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夫文言文

1.文言文

灌夫闲居在家,虽然富有,然而却没有权势,那些卿相、侍中一类有官位的宾客越来越少。等到魏其侯失去了权势,也很想依靠灌夫整一整那些以前巴结他而后抛弃他的人,而灌夫也想依靠魏其侯的关系与列侯、宗室有个交往,抬高自己的身价。两人相互援引借重,来来往往亲密的像父子一样。彼此非常投契,非常要好,没有一点嫌忌,只恨相识得太晚了。

灌夫家居虽富,然失势,卿相侍中宾客益衰。及魏其侯失势,亦欲倚灌夫引绳批根生平慕之后弃之者。灌夫亦倚魏其而通列侯宗室为名高。两人相为引重,其游如父子然。相得驩甚,无厌,恨相知晚也。

灌夫的姐姐死了,灌夫为她服丧。一天,灌夫去拜访丞相,丞相慢悠悠地说道:“我本想和你一起去拜访魏其侯的,可惜恰巧碰上了你在服丧。”灌夫说:“将军肯屈驾光临魏其侯家,我灌夫岂敢因为服丧而推辞呢!请让我告诉魏其侯做好请客的准备,将军明天早上早早光临。”武安侯答应了。灌夫把邀请武安侯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魏其侯。魏其侯和他的夫人特地多买了许多肉和酒,连夜打扫房屋,早早地布置起来,直到天明。天蒙蒙一亮,魏其侯就让门下的人在宅前等候。但一直等到中午,丞相还是没有来。魏其侯对灌夫说:“丞相难道忘了这事了吗?”灌夫心里很不高兴,说:“我虽在服丧,但仍然答应陪他来赴会,他应当前来才是。”于是,灌夫驾了车,亲自前往迎接丞相。丞相前一天答应灌夫的话只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根本没有真要去的意思。等到灌夫找上门来,丞相还睡着没起来。于是,灌夫进去见他,说:“昨天幸蒙将军答应到魏其侯家去做客,魏其侯夫妇置办了酒宴,从一大早到现在,都还没敢动一口呢!”武安侯作出惊讶的样子道歉说:“我昨天喝醉了酒,忘掉了跟你说过的话。”武安侯就让驱车前往魏其侯家,但又走得很慢,灌夫更加气愤。喝酒喝到将醉,灌夫起舞助兴,舞毕邀请丞相,丞相竟然不肯起身,灌夫便在席间的谈话中讲了冒犯丞相的话。魏其侯就把灌夫扶走了,向丞相赔礼道歉。丞相就在魏其侯家喝酒,一直喝到夜里,欢欢喜喜地尽兴告辞而去。

灌夫有服,过丞相。丞相从容曰:“吾欲与仲孺过魏其侯,会仲孺有服。”灌夫曰:“将军乃肯幸临况魏其侯,夫安敢以服为解!请语魏其侯帐具,将军旦日蚤临。”武安许诺。灌夫具语魏其侯如所谓武安侯。魏其与其夫人益市牛酒,夜洒埽,早帐具至旦。平明,令门下候伺。至日中,丞相不来。魏其谓灌夫曰:“丞相岂忘之哉?”灌夫不怿,曰:“夫以服请,宜往。”乃驾,自往迎丞相。丞相特前戏许灌夫,殊无意往。及夫至门,丞相尚卧。于是夫入见,曰:“将军昨日幸许过魏其,魏其夫妻治具,自旦至今,未敢尝食。”武安鄂谢曰:“吾昨日醉,忽忘与仲孺言。”乃驾往,又徐行,灌夫愈益怒。及饮酒酣,夫起舞属丞相,丞相不起,夫从坐上语侵之。魏其乃扶灌夫去,谢丞相。丞相卒饮至夜,极如饥似欢而去。

元光四年的春天,丞相上奏说,灌夫家在颍川,横行霸道,百姓深受其苦,请求皇帝查办处理。皇上说:“这本来就是丞相职内的事情,何须请示。”而灌夫也掌握了丞相的一些秘密事,如非法牟取财利,接受淮南王的贿金,并说过很不适当的话语等,后来宾客在中间调停劝解,双方才停止了纠纷,彼此和解。

元光四年春,丞相言灌夫家在颍川,横甚,民苦之。请案。上曰:“此丞相事,何请。”灌夫亦持丞相阴事,为奸利,受淮南王金与语言。宾客居闲,遂止,俱解。

2.文言文

灌夫服丧期间,拜见丞相田蚡。

丞相随便了一句:“我打算和你一起去拜访魏其侯(窦婴),恰好赶上你有丧服在身。”灌夫说:“将军如果愿意大驾光临魏其侯家里,我怎么敢以服丧为借口推辞呢!请允许我告诉魏其侯,让他准备酒宴器具,您明天早来。”

武安侯(田蚡)答应了。灌夫把武安侯的话全都告诉了魏其侯。

魏其侯和他的夫人到集市上买了肉和酒,连夜打洒房屋,早早的准备了帷帐、器具等到第二天。天刚一亮,就下令家人等着迎接、伺候武安侯。

到了中午,丞相没有来。魏其侯对灌夫说:“丞相难道忘了吗?”灌夫不高兴,说:“我以服丧的身份再去请他,他应该来了。”

于是乘车,亲自去接丞相。丞相上次是故意开玩笑答应灌夫的,根本就没有去窦婴家的意思。

等灌夫到了丞相府门,丞相还在躺着。于是灌夫入室拜见,说:“您昨天答应我去拜访魏其侯,魏其侯夫妻准备了酒具,从天亮到现在,还不敢吃饭。”

武安侯惊讶并道歉说:“我昨天喝醉了,忽然忘记了答应你的话。”于是乘车前去窦婴家,又走的很慢,灌夫更加恼怒。

饮酒正兴起的时候,灌夫起舞助兴,又邀请丞相,丞相没有起身,灌夫回到坐席上说了辱骂他的话。魏其侯于是把灌夫扶走了,并向丞相道歉。

丞相最后喝酒到晚上,尽兴而去。

3.许掾 文言文翻译

许掾年少时,人以比王苟子,许大不平①。时诸人士及於法师并在会稽西寺讲,王亦在焉②。许意甚忿,便往西寺与王论理,共决优劣。苦相折挫,王遂大屈。许复执王理,王执许理,更相覆疏,王复屈。许谓支法帅曰:“弟子向语何似③?”支从容曰:“君语佳则佳矣,何至相苦邪?岂是求理中之谈哉④!” 【注释】

①许掾:许询,曾被召为司徒掾。参看《言语》第69 则注①:比:并列。王苟子:王脩,字敬仁,小名苟子。

②於法师:一本作“支法师”。支法师指支道林。法师是对和尚的尊称。

③弟子:佛教或道教信徒对教徒谈话时的自你。

④理中:得理之中,即正理

【译文】

司徒掾许询年轻时,人们拿他和王苟子并列,许询非常不服气。当时许多名士和支道林法师一起在会稽的西寺讲谈,王苟子也在那里。许询心里很不平,便到西寺去和王苟子辩论玄理,要一决胜负。许询极力要挫败对方,结果王苟子被彻底驳倒。接着许询又反过来用王苟子的义理,王苟子用许询的义理,再度互相反复陈说,王苟子又被驳倒。许询就问支法师说:“弟子刚才的谈论怎么样?”支道林从容地回答说:“你的谈论好是好,但是何至于要互相困辱呢?这哪里是探求真理的谈法啊!”

4.文言文阅读 答案 史记

灌夫有服,过丞相。丞相从容曰:“吾欲与仲孺过魏其侯,会仲孺有服。”灌夫曰:“将军乃肯幸临况魏其侯,夫安敢以服为解!请语魏其侯帐具,将军旦日蚤临!”武安许诺。灌夫俱语魏其侯,如所谓武安侯。魏其与其夫人益市牛酒,夜洒埽,早帐具至旦。平明,令门下候视。至日中,丞相不来。魏其谓灌夫曰:“丞相岂忘之哉?”灌夫不怿曰:“夫以服请,宜往。”乃驾,自往迎丞相。丞相特前戏许灌夫,殊无意往。及夫至门,丞相尙卧。於是夫入见,曰:“将军昨日幸许过魏其,魏其夫妻治具,自旦至今,未敢尝食。”武安鄂谢,曰:“吾昨日醉,忽忘与仲孺言。”乃驾往。

灌夫在服丧期内去拜访丞相,丞相随便地说:”我想和你一起去拜访魏其侯,恰值你现在服丧不便前往。”灌夫说:“您竟肯屈驾光临魏其侯,我灌夫怎敢因为服丧而推辞呢!请允许我告诉魏其侯设置帷帐,备办酒席,您明天早点光临。”武安侯答应了。灌夫详细地告诉了魏其侯,就像他对武安侯所说的那样。魏其侯和他的夫人特地多买了肉和酒,连夜打扫房子,布置帷帐,准备酒宴,一直忙到天亮。天刚亮,就让府中管事的人在宅前伺侯。等到中午,不见丞相到来。魏其侯对灌夫说:“丞相难道忘记了这件事?”灌夫很不高兴,说:“我灌夫不嫌丧服在身而应他之约,他应该来。”于是便驾车,亲自前往迎接丞相。丞相前一天只不过开玩笑似地答应了灌夫,实在没有打算来赴宴的意思。等到灌夫来到门前,丞相还在睡觉。于是灌夫进门去见他,说:“将军昨天幸蒙答应拜访魏其侯,魏其侯夫妇备办了酒食,从早晨到现在,没敢吃一点东西。”武安侯装作惊讶地道歉说:“我昨天喝醉了,忘记了跟您说的话。”便驾车前往,但又走得很慢,灌夫更加生气。等到喝酒喝醉了,灌夫舞蹈了一番,舞毕邀请丞相,丞相竟不起身,灌夫在酒宴上用话讽刺他。魏其侯便扶灌夫离去,向丞相表示了歉意。丞相一直喝到天黑,尽欢才离去。

灌夫文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