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兴承隋乱离文言文

1.唐兴,承隋乱离文言文阅读理解

原文:

唐兴,承隋乱离,祓荒荼,始择用州刺史、县令。太宗尝曰:“朕思天下事,丙夜不安枕,永惟治人之本,莫重刺史,故录姓名于屏风,卧兴对之,得才否状,辄疏之下方,以拟废置。”又诏内外官五品以上举任县令者。于是官得其人,民去叹愁、就妥安。都督、刺史,其职察州县,间遣使者循行天下,劾举不职。始,都督、刺史皆天子临轩册授。后不复册,然犹受命日对便殿,赐衣物,乃遣。玄宗开元时,已辞,仍诣侧门候进止,所以光宠守臣,以责其功。初,刺史准京官得佩鱼,品卑者假绯、鱼。开元中,又锢废酷吏,惩无良,群臣化之,革苛娆之风,争以惠利显。复诏:三省侍郎缺,择尝任刺史者;郎官缺,择尝任县令者。至宰相名臣,莫不孜孜言长人不可轻授亟易。是以授受之间,虽不能皆善,而所得十五。故协气嘉生,薰为太平,垂祀三百,与汉相埒。致之之术,非循吏谓何?故条次治宜,以著厥庸。若将相大臣兼以勋阀著者,名见本篇,不列于兹。

2.唐兴,承隋乱离文言文阅读理解

原文:唐兴,承隋乱离,祓荒荼,始择用州刺史、县令。

太宗尝曰:“朕思天下事,丙夜不安枕,永惟治人之本,莫重刺史,故录姓名于屏风,卧兴对之,得才否状,辄疏之下方,以拟废置。”又诏内外官五品以上举任县令者。

于是官得其人,民去叹愁、就妥安。都督、刺史,其职察州县,间遣使者循行天下,劾举不职。

始,都督、刺史皆天子临轩册授。后不复册,然犹受命日对便殿,赐衣物,乃遣。

玄宗开元时,已辞,仍诣侧门候进止,所以光宠守臣,以责其功。初,刺史准京官得佩鱼,品卑者假绯、鱼。

开元中,又锢废酷吏,惩无良,群臣化之,革苛娆之风,争以惠利显。复诏:三省侍郎缺,择尝任刺史者;郎官缺,择尝任县令者。

至宰相名臣,莫不孜孜言长人不可轻授亟易。是以授受之间,虽不能皆善,而所得十五。

故协气嘉生,薰为太平,垂祀三百,与汉相埒。致之之术,非循吏谓何?故条次治宜,以著厥庸。

若将相大臣兼以勋阀著者,名见本篇,不列于兹。

3.文言文 啮镞法 原文及译文

原文:隋未有昝君谟善射,闭目而射,应口而中,云志其目则中目,志其口则中口。有王灵智学射于谟,以为曲尽其妙,欲射杀谟,独擅其美。谟执一短刀,箭来辄截之。惟有一矢,谟张口承之,遂啮其镝。笑曰:“学射三年,未教汝啮镞法。”

译文:隋朝末年有个叫昝谟的人擅长射箭,闭着眼睛射,应声而中,说射中眼睛就中眼睛,说射中口就中口。有个王很聪明就向谟学射,认为学到了全部的(射箭的)妙处,想射杀谟,一个人掌握这种美妙(的箭法)。谟手拿着一把短刀,箭射来就砍断他。只有一只箭,谟张口接住,然后咬断箭头。笑着说:“学射箭三年,没教你咬断箭头的方法”

4.房彦谦传 文言文

房彦谦 〔隋〕字孝冲,清河东武城(今山东武城西)人,玄龄父。

大业(六o五至六一六)时为泾阳令,谥定伯。善草隶。

《北史本传》 房彦谦,字孝冲,本清河人也,七世祖谌,仕燕太尉掾,随慕容氏迁于齐,子孙因家焉。世为著姓。

高祖法寿,魏青、冀二州刺史,壮武侯。曾祖伯祖,齐郡、平原二郡太守。

祖翼,宋安太守,并世袭爵壮武侯。父熊,释褐州主簿,行清河、广川二郡守。

彦谦早孤,不识父,为母兄之所鞠养。长兄彦询,雅有清鉴,以彦谦天性颖悟,每奇之,亲教读书。

年七岁,诵数万言,为宗党所异。十五,出后叔父子贞,事所继母,有逾本生,子贞哀之,抚养甚厚。

后丁所继母忧,勺饮不入口者五日。事伯父乐陵太守豹,竭尽心力,每四时珍果,口弗先尝。

遇期功之戚,必蔬食终礼,宗从取则焉。其后受学于博士尹琳,手不释卷,遂通涉五经。

解属文,工草隶,雅有词辩,风概高人。年十八,属广宁王孝珩为齐州刺史,辟为主簿。

时禁网疏阔,州郡之职,尤多纵弛,及彦谦在职,清简守法,州境肃然,莫不敬惮。及周师入邺,齐主东奔,以彦谦为齐州治中。

彦谦痛本朝倾覆,将纠率忠义,潜谋匡辅。事不果而止。

齐亡,归于家。周帝遣柱国辛遵为齐州刺史,为贼帅辅带剑所执。

彦谦以书谕之,带剑惭惧。送遵还州,诸贼并各归首。

及高祖受禅之后,遂优游乡曲,誓无仕心。 开皇七年,刺史韦艺固荐之,不得已而应命。

吏部尚书卢恺一见重之,擢授承奉郎,俄迁监察御史。后属陈平,奉诏安抚泉、括等十州,以衔命称旨,赐物百段,米百石,衣一袭,奴婢七口。

迁秦州总管录事参军。尝因朝集,时左仆射高颎定考课,彦谦谓颎曰:“书称三载考绩,黜陟幽明,唐、虞以降,代有其法。

黜陟合理,褒贬无亏,便是进必得贤,退皆不肖,如或舛谬,法乃虚设。比见诸州考校,执见不同,进退多少,参差不类。

况复爱憎肆意,致乖平坦,清介孤直,未必高名,卑谄巧官,翻居上等,直为真伪混淆,是非瞀乱。宰贵既不精练,斟酌取舍,曾经驱使者,多以蒙识获成,未历台省者,皆为不知被退。

又四方悬远,难可详悉,唯量准人数,半破半成。徒计官员之少多,莫顾善恶之众寡,欲求允当,其道无由。

明公鉴达幽微,平心遇物,今所考校,必无阿枉,脱有前件数事,未审何以裁之?唯愿远布耳目,精加采访,褒秋毫之善,贬纤介之恶,非直有光至治,亦足标奖贤能。”词气侃然,观者属目。

颎为之动容,深见嗟赏。因历问河西、陇右官人景行,彦谦对之如响,颎顾谓诸州总管、刺史曰:“与公言,不如独与秦州考使语。”

后数日,颎言于上,上弗能用。以秩满,迁长葛令,甚有惠化,百姓号为慈父。

仁寿中,上令持节使者巡行州县,察长吏能不,以彦谦为天下第一,超授鄀州司马。吏民号哭相谓曰:“房明府今去,吾属何用生为!” 其后百姓思之,立碑颂德。

鄀州久无刺史,州务皆归彦谦,名有异政。 内史侍郎薛道衡,一代文宗,位望清显,所与交结,皆海内名贤。

重彦谦为人,深加友敬,及兼襄州总管,辞翰往来,交错道路。炀帝嗣位,道衡转牧番州,路经彦谦所,留连数日,屑涕而别。

黄门侍郎张衡,亦与彦谦相善。于时帝营东都,穷极侈丽,天下失望。

又汉王构逆,罹罪者多,彦谦见衡当途而不能匡救,以书谕之曰:窃闻赏者所以劝善,刑者所以惩恶,故疏贱之人,有善必赏,尊贵之戚,犯恶必刑,未有罚则避亲,赏则遗贱者也。今诸州刺史,受委宰牧,善恶之间,上达本朝,慑惮宪章,不敢怠慢。

国家祗承灵命,作民父母,刑赏曲直,升闻于天,夤畏照临,亦宜谨肃。故文王云:“我其夙夜,畏天之威。”

以此而论,虽州国有殊,高下悬邈,然忧民慎法,其理一也。至如并州畔逆,须有甄明。

若杨谅实以诏命不通,虑宗社危逼,征兵聚众,非为干纪,则当原其本情,议其刑罚,上副圣主友于之意,下晓愚民疑惑之心;若审知内外无虞,嗣后纂统,而好乱乐祸,妄有觊觎,则管、蔡之诛,当在于谅,同恶相济,无所逃罪,枭悬孥戮,国有常刑。其间乃有情非协同,力不自固,或被拥逼,沦陷凶威,遂使籍没流移,恐为冤滥。

恢恢天网,岂其然乎?罪疑从轻,斯义安在?昔叔向置鬻狱之死,晋国所嘉,释之断犯跸之刑,汉文称善。羊舌宁不爱弟,廷尉非苟违君,但以执法无私,不容轻重。

且圣人大宝,是曰神器,苟非天命,不可妄得。故蚩尤、项籍之骁勇,伊尹、霍光之权势,李老、孔丘之才智,吕望、孙武之兵术,吴、楚连磐石之据,产、禄承母后之基,不应历运之兆,终无帝王之位。

况乎蕞尔一隅,蜂扇蚁聚,杨谅之愚鄙,群小之凶慝,而欲凭陵畿甸,觊幸非望者哉!开辟以降,书契云及,帝皇之迹,可得而详。自非积德累仁,丰功厚利,孰能道洽幽显,义感灵只!是以古之哲王,昧旦丕显,履冰在念,御朽竞怀。

逮叔世骄荒,曾无戒惧,肆于民上,聘嗜奔欲,不可具载,请略陈之。 襄者齐、陈二国,并居大位,自谓与天地合德,日月齐明,罔念忧虞,不恤刑政。

近臣怀宠,称善而隐恶,史官曲笔,掩瑕而录美。是以民庶呼嗟,终闭塞于视听,公卿虚誉,日敷陈于左右。

法网严密,刑辟日多,徭役烦兴,老幼疲苦。 昔郑有子产。

5.时乱离之后,百姓凋弊,坦固辞之

楼主好,查了一下资料,出自《晋书·列传·第四十八章》,下面是相关的部分原文:

……及峻平,以坦为吴郡太守。自陈吴多贤豪,而坦年少,未宜临之。王导、庾亮 并欲用坦为丹阳尹。时乱离之后,百姓凋弊,坦固辞之。导等犹未之许。坦慨然曰: “昔肃祖临崩,诸君亲据御床,共奉遗诏。孔坦疏贱,不在顾命之限。既有艰难, 则以微臣为先。今由俎上肉,任人脍截耳!”乃拂衣而去。导等亦止。

大意为:等到了苏峻(前文中的反贼)的叛乱平息,任命孔坦为吴郡太守。孔坦说自古以来,陈、吴地区多出贤者和豪杰,而自己年纪幼小,不应该坐这样重要的位置。王导和庾亮一同向要让孔坦担任丹阳尹(官职名)。当时是战乱之后,百年生活艰辛凋零,孔坦又坚决地推辞了。王导等人仍然不允许(孔坦辞官)。孔坦愤慨地说:“当初先帝临终时,诸位都亲上御床前,一起收到了先帝的关怀和赏识,共同接受了先帝的遗诏。我才疏位卑,不在受诏托孤之列。你们有了困难,就把我推到前面,我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臭肉,任人随意切割而已!”说完拂袖而去,大臣们就不再提起这个事情了。

6.潜移默化 文言文翻译

出自北朝·北齐·颜之推《颜氏家训·慕贤》

原文为:吾生于乱世,长于戎马,流离播越,闻见已多;所值名贤,未尝不心醉魂迷向慕之也。人在少年,神情未定,所与款狎,熏渍陶染,言笑举动,无心于学,潜移默化,自然似之;何况操履艺能,较明易习者也?是以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自芳也;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自臭也。墨子悲于染丝,是之谓矣。君子必慎交游焉。孔子曰:“无友不如己者。”

译文为:我出生于乱离之时,长成在兵马之间,迁移流亡,见闻已多,当我遇上名流贤士,没有不心醉魂迷地向往仰慕。人在年少的时候,精神意态还没有定型,和人家交往亲密,受到熏渍陶染,人家的一言一笑一举一动,即使没有心情去学习,也会潜移默化,自然相似,何况人家的操行技能,是更为明显易於学习的东西呢!因此和善人在一起,如同进入养育芝兰的花房,时间一久自然就芬芳;若是和恶人在一起,如同进入卖鲍鱼的店铺,时间一久自然就腥臭。墨子看到染丝的情况,感叹丝染在什么颜色里就会变成什么颜色。所以君子在交友方面必须谨慎。孔子说:“不要和没有自己强的人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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