限以沙碛,与中国隔绝。孝恪推诚抚御,大获其欢心。

初,王师之灭高昌也,制以高昌所虏焉耆生口七百尽还之。焉耆王寻叛归欲谷可汗,朝贡稀至。

令孝恪伺其机便,因表请击之。以孝恪为安西道行军总管,率步骑三千出银山道以伐焉耆。

孝恪夜袭其城,虏其王龙突骑支。太宗大悦,玺书劳之曰:“卿破焉耆,虏其伪王,功立威行,深副所委。

但焉耆绝域,地阻天山,恃远凭深,敢怀叛逆。卿望崇位重,报效情深,远涉沙场,龚行罚罪。

取其坚壁,曾不崇朝;再廓游魂,遂无遗寇。纟面思竭力,必大艰辛。

超险成功,深足嘉尚。”俄又以孝恪为昆丘道副大总管以讨龟兹,破其都城。

孝恪自留守之,余军分道别进,龟兹国相那利率众遁逃。孝恪以城外未宾,乃出营于外,有龟兹人来谓孝恪曰:“那利为相,人心素归,今亡在野,必思为变。

城中之人,颇有异志,公宜备之。”孝恪不以为虞。

那利等果率众万余,阴与城内降胡表里为应。孝恪失于警候,贼将入城鼓噪,孝恪始觉之,乃率部下千余人入城,与贼合战。

城中人复应那利,攻孝恪。孝恪力战而入,至其王所居,旋复出,战于城门,中流矢而死,孝恪子待诏亦同死于阵。

贼竟退走,将军曹继叔复拔其城。太宗闻之,初责孝恪不加警备,以致颠覆;后又怜之,为其家举哀。

高宗即位,追赠安西都护、阳翟郡公,待诏赠游击将军,仍赙物三百段。孝恪性奢侈,仆妾器玩,务极鲜华,虽在军中,床帐完具。

尝以遗行军大总管阿史那社尔,社尔一无所受。太宗闻之曰:“三将优劣之不同也。

郭孝恪今为寇虏所屠,可谓自贻伊咎耳。”次子待封,高宗时,官至左豹韬卫将军。

咸亨中,与薛仁贵率兵讨吐蕃,于大非川战败,减死除名。少子待聘,长安中官至宋州刺史。

8钢张俭,雍州新丰人,隋相州刺史、皖城公威之孙也。父植,车骑将军、连城县公。

俭即高祖之从甥也。贞观初,以军功累迁朔州刺史。

时颉利可汗自恃强盛,每有所求,辄遣书称敕。缘边诸州,递相承禀。

及俭至,遂拒不受,太宗闻而嘉之。俭又广营屯田,岁致谷十万斛,边粮益饶。

及遭霜旱,劝百姓相赡,遂免饥馁,州境独安。后检校胜州都督,以母忧去职。

俭前在朔州,属李靖平突厥之后,有思结部落,贫穷离散,俭招慰安集之。其不来者,或居碛北,既亲属分住,私相往还,俭并不拘责,但存纲纪,羁縻而已。

及俭移任,州司谓其将叛,遽以奏闻。朝廷议发兵进讨,仍起俭为使,就观动静。

俭单马推诚,入其部落,召诸首领,布以腹心,咸匍匐启颡而至,便移就代州。即令检校代州都督。

俭遂劝其营田,每年丰熟。虑其私蓄富实,易生骄侈,表请和籴,拟充贮备,蕃人喜悦。

边军大收其利。迁营州都督,兼护东夷校尉。

太宗将征辽东,遣俭率蕃兵先行抄掠。俭军至辽西,为辽水汛涨,久而未渡,太宗以为畏懦,召还。

俭诣洛阳谒见,面陈利害,因说水草好恶,山川险易,太宗甚悦,仍拜行军总管,兼领诸蕃骑卒,为六军前锋。时有获高丽候者,称莫离支将至辽东,诏俭率兵自新城路邀击之,莫离支竟不敢出。

俭因进兵渡辽,趋建安城,贼徒大溃,斩首数千级。以功累封皖城郡公,赏赐甚厚。

其后,改东夷校尉为东夷都护,仍以俭为之。永徽初,加金紫光禄大夫。

四年,卒于官,年六十,谥曰密。俭兄大师,累以军功仕至太仆卿、华州刺史、武功县男。

俭弟延师,永徽初,累授左卫大将军,封范阳郡公。延师廉谨周慎,典羽林屯兵前后三十余年,未尝有过,朝廷以此称之。

龙朔三年,卒官,赠荆州都督,谥曰敬,陪葬昭陵。唐制三品已上,门列棨戟,俭兄弟三院,门皆立戟,时人荣之,号为“三戟张家”。

5.文言文“礼成,释服而散,朝野义之”解释 选自 贞观政要

葬礼完毕,才脱去丧服解散,朝廷上下都认为李绩真讲道义。

李绩,曹州离狐人也。本姓徐,初仕李密,为左武侯大将军。

密后为王世充所破,拥众归国,绩犹据密旧境十郡之地。武德二年,谓长史郭孝恪曰:“魏公既归大唐,今此人众土地,魏公所有也。

吾若上表献之,则是利主之败,自为己功,以邀富贵,是吾所耻。今宜具录州县及军人户口,总启魏公,听公自献,此则魏公之功也,不亦可乎?”乃遣使启密。

使人初至,高祖闻无表,惟有启与密,甚怪之。使者以绩意闻奏,高祖方大喜曰:“徐绩感德推功,实纯臣也。”

拜黎州总管,赐姓李氏,附属籍于宗正。封其父盖为济阴王,固辞王爵,乃封舒国公,授散骑常侍。

寻加绩右武侯大将。及李密反叛伏诛,绩发丧行服,备君臣之礼,表请收葬。

高祖遂归其尸。于是大具威仪,三军缟素,葬于黎阳山。

礼成,释服而散,朝野义之。寻为窦建德所攻,陷于建德,又自拔归京师。

从太宗征王世充、窦建德,平之。贞观元年,拜并州都督,令行禁止,号为称职,突厥甚加畏惮。

太宗谓侍臣曰:“隋炀帝不解精选贤良,镇抚边境,惟远筑长城,广屯将士,以备突厥,而情识之惑,一至于此。朕今委任李绩于并州,遂得突厥畏威远遁,塞垣安静,岂不胜数千里长城耶?”其后并州改置大都督府,又以绩为长史。

累封英国公。在并州凡十六年,召拜兵部尚书,兼知政事。

绩时遇暴疾,验方云须灰可以疗之,太宗自剪须为其和药。绩顿首见血,泣以陈谢。

太宗曰:“吾为社稷计耳,不烦深谢。”十七年,高宗居春宫,转太子詹事,加特进,仍知政事。

太宗又尝宴,顾绩曰:“朕将属以孤幼,思之无越卿者。公往不遗于李密,今岂负于朕哉!”绩雪涕政辞,因噬指流血。

俄沉醉,御服覆之,其见委信如此。绩每行军,用师筹算,临敌应变,动合事机。

自贞观以来,讨击突厥、颉利及薛延陀、高句丽等,并大破之。太宗尝曰:“李靖、李绩二人,古之韩、白、卫、霍岂能及也!” (选自《贞观政要》) 李绩,曹州离狐人,本姓徐,起初在李密部下做左武侯大将军。

李密后来被王世充打败,带领兵众去归降唐朝。李绩仍据有李密原来控制的10个郡。

武德二年,李绩对长史郭孝恪说:“魏公李密既已经归顺大唐,这些郡的人口和土地,本是魏公所有,我如果上表献给大唐,那就是乐于主子的失败,来自己居功,以谋求富贵,我感到可耻。现在应该完整地登录州县名称和军人户口,一并报送魏公,由魏公自己来献给朝廷,这就是魏公的功劳了,不是很好吗?”于是派使者报送李密。

使者刚到长安,唐高祖听说没有表奏,只有报告给李密,感到十分奇怪。使者把李绩的用意奏报,高祖才很高兴地说:“徐绩感故主之德,给故主推功,真是纯臣啊!”任命他做黎州总管,赐姓李氏,把户籍登入宗正寺,封他的父亲李盖为济阴王,李盖坚决辞谢王爵,就改封舒国公,授与散骑常侍的官职。

不义加授李绩为右武侯大将军。到李密反叛被诛,李绩为他发丧并穿上上丧服,具备君臣的礼节,上表请求收葬。

高祖就把李密的遗体交给他。于是他大规模地准备仪仗,全军都穿上白色的丧服,将李密安葬在黎阳山。

葬礼完毕,才脱去丧服解散,朝廷上下都认为李绩真讲道义。不久,受到窦建德的攻击,李绩被俘,又逃回来回到京师,跟随太宗征讨王世充、窦建德,把他们打败。

贞观元年,李绩被任命为并州都督,都令则行有禁则止,大家都说他称职,突厥对他十分畏惧。太宗对侍从的大臣们说:“隋炀帝不懂得精选贤良、镇抚边境,只去远筑长城,派大批将士屯驻,来防范突厥,见识糊涂,竟到了这种地步。

我如今委任李绩镇守并州,就使得突厥畏威远逃,边塞城垣安宁,岂不胜过几千里的长城吗?”后来并州改设大都督府,又任命李绩为长史,加封到英国公。他在并州镇守了16年,召回任命为兵部尚书,兼知政事。

李绩有次突然重病,验方上说用胡须烧的灰可以治好,太宗亲自剪下自己的胡须给他和药。李绩叩头出血,哭着谢恩。

太宗说:“我这是为社稷打算,不用感谢。”贞观十七年,高宗还在东宫时,调任李绩为太子詹事,追加特进的待遇,仍担任知政事。

太宗又曾设宴,宴席上,太宗回头对李绩说:“我想托付年幼的太子,考虑下来没有再比你合适的人选。你过去能不忘李密,如今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李绩擦着眼泪回话,把自己的手指咬出血来。

不一会李绩喝得大醉,太宗把御服盖在他身上。他就是这样地被委任信用。

李绩每次行军作战,用兵筹划,临敌应变,都能做得很确当。从贞观以来,李绩奉令付伐突厥颉利可汗和薛延陀、高句丽等,都把他们打得大败而逃。

太宗曾说:“李靖、李绩二人,古代的名将韩信、白起、卫青、霍去病岂能比得上啊!”。

6.急求 炀帝任贤的译文

贞观政要之任贤第三 房玄龄,齐州临淄人也。

初仕隋,为隰城尉。坐事,除名徙上郡。

太宗徇地渭北,玄龄杖策谒于军门。太宗一见,便如旧识,署渭北道行军记室参军。

玄龄既遇知己,遂罄竭心力。是时,贼寇每平,众人竞求金宝,玄龄独先收人物,致之幕府,及有谋臣猛将,与之潜相申结,各致死力。

累授秦王府记室,兼陕东道大行台考功郎中。玄龄在秦府十余年,恒典管记。

隐太子、巢刺王以玄龄及杜如晦为太宗所亲礼,甚恶之,谮之高祖,由是与如晦并遭驱斥。及隐太子将有变也,太宗召玄龄、如晦,令衣道士服,潜引入合谋议。

及事平,太宗入春宫,擢拜太子左庶子。贞观元年,迁中书令。

三年,拜尚书左仆射,监修国史,封梁国公,实封一千三百户。既总任百司,虔恭夙夜,尽心竭节,不欲一物失所。

闻人有善,若己有之。明达吏事,饰以文学,审定法令,意在宽平。

不以求备取人,不以己长格物,随能收叙,无隔疏贱。论者称为良相焉。

十三年,加太子少师。玄龄自以一居端揆十有五年,频抗表辞位,优诏不许。

十六年,进拜司空,仍总朝政,依旧监修国史。玄龄复以年老请致仕,太宗遣使谓曰:“国家久相任使,一朝忽无良相,如失两手。

公若筋力不衰,无烦此让。自知衰谢,当更奏闻。”

玄龄遂止。太宗又尝追思王业之艰难,佐命之匡弼,乃作《威凤赋》以自喻,因赐玄龄,其见称类如此。

杜如晦,京兆万年人也。武德初,为秦王府兵曹参军,俄迁陕州总管府长史。

时府中多英俊,被外迁者众,太宗患之。记室房玄龄曰:“府僚去者虽多,盖不足惜。

杜如晦聪明识达,王佐才也。若大王守藩端拱,无所用之;必欲经营四方,非此人莫可。”

太宗自此弥加礼重,寄以心腹,遂奏为府属,常参谋帷幄。时军国多事,剖断如流,深为时辈所服。

累除天策府从事中郎,兼文学馆学士。隐太子之败,如晦与玄龄功第一,迁拜太子右庶子。

俄迁兵部尚书,进封蔡国公,实封一千三百户。贞观二年,以本官检校侍中。

三年,拜尚书右仆射,兼知吏部选事。仍与房玄龄共掌朝政。

至于台阁规模,典章文物,皆二人所定,甚获当时之誉,时称房、杜焉。 魏征,巨鹿人也。

近徙家相州之内黄。武德末,为太子洗马。

见太宗与隐太子阴相倾夺,每劝建成早为之谋。太宗既诛隐太子,召征责之曰:“汝离间我兄弟,何也?”众皆为之危惧。

征慷慨自若,从容对曰:“皇太子若从臣言,必无今日之祸。”太宗为之敛容,厚加礼异,擢拜谏议大夫。

数引之卧内,访以政术。征雅有经国之才,性又抗直,无所屈挠。

太宗每与之言,未尝不悦。征亦喜逢知己之主,竭其力用。

又劳之曰:“卿所谏前后二百余事,皆称朕意。非卿忠诚奉国,何能若是!”三年,累迁秘书监,参预朝政,深谋远算,多所弘益。

太宗尝谓曰:“卿罪重于中钩,我任卿逾于管仲,近代君臣相得,宁有似我于卿者乎?”六年,太宗幸九成宫,宴近臣,长孙无忌曰:“王珪、魏征,往事息隐,臣见之若仇,不谓今者又同此宴。”太宗曰:“魏征往者实我所仇,但其尽心所事,有足嘉者。

朕能擢而用之,何惭古烈?征每犯颜切谏,不许我为非,我所以重之也。”征再拜曰:“陛下导臣使言,臣所以敢言。

若陛下不受臣言,臣亦何敢犯龙鳞,触忌讳也!”太宗大悦,各赐钱十五万。七年,代王珪为侍中,累封郑国公。

寻以疾乞辞所职,请为散官。太宗曰:“朕拔卿于仇虏之中,任卿以枢要之职,见朕之非,未尝不谏。

公独不见金之在矿,何足贵哉?良冶锻而为器,便为人所宝。朕方自比于金,以卿为良工。

虽有疾,未为衰老,岂得便尔耶?”征乃止。后复固辞,听解侍中,授以特进,仍知门下省事。

十二年,太宗以诞皇孙,诏宴公卿。帝极欢,谓侍臣曰:“贞观以前,从我平定天下,周旋艰险,玄龄之功无所与让。

贞观之后,尽心于我,献纳忠谠,安国利人,成我今日功业,为天下所称者,惟魏征而已。古之名臣,何以加也。”

于是亲解佩刀以赐二人。庶人承乾在春宫,不修德业;魏王泰宠爱日隆,内外庶寮,咸有疑议。

太宗闻而恶之,谓侍臣曰:“当今朝臣,忠謇无如魏征,我遣傅皇太子,用绝天下之望。”十七年,遂授太子太师,知门下事如故。

征自陈有疾,太宗谓曰:“太子宗社之本,须有师傅,故选中正,以为辅弼。知公疹病,可卧护之。”

征乃就职。寻遇疾。

征宅内先无正堂,太宗时欲营小殿,乃辍其材为造,五日而就。遣中使赐以布被素褥,遂其所尚。

后数日,薨。太宗亲临恸哭,赠司空,谥曰文贞。

太宗亲为制碑文,复自书于石。特赐其家食实封九百户。

太宗后尝谓侍臣曰:“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朕常保此三镜,以防己过。

今魏征殂逝,遂亡一镜矣!”因泣下久之。乃诏曰:“昔惟魏征,每显予过。

自其逝也,虽过莫彰。朕岂独有非于往时,而皆是于兹日?故亦庶僚苟顺,难触龙鳞者欤!所以虚己外求,披迷内省。

言而不用,朕所甘心;用而不言,谁之责也?自斯已后,各悉乃诚。若有是非,直言无隐。”

王珪,太原祁县人也。武德中,为隐太子中允,甚为建成所礼。

后以连其阴谋事,流于嶲州。建成诛后,太宗即位,召拜谏。

7.曹州离狐人也 下列对原文

李绩,曹州离狐人也 李绩,曹州离狐人也。

本姓徐,初仕李密,为左武侯大将军。密后为王世充所破,拥众归国,绩犹据密旧境十郡之地。

武德二年,谓长史郭孝恪曰:“魏公既归大唐,今此人众土地,魏公所有也。吾若上表献之,则是利主之败,自为己功,以邀富贵,是吾所耻。

今宜具录州县及军人户口,总启魏公,听公自献,此则魏公之功也,不亦可乎?”乃遣使启密。使人初至,高祖闻无表,惟有启与密,甚怪之。

使者以绩意闻奏,高祖方大喜曰:“徐绩感德推功,实纯臣也。”拜黎州总管,赐姓李氏,附属籍于宗正。

封其父盖为济阴王,固辞王爵,乃封舒国公,授散骑常侍。寻加绩右武侯大将。

及李密反叛伏诛,绩发丧行服,备君臣之礼,表请收葬。高祖遂归其尸。

于是大具威仪,三军缟素,葬于黎阳山。礼成,释服而散,朝野义之。

寻为窦建德所攻,陷于建德,又自拔归京师。从太宗征王世充、窦建德,平之。

贞观元年,拜并州都督,令行禁止,号为称职,突厥甚加畏惮。太宗谓侍臣曰:“隋炀帝不解精选贤良,镇抚边境,惟远筑长城,广屯将士,以备突厥,而情识之惑,一至于此。

朕今委任李绩于并州,遂得突厥畏威远遁,塞垣安静,岂不胜数千里长城耶?”其后并州改置大都督府,又以绩为长史。累封英国公。

在并州凡十六年,召拜兵部尚书,兼知政事。绩时遇暴疾,验方云须灰可以疗之,太宗自剪须为其和药。

绩顿首见血,泣以陈谢。太宗曰:“吾为社稷计耳,不烦深谢。”

十七年,高宗居春宫,转太子詹事,加特进,仍知政事。太宗又尝宴,顾绩曰:“朕将属以孤幼,思之无越卿者。

公往不遗于李密,今岂负于朕哉!”绩雪涕政辞,因噬指流血。俄沉醉,御服覆之,其见委信如此。

绩每行军,用师筹算,临敌应变,动合事机。自贞观以来,讨击突厥、颉利及薛延陀、高丽等,并大破之。

太宗尝曰:“李靖、李绩二人,古之韩、白、卫、霍岂能及也!”(选自《贞观政要》)10.下列各组句子中,加点的词的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组是 A.密后为王世充所破 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 B.今宜具录州县及军人户口 比及三年,可使足民 C.附属籍于宗正 齐人勿附于泰 D.自为己功,以邀富贵 垣墙周庭,以当南日11.下列不能表明李绩为“纯臣”的一项是 A.今宜具录州县及军人户口,总启魏公,听公自献 B.及李密反叛伏诛,绩发丧行服,备君臣之礼,表请收葬 C.绩顿首见血,泣以陈谢 D.绩雪涕致辞,因噬指流血12.下列对原文的叙述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李绩忠心事主。高祖为此任命他做黎州总管,并赐他姓李。

B.李绩极讲道义。李密因反叛被诛,李绩上表要求高祖为其举行国葬。

C.李绩深得太宗信赖。一次李绩喝醉睡着,太宗亲自把御服盖在他的身上。

D.李绩善于用兵。太宗说,古代的名将韩信、白起、卫青、霍去病都比不上李绩。

第Ⅱ卷(共114分)四、(24分)13.解释下面句子中加点的词(4分) 惟有启与密 启:_________ 绩犹据密旧境十郡之地 据:_________ 则是利主之败 利:_________ 绩雪涕致辞 雪:_________ 14.把文言文阅读材料中画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1)今此人众土地,魏公所有也。

(2分)译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2)情识之惑,一至于此。(3分)译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3)朕将属以孤幼,思之无越卿者。

(3分) 译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10.D 11.B 12.C 附:(古文参考译文)李绩,曹州离狐人,本姓徐,起初在李密部下做左武侯大将军。李密后来被王世充打败,带领兵众去归降唐朝。

李绩仍据有李密原来控制的10个郡。武德二年,李绩对长史郭孝恪说:“魏公李密既已经归顺大唐,这些郡的人口和土地,本是魏公所有,我如果上表献给大唐,那就是乐于主子的失败,来自己居功,以谋求富贵,我感到可耻。

现在应该完整地登录州县名称和军人户口,一并报送魏公,由魏公自己来献给朝廷,这就是魏公的功劳了,不是很好吗?”于是派使者报送李密。使者刚到长安,唐高祖听说没有表奏,只有报告给李密,感到十分奇怪。

使者把李绩的用意奏报,高祖才很高兴地说:“徐绩感故主之德,给故主推功,真是纯臣啊!”任命他做黎州总管,赐姓李氏,把户籍登入宗正寺,封他的父亲李盖为济阴王,李盖坚决辞谢王爵,就改封舒国公,授与散骑常侍的官职。不义加授李绩为右武侯大将军。

到李密反叛被诛,李绩为他发丧并穿上上丧服,具备君臣的礼节,上表请求收葬。高祖就把李密的遗体交给他。

于是他大规模地准备仪仗,全军都穿上白色的丧服,将李密安葬在黎阳山。葬礼完毕,才脱去丧服解散,朝廷上下都认为李绩真讲道义,受到窦建德的攻击,李绩被俘,又逃回来回到京师,跟随太宗征讨王世充、窦建德,把他们打败。

贞观元年,李绩被任命为并州都督,都令则行有禁则止,大家都说他称职,突厥对他十分畏惧。太宗对侍从的大臣们说:“隋炀帝不懂得精选贤良、镇抚边境,只去远筑长城,派大批将士屯驻,来防范突。

8.急求 炀帝任贤的译文

贞观政要之任贤第三 房玄龄,齐州临淄人也。

初仕隋,为隰城尉。坐事,除名徙上郡。

太宗徇地渭北,玄龄杖策谒于军门。太宗一见,便如旧识,署渭北道行军记室参军。

玄龄既遇知己,遂罄竭心力。是时,贼寇每平,众人竞求金宝,玄龄独先收人物,致之幕府,及有谋臣猛将,与之潜相申结,各致死力。

累授秦王府记室,兼陕东道大行台考功郎中。玄龄在秦府十余年,恒典管记。

隐太子、巢刺王以玄龄及杜如晦为太宗所亲礼,甚恶之,谮之高祖,由是与如晦并遭驱斥。及隐太子将有变也,太宗召玄龄、如晦,令衣道士服,潜引入合谋议。

及事平,太宗入春宫,擢拜太子左庶子。贞观元年,迁中书令。

三年,拜尚书左仆射,监修国史,封梁国公,实封一千三百户。既总任百司,虔恭夙夜,尽心竭节,不欲一物失所。

闻人有善,若己有之。明达吏事,饰以文学,审定法令,意在宽平。

不以求备取人,不以己长格物,随能收叙,无隔疏贱。论者称为良相焉。

十三年,加太子少师。玄龄自以一居端揆十有五年,频抗表辞位,优诏不许。

十六年,进拜司空,仍总朝政,依旧监修国史。玄龄复以年老请致仕,太宗遣使谓曰:“国家久相任使,一朝忽无良相,如失两手。

公若筋力不衰,无烦此让。自知衰谢,当更奏闻。”

玄龄遂止。太宗又尝追思王业之艰难,佐命之匡弼,乃作《威凤赋》以自喻,因赐玄龄,其见称类如此。

杜如晦,京兆万年人也。武德初,为秦王府兵曹参军,俄迁陕州总管府长史。

时府中多英俊,被外迁者众,太宗患之。记室房玄龄曰:“府僚去者虽多,盖不足惜。

杜如晦聪明识达,王佐才也。若大王守藩端拱,无所用之;必欲经营四方,非此人莫可。”

太宗自此弥加礼重,寄以心腹,遂奏为府属,常参谋帷幄。时军国多事,剖断如流,深为时辈所服。

累除天策府从事中郎,兼文学馆学士。隐太子之败,如晦与玄龄功第一,迁拜太子右庶子。

俄迁兵部尚书,进封蔡国公,实封一千三百户。贞观二年,以本官检校侍中。

三年,拜尚书右仆射,兼知吏部选事。仍与房玄龄共掌朝政。

至于台阁规模,典章文物,皆二人所定,甚获当时之誉,时称房、杜焉。 魏征,巨鹿人也。

近徙家相州之内黄。武德末,为太子洗马。

见太宗与隐太子阴相倾夺,每劝建成早为之谋。太宗既诛隐太子,召征责之曰:“汝离间我兄弟,何也?”众皆为之危惧。

征慷慨自若,从容对曰:“皇太子若从臣言,必无今日之祸。”太宗为之敛容,厚加礼异,擢拜谏议大夫。

数引之卧内,访以政术。征雅有经国之才,性又抗直,无所屈挠。

太宗每与之言,未尝不悦。征亦喜逢知己之主,竭其力用。

又劳之曰:“卿所谏前后二百余事,皆称朕意。非卿忠诚奉国,何能若是!”三年,累迁秘书监,参预朝政,深谋远算,多所弘益。

太宗尝谓曰:“卿罪重于中钩,我任卿逾于管仲,近代君臣相得,宁有似我于卿者乎?”六年,太宗幸九成宫,宴近臣,长孙无忌曰:“王珪、魏征,往事息隐,臣见之若仇,不谓今者又同此宴。”太宗曰:“魏征往者实我所仇,但其尽心所事,有足嘉者。

朕能擢而用之,何惭古烈?征每犯颜切谏,不许我为非,我所以重之也。”征再拜曰:“陛下导臣使言,臣所以敢言。

若陛下不受臣言,臣亦何敢犯龙鳞,触忌讳也!”太宗大悦,各赐钱十五万。七年,代王珪为侍中,累封郑国公。

寻以疾乞辞所职,请为散官。太宗曰:“朕拔卿于仇虏之中,任卿以枢要之职,见朕之非,未尝不谏。

公独不见金之在矿,何足贵哉?良冶锻而为器,便为人所宝。朕方自比于金,以卿为良工。

虽有疾,未为衰老,岂得便尔耶?”征乃止。后复固辞,听解侍中,授以特进,仍知门下省事。

十二年,太宗以诞皇孙,诏宴公卿。帝极欢,谓侍臣曰:“贞观以前,从我平定天下,周旋艰险,玄龄之功无所与让。

贞观之后,尽心于我,献纳忠谠,安国利人,成我今日功业,为天下所称者,惟魏征而已。古之名臣,何以加也。”

于是亲解佩刀以赐二人。庶人承乾在春宫,不修德业;魏王泰宠爱日隆,内外庶寮,咸有疑议。

太宗闻而恶之,谓侍臣曰:“当今朝臣,忠謇无如魏征,我遣傅皇太子,用绝天下之望。”十七年,遂授太子太师,知门下事如故。

征自陈有疾,太宗谓曰:“太子宗社之本,须有师傅,故选中正,以为辅弼。知公疹病,可卧护之。”

征乃就职。寻遇疾。

征宅内先无正堂,太宗时欲营小殿,乃辍其材为造,五日而就。遣中使赐以布被素褥,遂其所尚。

后数日,薨。太宗亲临恸哭,赠司空,谥曰文贞。

太宗亲为制碑文,复自书于石。特赐其家食实封九百户。

太宗后尝谓侍臣曰:“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朕常保此三镜,以防己过。

今魏征殂逝,遂亡一镜矣!”因泣下久之。乃诏曰:“昔惟魏征,每显予过。

自其逝也,虽过莫彰。朕岂独有非于往时,而皆是于兹日?故亦庶僚苟顺,难触龙鳞者欤!所以虚己外求,披迷内省。

言而不用,朕所甘心;用而不言,谁之责也?自斯已后,各悉乃诚。若有是非,直言无隐。”

王珪,太原祁县人也。武德中,为隐太子中允,甚为建成所礼。

后以连其阴谋事,流于嶲州。建成诛后,太宗即位,召拜谏。

郭孝恪文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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