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五代史任文言文翻译
1.新五代史 冯道传翻译
冯道,字可道,瀛州景城人。
他家先祖曾务农或为儒,没有一定职业。冯道年少时,性情纯朴厚道,好学能文,不以衣食粗陋为耻,除奉养父母外,只是读书吟诗,即使大雪封门、尘垢满席,也依旧兴致盎然。
张承业不久举荐他做了霸府从事,稍后又任太原掌书记其时庄宗据有河北,文牍事务繁忙,统由冯道掌管。 庄宗军队与梁军隔黄河相对峙。
一天,郭宗韬以诸将校会餐人数过多,主管人供应不起,请稍减员,庄宗发怒说:“我想给那些为我效力的人管几顿饭,自己都做不得主,那么河北三镇就请三军另外选择一人任主帅,我请求回太原,以避贤让路。”随即命冯道当面草拟文书,以向部下宣告。
冯道持笔呆了很久,庄宗严厉催促他,他缓缓起身答道:“我的职责就是掌管笔墨文书岂敢不奉命从事。如今大王您屡建大功,刚刚平定南方寇乱,崇韬所谏,未必失当,拒绝他可以却不可用刚才那番话挑起众议。
敌人若是得知,便会说大王您这里君臣不和了。希望再三考虑那便是天下的万幸。”
不久郭崇韬入朝致谢,因为冯道替他解了围。人们开始敬重冯道的胆识。
明宗入主洛阳后,立刻问近臣安重诲说:“先帝在位时的冯道郎中在什么地方?”安重诲回答:“不久前授翰林学士。”明宗说:“此人我久已熟知,是好宰相。”
很快便拜冯道为端明殿学士“端明”之号就是从冯道开始设立的。不久冯道迁中书侍郎、刑部尚书平章事。
凡贫困微贱无所依恃却有才干、有抱负、又与他素来相知的士人,他一律拔用;唐朝末年世族中行为浮躁的人他必定贬抑不用。有位工部侍郎名叫任赞,退朝时,和同僚在后面嘲笑冯道说:“他若快走,一定会掉下《免园册》。”
冯道听说此事,召来任赞对他说:“《免园册》的文章都是名儒编集的,我可以背诵。旧朝廷一些士子,不过读了些考场上的华丽辞藻,就去应试,都是窃取公卿的名位,真是何等浅薄、狭隘。”
任赞十分惭愧。 天成、长兴年间,天下连年丰收,朝廷无事。
明宗坐朝延英殿,留冯道向他询问朝廷外面的事。冯道说:“陛下以至上的道德承受天命,上天以丰年昭示祥瑞,陛下更要日日谨慎,以酬答上天之心。
臣常忆起在先帝霸府任职时,曾奉命出使中山,过井陉险地时,唯恐马匹失蹄,不敢放松缰绳,等到平地,便不再控制,结果被马摔下,几乎致残。臣所说的这件事虽小,却可以比喻大事。
陛下不要因为天下清明安定,连年丰收,便无节制地享乐。兢兢业业,是臣对陛下的希望。”
明宗非常赞同。
2.新五代史潭全播传的文言文翻译
新五代史·卷四十一·杂传第二十九·卢光稠、谭全播传
【原文】
卢光稠、谭全播,皆南康人也。光稠状貌雄伟,无佗材能,而全播勇敢有识略,然全播常奇光稠为人。唐末,群盗起南方,全播谓光稠曰:“天下汹汹,此真吾等之时,无徒守此贫贱为也!”乃相与聚兵为盗。众推全播为主,全播曰:“诸君徒为贼乎?而欲成功乎?若欲成功,当得良帅,卢公堂堂,真君等主也。”众阳诺之,全播怒,拔剑击木三,斩之,曰:“不从令者如此木!”众惧,乃立光稠为帅。
是时,王潮攻陷岭南,全播攻潮,取其虔、韶二州,又遣光稠弟光睦攻潮州。光睦好勇而轻进,全播戒其持重,不听,度其必败,乃为奇兵伏其归路。光睦果败走,潮人追之,全播以伏兵邀击,大败之,遂取潮州。是时,刘岩起南海,击走光睦,以兵数万攻虔州。光稠大惧,谓全播曰:“虔、潮皆公取之,今日非公不能守也。”全播曰:“吾知刘岩易与尔!”乃选精兵万人,伏山谷中,阳治战地于城南,告岩战期。以老弱五千出战,战酣,伪北,岩急追之,伏兵发,岩遂大败。光稠第战功,全播悉推诸将,光稠心益贤之。
梁初,江南、岭表悉为吴与南汉分据,而光稠独以虔、韶二州请命于京师,愿通道路,输贡赋。太祖为置百胜军,以光稠为防御使、兼五岭开通使,又建镇南军,以为留后。
开平五年,光稠病,以符印属全播,全播不受。光稠卒,全播立其子延昌而事之。延昌好游猎,其将黎求闭门拒延昌,延昌见杀。求因谋杀全播,全播惧,称疾不出。求乃自立,请命于梁。乾化元年,拜求防御使。求暴病死,其将李彦图自立,全播益惧,遂称疾笃,杜门自绝。彦图疑之,使人觇其动静,全播应觇为状以自免。彦图死,州人相率诣全播第,扣门请之,全播乃起,遣使请命于梁,拜防御使。全播治虔州七年,有善政,杨隆演遣刘信攻破虔州,以全播归广陵,卒年八十五。当卢氏时,刘已取韶州,及全播被执,虔州遂入于吴。
【译文】
卢光稠和谭全播,都是南康人。卢光稠身材高大,外貌俊伟,没有别的才能,而谭全播勇敢有胆识谋略,但谭全播常常觉得卢光稠的为人非同寻常。唐末,众多盗贼在南方兴起,谭全播对卢光稠说:“天下喧扰,这真是我们的大好时机,木要枉自守着这贫贱过活!”于是一起招聚士兵做盗贼。众人推举谭全播作首领,谭全播说:“各位只是做贼呢,还是想建立功业呢?如果想建立功业,应当有个好统帅,卢公仪表堂堂,确实是你们的主人。”众人假装同意,谭全播发怒,拔出剑三次击树,砍断了它,说:“不听从命令的人就像这树一样!”众人害怕,于是拥立卢光稠为统帅。
这时,王潮攻陷岭南,谭全播进攻王潮,攻取他的虔、韶二州,又派卢光稠的弟弟卢光睦攻打潮州。卢光睦好逞勇猛而轻易进军,谭全播告诫他要稳重,他不听,谭全播估计他必定失败,于是在他返回的路上埋伏奇兵。卢光睦果然败逃,潮州人追击他,谭全播率奇兵拦击,大败潮州人,于是攻取了潮州。这时,刘岩在南海起兵,赶走卢光睦,率兵几万人进攻虔州。卢光稠十分恐惧,对谭全播说:“虔、潮二州都是你夺取的,现在不是你就不能坚守。”谭全播说:“我知道刘岩容易对付!”于是挑选精兵一万人,埋伏在山谷中,假装在城南修治阵地,告诉刘岩会战的日期。率领老弱十兵五千人出战,正打得激烈时,假装败逃,刘岩紧迫他们,伏兵突起,刘岩于是大败。卢光稠论列战功,谭全播全部推给将领们,卢光稠心里更加觉得他贤明。
梁初,江南、嵌表全部被吴和南漠分割占据,而卢光稠只是以虔、韶二州向京师请求任命,希望疏通道路,输送赋税。梁太祖为他设置百胜军,任卢光稠为防御使、兼五岭开通使,又建立镇南军,任命他为留后。
开平五年,卢光稠病重,把符印交付给谭全播,谭全播不接受。卢光稠死,谭全播拥立他的儿子卢延昌而事奉他。卢延昌喜好游猎,他的将领黎求关闭城门拒绝卢延昌回城,卢延昌被杀。黎求于是谋划杀死谭全播,谭全播害怕,称病不出来。黎求于是自立,向梁请求任命。干化元年,拜黎求为防御使。黎求暴病而死,他的将领李彦图自立,谭全播更加恐惧,于是称说病重,闭门不与人交往。李彦图怀疑他,派人窥视他的动静,谭全播对着窥视他的人做出生病的样子才幸免。李彦图死,州中的人一起到谭全播的住宅去,敲门请求他,谭全播才重新出仕,派使臣向梁请求任命,拜为防御使。谭全播治理虔州七年,有很好的玫绩,杨隆演派刘信攻破虔州,把谭全播带回广陵,死时八十五岁。当卢氏还在时,刘龚已攻取韶州,到谭全播被俘时,虔州就归属吴了。
3.《新五代史杂传 和凝》译文
和凝,字成绩,郓州须昌人也。其九世祖逢尧为唐监察御史,其后世遂不复宦学。凝父矩,性嗜酒,不拘小节,然独好礼文士,每倾赀以交之,以故凝得与之游。而凝幼聪敏,形神秀发。举进士,梁义成军节度使贺瑰辟为从事。瑰与唐庄宗战于胡柳,瑰战败,脱身走,独凝随之,反顾见凝,麾之使去。凝曰:“丈夫当为知己死,吾恨未得死所尔,岂可去也!”已而一骑追瑰几及,凝叱之不止,即引弓射杀之,瑰由此得免。瑰归,戒其诸子曰:“和生,志义之士也,后必富贵,尔其谨事之!”因妻之以女。
天成中,拜殿中侍御史,累迁主客员外郎,知制诰,翰林学士,知贡举。是时,进士浮薄,喜为喧哗以动主司。主司每放榜,则围之以棘,闭省门,绝人出入以为常。凝彻棘开门,而士皆肃然无哗,所取皆一时之秀,称为得人。
晋初,拜端明殿学士,兼判度支,为翰林学士承旨。高祖数召之,问以时事,凝所对皆称旨。天福五年,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高祖将幸邺,而襄州安从进反迹已见。凝曰:“陛下幸邺,从进必因此时反,则将奈何?”高祖曰:“卿将何以待之?”凝曰:“先人者,所以夺人也。请为宣敕十余通,授之郑王,有急则命将击之。”高祖以为然。是时,郑王为开封尹,留不从幸,乃授以宣敕。高祖至邺,从进果反,郑王即以宣敕命骑将李建崇、焦继勋等讨之。从进谓高祖方幸邺,不意晋兵之速也,行至花山,遇建崇等兵,以为神,遂败走。出帝即位,加右仆射,岁余,罢平章事,迁左仆射。
汉高祖时,拜太子太傅,封鲁国公。显德二年卒,年五十八,赠侍中。
凝好饰车服,为文章以多为富,有集百余卷,尝自镂板以行于世,识者多非之。然性乐善,好称道后进之士。唐故事,知贡举者所放进士,以己及第时名次为重。凝举进士及第时第五,后知举,选范质为第五。后质位至宰相,封鲁国公,官至太子太傅,皆与凝同,当时以为荣焉。
【译文】和凝,字成绩,郓洲须昌人。他的九世祖和逢尧曾任唐朝检察御史,从他以后,后世都没有做官读书的。和凝的父亲和炬,喜欢喝酒,不拘小节,然而特别喜欢接纳文人,常常倾尽家财来交接文人。因此和凝结识了一些文人。和凝从小就聪明伶俐,姿态俊秀,神采奕奕。考取进士后,梁义成军节度使贺瑰聘他担任从事。贺瑰与后唐庄宗在胡柳交战,贺瑰被打败了,逃跑时只有和凝跟随着他。贺瑰回过头来看见和凝,挥手让他赶快走。和凝说:“大丈夫应当为了解自己的人而死,我常为自己没有死的处所而感到遗憾,怎么能离开您呢!”过了一会,有一名敌骑追赶过来,快赶上贺瑰了,和凝大声呵斥,那骑士仍不停止,和凝就拉开弓射死了他,贺瑰因此幸免于难。贺瑰回来,告诫他的孩子们说:“和凝这年轻人,有志气,讲义气,以后必然会富贵,你们要好好侍奉他!”于是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和凝。
天成年间,朝廷授予和凝郎中侍御史一职,后和凝多次升官至主客员外郎,主管皇帝的诏书;又担任翰林学士,主管贡举等。当时,进士中有很多轻浮的人,喜欢吵吵闹闹对待主考部门。主考部门每次公布考榜,就事先围上荆棘,关上省门,不让人出入,以至成为常规。和凝拆掉荆棘,打开省门,考生见了考榜也不再吵吵闹闹,所录取的都是当时最优秀的人,称的上是得了人才。
后晋初,朝廷授予和凝端明殿学士,兼管度支,同时任翰林院学士承旨。高祖多次召见他,以时事询问他,他的回答都能让高祖满意。天福五年,朝廷授予他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官职。
高祖将要到邺都,当时在襄州的安从进已表现出要谋反的迹象。和凝说:“高祖您要到邺都去,安从进必然乘机反叛,您看该怎么办?”高祖说:“你看该怎么办?”和凝回答:“先于别人采取行动的人,就能制服别人。请您写十几封诏书,先授给郑王,有急事就命令将领进攻安从进。”高祖认为这样非常好。这时,郑王担任开封尹,留下来不跟随高祖去邺,高祖就授给他诏书。高祖到了邺,安从进果然谋反,郑王就以诏书命令骑将李建崇、焦继勋等人征讨安从进。安从进认为高祖刚刚去邺,没料到晋兵会迅速出动,行军到花山,遇见李建崇等人的军队,以为有神灵相助,于是败逃。出帝即位,加授和凝右仆射。一年后,免掉他的平章事官职,升为左仆射。
后汉高祖时,授他太子太傅,封为鲁国公。显德二年去世,终年五十八岁,朝廷追赠他侍中。
和凝喜欢装饰车子和章服,写文章把多作为富有,有一百多卷的集子,曾经自己刻板行印于世,有识之士多批评此事。但他天性喜欢做善事,喜欢表扬后起的文士。唐代旧例,主管贡举的官吏在录取进士时,以自己当年及第的名次为最尊。和凝考中进士时的名次是第五,后来他主持贡举,就选中范质为第五名。后来范质做到宰相,封鲁国公,官至太子太傅,都与和凝相同,当时人以此为荣耀
4.翻译文言文《新五代史 唐臣传第十六张宪》
张宪,字允中,晋阳人也。
为人沈静寡欲,少好学,能鼓琴饮酒。庄宗素知其文辞, 以为天雄军节度使掌书记。
庄宗即位,拜工部侍郎、租庸使,迁刑部侍郎、判吏部铨、东都副留守。宪精于吏事,甚有能政。
庄宗幸东都,定州王都来朝,庄宗命宪治鞠场,与都击鞠。初,庄宗建号于东都, 以鞠场为即位坛,于是宪言:“即位坛,王者所以兴也。
汉鄗南、魏繁阳坛,至今皆在, 不可毁。”乃别治宫西为鞠场,场未成,庄宗怒,命两虞候亟毁坛以为场。
宪退而叹曰: “此不祥之兆也!” 初,明宗北伐契丹,取魏铠仗以给军,有细铠五百,宪遂给之而不以闻。庄宗至魏, 大怒,责宪驰自取之,左右谏之乃止。
又问宪库钱几何。宪上库簿有钱三万缗,庄宗益 怒,谓其嬖伶史彦琼曰:“我与群臣饮博,须钱十余万,而宪以故纸给我。
我未渡河时, 库钱常百万缗,今复何在?”彦琼为宪解之乃已。 郭崇韬伐蜀,荐宪可任为相,而宦官、伶人不欲宪在朝廷,枢 艹兄级位 曰:“宰 相在天子面前,事有非是,尚可改作,一方之任,苟非其人,则为患不细。
宪材诚可用, 不如任以一方。”乃以为太原尹、北京留守。
丈现 。庄宗遇弑,明宗入京师,太原犹未知,而永王存霸奔 太原。
左右告宪曰:“ 魏兵南向,主上存亡未可知,存霸之来无诏书,而所乘马断其秋,岂非战败者乎!宜拘 之以俟命。”宪曰:“吾本书生,无尺寸之功,而人主遇我甚厚,岂有怀二心以幸变, 第可与之俱死尔!”宪从事张昭远教宪奉表明宗以劝进,宪涕泣拒之。
已而存霸削发, 见北京巡检符彦超,愿为僧以求生,彦超麾下兵大噪,杀存霸。宪出奔沂州,亦见杀。
呜呼!予于死节之士,得三人而失三人焉。巩廷美、杨温之死,予既已哀之。
至于 张宪之事,尤为之痛惜也。予于旧史考宪事实,而永王存霸、符彦超与宪传所书始末皆 不同,莫得而考正。
盖方其变故仓卒之时。传者失之尔。
然要其大节,亦可以见也,宪 之志诚可谓忠矣。当其不顾其家,绝在礼而斩其使,涕泣以拒昭远之说,其志甚明。
至 其欲与存霸俱死,及存霸被杀,反弃太原而出奔,然犹不知其心果欲何为也。而旧史书 宪坐弃城而赐死,予亦以为不然。
予之于宪固欲成其美志,而要在宪失其官守而其死不 明,故不得列于死节也。
5.《新五代史·梁臣传》的译文
【译文】
敬翔为人深沉,有方略,跟着梁太祖用兵打仗有三十多年,小事大事都必定牵涉到他。敬翔同时也尽心尽力、勤恳操劳,白天夜里都不睡,他自己说只有在马上才能休息一下。而梁太祖性格刚烈暴躁,难以接近,有不可行的事,敬翔也不曾挑明来说白,只是稍微开个头,(让)梁太祖体会领悟(到不妥或不可行的事)大多因此而改变。梁太祖攻占了徐州城,获得唐将时溥的爱妾刘氏,(梁太祖)很宠爱她,刘氏是故去的尚让的妻子,(梁太祖)就让刘氏做敬翔的妻子。敬翔显贵了,可刘氏还在侍奉梁太祖,像平时一样进出他的卧室,敬翔因此感到很担忧。刘氏斥责敬翔说:“你以为我曾在盗贼那里丧失了操节吗?(你以为尚让、时溥是贼,可是)尚让,是黄巢大齐朝廷的宰相;时溥,是大唐国的忠臣。凭你的门第,还辱没了我。请从此分别吧!”敬翔因为梁太祖的缘故,(便向刘氏)谢罪并阻拦了她(的分别)。刘氏的车马服饰很骄纵奢侈,还另设仪仗队和传达使者,与藩镇交往联系,权贵们往往依附于她,她(在梁太祖那里的)宠爱信任、对军国之事的讨论参与(的程度)并不亚于敬翔。当时的显贵之家,往往要仿效刘氏。
梁太祖死后,朱友珪立为皇帝,因敬翔是先帝的谋臣,朱友珪他打自己的主意,不想要敬翔担任朝廷亲近的职务,就以李振代替敬翔任崇政院使,任敬翔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敬翔也因朱友珪怕自己,就常常称病(在家),不去过问政务。
梁末帝即位后,赵岩等专权弄事,大肆挑拨离间(朝廷与)老臣(的关系),敬翔更加忧闷、不得志。此后,后梁把河北地区都丢失了,和晋军在杨刘对抗着,敬翔说:“以前我们还占有着河北一半的地区,凭着先帝的武威,统率着勇猛善战的臣子,(梁)尚且不能打败晋。现在晋日益强大,梁渐渐日益削弱,陛下住在深宫之中,和陛下谋划事情的人,不是陛下的亲信,就都是内亲外戚的偏爱(之人),(这样)还有希望办成大事吗?我听说晋军进攻杨刘时,晋王李存勖是背着柴草过河,身先士卒。而陛下从容自得,遵守成文,因儒雅而沾沾自喜,却派贺壤任统率梁军的将军,(这样)难道足以抵抗敌军的余锋吗?我虽然困乏衰朽了,但蒙受了国家很深的恩泽,如果国家缺乏有才能的人,我希望能效力。”赵岩等认为敬翔说的是怨恨之话,就没听他的。
此后,王彦章在中都打了败仗,梁末帝害怕了,从黄河上召见段凝。此时,梁的精兵都在段凝的军队里,段凝心怀不轨,左右顾盼着(担心犹豫)而不来朝见(皇上)。梁末帝急促地喊着敬翔说:“我平时不注重你的话,现在危急了,请你不要怨恨,请你指教我该怎样归宿呢?”敬翔说:“我跟随先帝三十多年,现在虽然当着宰相,实际上只是朱家的老奴仆而已。我侍奉陛下如同(侍奉)郎君,凭着我的忠心,哪敢有所隐瞒?陛下当初任用段凝时,我曾论过此事。现在段凝不来朝见陛下,(而且)敌人的势力已迫近了,(如果我)想要替陛下谋划,那么小人就会来挑拨离间(我们的君臣关系),(我的谋划也)一定不会被(陛下)采用。请(让我)先死吧,我不忍心看到朝廷的灭亡!”(说完)君臣面对着痛哭。敬翔和李振都被梁太祖所信任,后唐庄宗进入汴京(开封)时,下诏赦免梁的众位臣子,李振欢喜地对敬翔说:“(唐)有诏书赦免(我们),(我)将朝见新的皇帝。”他邀请敬翔想一起入宫参见(新皇帝)。敬翔夜里住在高头车坊,快天亮时,身边的人报告说:“崇政院使李公进朝了!”敬翔叹息道:“李振错为男人了!又有什么脸面进梁朝的建国门呢?”他于是上吊而亡。
6.《新五代史安重荣传》翻译
安重荣,小字铁胡,朔州人。
安重荣力大无比,擅长骑马射箭,担任振武巡边指挥使。安重荣虽是武夫,但通晓做官的事务,下面的人不能骗他。
有一对夫妇控告他们的儿子不孝顺,安重荣拔出剑交给那位父亲,让他自己杀掉儿子,那位父亲哭着说:“不忍心啊!”他的母亲在一旁大骂,夺下他的剑追杀儿子。问她,才知道是继母,安重荣呵斥他的继母出去。
安重荣出身行伍,突然富贵,又见晋高祖从藩侯夺得国家,曾对人说:“天子难道有种吗?兵强马壮的人就能做天子!”虽然怀有二心,但没有表露出来。这时,晋高祖和契丹约定为父子,契丹很骄横,晋高祖对他们更加谨慎,安重荣愤愤不平,认为“委屈中原来尊奉夷狄,使已经穷困的百姓更加困乏,而满足契丹贪得无厌的欲望,这是晋国的万世耻辱”!多次拿这些话指责讥诮晋高祖。
契丹使者往来经过镇州,安重荣张开两腿坐着谩骂他们,不给他们行礼,有时还捕杀他们。这时,吐浑白氏臣服归属契丹,受契丹残暴虐待,安重荣引诱他们入塞。
契丹多次派使臣责问晋高祖,并索求被杀的使臣。晋高祖对使臣鞠躬低头,受到责备却更加恭谨,多说好话替自己开脱,而姑息安重荣不加责问。
晋高祖天福六年夏天,契丹使臣拽剌经过镇州,安重荣威逼羞辱他,拽剌出言不逊,安重荣大怒,抓住拽剌。又写信送给朝廷大臣、四方藩镇长官,都说契丹可以攻取。
晋高祖对此担忧,为此驾临邺都,回答安重荣说:“前代和契丹和亲,都是为天下考虑,如今我以天下向他们称臣,你以一个藩镇抗拒他们,大小不称,不要自取其辱!”安重荣认为晋君不能把他怎么样,于是决意反叛。安重荣虽拿契丹作借口,但暗中派人同幽州节度使刘晞相勾结。
契丹也认为晋朝多事对自己有利,庆幸重荣作乱,希望晋朝廷与重荣同时受损,想借机窥伺中原,因此没有对安重荣发怒。这年冬天,安从进在襄阳反叛,安重荣听说这件事,于是也举兵反叛。
这年,镇州大旱,又闹蝗灾,安重荣招集饥民几万人,驱使他们去邺都,声称朝见天子。晋高祖派杜重威迎战,交战后,部将赵彦之和安重荣有矛盾,临阵卷旗投奔晋军。
安重荣听说赵彦之向晋军投降,非常害怕,安重荣率吐浑几百名骑兵守牙城,杜重威派人抓获他,斩下他的头进献,晋高祖登楼接受他的左耳,下令将首级漆好送给契丹。
7.新五代史之王进,古文翻译
首先说出处。这个是《新五代史·杂传第三十七》里面的一篇。然后通俗的版本如下:
王进,出生地幽州良乡,哥儿们力气又大跑得又快,十几岁就当了黑社会老大,过起了彪悍的人生,所以父老乡亲们都害怕他。大军阀符彦超觉得这哥儿们有利用价值,就给了他点儿小钱把他招安了。符大帅是安远军区司令,有一次军区内部发生了点儿不大不小的紧急事件,符大帅就派这个跑得快的王进去都城(应为后唐时期的洛阳)汇报情况。(后唐)明宗皇帝(李嗣源)觉得嘿,这小伙儿跑得也太快了,不错不错,有前途,升官儿吧。王进就当上了宁卫指挥。(后来改朝换代,后唐变后晋,后晋变后汉)到了后汉高祖(刘知远。其实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正式称帝,只是后晋治下的北京留守兼河东节度使)手下,王进做的官儿就更大了,成了“侍卫亲军指挥使”的头头。后汉高祖当河东节度使的时候,只要有事需要跑腿,必定让王进去跑,从北京到开封跑个来回只用五六天(肯尼亚人??),于是王进便愈发受到重用。后来升到了奉国军都指挥使的位置。后周太祖(郭威)从魏州起兵反叛后汉的时候王进就开始跟郭大帅混,后周建国之后历任虎捷右厢都指挥使、汝州防御使、郑州防御使、彰德军节度使等职,后周显德元年秋病死家中,死后被皇帝追认为太师。
**!老子我写了这么长时间历史了,写到王进这小子,终于还是忍不住把笔停下来骂人了:五代的军阀国君们:你们丫的也太夸张了吧!一个个的都是大老粗的当兵出身,画地为牢占山为王,这简直就是豺狼在统治人类嘛!虽然这一个个的都说哎呀我这是迫不得已或者我这是走运才当上皇帝的啦,其实哪个不是冲锋在前杀人如麻才登高位的?不是一挑百的万人敌型,就是走闪电政变路子的阴谋型。至于王进这种人物,跑得比肯尼亚人快就能当上太师,这例子简直是典型的不能再典型了。这难道没有证明,人才的重要性是随着社会情况而变化的么?社会和谐了,那么知识分子就被重用了。社会不和谐了,那么王进这种只会跑腿的就被重用了。机遇的因素不能说没有,但是在这种所谓乱世里面,因为机缘巧合而发家的例子就多了;但像王进这种例子,还真是典型得过分。难道还能找出来比这个还典型还过分的例子么?当年所谓“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当皇帝时间长的不过是十多年,短的三四年两三年就扯呼了。闹得老百姓都觉得这个改朝换代就如同换了个街道居委会主任一般简单轻松。皇帝都如同居委会主任了,又何况下面的这些官职呢。如王进这种人,简直是根本不值得一提。易经里面说好坏两极是此消彼长的关系,君子和小人不是你上就是我下。当时在朝为官的都是王进这种除了跑步什么都不会的张嘴就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的人,那么在下为民的可想而知都是什么人了。我给王进这种下三滥写两笔传记,不是为了记载他咋地咋地,而是为了哀叹当时知识分子的臭老九地位。哎呀俺地个妈呀。当初在社会底层受压迫受剥削的知识分子们该有多少阿!该有多少阿!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是转贴,这个老兄翻译得太彪悍了,O(∩_∩)O哈哈~
可以凑活自己看明白。
8.求《新五代史*唐臣传》里的唐谦传全文翻译
文言文全文:孔谦,魏州人也,为魏州孔目官。魏博入于晋,庄宗以为度支使。谦为人勤敏,而倾巧善事人,庄宗及其左右皆悦之。自少为吏,工书算,颇知金谷聚敛之事。晋与梁相拒河上十余年,大小百余战,谦调发供馈,未尝阙乏,所以成庄宗之业者,谦之力为多,然民亦不胜其苦也。
庄宗初建大号,谦自谓当为租庸使,而郭崇韬用魏博观察使判官张宪为使,以谦为副。谦已怏怏。既而庄宗灭梁,谦从入汴,谓崇韬曰:“邺,北都也,宜得重人镇之,非张宪不可。”崇韬以为然,因以宪留守北都,而以宰相豆卢革判租庸。谦益失望,乃阴求革过失,而革尝以手书假租庸钱十万,谦因以书示崇韬,而微泄其事,使革闻之。革惧,遂求解职以让崇韬,崇韬亦不肯当。庄宗问:“谁可者?”崇韬曰:“孔谦虽长于金谷,而物议未可居大任,不若复用张宪。”乃趣召宪。宪为人明辩,人颇忌之,谦因乘间谓革曰:“租庸钱谷,悉在目前,委一小吏可办。邺都天下之重,不可轻以任人。”革以语崇韬,崇韬罢宪不召,以兴唐尹王正言为租庸使。谦益愤愤,因求解职。庄宗怒其避事,欲寘之法,赖伶官景进救解之,乃止。已而正言病风,不任事,景进数以为言,乃罢正言,以谦为租庸使,赐“丰财赡国功臣”。
知谦无谦无佗能,直以聚敛为事。庄宗初即位,推恩天下,除百姓田租,放诸场务课利欠负者,谦悉违诏督理。故事:观察使所治属州事,皆不得夺达,上所赋调,亦下观察使行之。而谦直以租庸帖调发诸州,不关观察,观察使交章论理,以谓:“制敕不下支郡,刺史不专奏事,唐制也。租庸直帖,沿伪梁之弊,不可为法。今唐运中兴,愿还旧制。”诏从其请,而谦不奉诏,卒行直帖。又请减百官俸钱,省罢节度观察判官、推官等员数。以至鄣塞天下山谷径路,禁止行人,以收商旅征算;遣大程官放猪羊柴炭,占庇人户;更制括田竿尺;尽率州使公廨钱。由是天下皆怨苦之。明宗立,下诏暴谦罪,斩于洛市,籍没其家。遂罢租庸使额,分盐铁、度支、户部为三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