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居相的文言文

1.文言文阅读理解 曹于汴,字自梁,安邑人

曹于汴自幼聪颖,入学潜心,渊博之后,尤长理学,因家事寒微,为生活计,曾任西席教师十年有余;明万历十九年(1591年)应乡试,考取举人第一名;第二年赴北京应任辰科公试,经过奉天殿(今太和殿)唱名,钦点《进士及第》。初授江苏淮安府推官,曹于汴到任以后,夙夜惟寅,案无积牍,明察秋毫,执法如山,屡受山东按察司嘉奖;万历二十五年外察优等,被提拔进京任给事中。曹于汴坚持任人唯贤和直言敢谏。万历二十八年(1600年)回故里安葬亡母,地方官吏和乡绅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可是曹于汴却深居简出,不收礼,不待客,除缅怀慈母外,慷慨解囊,在运城文庙隔壁他家祠堂里(现运城中学校址)创办了一所“宏运书院”。曹于汴的浩然正气和高风亮节赢得了乡里的敬仰,故人们给他家大门上挂了一块匾,上书“大德望曹”。

崇祯帝朱由检做王子的时候,就厌恶太监,待至魏忠贤的党羽满朝堂,走狗满天下,生祠全中国,逆迹逐渐暴露以后,他对宦官阉党之流更加深恶痛绝。所以他一上台,为了彻底肃清这些败类,就授曹于汴为左都御使。曹于汴建议朝廷以”赞导、拥戴、颂美、谄附“四条罪状,对魏忠贤之流进行严格审查,举国上下和宫廷内外,一齐动手,几天功夫,二百六十一名罪犯全部落网。魏忠贤在从安徽凤阳皇陵往京都解押途中的阜城畏罪自杀被碎尸,朝廷内外的狐群狗党,基本归尽。除掉了宦官阉党,曹于汴已是七十五岁了,在风云变幻、三易其帝的年代里,在奸贼不绝,诤臣受压的朝廷里,几经宦海沉浮,已是精力不支了,所以力请告老还乡。曹于汴家居期间,专心致志,呕心沥血著作《共发篇》、《仰节堂集》和《安邑县志》。曹于汴逝世后,崇祯帝表示震悼,追赠“太子太保”,并派鸿胪寺遣使致祭,抚恤优厚。[1]

《明史》记载编辑

曹于汴,字自梁,安邑人。万历十九年举乡试第一。明年成进士,授淮安推官。以治行高第,授吏科给事中。疏劾两京兵部尚书田乐、邢玠及云南巡抚陈用宾,乐、玠遂引去。吏部郎赵邦清被诬,于汴疏雪之。谒告归,僦屋以居,不蔽风日。

起历刑科左、右给事中。朝房灾,请急补旷官,修废政。辽左有警,朝议增兵,于汴言:“国家三岁遣使者阅边,盛奖边臣功伐,蟒衣金币之赐,官秩之增,未尝或靳。今废防至此,宜重加按问。边道超擢,当于秩满时阅实其绩,毋徒循资俸,坐取建牙开府。”进吏科都给事中。给事中胡嘉栋发中官陈永寿兄弟奸,永寿反讦嘉栋。于汴极论永寿罪。故事,章疏入会极门,中官直达之御前,至是必启视然后进御。于汴谓乖祖制,泄事机,力请禁之。三十八年典外察,去留悉当。明年,典京察,屏汤宾尹、刘国缙等,而以年例出王绍徽、乔庆甲于外。其党群起力攻,于汴持之坚,卒不能夺。以久次擢太常少卿,疏寝不下,请告又不报,候命岁余,移疾归。

光宗立,始以太常少卿召。至则改大理少卿,迁左佥都御史,佐赵南星京察。事竣,进左副都御史。天启三年秋,吏部缺右侍郎,廷推冯从吾,以于汴副,中旨特用于汴。于汴以从吾名位先己,义不可越,四辞不得,遂引疾归。明年,起南京右都御史,辞不拜。时绍徽、应甲附魏忠贤得志,必欲害于汴,属其党石三畏以东林领袖劾之,遂削夺。

崇祯元年,召拜左都御史。振举宪规,约敕僚吏,台中肃然。明年京察,力汰匪类,忠贤余党几尽,仕路为清。温体仁讦钱谦益,下钱千秋法司,讯不得实,体仁以于汴谦益座主也,并讦之。于汴亦发体仁欺罔状。帝终信体仁,谦益竟获罪。

先是,诏定逆案。于汴与大学士韩爌、李标、钱龙锡,刑部尚书乔允升平心参决,不为已甚,小人犹恶之。故御史高捷、史褷素憸邪,为清议所摈,吏部尚书王永光力荐之。故事,御史起官,必都察院咨取,于汴恶其人,久弗咨。永光愤,再疏力争。已得请,于汴犹以故事持之,两人遂投牒自乞,于汴益恶之,卒持不予。两人竟以部疏起官,遂日夜谋倾于汴。

中书原抱奇者,贾人子也,尝诬劾大学士爌。至是再劾爌及于汴并及尚书孙居相、侍郎程启南、府丞魏光绪,目为“西党”,请皆放黜,以五人籍山西也。帝绌抱奇言不听。而工部主事陆澄源复劾于汴朋奸六罪。帝虽谪澄源,于汴卒谢事去。及辞朝,以敦大进规。七年卒,年七十七。赠太子太保。

于汴笃志正学,操履粹白。立朝,正色不阿,崇奖名教,有古大臣风。著有《仰节堂集》。

2.东林党人的爱国表现在哪里

明代晚期以江南士大夫为主的政治集团。

万历三十二年(1604),被革职还乡的顾宪成在常州知府欧阳东凤、无锡知县林宰的资助下,修复宋代杨时讲学的东林书院,与高攀龙、钱一本、薛敷教、史孟麟、于孔兼及其弟顾允成等人,讲学其中,“讲习之余,往往讽议朝政,裁量人物”,其言论被称为清议。朝士慕其风者,多遥相应和。

这种政治性讲学活动,形成了广泛的社会影响。“三吴士绅”、在朝在野的各种政治代表人物、东南城市势力、某些地方实力派等,一时都聚集在以东林书院为中心的东林派周围。

时人称之为东林党。明神宗朱翊钧统治后期,宦官擅权,倒行逆施,政治日益腐化,社会矛盾激化。

针对这一现象,东林党人提出反对矿监税使掠夺、减轻赋役负担、发展东南地区经济等主张。他们还主张开放言路、实行改良等针砭时政的意见,得到当时社会的广泛支持,同时也遭到宦官及各种依附势力的激烈反对。

明末党争中,东林党的主要对立面是齐楚浙党。万历后期,双方以争国本为首,以三案为余波,相攻不已。

天启帝时期,宦官魏忠贤专政,形成明代势力最大的阉党集团,齐楚浙诸党争相依附之,对东林党人实行血腥镇压。天启四年(1624),东林党人杨涟因劾魏忠贤二十四大罪被捕,与左光斗、黄尊素、周顺昌等人同被杀害。

魏忠贤又使人编《三朝要典》,借红丸案、梃击案、移宫案三案为题,毁东林书院,打击东林党。东林著名人士魏大中、顾大章、高攀龙、周起元、缪昌斯等先后被迫害致死。

齐楚浙党又造天鉴诸录,加东林以恶名,并列党人榜于全国,每榜少则百人,多至五百余人,凡列名者,生者削籍,死者追夺,朝中善类为之一空。魏忠贤还指使党羽制造《东林点将录》,将著名的东林党人分别加以《水浒》一百零八将绰号,企图将其一网打尽。

天启七年明思宗朱由检即位,魏忠贤自缢死,次年毁《三朝要典》,对东林党人的迫害才告停止。但东林与阉党的斗争,一直延续到南明时期。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这是东林党首领顾宪成撰写的一副对联,镌刻在东林书院的大门口。

万历二十二年(1594),吏部文选司郎中顾宪成被削去了官籍返回了故乡无锡。他和弟弟顾允成一道倡议修复了无锡城东的东林书院。

这所书院原本是宋儒杨时创立的,杨时是宋代大儒程灏、程颐两兄弟的门徒,是“二程学说”的正宗嫡传。后来的另一位宋代大儒朱熹则是杨时的弟子。

顾宪成重修东林书院的时候,十分明确地宣布他是讲程朱理学的,也就是说,他是继承杨时衣钵的。 重新营建东林书院,常州知府欧阳东风和无锡知县林宰帮了很大的忙。

落成之后,顾宪成与志同道合的高攀龙、钱一本、薛敷教、史孟麟、于孔兼等人讲学其中,来听讲求学的人称顾宪成为泾阳先生,后来也有人称他为东林先生。 当时,不少怀抱道义而不被当政者所接纳的士大夫退归林野,东林书院的重建使他们找到了知音,因此都争相前来,使得“学舍至不能容”。

顾宪成常说:“当京官不忠心事主,当地方官不志在民生,隐求乡里不讲正义,不配称为君子。”他的这些观点博得同志者的响应。

讲学之余,他们聚在一起,用委婉的语言议论朝政,褒贬品评执政的大臣。用“君子”和“小人”去区别政治上的正邪两派。

这样一来,朝中的一些官员,如孙丕扬、邹元标、赵南星等人,也与东林书院遥相应和、互通声气。他们怀着忧国忧民的意识,意在有所作为,就形成了一股不容忽视的政治势力,与他们唱反调的那一派称他们为“东林党”。

东林党人号称“清流”,影响着天下的舆论。 当时,神宗长时间不上朝理政,久居深宫过着“每夕必饮,每饮必醉,每醉必怒”的生活,身边的侍者办事稍不称意“辄毙杖下”。

且又极其贪婪,恨不得把天下财货都搜刮进宫中供其挥霍。把大批太监派作“矿使”、“税监”前往各地横征暴敛,搞得民怨沸腾。

他把朝廷官员的任免都丢在一边,使在职的官吏无法得到升迁,空缺的职位难以及时补充。最糟糕的时候,六部的尚书只有一位,都御史10年不补。

为了增置不足的内阁大臣,首辅大臣竟然上了100多道奏章请求。这样一来,就助长了朝野上下的派别纷争愈演愈烈。

与东林党政见不合的是内阁大臣王锡爵、沈一贯和方从哲等人,他们被称为“浙党”。另外还有什么“秦党”,成员都是陕西籍的官僚,还有什么“齐党”、“楚党”、“宣党”,都是以首领的籍贯命名的。

“秦党”的政见与“东林党”相吻合,其他各“党”都与“浙党”声气相通,党争之风甚嚣尘上。 东林党人往往不畏强权,为民请命,大胆弹劾朝中权贵,反对“矿使”、“税监”,甚至敢于冒犯“龙颜”。

当凤阳巡抚李三才受到内阁大臣论处的时候,在东林书院讲学的顾宪成就上书给叶向高、孙丕扬,称颂李三才的政绩。御史吴亮把顾宪成的信抄在邸报中,使攻击李三才的人大为恼火。

李三才任职凤阳巡抚期间,曾经查抄了太监陈增的爪牙程守训的几十万赃款及大量的奇珍异宝,并将程守训依法治罪,办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他还在万历二十七年和二十八年,多次上疏,陈述矿税的弊害。

万历三十年和三十一年,他。

孙居相的文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