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州学记王安石文言文答案

1.虔州学记王安石文言文答案

【原文】虔于江南地最旷,大山长谷,荒翳险阻,交、广、闽、越铜盐之贩,道所出入,椎埋、盗夺、鼓铸之奸,视天下为多。

庆历中,尝诏立学州县,虔亦应诏,而卑陋褊迫不足为美观。州人欲合私财迁而大之久矣。

然吏常力屈于听狱,而不暇顾此。凡二十一年,而后改筑于州所治之东南,以从州人之愿。

盖经始于治平元年二月,提点刑狱宋城蔡侯行州事之时,而考之以十月者,知州事钱塘元侯也。二侯皆天下所谓才吏,故其就此不劳,而斋祠、讲说、候望、宿息以至庖氵,莫不有所。

又斥馀财市田及书,以待学者,内外完善矣。于是州人相与乐二侯之适己,而来请文以记其成。

余闻之也,先王所谓道德者,性命之理而已。其度数在乎俎豆、钟鼓、管弦之间,而常患乎难知,故为之官师,为之学,以聚天下之士,期命辩说,诵歌弦舞,使之深知其意。

夫士,牧民者也。牧知地之所在,则彼不知者驱之尔。

然士学而不知,知而不行,行而不至,则奈何?先王于是乎有政矣。夫政,非为劝沮而已也,然亦所以为劝沮。

故举其学之成者以为卿大夫,其次虽未成,而不害其能至者以为士,此舜所谓庸之者也。若夫道隆而德骏者,又不止此,虽天子,北面而问焉,而与之迭为宾主,此舜所谓承之者也。

蔽陷畔逃,不可与有言,则挞之以诲其过,书之以识其恶,待之以岁月之久而终不化,则放弃、杀戮之刑随其后,此舜所谓威之者也。盖其教法,德则异之以智、仁、圣、义、忠、和,行则同之以孝、友、睦、姻、任、恤,艺则尽之以礼、乐、射、御、书、数。

淫言诐行诡怪之术,不足以辅世,则无所容乎其时。而诸侯之所以教,一皆听于天子,天子命之矣,然后兴学。

命之历数,所以时其迟速;命之权量,所以节其丰杀。命不在是,则上之人不以教,而为学者不道也。

士之奔走、揖让、酬酢、笑语、升降,出入乎此,则无非教者。高可以至于命,其下亦不失为人用,其流及乎既衰矣,尚可以鼓舞群众,使有以异于后世之人。

故当是时,妇人之所能言,童子之所可知,有后世老师宿儒之所惑而不悟者也;武夫之所道,鄙人之所守,有后世豪杰名士之所惮而愧之者也。尧、舜、三代从容无为,同四海于一堂之上,而流风馀俗,咏叹之不息,凡以此也。

周道微,不幸而有秦,君臣莫知屈己以学,而乐于自用,其所建立悖矣。而恶夫非之者,乃烧《诗》、《书》,杀学士,扫除天下之庠序,然后非之者愈多,而终于不胜。

何哉?先王之道德出于性命之理,而性命之理出于人心。《诗》、《书》能循而达之,非能夺其所有而予之以其所无也。

经虽亡,出于人心者犹在,则亦安能使我舍己之昭昭而从我于聋昏哉?然是心非特秦也,当孔子时,既有欲毁乡校者矣。盖上失其政,人自为义,不务出至善以胜之,而患乎有为之难,则是心非特秦也。

墨子区区,不知失者在此,而发“尚同”之论,彼其为愚,亦独何异于秦。呜呼,道之不一久矣。

扬子曰:“如将复驾其所说,莫若使诸儒金口而木舌。”盖有意乎辟雍学校之事。

善乎其言,虽孔子出,必从之矣。今天子以盛德新即位,庶几能及此乎!今之守吏,实古之诸侯,其异于古者,不在乎施设之不专,而在乎所受于朝廷未有先王之法度;不在乎无所于教,而在乎所以教未有以成士大夫仁义之材。

虔虽地旷以远,得所以教,则虽悍昏へ凶、抵禁触法而不悔者,亦将有以聪明其耳目而善其心,又况乎学问之民?故余为书二侯之绩,因道古今之变及所望乎上者,使归而刻石焉。 【译文】虔州在江南是土地最空阔的,高山深谷,荒山险阻,交、广闽、越贩卖铜盐的人,取道这里,从这里出入,偷盗抢劫作奸犯科的事,比全国其他地方多。

庆历年间,朝廷曾经下诏在州县建立学校,虔州也响应了号召,可是学堂低矮简陋狭小不能算是美观,虔州人想要聚聚私有财产,迁移并扩建学堂已经很久了,但是官吏常常在处理案件上耗尽精力,没有空闲顾及此事,总共有二十一年了。此后,改建在州驻地的东南,来顺从虔州人的愿望。

学堂在治平元年二月开始营建,提点刑狱宋城蔡侯代理虔州事务的时候,而在治平元年十月建成学堂的人,是知州事钱塘元侯。这两位侯爵,都是天下所说的有才的官吏,所以他们建成学堂不辞辛苦,斋祠、讲说、候望、宿息,都建有学堂。

然后州人又拿出剩余的钱买了土地和书,来等待求学的人,内外都具备了(万事俱备)。因此,虔州人都感激两位侯爵满足了自己的愿望,因而请我写了这篇文章来记叙这件事。

我听说,先王所说的治国的道德,是性命的本真罢了。它的界限在俎豆、钟鼓、管弦之间,却常常担心百姓难以了解,所以替百姓安排官方老师,给百姓建学堂,来聚集天下的学子,希望可以让他们辨别讲演,颂歌弦舞,使他们深深了解其中的意思。

周王朝衰落之后,不幸的是接连而来的是秦朝,君臣不知道委屈自己来学习,却以自以为是为乐,因而它倡导的道义也就错了。秦讨厌那些指责他们的人,于是就烧毁了《诗》《书》,杀有学问的人,拆除全国的学校,这样以后,指责秦的人更多,秦终于没有长久得保有天下。

为什呢?先王所说的治国的道德,是从性命的本真中提炼出来的。而性命的本真来自于人心。

2.上召江西判官李泌入见文言文翻译

代宗召江西判官李泌入朝相见,与他谈起元载的事情,说道:“与你分别八年,才能够杀掉此贼。

幸亏太子发觉他的阴谋,不然的话几乎见不到你了。”李泌回答说:“我过去曾经说过,陛下如果知道有居心不良的大臣,那就将他们除掉;陛下包容太过,所以到这种地步。”

代宗说:“考虑事情也应该周全,不可轻举妄动。”代宗就势又说:“朕当面将你嘱托给路嗣恭,然而路嗣恭却顺着元载的意思,上奏让你担任虔州别驾。

路嗣恭初次平定岭南,献琉璃盘,直径九寸,朕以为是最珍贵的宝物。等到抄元载的家,查获了路嗣恭送给元载的琉璃盘,直径却有一尺。

等他到京后,应当跟你议一议怎么处理他这件事。”李泌回答说:“路嗣恭为人小心谨慎。

善于侍奉人,害怕有权有势的人,做官精明勤恳但不识大体。过去担任县令,有能干的名声,陛下没顾上了解他,而被元载所用,所以路嗣恭为他尽力。

陛下如果真正了解并且重用他,他也会为陛下尽力的。虔州别驾是我自己想当的,不是他的罪过。

况且路嗣恭新近立下大功,陛下岂能因为一件琉璃盘而向他问罪吗?”代宗心中原有的疙瘩解开了,任命路嗣恭为兵部尚书。

3.古文《吉州学记》

庆历三年秋天,皇帝开设天章阁,召见主持政务的八位大臣,问治理天下的关键在哪几个方面,在当今应该最先做什么,让大臣们坐着写下来回答。八个人都惊恐万分,离开座位,俯身叩头,说这些不是我们这些臣子能够想到的,只要(施行)陛下您想做的,那么就天下的大幸了。于是(皇帝)多次颁下诏书,鼓励农桑,举荐贤才。第二年三月,就颁布诏书(要求)天下都兴办学校,任命主管办学的官员。这之后从海滨到边塞,四方万里之外,没有不兴办学校的。哎呀,(那声势也够)浩大了!

学校,是帝王治政的根本。古时候治政的兴盛衰败,(就)看是否重视兴办学校。《记》记载:“国有学,遂有序,党有庠,家有塾。”这是(夏商周)三代极为昌盛时非常完备的制度。宋朝建立,大概有八十四年了,但是天下的学校,才开始大规模地兴建,(这)难道不是一件极好的事,需要一段长久的时间之后(才能)达到完备吗?因此诏书下达的那天,臣民们欢喜欣幸,(那些)为兴办学校竭力奔走的人,都以落在别人之后为羞耻。这年十月,吉州的学校落成了。吉州原来有夫子庙,在县城的西北。现在掌管吉州事务的李侯到任,和吉州人商量搬迁并扩大夫子庙,把(它)作为校舍。这件事情刚刚上报请示,诏书就已下达,学校就因此建成了。

李侯治理吉州,(处事)敏捷而有方略。他兴办学校,吉州的读书人凑集他们个人的钱一百五十万来资助。所用的人力总共达二万二千个人工,但吉州人却不把(这)当作辛苦事。(修建学校)所用上好的木材和坚实的砖瓦,总共达二十二万三千五百,但吉州人却不把(这)当作花费多。(学校)建成之后,来求学的人常有三百多人。

我家世代居于吉州,(我)在朝廷充数担任官职,进不能颂扬皇帝的盛大美好,退不能与读书人在朝中相互礼让。然而我听说教学的法则,(要)从人性出发,(通过)磨练改变,使(人)趋向善;学校教育要勤于鼓励人,要逐渐影响人;善于教人的人以诲人不倦的态度,要有长久的付出,达到礼让之风盛行,风俗纯美,这之后办学才有成效。希望后人不要废止怠慢皇帝的诏命,懈怠而中途停止。希望我日后能荣归故里,到学校拜谒,将要看到吉州的读书人都品德卓异可以做公卿大臣。询问乡里的风俗,婚丧饮食方面都符合礼节。来到乡里,(看到)长幼在家行慈尽孝。行走在田野上,(看到)年轻人搀扶着老弱的人、强壮的人在路上替他们背着重物。看遍学舍,(就会)思慕称赞李侯留给我们的爱心,不也很美吗!所以在学校落成的时候(写下这篇文章),将它刻写在石碑之上,立在厢庑之下来等待(后人读到它)。

4.新五代史潭全播传的文言文翻译

新五代史·卷四十一·杂传第二十九·卢光稠、谭全播传

【原文】

卢光稠、谭全播,皆南康人也。光稠状貌雄伟,无佗材能,而全播勇敢有识略,然全播常奇光稠为人。唐末,群盗起南方,全播谓光稠曰:“天下汹汹,此真吾等之时,无徒守此贫贱为也!”乃相与聚兵为盗。众推全播为主,全播曰:“诸君徒为贼乎?而欲成功乎?若欲成功,当得良帅,卢公堂堂,真君等主也。”众阳诺之,全播怒,拔剑击木三,斩之,曰:“不从令者如此木!”众惧,乃立光稠为帅。

是时,王潮攻陷岭南,全播攻潮,取其虔、韶二州,又遣光稠弟光睦攻潮州。光睦好勇而轻进,全播戒其持重,不听,度其必败,乃为奇兵伏其归路。光睦果败走,潮人追之,全播以伏兵邀击,大败之,遂取潮州。是时,刘岩起南海,击走光睦,以兵数万攻虔州。光稠大惧,谓全播曰:“虔、潮皆公取之,今日非公不能守也。”全播曰:“吾知刘岩易与尔!”乃选精兵万人,伏山谷中,阳治战地于城南,告岩战期。以老弱五千出战,战酣,伪北,岩急追之,伏兵发,岩遂大败。光稠第战功,全播悉推诸将,光稠心益贤之。

梁初,江南、岭表悉为吴与南汉分据,而光稠独以虔、韶二州请命于京师,愿通道路,输贡赋。太祖为置百胜军,以光稠为防御使、兼五岭开通使,又建镇南军,以为留后。

开平五年,光稠病,以符印属全播,全播不受。光稠卒,全播立其子延昌而事之。延昌好游猎,其将黎求闭门拒延昌,延昌见杀。求因谋杀全播,全播惧,称疾不出。求乃自立,请命于梁。乾化元年,拜求防御使。求暴病死,其将李彦图自立,全播益惧,遂称疾笃,杜门自绝。彦图疑之,使人觇其动静,全播应觇为状以自免。彦图死,州人相率诣全播第,扣门请之,全播乃起,遣使请命于梁,拜防御使。全播治虔州七年,有善政,杨隆演遣刘信攻破虔州,以全播归广陵,卒年八十五。当卢氏时,刘已取韶州,及全播被执,虔州遂入于吴。

【译文】

卢光稠和谭全播,都是南康人。卢光稠身材高大,外貌俊伟,没有别的才能,而谭全播勇敢有胆识谋略,但谭全播常常觉得卢光稠的为人非同寻常。唐末,众多盗贼在南方兴起,谭全播对卢光稠说:“天下喧扰,这真是我们的大好时机,木要枉自守着这贫贱过活!”于是一起招聚士兵做盗贼。众人推举谭全播作首领,谭全播说:“各位只是做贼呢,还是想建立功业呢?如果想建立功业,应当有个好统帅,卢公仪表堂堂,确实是你们的主人。”众人假装同意,谭全播发怒,拔出剑三次击树,砍断了它,说:“不听从命令的人就像这树一样!”众人害怕,于是拥立卢光稠为统帅。

这时,王潮攻陷岭南,谭全播进攻王潮,攻取他的虔、韶二州,又派卢光稠的弟弟卢光睦攻打潮州。卢光睦好逞勇猛而轻易进军,谭全播告诫他要稳重,他不听,谭全播估计他必定失败,于是在他返回的路上埋伏奇兵。卢光睦果然败逃,潮州人追击他,谭全播率奇兵拦击,大败潮州人,于是攻取了潮州。这时,刘岩在南海起兵,赶走卢光睦,率兵几万人进攻虔州。卢光稠十分恐惧,对谭全播说:“虔、潮二州都是你夺取的,现在不是你就不能坚守。”谭全播说:“我知道刘岩容易对付!”于是挑选精兵一万人,埋伏在山谷中,假装在城南修治阵地,告诉刘岩会战的日期。率领老弱十兵五千人出战,正打得激烈时,假装败逃,刘岩紧迫他们,伏兵突起,刘岩于是大败。卢光稠论列战功,谭全播全部推给将领们,卢光稠心里更加觉得他贤明。

梁初,江南、嵌表全部被吴和南漠分割占据,而卢光稠只是以虔、韶二州向京师请求任命,希望疏通道路,输送赋税。梁太祖为他设置百胜军,任卢光稠为防御使、兼五岭开通使,又建立镇南军,任命他为留后。

开平五年,卢光稠病重,把符印交付给谭全播,谭全播不接受。卢光稠死,谭全播拥立他的儿子卢延昌而事奉他。卢延昌喜好游猎,他的将领黎求关闭城门拒绝卢延昌回城,卢延昌被杀。黎求于是谋划杀死谭全播,谭全播害怕,称病不出来。黎求于是自立,向梁请求任命。干化元年,拜黎求为防御使。黎求暴病而死,他的将领李彦图自立,谭全播更加恐惧,于是称说病重,闭门不与人交往。李彦图怀疑他,派人窥视他的动静,谭全播对着窥视他的人做出生病的样子才幸免。李彦图死,州中的人一起到谭全播的住宅去,敲门请求他,谭全播才重新出仕,派使臣向梁请求任命,拜为防御使。谭全播治理虔州七年,有很好的玫绩,杨隆演派刘信攻破虔州,把谭全播带回广陵,死时八十五岁。当卢氏还在时,刘龚已攻取韶州,到谭全播被俘时,虔州就归属吴了。

5.翻译文言文:李朴,字先之,虔之兴国人.登绍圣年进士第,移西

李朴,字先之,虔之兴国人。

登绍圣元年进士第,调临江军司法参军,移西京国子监教授,程颐独器许之。移虔州教授。

以尝言隆祐太后不当废处瑶华宫事,有诏推鞫。忌者欲挤之死,使人危言动之,朴泰然无惧色。

旋追官勒停,会赦,注汀州司户。 徽宗即位,翰林承旨范纯礼自言待罪四十六日,不闻玉音,谓朴曰:“某事岂便于国乎?某事岂便于民乎?”朴曰:“承旨知而不言,无父风也。”

纯礼泣下。 右司谏陈瓘荐朴,有旨召对,朴首言:“熙宁、元丰以来,政体屡变,始出一二大臣所学不同,后乃更执圆方,互相排击,失今不治,必至不可胜救。”

又言:“今士大夫之学不求诸己,而惟王氏之听,败坏心术,莫大于此。愿诏勿以王氏为拘,则英材辈出矣。”

蔡京恶朴鲠直,他执政三拟官,皆持之不下,复以为虔州教授。又嗾言者论朴为元祐学术。

不当领师儒,罢为肇庆府四会令。 有奸民言邑东地产金宝,立额买扑,破田畴,发墟墓,厚赂乃已,朴至,请罢之。

改承事郎,知临江军清江县、广东路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钦宗在东宫闻其名,及即位,除著作郎,半岁凡五迁至国子祭酒,以疾不能至。

高宗即位,除秘书监,趣召,未至而卒,年六十五。赠宝文阁待制,官其子孙二人。

朴自为小官,天下高其名。蔡京将强致之,俾所厚道意,许以禁从,朴力拒不见,京怒形于色,然终不害也。

中书侍郎冯熙载欲邂逅见朴,朴笑曰:“不能见蔡京,焉能邂逅冯熙载邪?”居官所至有声。在广南,止其帅孙竢以文具勤王,不若发常赋助边。

破漕使郑良引真腊取安南之计,以息边患,人称其智。朴尝自志其墓曰:“以天为心,以道为体,以时为用,其可已矣。”

盖叙其平生云。有《章贡集》二十卷行于世。

6.求《学记》文言文及其译文,求最全

【原 文】 发虑宪,求善良,足以謏闻,不足以动众;就贤体远,足以动众,未足以化民。

君子如欲化民成俗,其必由学乎!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是故古之王者建国君民,教学为先。

《兑命》曰:“念终始典于学”。其此之谓乎! 虽有佳肴,弗食不知其旨也;虽有至道,弗学不知其善也。

是故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知不足然后能自反,知困然后能自强也。

故曰:教学相长也。《兑命》曰:“学学半”。

其此之谓乎! 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 比年入学,中年考校。

一年视离经辨志;三年视敬业乐群;五年视博习亲师;七年视论学取友,谓之小成。九年知类通达,强立而不反,谓之大成。

夫然后足以化民易俗,近者说服而远者怀之,此大学之道也。《记》曰:"蛾子时术之"。

其此之谓乎! 大学始教,皮弁祭菜,示敬道也。《宵雅》肄三,官其始也。

入学鼓箧,孙其业也。夏楚二物,收其威也。

未卜禘不视学,游其志也。时观而勿、语存其心也。

幼者听而弗问,学不躐等也。此七者,教之大伦也。

《记》曰:“凡学,官先事,士先志”。其此之谓乎! 大学之教也,时教必有正业,退息必有居学。

不学操缦,不能安弦;不学博依,不能安诗;不学杂服,不能安礼。不兴其艺,不能乐学。

故君子之于学也,藏焉修焉,息焉游焉。夫然,故安其学而亲其师,乐其友而信其道,是以虽离师辅而不反也。

《兑命》曰“敬孙务时敏,厥修乃来”,其此之谓乎! 今之教者,呻其占毕,多其讯,言及于数,进而不顾其安,使人不由其诚,教人不尽其材,其施之也悖,其求之也佛。夫然,故隐其学而疾其师,苦其难而不知其益也。

虽终其业,其去之必速,教之不刑,其此之由乎! 大学之法:禁于未发之谓豫;当其可之谓时;不凌节而施之谓孙;相观而善之谓摩。此四者,教之所由兴也。

发然后禁,则扞格而不胜;时过然后学,则勤苦而难成;杂施而不孙,则坏乱而不修;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燕朋逆其师,燕辟废其学。此六者,教之所由废也。

君子既知教之所由兴,又知教之所由废,然后可以为人师也。故君子之教,喻也。

道而弗牵,强而弗抑,开而弗达。道而弗牵则和,强而弗抑则易,开而弗达则思。

和、易以思,可谓善喻矣。 学者有四失,教者必知之。

人之学也,或失则多,或失则寡,或失则易,或失则止。此四者,心之莫同也。

知其心然后能救其失也。教也者,长善而救其失者也。

善歌者,使人继其声;善教者,使人继其志。其言也,约而达,微而臧罕譬而喻,可谓继志矣。

君子知至学之难易而知其美恶,然后能博喻,能博喻然后能为师,能为师然后能为长,能为长然后能为君。故师也者,所以学为君也,是故择师不可不慎也。

《记》曰“三王四代唯其师”。其此之谓乎! 凡学之道:严师为难。

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是故君之所以不臣于其臣者二:当其为尸,则弗臣也;当其为师,则弗臣也。

大学之礼,虽诏于天子无北面,所以尊师也。 善学者,师逸而功倍,又从而庸之。

不善学者,师勤而功半,又从而怨之。善问者如攻坚木,先其易者,后其节目,及其久也,相说以解。

不善问者反此。善待问者如撞钟,叩之以小者则小鸣,叩之以大者则大鸣,待其从客,然后尽其声。

不善答问者反此。此皆进学之道也。

记问之学,不足以为人师,必也听话乎!力不能问,然后语之,语之而不知,虽舍之可也。 良冶之子,必学为裘;良弓之子,必学为箕;始驾马者反之,车在马前。

君子察于此三者,可以有志于学矣。 古之学者,比物丑类,鼓无当于五声,五声弗得不和;水无当于五色,五色弗得不章;学无当于五官,五官弗得不治;师无当于五服,五服弗得不亲。

君子曰:大德不官,大道不器,大信不约,大时不齐。察于此四者,可以有志于本矣。

三王之祭川也,皆先河而后海,或源也,或委也,此之谓务本! 【译文】 (执政者)发布政令,征求品德善良(的人士辅佐自己),可以得到小小的声誉,不能够耸动群众的听闻;(如果他们)接近贤明之士,亲近和自己疏远的人,可以耸动群众的听闻,但不能起到教化百姓的作用。君子想要教化百姓,并形成好的风俗,就一定要重视设学施教啊! 玉石不经雕琢,就不能变成好的器物;人不经过学习,就不会明白道理。

所以古代的君王,建立国家,统治人民,首先要设学施教。《尚书·兑命》篇中说:“始终要以设学施教为主”,就是谈的这个道理啊! 尽管有味美可口的菜肴,不吃是不会知道它的美味的;尽管有高深完善的道理,不学习也不会了解它的好处。

所以,通过学习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通过教人才能感到困惑。知道自己学业的不足,才能反过来严格要求自己;感到困惑然后才能不倦的钻研。

所以说,教与学是互相促进的。《兑命》篇说:“(在教学过程中)教与学是一个事情的两个方面”,就是说的这个道理啊! 古代设学施放,每二十五家的“闾”设有学校叫“塾”,每一“党”有自己的学校叫“庠”,每一“术”有自己的学校叫“序”,在天子或诸侯的国都设立有大学。

(学校)里每年招收学生入学,每隔一年对学生考查一次。第一年考查。

7.求曾巩《宜黄县县学记》原文

【宜黄县县学记】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为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始终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存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固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贼盗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庙祀孔氏,庙不复理。皇?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食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如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与?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与!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其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8.周敦颐传文言文翻译

周敦颐,字茂叔,道州营道人(今湖南省道县),原名叫敦实,因为避讳宋英宗赵曙的名字(赵曙原名宗实)而改名叫敦颐。因为当时担任龙图阁学士的舅舅郑尚的推荐,担任了分宁县(今江西省修水县)的主簿。当时分宁县有个案子拖了很久都得不到公正判决,周敦颐到了以后只审讯了一次就把事情的责任划分清楚了,县里的人说:“连那些判决经验丰富的老吏也比不上这小伙子啊。”部使者(巡查地方的使者,)调他到南安(今福建省泉州南安市)担任军司理曹参军(类似于今天的地方法院院长)。当时有个囚犯按法律规定不用判死罪,但转运使(主管运输事务的中央或地方官,相当于今天的交通运输局)王逵想重判,王逵是个残酷凶悍的官吏,没有人愿意和他争,周敦颐一个人和他争辩,王逵不听,周敦颐就扔下笏板回了家,打算辞官,并且说:“像这样还出来做什么官呀,靠杀人的做法来博取政绩,取悦上级,这样的行为我做不到。”王逵听到这样的说法,明白过来自己的处理不对,这个囚犯才免于一死。

周敦颐后来改任郴州桂阳县县令(今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政绩显著,当时的郴州知州李初平看敬重周敦颐,曾问周敦颐:“我打算多读些书,你有什么好建议吗?”,周敦颐说:“您年纪大了,让我来给您讲讲吧。”两年后,李初平果然感觉有收获。周敦颐后来调任南昌(今江西省南昌市)知县,当地的老百姓说:“新来的知县就是以前审理分宁县那件疑案 的人,这下子我们就不怕打官司了。”但是当地的那些横行不法的大富人家、地方好强,衙门里那些狡猾贪婪的小吏、恶少都揣揣不安,害怕得罪了这位刚正不阿的新知县,(而在经过周敦颐教育后,)这些人认识到过去的错误,而且以玷污清廉的政治为耻辱了(就是说地方豪强经过周敦颐的教育,变得遵纪守法了)。 周敦颐担任合州(今重庆市合川市)通判后,事情不经他的手,下面的人不敢做决定,即使交下去办,老百姓也不听从。部使者赵抃被一些谎言迷惑,认为周敦颐是个虚伪的人,对周的态度很不哦,周敦颐也不过多解释,处之泰然。后来,周敦颐当了虔州(今江西省赣州市)通判,赵忭是虔州的知州,赵忭与他接触多了,经过仔细观察,了解了他的为人,才明白当初是自己错怪了周敦颐,赵忭握着周敦颐的手道歉,说:“我差点失去了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的机会,从今以后,我算是了解你的为人了。”

熙宁初年,周敦颐担任郴州的知州。因为赵抃和吕公著的推荐,被任命为广东转运判官,提点刑狱,他以平反昭雪为自己的使命,不辞辛苦的巡视自己管辖的地区,即使是 偏远地区,也要慢慢的视察。后来,因为病重,实在不能坚持,才请求调任南康军的的知军(“军”是宋代县以上的一个行政区域,一般设在冲要之地,一个军等于一个州或府,直辖于路。南康军大致在今天的江西九江一带,治所在今江西星子县)。赵抃第二次担任成都知府时,打算奏请皇帝重用他,还没有来得及敦颐就死了,享年五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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