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鄱阳贼帅操师乞
1.新唐书 萧辅沈李梁 译文
萧铣,后梁宣帝曾孙也。
祖岩,开皇初叛隋降陈,陈亡,文帝诛之。铣少贫,佣书 ,事母孝。
炀帝以外戚擢为罗川令。 大业十三年,岳州校尉董景珍、雷世猛,旅帅郑文秀、许玄彻、万瓒、徐德基、郭 华,沔人张绣等谋反隋,且推景珍为主,景珍曰:“吾素微,虽假名号,众不厌。
罗川 令,故梁裔也,宽仁大度,有武皇遗风。且吾闻帝王之兴,必有符命。
隋冠带悉号‘起 梁’,萧氏中兴象也。今推之,以应天顺人,不亦可乎?”乃遣人告铣。
铣即报景珍书 曰:“我先君昔事隋,职贡无废,乃贪我土宇,灭我宗祊,我是以痛心疾首,恫心疾首 ,思刷厥耻。杰今天诱乃衷,公等降心,将大复梁绪,徼福于先帝,吾敢不纠厉士众以 从公哉!”即募兵数千,扬言迹盗,将以应景珍。
会颍川贼沈柳生寇县,铣出战不利,谓其下曰:“岳阳豪杰将推我为主,今天下叛 隋,吾能守节独完哉?且吾先人国于此,若徇其请复梁祚,因以半纸檄召群盗,谁敢不 从?”众悦。乃以十月称梁公,旗帜服色悉用其旧。
柳生以众归铣,用为车骑大将军。不五日,远近争附,众数万,乃趋巴陵。
景珍遣徐德基、郭华率强姓百迎谒,而先见柳 生。柳生与其下谋曰:“梁公起,我最先附,勋第一。
今岳阳兵众而位多,谁肯为我下 ?不如杀德基,质其人,独挟梁主以进,则吾谁先?”因杀德基,诣中军白铣。铣惊曰 :“今欲拨乱,遽自相屠,我不能为若主矣!”步出军门。
柳生惧,伏地请罪。铣责宥 之,陈兵而进。
景珍曰:“德其倡义竭诚,柳生擅杀之,不诛,无以为政。且凶贼与共 处,必为乱。”
铣因斩柳生。于是筑坛城南,柴上帝,自称梁王。
有异鸟至,建元为凤 鸣。 义宁二年,僭称皇帝,署百官,一用梁故事。
追谥从父琮为孝靖帝,祖岩河间忠烈 王,父璿文宪王。封景珍晋王,雷世猛秦王,郑文秀楚王,许玄彻燕王,万瓒鲁王,张 绣齐王,杨道生宋王。
隋将张镇州、王仁寿击铣,不能克,及隋亡,乃与宁长真等率岭 南州县降于铣。时林士弘据江南,铣遣将苏胡儿拔豫章,使杨道生取南郡,张绣略定岭 表。
西至三峡,南交趾,北距汉水,皆附属,胜兵四十万。 武德元年,徙都江陵,复园庙。
引岑文本为中书侍郎,掌机密。遣道生攻峡州,刺 史许绍击破之,士死过半。
三年,高祖诏夔州总管赵郡王孝恭讨之,拔通、开二州,斩伪东平王阇提。诸将擅 兵横恣,铣恐浸不制,乃阳议休兵营农,以黜其权。
大司马董景珍之弟为将军,怨之,谋作乱,事泄,被诛。景珍方镇长沙,铣下书赦之,召还江陵。
景珍惧,遣使诣孝恭,举地降。铣遣张绣攻景珍,景珍曰:“前年醢彭越,往年杀韩信,独不见乎!奈何相攻 ?”绣不答,围之。
景珍溃而走,麾下杀之。铣进绣为尚书令。
绣恃功,亦骄蹇,铣又 诛之。铣性外宽内忌,疾胜己者,于是大臣旧将皆疑间,多叛去,铣不能禁,由此愈弱 。
四年,诏孝恭与李靖率巴蜀兵顺流下,庐江王瑗繇襄阳道,黔州刺史田世康出辰州 道,会兵图铣。伪将周法明以四州降,即诏为黄州总管,趋夏口道,攻安州,克之。
伪 将雷长颍以鲁山降。铣乃遣将文士弘拒孝恭,战清江口,孝恭大破之,获斗舰千艘,拔 宜昌、当阳、枝江、松滋,伪江州将盖彦举以城降。
孝恭、靖直逼其都。 初,铣放兵,止留宿卫数千人,及仓卒追集,江、岭回远,未及赴。
孝恭布长围守 之,数日,破其水城,取楼船数千。交州总管丘和、长史高士廉、司马杜之松诣靖降。
铣度救不至,谓其下曰:“天不祚梁乎?待穷而下,必害百姓。今城未拔,先出降,可 免乱。
诸人何患无君?”乃麾而令,守陴者皆恸。以太牢告于庙,率官属缌衰布帻诣军 门,谢曰:“当死者铣尔,百姓非罪也,请无杀掠!”孝恭受之,护送京师。
后数日,救兵至,且十余万。知铣降,乃送款。
铣至,高祖让之,对曰:“隋失其鹿,英雄竞逐 。铣无天命,故为陛下禽,犹田横南面,岂负汉哉?”帝怒其不屈,诏斩都市,年三十 九。
自僭国至灭凡五年。 赞曰:铣,故梁子孙,起文吏,掩东南而有之,荆、楚好乱,气俗然也。
观铣武虽 不足,文有余矣,大抵盗仁义,诡世乱俗者,圣人所必诛。若铣力困计殚,以好言自释 于下,系虏在廷,抗辞不屈,伪辩易穷,卒以殊死,高祖圣矣哉! 辅公祏,齐州临济人。
隋季与乡人杜伏威为盗,转掠淮南。伏威兵浸盛,自号总管 ,以公祏为长史。
贼李子通据江都,伏威使公祏以精卒数千度江击之。子通拒战,众十 倍,锐甚。
公祏选甲士千人,操长刀居前,别以千人随之,令曰:“却者斩!”公祏以 众殿。俄而子通方阵而进,长刀千人皆决死斗,公祏纵左右翼搏之,子通大溃,降其众 数千。
伏威既遣使归国,武德二年,诏授公祏淮南道行台尚书左仆射,封舒国公。 初,伏威与公祏少相爱,又兄事之,故军中呼辅伯,尊礼略等。
伏威稍忌之,乃署 养子阚棱为左将军,王雄诞为右将军,推公祏为仆射,阴解其柄。公祏内怏怏不平,乃 与故人左游仙伪学辟谷以自晦。
六年,伏威入朝,留公祏居守,复令雄诞握兵副之,阴诫曰:“吾至京不失职,无 容公祏为变。”后左游仙说公祏反,会雄诞以疾卧家,公祏夺其兵,绐言伏威移书令举 事。
八月,遂僭位,国称宋,即陈故宫都之;。
2.文言文 周鲂字子鱼,吴郡阳羡人也.试题及答案
原文: 周鲂字子鱼,吴郡阳羡人也。
少好学,举孝廉,为宁国长,转在怀安。钱唐大帅彭式等蚁聚为寇,以鲂为钱唐侯相,旬月之间,斩式首及其支党,迁丹杨西部都尉。
黄武中。鄱阳大帅彭绮作乱,攻没属城,乃以鲂为鄱阳太守,与胡综戮力攻讨,遂生禽绮,送诣武昌,加昭义校尉。
被命密求山中旧族名帅为北敌所闻知者,令谲挑魏大司马扬州牧曹休。鲂答,恐民帅小丑不足仗任,事或漏泄,不能致休,乞遣亲人赍笺七条以诱休。
其一曰:"鲂以千载饶幸,得备州民,远隔江川,敬恪未显,瞻望云景,天实为之。精诚微薄,名位不昭,虽怀焦渴,曷缘见明?狐死首丘,人情恋本,而逼所制,奉觌礼违。
每独矫首西顾,未尝不寤寐劳叹,展转反侧也。今因隙穴之际,得陈宿昔之志,非神启之,岂能致此!不胜翘企,万里托命。
谨遣亲人董岑、邵南等托叛奉笺。时事变故,列于别纸,惟明公君侯垂日月之光,照远民之趣,永令归命者有所戴赖。
" 其二曰:"鲂远在边隅,江汜分绝;恩泽教化,未蒙抚及,而于山谷之间,遥陈所怀,惧以大义,未见信纳。夫物有感激,计因变生,古今同揆;鲂仕东典郡,始愿已获,铭心立报,永矣无贰。
岂图顷者中被横谴,祸在漏刻,危于投卵,进有离合去就之宜,退有诬罔枉死之咎,虽志行轻微,存没一节,顾非其所,能不怅然!敢缘古人,因知所归,拳拳输情,陈露肝膈。乞降春天之润,哀拯其急,不复猜疑,绝其委命。
事之宣泄。受罪不测,一则伤慈损计,二则杜绝向化者心,惟明使君远览前世,矜而愍之,留神所质,速赐秘报。
鲂当候望举动,俟须响应。" 其三曰:"鲂所代故太守广陵王靖,往者亦以郡民为变,以见谴责,靖勤自陈释,而终不解,因立密计,欲北归命,不幸事露,诛及婴孩。
鲂既目见靖事,且观东主一所非薄,婳不复厚,虽或暂舍,终见翦除。今又令鲂领郡者,是欲责后效,必杀鲂之趣也。
虽尚视息,忧惕焦灼,未知躯命,竟在何时。人居世间,犹白驹过隙,而常抱危怖,其可言乎!惟当陈愚,重自披尽,惧以卑贱,未能采纳。
愿明使君少垂详察,忖度其言。今此郡民,虽外名降首,而故在山草,看伺空隙,欲复为乱。
为乱之日,鲂命讫矣。东主顷者潜部分诸将,图欲北进。
吕范、孙韶等入淮,全琮、朱桓趋合肥,诸葛瑾、步骘、朱然到襄阳。陆议、潘璋等讨梅敷。
东主中营自掩石阳,别遣从孙奂治安陆城,修立邸阁,辇赀运粮,以为军储,又命诸葛亮进指关西,江边诸将无复在者,才留三千所兵守武昌耳。若明使君以万兵从皖南首江渚,鲂便从此率厉吏民,以为内应。
此方诸郡,前后举事,垂成而败者,由无外援使其然耳;若北军临境,传檄属城,思咏之民,谁不企踵?愿明使君上观天时,下察人事,中参蓍龟,则足昭往言之不虚也。" 其四曰:"所遣董岑、邵南少长家门。
亲之信之,有如儿子。是以特令赍笺,托叛为辞,目语心计,不宣唇齿,骨肉至亲,无有知者。
又已敕之,到州当言往降,欲北叛来者得传之也。鲂建此计,任之于天,若其济也,则有生全之福。
邂逅泄漏,则受夷灭之祸。常中夜仰天,告誓星辰。
精成之微,岂能上感,然事急孤穷,惟天是诉耳。遣使之日,载生载死,形存气亡,魄爽恍惚。
私恐使君未深保明,岑、南二人可留其一,以为后信。一赍教还,教还故当言悔叛还首。
东主有常科,悔叛还者,皆自原罪。如是彼此俱塞,永无端原。
县命西望,涕笔俱下。" 其五曰:"鄱阳之民,实多愚劲,帅之赴役。
未即应人,倡之为变,闻声响抃。今虽降首,盘节未解,山栖草藏,乱心犹存。
而今东主图兴大众,举国悉出。江边空旷,屯坞虚损,惟有诸刺奸耳。
若因是际而骚动此民,一旦可得更会,然要恃外援,表里机互,不尔以往,无所成也。今使君若从皖道进住江上,鲂当从南对岸历口为应。
若未径到江岸,可住百里上。令此间民知北军在彼,即自善也。
此间民非苦饥寒而甘兵寇,苦于征讨,乐得北属,但穷困举事,不时见应,寻受其祸耳。如使石阳及青、徐诸军首尾相衔,牵缀往兵,使不得速退者,则善之善也。
鲂生在江、淮,长于时事,见其便利,百举百捷,时不再来,敢布腹心。" 其六曰:"东主致恨前者不拔石阳,今此后举,大合新兵,并使潘浚发夷民,人数甚多,闻豫设科条,当以新羸兵置前,好兵在后,攻城之日。
云欲以羸兵填堑,使即时破,虽未能然,是事大趣也。私恐石阳城小,不能久留往兵,明使君速垂救济,试宜疾密。
王靖之变,其鉴不远。今鲂归命,非复在天,正在明使君耳。
若见救以往,则功可必成,如见救不时,则与靖等同祸。前彭绮时,闻旗麾在逢龙,此郡民大小欢喜,并思立效,若留一月日间,事当大成,恨去电速,东得增众专力讨绮,绮始败耳。
愿使君深察此言。" 其七曰:"今举大事,自非爵号无以劝之,乞请将军、侯印各五十纽,郎将印百纽,校尉、都尉印各二百纽,得以假授诸魁帅,奖厉其志,并乞请幢麾数十,以为表帜,使山兵吏民,目瞻见之,知去就之分己决,承引所救画定。
又彼此降叛,日月有人,阔狭之间,辄得闻知。今之大事,事宜神密,若省鲂笺,乞加隐秘。
伏知智度有常,防虑必深,鲂怀忧震灼,启事蒸仍,乞。
3.江西贼帅王善文言文中对刘健的评价
贼帅高玉脱身走城固,山南西道张献诚禽以献,悉索支党斩之译文:贼军首领高玉逃得一命跑到了城固,山南西道(官名)张献诚抓住了他,将他献上,并将他的党羽都抓捕、杀掉了。
出自《新唐书·李抱玉传》,片段如下:李抱玉,本安兴贵曾孙,世居河西,善养马。始名重璋,闲骑射,少从军。
其为人沈毅有谋,尤忠谨,李光弼引为裨校。天宝末,玄宗以其战河西有功,为改今名。
禄山乱,守南阳,斩贼使。至德二载,上言:“世占凉州,耻与逆臣共宗。”
有诏赐之姓,因徙籍京兆,举族以李为氏。进至右羽林大将军,知军事,擢陈郑颍亳节度使。
史思明已破东都,凶焰勃然,鼓而行,自谓无前。光弼壁河阳拒之,使抱玉守南城。
贼急攻,抱玉纵奇兵出,表里俘杀甚众。贼乃舍去,从光弼战,大败,因不能西。
差功第一,封栾城县公。代宗立,兼泽潞节度使,统相、卫、仪、邢十一州兵。
以功授司空,兼兵部尚书,武威郡王。恳辞王爵,徙凉国公,进司徒。
广德广德中,吐蕃入寇,帝次陕,群盗遍南山五谷间,东距虢,西抵岐,椎剽不胜计。诏太子宾客薛景仙为南山五溪谷防御使,引兵招捕,久不克。
更诏抱玉讨贼。抱玉尽得贼株柢蹊隧,分兵守诸谷,使牙将李崇客精骑四百,自桃林、虢川袭之。
贼帅高玉脱身走城固,山南西道张献诚禽以献,悉索支党斩之。不阅旬,五谷平。
即诏抱玉权凤翔、陇右节度,抱玉恳让司徒,故以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河西、陇右副元帅。又让仆射,故还为兵部尚书。
4.先君洪皓文言文翻译
洪皓字光弼,饶州鄱阳人。
徽宗政和五年进士。历台州宁海主簿,秀州录事参军。
高宗建炎三年,以徽猷阁待制假礼部尚书使金被留,绍兴十三年始归。迁徽猷阁直学士,提举万寿观,兼权直学士院。
寻因忤秦桧,出知饶州。十七年,责授濠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
二十五年,主管台州崇道观,卒谥忠宣。有文集五十卷等,已佚。
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鄱阳集》四卷,另有《松漠纪闻》二卷行世。事见《盘洲文集》卷七四《先君述》,《宋史》卷三七三有传。
洪皓诗,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鄱阳集》为底本,酌校他书。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他曾任宁海主簿、秀州司录。南宋建炎三年五月,宋高宗准备将都城由杭州迁往建康,以避金兵锋芒。
洪皓不顾职位卑微,上书谏阻。他的意见虽未被采纳,但却因此为高宗赏识。
高宗特意召见他,擢升其为徽猷阁待制,假礼部尚书,出使金国。金国留不遣返。
在金15年,直至绍兴十三年归。在金期间,威武不屈,时人称之为“宋之苏武”。
后除徽猷阁直学士、提举万寿观兼权直学士院,封魏国忠宣公。宋高宗于杭州西湖边葛岭赐建国公府。
洪皓被派出使金国议和,但金没有议和之意,所以当时的使节非常危险。“凡宋使者如(王)伦及宇文虚中、魏行可、顾纵、张邵等,皆留之不遣。”
(《金史·王伦传》)洪皓行至太原,被金人扣留近一年,第二年转至云中,见到金国权臣完颜宗翰。完颜宗翰不许洪皓请归二帝之要求,逼迫他到金廷操纵的伪齐刘豫政权去当官。
洪皓严词拒绝。完颜宗翰大怒,下令推出斩首。
洪皓面不改色,从容而行。一位贵族见状,深受感动,不觉失声说道:“真忠臣也。”
遂用目光制止剑士暂缓行刑,并亲自跪下请求完颜宗翰免除洪皓一死。完颜宗翰虽然免洪皓死,但把他流放到遥远的冷山。
5.帮忙翻译一段古文
原文: 陆逊字伯言,吴郡吴人也。
本名议,世江东大族。逊少孤,随从祖庐江太守康在官。
袁术与康有隙(怨隙、嫌隙,感情上的裂痕),将攻康,康遣逊及亲戚还吴。逊年长于康子绩数岁,为之纲纪门户。
孙权为将军,逊年二十一,始仕幕府,历东西曹令史,出为海昌屯田都尉,并领县事。县连年亢旱,逊开仓谷以振(赈济)贫民,劝督农桑,百姓蒙赖。
时吴、会稽、丹杨多有伏匿,逊陈便宜,乞与幕焉。会稽山贼大帅潘临,旧为所在毒害,历年不禽(通“擒”)。
逊以手下召兵,讨治深险,所向皆服,部曲已有二千余人。鄱阳贼帅尤突作乱,往复讨之,拜定威校尉,军屯利浦。
权以兄策女配逊,数访世务,逊建议曰:“方今英雄棋跱,豺狼窥望,克敌宁乱,非众不济。而山寇旧恶,依阻深地。
夫腹心未平,难以图远,可大部伍,取其精锐。”权纳其策,以为帐下右都督。
会丹杨贼帅费栈受曹公印绶,扇动山越,为作内应,权遣逊讨栈。栈支党多而往兵少,逊乃益施牙幢,分布角鼓,夜潜山谷间,鼓噪而前,应时破散,遂部伍东三郡,强者为兵,羸者补户,得精卒数万人;宿恶荡除。
所过肃清,还屯芜湖。 会稽太守淳于式表逊枉取民人,愁扰所在。
逊后诣都,言次,称式佳吏,权曰:“式白君而君荐之,何也?”逊对曰:“式意欲养民,是以白逊。若逊复毁式以乱圣听,不可长也。”
权曰:“此诚长者之事,顾人不能为耳。” 吕蒙称疾诣建业,逊往见之,谓曰:“关羽接境,如何远下,后不当可忧也?”蒙曰:“诚如来言,然我病笃。”
逊曰:“羽矜其骁气,陵轹于人。始有大功,意骄志逸,但务北进,未嫌于我,兼相闻病,必益无备。
今出其不意,自可禽制。若见至尊,宜好为计。”
蒙曰:“羽素勇猛,既难为攻,且已据荆州,恩信大行,兼始有功,胆势益盛,未易图也。”蒙至都,权问:“谁可代卿者?”蒙对曰:“陆逊意思深长,才堪负重,观其规虑,终可大任。
而未有远名,非羽所忌,无复是过。若用之,当令外自韬隐,内察形便,然后可克。”
权乃召逊,拜偏将军、右都督,代蒙。 (选自《三国志· 吴志· 陆逊传》) 参考译文: 陆逊字伯言,吴郡县人。
本名议,世代为江东大族。陆逊年少时失去父亲,跟随堂祖父庐江太守陆康在庐江长大。
袁术与陆逊有怨仇,将攻打陆康,陆康叫陆逊及亲戚回到吴县。陆逊比陆康的儿子陆绩长几岁,所以在家替陆绩管理家务。
? 孙权做将军时,陆逊二十一岁,开始在将军府中做官,曾任东西曹令史,后出任海昌屯田都尉,并兼任县令。这个县连年大旱,陆逊开仓放粮以救济贫民,劝勉和督促农桑生产,使百姓蒙受利益。
当时,吴、会稽、丹杨三郡很多老百姓因逃避赋役而藏匿起来,陆逊向孙权陈述便国利民的事,请求招募他们。会稽山贼的首领潘临,很久以来成为当地的一大祸害,历年官府都没能捉住他。
陆逊率领手下招募的兵,进入深山险地实行讨伐,所到之处山贼都被降服,陆逊的部队发展到二千多人。鄱阳县贼帅尤突作乱,陆逊又前往讨伐。
孙权任命他为定威校尉,驻兵利浦。 ? 孙权把他的哥哥孙策的女儿许配给陆逊,多次向他征询世务,陆逊建议说:“当今英雄各据一方,豺狼一样的人在暗中窥伺,要想战胜敌人,平定祸乱,没有军队不成事。
而山寇惯匪,凭据深山险阻之地。这一心腹之患还没有消除,就难以图谋向外发展,可以大规模地部署军队,攻取他的精锐部分。”
孙权采纳了他的建议,叫他做帐下右部督。适逢丹杨贼帅费栈接受曹公委任,煽动山贼替他做内应,孙权派陆逊讨伐费栈。
费栈党羽很多,而带去的兵很少,因此陆逊多树牙旗,各处布置鼓角,晚上潜入山谷间,擂鼓呐喊,向前推进,贼兵即时解散。于是分别处置丹杨、新都、会稽三郡的山贼,强壮的当兵,羸弱的补充民户,获得精兵几万人,长期的祸害一下荡除,所过之地秩序清静,回兵驻扎在芜湖。
? 会稽太守淳于式上表攻击陆逊非法掠取百姓,骚扰地方。陆逊后来到京都,谈话之间称赞淳于式是个很好的官吏。
孙权说“淳于式告你的状,而你推荐他,这是为什么?”陆逊回答说:“淳于式意在保养民力,所以告我的状。如果我又诋毁他以扰乱您的视听,这种风气不可滋长。”
孙权说:“这确是厚道的人应该做的事,只不过他人不能做罢了。” 吕蒙为了麻痹关羽,假托有病回建业,经过芜湖时,陆逊前去看望他,对他说:“关羽同我们边境邻接,您怎么大老远回京都,以后不值得忧虑吗?”吕蒙说:“诚如你所说的,不过我病很重。”
陆逊说:“关羽夸耀自己的勇猛气概,欺凌别人,因为以前有大功,心中便骄做放纵,只图北进,而没有怀疑我方,现在又听说你病了,必然更加不作防备。如能出其不意,一定可以生擒关羽,把他制服。
你去京师见了主上,应当好生制定计策。”吕蒙说:“关羽素来勇猛,很难对付,而且已占据荆州,大树恩惠和威信,加之以往有功劳,胆量气势更盛,现在还不容易打他的主意。”
吕蒙到了京师,孙权问:“谁可以接替你?”吕蒙因答说:“陆逊思虑深远,才能足以担负重任,从他的谋虑来看,将来定可以大用。而现在他还不太出名,不是关羽所畏忌的,要找接替我的人,没有比他。
6.帮我翻译下列的文言文,杨善会的
杨善会,字敬仁,是弘农华阴县(今陕西华阴)人。父亲杨初,官至毗陵太守。杨善会在大业年间,曾任鄃(今山东夏津县)县令,以清廉正直而闻名。
不久崤山以东的地区闹饥荒,百姓聚集到了一起做了盗贼,善会率领侍从几百人逐一地逮捕他们,都能克敌制胜。这以后盗贼首领张金称有数万人马,在郡县边界屯兵,屠杀百姓,掠夺城池,郡县没有谁能抵抗。善会率领鼓励所领属的人马,与贼人搏战,有时一天有多个回合,常常挫其先头部队。隋炀帝派遣将军段达前来讨伐金称,善会向段达进献计谋,段达不能采用,部队最终失败了。段达十分感谢善会。后来段达又与盗贼战斗,善会只进献了一条计策用来谋划战事,段达就大大地打败了盗贼。
金称又招引渤海盗贼孙宣雅、高士达等人马几十万,攻破了黎阳然后返回,先头部队气焰很盛。善会率领精锐部队千人半路拦截,打败了他们,提拔封官为朝请大夫、清河郡丞。金称稍稍地经过聚集,率领轻装部队掠夺冠氏。善会与平原通守杨元弘率领步兵、骑兵几万人马,攻打金称的大本营。武贲郎将王辩的部队也到了,金称放弃了冠氏来救援大本营,于是与王辩作战,王辩情况不利,善会挑选精锐部队五百人奔赴王辩处,所阻挡的敌兵都望风披靡,王辩的部队重振军威。盗贼退守大本营,各部队各自返回。
在那时崤山以东的地区情势混乱,顺从盗贼的人像赶集一样,郡县势力微弱,一个接一个地被盗贼攻陷了。能抵抗盗贼的人,只有善会罢了。前后七百多次战斗,未曾失败过,常常对敌众我寡,力量悬殊,不能消灭盗贼感到遗憾。恰逢太仆杨义臣讨伐金称,又被盗贼打败,后退自保到临清。采纳善会的策略,多次与盗贼决战,贼才败走。杨义臣趁胜于是攻破了金称的军营,俘虏了他的所有人马。金称率领数百人逃跑,后来回到漳南,招集残余部队。善会追捕并斩杀了他,把他的首级送到皇帝所在的地方。皇帝赏拿尚方甲槊弓剑来赐了他,授予清河通守官职。那一年,善会跟从杨义臣斩杀了漳南盗贼首领高士达,传送他的首级到江都宫,皇帝下令褒奖善会。
高士达所率领的将领窦建德,自号长乐王前来攻打信都。临清盗贼首领王安拥有几千人马,与建德互为呼应。善会攻袭王安并杀了他。建德已经攻下了信都,又来骚扰清河,善会迎击抵抗他,反而被建德打败,绕城坚守。盗贼包围清河城四十天,城池被攻陷了,善会被盗贼捉拿了。建德释放了善会并且礼待他,任用善会做贝州刺史。善会骂道:“老贼怎么敢规划国家优秀的人才!只恨自己力量不足,不能捉拿你们这些人。我怎能是跟你们这些地位低贱之辈一样的人呢,胆敢改变我的官职呢?”盗贼用兵器指着他,善会言辞气势不屈服,凛然有节操。建德还是想让他存活下来,被自己部下请求要杀了善会,又知道善会终究不能为自己所用,于是就杀害了善会。清河的官民没有谁不感到伤心悲痛的。
7.范檟擒贼文言文翻译一日晚衙罢的那篇
【译文】
会稽人范檟镇守淮安。有一次景王出游,某大盗扬言要劫持景王。他的党羽遍布于天津到鄱阳间。大盗派出五百名手下出入市集打探消息。
一天夜晚衙门快收班时,有门吏报告王族亲眷进城,现寄住在潘氏园。范檟询问门吏:“对方是否持有证明身份的令牌?”
答:“没有。”
于是范檟命人暗中窥伺对方举动。密探回报说:“对方随从人员众多,而且进出频仍。”
范檟怀疑他们就是盗匪,暗中挑选几十名身材强健的士卒,换上便装,打扮成村夫的模样。范檟对他们说:“你们看到那批人进酒馆,就跟着进去,与他们一块儿喝酒,再故意挑起冲突相斗,然后一同闹进府衙来。”接着又告诫他们说:“你们可千万不能谈及捕贼的事。”
假村夫散去后,范公立即命人准备车轿到西门拜谒贵客,经过街市,有闹事者告官,范檟命人全部收押,一共抓了对方十七人。这时范檟故意骂道:“王爷刚驾到,我忙着接待王爷都来不及,哪有空管你们打架的事。”下令手下将一干人全部关入牢中。
到了半夜,范檟下令升堂问案,并要属下先填饱肚子,准备长时间侦讯。午夜一过,就要吏属将一干人带至庭上,经范檟厉声喝叱质问后,他们果真如范檟所猜测的是大盗的手下。范檟立即率兵围剿,不料贼首已闻风先逃,而所谓的妻眷,原来是妓女。
于是范檟飞骑传送紧急公文呈各处守将拦截,至于所捕获的十七名贼人全部处死,其余盗贼全部溃散。
【原文】
范檟,会稽人,守淮安。景王出藩,大盗谋劫王,布党起天津至鄱阳,分徒五百人,往来游奕。一日晚衙罢,门卒报有贵客入僦潘氏园寓孥者,问:“有传牌乎?”曰:“否。”命詗之,报曰:“从者众矣,而更出入。”心疑为盗,阴选健卒数十,易衣帽如庄农,曰:“若往视其徒入肆者,阳与饮,饮中挑与斗,相执絷以来。”而戒曰:“勿言捕贼也。”卒既散去,公命舆谒客西门,过街肆,持者前诉,即收之。比反,得十七人。阳怒骂曰:“王舟方至,官司不暇食,暇问汝斗乎?”叱令就系。入夜,传令儆备,而令吏饱食以需。漏下二十刻,出诸囚于庭,厉声叱之,吐实如所料。即往捕贼,贼首已遁。所留孥,妓也。于是飞骑驰报徐、扬诸将吏,而毙十七人于狱,全贼溃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