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文心雕龙诗句

1.《文心雕龙》经典名句

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

——刘勰《文心雕龙》

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

《文心雕龙》

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

——刘勰《文心雕龙》

积学以储宝

——刘勰《文心雕龙》

夫心生而言立,言立而文明,自然之道也。

——刘勰《文心雕龙》

善于苦中作乐,连笑容都苦涩。

——郑江《文心雕龙》

夫情动而言形,理发而文见。

翻译:情感的发动就会用言语来表达,理智的发挥就会用文字来表现。

动极神源

:翻译:动用心思,深入探究思想神妙的本源。

——刘勰《文心雕龙》

弥纶群言,研精一理,义贵圆通,辞忌枝碎,沦如析薪,贵能破理。

——刘勰《文心雕龙》

夫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沿波讨源,虽幽必显。

——刘勰《文心雕龙》

三车喻云花安去,

生如来家辆福祉。

具静律己用缘起,

入报喜地梦佛世。

《文心雕龙》

2.文心雕龙说诗词

明诗

作者:刘勰

大舜云∶“诗言志,歌永言。”圣谟所析,义已明矣。是以“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舒文载实,其在兹乎!诗者,持也,持人情性;三百之蔽,义归“无邪”,持之为训,有符焉尔。

人禀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昔葛天乐辞,《玄鸟》在曲;黄帝《云门》,理不空弦。至尧有《大唐》之歌,舜造《南风》之诗,观其二文,辞达而已。及大禹成功,九序惟歌;太康败德,五子咸怨:顺美匡恶,其来久矣。自商暨周,《雅》、《颂》圆备,四始彪炳,六义环深。子夏监绚素之章,子贡悟琢磨之句,故商赐二子,可与言诗。自王泽殄竭,风人辍采,春秋观志,讽诵旧章,酬酢以为宾荣,吐纳而成身文。逮楚国讽怨,则《离骚》为刺。秦皇灭典,亦造《仙诗》。

汉初四言,韦孟首唱,匡谏之义,继轨周人。孝武爱文,柏梁列韵;严马之徒,属辞无方。至成帝品录,三百馀篇,朝章国采,亦云周备。而辞人遗翰,莫见五言,所以李陵、班婕妤见疑于后代也。按《召南·行露》,始肇半章;孺子《沧浪》,亦有全曲;《暇豫》优歌,远见春秋;《邪径》童谣,近在成世:阅时取证,则五言久矣。又古诗佳丽,或称枚叔,其《孤竹》一篇,则傅毅之词。比采而推,两汉之作也。观其结体散文,直而不野,婉转附物,怊怅切情,实五言之冠冕也。至于张衡《怨篇》,清典可味;《仙诗缓歌》,雅有新声。

暨建安之初,五言腾踊,文帝陈思,纵辔以骋节;王徐应刘,望路而争驱;并怜风月,狎池苑,述恩荣,叙酣宴,慷慨以任气,磊落以使才;造怀指事,不求纤密之巧,驱辞逐貌,唯取昭晰之能∶此其所同也。及正始明道,诗杂仙心;何晏之徒,率多浮浅。唯嵇志清峻,阮旨遥深,故能标焉。若乃应璩《百一》,独立不惧,辞谲义贞,亦魏之遗直也。

晋世群才,稍入轻绮。张潘左陆,比肩诗衢,采缛于正始,力柔于建安。或析文以为妙,或流靡以自妍,此其大略也。江左篇制,溺乎玄风,嗤笑徇务之志,崇盛忘机之谈,袁孙已下,虽各有雕采,而辞趣一揆,莫与争雄,所以景纯《仙篇》,挺拔而为隽矣。宋初文咏,体有因革。庄老告退,而山水方滋;俪采百字之偶,争价一句之奇,情必极貌以写物,辞必穷力而追新,此近世之所竞也。

故铺观列代,而情变之数可监;撮举同异,而纲领之要可明矣。若夫四言正体,则雅润为本;五言流调,则清丽居宗,华实异用,惟才所安。故平子得其雅,叔夜含其润,茂先凝其清,景阳振其丽,兼善则子建仲宣,偏美则太冲公干。然诗有恒裁,思无定位,随性适分,鲜能通圆。若妙识所难,其易也将至;忽以为易,其难也方来。至于三六杂言,则出自篇什;离合之发,则萌于图谶;回文所兴,则道原为始;联句共韵,则柏梁馀制;巨细或殊,情理同致,总归诗囿,故不繁云。

赞曰∶

民生而志,咏歌所含。兴发皇世,风流《二南》。

神理共契,政序相参。英华弥缛,万代永耽。

3.文心雕龙,十句名言

逍遥以针劳,谈笑以药倦。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养气》。针劳:诊治劳累。

药倦:医治疲倦。这两句大意是:通过安闲自在来消除劳累,通过谈话说笑去医治疲倦。

人的体力或精神的疲倦劳累,大多是由于连续劳作,大脑和肌肉高度紧张所致。使身体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与人谈天说地,神情愉快,这种积极休息,可以使大脑和肌肉松弛,精神趋于和缓,疲倦劳累也就会自然消除。

这两句可用以指导人们消除疲劳。 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

文心雕龙名言语录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知音》。缀文者:指作者。

观文者:指读者。披文:阅读、分析文章。

入情:进入作品规定的情景中,指被打动。这两句大意是作者只有当感情奔腾涌动时,才能文思如泉,运用文字形成作品;读者只有认真阅读、仔细分析作品,才能与作者产生共鸣,为作品的情所打动。

这两句话从作家、作品、读者三方面论述了审美活动的完整过程,并强调了真情实感对于作品的重要性。可供引用论述或说明只有当作家胸中感情澎湃,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时,才能写出好作品,打动读者的心灵。

如果仅仅为文而文,矫情造饰,那么即使勉强成文,也不会具有感染力。 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知音》。操:掌握。

声:指音乐。器:指武器。

这两句大意是:只有掌握了上千支曲子之后,方能通晓音乐;只有观察过上千口宝剑之后,方能识别武器。刘勰这段话的原意是:要想全面透彻地理解一部文学著作,首先必须阅读大量作品。

《意林》引《新语》:“子云(扬雄)曰;能读千赋则善赋;君大(王君大)曰:能观千剑则晓剑”,刘勰语盖自此化出。我们今天在文学鉴赏和文学批评工作中,仍须提倡刘勰的这一唯物的观点。

鉴赏文艺作品,既要善于识别香花与毒草,还要善于鉴定砾石与宝珠。提倡“观千剑而识器”,就是强调比较。

刘勰的这种强调亲自实践.积累大量的感性材料,通过充分比较来鉴别事物性质的观点,同佯也适用于其他领域。 改章难于造篇,易字艰于代句。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附会》。章:章节。

易:变换。代:取代。

这两句大意是:修改章节比童写一篇文章更困难,更换一个字比取代一句话还艰苦。修改文章,既要保持原作的内容风格,又要字斟句酌,精益求精,确实是十分艰苦时。

有时为了修改一个字、一句话,付出的劳动地重写一篇文章还多。可引用用以反映修改文章的艰苦。

权衡损益,斟酌浓淡,芟繁剪秽,弛于负担。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络裁》。

权衡:衡量。掼益:减少增加。

斟酌:考虑。芟(shān山):腿除。

弛、:解除。这几句大意是:衡量文字哪里要增,哪量要减;考虑笔墨哪里该浓,哪里该淡,删击多余的字句,剪除芜秽韵内容,使文章减轻负担,避免冗长累敷。

~几句告诉戎们:文章写成后,要反复修改,去粗存精,删繁就简,务使文字精练,中心突出,这是创作的经验之谈,值得记取。粗率的急就之作,是很难取得成功的。

善删者字去而意留,善敷者辞殊而意显。 文心雕龙好句摘抄 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熔裁》。

敷:铺陈,排列。殊:不同。

这两句大意是:善于删削的人,文章中一些多余的字虽然去掉了,但意思仍保留下来;善于铺陈的人,文章中所用的辞藻各不相同,而意思愈来愈明显。古人写文章讲究熔炼剪裁,即用尽可能少的文字,表达尽可能多的意思,同时,又讲究铺张扬厉,即表情达意务求淋漓尽致。

因此好文章有时泼墨如云,有时惜墨如金.可见“删”和“敷”是对立统一,相反相成的。什么时候该简,什么时候该繁,要根据文章的内容面定。

这两句可供论述文章要认真剪裁,力求繁简得当时引用。 句有可削,足见其疏;字不得减,乃知其密。

南朝·梁·刘《文心雕龙·熔裁》。疏:粗蔬,指文意联系不紧密,中间有多余的、无关宏旨的语。

这两句大意是:文章中有可以删削的句子,足见其粗琉;文章中没有一个可以削减的字,才知道其精密。古人云,“文不惮改”,而在修改时,要注意尽可能地去掉那些多余的或可有可无的字句,这样,文章才会精练细密。

这几句可供论述文章删削的基车原则时引用。 意少一字则义阙,句长一言则辞妨。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书记》。孵(quē缺):欠缺。

这两句大意是少一个字意义就不完整,多一句话辞采就受妨害。文章写得一字不能少,一句不能多,足见其简洁凝练。

炼字斟句如能达到述个水平,文章的语言文字就无可再改了。 俪采百字之偶,争价一句之奇;情必极貌以写物,辞必穷力而追新。

南朝·粱·刘勰《文心雕龙·明诗》。俪:对偶。

采:辞采。百字:五言诗二十句,指全篇。

这几句大意是:讲究全篇的对偶辞采,争取一句的奇特警策;在情景上一定尽力刻画形貌,在用辞上一定尽力要求新颖。《文心雕龙·明诗》是专题论诗的。

它分别论述了各代的诗,指出了各代诗的特点及其优点、弱点,不乏精辟的见解。~讲的是南朝刘宋初期的诗风特点:讲究对偶,讲究辞采,刻画细致,用辞新颖.对东晋的诗风既有继承又有革新。

特别是“俪采”二句对讲究骈俪辞采的诗风作了典型的概括。

4.默写《文心雕龙》这首诗

文心雕龙卷一·原道 文之为德也大矣,与天地并生者何哉?夫玄黄色杂,方圆体分,日月叠璧,以垂丽天之象;山川焕绮,以铺理地之形:此盖道之文也。

仰观吐曜,俯察含章,高卑定位,故两仪既生矣。惟人参之,性灵所锺,是谓三才。

为五行之秀,实天地之心,心生而言立,言立而文明,自然之道也。 傍及万品,动植皆文∶龙凤以藻绘呈瑞,虎豹以炳蔚凝姿;云霞雕色,有逾画工之妙;草木贲华,无待锦匠之奇。

夫岂外饰,盖自然耳。至于林籁结响,调如竽瑟;泉石激韵,和若球锽:故形立则章成矣,声发则文生矣。

夫以无识之物,郁然有采,有心之器,其无文欤? 人文之元,肇自太极,幽赞神明,《易》象惟先。庖牺画其始,仲尼翼其终。

而《乾》、《坤》两位,独制《文言》。言之文也,天地之心哉!若乃《河图》孕八卦,《洛书》韫乎九畴,玉版金镂之实,丹文绿牒之华,谁其尸之?亦神理而已。

自鸟迹代绳,文字始炳,炎皞遗事,纪在《三坟》,而年世渺邈,声采靡追。唐虞文章,则焕乎始盛。

元首载歌,既发吟咏之志;益稷陈谟,亦垂敷奏之风。夏后氏兴,业峻鸿绩,九序惟歌,勋德弥缛。

逮及商周,文胜其质,《雅》、《颂》所被,英华曰新。文王患忧,繇辞炳曜,符采复隐,精义坚深。

重以公旦多材,振其徽烈,剬诗缉颂,斧藻群言。至若夫子继圣,独秀前哲,熔钧六经,必金声而玉振;雕琢性情,组织辞令,木铎启而千里应,席珍流而万世响,写天地之辉光,晓生民之耳目矣。

爰自风姓,暨于孔氏,玄圣创典,素王述训,莫不原道心以敷章,研神理而设教,取象乎《河》、《洛》,问数乎蓍龟,观天文以极变,察人文以成化;然后能经纬区宇,弥纶彝宪,发挥事业,彪炳辞义。故知道沿圣以垂文,圣因文以明道,旁通而无滞,日用而不匮。

《易》曰∶「鼓天下之动者存乎辞。」辞之所以能鼓天下者,乃道之文也。

赞曰:道心惟微,神理设教。光采玄圣,炳耀仁孝。

龙图献体,龟书呈貌。天文斯观,民胥以效。

5.《文心雕龙》中饱含激情诗句

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

一言之辩,重于九鼎;三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

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

评春秋代序,阴阳惨舒,物色之动,心亦摇焉。盖阳气萌而玄驹步,阴律凝而

丹鸟羞,微虫犹或入感,四时之动物深矣。若夫珪璋挺其惠心,英华秀其清气,物色相召,人谁获安?是以献岁发春,悦豫之情畅;滔滔孟夏,郁陶之心凝。天高气清,阴沉之志远;霰雪无垠,矜肃之虑深。岁有其物,物有其容;情以物迁,辞以情发。一叶且或迎意,虫声有足引心。况清风与明月同夜,白日与春林共朝哉!

6.默写《文心雕龙》这首诗

文心雕龙卷一·原道 文之为德也大矣,与天地并生者何哉?夫玄黄色杂,方圆体分,日月叠璧,以垂丽天之象;山川焕绮,以铺理地之形:此盖道之文也。

仰观吐曜,俯察含章,高卑定位,故两仪既生矣。惟人参之,性灵所锺,是谓三才。

为五行之秀,实天地之心,心生而言立,言立而文明,自然之道也。 傍及万品,动植皆文∶龙凤以藻绘呈瑞,虎豹以炳蔚凝姿;云霞雕色,有逾画工之妙;草木贲华,无待锦匠之奇。

夫岂外饰,盖自然耳。至于林籁结响,调如竽瑟;泉石激韵,和若球锽:故形立则章成矣,声发则文生矣。

夫以无识之物,郁然有采,有心之器,其无文欤? 人文之元,肇自太极,幽赞神明,《易》象惟先。庖牺画其始,仲尼翼其终。

而《乾》、《坤》两位,独制《文言》。言之文也,天地之心哉!若乃《河图》孕八卦,《洛书》韫乎九畴,玉版金镂之实,丹文绿牒之华,谁其尸之?亦神理而已。

自鸟迹代绳,文字始炳,炎皞遗事,纪在《三坟》,而年世渺邈,声采靡追。唐虞文章,则焕乎始盛。

元首载歌,既发吟咏之志;益稷陈谟,亦垂敷奏之风。夏后氏兴,业峻鸿绩,九序惟歌,勋德弥缛。

逮及商周,文胜其质,《雅》、《颂》所被,英华曰新。文王患忧,繇辞炳曜,符采复隐,精义坚深。

重以公旦多材,振其徽烈,剬诗缉颂,斧藻群言。至若夫子继圣,独秀前哲,熔钧六经,必金声而玉振;雕琢性情,组织辞令,木铎启而千里应,席珍流而万世响,写天地之辉光,晓生民之耳目矣。

爰自风姓,暨于孔氏,玄圣创典,素王述训,莫不原道心以敷章,研神理而设教,取象乎《河》、《洛》,问数乎蓍龟,观天文以极变,察人文以成化;然后能经纬区宇,弥纶彝宪,发挥事业,彪炳辞义。故知道沿圣以垂文,圣因文以明道,旁通而无滞,日用而不匮。

《易》曰∶「鼓天下之动者存乎辞。」辞之所以能鼓天下者,乃道之文也。

赞曰:道心惟微,神理设教。光采玄圣,炳耀仁孝。

龙图献体,龟书呈貌。天文斯观,民胥以效。

古诗文心雕龙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