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交友的故事,文言文的,谢谢
1.古人交友的故事,文言文的,谢谢
鸡黍之约
秀才张劭,字元伯,乃汉明帝时人,汝州南城人氏。自幼奋志读书。
有弟张勤同在家务农耕种,以供六旬老母。时到东都洛阳应举,于客店遇秀才范式正危于时疫之中。
式字巨卿,乃楚州山阳人氏,年四十岁。元伯扶救巨卿于垂危之际,二人结成生死之交,式为兄,伯为弟。
二人已误考期,时值重阳节,临别,相约于明年今日,巨卿到元伯家相会,元伯言设以鸡黍相待。
到明年,巨卿因家中衣食所累,忙苦之中,到日邻舍俸酒插萸,方想起鸡黍之约。
其心慌极已碎,盖因相隔千里之遥,非一日可至。闻‘人不能日行千里,魂行千里’之说,特以死而赴。
元伯是日终日伫立而待,至夜半方迎来巨卿,乃魂魄也!后元伯急赴山阳,半月至。见兄棺,亦自刎而求同葬,以死相报耳。
盖义约之重,过生死也!
《百度知道》
2.文言文《刘期传》及翻译
是孙期传吧。
一、原文:
孙期字仲彧,济阴成武人也。少为诸生,勤习典籍。家贫,事母至孝,牧豕于大泽中,以奉养焉。远人从其学者,皆执经垄畔以追之。里落化其仁让。黄巾贼起,过期里陌,相约不犯孙先生舍。郡举方正,遣吏赍羊酒请期,期驱豕入草不顾。司徒黄琬特辟,不行,终于家。
——(节选自《后汉书·儒林传》)
二、翻译:
孙期,字仲彧,济水南部成武人。少年时为读书人,勤奋学习典籍。家里贫困,服侍母亲非常孝顺,在大沼泽中养猪,来奉养他的母亲。有从远方来跟他学经义的人,都拿着经文在田埂上追着他请教。附近村庄都被他的仁爱、谦让所感化。黄巾军起义后,盗贼四起,他们经过孙期的家乡,相互约定不侵扰孙期的家。郡太守因为孙期为人方正,举荐他做官,派遣手下送来羊酒,请他定时间出发,孙期驱赶着猪进入草丛里,头也不回。司徒黄琬,特地征辟他出山为官,他不出门应辟,最后死在家中。
3.文言文翻译
高登,字彦先,漳浦人。幼年失去父亲,致力学习,用法度来约束自己。绍兴二年,在朝廷上接受皇帝询问,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回答,知无不言,无有什么顾忌回避的,主管部门厌恶他的正直,就授予他富川主簿一职,接着又命了兼任贺州学事。州学过去有田舍,州里出台法讼将其撤掉交由买马司经管,高登请求恢复过去的制度,太守说“买马、养士哪一个更急迫?”高登说:“买马固然紧急,然而学校是礼义诞生的地方,一旦废弃,读书人与堂下卒有什么区别?”太守说:“你这是违抗长官!”高登说:“治理天下所依仗的标准,只有礼义与法度罢了,既然两者都可以抛弃,还说什么!”太守不能改变他的想法,最终听从了他。任期结束,士民乞求他留任没有如愿,就相约馈赠钱币五十万,不留姓名,告诉太守说:“高君贫困没有什么来养家,希望太守劝他全部接受。” 高登想不接受它(或赠金),未被允许,又无法归还,(就)请求把钱放到学府里,(用来)买书以答谢百姓。
被授予静江府古县县令,经过湖州,湖州太守汪藻安置他在宾馆里。汪藻想留他一起修订《徽宗实录》,坚决推辞,有人说:“这可以作为升官的阶梯。” 高登说:“只是我间下不想这样。”就出发了。广西驻军首领沈晦问高登如何治理县事,高登条列十余事告诉他。沈晦说:“这是古人的做法,今人奸诈,恐怕不可行。”回答说:“忠信可在蛮貊之地推行,说不能行,是诚心不到罢了。”豪民秦琥雄霸乡里,挟持官吏把柄,号“秦大虫”,邑大夫以下都被他屈服。高登到达,他颇有改变,高登也喜其变好,增补他担任学职。一日琥有私人请求,高登拒绝了他,秦琥心生怨愤,企图通过诬陷来中伤高登。恰逢有人控告秦琥侵占州学钱财,高登咸秦琥来到,当面责备他,声气严厉,喝令他下去,告诉郡中及主管部门按法律鼾他,秦琥气忿而死,全郡的人们都为此感到快意。
4.狄具言曰 文言文翻译
楼主这句话出自《句道兴本搜神记一卷》
以下是原文:昔有刘义狄者,中山人也。甚能善造千日之酒,饮者醉不亦千日,时青州刘玄石善能饮酒,故来就狄饮千日之酒。狄语玄石曰:“酒沸未定,不堪君吃。”玄石再三求乞取尝,狄自取一盏与尝,饮尽。玄石更索,狄知克醉,语玄石曰:“今君已醉,待醒再来,当共君同饮。”玄石嗔而遂去。玄石至家,乃醉死。家人不知来由,遂即埋之。至三年,狄往访之玄石家,借问玄石。家人惊怪,玄石死来,今见三载,服满以除脱讫,於今始觅。狄具言曰:“本共君饮酒之时,计应始醒,但往发冢破棺,看之的不死尒。”家人即知狄语,开冢看之,玄石面上白汗流出,开眼而卧,遂起而言曰:“你等是甚人,向我前头?饮酒醉卧,今始得醒。”冢上人看来,得醉气,犹三日不醒,是人见者,皆云异哉。
所以 狄具言曰的意思是:刘义狄详细的说道!
希望能帮到你,望采纳,谢谢!
5.《进之救友》文言文翻译
二楼的仁兄抄袭的一楼的答案,而一楼的答案也有不少地方翻译得很离谱,如原文中的“南宋”,实指“南朝宋”,即“南朝宋齐梁陈”四代中的“宋”。
结果被翻译成“南北朝时候。南宋朝”,真不是道这位仁兄是怎么想的。
以下是我的翻译,应该会更准确: 南朝宋张进之,家里很有钱。荒年的时候总是分散家财,救济乡里的百姓。
于是因此家境就慢慢变得非常穷苦了,可是被他救活的人却很多。太守王味之因犯罪被判刑应当被抓入狱,他逃到张进之的家里。
张进之供奉他的一应花销过了许多时候,张进之竭尽自己的诚心与力量对待王味之。(有一天)王味之跌进水里沉了下去,张进之就跳到水里去救他。
加过两人一起沉下去了。过了很久才得救免于一死。
当时(社会动乱不定,)到处都是抢掠财物的盗贼,抢掠的事情,可是他们到了张进之的门口,就相互约定不去冲犯他家。 (能够)散尽家财拯救灾民,(这是难得的)义举;(而)因此变得家财散尽,生活贫穷,(这就更是一般人)所很难做到的了。
(能够)供奉落难的朋友,(这也是难得的)义举;(而)长时间竭尽诚心,则又(是)难上加难的了。投水救友,(这是难得的)义举;投水相救,(并且与朋友)一起沉入水下,则更是难上加难的了。
舍弃自己的生命而换取仁义,我在张进之身上看到了这一点;而最终也得以免于一死,而且因此而免于被抢掠财物的盗贼冲犯,这表明他的仁义的名声太昭著了。
6.文言文《许君行状》翻译
司封员外郎许公行状阅读答案翻译(许)君讳逖,字景山,世家歙州。
少仕伪唐,为监察御史。李氏国除,以族北迁。
献其文若干篇,得召试,为汲县尉冠氏主簿。迁秘书省校书郎、知县事,数上书论北边事。
是时赵普为相,四方奏疏不可其意者悉投二瓮中,瓮满辄出而焚之,未尝有所肯可,独称君为能,日:“其言与我多合。” 又二岁,拜太仆寺丞,磨勘钱帛粮草,监永城和籴,知海陵监。
三岁,用监最迁大理寺丞,赐绯衣银鱼。迁太常丞、知鼎州。
州杂蛮蜑①,喜以攻劫为生,少年百余人私自署为名号,常伺夜出掠居人,居人恶之,莫敢指。君至而叹日:“夫政,民之庇也。
威不先去其恶,则惠亦不能及人。”君政既行,盗皆亡入他境,约君去乃还。
迁国子博士,奉使两浙、江南,言茶盐利害,省州县之役,皆称旨。出知兴元府,大修山河堰。
堰水旧溉民田四万余顷,世传汉萧何所为。君行坏堰,顾其属日:“酂侯②方佐汉取天下,乃暇为此以溉其农。
古之圣贤,有以利人无不为也。今吾岂宜惮一时之劳,而废古人万世之利?”乃率工徒躬治木石,石坠,伤其左足,君益不懈。
堰成,岁谷大丰。迁尚书主客员外郎、京西转运使,徙荆湖南路。
荆湖南接溪洞诸蛮,岁出为州县患。君日:“鸟兽可驯,况蛮亦人乎!”乃召其酋豪,谕以祸福,诸蛮皆以君言为可信。
讫三岁,不以蛮事闻朝廷。君罢来朝,真宗面称其能。
会有司言荆南久不治,真宗拜君度支员外郎、知府事。荆南钤辖北路兵马,于荆湖为大府,故常用重人,至君特选以材,用员外郎自君而始。
明年,选司封员外郎,赐金紫,徙知扬州。州居南方之会,世之仕宦于南,与其死而无归者,皆寓其家于扬州。
故其子弟杂居民间,往往倚权贵,恃法得赎,出入里巷为不法,至或破亡其家。君捕其甚者笞之,日:“此非吏法,乃吾代汝父兄教也。
"子弟羞愧自悔,稍就学问为善人,风俗大化。君少慷慨,卒能自立于时。
其孝谨闻于其族,其信义著于其友,其材能称于其官,是皆可书以传。参考译文:许君名叫逖,字景山。
世代定居在歙州。年轻时在旧朝做官,做监察御史。
李氏国家灭亡,他率领全族向北迁移。许君献上他的若干篇文章,得到召见任用,做汲县尉冠氏主簿。
后又升职任外秘书省校书郎,管理县里的事务,他多次上书谈论北边的事。当时赵普做丞相,四方的奏疏不适合他心意的都投入到两个瓮中。
装满了瓮就倒出来烧掉它们。从没有适合他心意的,只对许君赞许有加,说:“他的看法大多数与我不谋而合。”
又过了二年,授予他太仆寺丞官职,核对钱帛粮草,监管永城和卖粮食,主持海陵监工作。三年,因他的政绩优秀,升为大理事丞,被赐予红衣银鱼,又升为太常丞、管理鼎州。
这个州有很多少数民族,喜好以劫掠为生,有一百多个年轻人私自署为名号,经常等到深夜出门抢掠百姓。百姓痛恨他们,却没人敢指责。
许君到了那里感慨说:“政法,百姓的庇护啊。威严不能先除恶,那么就不能惠及百姓。”
许君的政令施行之后,盗匪们都逃跑到别的地方,相约许君离开后才回来。后又升职任国子博士,奉命出使两浙、江南,指陈茶盐的利害,减少州县的徭役,都符合圣上的意思。
出任兴元府尹,大修山河堰。堰水旧时灌溉民田四万多顷,据传说是汉代萧何修建的。
许君视察损坏的拦河坝,回头对下属说:“萧何当时正辅佐汉朝夺取天下,竟有时间建这个来灌溉那农田。古代的圣贤之人,只要有利于百姓的事就没有不做的。
现在我难道应该怕一时的辛苦,而废弃古人万世的利益?”于是率领工匠,亲自砍木凿石,石头落下,伤了他左脚,许君更加不懈怠,拦河坝造成了,那年的粮食获得了大丰收。后又升职为尚书主客员外郎、京西转运使,调到荆湖南路。
荆湖南接近溪洞的少数民族,每年都出来作乱成为州县的祸患。许君说:“鸟兽都是可以驯服的,何况少数民族是人啊!”于是召见部落的首领,把祸福(利害关系)告知(他们),各部落都认为许逖的话是可信的。
过了三年,此地再不因少数民族的是让朝廷知道。许君停职回朝,真宗当面称赞塔吊才能,恰好有司说荆南久不太平,真宗又授予许君度支员外郎、掌管府事。
荆南管辖北路兵马,在荆湖是大官府,所以常用重臣,到许君因为才能特别选用,任用员外郎是从许君开始的。第二年,选拔他为司封员外郎,赐他金紫,调转管理扬州,扬州地处南方的中心,世代在南方做官,或客死此地不能归故乡的(官宦的后代),都在扬州定居。
所以,他们的子弟杂居在民间,常常依仗权贵,依靠法令有罪可以用金钱赎这一条款,出入里巷行为不守法令。有时,甚至使别人家破人亡。
许君抓到他们中最严重的,用竹板打他,说:“这不是吏法,这是我代替你父兄教训你。”子弟羞愧很后悔,逐渐地学习成为善良的人,风俗变化很大。
许君年轻时代胸怀大志,最终能在当时自立。他的孝顺恭谨在他的族人中得到传扬,他的信用道义在他的朋友中得到彰显,他的才能在官场中受赞许,这些都可以立书传于后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