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昂文言文
1.卢叔武的文言文翻译
阳斐,字叔鸾,北平渔阳人也。
[一]父藻,魏建德太守,赠幽州刺史。孝庄时,斐于西兖督护流民有功,赐爵方城伯。
历侍御史,兼都官郎中、广平王开府中郎,修起居注。 兴和中,除起部郎中,兼通直散骑常侍,聘于梁。
梁尚书羊侃,魏之叛人也,与斐有旧,欲请斐至宅,三致书,斐不答。梁人曰:"羊来已久,经贵朝迁革,李、卢亦诣宅相见,卿何致难?"斐曰:"柳下惠则可,吾不可。
"梁主乃亲谓斐曰:"羊侃极愿相见,今二国和好,天下一家,安得复论彼此?"斐终辞焉。使还,除廷尉少卿。
石济河溢,桥坏,斐修治之。又移津于白马,中河起石潬,两岸造关城,累年乃就。
东郡太守陆士佩以黎阳关河形胜,欲因山即壑以为公家苑囿。遗斐书曰:"当谘大将军以足下为匠者。
"斐答书拒曰:"当今殷忧启圣,运遭昌历。故大丞相天启霸功,再造太极;大将军光承先构,嗣绩丕显。
国步始康,民劳未息。诚宜轻徭薄赋,勤恤民隐,诗不云乎:『民亦劳止,迄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
』古之帝王亦有表山刊树,未足尽其意;下辇成宴,讵能穷其情。正足以靡天地之财用,剥生民之髓脑。
是故孔子对叶公以来远,酬哀公以临民,所问虽同,所急异务故也。相如壮上林之观,扬雄骋羽猎之辞,虽系以隤墙填,乱以收□落网,而言无补于风规,祗足昭其愆戾也。
" 寻转尚书右丞。天保初,除镇南将军、尚书吏部郎中。
以公事免,久之,除都水使者。显祖亲御六军,北攘突厥,仍诏斐监筑长城。
作罢,行南谯州事,加通直散骑常侍,寿阳道行台左丞。迁散骑常侍,食陈留郡干。
未几,除徐州刺史,带东南道行台左丞。干明元年,征拜廷尉卿,迁□大将军,兼都官尚书,行太子少傅,徙殿中尚书,以本官监瀛州事。
抗表致仕,优诏不许。顷之,拜仪同三司,食广阿县干。
卒于位。赠使持节、都督北豫光二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中书监、北豫州刺史,谥曰敬简。
子师孝,中书舍人。 卢潜,范阳涿人也。
祖尚之,魏济州刺史。父文符,通直侍郎。
潜容貌伟,善言谈,少有成人志尚。仪同贺拔胜辟开府行参军,补侍御史。
世宗引为大将军西合祭酒,转中外府中兵参军,机事强济,为世宗所知,言其终可大用。王思政见获于颍川,世宗重其才识。
潜曾从容白世宗云:"思政不能死节,何足可重!"世宗谓左右曰:"我有卢潜,便是更得一王思政。"天保初,除中书舍人,以奏事忤旨免。
寻除左民郎中,坐讥议魏书,与王松年、李庶等俱被禁止。会清河王岳将救江陵,特赦潜以为岳行台郎。
还,迁中书侍郎,寻迁黄门侍郎。黄门郑子默奏言,潜从清河王南讨,清河王令潜说梁将侯瑱,大纳赂遗,还不奏闻。
显祖杖潜一百,仍截其须,左迁魏尹丞。寻除司州别驾,出为江州刺史,所在有治方。
肃宗作相,以潜为扬州道行台左丞。先是梁将王琳为陈兵所败,拥其主萧庄归寿阳,朝廷以琳为扬州刺史,□潜与琳为南讨经略。
琳部曲义故多在扬州,[二]与陈寇邻接。潜辑谐内外,甚得边俗之和。
陈秦、谯二州刺史王奉国、[三]合州刺史周令珍前后入寇,潜辄破平之,以功加散骑常侍,食彭城郡干。迁合州刺史,左丞如故。
又除行台尚书,寻授仪同三司。王琳锐意图南,潜以为时事未可。
属陈遣移书至寿阳,请与国家和好。潜为奏闻,仍上启且愿息兵。
依所请。由是与琳有隙,更相表列。
世祖追琳入京,除潜扬州刺史,领行台尚书。 潜在淮南十三年,任总军民,大树风绩,甚为陈人所惮。
陈主与其边将书云:"卢潜犹在寿阳,闻其何当还北,此虏不死,方为国患,卿宜深备之。"显祖初平淮南,给十年优复。
年满之后,逮天统、武平中,征税烦杂。又高元海执政,断渔猎,人家无以自资。
诸商胡负官责息者,宦者陈德信纵其妄注淮南富家,令州县征责。又□送突厥马数千疋于扬州管内,令土豪贵买之。
钱直始入,便出□括江、淮间马,并送官□。由是百姓骚扰,切齿嗟怨。
潜随事抚慰,兼行权略,故得宁靖。 武平三年,征为五兵尚书。
扬州吏民以潜戒断酒肉,笃信释氏,大设僧会,以香华缘道,流涕送之。潜叹曰:"正恐不久复来耳。
"至邺未几,陈将吴明彻渡江侵掠,复以潜为扬州道行台尚书。五年,与王琳等同陷。
[四]寻死建业,年五十七,其家购尸归葬。赠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右仆射、兖州刺史。
无子,以弟士邃子元孝为嗣。 士邃,字子淹,少为崔昂所知,昂云:"此昆季足为后生之俊,但恨其俱不读书耳。
"历侍御史、司徒祭酒、尚书郎、邺县令、尚书左右丞、吏部郎中,出为中山太守,带定州长史。齐亡后卒。
潜从祖兄怀仁,字子友,魏司徒司马道将之子。怀仁涉学有文辞,情性恬靖,常萧然有闲放之致。
历太尉记室、弘农郡守,不之任,卜居陈留界。所著诗赋铭颂二万余言,又撰中表实录二十卷。
怀仁有行检,善与人交,与琅邪王衍、陇西李寿之情好相得。曾语衍云:"昔太丘道广,许劭知而不顾;嵇生性惰,钟会过而绝言。
吾处季、孟之间,去其泰甚。"衍以为然。
武平末卒。 怀仁兄子庄之,少有名望。
官历太子舍人、定州别驾、东平太守。武平中都水使者,。
2.文言文《苏琼传》的翻译是什么
1、苏琼,字珍之,是武强人。
苏琼幼年跟随父亲在边境,曾去拜见东荆州刺史曹芝,曹芝与他 开玩笑说:“你想要当官吗?”他回答说:“设置官职要寻求合适的人来充任,不是人来要求 作官。”曹芝很赏识他的答复,即委任他为府长流参军。
高澄以仪同三司的职位开建府署,以 他为刑狱参军,经常对他加以勉励。并州曾发生抢掠案,州府长流参军审理此事,所怀疑的贼 人在拷打下都已供认,只是没能起获贼赃。
高澄交给苏琼命令他再加审理,于是另外查获到元 景融等十余人,并获得赃证。高澄大笑,对以前被误指为贼的人说:“你们如果不是遇上我的 好参军,几乎被冤枉死。”
2、苏琼出任南清河太守,这个郡盗贼很多,但苏琼来到后,吏民恭敬,奸盗平息。零县百姓 魏双成家丢失牛,怀疑是同村人魏子宾干的,将他送到那里,苏琼一经审问,知道魏子宾不是 盗贼,即将他放回,秘密巡视私访,另外捉到偷牛者。
从此以后,百姓家的牲畜都不再收留;只是放散在外,说:“只管交付给府君。”有邻郡的富豪将财物放到南清河郡界内以躲避盗 贼,受到贼人进攻,形势危急,富豪就说:“我的财物已寄放到苏公那里了。”
贼人于是就离 去。郡中原有盗贼一百余人,苏琼把他们都安排在自己左右,民间的善恶,甚至是官吏饮别人 一杯酒,苏琼无不立即知晓。
苏琼性格清廉谨慎,从不接收私人信件。僧人道研为济州沙门 统,资产巨富,在郡内放有许多高利货,经常要郡里协助他征收。
当道研来请求拜见时,苏琼 知道他的来意,每次见到就与他谈论并询问佛教经义,苏琼态度十分恭敬,道研虽为催债来了 数次,但无从开口谈起此事。道研的弟子询问缘故,道研说:“每次见到府君,直接将我捧入 青云间,没机会来谈论人间的事。”
有百姓乙普明兄弟争夺田地,多年未能断清,他们各自提 供证人。竟然有一百来人为他们双方作证。
苏琼召集乙普明兄弟,当着众人劝告他们说:“天 下难以得到的是兄弟,容易寻求的是田地,假如让你们得到田地而失去兄弟之心,将会怎 样?”苏琼说着就掉下泪来,众人无不哭泣。乙普明兄弟叩头请求到外面去再加考虑,他们兄 弟已分居十年,于是又搬到一起居住。
苏琼下令禁止百姓进行不合国家规定及儒学经典的祭 祀,教导百姓在婚姻丧葬方面俭朴而合于礼仪。另外,在养蚕的月份就将绵、绢的尺度及样式 预先发到下面,征兵、收赋的顺序都建立起明确的规定,至于调役,他都事先就加以操办,因 此郡县的有关官吏极少因延误时间而受到处罚。
当时各州郡无不派人到他境内,访求他处理公 务的方法。北齐文宣帝天保中,郡内发生大水灾,百姓断绝粮食的有一千余家。
苏琼把郡中有 粮的人家都召集到一起,自己向他们借粮,再分发给饥民,州里按户征收田租,又要审查他借 粮的情况。郡中的僚佐对苏琼说:“虽然是怜惜这些饥民,但恐怕这样作会连累府君您。”
苏 琼说:“我一人获罪,将能救活一千户人家,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于是他上表讲明情况,朝 廷下令免于派使检查灾情及借贷之事,百姓们平安度过荒年。
苏琼在南清河郡六年,百姓受他 的恩德感召。他因父亲去世而离职,对于朋友的赠送,他一无所受。
3、毕义云为御史中丞,任职以凶猛暴虐著称,掌管司法的官员怕他,不敢有不同意见。苏琼 审察案件务在公平,许多冤案得以昭雪,由廷尉寺来复查御台的案件,是从苏琼开始的。
他又 迁任三公郎中。赵州及清河、南中郎府管区内不断有人来告发谋反的逆谋,前后都交付苏琼审 理,事情多得到申雪。
尚书崔昂对苏琼说:“你如果想要立功名,应当再从别的地方考虑一下 了。要还是经常为反叛的逆贼洗清罪责,莫非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看得如此轻?”苏琼正颜厉色 地说:“我所昭雪的都是被冤枉的人,从来没有放过反逆。”
崔昂十分惭愧。京师的人流传 说:“断决无疑苏珍之。”
4、以前的制度以淮河为禁区,不允许商贩随意渡河。淮南地区遭灾,苏琼上表请求允许到淮 北去买粮。
以后淮北百姓发生饥荒,他又请求允许淮南朵粮,于是商人得以往来,使淮河两岸 货物得以流通,彼此都得到好处,通过水陆运输,有些货物直达黄河以北。后来苏琼出任大理 卿,北齐灭亡后,他出仕北周,为博陵太守。
5、怎么学习文言文:从古典诗词培养兴趣,毕竟那些中华诗词是最美的,也是文言的。6、从古代趣联,趣对开始,一举三得, 既可以学习古典文化,也可以提高自己文学素养,又可以学习文言文。
7、文言中的一字一词琢磨,聚沙成塔,记得多了,以后在遇见在触类旁通了。8、下课多读一些古典作品,譬如三国,红楼,文言味还是很足的。
9、平时多看一些古典电视剧,对文言文也是有一定的帮助。但要选好题材,取其精华。
3.《北史·高浟传》文言文记译文
彭城景思王浟,字子深,神武第五子也。元象二年,拜通直散骑常侍,封长乐郡公。
博士韩毅教浟书,见浟笔迹未工,戏浟曰:“五郎书画如此,忽为常侍开国,今日后,
宜更用心!”浟正色答曰:“昔甘罗为秦相,未闻能书。凡人唯论才具何如,岂必勤勤
笔迹。博士当今能者,何为不作三公?”时年盖八岁矣。毅甚惭。
武定六年,出为沧州刺史。为政严察,部内肃然。守令参佐,下及胥吏,行游往来,
皆自赍粮食。浟纤介知人间事,有隰沃县主簿张达,尝诣州,夜投人舍,食鸡羹,浟察
知之。守令毕集,浟对众曰:“食鸡羹何不还他价直也?”达即伏罪,合境号为神明。
又有一人从幽州来,驴驮鹿脯。至沧州界,脚痛行迟,偶会一人为伴,遂盗驴及脯去。
明旦告州,浟乃令左右及府僚吏分市鹿膊,不限其价。其主见脯识之,推获盗者。转都
督、定州刺史。时有人被盗黑牛,背上有白毛。长史韦道建谓中从事魏道胜曰:“使君
在沧州日,禽奸如神。若捉得此贼,定神矣。”浟乃诈为上符,市牛皮,倍酬价直。使
牛主认之,因获其盗。建等叹服。又有老母姓王,孤独,种菜三亩,数被偷。浟乃令人
密往书菜叶为字,明日,市中看菜叶有字,获贼。尔后境内无盗,政化为当时第一。
天保初,封彭城王。四年,徵为侍中,人吏送别悲号。有老公数百人,相率具馔白
浟曰:“自殿下至来五载,人不识吏,吏不欺人。百姓有识已来,始逢今化。殿下唯饮
此乡水,未食百姓食,聊献疏薄。”浟重其意,为食一口。七年,转司州牧,选从事皆
取文才士明剖断者,当时称为美选。州旧案五百余,氵攸未期悉断尽。别驾羊脩等恐犯
权戚,乃诣阁谘陈。浟使告曰:“吾直道而行,何惮权戚?卿等当成人之美,反以权戚
为言!”脩等惭悚而退。后加特进,兼司空、太尉,州牧如故。太妃薨,解任。寻诏复
本官。俄拜司空,兼尚书令。济南嗣位,除开府仪同三司、尚书令,领大宗正卿。皇建
初,拜大司马,兼尚书令,转太保。武成入承大业。迁太师、录尚书。
浟明练世务,果于断决,事无大小,咸悉以情。赵郡李公统预高归彦之逆,其母崔
氏,即御史中丞崔昂从父姊,兼右仆射魏收之内妹也。依令,年出六十,例免入官。崔
增年陈诉,所司以昂、收故,崔遂获免。浟摘发其事,昂等以罪除名。
4.文言文翻译《北齐书.陈元康传》
陈元康,字长猷,广宗人氏。父终德,魏济阴内史,终于镇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位上。元康广涉文史,机敏有才干。魏正光五年(524),跟随尚书令李崇北伐,凭军功受赐临清县男爵位。天平元年(534),撰修起居注。二年,迁司徒府记室参军,尤受府公高昂信任和礼遇。出朝为瀛州开府司马,加辅国将军。所任之官都很称职,高祖知道后就把他征召了去。慢慢地受到重用,让他做相府功曹参军,便掌管了机密。
高祖谋划国家大业,所以军务繁剧,元康承受高祖的意旨后,理事又快又好。元康性情柔顺谨慎,通晓世事。高祖有次对世宗不满,当着家里人的面殴打,还破口大骂,事完后到外面告诉了元康。元康进谏说:“大王教训世子,自有礼法规定,您应该依照仪刑办事,而不必动手动脚。”言辞恳切,甚至流了眼泪。从此之后,高祖再也不对世宗非礼了。即使忍无可忍,动了手脚,就要说:“千万不要让陈元康知道。”高祖对他敬重畏惮,即可见一斑。高仲密反叛,高祖晓得是因为崔暹的缘故,想杀掉暹。世宗隐匿好崔暹后,接着去求情。高祖说:“看在你的面上,我饶他一命,但要狠揍一顿才好。”世宗就放出崔暹,对元康说:“你若让暹挨打,我就再也不同你见面了。”崔暹在朝堂上,脱下衣服准备接受惩罚。元康快步走了进来,沿着台阶边上边说:“大王正要把天下托付给大将军,难道连一崔暹也不能原谅?”高祖听从建议宽免了崔暹。世宗入朝辅政,崔暹、崔季舒、崔昂等同受信任,虽然张亮、张徽纂等得到高祖礼遇,但其职位都在元康之下。魏尚书仆射范阳卢道虔之女是右卫将军郭琼儿子的媳妇,琼因死罪没官,高祖启奏朝廷,请将其儿媳赐给元康为妻,元康便休掉了发妻李氏,对此人们议论纷纷。元康逢迎谄媚善事人,而且会看脸色、能揣摸心思,举荐之人很多,但他不能平心待物,喜好财货,收受的金钱绸缎,数量难以计数,所以受到了清议的讽讥。
跟从高祖在邙山打败了周文帝,之后大会诸将,讨论进退的计划。各位将领认为野无青草,人马疲瘦,不能乘胜追击。元康说:“两雄交战,岁月已久,今天大胜,便是天意,时不可失,应该乘胜追击。”高祖说:“如果碰上了周的伏兵,我怎么处理?”元康说:“前些日子大王从沙苑撤军,他们都没有设伏,今天他们败到如此地步,哪能制定出周密计划?假若舍弃而不追击,一定会成为大王的心腹之患。”高祖始终没有听从。到高祖病重时,对世宗说:“邙山之战,我没采纳元康的建言,才给你留下现在的祸患,我也为此深感悔恨,死也难以瞑目。”世宗继位理事,无康又受任用高待。
世宗将受魏禅,元康与杨愔、崔季舒都坐在世宗的身边,计划对朝士分别品藻,然后进行大规模地升迁除授。世宗家中的苍头奴兰固成掌管厨房膳食,极受宠幸。早些时候,世宗杖打了他几十下,他是吴地人,性情急躁,又依仗着旧恩,因而极为恚愤,与其同事阿改企图谋害世宗。这时阿改服侍显祖,常常带着刀剑侍从左右,说“如果听到东斋高声喊叫”,就马上砍下显祖的脑袋。这天,正好东宫建成,群官向魏帝祝贺。贺礼结束,显祖出东止车门,想到别的地方去,没有返回来,祸难就开始了。兰固成乘献食之机,拿出事先藏在食盘中的刀向世宗刺去。元康以身阻挡,也被刺成重伤,到晚上就咽了气,时年四十有三。赠使持节,都督冀、定、瀛、殷、沧五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司空公,冀州刺史,追封给武邑县一千户,旧封全部保存,谥号文穆。赙物一千二百段。大鸿胪卿监护丧事。凶礼所需要支出的钱财物品,一律从国库开支。元康母李氏,在其子死后,因悲伤过度暴病而亡,朝廷赠其广宗郡君,谥号贞昭。
5.李叔明传文言文翻译
摘自:
李叔明,字晋卿,是四川阆中新政人。本来姓鲜于,是世代的大家族。他的哥哥李仲通,字向,天宝末年当京兆尹、剑南节度使。兄弟二人都有学问,乐善好施。李叔明是科举考试明经科选拔出来的,当杨国忠的剑南判官。乾元年间,当了司勋员外郎,作为汉中王李瑀的副使出使回纥,回纥慢待李瑀,李叔明责备他们说:大国之间交好,让贤王出使。你们的可汗,是唐朝的女婿,居功自傲,合适吗?回纥可汗因此增加了礼节。回朝复命,升任司门郎中。
东都洛阳收复后,担任洛阳令,优待安抚难民,被称为能吏。升任商州刺史、上津转运使。升任京兆尹,长安有歌谣说:前任京兆尹名声赫赫,众人瞻望顺从,后任京兆尹和善,众人瞻望如故。很久以后,因病辞官,升任太子右庶子。崔旰扰乱成都,李叔明出任昂州刺史。崔旰入朝,李叔明即升任东川节度使、遂州刺史,治所迁移到梓州。
大历末年,有人说李叔明本来姓严,从小父母双亡,寄养在外姓人家,冒充鲜于姓,请求恢复严姓。皇帝下诏许可。李叔明当初不知道,认为是丑化自己,上表给皇帝请求宗姓,列出属藉。代宗皇帝允许了。
建中初年,吐番袭击火井,抢掠龙州,攻陷了扶、文、远三个州。李叔明分派五名将领分路攻击,赶走了他们,因功加封检校户部尚书。梁崇义违抗命令,皇帝下令李叔明带兵出三峡,激战荆门,打败梁崇义的军队,襄州平定,升任检校尚书左仆射。德宗皇帝到兴元,他拿出家产帮助军队,把家里的布匹和钱全部献给皇宫,被皇帝加封太子太傅,封蓟国公。当初,东川经历战乱和士兵抢掠,乡村和城镇一片荒凉,李叔明治理了二十年,安抚百姓发展生产,百姓于是安定下来。后来回京都,因为有脚病,皇帝赐给他锦辇,下令太监抬着他上朝拜见,升任他做尚书右仆射。后来他年老请求退休,改任太子太傅退休。贞元三年,逝世,谥号襄。当初,李叔明与李仲通都当过京兆尹,又兼任御史中丞,并节制剑南,又与儿子李升都兼大夫,四川人推崇他们一家是名门。
李叔明向来厌恶道教和佛教的弊端,他上奏说:佛教是空寂无为,道教是清心寡欲。如今众人内心迷信这些表现在外面,让农民工人男男女女放弃工作回避劳役,所以农桑不兴,军费日益减少,国家和军队的财产受到损耗。我请求把本行政区寺庙分成三等,道观分成二等。上等寺庙留下僧人21人,上等道观留下道士14人,每降低一等,减少7人,都选择有德行的人留下,其余让他们还俗为民。德宗认为好,认为不只四川东川一个行政区,可以当成天下的法律,于是下令尚书省讨论。都官员外郎彭偃说:讲究王道的为政之道,改变人心为上,顺从人心为次,不改变不顺从为下。现在道士有名无实,世俗之人很少有人看重,扰乱政令较轻;僧人和尼姑贪图钱财,都是天下不法之徒,他们躲避劳役,为乱较大。现在李叔明的请求虽然好,但是没有改变人心,也不是顺从人心。天生众人,一定有一个职业;游手好闲吃白食,是王法所禁止的。所以贤良的人领受爵禄,不出色的上交租税,这是自古的常理。现在僧人、道士不耕田能吃饭,不织布能穿衣,一个僧人的衣食,一年无忧无虑需要三万,五个农夫不能达到。举一个僧人来计算天下,他们的费用不可计量。让我说僧人道士年纪未满五十岁,可以命令他们每年交绢四匹,尼姑和女道士交绢二匹,杂役与百姓相同;超过五十岁的免除。因为人五十岁后,欲望已经衰退,何况还有戒法检查他们的性情呢!刑部员外郎裴伯说:衣服,来自蚕桑;食物,来自农耕;男女,是繁衍后代。但是,如果两个宗教都禁止,国家又下令,从旁协助,是给外国提供了不经过法律反对中国礼义习俗的借口。古书上说:女人十四岁能做母亲,四十九岁断绝生理机能;男人十六岁能做父亲,六十四岁断绝生理机能。我请求僧人、道士一率限制年龄在六十四岁以上,尼姑和女道士年龄在四十九岁以上,允许终身出家,其余的都还俗,官府按人口分给土地。收取废弃的寺庙和道观为学校。讨论结果虽然上奏,没有实行。
李叔明的儿子李升,以少卿身份跟随德宗皇帝到梁州,李叔明严令他以死报国,所以李升有功,被提拔为禁军将军。贞元初年,改任太子詹事。因为郜国公主事件受牵连,被贬官任罗州别驾。
李叔明向来生活豪华侈奢,在四川聚集财产,扩建房舍扩大田产。他死后数年,子孙骄纵,财产败光。世上流言说家产多的人要以李叔明为鉴
6.唐才子朱湾段文言文翻译
湾,字巨川,大历时隐君也,号沧洲子。率履贞素,潜辉不曜,逍遥云山琴酒之间,放浪形骸绳检之外。郡国交征,不应。工诗,格体幽远,兴用弘深,写意因词,穷理尽性,尤精咏物,必含比兴,多敏捷之奇。及李勉镇永平,嘉其风操,厚币邀来,署为府中従事,日相谈宴,分逾骨肉。久之。尝谒湖州崔使君,不得志,临发以书别之曰:“湾闻蓬莱山藏杳冥间,行可到,贵人门无媒通不可到;骊龙珠潜滉瀇之渊或可识,贵人颜无因而前不可识。自假道路,问津主人,一身孤云,两度圆月,载请执事,三趋戟门。信知庭之与堂,不啻千里。况寄食漂母,夜眠渔舟,门如龙而难登,食如玉而难得。食如玉之粟,登如龙之门,实无机心,翻成机事,汉阴丈人闻之,岂不大笑。属溪上风便,囊中金贫,望甘棠而叹,自引分而退。湾白。”遂归会稽山阴别墅,其耿介类如此也。有集四卷,今传世。
朱湾,字巨川,唐大历年间的一位隐士,号沧州子。为人遵循礼法贞纯素朴,掩藏自己的才智而不炫耀,在自然美景和音乐美酒中悠闲自得,行动不受世俗礼节的束缚。各郡国之间相互争权夺利,朱湾从不响应。朱湾善写诗,诗歌风格悠远,用典深刻,简练概括,穷究事理,尤其善于咏物,一定会用到比兴的手法,大多才思敏捷独特。等到李勉镇守永平时,赞许他的风度节操,重金邀请他来,任府中的从事一职,天天都要和他畅谈,感情极其深厚。过了很久,曾经又去拜见湖州的崔使君,但是没有得到重用,临走前留下一封书信告别:“我听说蓬莱仙山(虽然)深藏幽深,(但是)仍可以走到,而贵人的府第如果没有他人引荐却不能走到。龙潜在深广的水底有时也能看见,但是贵人的颜面如果没有条件也见不到。我想方设法想求得主人的赏识,孑然一身,两月之中,三次登门拜访。但是确实知道了庭与堂之间,相隔不下千里。何况我寄人篱下,食是受人馈赠,住是宿于渔船。您的门就像龙门一样难以越过,食禄就像美玉一样难以得到。吃像美玉一样的俸禄,登上龙门,我实在没有存机巧之心,想做投机取巧的事。汉阴丈人听说了岂不是要大笑么?现在我属意溪水之上一路风顺,而囊中也实在羞涩,虽然想要一展抱负有所作为,但只能望洋兴叹,引咎惭愧而回了。朱湾留书。”于是就回到了他在会稽山阴的别墅。他为人正直不同于流俗都是像这样。有文集四卷流传到现在。
做你这题实在不划算,掰字典就花了快一个小时,又组织语言,还一分没有。亏啦亏啦!
附:汉阴丈人
子贡南游于楚,反于晋,过汉阴,见一丈人方将为圃畦,凿隧而入井,抱瓮而出灌,搰搰然用力甚多而见功寡。
子贡曰:“有械于此,一日浸百畦,用力甚寡而见功多,夫子不欲乎?”
为圃者昂而视之曰:“奈何?”
曰:“凿木为机,后重前轻,挈水若抽,数如溢汤,其名为槔。”
为圃者忿然作色而笑曰:“吾闻之吾师,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于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不载也。吾非不知,羞而不为也。”
子贡到南方游历了楚国后,返回晋国,经过汉水南岸时,看见一位老人正要整治菜园子。这位老人从挖通的一条隧道下到井里,然后抱着一只大瓮取水出来浇灌菜地,显出很吃力的样子 ,花费力气很多,功效却不大。
子贡说:“有一种机械可以用来干这种活,一天能浇灌一百行菜地,花费力气很少,但是功效很大,您不想用它吗?”
整治菜园子的老人抬头望了望子贡,说:“该怎么办呢?”
子贡说:“您把木头凿成一种机械,使它后半截重,前半截轻,用它从井里往上提水会象抽水一样轻便,随着它来回不停地运动,井水就迅速地流向四方了,这个机械的名字叫槔。”
老人听后勃然大怒,顿时变了脸色,讥笑说:“我从我的老师那里听说过,凡是有机械的人必定会干投机取巧的事,投机取巧的人必定有投机取巧之心。投机取巧之心存于胸中,人的纯粹洁白的心灵就会沾染上污点;心灵不纯粹洁白的人就会心性不定;心性不定的人是不可能接受什么道德观念的。我并非不懂得槔这种机械,我是感到羞耻而不愿意使用它啊!”
7.唐才子朱湾段文言文翻译
湾,字巨川,大历时隐君也,号沧洲子。
率履贞素,潜辉不曜,逍遥云山琴酒之间,放浪形骸绳检之外。郡国交征,不应。
工诗,格体幽远,兴用弘深,写意因词,穷理尽性,尤精咏物,必含比兴,多敏捷之奇。及李勉镇永平,嘉其风操,厚币邀来,署为府中従事,日相谈宴,分逾骨肉。
久之。尝谒湖州崔使君,不得志,临发以书别之曰:“湾闻蓬莱山藏杳冥间,行可到,贵人门无媒通不可到;骊龙珠潜滉瀇之渊或可识,贵人颜无因而前不可识。
自假道路,问津主人,一身孤云,两度圆月,载请执事,三趋戟门。信知庭之与堂,不啻千里。
况寄食漂母,夜眠渔舟,门如龙而难登,食如玉而难得。食如玉之粟,登如龙之门,实无机心,翻成机事,汉阴丈人闻之,岂不大笑。
属溪上风便,囊中金贫,望甘棠而叹,自引分而退。湾白。”
遂归会稽山阴别墅,其耿介类如此也。有集四卷,今传世。
朱湾,字巨川,唐大历年间的一位隐士,号沧州子。为人遵循礼法贞纯素朴,掩藏自己的才智而不炫耀,在自然美景和音乐美酒中悠闲自得,行动不受世俗礼节的束缚。
各郡国之间相互争权夺利,朱湾从不响应。朱湾善写诗,诗歌风格悠远,用典深刻,简练概括,穷究事理,尤其善于咏物,一定会用到比兴的手法,大多才思敏捷独特。
等到李勉镇守永平时,赞许他的风度节操,重金邀请他来,任府中的从事一职,天天都要和他畅谈,感情极其深厚。过了很久,曾经又去拜见湖州的崔使君,但是没有得到重用,临走前留下一封书信告别:“我听说蓬莱仙山(虽然)深藏幽深,(但是)仍可以走到,而贵人的府第如果没有他人引荐却不能走到。
龙潜在深广的水底有时也能看见,但是贵人的颜面如果没有条件也见不到。我想方设法想求得主人的赏识,孑然一身,两月之中,三次登门拜访。
但是确实知道了庭与堂之间,相隔不下千里。何况我寄人篱下,食是受人馈赠,住是宿于渔船。
您的门就像龙门一样难以越过,食禄就像美玉一样难以得到。吃像美玉一样的俸禄,登上龙门,我实在没有存机巧之心,想做投机取巧的事。
汉阴丈人听说了岂不是要大笑么?现在我属意溪水之上一路风顺,而囊中也实在羞涩,虽然想要一展抱负有所作为,但只能望洋兴叹,引咎惭愧而回了。朱湾留书。”
于是就回到了他在会稽山阴的别墅。他为人正直不同于流俗都是像这样。
有文集四卷流传到现在。做你这题实在不划算,掰字典就花了快一个小时,又组织语言,还一分没有。
亏啦亏啦!附:汉阴丈人子贡南游于楚,反于晋,过汉阴,见一丈人方将为圃畦,凿隧而入井,抱瓮而出灌,搰搰然用力甚多而见功寡。 子贡曰:“有械于此,一日浸百畦,用力甚寡而见功多,夫子不欲乎?” 为圃者昂而视之曰:“奈何?” 曰:“凿木为机,后重前轻,挈水若抽,数如溢汤,其名为槔。”
为圃者忿然作色而笑曰:“吾闻之吾师,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于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不载也。
吾非不知,羞而不为也。”子贡到南方游历了楚国后,返回晋国,经过汉水南岸时,看见一位老人正要整治菜园子。
这位老人从挖通的一条隧道下到井里,然后抱着一只大瓮取水出来浇灌菜地,显出很吃力的样子 ,花费力气很多,功效却不大。 子贡说:“有一种机械可以用来干这种活,一天能浇灌一百行菜地,花费力气很少,但是功效很大,您不想用它吗?” 整治菜园子的老人抬头望了望子贡,说:“该怎么办呢?” 子贡说:“您把木头凿成一种机械,使它后半截重,前半截轻,用它从井里往上提水会象抽水一样轻便,随着它来回不停地运动,井水就迅速地流向四方了,这个机械的名字叫槔。”
老人听后勃然大怒,顿时变了脸色,讥笑说:“我从我的老师那里听说过,凡是有机械的人必定会干投机取巧的事,投机取巧的人必定有投机取巧之心。投机取巧之心存于胸中,人的纯粹洁白的心灵就会沾染上污点;心灵不纯粹洁白的人就会心性不定;心性不定的人是不可能接受什么道德观念的。
我并非不懂得槔这种机械,我是感到羞耻而不愿意使用它啊!”。
8.画马 文言文 翻译
《画 马》蒲松龄
山东临清有个姓崔的书生,家境很贫穷,连围墙破损也无力修补。崔生每天早晨起来,常见一匹马躺在附近的野草里,那马黑毛白花,只是尾毛不整齐像被火烧断了。崔生将它赶跑,但到夜间它又来了,谁也不知道它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崔生有个好朋友在山西,想去拜访他,但两地相距遥远,自己又没养马,于是,他想到了这匹无主的马。将它套住牵回家后,配上马鞍辔头。临走的时候,他嘱咐家人说:“假如有来找马的,就把我去山西的情况如实告诉他。”上路以后,马飞快地跑,一眨眼就跑了上百里路。夜晚也不怎么吃饲料,崔生怀疑它累病了。第二天就勒紧马缰不让它跑得太快,但马又嘶叫又喷沫,崔生只好松开马缰,任它飞驰。到中午时就赶到太原。崔生骑马在太原的大街上行走,旁观的无不叹赏称赞。晋王听说后,愿出高价买它。崔生恐怕丢马的人会来找寻,不敢出售。过了半年,一直没有听说寻马的消息,便以八百两银子的高价把马卖给了晋王府,自己另外买了头雄健的骡子骑回家来。后来,晋王有紧急要事,派一员校尉骑着那匹马到外地出差。但那马没走多远,就独自跑掉了,校尉一直追到了崔生邻居家门口,眼见马进门后便不见踪影。校尉就向主人索取。主人姓曾,他实在没有看到马的踪影。校尉不信,走进曾的房间,只看到他家墙上挂了一幅赵子昂画的马,其中一匹马的毛色与崔生卖的那匹马的毛色完全一样,尾巴部分被香火烧坏了一点,才知道这匹马是个画妖。校尉因无法向晋王交差,准备到衙门去告曾某。这时崔生用卖马的本钱,做生意已经积累过万。他自愿代曾某将八百两银子交付校尉。曾某很感激他的恩德,却不知道崔生就是当年把马卖给晋王的%?A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