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阅读胡舜陟,字汝明
1.文言文阅读胡舜陟,字汝明
《宋史·卷第三百七十八·列传第一百三十七·胡舜陟传》【原文】 胡舜陟,字汝明,徽州绩溪人。
登大观三年进士第,历州县官,为监察御史。奏:“御史以言为职,故自唐至本朝皆论时事,击官邪,与殿中侍御史同。
崇宁间,大臣欲便己,遂变祖宗成宪,南台御史始有不言事者。多事之时,以开言路为急。
乞下本台,增入监察御史言事之文,以复祖宗之制。”以内艰去。
服阕,再为监察御史。奏:“河北金兵已遁,备御尤不可不讲。”
钦宗即位,又言:“今结成边患,几倾社稷,自归明官赵良嗣始,请戮之以快天下。”遂诛良嗣。
又奏:“今边境备御之计,兵可练,粟可积,独将为难得,请诏内外之臣,并举文武官才堪将帅者。”又奏:“上殿班先台后谏,祖宗法也,今台臣在谏臣下,乞今后台谏同日上殿,以台谏杂压为先后。”
迁侍御中。奏:“向者晁说之乞皇太子讲《孝经》,读《论语》,间日读《尔雅》而废《孟子》。
夫孔子之后深知圣人之道者,孟子而已。愿诏东宫官遵旧制,先读《论语》,次读《孟子》。”
又奏:“涪陵谯定受《易》于郭雍,究极象数,逆知人事,洞晓诸葛亮八阵法,宜厚礼招之。”高宗即位,舜陟论宰相李纲之罪,帝不听。
言者论其尝事伪廷,除集英殿修撰、知庐州。时淮西盗贼充斥,庐人震恐,日具舟楫为南渡计。
舜陟至,修城治战具,人心始安。冀州云骑卒孙琪聚兵为盗,号“一海虾”,至庐,舜陟乘城拒守。
琪邀资粮,舜陟不与,其众请以粟遗之,舜陟曰:“吾非有所爱,顾贼心无厌,与之则示弱,彼无能为也。”乃时出兵击其抄掠者,琪宵遁,舜陟伏兵邀击,得其辎重而归。
济南僧刘文舜聚党万余,保舒州投子山纵剽,舜陟遣介使招降之。时丁进、李胜合兵为盗蕲、寿间,舜陟遣文舜破之。
张遇自濠州奄至梁县,舜陟使毁竹里桥,伏兵河西,伺其半渡击败之。又请以身守江北,以护行宫。
帝壮其言,擢徽猷阁待制,充淮西制置使。范琼自寿春渡淮,贻书责赡军钱帛,舜陟谕以逆顺,琼乃去。
自军兴后,淮西八郡,群盗攻蹂无全城,舜陟守庐二年,按堵如故,以徽猷阁待制知建康府,充沿江都制置使。逾年,改知临安府,复为徽猷阁待制,充京畿数路宣抚使。
寻罢,迁庐、寿镇抚使,改淮西安抚使。至庐州,溃兵王全与其徒来降,舜陟散财发粟,流民渐归。
改知静江府,诏措置市战马。御史中丞常同奏舜陟凶暴倾险,罢之。
后十八年,复为广西经略。以知邕州俞儋有脏,为运副吕源所按,事连舜陟,提举太平观。
先是,舜陟与源有隙,舜陟因讨郴贼,劾源沮军事,源以书抵秦桧,讼舜陟受金盗马,非讪朝政。桧素恶舜陟,入其说,奏遣大理寺官袁柟、燕仰之往推劾,居两旬,辞不服,死狱中。
舜陟有惠爱,邦人闻其死,为之哭。妻江氏诉于朝,诏通判德庆府洪元英究实。
元英言:“舜陟受金盗马,事涉暧昧,其得人心,虽古循吏无以过。”帝谓桧曰:“舜陟从官,又罪不至死,勘官不可不惩。”
遂送柟、仰之吏部。
2.胡舜陟的《颠僧》中的“欲问临行,炉中大雪”的意思是什么
想问我临死时的感受 就像火炉之中大雪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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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僧临死之时说的临终偈子。僧人常用这种四句的韵文偈子来阐发佛理,高僧常常在圆寂前夕,会将平生学经感悟,留下以示后人。这类偈语一般四言一句,以四句为一偈。例如:晚近中兴律宗之祖弘一大师临终偈曰:“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亡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当代高僧茗山老法师临终的示偈为:“秋水鱼踪,长空鸟迹。若问何往,往生净域。觉而不迷,生必有灭。乘愿再来,何须悲泣。”……将毕生修为以偈颂形式留给后人参悟。
3.文言文《唐恪转》翻译唐恪,字钦叟
参考译文
唐恪,字钦叟,是杭州钱塘人。四岁丧父.听到人家说到父亲就悲伤地哭泣。凭皇帝的恩赏登第,调任郴县县尉。县里有个百姓被害但尸体找不到,官吏抓了他的邻居,强迫他自己承认是凶手,县令认为真实的。唐恪为那人争辩,县令说:“如果辩护错了就会牵累你。”恪说:“我做县尉而不能捕到凶手,还要使无辜的人去死吗?”亲自外出访问寻找,晚上就有人来告发,天明就找到尸体,于是抓获了凶手。任榆次知县时,县里有一个豪绅的儿子称霸于乡里,聚集逃亡者,包庇奸邪之人,不交纳赋税,前后的知县都没有敢问的。唐恪用道理好言开导他,他省悟自悔(或“觉悟过来悔恨自己”),改变当初行径(或“强自克制,改变初衷”)而成为一个性情谨厚的人。大观年间,唐恪被任命为屯田员外郎,拿着符节招纳夷人。夷人开始害怕怀疑,衣服里面穿铠甲来迎接他,唐恪让几十名卫兵都撤离,一人独往。夷人望见后欢快高呼,扔下兵器服从命令。
调任沧州。黄河决堤,大水冲到城下,唐恪登城抢修。都水孟昌龄发去公文索要船只和士兵,唐恪报告说水势正猛烈,船应当用来防备紧急情况;沧州是最远的边境,军队没有皇帝的旨意不敢调遣。孟昌龄大怒,弹劾他,唐恪不为之所动,更加尽心治理水患。大水退去,沧州城得以保全,皇帝下诏嘉奖。
靖康初年,金兵攻入汴梁,李邦彦推荐唐恪,授予同知枢密院事,到了后又任命为中书侍郎。这年八月,又任命为少宰兼中书侍郎,皇帝对他礼遇有加。然而唐恪做相,无拯救时世的大谋略。金兵第二次侵来时,要求割让三镇,唐恪召集朝廷大臣商议,认为应当割给金兵三镇的人占十分之九,唐恪听从他们的意见。使者已经出发,这时各路勤王的部队才聚集京城周围,唐恪就命令他们停止前进,都回师而去。等到金兵逼迫城下,唐恪才开始后悔,就秘密地对皇帝说:“唐朝从天宝年后屡次失去京城又复兴的原因,是天子在外可以号召四方。现在应该效法景德旧事,留太子居守京城,而皇上您西迁洛阳,占据秦州和雍州,亲自率领天下的人征讨,从而争取复兴国家。”皇上将要听从他的建议,而开封尹何栗入见,引用苏轼的现点,说周王朝之失算,没有比东迁更严重的了。帝幡然省悟,改变主意,以脚跺地说:“现在应当以死守社稷。”提拔何栗为门下侍郎,唐恪的计策不被采用。
唐恪跟从皇帝巡城,被都城的人拦住击打,唐恪策马快跑才得以脱身,于是就呆在家里请求辞去官职。继而御史胡舜陟弹劾他的罪行,说:“唐恪的智谋不足以经营筹划边关的战事,只长于交结宦官,现在国家形势日益紧急,确实不可以在这个官位上任职。”皇上就让何栗代替他做宰相。
4.江盈科催科文言文翻译
译文 当县令的困难,莫过于向老百姓催税。催税和爱惜长养百姓,往往互相妨碍,不能够互相帮助。唐代的阳城因为拙钝而受到奖赏、不需贡税给朝廷,这仍然是古代才做得到的啊!可惜如今却没有这样的时机。
国家需要赋税,就像空肚子的人需要食物一样;而穷苦百姓的缴纳赋税,就像是要挖他的脑、要抽他的髓一样。那些当官吏的人,前面迫于主管的督促,后面害怕被降职的处罚,内心自我衡量,说:“与其去得罪能够让我升官、能够让我贬官的君王,倒不如去忍受那些对我无可奈何之老百姓的怨恨吧!”所以发号施令出去,百姓还不缴纳赋税,接着就是追赶、呼叫他们了。鞭打、刑罚下去,百姓还不缴纳赋税,接着就是把他们逮捕、囚禁了。老百姓于是就只好去借贷了;如果借贷不到钱,就只有出卖新丝、出卖新榖了;新丝新榖都卖光,就只有典卖家产了;又甚至连家产都卖光了,就只好卖妻、卖子女了。到了这个样子,然后赋税都可以缴纳了,赋税缴纳了而老百姓也死了十分之七、十分之八了啊!
唉!弄光湖水来抓鱼,明年就没鱼可抓了,能不让人觉得痛心啊!偶尔有责备他的人,他就回答说:“我只要让国家没有人拖欠赋税,我的职责就算尽到了,我根本没办法再想到你们这老百姓啊!”我试着用比喻来说说这些人,大概类似“鸵医”吧!
从前有个医生,自吹能治驼背。他说:“无论驼得像弓那样的,像虾那样的,还是弯曲像铁环那样的,请我去医治,管保早晨治了,晚上就如同箭杆一般直了。”有个人信以为真,就请他医治驼背。 这个医生要来两块门板,把一块放在地上,叫驼背人趴在上面,又用另一块压在上面,然后跳上去使劲地踩。这么一来,驼背倒是很快就弄直了,但人也被踩断了气。驼背人的儿子要到官府去告他,这个医生却说:“我的职业是治驼背,只管把驼背弄直,那管人是死是活!”
唉!当世当县令的,只管钱粮用完了,不管人民的死活,这与这个医生与什么不同呢?那医治使人死,不比让它驼背更加厉害;县令命使百姓死,不比让赋税不全缴纳完更加厉害。即使这样,不依靠贤明的君主亲自行节约的政令,下达宽大体恤人民的诏书,就要官员不做驼医,不杀人,可以实现吗?唉!生活在现在这个世代,也不管是前代,就是希望像二祖时候,连年减少,连年免税,也全然有现在与古代的隔离了。
5.翻译文言文《宋史:列传一百六十一》
参考译文:
毕再遇字德卿,兖州人。父亲毕进,积累官阶做到武义大义。毕再遇靠父亲恩荫补授官职,隶属侍卫司马,武艺超人。孝宗召见他,十分高兴,赏赐给他战袍、金钱。
开禧二年,下诏进行北伐,让殿帅郭倪招抚(收复)山东、京东,派遣毕再遇与统制陈孝庆攻取泗州。毕再遇请求挑选新刺字的敢死军作前锋,郭倪将八十七人交给他。招抚司限定日期进军,金国人听到消息,关闭榷场、堵塞城门加以防备。毕再遇说:“敌人已经知道我方出师的日期,打仗要出奇制胜,应当提前一天出其不意。”陈孝庆听从他的建议。毕再遇犒赏士兵,用忠义激励士兵,进军逼近泗州城。泗州有东西两座城,毕再遇命令将兵器旗帜船只在石屯下排开,像是要攻打西城,自己却带领手下士兵从陟山抄近首到达东城南角,率先登城,杀敌数百人,金国人大败溃散,守城的人打开北门逃跑。西城还在坚守,毕再遇立起大将旗帜,喊到:“大宋毕将军在这里,你们是中原的遗民,应该赶快投降。”很快就有淮平知县用绳子吊下城墙请求投降,于是东西两城都被攻占。郭倪来犒赏士兵,拿出加盖皇上印玺的刺史牙牌授给毕再遇,毕再遇推辞说:“国家在黄河以南有八十一个州,如今攻下泗州两座城就得到一个刺史的职位,在这以后拿什么来奖赏?况且招抚能从朝廷得到几个牙牌来?”坚决推辞不接受。不久授任环卫官。
郭倪调遣李汝翼、郭倬攻取宿州,又派遣陈孝庆等增援他们。命令毕再遇带领四百八十名骑兵做先锋攻取徐州,到达虹地时,遇到郭倬、李汝翼的士兵裹着伤口回来,询问他们,回答说:“宿州城下大水漫延,我军失利,统制田俊迈已被敌人捉住。”毕再遇督促士兵急速前进,到灵壁驻扎,遇到陈孝庆带兵驻留在凤凰山,正准备撤回,毕再遇说:“宿州虽然没攻下来,但兵家胜败并不一定,怎么能马上就自认失败!我奉招抚的命令攻取徐州,从这里经过,宁愿死在灵壁的北门外面,也不愿死在南门外。”恰好郭倪有信送达陈孝庆,命令撤退,毕再遇说:“郭倬、李汝翼的部队溃败,敌人必定追击,我应当自带部下阻击他们。”金军果然派五千多骑兵分两路追来,毕再遇命令二十名敢死士兵守卫灵壁北门,自己带领士兵冲入敌阵中。金国人见到他的大旗,喊叫说“毕将军来了”。于是逃遁。毕再遇手中挥舞双刀,渡水追击,杀死敌人特别多,铠甲衣裳都染成了红色,将败军追杀了三十里。各路军离开灵壁,只有毕再遇留下不动,估计大军走出二十多里,就放火烧了灵壁。将领们问:“夜里不烧,今天白天烧,为什么?”毕再遇说:“夜间火光会照见我军虚实,白天时浓烟尘埃弥漫什么都看不见,敌人已经溃败不敢靠近,各路军马才可以安全行军不用担忧。你们哪知道进军容易撤退却难呢?”
嘉定元年,授任左骁卫上将军。和议达成以后,多次上疏请求退休归乡,皇上赐诏书不允许,授任保康军承宣使,下诏奖励表扬,随即命令他兼领职务奏论政事,提举佑神观。六年,提举太平兴国宫,十年,从武信军节度使职位上退休。去世时,享年七十岁。赠官太尉,累积赠官为太师,谥号忠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