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人袭宋的译文及道理
1.荆人袭宋的译文及道理
【原文】荆人欲袭宋,使人先表澭水。澭水暴益,荆人弗知,循表而夜涉,溺死者千有余人,军惊而坏都舍。向其先表之时可导也,今水已变而益多矣,荆人尚犹循表而导之,此其所以败也。今世之主法先王之法也,有似于此。
【译文】荆国的人准备攻打宋国,派人先在澭河上做好标志。澭河水暴涨,荆国人不知道,按照标志夜晚过河,淹死的人有一千多人,部队混乱就像都城的房舍倒塌一样。原来那时他们做的标志可以走过去,现在水情已经变化上涨了很多了,荆国人还按照标志走,这就是他们为什么失败。当今的国君效法先王的治国方略,就像这件事一样。
道理:告诉我们事物是会不停变化的,应该用更深的眼光看待事物。
2.文言文阳子之宋
【原文】
阳子之宋(1),宿于逆旅(2)。逆旅人有妾二人,其一人美,其一人恶,恶者贵而美者贱(3)。阳子问其故,逆旅小子对曰:“其美者自美,吾不知其美也;其恶者自恶,吾不知其恶也。”阳子曰:“弟子记之!行贤而去自贤之行,安往而不爱哉!”
【译文】
阳朱到宋国去,住在旅店里。旅店主人有两个妾,其中一个漂亮,一个丑陋,可是长得丑陋的受到宠爱而长得漂亮的却受到冷淡。阳朱问他的缘故,年青的店主回答:“那个长得漂亮的自以为漂亮,但是我却不觉得她漂亮;那个长得丑陋的自以为丑陋,但是我却不觉得他丑陋。”阳子转对弟子说:“弟子们记住!品行贤良但却不自以为具有了贤良的品行,去到哪里不会受到敬重和爱戴啊!”
3.文言文阅读宋史刘甲传翻译
张洞字仲通,开封祥符人。父惟简,太常少卿。洞为人长大,眉目如画,自幼开悟,卓荦不群。惟简异之,抱以访里之卜者。曰:“郎君生甚奇,后必在策名,当以文学政事显。”既诵书,日数千言,为文甚敏。未冠,哗然有声,遇事慷慨,自许以有为。时,赵元昊叛扰边,关、陇萧然,困于飞挽,且屡丧师。仁宗太息,思闻中外之谋。洞以布衣求上方略,召试舍人院,擢试将作监主簿。
寻举进士中第,调涟水军判官,遭亲丧去,再调颍州推官。民刘甲者,强弟柳使鞭其妇,既而投杖,夫妇相持而泣。甲怒,逼柳使再鞭之。妇以无罪死。吏当夫极法,知州欧阳修欲从之。洞曰:“律以教令者为首,夫为从,且非其意,不当死。”众不听,洞即称疾不出,不得已谳于朝,果如洞言,修甚重之。
英宗即位,转度支员外郎。英宗哀疚,或经旬不御正殿,洞上言:“陛下春秋鼎盛,初嗣大统,岂宜久屈刚健,自比冲幼之主。当躬万机,揽群材,以称先帝付畀之意,厌元元之望。”
4.宋·张柞《祭程伊川文》
【原文】
不过作者似乎是【张绎】
祭文
呜呼!利害生於身,礼义根於心。伊此心丧於利害,而礼义以为虚也,故先生踽踽独行斯世(一作於世),而众乃以为迂也。惟尚德者以为卓绝之行,而忠信者以为孚也;立义者以为不可犯,而达权者以为不可拘也。在吾先生,曾何有意?心与道合(一作道会),泯然无际。无欲可以系羁兮,自克者知其难也;不立意以为言兮,知言者识其要也。德如毛,毛犹有伦;无声无臭,夫何可亲?呜呼!先生之道,不可得而名也(一作某等不得而名也)。伊言者反以为病兮,此心终不得而形也。惟泰山(惟,一作维)以为高兮,日月以为明也。春风以为和兮,严霜以为清也。
在昔诸儒,各行其志,或得於数,或观於礼,学者趣之(一作趋之),世济其美。独吾先生,淡乎无味,得味之真,死其乃已。
自某之见(一作某等受教),七年於兹,含孕化育,以蕃以滋。天地其容我兮,父母其生之;君亲其临我兮,夫子其成之。欲报之心,何日忘之?先生有言(一本上有昔字),见於文字者有七分之心,绘於丹青者有七分之仪。七分之仪,固不可益;七分之心,犹或可推。而今而后,将筑室於伊、雒之滨,望先生之墓,以毕吾此生也(一无吾字)。
呜呼!夫子没而微言绝,则固不可得而闻也(一本上有某等字)。然天不言而四时行,地不言而百物生。惟与二三子(一本无此五字,有「益当」字),洗心去智,格物去意,期默契斯道,在先生为未亡也。呜呼!二三子之志(一作某等之志),不待物而后见。先生之行,不待诔而后征。然而山颓梁坏,何以寄情?凄风一奠,敬祀於庭。百年之恨,并此以倾。
(尹子曰:先生之葬,洛人畏入党,无敢送者,故祭文惟张绎、范域、孟厚及焞四人。乙夜,有素衣白马至者,视之,邵溥也,乃附名焉。盖溥亦有所畏而薄暮出城,是以后。又按:《语录》云:先生以《易传》授门人曰:「只说得七分,学者更须自体究。」故祭文有七分之语云。)
5.语文.文言文《宋史,尹洙》翻译
尹洙,字师鲁,河南人。年轻时与哥哥尹源都以儒学出名。考取进士,调任正平县主簿。历任河南府户曹参军、安国军节度推官、光泽知县。考试书判成绩优秀,改任山南东道节度掌书记、伊阳知县,有能干的名声。因为大臣的推荐,被召回朝考核,任馆阁校勘,升太子中允。正好范仲淹被贬官,皇帝在朝堂中宣读诏谕,警诫各级官吏不要结党营帮。尹洙上奏说“:范仲淹素来赤胆忠心光明磊落,臣与他是师生兼朋友的关系,也就是范仲淹的党羽。如今范仲淹因为结党营帮被治罪,臣也不能苟且免罪。”宰相发怒,革了他馆阁校勘的职,再去任掌书记、唐州酒税监。
西北地区长期平安无事,尹洙做了《叙燕》、《息戍》两篇文章,认为战备不可松弛。
尹洙又写了《述享》、《审断》、《原刑》、《敦学》、《矫察》、《考绩》、《广谏》,与上两篇合成《杂议》共计九篇奏上给朝廷。
尹洙为人内刚外和,博学有才,尤其精通《春秋》。自唐末经过五代,文风柔弱。到宋初,柳开开始做古文,尹洙与穆修再发展这一文风。他的文章简练而有法度,著有文集二十七卷。自从赵元昊叛乱,尹洙无时不在军队中,所以对于西疆的事最熟悉。他的兵制学说,阐述作战防守的胜败,全面论述了当时边疆战争的利与害。他又想训练当地民兵代替守军,以减少边疆军费,作为抵御外敌的长期政策,但都来不及实施,赵元昊就已臣服,尹洙也被调离并且被治罪了。降为崇信军节度副使,全天下人都认为是刘的奏文害了他。调任均州酒税监官,感染疾病,沿着送公文的路到南阳访求医生,后去世,年仅四十七岁。宰相韩琦为尹洙讲话,于是朝廷追认恢复他的旧官,并将他的儿子尹构录用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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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阅读下文言文完成小列各题,宋,字伯敬,商秋人
明史·宋纁传【原文】 宋纁,字伯敬,商丘人。
嘉靖三十八年进士。授永平推官。
擢御史,出视西关,按应天诸府。隆庆改元,再按山西。
俺答陷石州,将士捕七十七人,当斩。纁讯得其诬,释者殆半。
静乐民李良雨化为女,纁言此阳衰阴盛之象,宜进君子退小人,以挽气运。帝嘉纳之。
擢顺天府丞,寻以右佥都御史巡抚保定诸府。核缺伍,汰冗兵,罢诸道援兵防御,省饷无算。
万历初,与张居正不合,引疾归。居正卒,廷臣交荐,以故官抚保定。
获鹿诸县饥,先振后以闻。帝以近畿宜俟命,令灾重及地远者便宜振贷,馀俱奏闻。
寻迁南京户部右侍郎。召还部,进左,改督仓场。
请减额解赎银,民壮弓兵诸役已裁者,勿征民间工食。十四年,迁户部尚书。
民壮工食已减半,复有请尽蠲者,纁因并历日诸费奏裁之。有司征赋惧缺额,鞭挞取盈,纁请有司考成,视灾伤为上下。
山西连岁荒,赖社仓获济,纁请推行天下,以纸赎为籴本,不足则劝富人,或令民输粟给冠带。又言:“边储大计,最重屯田、盐策。
近诸边年例银增至三百六十一万,视弘治初八倍,宜修屯政,商人垦荒中盐。”帝皆称善。
圣节赏赉,诏取部帑银二十万两,纁执奏,不从。潞王将之国,复取银三十万两市珠宝,纁亦力争,乃减三之一。
故事,金花银岁进百万两,帝即位之六年,增二十万,遂以为常。纁三请停加额,终不许。
纁为户部五年,值四方多灾。为酌盈虚,筹缓急,奏报无需时,上下赖之。
而都御史吴时来以吏部尚书杨巍年老求去,忌纁名出己上,两疏劾,纁因杜门乞休,帝不许。及巍去,卒以纁代之。
巍在部,不能止吏奸,且遇事辄请命政府。纁绝请寄,奖廉抑贪,罪黠吏百余人,于执政一无所关白。
会文选员外郎缺官,纁拟起邹元标。奏不下,再疏趣之。
大学士申时行遂拟旨切责,斥元标南京。顷之,以序班盛名昭注官有误,时行劾奏之。
序班刘文润迁詹事府录事,时行又劾文润由输粟进,不当任清秩。时殿阁中书无不以赀进者,时行独争一录事。
纁知其意,五疏乞休。福建佥事李琯言:“时行庇巡抚秦翟,而纁议罢之。
仇主事高桂,而纁议用之。以故假小事齮龁,使不得安其位。”
帝不纳琯言,亦不允纁请。无何,纁卒官。
诏赠太子太保,谥庄敬。 纁凝重有识,议事不苟。
石星代为户部,尝语纁曰:“某郡有奇羡,可济国需。”纁曰:“朝廷钱谷,宁蓄久不用,勿使搜括无余。
主上知物力充羡,则侈心生矣。”星怃然。
有郎言漕粮宜改折,纁曰:“太仓之储,宁红腐不可匮绌,一旦不继,何所措手?”中外陈奏,帝多不省,或直言指斥,辄曰“此沽名耳”,不罪。于慎行称帝宽大,纁愀然曰:“言官极论得失,要使人主动心;纵罪及言官,上意犹有所儆省。
概置勿问,则如痿痹不可疗矣。”后果如其言。
【译文】 宋纁,字伯敬,商丘人。嘉靖三十八年的进士。
被授予永平推官。提拔为御史,外出巡视西关,按察应天等各个州府。
隆庆改元以后,再按察山西。俺答攻下石州以后,手下的将士逮捕七十七人,按照法律应当斩首。
宋纁审讯他们得知是被诬陷的,释放了其中一大半。静乐百姓李良雨转化为女人,宋纁说这是阳衰阴盛的现象,应该劝进君子退去小人,以挽救运气。
皇帝高兴的采纳了。提拔为顺天府丞,不久又以右佥都御史的身份,巡抚保定等州府。
核查部分缺额兵员,淘汰冗余的士兵,罢免各个府道援兵防御的政策,剩下粮饷无数。 万历初年,和张居正合不来,就托病辞官归家。
张居正死后,廷臣交相举荐,凭借原来的官员巡抚保定。获鹿等各个县城闹饥荒,他就先行赈灾然后上报给朝廷。
皇帝认为这些灾区靠近京畿应该待命,下令受灾严重的以及地处偏远的地区便宜进行赈灾借贷,剩余的都要上报给朝廷。不久升职为南京户部右侍郎。
下诏让他回到户部,升为户部左侍郎,改行督察仓场。请求减去原来定额的赋税解除赎银,民壮弓兵等各个徭役,已经裁撤的,不要再征调民间的工匠和食物。
万历十四年,提拔为户部尚书。民壮弓的赋税已经减半,又请求全部的免除掉,宋纁因此合并往日这些项目的费用上奏裁撤。
相关负责人征调赋税害怕缺额,即便是用鞭子抽打民众获取盈余,宋纁请求相关负责部门,应该看灾情的严重与否来调整。山西连年闹饥荒,依赖社仓获得救济,宋纁请求推行天下,以纸张票据作为购入大米的本,不够的就劝导富人捐款,或者下令让老百姓捐稻粟换给他们地位。
又说:“边关储备的大计,最为重要的是屯田、供盐的策略。近年来,边关一年的例银增加到三百六十一万,这是弘治初年的八倍,应该修筑屯田政务,商人开垦荒地,从中间卖盐。”
皇帝都称赞说好。圣节到了,赏赐各个大臣,皇帝下诏去处部里的银两二十万两,宋纁坚持自己的奏疏,皇帝没有听从。
潞王将要到他的封国去,又从国库中取出银两三十万两购买珠宝,宋纁也据理力争,于是就减去三分之一。以前是,金花银一年进贡百万两,皇帝即位以后的六年,增加了二十万,于是就以为是常事。
宋纁再三请求停止增加额度,皇帝不准许。 宋纁在户部供职了五年。
正值天下四方多处出现灾荒。为了斟酌府库充盈、亏空,筹措缓急的需求,他奏报事情不耽误,上上下下都仰。
7.文言文《魏书.宋弁传》原文及翻译
【译文】
宋弁,字义和,广平列人人。祖宋..,与堂叔宋宣、博陵崔建都很出名。魏世祖时,历职中书博士、员外散骑常侍,出使江南,朝廷赐爵为列人子,还拜广平太守。兴安三年(454)去世,朝廷赠为安远将军、相州刺史,谥称惠。长子宋显袭其爵位。宋弁伯父宋世显没有子嗣,养弁为后。宋弁父宋叔珍,是李敷妹夫,因李敷的事情而死。
宋弁才学俊杰,少有美名。高祖初年,曾经来到京师,见尚书李冲,交谈移日。李大觉惊异,退而言曰:“此人一日千里,是王佐之才。”宋显死后,宋弁袭其爵位。宋弁与李彪同乡,两人交情很好。李彪任秘书丞,宋弁自中散李彪推荐为著作佐郎后,不久又被任命为尚书殿中郎中。魏高祖曾在群臣朝会的时候,历访治国之道,宋弁年少官微,自下而对,声音容姿清亮,行止可观,高祖称赞了好长时间。因此宋弁大被皇上知遇,赐名宋弁,意取卞和献玉,楚王不知宝的典故。
迁任中书侍郎,兼任员外郎,出使萧赜。萧赜的司徒萧子良、秘书丞王融等都称其美仪,认为志气刚烈不及李彪,而体韵和雅、举止闲适则超过了他。转任散骑侍郎,当时散骑位在中书之上。高祖曾与他讨论江南事宜,帝问宋弁说:“卿此番南行,入其堂奥,他们那边政道如何?兴亡气数能够知晓吗?”宋弁回答说:“萧氏父子无大功于天下,既以逆取,不能顺利守据。不理德政,徭役繁剧,内无股肱之助,外有怨叛之民,由臣看来,肯定不能遗福到孙子辈,保有南海。如果人们惧怕其威,最后他能保全性命就是庆幸了。”
后来皇帝车驾南征,任命宋弁为司徒司马、曜武将军、东道副将。军队中有人盗窃马谺,给他抓起来斩杀示众,于是三军震动畏慑,无人再敢犯法。
黄门郎崔光举荐宋弁代其官职,高祖不答应,但也欣赏崔光知人。没多久,任宋弁兼任黄门,不久正除,兼任司徒左长史。当时朝廷大选内外群官,并确定海内士族,宋弁充当铨量之任,处理事务十分恰当。但他好说别人隐私缺点,高门大族不与他交好的,宋弁都出言诋毁;至于那些旧族沦滞之人,只要他们不用忌惮的,又申荐他们。宋弁又任本州大中正,豪门姓族多被降抑,颇被时人怨愤。
宋弁跟从皇驾南讨,帝诏宋弁在豫州都督部众及东荆州领叶,皆减戍士让他们经营农事,水陆兼作。迁任散骑常侍,不久迁任右卫将军,领黄门。宋弁屡屡陈求让职,高祖说:“朕想要你做的,卿不可推辞,哪能专守一官,而不帮助朕处理政务的?况且常侍是黄门中粗冗之职,领军只不过是二卫的假摄,不足以空存推让,以弃朕之大任。”其被皇帝知遇可见一斑。
开始,高祖在北都选官,李冲参预很多,很是排抑宋氏。宋弁心恨李冲,而与李彪交结,雅相知重。及李彪冲撞李冲,李冲对李彪说:“你如狗一般,被人驱使。”但等到李冲弹劾李彪,终而没被治成大罪,宋弁从中出了力。李彪被除名为民,宋弁大相嗟叹感慨,暗暗决心报复。
高祖在汝南得病,病重,前后十几天,不见侍臣,左右只有彭城王元勰等数人而已,稍稍转好,便引见门下以及宗室长幼诸人,进来的人未能尽其悲泣之节,宋弁独独进到御床边,欷..流泪说:“为臣没想到陛下圣颜如此的憔悴毁坏!”从此皇上更加器重他。帝车驾征讨马圈,留下宋弁以本官兼任祠部尚书,摄管七兵事务。临行时,皇上握着宋弁的手说:“国家大事,在于祭祀征战,所以朕让你总摄二曹,卿不能不自勉。”宋弁顿首辞谢。宋弁勤勉务公,早晚在衙,他受到的恩泽,同僚中无人可以赶得上,名重朝野,仅次于李冲。高祖经常说宋弁可任吏部尚书。等到驾崩时,遗诏让宋弁任吏部尚书,与咸阳王元禧等六人一起辅政,但弁已先去世,享年四十八岁。帝诏赐给他钱十万、布三百匹,赠官安东将军、瀛州刺史,谥称贞顺。
宋弁生性喜欢自夸,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高祖因郭祚家是晋、魏名门,从容对宋弁说:“卿理所当然地推举郭祚一门。”宋弁笑着说:“臣家未肯推举郭祚。”高祖说:“卿家自汉魏以来,既无高官,又无隽秀,凭什么不推郭祚?”宋弁说:“为臣清素自立,就是不推郭祚。”侍臣出去之后,高祖对彭城王说:“宋弁这个人本身并不坏,却偏偏要自矜家族门户,真是非常奇怪。”
8.文言文翻译 宋之逊告密
宋之逊告密 《朝野佥载》
唐洛阳丞(中央和地方官的副职都称“丞”)宋之逊,太常主簿之问(宋之问,唐朝著名诗人,与沈佺期齐名,号称“沈宋”。但人品不高,谄附权贵。)弟,罗织(罗列网织罪名,即诬陷)杀驸马王同皎。 初,之逊谄附张易之兄弟(即易之、昌宗兄弟二人,他们是武则天的幸臣。则天死后被宰相张柬之杀死),出(被贬逐)为兖州司仓(管理粮仓的官),遂亡而归。王同皎匿之于小房。同皎,慷慨之士也,忿逆韦(唐中宗韦皇后,杀中宗,临朝乱政。后被唐玄宗所杀,故称“逆”。)与武三思(武则天的侄子,曾封王,与韦皇后私通,专擅朝政,被玄宗所杀)乱国,与一二所亲论之,每至切齿。之逊于帘下窃听之,遣侄昙上书告之,以希(迎合)韦之旨。武三思等果大怒,奏诛同皎之党。兄弟并授五品官。之逊为光禄丞,之问为鸿胪丞,昙为尚衣奉御。天下怨之,皆相谓曰:“之问等绯衫(红色官服。唐朝时五品官才能穿红袍),王同皎血染也。”诛逆韦之后,之逊等长流岭南。 客谓浮休子(人名)曰:“来俊臣(武则天时的酷吏,惯会罗织罪名。)之徒如何?”对曰:“昔有狮子王,于深山获一豺,将食之。豺曰:‘请为王送二鹿以自赎。’狮子王喜。周年之后,无可送。王曰:‘汝杀众生亦已多,今次到汝,汝其图之。’豺默然无应,遂咬杀之。俊臣之辈,何异豺也!”
译文:
唐朝洛阳丞宋之逊,是太常主簿宋之问的弟弟,他罗织罪名杀了驸马王同皎。 起初,宋之逊巴结阿附张易之兄弟二人,被贬出京城任兖州司仓,随后就逃走回到京城。王同皎把他藏在小屋中。王同皎,是一个意气激昂的志士,忿恨作乱的韦皇后和武三思扰乱国家,和一两个亲近的人议论这件事,常常恨得切齿。宋之逊在帘外听到了这些话,派侄子宋昙上奏章告发了王同皎,来迎合韦皇后的意图。武三思等人果然大怒,奏请皇上杀了王同皎一党的人。他们兄弟二人一同被授予五品官。宋之逊担任光禄丞,宋之问担任鸡胪丞,宋昙担任尚衣奉御。天下的人怨恨他们,都一起说:“宋之问等人的红色官袍,是王同皎的鲜血染成的。诛杀了作乱的韦皇后之后,宋之逊等人被远远地流放到岭南。 有个客人对浮休子说:“来俊臣这一伙人怎么样?”回答说:“从前有个狮子王,在深山里捉到一只豺狼,将要吃掉它。豺狼说:“请让我给大王送两只鹿来赎出我自己。'狮子王很高兴。一年以后,豺没能送来。狮子王说:‘你吃掉的活物确实已经很多了,如今轮到你了,你还是考虑一下这件事吧。’豺狼沉默着没有回答,狮子就咬死了它。来俊臣这一伙人,跟豺狼有什么两样呢?”
9.雷震 宋 沈括文言文答案
雷震 〔宋〕沈括
内侍①
李舜举家曾为.暴雷所震。其堂之西室雷火自窗间出赫然出檐。人以为堂屋已焚,皆出避之。及.雷止,其舍宛②
然,墙壁窗纸皆黔③
有一木格,其中杂贮诸器,其漆器银扣者,银悉.
熔流在地,漆器曾不焦灼。有一宝刀,极坚钢,就刀室中熔为汁,而室亦俨然。人必谓火当先焚草木,然后流金石。今乃金石皆铄④
而草木无一
毁者,非人情所测也!佛书言“龙火得水而炽⑤
人火得水而灭”,此理信.然。人但知人境中事耳,人境之外,事有何限?欲以区区世智情识,穷测至理,不其难哉!
(选自《梦溪笔谈》)
[注释] ①内侍:官名。②宛: 真切。③黔:黑色。④铄:熔化。⑤炽:火旺,引申为旺盛、强盛。
参考答案:
其堂之西室/雷火自窗间出/赫然出檐 10.(4分)(1)被(2)等到(3)都(4)确实(每空1分)
11.(3分)人只不过了解人世间的事情罢了,人世间之外,无穷无尽的事理又有何极限?(每句1分)
12.(2分)雷火为害当先焚草木,然后才熔化金石;人世间的知识和情理非常有限,无法去追根究底地测量终极道理。
(2分,每点1分)
参考译文:
内侍李舜举家曾被暴雷所震。他家堂屋的西头房间,有雷火从窗户冒出,赫然蹿出于房檐之上,家里人以为堂屋已被烧了,都跑出去躲避。及暴雷停止,那间房子却宛然如故,只是墙壁和窗纸都变黑了。屋内有一个木架,其中杂七杂八地存放着各种器物,那些有银饰的漆器,银饰全都熔化流到了地上,漆器却不见被烤焦。有一口宝刀,极为刚硬,就在刀鞘里被熔化为铁汁,而刀鞘也俨然完好无损。人们通常必定会认为,雷火为害当先焚草木,然后才熔化金石;而现在却是金石都被熔化,草木反而无一被毁,这不是人之常情所能推测的。佛书上说“龙火得水会更炽烈,人火得水则会熄灭”,这话确有道理。人只不过了解人世间的事情罢了,人世间之外,无穷无尽的事理又有何极限?欲以区区人世间的知识和情理,去追根究底地测量终极的道理,真是太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