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文言文

1.《宋书.何尚之传》原文及翻译

原文: 何尚之,字彦德,庐江灊人也。

曾祖准,高尚不应征辟。祖恢,南康太守。

父叔度,恭谨有行业,姨适沛郡刘璩,与叔度母情爱甚笃,叔度母蚤卒,奉姨有若所生。姨亡,朔望必往致哀,并设祭奠,食并珍新,躬自临视。

若朔望应有公事,则先遣送祭,皆手自料简,流涕对之。公事毕,即往致哀,以此为常,至三年服竟。

义熙五年,吴兴武康县民王延祖为劫,父睦以告官。新制,凡劫身斩刑,家人弃市。

睦既自告,于法有疑。时叔度为尚书,议曰:“设法止奸,本于情理,非谓一人为劫,阖门应刑。

所以罪及同产,欲开其相告,以出为恶之身。睦父子之至,容可悉共逃亡,而割其天属,还相缚送,螫毒在手,解腕求全,于情可愍,理亦宜宥。

使凶人不容于家,逃刑无所,乃大绝根源也。睦既纠送,则余人无应复告,并全之。”

后为金紫光禄大夫,吴郡太守,加秩中二千石。太保王弘称其清身洁己。

元嘉八年,卒。 尚之少时颇轻薄,好摴蒱,既长折节蹈道,以操立见称。

为陈郡谢混所知,与之游处。家贫,起为临津令。

高祖领征南将军,补府主簿。从征长安,以公事免,还都。

因患劳疾积年,饮妇人乳,乃得差。以从征之劳,赐爵都乡侯。

少帝即位,为庐陵王义真车骑咨议参军。义真与司徒徐羡之、尚书令傅亮等不协,每有不平之言,尚之谏戒,不纳。

义真被废,入为中书侍郎。太祖即位,出为临川内史,入为黄门侍郎,尚书吏部郎,左卫将军,父忧去职。

服阕,复为左卫,领太子中庶子。尚之雅好文义,从容赏会,甚为太祖所知。

十二年,迁侍中,中庶子如故。寻改领游击将军。

十三年,彭城王义康欲以司徒左长史刘斌为丹阳尹,上不许。乃以尚之为尹,立宅南郭外,置玄学,聚生徒。

东海徐秀、庐江何昙、黄回、颍川荀子华、太原孙宗昌、王延秀、鲁郡孔惠宣,并慕道来游,谓之南学。女适刘湛子黯,而湛与尚之意好不笃。

湛欲领丹阳,乃徙尚之为祠部尚书,领国子祭酒。尚之甚不平。

湛诛,迁吏部尚书。时左卫将军范晔任参机密,尚之察其意趣异常,白太祖宜出为广州,若在内衅成,不得不加以鈇钺,屡诛大臣,有亏皇化。

上曰:“始诛刘湛等,方欲超升后进。晔事迹未彰,便豫相黜斥,万方将谓卿等不能容才,以我为信受谗说。

但使共知如此,不忧致大变也。”晔后谋反伏诛,上嘉其先见。

国子学建,领国子祭酒。又领建平王师,乃徙中书令,中护军。

二十三年,迁尚书右仆射,加散骑常侍。是岁造玄武湖,上欲于湖中立方丈、蓬莱、瀛洲三神山,尚之固谏乃止。

时又造华林园,并盛暑役人工,尚之又谏,宜加休息,上不许,曰:“小人常自暴背,此不足为劳。”时上行幸,还多侵夕,尚之又表谏曰:“万乘宜重,尊不可轻,此圣心所鉴,岂假臣启。

舆驾比出,还多冒夜,群情倾侧,实有未宁。清道而动,帝王成则,古今深诫,安不忘危。

若值汲黯、辛毗,必将犯颜切谏,但臣等碌碌,每存顺默耳。伏愿少采愚诚,思垂省察,不以人废,适可以慰四海之望。”

亦优诏纳之。 先是,患货重,铸四铢钱,民间颇盗铸,多翦凿古钱以取铜,上患之。

二十四年,录尚书江夏王义恭建议,以一大钱当两,以防翦凿,议者多同。尚之议曰:“伏鉴明命,欲改钱制,不劳采铸,其利自倍,实救弊之弘算,增货之良术。

求之管浅,犹有未譬。夫泉贝之兴,以估货为本,事存交易,岂假数多。

数少则币轻,数多则物重,多少虽异,济用不殊。况复以一当两,徒崇虚价者邪!凡创制改法,宜从民情,未有违众矫物而可久也。

泉布废兴,囗囗骤议,前代赤仄白金,俄而罢息,六货愦乱,民泣于市。良由事不画一,难用遵行,自非急病权时,宜守久长之业。

烦政曲杂,致远常泥。且货偏则民病,故先王立井田以一之,使富不淫侈,贫不过匮。

虽兹法久废,不可顿施,要宜而近,粗相放拟。若今制遂行,富人赀货自倍,贫者弥增其困,惧非所以欲均之意。

又钱之形式,大小多品,直云大钱,则未知其格。若止于四铢五铢,则文皆古篆,既非下走所识,加或漫灭,尤难分明,公私交乱,争讼必起,此最是其深疑者也。

命旨兼虑翦凿日多,以至消尽;鄙意复谓殆无此嫌。民巧虽密,要有踪迹,且用钱货铜,事可寻检,直由属所怠纵,纠察不精,致使立制以来,发觉者寡。

今虽有悬金之名,竟无酬与之实,若申明旧科,禽获即报,畏法希赏,不日自定矣。愚者之议,智者择焉,猥参访逮,敢不输尽。”

吏部尚书庾炳之、侍中太子左卫率萧思话、中护军赵伯符、御史中丞何承天、太常郗敬叔并同尚之议。中领军沈演之以为:“龟贝行于上古,泉刀兴自有周,皆所以阜财通利,实国富民者也。

历代虽远,资用弥便,但采铸久废,兼丧乱累仍,糜散湮灭,何可胜计。晋迁江南,疆境未廓,或土习其风,钱不普用,其数本少,为患尚轻。

今王略开广,声教遐暨,金镪所布,爰逮荒服,昔所不及,悉已流行之矣。用弥旷而货愈狭,加复竞窃翦凿,销毁滋繁,刑禁虽重,奸避方密,遂使岁月增贵,贫室日剧,作肆力之氓,徒勤不足以赡。

诚由货贵物贱,常调未革,弗思厘改,为弊转深,斯实亲教之良时,通变之嘉会。愚谓若以大钱当两,则国传难朽之宝,家赢一倍之利,不俟加宪。

2.文言文翻译 宋书.张兴世传

译文供参考:

张兴世,字文德,竟陵郡竟陵县(今湖北天门)人,本名张世,南朝宋将领。

张兴世少时家中贫穷,初为竟陵太守宗珍之的门客。竟陵设军府,以张兴世任军府的参军督护,未就职。以平民身份随从王玄谟征讨蛮寇,每次作战,总是有所俘获,王玄谟将军都不及他,很是惊异,王玄谟向宋文帝称赞张兴世的胆气勇力。

后随刘骏(宋孝武帝)镇守寻阳,任南中郎参军督护。讨伐刘劭时,在柳元景部下担任前锋,平定战乱后,改任员外将军。南郡王刘义宣反叛,他又随王玄谟出梁山,立下战功,任建平王刘宏的中军行参军。又隶属西平王刘子尚任直卫,因随刘子尚入台时丢下甲仗游荡获罪,下狱罢官。

宋明帝即位后,各地叛乱四起,张兴世奉命讨伐叛贼,大败贼军将领刘胡,平定江陵。因功升任左军将军,不久任督豫、司二州南豫州的梁郡诸军事,封为唐县侯,食邑干户。又被征任游击将军。

后奉命自海道北伐,任辅国将军,无功而回。泰始四年(467年),升任太子右卫率、骁骑将军。泰始五年(468年),改任左卫将军。泰始六年(469年),中领军刘勔出镇广陵,张兴世暂兼领军。

泰豫元年(472年),为持节,督雍梁、南北秦和郢州的竞陵、随二郡诸军事,冠军将军,雍州刺史,不久,加授宁蛮校尉。元徽三年(475年),入朝任通直散骑常侍、左卫将军。元徽五年(477年),因病重徙任光禄大夫。升明二年(478年)去世,时年五十九岁。

3.宋书 宗悫传 文言文翻译

宗悫的字是元干,南阳涅阳人。他的叔父是宗炳字少文,此人学问很好但不肯做官。宗悫小的时候宗炳问他长大后志向是什么?他回答:“希望驾着大风刮散绵延万里的巨浪。”宗炳说:“就算你不能大富大贵,也必然会光宗耀祖。”有一次宗悫的哥哥宗泌结婚,结婚的当晚就有强盗来打劫。当时宗悫才14岁,却挺身而出与强盗打斗,把十几个强盗打得四下溃散,根本进不了正屋。当时天下太平,有点名望的人都认为习文考取功名是正业。宗炳因为学问高,大家都跟着他喜好读儒家经典。而宗悫因为任性而且爱好武艺,所以没有被乡亲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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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王刘义恭任征北将军、南兖州刺史,宗悫随同义恭镇守广陵。宋文帝元嘉二十二年

(445),征伐林邑,宗悫自告奋勇请求参加战斗。刘义恭向文帝推举宗悫说他有胆量和勇力,于是任命为振武将军,作为安西参军萧景宪的副将,随同交州刺史檀和之围攻区粟城。林邑派大将范毗沙达前来营救区粟,檀和之派一支偏军抵挡,被敌打败。又派宗悫前往,宗悫分兵几路,放下军旗悄然无声地前进,一下子就攻破了敌军,占领区粟城,进入象浦。林邑王范阳迈调动全国兵力前来抵抗,把铠甲披在大象身上武装起来,象群进入阵地前后没有边际,宋军不能抵挡。宗悫说:“我听说狮子能威慑镇服一切兽类。”于是仿制狮子的形状,与大象相抗,大象果然惊恐奔散,敌军人马因此溃败逃散,于是攻服林邑。收取林邑奇珍异宝及其他各种物品,多得数不清。宗悫自己一点也没有要,除随身携带的衣物木梳篦子等物外一无所有,文帝十分赞赏他。 -

元嘉三十年(453),孝武帝刘骏讨伐刘劭,以宗悫为南中郎咨议参军,兼领中兵。孝武帝即位,任命他为左卫将军,进封洮阳侯。孝建年间,不断升官为豫州刺史,监五州诸军事。早先,同乡人庾业,家境十分富足用度奢侈,用一大桌子的菜肴招待宾客,而宗悫到来就摆上酸咸菜和小米饭,对客人说:“宗悫是军人,习惯于吃粗糙的饭食。”宗悫吃饱后就离去。这时庾业为宗悫的长史,出任梁郡太守,宗悫对他很厚道,不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

大明三年(459),竟陵王刘诞占据广陵谋反,宗悫上表请求带兵征讨,骑着传送公文的马急速到都城,当面接受皇帝指示,皇上停下车驾对他慰问勉励了一番,宗悫耸身跳跃数十下,跳跃时左顾右盼气度豪放威严,皇上赞扬他的健壮。到出兵时,隶属于车骑大将军沈庆之部下。起初,刘诞哄骗部下说:“宗悫是帮助我的。”及至宗悫来到,骑在马上绕城急驰高呼说:“我就是宗悫。”事情平定后,入朝任左卫将军。大明五年(461),随从皇上打猎不慎从马上摔下来,脚被折伤不能上朝值班,皇上任他为光禄大夫,加金章紫绶。宗悫有好牛,符合进贡皇上的条件,官府去买,他却不卖,因此获罪被免去官职。第二年(462),恢复原职。前废帝刘子业即位(465),任命宗悫为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加都督衔。这年宗悫死。朝廷追赠为征西将军,加谥号为肃侯。

4.《宋书 郭原平传》的文言文阅读

原文:郭原平字长泰,禀至行,养亲必己力。

性闲木功,佣赁以给供养。性谦虚,每为人作匠,取散夫价。

主人设食,原平自以家贫,父母不办有肴味,唯餐盐饭而已。若家或无食,则虚中竟日,义不独饱,要须日暮作毕,受直归家,于里中买籴,然后举爨。

父抱笃疾弥年,原平衣不解带,口不尝盐菜者,跨积寒暑。父丧既终,自起两间小屋,以为祠堂。

每至节岁烝尝,于此数日中,哀思,绝饮粥。父服除后,不复食鱼肉,于母前,示有所啖,在私室,未曾妄尝,自此迄终,三十余载。

高阳许瑶之居在永兴,罢建安郡丞还家,以绵一斤遗原平,原平不受,送而复反者前后数十,瑶之乃自往曰:“今岁过寒,而建安绵好,以此奉尊上下耳。”原平乃拜而受之。

每出市卖物,人问几钱,裁言其半,如此积时,邑人皆共识悉,辄加本价与之,彼此相让,欲买者稍稍减价,要使微贱,然后取直。居宅下湿,绕宅为沟,以通淤水。

宅上种少竹,春月夜有盗其笋者,原平偶起见之,盗者奔走坠沟。原平自以不能广施,至使此人颠沛,乃于所植竹处沟上立小桥,令足通行,又采笋置篱外。

邻曲惭愧,无复取者。又以种瓜为业。

世祖大明七年大旱,瓜渎不复通船,县官刘僧秀愍其穷老,下渎水与之。原平曰:“普天大旱,百娃俱因,岂可减溉田乏水,以通运瓜之船。”

乃步从他道往钱唐货卖。每行来,见人牵埭未过,辄迅楫助之,己自引船,不假旁力。

若自船已渡,后人未及,常停住须待,以此为常。太守王僧朗察孝廉,不就。

太守蔡兴宗临郡,深加贵异,以私米馈原平及山阴朱百年妻,原平固让频烦,誓死不受。人或问曰:“府君嘉君淳行,愍君贫老,故加此赡,岂宜妊辞。”

原平日:“府君若以吾义行邪,则无一介之善,不可滥荷此赐。若以其贫老邪,耋齿甚多,屡空比室,非吾一人而巴。”

终不肯纳。百年妻亦辞不受。

(节选自《宋书·郭原平传》) 译文:郭原平,字长泰,宋朝会稽郡永兴县人。他生性孝顺,为人正直宽厚,乐于行善,总是处处先人后己,不贪图计较个人的私利。

郭原平很孝顺,他一定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来侍养父母。他会做木工,常靠给人做工供养双亲。

他生性谦虚,每次给人做工,只取一般木匠的工钱。雇主招待他吃饭时,郭原平想到自己家中贫穷,父母不曾吃荤菜,所以自己只吃咸菜下饭就算了。

家里有时没饭吃,他就整日空腹干活,和家里人一同挨饿;等到傍晚收工,得了工钱回家,在村里买米,然后烧火做饭。父亲得了重病整一年,郭原平衣不解带,口不尝盐渍的蔬菜,这样过了一冬一夏,连觉都没躺下睡过一次。

郭原平每次去市场卖东西,别人问多少钱,他总是栽减成市价的一半,这样时间长了,城里的人都认识他,于是加还本价给他,卖者买者彼此总要互相推让。郭原平总想使买的人稍稍减价,等价钱低廉然后才收钱。

郭原平住的房屋下面潮湿,他便绕着宅基挖了条水沟疏通淤水。他在房子旁边种了一些竹子,春季夜里有人来偷竹笋,有一次,郭原平偶尔起来撞见了,偷笋的人奔逃掉进了水沟。

郭原平认为自己不能广施善行,而使偷者摔跤,于是在种竹笋地方的水沟上搭一座小桥,使偷者行走方便,又采了些竹笋放在篱笆外面。偷笋人感到很惭愧,从此再也没有人去他家偷笋。

郭原平以种瓜为业。宋世祖大明七年发生大旱灾,他的运瓜水道不再能通船,县令刘僧秀怜惜他贫穷年老,放其他沟渠的水给他。

郭原平说:“普天下大旱,百姓都很困难,怎么能减少灌溉稻田的水,用来通行运瓜的船呢?”于是他步行改走他道去钱塘卖货。每次行船来钱塘,看见旁人的船被堵在水坝下还没有牵过去,就迅速操桨过去帮助,自己的船自己牵引,不要旁人的帮助。

若是自己的船已经通过了水坝,后面的人还没赶上来,他常常停船等待,似乎这样已成了习惯。因为郭原平的德行令人钦佩,所以太守王僧朗推举他为“孝廉”,郭原平没有接受。

太守蔡兴宗来到该郡,对郭原平的为人行事也很钦佩,感到惊异,于是便把自己的米馈赠给郭原平和山阴县朱百年的妻子。郭原平坚决的一再推让,誓死不受。

有人问他说:“府君嘉奖你淳厚的德行,怜悯你年老贫穷,所以才有赡养之赠,岂能苦苦推辞呢?”郭原平回答说:“府君如果因我的孝义行为而给以赏赐,则不止我一个人做得好,所以不能随便承受这种赏赐;如果因我贫穷衰老而馈赠,而八九十岁的老人很多,家家都很贫困,并非只是我一个罢了。”他始终不肯接受,朱百年的妻子也推辞不接受。

5.文言文阅读 宋书 隐逸列传 陶渊明全文翻译

原文:陶潜,字元亮,大司马侃之曾孙也。祖茂,武昌太守。潜少怀高尚,博学善属文,颖脱不羁,任真自得,为乡邻之所贵。尝著《五柳先生传》以自况曰:“先生不知何许人,不详姓字,宅边有五柳树,因以为号焉。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欣然忘食。性嗜酒,而家贫不能恒得。亲旧知其如此,或置酒招之,造饮必尽,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箪瓢屡空,晏如也。常著文章自娱,颇示己志,忘怀得失,以此自终。”

译文:陶潜(陶渊明),字元亮,是大司马陶侃的曾孙。祖父陶茂,曾任武昌太守。他少年时心怀高尚,知识渊博善于做文章,洒脱大方不拘谨,自得于真性情,被乡里邻居所看重。曾经作《五柳先生传》来形容自己:“先生不知道是什么人,不知道姓名,房子旁边有五棵柳树,所以以此为号。清闲安静少说话,不爱慕虚荣实利。喜欢读书,却不去穷根究底的解释,一旦对书的内容有所感悟,就高兴得忘了吃饭。本性爱喝酒,可是家里穷不能一直得到。亲朋故旧知道这样,有时就置办酒招他过来,他去饮酒一定会喝完,目的是一定要醉。醉以后回去,一点也不收敛情绪。家里四壁空空,不能遮阳挡雨,旧衣衫十分破烂,盛饭的容器经常空着,也不在意。经常写文章来自娱自乐,很能显示自己的志向,不计较得失,用这来结束自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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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文言文翻译节选自《宋书·谢景仁传》

原文阅读:

谢景仁,陈郡阳夏人,卫将军晦从叔父也。祖据,太傅安第二弟。父允,宣城内史。

景仁幼时与安相及,为安所知。始为前军行参军、辅国参军事。会稽王世子元显嬖人①张法顺,权倾一时,内外无不造门者,唯景仁不至。年三十,方为著作佐郎。景仁博闻强识,善叙前言往行,玄每与之言,不倦也。

高祖为桓修抚军中兵参军,尝诣景仁咨事,景仁与语悦之,因留高祖共食。食未办,而景仁为玄所召。玄性促急,俄顷之间,骑诏续至。高祖屡求去,景仁不许,曰:“主上见待,要应有方。我欲与客共食,岂当不得待。”竟安坐饱食,然后应召。高祖甚感之,常谓景仁是太傅安孙。及平京邑,入镇石头,景仁与百僚同见高祖,高祖目之曰:“此名公孙也。”谓景仁曰:“承制府须记室参军,今当相屈。”以为大将军武陵王遵记室参军,仍为从事中郎,迁司徒左长史。出为高祖镇军司马,领晋陵太守,复为车骑司马。

义熙五年,高祖以内难既宁,思弘外略,将伐鲜卑;朝议皆谓不可。刘毅时镇姑孰,固止高祖,以为:“苻坚侵境,谢太傅犹不自行。宰相远出,倾动根本。”景仁独曰:“公建桓、文之烈,应天人之心,匡复皇祚,芟夷奸逆,虽业高振古,而德刑未孚,宜推亡固存,广树威略。鲜卑密迩疆甸,屡犯边陲,伐罪吊民,于是乎在。平定之后,养锐息徒,然后观兵洛汭,修复园寝,岂有坐长寇虏,纵敌贻患者哉!”高祖纳之。时从兄混为左仆射,依制不得相临,高祖启依仆射王彪之、尚书王劭前例,不解职。

景仁性矜严整洁,居宇静丽,每唾,转唾左右人衣;事毕,即听一日浣濯。每欲唾,左右争来受。高祖雅相重,申以婚姻,庐陵王义真妃,景仁女也。十二年,卒,时年四十七。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葬日,高祖亲临,哭之甚恸。

节选自《宋书 谢景仁传》

参考译文:

谢景仁,陈郡阳夏人,是卫将军谢晦的堂叔。他的祖父谢据,是太傅谢安的二弟。父亲谢允,曾任宣城内史。

谢景仁年幼时谢安还在世,谢安对他有所了解。起初担任前军行参军、辅国参军事。会稽王世子司马元显的嬖人张法顺,当时权势极大,朝廷内外没有谁不登门拜谒,只有谢景仁不到。到了三十岁,担任著作佐郎。谢景仁博闻强记,擅长叙述前人的言论和行为,桓玄常常和他交谈,不觉疲倦。

高祖任桓修抚军中兵参军,曾经到谢景仁处商议事情,谢景仁和他谈得很高兴,于是留高祖一起吃饭。酒食尚未做好,景仁受到桓玄宣召。桓玄性子急躁,片刻之间,骑马携诏书的使者相继而至。高祖多次请求离开,景仁不答应,说:“主上对待我们臣下,应当有一定的法则。我将要和客人一起吃饭,他怎么就不能等待。”竟陪高祖安稳地吃饱了,然后才应诏前去。高祖对此很感激,常常说景仁是太傅谢安的孙子。等到平定京邑后,高祖进驻石头城,景仁与百官同去拜见高祖,高祖注视着他说:“这是明公的孙子。”又对景仁说:“承制府需要记室参军,如今要请你屈就。”任命他为大将军武菱王司马遵记室参军,仍为从事中郎,升任司徒左长史。出任高祖镇军司马,领晋陵太守,又任车骑司马。

义熙五年,高祖认为国内祸乱已经平息,打算向外开拓,将要攻打鲜卑。朝廷议论都认为不可。刘毅当时镇守姑孰,坚决劝阻高祖,认为“苻坚侵犯边境时,谢太傅尚且不亲自带兵出征。宰相远征,会动摇国家基础。”只有景仁一人说:“明公建立齐桓、晋文的功业,顺应了上天的意志和人民的心愿,挽救复兴王位,铲除荡平奸逆,虽然功劳伟大直追远古,然而恩泽刑罚还远未使天下信服,应当推翻行亡道之国,巩固行存道之邦,广泛树立声威大略。鲜卑紧邻我国疆土,屡次侵犯边陲,讨伐罪人而抚慰百姓,就在此一举。平定鲜卑之后,养精蓄锐,休整步卒,然后再进军洛阳一带,修复先帝园陵寝庙,哪里有坐视敌寇扩张,放纵敌人以至遗留祸患的呢?”高祖采纳了他的意见。当时景仁的堂兄谢混任左仆射,按照制度两人不可以在一个部门任职,高祖启奏,依照仆射王彪之、尚书王劭先前的成例,不必解除职务。

谢景仁生性谨严整洁,居室干净素雅,每逢咳唾,总是转过头来吐在左右侍者身上,咳吐以后,即允许侍者盥洗一天。每当他要吐痰,左右侍者都争着来承受。高祖一向对他很器重,用结为儿女亲家的关系来表明,庐陵王刘义真的妃子,就是谢景仁的女儿。十二年,景仁去世,当时四十七岁。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下葬之日,高祖亲自吊唁,哭得很悲痛。

7.文天祥丹心照汗青《宋书》文言文翻译

译文一: 靠自己的刻苦努力,精通了各种经书,终于取得功名,开始了动荡艰辛的政治生涯; 从率领宋朝军队抗击元兵以来,经过了整整四年的困苦岁月。

祖国的大好河山在敌人的侵略下支离破碎,就像风雨吹打着柳絮零落飘散; 自己的身世遭遇也动荡不安,就像暴雨打击下的浮萍颠簸浮沉。 想到前兵败江西,从惶恐滩头撤离的情景,那险恶的激流、严峻的形势,至今还让人惶恐心惊; 想到去年五岭坡全军覆没,身陷敌手,如今在浩瀚的零丁洋中,只能悲叹自己的孤苦零丁。

自古人生在世,谁没有一死呢?为国捐躯,死得其所,留下这颗赤诚之心光照青史吧! 译文二: 回想我早年由科举入仕历尽苦辛, 如今战火消歇已熬过了四个周星。 国家危在旦夕恰如狂风中的柳絮, 个人又哪堪言说似骤雨里的浮萍。

惶恐滩的惨败让我至今依然惶恐, 零下洋身陷元虏可叹我孤苦零丁。 人生自古以来有谁能够长生不死? 留下这颗炽热之心以永垂青史吧! 译文三: 遭遇苦难的原因是我精通经书而获官职所致, 使我在荒凉冷落的战场上度过了四个春秋。

山河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柳絮, 一生动荡如同被雨打的浮萍。 在惶恐滩头诉说惶恐, 在零丁洋上慨叹孤苦零丁。

自古以来谁能永远不死, 死后我也要留下这颗精忠报国的红心,让它永照史册。 译文四 苦读经书,取得功名,从此遭遇坎坷不平, 在兵荒马乱、荒凉冷落的战斗中,度过了四个年头。

祖国河山支离破碎,像被狂风吹散的柳絮, 一生动荡不安,像被风吹雨打飘泊不定的浮萍。 在惶恐滩头曾说对国事的惶恐, 在伶仃洋上概叹自己的孤苦伶仃。

自古以来,人生在世谁能不死? 只留下一颗对祖国的赤诚之心照耀史册。

8.翻译文言文《宋书·列传第五十一》

孙棘,彭城人。

宋世祖大明五年,征发壮丁参军。孙棘的弟弟孙萨答应参加,因违期不至而触犯了法律。

依照制度,按军法处置,应当进入监狱。没等案件完结,孙棘写信给郡里说:“孙萨还没有后代,不忍心见他受苦,请求我能代他坐牢。”

孙萨又上书说:“我还没有成家,按罪过应该受到处罚。因狂愚犯法,实在是我自己的过错,自应当依法受到惩罚。

我们兄弟小时候就失去父母成为孤儿,我三岁时失去了父亲,这一生所依靠的只有哥哥。虽然哥哥爱怜我,憨厚地帮我,(可我如果接受),我又哪有心思活在这世上呢!”彭城太守张岱怀疑他们所说不实,将孙棘、孙萨各自安排在一个地方,告诉孙棘说:“已经为你问过了,你的弟弟愿意你替代他(去坐牢)。”

孙棘听后十分高兴,回答说:“这样,弟弟可以保住性命了。”张岱又告诉孙萨(孙棘不能代他坐牢),孙萨也很高兴地说:“自应为罪过而死,让哥哥获得好处,即使我死了又有什么遗憾呢?!”孙棘的妻子又告诉孙萨说:”你的兄长是这个家的门户,又怎能让弟弟受罪。

况且我们都面临着生死存亡,小弟还没有娶妻,家道不立,而你的哥哥已有两个儿子,即使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张岱将这件事上书给朝廷,宋世祖下旨说:“孙棘、孙萨虽为百姓,道德行为值得夸奖,特地原谅他们的罪过。”

州里取消了审判,并赏赐帛二十匹。

9.《宋书 郭原平传》的文言文阅读

原文:郭原平字长泰,禀至行,养亲必己力。

性闲木功,佣赁以给供养。性谦虚,每为人作匠,取散夫价。

主人设食,原平自以家贫,父母不办有肴味,唯餐盐饭而已。若家或无食,则虚中竟日,义不独饱,要须日暮作毕,受直归家,于里中买籴,然后举爨。

父抱笃疾弥年,原平衣不解带,口不尝盐菜者,跨积寒暑。父丧既终,自起两间小屋,以为祠堂。

每至节岁烝尝,于此数日中,哀思,绝饮粥。父服除后,不复食鱼肉,于母前,示有所啖,在私室,未曾妄尝,自此迄终,三十余载。

高阳许瑶之居在永兴,罢建安郡丞还家,以绵一斤遗原平,原平不受,送而复反者前后数十,瑶之乃自往曰:“今岁过寒,而建安绵好,以此奉尊上下耳。”原平乃拜而受之。

每出市卖物,人问几钱,裁言其半,如此积时,邑人皆共识悉,辄加本价与之,彼此相让,欲买者稍稍减价,要使微贱,然后取直。居宅下湿,绕宅为沟,以通淤水。

宅上种少竹,春月夜有盗其笋者,原平偶起见之,盗者奔走坠沟。原平自以不能广施,至使此人颠沛,乃于所植竹处沟上立小桥,令足通行,又采笋置篱外。

邻曲惭愧,无复取者。又以种瓜为业。

世祖大明七年大旱,瓜渎不复通船,县官刘僧秀愍其穷老,下渎水与之。原平曰:“普天大旱,百娃俱因,岂可减溉田乏水,以通运瓜之船。”

乃步从他道往钱唐货卖。每行来,见人牵埭未过,辄迅楫助之,己自引船,不假旁力。

若自船已渡,后人未及,常停住须待,以此为常。太守王僧朗察孝廉,不就。

太守蔡兴宗临郡,深加贵异,以私米馈原平及山阴朱百年妻,原平固让频烦,誓死不受。人或问曰:“府君嘉君淳行,愍君贫老,故加此赡,岂宜妊辞。”

原平日:“府君若以吾义行邪,则无一介之善,不可滥荷此赐。若以其贫老邪,耋齿甚多,屡空比室,非吾一人而巴。”

终不肯纳。百年妻亦辞不受。

(节选自《宋书·郭原平传》) 译文:郭原平,字长泰,宋朝会稽郡永兴县人。他生性孝顺,为人正直宽厚,乐于行善,总是处处先人后己,不贪图计较个人的私利。

郭原平很孝顺,他一定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来侍养父母。他会做木工,常靠给人做工供养双亲。

他生性谦虚,每次给人做工,只取一般木匠的工钱。雇主招待他吃饭时,郭原平想到自己家中贫穷,父母不曾吃荤菜,所以自己只吃咸菜下饭就算了。

家里有时没饭吃,他就整日空腹干活,和家里人一同挨饿;等到傍晚收工,得了工钱回家,在村里买米,然后烧火做饭。父亲得了重病整一年,郭原平衣不解带,口不尝盐渍的蔬菜,这样过了一冬一夏,连觉都没躺下睡过一次。

郭原平每次去市场卖东西,别人问多少钱,他总是栽减成市价的一半,这样时间长了,城里的人都认识他,于是加还本价给他,卖者买者彼此总要互相推让。郭原平总想使买的人稍稍减价,等价钱低廉然后才收钱。

郭原平住的房屋下面潮湿,他便绕着宅基挖了条水沟疏通淤水。他在房子旁边种了一些竹子,春季夜里有人来偷竹笋,有一次,郭原平偶尔起来撞见了,偷笋的人奔逃掉进了水沟。

郭原平认为自己不能广施善行,而使偷者摔跤,于是在种竹笋地方的水沟上搭一座小桥,使偷者行走方便,又采了些竹笋放在篱笆外面。偷笋人感到很惭愧,从此再也没有人去他家偷笋。

郭原平以种瓜为业。宋世祖大明七年发生大旱灾,他的运瓜水道不再能通船,县令刘僧秀怜惜他贫穷年老,放其他沟渠的水给他。

郭原平说:“普天下大旱,百姓都很困难,怎么能减少灌溉稻田的水,用来通行运瓜的船呢?”于是他步行改走他道去钱塘卖货。每次行船来钱塘,看见旁人的船被堵在水坝下还没有牵过去,就迅速操桨过去帮助,自己的船自己牵引,不要旁人的帮助。

若是自己的船已经通过了水坝,后面的人还没赶上来,他常常停船等待,似乎这样已成了习惯。因为郭原平的德行令人钦佩,所以太守王僧朗推举他为“孝廉”,郭原平没有接受。

太守蔡兴宗来到该郡,对郭原平的为人行事也很钦佩,感到惊异,于是便把自己的米馈赠给郭原平和山阴县朱百年的妻子。郭原平坚决的一再推让,誓死不受。

有人问他说:“府君嘉奖你淳厚的德行,怜悯你年老贫穷,所以才有赡养之赠,岂能苦苦推辞呢?”郭原平回答说:“府君如果因我的孝义行为而给以赏赐,则不止我一个人做得好,所以不能随便承受这种赏赐;如果因我贫穷衰老而馈赠,而八九十岁的老人很多,家家都很贫困,并非只是我一个罢了。”他始终不肯接受,朱百年的妻子也推辞不接受。

10.翻译古文 宋书·列传二十二 羊欣

羊欣字敬元,是泰山南城人。曾祖羊忱,在晋朝曾任徐州刺史。祖父羊权,做过黄门郎。父亲羊不疑,任桂阳太守。

羊欣年轻时性格沉静,不与人争强斗胜,言笑和美,容貌举止俱佳。广乏阅读经籍,尤其擅长隶书。不疑起初任乌程县令时,羊欣正好12岁,当时王献之任吴兴太守,很赏识他。(后续)

宋太祖时,宋白主持科举考试,收受他人的贿赂,在评选时偏袒他人。他怕红榜贴出后,别人会有争议,于是先列出中举人的名单报告给皇上,想要借皇上的旨意抬高自己的身价。皇上愤怒地对他说:“我让你去主持科举考试,中举的名单应当是你自己决定,为什么要向我报告?我怎么知道这些人合不合适呢?如果红榜贴出后遭到别人的非议,我将你斩首向天下人谢罪!”宋白很害怕,就将榜单上的名字都改掉,使它符合大家的意愿,然后将榜单贴了出来。

宋书文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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