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管子

1.文言文《管子》中“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

要为一年作打算,最好栽种谷物;要为十年作打算,最好栽种树木;而要为长远打算,不如培养人才。

出处:

《管子·权修》:“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一树一获者,谷也;一树十获者,木也;一树百获者,人也。”

意思;

要为一年作打算,最好栽种谷物;要为十年作打算,最好栽种树木;而要为长远打算,不如培养人才。种谷物,种一次有一次的收获;种树木,种一次有十次的收获;培养人才,却可以得百倍的回报。

作品简介:

《管子》是一部记录中国春秋时期(公元前770~前476)齐国政治家﹑思想家管仲及管仲学派的言行事迹的书籍。大约成书于战国(前475~前221)时代至秦汉时期。刘向编定《管子》时共86篇﹐今本实存76篇﹐其馀10篇仅存目录。

管仲(公元前723年-约公元前645年) 汉族,名夷吾,字仲,又称敬仲,春秋时期齐国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颍上(今安徽颍上)人。管仲少时丧父,老母在堂,生活贫苦,不得不过早地挑起家庭重担,为维持生计,与鲍叔牙合伙经商后从军,到齐国,几经曲折,经鲍叔牙力荐,为齐国上卿(即丞相),被称为"春秋第一相",辅佐齐桓公成为春秋时期的第一霸主,所以又说"管夷吾举于士"。管仲的言论见于《国语 齐语》,另有《管子》一书传世。

2.文言文《管子治国》

(第一段原文) 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

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

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

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昔者,七十九代之君,法制不一,号令不同,然俱王天下者,何也?必国富而粟多也。

夫富国多粟生于农,故先王贵之。凡为国之急者,必先禁末作文巧,末作文巧禁则民无所游食,民无所游食则必农。

民事农则田垦,田垦则粟多,粟多则国富。国富者兵强,兵强者战胜,战胜者地广。

是以先王知众民、强兵、广地、富国之必生于粟也,故禁末作,止奇巧,而利农事。今为末作奇巧者,一日作而五日食。

农夫终岁之作,不足以自食也。然则民舍本事而事末作。

舍本事而事末作,则田荒而国贫矣。(第一段翻译) 大凡治国的道理,一定要先使人民富裕,人民富裕就容易治理,人民贫穷就难以治理。

何以知其然?人民富裕就安于乡居而爱惜家园,安乡爱家就恭敬君上而畏惧刑罪,敬上畏罪就容易治理了。人民贫穷就不安于乡居而轻视家园,不安于乡居而轻家就敢于对抗君上而违犯禁令,抗上犯禁就难以治理了。

所以,治理得好的国家往往是富的,乱国必然是穷的。因此,善于主持国家的君主,一定要先使人民富裕起来,然后再加以治理。

从前,历代的君主,法度不一,号令不同,然而都能统一天下,这是什么原因呢?必定是国富而粮多的缘故。国富粮多来源于农业,所以先代圣王都是重视农业的。

凡属于治国之急务,一定要先禁止奢侈性的工商业和奢侈品的制造,禁止了这些,人民便无法游荡求食,人民无法游荡求食,就只好从事农业。人民从事农业则土地得到开垦,土地开垦则粮食增加,粮食增加则国家富裕,国富则兵力可以强大,兵强则战争可以取胜,战胜则土地也就广阔了。

因此,先代圣王懂得人口多、兵力强、国土广和国家富都一定来源于粮食,因而都禁止奢侈性的工商业和奢侈品的制作,以利于发展农业。现今从事奢侈性的工商业和奢侈品制作的人们,干一天可以吃用五天。

农民终年劳动,却不能维持自家生活。这样,人民就放弃农业而从事奢侈性的工商业。

弃农而从事奢侈性的工商业,那土地就荒芜而国家贫穷了。(第二段原文) 凡农者月不足而岁有余者也,而上征暴急无时,则民倍贷以给上之征矣。

耕耨者有时,而泽不必足,则民倍贷以取庸矣。秋籴以五,春粜以束,是又倍贷也。

故以上之证而倍取于民者四,关市之租,府库之征粟十一,厮舆之事,此四时亦当一倍贷矣。夫以一民养四主,故逃徙者刑而上不能止者,粟少而民无积也。

嵩山之东,河汝之间,蚤生而晚杀,五谷之所蕃孰也,四种而五获。中年亩二石,一夫为粟二百石。

今也仓廪虚而民无积,农夫以粥子者,上无术以均之也。故先王使农、士、商、工四民交能易作,终岁之利无道相过也。

是以民作一而得均。民作一则田垦,奸巧不生。

田垦则粟多,粟多则国富。奸巧不生则民治。

富而治,此王之道也。(第二段翻译) 凡是农业,其收入的特点是按月算往往不足,按年算才可能有余。

然而,官府征税却急如星火,没有定时,农民只好借“一还二”的高利贷来应付上面征课。耕田锄草都有季节限制,但雨水不一定及时够用,农民又只好借“一还二”的高利贷来雇人浇地。

商人秋天买粮的粮价是“五”,春天卖粮的粮价是“十”,这又是一项“一还二”的高利贷。所以,把上面的征索算进来,成倍索取农民的地方就达到四项,因为关市的租税、府库的征收、十分之一的征粮和各种劳役放在一起。

—年四季加起来,也等于一项“一还二”的高利贷了。—个农民要养四个债主,所以对于外逃者处刑,国君也不能制止农民外流,这乃是粮少而农民没有积蓄的缘故。

从高山东麓到黄河、汝水之间。作物生长期早,凋落期迟,是粮食增产的好地方。

四季皆种而五谷皆收。中等年成亩产两石粮食。

一个劳力可以耕百亩收二百石。如今国家粮仓空虚而百姓没有积存。

农民卖儿卖女,其原因就在于君主没有办法均衡人们的收入。所以先代圣王总是注意让农、士、商、工四民即使互换其行业,他们每年的收入也无法互相超过。

这样,农民专—务农而收入可以与其他各业均衡。农民专一务农田野就得到开垦,奸巧之事也不会发生。

田野开垦则粮食增多,粮食多则国家富裕。没有奸巧之事人民又会安定。

富裕而安定,这正是成王业的道路。(第三段原文) 不生粟之国亡,粟生而死者霸,粟生而不死者王。

粟也者,民之所归也;粟也者,财之所归也;粟也者,地之所归也。粟多则天下之物尽至矣。

故舜一徙成邑,二徙成都,参徙成国。舜非严刑罚重禁令,而民归之矣,去者必害,从者必利也。

先王者善为民除害兴利,故天下之民归之。所谓兴利者,利农事也;所谓除害者,禁害农事也。

农事胜则入粟多,入粟多则国富,国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虽变俗易习、驱众移民,至于杀之,而民不恶也。此务粟之功也。

上不利农则粟少,粟少则人贫,人贫则轻家,轻家则易去、易去则上令不能必行,上令不能必行则禁不能必止,禁不能必。

3.管子文言文《治国之道》翻译

原文 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

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

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陵上犯禁,陵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

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翻译 大凡治理国家的方法,必须首先使百姓富裕起来。

百姓富裕就容易统治,百姓贫穷就难以统治。凭什么知道是这样的呢?百姓富裕就能安心地生活在家乡并且重视自己的产业,安心地生活在家乡并且重视自家的产业就尊敬官吏害怕犯罪,尊敬官吏害怕犯罪就容易统治。

百姓贫穷就不安心生活在家乡,并且轻视自家的产业,就敢于冒犯官吏违犯法令,冒犯官吏违犯法令就难以统治了。所以太平无事的国家中(百姓)长久富裕,动乱多事的国家中(百姓)长久贫穷。

因此,善于治理国家的人,必须首先使百姓富裕起来,然后(才能)统治他们。

4.求《管子》原文,最好是简体中文

《管子》 原文: <牧民> 凡有地牧民者,务在四时,守在仓廪。

国多财,则远者来;地辟举,则民留处;仓廪 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四维张,则君令行。故省刑之要 ,在禁文巧;守国之度,在饰四维;顺民之经,在明鬼神、只山川、敬宗庙、恭祖旧。

不 务天时,则财不生;不务地利,则仓廪不盈。野芜旷,则民乃菅;上无量,则民乃妄。

文 巧不禁,则民乃淫;不璋两原,则刑乃繁。不明鬼神,则陋民不悟;不只山川,则威令不 闻;不敬宗庙,则民乃上校;不恭祖旧,则孝悌不备。

四维不张,国乃灭亡。 右国颂 国有四维,一维绝则倾,二维绝则危,三维绝则覆,四维绝则灭。

倾可正也,危可安 也,覆可起也,灭不可复错也。何谓四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

礼不逾节 ,义不自进,廉不蔽恶,耻不从枉。故不逾节,则上位安;不自进,则民无巧诈;不蔽恶 ,则行自全;不从枉,则邪事不生。

右四维 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民恶忧劳,我佚乐之;民恶贫贱,我富 贵之;民恶危坠,我存安之;民恶灭绝,我生育之。

能佚乐之,则民为之忧劳;能富贵之 ,则民为之贫贱;能存安之,则民为之危坠;能生育之,则民为之灭绝。故刑罚不足以畏 其意,杀戮不足以服其心。

故刑罚繁而意不恐,则令不行矣;杀戮众而心不服,则上位危 矣。故从其四欲,则远者自亲;行其四恶,则近者叛之。

故知予之为取者,政之宝也。 右四顺 错国於不倾之地,积於不涸之仓,藏於不竭之府,下令於流水之原,使民於不争之官 ,明必死之路,开必得之门。

不为不可成,不求不可得,不处不可久,不行不可复。错国 於不倾之地者,授有德也;积於不涸之仓者,务五谷也;藏於不竭之府者,养桑麻育六畜 也;下令於流水之原者,令顺民心也;使民於不争之官者,使各为其所长也;明必死之路 者,严刑罚也;开必得之门者,信庆赏也;不为不可成者,量民力也;不求不可得者,不 强民以其所恶也;不处不可久者,不偷取一世也;不行不可复者,不欺其民也。

故授有德 ,则国安;务五谷,则食足;养桑麻、育六畜,则民富;令顺民心,则威令行;使民各为 其所长,则用备;严刑罚,则民远邪;信庆赏,则民轻难;量民力,则事无不成;不强民 以其所恶,则诈伪不生;不偷取一世,则民无怨心;不欺其民,则下亲其上。 右士经 以家为乡,乡不可为也;以乡为国,国不可为也;以国为天下,天下不可为也。

以家 为家,以乡为乡,以国为国,以天下为天下。毋曰不同生,远者不听;毋曰不同乡,远者 不行;毋曰不同国,远者不从。

如地如天,何私何亲?如月如日,唯君之节!御民之辔, 在上之所贵;道民之门,在上之所先;召民之路,在上之所好恶。故君求之,则臣得之; 君嗜之,则臣食之;君好之,则臣服之;君恶之,则臣匿之。

毋蔽汝恶,毋异汝度,贤者 将不汝助。言室满室,言堂满堂,是谓圣王。

城郭沟渠,不足以固守;兵甲强力,不足以 应敌;博地多财,不足以有众。惟有道者,能备患於未形也,故祸不萌。

天下不患无臣, 患无君以使之;天下不患无财,患无人以分之。故知时者,可立以为长;无私者,可置以 为政;审於时而察於用,而能备官者,可奉以为君也。

缓者,后於事;吝於财者,失所亲 ;信小人者,失士。 右六亲五法 〈形势〉 山高而不崩,则祈羊至矣;渊深而不涸,则沉玉极矣。

天不变其常,地不易其则,春 秋冬夏不更其节,古今一也。蛟龙得水,而神可立也;虎豹得幽,而威可载也;风雨无乡 ,而怨怒不及也。

贵有以行令,贱有以忘卑,寿夭贫富,无徒归也。 衔命者,君之尊也;受辞者,名之运也。

上无事,则民自试;抱蜀不言,而庙堂既修 。鸿鹄锵锵,唯民歌之;济济多士,殷民化之,纣之失也。

飞蓬之问,不在所宾;燕雀之 集,道行不顾。牺牷圭璧,不足以飨鬼神;主功有素,宝币奚为?羿之道,非射也;造父 之术,非驭也;奚仲之巧,非斲削也。

召远者使无为焉,亲近者言无事焉,唯夜行者独有 也。 平原之隰,奚有於高?大山之隈,奚有於深?訾讆之人,勿与任大。

譕臣者,可以远 举;顾忧者,可与致道。其计也速,而忧在近者,往而勿召也;举长者,可远见也;裁大 者,众之所比也;美人之怀,定服而勿厌也。

必得之事,不足赖也;必诺之言,不足信也。小谨者不大立,訾食者不肥体。

有无弃 之言者,必参於天地也。坠岸三仞,人之所大难也,而猿猱饮焉。

故曰:伐矜好专,举事 之祸也。不行其野,不违其马,能予而无取者,天地之配也。

怠倦者不及,无广者疑神。神者在内,不及者在门。

在内者将假,在门者将待。曙戒 勿怠,后稚逢殃。

朝忘其事,夕失其功。邪气入内,正色乃衰。

君不君,则臣不臣;父不 父,则子不子。上失其位,则下逾其节;上下不和,令乃不行。

衣冠不正,则宾者不肃; 进退无仪,则政令不行。且怀且威,则君道备矣。

莫乐之,则莫哀之;莫生之,则莫死之 。往者不至,来者不极。

道之所言者一也,而用之者异。有闻道而好为家者,一家之人也;有闻道而好为乡者 ,一乡之人也;有闻道而好为国者,一国之人也;有闻道而好为天下者,天下之人也。

5.求《管子》的原文以及注释

中国春秋时期(公元前770~前476)齐国政治家、思想家管仲及管仲学派的著述总集。大约成书於战国(前475~前221)时代。刘向编定《管子》时共86篇,今本实存76篇,其馀10篇仅存目录。

《管子》76篇,分为 8类:《经言》9篇,《外言》8篇,《内言》 7篇,《短语》 17篇,《区言》5篇,《杂篇》10篇,《管子解》 4篇,《管子轻重》 16篇。书中《韩非子》、贾谊《新书》和《史记》所引《牧民》、《山高》、《乘马》诸篇,学术界认为是管仲遗说。《立政》、《幼宫》、《枢言》、《大匡》、《中匡》、《小匡》、《水地》等篇,学术界认为是记述管仲言行的著述。《心术》上下、《白心》、《内业》等篇另成体系,当是管仲学派、齐法家对管仲思想的发挥和发展,学术界也有人认为是宋钘、尹文的遗著。

《水地》提出水是万物本原的思想,学术界有人认为这是管仲的思想,也有人认为是稷下唯物派的思想。

《心术》上下、《白心》、《内业》中,提出了精气为万物本原的朴素唯物主义精气说,认为万物、人都产生於精气;精气是一种精细的气。说“凡物之精,此则为生,下生五谷,上为列星”,“精也者,气之精者也”。文中也讲“道”,认为道是“虚而无形”,不能被感官直接感知,口不能言,目不能见,耳不能听。道与精气的关系,讲得不明确。

管仲学派认为,精气是构成万物的最小颗粒,又是构成无限宇宙的实体,说明了世界的物质性。

《管子》在唯物主义的方向上朴素地解决了物质和精神的关系,认为,有意识的人,是由精气生成的。他说“凡人之生也,天出其精,地出其形,合此以为人,和乃生,不和不生”,“气道乃生,生乃思,思乃知,知乃止矣”。这是把物质摆在第一位。

《管子》没有否定鬼神,但它认为鬼神也是由精气生成的。说精气“流於天地之间,谓之鬼神”。把鬼神视为普通一物,否认它是超自然的存在,反映出唯物主义的泛神论思想。

《管子》认为,认识的对象存在於认识的主体之外。它说:“人皆欲知,而莫索其所以知,其所知,彼也;其所以知,此也”。又认为,在认识过程中,主体要舍弃主观臆断,以外物为认识根据,要反映外物的真实情况。它称这种认识方法为“静因之道”,说:“是故有道之君,其处也若无知,其应物也若偶之,静因之道也”。这在认识论上属於唯物主义。

《管子》的精气论在中国唯物主义宇宙观发展史上有重要意义,对中国唯物主义的发展产生过深远影响。后来的唯物主义哲学家如王充、柳宗元等,都受过它的影响。

6.求《管子》原文

诠叙管子成书

十五卷(内府藏本)

明梅士享编。士享字伯献,宣城人。《管子》原目三十卷已不可考。明代旧本皆二十四卷。士享此本合为十五卷,而以己意诠叙之。如牧民、形势、立政、九败、版法、明法诸解,皆移附本篇之后,巳乱其次第。又谓其文繁冗不伦,乃於一篇之中分上、下二格,其定为《管子》本文者,列之上格;疑为后人搀杂及义有未安者,列之下格;其自为发明者,别称梅生曰以别之。如牧民篇国之四维一段,则云朱晦翁解繇不仁故不智,不智故不知礼义所在,斯为一贯之旨。若此节维绝则倾,及倾可正也等语,於理有乖,恐非《管子》之言,故列下层。又权修篇天下者国之本一段,则云与《大学》、《孟子》之旨相悖,故列下层。读诸子之书而必以经义绳之,何异阅晋、唐行草之迹而纠以《说文》之偏傍耶?

管子

二十四卷(大理寺卿陆锡熊家藏本)

旧本题管仲撰。刘恕《通鉴外纪》引傅子曰管仲之书,过半便是后之好事所加,乃说管仲死后事,轻重篇尤复鄙俗。叶适《水心集》亦曰,《管子》非一人之笔,亦非一时之书,以其言毛嫱、西施、吴王好剑推之,当是春秋末年。今考其文,大抵后人附会多於仲之本书。其他姑无论,即仲卒於桓公之前,而篇中处处称桓公,其不出仲手,已无疑义矣。书中称经言者九篇,称外言者八篇,称内言者九篇,称短语者十九篇,称区言者五篇,称杂篇者十一篇。称管子解者五篇,称管子轻重者十九篇。意其中孰为手撰,孰为记其绪言如语录之类,孰为述其逸事如家传之类,孰为推其义旨如笺疏之类,当时必有分别。观其五篇明题管子解者,可以类推,必由后人混而一之,致滋疑窦耳。晁公武《读书志》曰,刘向所校本八十六篇,今亡十篇。考李善注陆机《猛虎行》曰,江邃《文释》引《管子》云,夫士怀耿介之心,不荫恶木之枝,恶木尚能耻之,况与恶人同处?今检《管子》,近亡数篇,恐是亡篇之内而邃见之。则唐初已非完本矣。明梅士享所刊,又复颠倒其篇次。如以牧民解附牧民篇下,形势解附形势篇下之类,不一而足,弥为窜乱失真。此本为万历壬午赵用贤所刊,称由宋本翻雕。前有绍兴己未张嵲后跋云,舛脱甚众,颇为是正。用贤序又云,正其脱误者逾三万言。则屡经点窜,已非刘向所校之旧,然终逾於他氏所妄更者,在近代犹善本也。旧有房元龄注,晁公武以为尹知章所托,然考《唐书·艺文志》,元龄注《管子》不著录,而所载有尹知章注《管子》三十卷。则知章本未托名,殆后人以知章人微,玄龄名重,改题之以炫俗耳。案《旧唐书》,知章,綘州翼城人。神龙初,官太常博士。睿宗即位,拜礼部员外郎,转国子博士。有《孝经注》、《老子注》,今并不传,惟此注藉元龄之名以存。其文浅陋,颇不足采。然蔡条《铁围山丛谈》,载苏轼、苏辙同入省试,有一题轼不得其出处,辙以笔一卓而以口吹之,轼因悟出《管子注》。则宋时亦采以命题试士矣。且古来无他注本,明刘绩所补注,亦仅小有纠正,未足相代。故仍旧本录之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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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四库总目提要》

上面都太麻烦了,有原文和翻译.

7.文言文《管子治国》

(第一段原文)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

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

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

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昔者,七十九代之君,法制不一,号令不同,然俱王天下者,何也?必国富而粟多也。

夫富国多粟生于农,故先王贵之。凡为国之急者,必先禁末作文巧,末作文巧禁则民无所游食,民无所游食则必农。

民事农则田垦,田垦则粟多,粟多则国富。国富者兵强,兵强者战胜,战胜者地广。

是以先王知众民、强兵、广地、富国之必生于粟也,故禁末作,止奇巧,而利农事。今为末作奇巧者,一日作而五日食。

农夫终岁之作,不足以自食也。然则民舍本事而事末作。

舍本事而事末作,则田荒而国贫矣。(第一段翻译)大凡治国的道理,一定要先使人民富裕,人民富裕就容易治理,人民贫穷就难以治理。

何以知其然?人民富裕就安于乡居而爱惜家园,安乡爱家就恭敬君上而畏惧刑罪,敬上畏罪就容易治理了。人民贫穷就不安于乡居而轻视家园,不安于乡居而轻家就敢于对抗君上而违犯禁令,抗上犯禁就难以治理了。

所以,治理得好的国家往往是富的,乱国必然是穷的。因此,善于主持国家的君主,一定要先使人民富裕起来,然后再加以治理。

从前,历代的君主,法度不一,号令不同,然而都能统一天下,这是什么原因呢?必定是国富而粮多的缘故。国富粮多来源于农业,所以先代圣王都是重视农业的。

凡属于治国之急务,一定要先禁止奢侈性的工商业和奢侈品的制造,禁止了这些,人民便无法游荡求食,人民无法游荡求食,就只好从事农业。人民从事农业则土地得到开垦,土地开垦则粮食增加,粮食增加则国家富裕,国富则兵力可以强大,兵强则战争可以取胜,战胜则土地也就广阔了。

因此,先代圣王懂得人口多、兵力强、国土广和国家富都一定来源于粮食,因而都禁止奢侈性的工商业和奢侈品的制作,以利于发展农业。现今从事奢侈性的工商业和奢侈品制作的人们,干一天可以吃用五天。

农民终年劳动,却不能维持自家生活。这样,人民就放弃农业而从事奢侈性的工商业。

弃农而从事奢侈性的工商业,那土地就荒芜而国家贫穷了。(第二段原文)凡农者月不足而岁有余者也,而上征暴急无时,则民倍贷以给上之征矣。

耕耨者有时,而泽不必足,则民倍贷以取庸矣。秋籴以五,春粜以束,是又倍贷也。

故以上之证而倍取于民者四,关市之租,府库之征粟十一,厮舆之事,此四时亦当一倍贷矣。夫以一民养四主,故逃徙者刑而上不能止者,粟少而民无积也。

嵩山之东,河汝之间,蚤生而晚杀,五谷之所蕃孰也,四种而五获。中年亩二石,一夫为粟二百石。

今也仓廪虚而民无积,农夫以粥子者,上无术以均之也。故先王使农、士、商、工四民交能易作,终岁之利无道相过也。

是以民作一而得均。民作一则田垦,奸巧不生。

田垦则粟多,粟多则国富。奸巧不生则民治。

富而治,此王之道也。(第二段翻译)凡是农业,其收入的特点是按月算往往不足,按年算才可能有余。

然而,官府征税却急如星火,没有定时,农民只好借“一还二”的高利贷来应付上面征课。耕田锄草都有季节限制,但雨水不一定及时够用,农民又只好借“一还二”的高利贷来雇人浇地。

商人秋天买粮的粮价是“五”,春天卖粮的粮价是“十”,这又是一项“一还二”的高利贷。所以,把上面的征索算进来,成倍索取农民的地方就达到四项,因为关市的租税、府库的征收、十分之一的征粮和各种劳役放在一起。

—年四季加起来,也等于一项“一还二”的高利贷了。—个农民要养四个债主,所以对于外逃者处刑,国君也不能制止农民外流,这乃是粮少而农民没有积蓄的缘故。

从高山东麓到黄河、汝水之间。作物生长期早,凋落期迟,是粮食增产的好地方。

四季皆种而五谷皆收。中等年成亩产两石粮食。

一个劳力可以耕百亩收二百石。如今国家粮仓空虚而百姓没有积存。

农民卖儿卖女,其原因就在于君主没有办法均衡人们的收入。所以先代圣王总是注意让农、士、商、工四民即使互换其行业,他们每年的收入也无法互相超过。

这样,农民专—务农而收入可以与其他各业均衡。农民专一务农田野就得到开垦,奸巧之事也不会发生。

田野开垦则粮食增多,粮食多则国家富裕。没有奸巧之事人民又会安定。

富裕而安定,这正是成王业的道路。(第三段原文)不生粟之国亡,粟生而死者霸,粟生而不死者王。

粟也者,民之所归也;粟也者,财之所归也;粟也者,地之所归也。粟多则天下之物尽至矣。

故舜一徙成邑,二徙成都,参徙成国。舜非严刑罚重禁令,而民归之矣,去者必害,从者必利也。

先王者善为民除害兴利,故天下之民归之。所谓兴利者,利农事也;所谓除害者,禁害农事也。

农事胜则入粟多,入粟多则国富,国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虽变俗易习、驱众移民,至于杀之,而民不恶也。此务粟之功也。

上不利农则粟少,粟少则人贫,人贫则轻家,轻家则易去、易去则上令不能必行,上令不能必行则禁不能必止,禁不能必止。

文言文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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