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传记文言文

1.求

1 刘殷,字长盛,新兴人也。

高祖陵,汉光禄大夫。殷七岁丧父,哀毁过礼,服丧三年,未曾见齿。

时人嘉其至性,竞以谷帛遗之。殷受而不谢,直云待后贵当相酬耳。

弱冠,博通经史,综核群言,文章诗赋靡不该览,性倜傥,有济世之志,俭而不陋,清而不介.,望之①颓然而不可侵也。乡党亲族莫不称之。

郡命主簿,州辟从事,皆以供养无主,辞不赴命。司空、齐王攸辟为掾,征南将军羊祜召参军事,皆以疾辞。

同郡张宣子,识达之士也,劝殷就征。殷曰:“当今二公,有晋之栋楹也。

吾方希达如榱椽耳,不凭之,岂能立乎!吾今②王母在堂,既应他命,无容不竭尽臣礼,使不得就养。” 宣子曰:“如子所言,岂庸人所识哉!而今而后,吾子当为吾师矣。”

遂以女妻之。宣子者,并州豪族也,家富于财,其妻怒曰:“我女年始十四。

姿识如此,何虑不得为公侯妃,而遽以妻刘殷乎!”宣子曰:“非尔所及也。”诫其女曰:“刘殷至孝,兼才识超世,此人终当远达,为世名公,汝其谨事之。”

张氏性亦婉顺,事王母以孝闻,奉殷如君父焉。及王氏卒,殷夫妇毁瘠,几至灭性。

刘殷,字长盛,新兴人。高祖刘陵,是汉光禄大夫。

刘殷七岁丧父,居丧悲哀超于礼制,服丧三年,从不露齿而笑。当时的人赞赏他天性孝顺,竞相赠给他谷米丝帛。

刘殷都接受而不推辞,只是说等以后富贵了报答他们。刚成年,就博学精通经史,综合归纳考查各家的学说,文章诗赋无不备览。

性情洒脱,有济世的志向,节俭但不鄙陋,清约但不孤高,看上去恭顺而不可侵犯。乡人亲族无不称赞他。

郡中任命他为主簿,州中征召他为从事,都以家中无人供养为由,推辞不就任。司空、齐王司马攸征召刘殷担任掾,征南将军羊祜征召他任参军事,都称病推辞。

同郡张宣子,是个有识见,能洞达事理之人,劝刘殷接受征召就任。刘殷说:“当今这二公,是晋的栋梁。

我正希望成为架屋承瓦的榱椽,不依靠他们,哪能成事呢!现在我家有曾祖母王氏在堂,一旦接受了别的使命,不由我不竭尽为臣之礼,就不能再亲自供养。”张宣子说:“您所说的话,哪里是庸人所能懂得的呢!从今以后,您将成为我的老师。”

于是把女儿嫁给他。张宣子是并州的豪门大姓,家中富有财产。

他妻子生气说:“我女儿年方十四,姿色见识如此,还担心不能做公侯的妃子吗?你却怎么急着把她嫁给刘殷呢?”张宣子说:“这不是你能考虑得到 的事。”告诫他女儿说:“刘殷极尽孝道,再加上才识超世,这人终将大大地发达,成为当世 名公,你应当好好地伺候他。”

张氏性情也很婉顺,事奉婆母王氏以孝顺闻名,伺候刘殷如 君父一般。到王氏去世时,刘殷夫妇悲哀损伤身体,几乎丧命。

2 宋庆礼,洺州永年人。举明经,授卫县尉。

则天时,侍御史桓彦范受诏于河北断塞居庸、岳岭、五回等路,以备突厥,特召庆礼以谋其事。庆礼雅有方略,彦范甚礼之。

寻迁大理评事,仍充岭南采访使。时崖、振等五州首领,更相侵掠,荒俗不安,承前使人,惧其炎瘴,莫有到者。

庆礼躬至其境,询问风俗,示以祸福。于是安堵,遂罢镇兵五千人。

开元中,为河北支度营田使。初,营州都督府置在柳城,控带奚、契丹。

则天时,都督赵文翙政理乖方,两蕃反叛,攻陷州城,其后移于幽州东二百里渔阳城安置。开元五年,奚、契丹各款塞归附,玄宗欲复营州于旧城,侍中宋璟固争以为不可,独庆礼甚陈其利。

乃诏庆礼等充使,更于柳城筑营州城,兴役三旬而毕。俄拜庆礼御史中丞,兼检校营州都督。

开屯田八十余所,并招辑商胡,为立店肆,数年间,营州仓廪颇实,居人渐殷。庆礼为政清严,而勤于听理,所历之处,人吏不敢犯。

然好兴功役多所改更,议者颇嗤其不切事也。七年卒,赠工部尚书。

太常博士张星议日:“宋庆礼大刚则折,至察无徒,有事东北,所亡万计。案谥法,好巧自是曰‘专’,请谥曰‘专’。”

礼部员外郎张九龄驳曰:“庆礼在人苦节,为国劳臣,一行边陲,三十年所。户庭可乐,彼独安于传递;稼穑为艰,又能实于军廪。

莫不服劳辱之事而匪懈其心,守贞坚之规而自尽其力。有一于此,人之所难。

请以所议,更下太常,庶素行之迹可寻,易名之典不坠者也。”乃谥曰“敬”。

宋庆礼,是洺州永年人。他考中明经科,授任卫县尉。

武则天时,侍御史桓彦范奉诏到河北断居庸、岳岭、五回等条道路,为了防备突厥,特意召宋庆礼来谋划这件事。宋庆礼向来有计谋策略,桓彦范很敬重他。

不久迁任大理评事,并充任岭南采访使。当时崖、振等五州首领,接连相互掠夺,边远地区不安,以前的使者,害怕那里的炎热瘅气,从没人到达过。

宋庆礼亲身到了那里,询问风情习俗,说明祸福之理,从这以后那里的人都安居,便撤除镇守的兵士五千人。开元年间,作河北支度营田使。

当初,营州都督府设置在柳城,控制奚、契丹。武则天时,都督赵文翙治理不当,奚和契丹反叛,攻占州城,那以后移到幽州东二百里的渔阳城安置。

开元五年,奚、契丹各自通好归附,玄宗打算在旧城恢复营州治所,侍中宋璟坚持争辩认为不可,只有宋庆礼陈述很有利。于是下诏委派宋庆礼等。

2.求文言文的名人传记

高 柔

高柔字文惠,陈留 人也。柔从兄干,袁绍甥也,在河北呼柔,柔举家从之。太祖①平袁氏,以柔为管长。县中素闻其名,奸吏数人,皆自引去,柔教曰:“昔邴吉临政,吏尝有非,犹尚容之。况此诸吏,于吾未有失乎!其召复之。”咸还,皆自励,咸为佳吏。高干既降,顷之以并州叛。柔自归太祖,太祖欲因诛之,以为刺奸令史;处法允当,狱无留滞,辟为丞相仓曹属。鼓吹②宋金等在合肥亡逃。旧法,军征士亡,考竟其妻子。太祖患犹不息,更重其型。金有母妻及二弟皆给官,主者奏尽杀之。柔启曰:“士卒亡军,诚在可疾,然窃闻其中时有悔者。愚谓乃宜贷其妻子,一可使贼中不信,二可使诱其还心。正如前科,固已绝其意望,而猥复重之,柔恐自今在军之士,见一人亡逃,诛将及己,亦且相随而走,不可复得杀也。此重刑非所以止亡,乃所以益走耳。”太祖曰:“善。”即止不杀金母、弟,蒙活者甚众。文帝③践阼,以柔为治书侍御史,赐爵关内侯。民间数有诽谤妖言,帝疾之,有妖言辄杀,而赏告者。柔上疏曰:“今妖言者必戮,告之者辄赏。既使过误无反善之路, 又将开凶狡之群相诬罔之渐,诚非所以息奸省讼,缉熙治道也,臣愚以为宜除妖谤赏告之法,以降天父养物之仁。”帝不即从,而相诬告得滋甚。帝乃下诏:“敢以诽谤相告者,以所告者罪罪之。”于是遂绝。帝以宿嫌,欲枉法诛治书执法④鲍勋,而柔固执不从诏命。帝怒甚,遂召柔诣台⑤;遣使者承指至廷尉考查勋,勋命乃遣柔还寺⑥。 注:①太祖:曹操。②鼓吹:军中鼓吹手。③文帝:曹丕。④治书执法:官职。⑤台:尚书台。⑥寺:廷尉官署。

管仲:史记卷六十二·管晏列传第二 管仲夷吾者,颍上人也。少时常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管仲贫困,常欺鲍叔,鲍叔终善遇之,不以为言。已而鲍叔事齐公子小白,管仲事公子纠。及小白立为桓公,公子纠死,管仲囚焉。鲍叔遂进管仲。管仲既用,任政於齐,齐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谋也。 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利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於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鲍叔既进管仲,以身下之。子孙世禄於齐,有封邑者十余世,常为名大夫。天下不多管仲之贤而多鲍叔能知人也。 管仲既任政相齐,以区区之齐在海滨,通货积财,富国强兵,与俗同好恶。故其称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下令如流水之原,令顺民心。」故论卑而易行。俗之所欲,因而予之;俗之所否,因而去之。 其为政也,善因祸而为福,转败而为功。贵轻重,慎权衡。桓公实怒少姬,南袭蔡,管仲因而伐楚,责包茅不入贡於周室。桓公实北征山戎,而管仲因而令燕修召公之政。於柯之会,桓公欲背曹沫之约,管仲因而信之,诸侯由是归齐。故曰:「知与之为取,政之宝也。」 管仲富拟於公室,有三归、反坫,齐人不以为侈。管仲卒,齐国遵其政,常强於诸侯。后百余年而有晏子焉。 晏平仲婴者,莱之夷维人也。事齐灵公、庄公、景公,以节俭力行重於齐。既相齐,食不重肉,妾不衣帛。其在朝,君语及之,即危言;语不及之,即危行。国有道,即顺命;无道,即衡命。以此三世显名於诸侯。 越石父贤,在缧绁中。晏子出,遭之涂,解左骖赎之,载归。弗谢,入闺。久之,越石父请绝。晏子惧然,摄衣冠谢曰:「婴虽不仁,免子於缌何子求绝之速也?」石父曰:「不然。吾闻君子诎於不知己而信於知己者。方吾在缧绁中,彼不知我也。夫子既已感寤而赎我,是知己;知己而无礼,固不如在缧绁之中。」晏子於是延入为上客。 晏子为齐相,出,其御之妻从门闲而闚其夫。其夫为相御,拥大盖,策驷马,意气扬扬甚自得也。既而归,其妻请去。夫问其故。妻曰:「晏子长不满六尺,身相齐国,名显诸侯。今者妾观其出,志念深矣,常有以自下者。今子长八尺,乃为人仆御,然子之意自以为足,妾是以求去也。」其后夫自抑损。晏子怪而问之,御以实对。晏子荐以为大夫。 太史公曰:吾读管氏牧民、山高、乘马、轻重、九府,及晏子春秋,详哉其言之也。既见其著书,欲观其行事,故次其传。至其书,世多有之,是以不论,论其轶事。 管仲世所谓贤臣,然孔子小之。岂以为周道衰微,桓公既贤,而不勉之至王,乃称霸哉?语曰「将顺其美,匡救其恶,故上下能相亲也」。岂管仲之谓乎? 方晏子伏庄公尸哭之,成礼然后去,岂所谓「见义不为无勇」者邪?至其谏说,犯君之颜,此所谓「进思尽忠,退思补过」者哉!假令晏子而在,余虽为之执鞭,所忻慕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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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王温舒传》

【出自】东汉史学家班固·《汉书·王温舒传》

【部分章节】王温舒,阳陵人也。少时椎埋①为奸。为吏,以治狱至廷尉史。督盗贼,杀伤甚多。稍迁至广平都尉。择郡中豪敢任吏十余人,以为爪牙,皆把其阴重罪,而纵使督盗贼,快其意所欲得。

【章节翻译】王温舒是阳陵人。年轻时做盗墓等坏事。后来当了小官,因善于处理案件升为廷尉史。他督捕盗贼,杀伤的人很多,逐渐升为广平都尉。他选择郡中豪放勇敢的十余人做得力帮手,掌握他们每个人的隐秘的重大罪行,而放手让他们去督捕盗贼,满足他们的欲求。

2、《钱勰传》

【出自】元末丞相脱脱和阿鲁图·《宋史·钱勰传》

【部分章节】钱勰,字穆父。生五岁,日诵千言。以荫知尉氏县,授流内拴主簿。判铨陈襄尝登进班簿,神宗称之。襄曰:“此非臣所能,主簿钱勰为之耳。”明日召对,将任以清要官。王安石使弟安礼来见,许用为御史。勰谢曰:“家贫母老,不能为万里行。”定官制,勰方居丧。

【章节翻译】钱想,字穆父。五岁时,每天背诵一千字。因恩荫担任尉氏县知县,授任流内耸主簿。判耸陈裹曾经登记进用次第的簿册,神宗称赞陈襄。陈襄说:“这不是我所能做的,是主簿钱想做的。”第二天召入我遇应对,将要委任钱想清贵重要的官职。王安石让他的弟弟王安礼来见钱鳃,答应任用钱想做御史。钱部辞谢说:“家里贫穷,母亲年老,不能远行万里。”

3、《辛弃疾传》

【出自】元末丞相脱脱和阿鲁图·《宋史·辛弃疾传》

【部分章节】辛弃疾,字幼安,齐之历城人。少师蔡伯坚,与党怀英同学,号“辛党”。始筮仕,决以蓍,怀英遇《坎》,因留事金,弃疾得《离》,遂决意南归。

【章节翻译】辛弃疾,字幼安,山东历城人。年轻时以蔡伯坚为师,与党怀英同学,并称辛、党。当初(辛、党)占卜仕途,将蓍草折断(占卜),怀英得到的是坎卦,于是留(在北方)为金主做事,而辛弃疾得到离卦,就下决心南归大宋。

4、《苏洵传》

【出自】元末丞相脱脱和阿鲁图·《宋史·苏洵传》

【部分章节】苏洵,字明允,眉州眉山人。年二十七始发愤为学,岁余举进士,又举茂才异等,皆不中。悉焚常所为文,闭户益读书,遂通《六经》、百家之说,下笔顷刻数千言。

【章节翻译】苏洵字明允,宋眉州眉山人。他二十七岁的时候开始发愤学习,但在参加进士及特殊才学的考测中,都没有如愿以偿,于是苏洵将自己以前的文章全部焚烧,关门闭户苦读诗书,终于精通六经及百家之说,达到了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的境地。

5、《姜才传》

【出自】元末丞相脱脱和阿鲁图·《宋史·姜才传》

【部分章节】姜才,濠州人。貌短悍。少被掠入河朔,稍长亡归,隶淮南兵中,以善战名,然以来归人不得大官,为通州副都统。时淮多健将,然骁雄无逾才。才知兵,善骑射,抚士卒有恩。至临阵,军律凛凛。

【章节翻译】 姜才,濠州(安徽凤阳)人,身材矮小强悍,年少之时曾被掳往河北,年龄稍大就逃回,来到淮南从军,以作战勇敢闻名。但因从北方敌占区回来的人不得做高级的官吏,所以姜才只做到了通州副都统(守备副司令)。当时的淮南有很多能征惯战的将领,但骁勇善战没有一个能超过姜才的。姜才深谙兵法,精通骑射,爱兵如子,但临阵时军威严整,军纪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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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 周敷传

周敷,字仲远,临川人也。为郡豪族。敷形2113貌眇小,如不胜衣,而胆力劲果,超出时辈。性豪侠,轻财重士,乡党少年任气者咸归之。

侯景之乱,乡人周续合徒众以讨贼为名,梁内史始兴王毅以郡让续,续所部内有欲侵掠于毅,敷拥护之,亲率其党捍卫,送至豫章。时观宁侯萧5261永、长乐侯萧基、豊城侯萧泰避难流寓,闻敷信义,皆往依之。敷愍其危惧,屈体崇敬,厚加给恤,送之4102西上。俄而续部下将帅争权,复反,杀续以降周迪。迪素无簿阀,恐失众心,倚敷族望,深求交结。敷未能自固,事迪甚恭,迪大凭仗之,渐有兵众。迪据临川之工塘,敷1653镇临川故郡。侯景平,梁元帝授敷使持节、通直散骑常侍、信武将军、宁州刺史,封西豊县侯,邑一千户。

高祖受禅,王琳据有上流,余孝顷与琳党李孝钦等共图周迪,敷大致人马以助于迪专。迪擒孝顷等,敷功居多。熊昙朗之杀周文育,据豫章,将属兵万馀人袭敷,径至城下,敷与战,大败之,追奔五十馀里,昙朗单马获免,尽收其军实。昙朗走巴山郡,收合馀党,敷因与周迪、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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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柔字文惠,陈留 人也。

柔从兄干,袁绍甥也,在河北呼柔,柔举家从之。太祖①平袁氏,以柔为管长。

县中素闻其名,奸吏数人,皆自引去,柔教曰:“昔邴吉临政,吏尝有非,犹尚容之。况此诸吏,于吾未有失乎!其召复之。”

咸还,皆自励,咸为佳吏。高干既降,顷之以并州叛。

柔自归太祖,太祖欲因诛之,以为刺奸令史;处法允当,狱无留滞,辟为丞相仓曹属。鼓吹②宋金等在合肥亡逃。

旧法,军征士亡,考竟其妻子。太祖患犹不息,更重其型。

金有母妻及二弟皆给官,主者奏尽杀之。柔启曰:“士卒亡军,诚在可疾,然窃闻其中时有悔者。

愚谓乃宜贷其妻子,一可使贼中不信,二可使诱其还心。正如前科,固已绝其意望,而猥复重之,柔恐自今在军之士,见一人亡逃,诛将及己,亦且相随而走,不可复得杀也。

此重刑非所以止亡,乃所以益走耳。”太祖曰:“善。”

即止不杀金母、弟,蒙活者甚众。文帝③践阼,以柔为治书侍御史,赐爵关内侯。

民间数有诽谤妖言,帝疾之,有妖言辄杀,而赏告者。柔上疏曰:“今妖言者必戮,告之者辄赏。

既使过误无反善之路, 又将开凶狡之群相诬罔之渐,诚非所以息奸省讼,缉熙治道也,臣愚以为宜除妖谤赏告之法,以降天父养物之仁。”帝不即从,而相诬告得滋甚。

帝乃下诏:“敢以诽谤相告者,以所告者罪罪之。”于是遂绝。

帝以宿嫌,欲枉法诛治书执法④鲍勋,而柔固执不从诏命。帝怒甚,遂召柔诣台⑤;遣使者承指至廷尉考查勋,勋命乃遣柔还寺⑥。

注:①太祖:曹操。②鼓吹:军中鼓吹手。

③文帝:曹丕。④治书执法:官职。

⑤台:尚书台。⑥寺:廷尉官署。

7.推荐一些古代人物传记的文言文

原文

周宅①酆、镐②,近戎人。幽王与诸侯约,为葆③于王路④,置鼓其上,远近相闻,即戎寇至,传鼓相告,诸侯之兵皆至救天子。戎寇尝⑤至,幽王击鼓,诸侯之兵皆至,褒姒⑥大说而笑。幽王欲褒姒之笑也,因数击鼓。诸侯之兵皆数至而无寇至。于后,戎寇真至,幽王击鼓,诸侯兵不至。幽王之身乃死于丽山⑦之下,为天下笑。

译文

周朝定都酆、镐,接近西戎人。(于是周王就)与诸侯约定:在官道上修建碉堡,在(碉堡)上边摆放战鼓,(鼓敲响的时候)远近都能听到,假如戎人来到(丰镐),击鼓互相告知,诸侯的兵马都来救天子。

戎寇曾经侵入,幽王击鼓(传递消息),诸侯的兵马都来了。人声和马的嘶鸣声鼎沸,褒姒非常高兴。幽王想让褒姒笑起来,于是多次击鼓,诸侯的兵马几次来到而没有见到戎寇。

到了后来,戎寇真的到了,幽王击了鼓,(可是)诸侯的兵马没有到来,幽王死在骊山之下,被天下人耻笑

8.简短的人物传记的文言文

五柳先生传

作者:陶渊明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亦不详其姓字,宅边有五柳树,因以为号焉。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亲旧知其如此,或置酒而招之;造饮辄尽,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去留。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箪瓢屡空,晏如也。常著文章自娱,颇示己志。忘怀得失,以此自终。

赞曰:黔娄之妻有言:“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其言兹若人之俦乎?衔觞赋诗,以乐其志,无怀氏之民欤?葛天氏之民欤?

9.人物传记类的文言文(经典点的)带翻译

《王温舒传》王温舒者,阳陵人也。

少时椎埋①为奸。已而试补县亭长,数废。

为吏,以治狱至廷史。事张汤,迁为御史。

督盗贼,杀伤甚多,稍迁至广平都尉。择郡中豪敢任吏十余人,以为爪牙,皆把其阴重罪,而纵使督盗贼。

快其意所欲得,此人虽有百罪,弗法,即有避,因其事夷之,亦灭宗。以其故齐赵之郊盗贼不敢近广平,广平声为道不拾遗。

上闻,迁为河内太守。素居广平时,皆知河内豪奸之家,及往,九月而至。

令郡县私马五十匹,为驿自河内至长安,部吏如居广平时方路,捕郡中豪猾,郡中豪猾相连坐千余家。上书请,大者至族,小者乃死,家尽没入偿臧②。

奏行不过二三日,得可事。论报,至流血十余里。

河内皆怪其奏,以为神速。尽十二月,郡中毋声,毋敢夜行,野无犬吠之盗。

其颇不得,失之旁郡国,黎③来,会春,温舒顿足叹曰:“嗟乎,令冬月益展一月,足吾事矣!”其好杀伐行威不爱人如此。天子闻之,以为能,迁为中尉。

温舒为人少文,居延惛惛④不辩,至于中尉则心开。督盗贼,素习关中俗,知豪恶吏,豪恶吏尽复为用,为方略。

温舒为人谄,善事有势者,即无势者,视之如奴。有势家,虽有奸如山,弗犯;无势者,贵戚必侵辱。

舞文巧诋下户之猾,以焄⑤大豪。其治中尉如此。

奸猾穷治,大抵尽靡烂狱中,行论无出者。其爪牙吏虎而冠。

于是中尉部中中猾以下皆伏,有势者为游声誉,称治。治数岁,其吏多以权富。

温舒击东越还,议有不中意者,坐小法抵罪免。是时天子方欲作通天台而未有人,温舒请覆中尉脱卒,得数万人作。

上说,拜为少府。徙为右内史,治如其故,奸邪少禁。

坐法失官。复为右辅,行中尉事,如故操。

岁余,会宛军⑥发,诏征豪吏,温舒匿其吏华成。及人有变告温舒受员骑钱,他奸利事,罪至族,自杀。

(节选自《史记·酷吏列传》)注:①椎埋:盗墓。②偿臧:偿还过去所得的赃物。

臧,通“赃”。 ③黎:追捕。

④惛惛:昏聩糊涂的样子。⑤焄:同“熏”,以火烟熏炙。

此指胁迫。⑥宛军:指讨伐大宛的军队。

附《王温舒传》翻译:王温舒是阳陵人。年轻时做盗墓等坏事。

不久,当了县里的亭长,屡次被免职。后来当了小官,因善于处理案件升为廷史。

服事张汤,升为御史。他督捕盗贼,杀伤的人很多,逐渐升为广平都尉。

他选择郡中豪放勇敢的十余人当属官,让他们做得力帮手,掌握他们每个人的隐秘的重大罪行,从而放手让他们去督捕盗贼。如果谁捕获盗贼使王温舒很满意,此人虽然有百种罪恶也不加惩治;若是有所回避,就依据他过去所犯的罪行杀死他,甚至灭其家族。

因为这个原因,齐地和赵地乡间的盗贼不敢接近广平郡,广平郡有了道不拾遗的好名声。皇上听说后,升任王温舒为河内太守。

王温舒以前居住在广平时,完全熟悉河内的豪强奸猾的人家,待他前往广平,九月份就上任了。他下令郡府准备私马五十匹,从河内到长安设置了驿站,部署手下的官吏就象在广平时所用的办法一样,逮捕郡中豪强奸猾之人,郡中豪强奸猾相连坐犯罪的有一千余家。

上书请示皇上,罪大者灭族,罪小者处死,家中财产完全没收,偿还从前所得到的赃物。奏书送走不过两三日,就得到皇上的可以执行的答复。

案子判决上报,竟至于流血十余里。河内人都奇怪王温舒的奏书,以为神速。

十二月结束了,郡里没有人敢说话,也无人敢夜晚行走,郊野没有因盗贼引起狗叫的现象。那少数没抓到的罪犯,逃到附近的郡国去了,待到把他们追捕抓回来,正赶上春天了,王温舒跺脚叹道:“唉!如果冬季再延长一个月,我的事情就办完了。”

他喜欢杀伐、施展威武及不爱民就是这个样子。天子听了,以为他有才能,升为中尉。

他为人缺少斯文,在朝廷办事,思想糊涂,不辨是非,到他当中尉以后,则心情开朗。他督捕盗贼,原来熟悉关中习俗,了解当地豪强和凶恶的官吏,所以豪强和凶恶官吏都愿意为他出力,为他出谋划策。

王温舒为人谄媚,善于巴结有权势的人,若是没有权势的人,他对待他们就象对待奴仆一样。有权势的人家,虽然奸邪之事堆积如山,他也不去触犯。

无权势的,就是高贵的皇亲,他也一定要欺侮。他玩弄法令条文巧言诋毁奸猾的平民,而威迫大的豪强。

他当中尉时就这样处理政事。对于奸猾之民,必定穷究其罪,大多都被打得皮开肉绽,烂死狱中,判决有罪的,没有一个人走出狱中。

他的得力部下都象戴着帽子的猛虎一样。于是在中尉管辖范围的中等以下的奸猾之人,都隐伏不敢出来,有权势的都替他宣扬名声,称赞他的治绩。

他治理了几年,他的属官多因此而富有。王温舒攻打东越回来后,议事不合天子的旨意,犯了小法被判罪免官。

这时,天子正想修建通天台,还没人主持这事,王温舒请求考核中尉部下逃避兵役的人,查出几万人可去参加劳动。皇上很高兴,任命他为少府,又改任右内吏,处理政事同从前一样,奸邪之事稍被禁止。

后来犯法丢掉官职,不久又被任命为右辅,代理中尉的职务,处理政事同原来的做法一样。一年多以后,正赶上征讨大宛的军队出发,朝廷下令征召豪强官吏,王温舒把他的属官华成隐藏起来。

待到有人告发王温舒接受在额骑兵的赃款和其他的坏事,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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