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文言文
1.求明史陆震传译文
王骥,字尚德,束鹿县人,身材高大魁梧,有利于骑射,性格刚毅有胆量,通宵戎谋略。考上永乐四年进士。提拔为为兵科给
事中,出使山西,上奏免除盐池逃税20万余,不久迁为山西按察司副使。洪熙元年调任为顺天府府尹。宣德初年,提拔为兵部右侍郎,代顾佐临时管理都察院。时间长了,临时代理兵部尚书。九年命
为转正为兵部尚书。正统元年奉诏商议边事,超过五日未奏。皇帝发怒,逮捕骥与侍郎邝野下狱。不久得以释放。阿台、朵儿只伯数寇犯甘、凉,边将多次失利。侍郎柴车、徐晞,都御史曹翼相继治理边境事务,未能制。二年五月命王骥前往,允许方便行事。王骥疾速赶往军中,会晤诸位将领,问:“以前追敌至鱼儿海子,先败退者是谁?”。都说:“都指挥安敬”。王骥先承接密旨杀戮了安敬,将他捆在斩辕门,并宣旨责备都督蒋贵。所有将领都腿发抖。王骥于是大阅将士,分配兵力,规划辖地,使得各自防御,边境肃然。阅军甘、凉,淘汰掉三分之一。更改确定军队更替之法,士兵得到休息,后勤转输也省掉了。俄阿台又入侵。皇帝以任礼为平羌将军,蒋贵、赵安为副将军,骥监督军务。三年春,偕同诸将领出塞,以贵为前锋,而自己与任礼帅大军随后,与贵约定曰:“不胜利,不要相见了。”蒋贵在石城击敌,敌人逃离至兀鲁乃。贵帅轻骑二千五百人,从镇夷卫所出,从小道行军,三日夜追到敌人。擒到左丞脱罗,斩杀敌人三百余,获金银印各一枚,驼马兵甲上千。王骥与任礼自梧桐林至亦集乃,擒得枢密、同知、佥院十五人,万户二人。招降他的部落,追逐到尽头,进至黑泉。而赵安等出昌宁卫所,抵达刁力沟,也擒获右
丞、达鲁花赤三十人。分道夹击,辗转战斗千余里,朵儿只伯远远地逃遁。评定功劳,贵、礼都封伯爵,
而王骥兼大理卿,支取二份俸禄。不久召还,管理部事。
一段时间后,麓川之役起。麓川宣慰使思任发叛乱,多次打败王师。黔国公沐晟征讨他,出师不利,道途中去世。采用沐昂代替。他分条上书攻取策略,征兵十二万人。中官王振刚刚用事,喜欢功名,认为骥可管辖,想大举发兵。骥也想效力。
2.文言文《赵广汉》的全文翻译
一、译文 赵广汉字子都,是涿郡蠡吾县人,蠡吾县原属河间国。
他年轻时做郡吏、州从事,因廉洁奉公、通达明敏礼贤下士而很有名气。被推举为茂材,做了管理市场物价的平准令。
经过考核被任命为阳翟令。因为治理政务的成绩特别与众不同,升任京辅都尉,代理京兆尹。
正值昭帝去世,而新丰杜建任京兆掾,负责修建昭帝坟墓。杜建素来豪侠,他的宾客从中非法谋利,广汉听说这事,事先婉转劝告他。
杜建不改,于是收案致于罪罚之法。许多有权势者和宦官都替他求情,广汉终于没有听从。
宗族和宾客谋划要劫持杜建,广汉获知了他们全部的计议和主谋的名字居所,派吏卒告诉他们说:“如果这样谋划,将会并灭全家。”命令众吏卒将杜建在闹市处以极刑,没有人敢走近他。
京师裹都称颂他。那时,昌邑王刘贺应召来京即帝位,他行为淫乱,大将军霍光与群臣共同废掉了昌邑王,立了宣帝。
广汉因为参与了商议定立策略,赐爵为关内侯。广汉迁任颖JlI太守。
郡中大姓原、褚二族横行无忌,宾客犯法为盗贼,前任的二千石官吏没有人能够擒拿制服他们的。广汉到了以后几个月,就诛杀了原、褚为首的恶人,郡中人都震惊恐惧。
最初,颖川豪杰大姓相互缔结婚姻,官府和民间勾结成党。广漠很忧虑这件事,就奖励其中可用的人,让他们事先知道控告书的内容,有案件进行审问,已经获得了罪名,就依据法律来惩罚他们,广汉故意泄露他们的话,使他们互相埋怨。
他又让吏卒做了告密桶,等到收到了投书,就削去告密者的名字,而假托豪杰大姓子弟所说。从那以后强宗大族家家结成了仇人,奸党也分散败落了,风俗大大改观。
吏卒和百姓都来控告揭发,广汉能够把他们当作耳目,盗贼因此不能作案,作案了就会被捕获。一切都得到了治理,广汉的威名广为流传,以至于投降的匈奴人说匈奴中都听说过广汉。
本始二年,朝廷派遣五将军攻打匈奴,征用广漠以太守的身份领兵,隶属蒲类将军赵充国。从军回来后,仍代理京兆尹,一年后实授京兆尹。
赵广漠身为京兆尹,接纳士人和颜悦色,他以安慰荐拔对待属吏,殷勤备至。事成推辞功劳,归功于属下,说:“是某掾官做的,不是我二千石所能做的。”
行为发于至诚之心。拜见他的属吏都倾吐心腹之事,毫不隐匿,都愿意被他任用,即使死也不逃脱。
广汉很清楚地知道他们的能力都适合做什么,能否尽力。其中有背弃他的,就先使他知道,劝告不改的,才收捕他,逃不掉,按他的罪行定立罪名,立时伏罪。
广汉为人精明强干,天性精通为官之道。接见属吏和百姓,可以通宵达旦。
尤其擅长钩距之术,以此察得事情的原委。钩距的方法是,如果想知道马的价钱,就先问狗价,然后问羊价,然后问牛价,然后问到马,相互比较这些价格,按类相衡量,就能够知道马的贵贱与实情相当。
只有广汉最精通能行钩距之术,他人仿效没有谁能赶得上。郡中的盗贼,间里的轻侠,他们的根基和窟穴所在地,以及属吏枉法收取财物,铢两之微的奸情他都知道。
长安几个少年在里中隐蔽处的屋舍中谋划共同劫持某人,话还没说完,广汉派属吏收捕整治使他们全部伏法。富人苏回任官为郎,有两人劫持了他。
过了一会儿,广汉带着属吏到了他们家。广汉站在庭下,让长安丞龚奢敲堂门告诉劫匪,说: “京兆尹赵君拜谢二位,请不要杀人质,这个人是皇帝的侍卫。
如果释放了人质,不抵抗,就会好好对待你们,有幸遇上赦免的命令,或者那时可以免罪。” 那两个人很惊愕,素来又听到广汉的名声,立即开门出来,下堂叩头,广汉跪下拜谢说: “很高兴保全了郎官的性命,你们待人很厚道!”把二人送到监牢。
告诉狱卒殷谨相待,供给酒肉。到了冬季,二人应当出狱受死刑,广漠预先为他们备办棺木,供给殓葬的器具,并告诉他们,两人都说:“这样死了也没有怨恨!” 赵广汉曾经发文召见湖县的都亭长,都亭长西行到了界上,界上亭长开玩笑说:“到了郡府,替我多多拜问赵君。”
亭长到了郡府,广汉与他谈话,问完了公事,对他说:“界上亭长传话给我,你为什么不转达他的问候呢?”亭长叩头信服说确实有这件事。广汉于是说: “回去替我拜问界上亭长,让他努力做好本职之事,尽心尽力,京兆不会忘记他的忠厚之心。”
他揭发私情隐情如神,多是这样。广汉上奏请求,请求把长安游徼狱吏的幸禄增加到百石,此后食俸百石的属吏都比较自重,不敢枉法任意拘系人。
京兆政治清明,官吏和百姓对他赞不绝口。长老传言认为白汉兴起以来的管理京兆的人没有谁能赶得上他。
左冯翊、右扶风的官署都设在长安,犯法者经常流窜到京兆的地界作案。广汉感叹说:“扰乱我的管理的,往往是左冯翊、右扶风啊,如果能让我兼治二辅,治理长安就容易了。”
当初,大将军霍光执政,广汉奉事霍光。到霍光死了以后,广汉心中知道皇帝的心意,发遣长安小吏亲自带领着,与他一块到了霍光之子博陆侯霍禹的宅第,直闯入府门,搜查拘系私自屠畜卖酒的人,用椎子砸破卢罂,用斧子斩断门闩而去。
当时霍光的女儿是皇后,听说了这件事,对皇帝哭诉。皇帝心中称许此事,因此仅仅召见询问广汉。
广汉因此得罪了贵戚大臣。广汉平M喜欢任。
3.文言文,冯从吾,字仲好,
冯从吾(1557~1627),字仲好,号少墟,西安府长安(今陕西西安人),著名思想家、教育家,晚明著名学者。万历十七年(1589)进士,官至工部尚书,创办关中书院,人称“关西夫子”。
冯从吾是明代关学把程朱理学和陆王心学融合的集大成者,并是东林党在西北的领袖。
冯从吾居家从事学术著述的同时,也十分热衷于讲学。为了宣传他的学术观点和政治主张,借用西安城南门里的宝庆寺(今西安书院门小学)作为讲学场所。 冯从吾的追随者很多,不久,听众竟达几千人,连明王朝的陕西地方官也来听讲。时人评其曰:出则真御史,直声震天下;退则名大儒,书怀一瓣香。
宝庆寺地窄房小,难以做讲学施教长久之地。万历三十七年(1609),陕西布政使汪可受、按察使李天麟等遵从冯从吾的意愿,在宝庆寺东侧小悉(西)园拨地,筹建关中书院。
关中书院初期占地数十亩,核心建筑为“允执堂”,进出六间,空间宏阔;青瓦红柱,肃穆庄严,是讲学集会之所,其名取自《中庸》“允执厥中”之句。绕堂左右各筑大屋(教室)四楹,东西号房(宿舍)各六楹。堂前辟有半亩方塘,竖亭其中,砌石为桥;堂后置一假山,名曰“小华岳”。又栽槐、松、柏、梅各种名木,一时松风朗月,槐香荷语,“焕然成一大观”。三年后,新任布政使汪道亨于书院后部又建“斯道中天阁”,以祀孔子,收藏儒家经典。后世经不断修葺扩建,到晚清已具相当规模,成为西北地区最大的一座高等级学府。
关学自张载于北宋初始创,后因朱子学兴起,迄南宋及金元日趋消沉,然至明代,因有吕泾野(木冉)诸君重振之功,关学遂有勃兴,至晚明由冯从吾而总其成,从吾遂为泾野之后关中之第一人。李二曲说:“关学一派,张子开先,泾野接武,至先生(少墟)而集其成,宗风赖以大振。”(《答董郡伯》,载《二曲集》卷17,中华书局1996年版)故研究明代关学,冯从吾之思想是不能绕过的。然“以礼教为本”和崇尚气学的张载关学,其学脉在张载卒后则几经变化,先有诸吕卒业于二程门下,后“关中人士”亦“多及程子之门”;继有朱子学之北传,北方有许鲁斋衍朱子之绪,关中学人如高陵诸儒“与相唱和,皆朱子学也”;至明代,阳明学崛起东南,渭南南元善传其说,此为关中有王学之始。经数十年之传播,“王学特盛”,如吕泾野从学于湛甘泉,切琢于王门弟子邹东廓(守益),足见关中士人多向心学。从吾受学于许孚远(敬艹奄),受其影响既主“格物”,又信“良知”,遂能“统程、朱、陆、王而一之”(以上见《柏景伟小识》,载《关学续编》),走出自己的学术之路。黄宗羲将冯列于“甘泉学案”,但其由张载所开躬行实践、崇尚气节的关学宗风则在从吾身上有着深刻的印迹。从吾所面对的是晚明王学空疏学风日渐泛滥的学术局面,遂能以救时弊为己任,且形成自己独立的学术风格,并开明末西部学术向实学转向之先。
4.元景山传文言文翻译
元景山传
元景山,字王缶岳,河南洛阳人。
祖父元燮,魏国的安定王。
父亲元琰,魏国的宋安王。
元景山小时即有气度,才能过人。
北周闵帝时,他随大司马贺兰祥进攻吐谷浑,因功拜授为抚军将军。
此后几次跟随大军征讨,累次升迁到仪同三司,赐爵为文昌县公,授为..川防守的主将。
后与北齐人大战于北邙,斩杀敌人的首级最多,因而加授他开府,后调任建州刺史,晋爵为宋安郡公,食邑三千户。
随北周武帝平北齐,每次作战均有功,授为大将军,改封为平原郡公,食邑二千户,赐他女乐一部,布帛六千匹,奴婢二百五十口,牛羊几千。
元景山代理亳州总管。
此前,州民王回洛、张季真等人,聚集亡命之徒,常常当盗贼。
亳州前后的长官都治不了他们。
元景山一到州,就追捕他们,回洛、季真等人挺身投奔江南。
捉拿了他们的几百个党羽,都杀了。
景山法令明肃,盗贼绝迹,亳州称为大治。
陈国人张景遵以淮南投降北周,被陈国将领任蛮奴所进攻,打破了他的几座军营。
元景山调谯、颍之兵援救张景遵,任蛮奴带兵退却。
元景山当候正。
北周宣帝继位后,元景山随上柱国韦孝宽经略淮南。
郧州总管宇文亮图谋不轨,率轻兵袭击韦孝宽。
韦孝宽窘迫,来不及摆阵,被宇文亮所追击。
元景山率铁骑三百出击,打败了宇文亮军,杀了宇文亮,传首于京师。
因功授为亳州总管。
隋高祖为北周丞相时,尉迟迥领兵造反。
荥州刺史宇文胄与尉迟迥合谋,私下里用书信劝元景山造反。
元景山抓住他的使者,封好他的书信,送到丞相府去。
高祖很赞赏他,升他为上大将军。
司马消难以郧州投奔陈国时,陈国派将领樊毅、马杰等人来增援。
元景山率轻骑五百赶去。
樊毅等人惧怕,抢掠居民而逃走。
元景山追击敌人,一天一夜走了三百多里,与樊毅大战于漳口,两次交兵,都打败了樊毅军。
樊毅等人退兵据守曾瓦山镇。
凡是被司马消难所陷落的城邑,全部平定收复。
授元景山为安州总管,升任柱国,前后赏赐布帛二千匹。
当时桐柏山蛮人相聚为乱,元景山又打败了他们。
隋高祖受北周禅让后,授元景山为上柱国。
次年,大举讨伐陈国,以元景山为行军元帅,率领行军总管韩延、吕哲出汉口。
派上开府邓孝儒率劲旅四千,进攻陈国的曾瓦山镇。
陈国派其将领陆纶用水军来增援,邓孝儒迎战,打破陈军。
陈国将领鲁达、陈纪率部守..口,元景山又派兵打跑了他们。
陈国人很害怕,曾瓦山、沌阳二镇的守将,都弃城逃走了。
元景山将过长江,碰上陈宣帝去世,有诏书让他们班师。
元景山威名大震,很为敌人所惧怕。
几年后,因事被免职,去世在家里,时年五十五岁。
追赠他为梁州总管,赐他家缣彩一千匹,他谥号叫“襄”,他的儿子元成寿继承爵位。
5.民佣石瑶臣文言文翻译
民父母·民贼·民佣(乱翻古人笔记之二十四) 父母官之称源自“召父杜母”的典故。
《汉书•循史传》载,西汉元帝时,南阳郡太守召信臣为政勤勉有计谋,劝民农桑,“好为民兴利”,“百姓归之,户口增倍,盗贼狱讼衰止”,被当地人尊为“召父”。《后汉书•杜诗传》载,东汉武帝刘秀建武七年,南阳郡新任太守杜诗“性节俭而政治清平”,任内造水排、铸农器、治陂池、拓土田,“郡内比室殷足”,被当地人尊为“杜母”。
“前有召父,后有杜母”,州县地方长官被尊称为“父母官”便这样传了下来。 古时州县长官,真也还有些是可视之为民父母的。
《梦溪笔谈》载,鄂州崇阳县“多旷土,民不务耕织,唯以植茶为业”,张姓知县“令民伐去茶园,诱之使种桑麻”,“至嘉佑中改茶法,湖湘之民苦于茶租,独崇阳茶租最少,民监他邑,思公之惠,立庙以报之”;农人有“入市买菜者”,知县召来劝谕说,城里的居民无地种菜,买菜吃是没有办法,“当村民,皆有土田,何不自种而费钱买菜?”而且毫不客气地“笞而遣之”,后来当地农家“皆置圃”,并且把一种菜取名“张知县菜”。这张知县,对治下百姓来说,是不是有点严父的味道? 康熙二十九年,皇帝下诏“察举廉吏”,一共表彰了4个县令,嘉定令“陆陇其”是其中之一。
清吴炽昌《客窗闲话》、清钱泳《履园丛话》、清龚炜《巢林笔谈》,都记载有陆的事迹。陆断案时,“以理喻,以情恕,如家人父子调停家事”,境内渐成无讼之风”。
当地有强盗要入境抢劫,陆“戒吏民无动”,“骑马入盗中”,“谕之曰:‘尔等皆良民,迫于捕逐耳,今令来,欲与尔等共为善,能自新乎?各散还家,贳汝罪;否则,官军至,无遗类矣。’”强盗们“流涕蒲伏曰:‘公真父母,死生唯命。
’”境内有一刁民拖欠税款,骗陆说把女儿卖了再来缴,陆“闻言流涕,戒勿鬻,取俸代完”,结果“众怒其(刁民)诈,兢殴之几毙”,“自是民间输纳恐后”。这陆县令,对治下百姓来说,是不是有点慈母的样子?清陈康祺《郎潜纪闻四笔》第四卷载有“刘公绸”、“陈公绸”的故事。
橡树饲蚕篇。“康熙间宁羌牧刘君从山东雇人至州,教民养山蚕,织茧绸,陕省蚕桑之利,由此肇兴也。”
时陕西人便将所织茧绸称为“刘公绸”。“黔省土瘠民贫,惟遵义一府,农蚕并行,生计较裕。
自乾隆中,山东历城人陈君来守是郡,见其地青棡树即山东之槲栎树,其叶可饲山蚕,乃捐俸遣丁至山东买取茧种,访觅蚕师,广为教导,期年有成,至今利赖。”所织是谓“陈公绸”。
这刘陈二公,对治下百姓来说,是不是一副埋头为儿女谋福的忠厚父母形象?可是,官民之间与真的亲子之间的关系,却是有本质区别的。亲子之间有天然的、无法割裂的血缘联系,而官民之间的联系是“人为”的:直接来看,官是皇帝老儿给民派来的,稍远一点说,中国古代的官都是统治阶层所种武力之树上的一粒果实。
这样的关系自然是可以割裂的。正因如此,官们背上背着皇帝老儿,背后靠着武力那棵大树,其实想视民如子便视民如子,不想视民如子,便完全可视民为钱袋或者羔羊。
《巢林笔谈》卷四《见利忘害》篇的内容,可作为官民与亲子关系之大异的极好佐证:“乾隆二十九年,诸暨令黄汝亮之重征,五十一年平阳令黄梅之苛敛,俱因其子素预公事,见利忘害,以致身干重辟,子亦罹刑。”看看,官与子一起“见利忘害”,所“重征”、“苛敛”之对象,当然是民了。
民贼,从来就没有少过。 仅《巢林笔谈》所记,顺手就可录如下两则。
《县令好蝶》篇载,明朝时如皋县王姓县令 “性好蝶”,断案后需要以“笞罪”处罚的被告,只“输蝶”给他,就可以免除处罚。原告岂不气结?《官僚疾赈》篇载,雍正十年秋,大概是台风侵袭,“沿海居民漂没无算”,灾民跑到城市,“或聚于书院门外,枕藉而死者十八九”,“好义之士稍稍赈施”,不料却“拂长官意”。
官们认为,灾民死了“与官无累”,“赈施”却让灾民“久羁”城里,使官受累。这种官,哪里还有人性?清张集馨在不少地方担任过各种地方官,所著《道咸宦海见录》,记下的民贼“事迹”更为详尽,有的真是闻所未闻。
民向官交粮纳税,正额之外,例有浮收;甘肃等省有所谓“仓粮出陈易新”的名目,仓中陈粮“本不干洁”,地方官却“刑驱势迫,勒令具领”,领的时候已在计量上克扣,还要在陈粮中“搀杂秕稗丑粮”,等到收获后,民们就得“加息还仓”,“往往二石新粮,不足交一石旧谷”;四川则有所谓“放炮”的敛财办法,即 “官将去任,减价勒税,名曰放炮”,新官到任也“放炮”,“名曰倒炮”,甚至任内故意放出谣言说将去任,也要放炮,美其名曰“太平炮”,放“炮”所得税款则绝大部分都被私吞。横征暴敛到了什么程度啊!而当民们缴不起税捐租谷,还不清债务时,往往被诬为抗粮、抗捐、抗税、赖债的刁民,逮捕拷打。
稍有反抗,则横加匪盗等罪名,滥施酷刑。四川官府设有一种所谓“卡房”,“大县卡房恒羁禁数百人,小邑亦不下数十人”,证人“亦拘禁其中”,“ 每日给稀糜一瓯,终年不见天日,苦楚百倍于囹圄”,“通省瘐毙者,每年不下一二千人”。
成绵。
6.文言文阅读答案 熊远字孝文 豫章南昌人
晋书·卷七十一·列传第四十一·熊远传 【原文】 熊远,字孝文,豫章南昌人也。
祖翘,尝为石崇苍头,而性廉直,有士风。黄门郎潘岳见而称异,劝崇免之,乃还乡里。
远有志尚,县召为功曹,不起,强与衣帻,扶之使谒。十余日荐于郡,由是辟为文学掾。
远曰:“辞大不辞小也。”固请留县。
太守察远孝廉。属太守讨氐羌,远遂不行,送至陇右而还。
后太守会稽夏静辟为功曹。及静去职,远送至会稽以归。
州辟主簿、别驾,举秀才,除监军华轶司马、领武昌太守、宁远护军。元帝作相,引为主簿。
时传北陵被发,帝将举哀,远上疏曰:“园陵既不亲行,承传言之者未可为定。且园陵非一,而直言侵犯,远近吊问,答之宜当有主。
谓应更遣使摄河南尹案行,得审问,然后可发哀。即宜命将至洛,修复园陵,讨除逆类。
昔宋杀无畏,庄王奋袂而起,衣冠相追于道,军成宋城之下。况此酷辱之大耻,臣子奔驰之日!夫修园陵,至孝也;讨逆叛,至顺也;救社稷,至义也;恤遗黎,至仁也。
若修此四道,则天下响应,无思不服矣。昔项羽杀义帝以为罪,汉祖哭之以为义,刘项存亡,在此一举。
群贼豺狼,弱于往日;恶逆之甚,重于丘山。大晋受命,未改于上;兆庶讴吟,思德于下。
今顺天下之心,命貔貅之士,鸣檄前驱,大军后至,威风赫然,声振朔野,则上副西土义士之情,下允海内延颈之望矣。”属有杜弢之难,不能从。
时江东草创,农桑弛废,远建议曰:“立春之日,天子祈谷于上帝,乃择元辰,载耒耜,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躬耕帝藉,以劝农功。《诗》云:‘弗躬弗亲,庶人不信。
’自丧乱以来,农桑不修,游食者多,皆由去本逐末故也。”时议美之。
建兴初,正旦将作乐,远谏曰;“谨案《尚书》,尧崩,四海遏密八音。《礼》云,凶年,天子撤乐减膳。
孝怀皇帝梓宫未反,豺狼当途,人神同忿。公明德茂亲,社稷是赖。
今杜弢蚁聚湘川,比岁征行,百姓疲弊,故使义众奉迎未举。履端元日,正始之初,贡士鳞萃,南北云集,有识之士于是观礼。
公与国同体,忧容未歇。昔齐桓贯泽之会,有忧中国之心,不召而至者数国。
及葵丘自矜,叛者九国。人心所归,惟道与义。
将绍皇纲于既往,恢霸业于来今,表道德之轨,阐忠孝之仪,明仁义之统,弘礼乐之本,使四方之士退怀嘉则。今荣耳目之观,崇戏弄之好,惧违《云》、《韶》、《雅》、《颂》之美,非纳轨物,有尘大教。
谓宜设馔以赐群下而已。”元帝纳之。
转丞相参军。是时琅邪国侍郎王鉴劝帝亲征杜弢,远又上疏曰:“皇纲失统,中夏多故,圣主肇祚,远奉西都。
梓宫外次,未反园陵,逆寇游魂,国贼未夷。明公忧劳,乃心王室,伏读圣教,人怀慷慨。
杜弢小竖,寇抄湘川,比年征讨,经载不夷。昔高宗伐鬼方,三年乃克,用兵之难,非独在今。
伏以古今之霸王遭时艰难,亦有亲征以隆大勋,亦有遣将以平小寇。今公亲征,文武将吏、度支筹量、舟舆器械所出若足用者,然后可征。
愚谓宜如前遣五千人,径与水军进征,既可得速,必不后时。昔齐用穰苴,燕晋退军;秦用王翦,克平南荆。
必使督护得才,即贼不足虑也。”会弢已平,转从事中郎,累迁太子中庶子、尚书左丞、散骑常侍。
帝每叹其忠公,谓曰:“卿在朝正色,不茹柔吐刚,忠亮至到,可为王臣也。吾所欣赖,卿其勉之!” 及中兴建,帝欲赐诸吏投刺劝进者加位一等,百姓投刺者赐司徒吏,凡二十余万。
远以为“秦汉因赦赐爵,非长制也。今案投刺者不独近者情重,远者情轻,可依汉法例,赐天下爵,于恩为普,无偏颇之失。
可以息检核之烦,塞巧伪之端。”帝不从。
转御史中丞。时尚书刁协用事,众皆惮之。
尚书郎卢綝将入直,遇协于大司马门外。协醉,使綝避之,綝不回。
协令威仪牵捽綝堕马,至协车前而后释。远奏免协官。
时冬雷电,且大雨,帝下书责躬引过,远复上疏曰:被庚午诏书,以雷电震,暴雨非时,深自克责。虽禹汤罪己,未足以喻。
臣暗于天道,窃以人事论之。陛下节俭敦朴,恺悌流惠,而王化未兴者,皆群公卿士不能夙夜在公,以益大化,素餐负乘,秕秽明时之责也。
今逆贼猾夏,暴虐滋甚,二帝幽殡,梓宫未反,四海延颈,莫不东望。而未能遣军北讨,仇贼未报,此一失也。
昔齐侯既败,七年不饮酒食肉,况此耻尤大。臣子之责,宜在枕戈为王前驱。
若此志未果者,当上下克俭,恤人养士,撤乐减膳,惟修戎事。陛下忧劳于上,而群官未同戚容于下,每有会同,务在调戏酒食而已,此二失也。
选官用人,不料实德,惟在白望,不求才干,乡举道废,请托交行。有德而无力者退,修望而有助者进;称职以违俗见讥,虚资以从容见贵。
是故公正道亏,私途日开,强弱相陵,冤枉不理。今当官者以理事为俗吏,奉法为苛刻,尽礼为谄谀,从容为高妙,放荡为达士,骄蹇为简雅,此三失也。
世所谓三失者,公法加其身;私议贬其非;转见排退,陆沈泥滓。时所谓三善者,王法所不加;清论美其贤;渐相登进,仕不辍官,攀龙附凤,翱翔云霄。
遂使世人削方为圆,挠直为曲,岂待顾道德之清涂,践仁义之区域乎!是以万机未整,风俗伪薄,皆此之由。不明其黜陟,以审能否,此则俗未可得而变也。
今。
7.禹庙的文言文翻译
禹庙赋——陆游
世传禹治水,得玄女之符①。予从乡人以暮春祭禹庙,徘徊于庭,思禹之功,而叹世之妄②,稽首作赋。其辞曰:呜呼!在昔鸿水之危害也,浮乾端,浸坤轴。裂水石,卷草木。方洋徐行,弥漫平陆。浩浩荡荡,奔放洄伏。生者寄丘阜,死者葬鱼腹。蛇龙骄横,鬼神哭器③。其来也组练百万、铁壁千仞。日月无色,山岳俱震。大堤坚防,攻龁立尽④。方舟利揖,辟易莫进。势极而折,千里一瞬。莽乎苍苍,继以饥馑。于是舜谋于庭,尧咨于朝。窘羲和,忧皋陶。伯夷莫施于典礼,后夔何假乎箫韶⑤。禹于是时,惶然孤臣。耳目手足,亦均乎人。张天维于已绝⑥,极救命于将湮。九土以奠,百谷以陈。阡陌鳞鳞,原隰畇畇⑦。仰事俯育,熙熙终身。凡人之类至于今不泯者,禹之勤也。孟子曰:禹之行水也,行其所无事也。天以水之横流,浩莫之止,而听其自行,则冒汝之害,不可治已。于传有之,禹手胼而足胝,宫卑而食菲,娶涂山而遂去肾,不暇视其呱泣之子,则其勤劳亦至矣。然则孟子谓之行其所无事,何也?曰:世以己治水,而禹以水治水也。以己治水者,己与水交战,决东而西溢,堤南而北圮。治于此而彼败,纷万绪之俱起。则沟浍可以杀人,涛澜作于平地。此鲧所以殛死也。以水治水者,内不见己,外不见水,惟理之视。避期怒,导其驶,引之为江为河为济为淮,汇之为潭为渊为沼为沚。盖于性之所安,而行乎势之不得已。方其怀山襄陵,驾空滔天,而吾以见其有安行地中之理矣。虽然,岂惟水哉。禹之服三苗,盖有得乎此矣。使禹有胜苗之心,则苗亦悖然有不服之意。流血漂杵,方自此始,其能格之干羽之间,谈笑之际耶?夫人之喜怒忧乐,始生而具。治水而不忧,伐苗而不怒,此禹之所以为禹也。禹不可得而见之矣,惟淡然忘我,超然为物者,其殆庶乎⑧。
【注释】
①玄女:古代传说中的女神,亦称九天玄女,授禹以治水之符。
②妄:乱,无序。
③器:指具体事物或名物制度,与“道”是一对哲学范畴。《易·系辞上》:“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为之器。”
④龁(hé核):咬。
⑤羲和,皋陶,伯夷,后夔(kuī葵),都是尧舜时期辅佐大臣。?
⑥天维:上天赖以固定的绳索。
⑦隰(xí席):新开垦的田地。畇畇(yún云):平坦整齐貌。
⑧殆(dài怠):大概。庶:几乎,差不多。
8.文言文翻译:张保妻郑尤黠悍,遣朱尔赓,温承志往谕以利害,遂劝
译文:张保的妻子郑氏特别狡猾强悍,百龄派遣朱尔赓额、温承志前去把其中利害关系告诉他们,于是劝说张保投降,张保要求制府亲自到来才听从命令。
选自《清史稿 列传一百三十》之《百龄》
原文:
十四年,擢两广总督。粤洋久不靖,巨寇张保挟众数万,势甚张。百龄至,撤沿海商船,改盐运由陆,禁销赃、接济水米诸弊。筹饷练水师,惩贪去懦,水师提督孙全谋失机,劾逮治罪。每一檄下,耳目震新。巡哨周严,遇盗辄击之沉海,群魁夺气,始有投诚意。张保妻郑尤黠悍,遣朱尔赓额、温承志往谕以利害,遂劝保降,要制府亲临乃听命。百龄曰:“粤人苦盗久矣!不坦怀待之,海氛何由息?遂单舸出虎门,从者十数人,保率舰数百,轰炮如雷,环船跪迓,立抚其众,许奏乞贷死。旬日解散二万余人,缴炮船四百余号,复令诱乌石二至雷州斩之,释其余党,粤洋肃清。帝愈嘉异之,复太子少保,赐双眼花翎,予轻车都尉世职。
翻译:
十四年,百龄升任两广总督。广东海面长久以来不安定,巨寇张保带领数万人,情势甚是嚣张。百龄到任后,撤销沿海商船,盐运由海运改为陆运,停止销赃、接济水米等诸多弊端。筹集粮饷,训练水师,惩处贪污之人,去除胆小懦弱的人,水师提督孙全谋失掉战机,(被)弹劾抓捕治罪。每次公文下发,都能让人耳目一新。巡逻岗哨布置的周密严谨,遇到贼寇就攻击他,将他们打沉入海,群盗被挫锐气,才有了授诚的打算。张保的妻子郑氏特别狡猾强悍,百龄派遣朱尔赓额、温承志前去把其中利害关系告诉他们,于是劝说张保投降,张保要求制府亲自到来才听从命令。百龄说:“广东百姓被海盗折磨很长时间了,不坦诚相待,海上凶恶之气什么时候停止呢?.于是,驾驶一只小船出虎门,只让十几个人跟随。张保率领数百战舰,炮声如雷,贼寇环绕着船跪着迎接。百龄立即安抚众人,答应他们上奏请求免除他们的死罪。十几天,就解散二万多人,缴获船炮四百多,广东海面安定。皇帝对他大加赞扬,认为他不一般,赐给他双眼花翎,给予百龄轻车都尉世职。
9.翻译文言文 管铠虽公,蒙犹以为犯军令
全文翻译 鲁肃去世后,吕蒙在西边的陆口驻扎,鲁肃的人马有一万多人,全都归属吕蒙指挥。
吕蒙被封为汉昌太守,管辖下隽、刘阳、汉昌、州陵。与关羽的辖区相邻,吕蒙知道关羽善战,一直想吞并吴国,而且驻扎在吴国的上游,肯定不会长久的安定下去。
当初,鲁肃等人以为有曹操牵制蜀军,蜀军不会轻易分心来攻,应该与其合作,一起对付共同的敌人,可以保证安全。吕蒙私下里献计:“现在应该让征虏将军孙皎驻守南郡,潘璋驻守白帝,蒋钦率领水军万人沿江巡守,警戒敌人,我为国家驻守襄阳,这样,还怕什么曹操,靠什么关羽?而且关羽君臣,心存狡诈,反复无常,不能拿他们当自己人。
现在关羽之所以没有进攻我们,是因为主公圣明,我们这些将领还在。现在不趁我们兵强马壮时消灭他们,等有一天我们都不在了,再想有这样的实力,怎么能作到啊?”孙权很赞同他的计策,又和他谈论起夺取徐州的事情。
吕蒙说:“现在曹操远在河北,刚打败了袁氏兄弟,忙着安抚幽、冀两州的百姓,没有精力来进犯我们。徐州的守兵,情报说实力不强,去了肯定能打下来。
但是那里地处平原,交通便利,利于骑兵作战,主公现在打下徐州,曹操以后必来争夺,就算以七八万人去守,都不一定能守住。不如攻打关羽,把长江全面控制住,形势对我们就非常有利了。”
孙权非常赞同他的意见。等到吕蒙接替鲁肃的职务,刚到陆口,以丰厚的礼品,与关羽结好。
后来关羽征讨樊城,在公安、南郡留兵驻守。吕蒙上疏说:“关羽征讨樊城而留了很多守军,肯定是怕我在他身后打他。
我常有病,请批准我回建业,就说是治病。关羽听说后,肯定减少守军数量,大部队全部开赴襄阳。
到时候我们大军沿江而上,昼夜兼程,趁他后方空虚去袭击他,则南郡可以攻下,关羽可以捉到。”然后就称病重,孙权就公开的召吕蒙回来养病,私下里和他商量计策。
关羽果然信了,随后把守军都调往樊城。魏国派于禁支援樊城,关羽把于禁等人都俘虏了,蜀军人马数万,以缺粮为理由,擅自挪用湘关的粮食。
孙权听说后,便开始行动。先派吕蒙为先锋。
吕蒙行进到寻阳后,把精兵都埋伏在舳舻中,让摇橹的人穿白衣服,装作商贾,昼夜兼程,到关羽所管辖的江边,把关羽留下警戒的人都捉了,所以关羽不知道自己的城池遭到袭击。吕蒙随后打到了南郡,士仁、麋芳都投降了。
吕蒙占领了城池,把关羽及将士的家属都俘虏了,全部好好抚慰,严令自己军中将士不得骚扰、掠夺。吕蒙麾下的一名将军,和他都是汝南人,在百姓家征用了一件蓑衣,当做铠甲的一部分,铠甲虽是公家的,吕蒙还是以为违犯军令,不能因为是同乡就无视法令,于是忍着悲痛斩了他。
于是军中将士都畏惧他的严明,都不去侵扰百姓。吕蒙每天都去接触民间的老弱百姓,问他们有什么需要,有病的给治疗,饥寒交迫的赐衣服粮食。
关羽府里积蓄的财宝,都封上等孙权亲自查看。关羽凯旋归来,在路上几次派人与吕蒙交涉,吕蒙每次都厚待使者,带他在城中巡视,家家都向使者致意,有的还把家书交给他捎带。
关羽的使者回营后,私下里和他人谈论城里的情况,将士们都知道家里平按,待遇比以前还好,就全都没有斗志了。后来孙权打过来,关羽自知没有实力对抗,就撤退到麦城,向西走到漳乡,大家都背着关羽投降了。
孙权派朱然、潘璋断了关羽的所有道路,把他们父子都俘虏了,荆州从此平定。
10.三国中关于吕蒙打败关羽的文言文
三国志·吴书·吕蒙传
拜蒙左护军、虎威将军。 鲁肃卒,蒙西屯陆口,肃军人马万余尽以属蒙。又拜汉昌太守,食下隽、刘阳、汉 昌、州陵。与关羽分土接境,知羽骁雄,有并兼心,且居国上流,其势难久。初,鲁肃 等以为曹公尚存,祸难始构,宜相辅协,与之同仇,不可失也。蒙乃密陈计策曰:“今 令征虏守南郡,潘璋住白帝,蒋钦将游兵万人循江上下,应敌所在,蒙为国家前据襄阳, 如此,何忧于操,何赖于羽?且羽君臣,矜其诈力,所在反复,不可以腹心待也。今羽 所以未便东向者,以至尊圣明,蒙等尚存也。今不于强壮时图之,一日僵仆,欲复陈力, 其可得邪?”权深纳其策,又聊复与论取徐州意。蒙对曰:“今操远在河北,新破诸袁, 抚集幽、冀,未暇东顾。徐土守兵,闻不足言,往自可克。然地势陆通,骁骑所聘,至 尊今日得徐州,操后旬必来争,虽以七八万人守之,犹当怀忧。不如取羽,全据长江, 形势益张。”权尤以此言为当。及蒙代肃,初至陆口,外倍修恩厚,与羽结好。 后羽讨樊,留兵将备公安、南郡。蒙上疏曰:“羽讨樊而多留备兵,必恐蒙图其后 故也。蒙常有病,乞分士众还建业,以治疾为名。羽闻之,必撤备兵,尽赴襄阳。大军 浮江,昼夜驰上,袭其空虚,则南郡可下,而羽可擒也。”遂称病笃,权乃露檄召蒙还, 阴与图计。羽果信之,稍撤兵以赴樊。魏使于禁救樊,羽尽擒禁等,人马数万,托以粮 乏,擅取湘关米。权闻之,遂行。先遣蒙在前。蒙至寻阳,尽伏其精兵舳舻中,使白衣 摇橹,作商贾人服,昼夜兼行,至羽所置江边屯候,尽收缚之,是故羽不闻知。遂到南 郡,士仁、麋芳皆降。蒙入据城,尽得羽及将士家属,皆抚慰,约令军中不得干历人家, 有所求取。蒙麾下士,是汝南人,取民家一笠,以覆官铠,官铠虽公,蒙犹以为犯军令, 不可以乡里故而废法,遂垂涕斩之。于是军中震栗,道不拾遗。蒙旦暮使亲近存恤耆老, 问所不足,疾病者给医药,饥寒者赐衣粮。羽府藏财宝,皆封闭以待权至。羽还,在道 路,数使人与蒙相闻,蒙辄厚遇其使,周游城中,家家致问,或手书示信。羽人还,私 相参讯,咸知家门无恙,见待过于平时,故羽吏士无斗心。会权寻至,羽自知孤穷,乃 走麦城,西至漳乡,众皆委羽而降。权使朱然、潘璋断其径路,即父子俱获,荆州遂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