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胡须的浪漫诗句
1.关于胡须的句子
·那淡黄色的胡须像流苏似的稀稀朗朗地垂在嘴上
·他留着一撮像是泡沫一般在嘴唇上卷起的髭须
·满嘴满脸都是硬梆梆的黑乎乎的胡子根
.拂脸的白须使老人的仪容倍加可敬
·他上唇的胡子看起来很和善,松软,灰白,末端焦黄。
·两撇八字胡,虎虎有神。
·卷曲的,像小楔子一样的稀疏的胡子神气活现地向旁边翘着
·他正方下颔的四周,连到耳根,长着半脸的曹操胡子,阴森森地直立着,如一个壮毛的刷子。
·他下嘴巴蓄着一撮四寸长的山羊胡子。
·他的胡须很打眼,好像浓墨写的隶体“一”字。
·他脸上的胡子卷成许多极小的圆圈,像是沼地上的青苔
·那部浓密密的大胡子像把铲子.比头发的颜色更淡些。
·整个脸的下半部分,刮得泛出青光。
·微微翘起的下巴,长着乱蓬蓬的胡子,像是用火燎过似的又卷又黄
·这胡须乱蓬蓬的.像冬天原野上的一把枯萎的野草。

2.《陌上桑》诗词赏析
《陌上桑》是一篇立意严肃、笔调诙谐的著名乐府叙事诗。
它讲述的是这样一个故事:一位美貌女子名叫罗敷,一日在采桑路上恰巧被一个太守遇上,太守为罗敷美色所动,问她愿不愿意跟随自己回家。太守原以为凭借自己的权势,这位民间女子一定会爽然允诺。
想不到罗敷非但不领情,还把他着实奚落了一番,使这位堂堂太守碰了一鼻子灰,无趣之极。 这一内容与秋胡戏妻的记载有某种相似,或者可以认为《陌上桑》的创作曾经受到了秋胡故事的某些启发。
据《列女传》和《西京杂记》所说:秋胡新婚方三月,即辞家游宦。三年后锦衣还乡,路上遇一采桑女,见而悦之,进行调戏,遭拒绝。
回到家里,方知刚才那位女子原来是自己妻子。其妻也明白了真相,对丈夫的不良品性十分怨恨,于是赴沂水而死。
与秋胡故事相比,《陌上桑》内容有两处显著不同,一是罗敷乐观、机智的性格,二是作品故事喜剧式的结局,因此,尽管它与秋胡戏妻故事有一定联系,但它又完全是一首独创的作品。后来有人把两本牵合在一起,如王筠《陌上桑》云:“秋胡始停马,罗敷未满箱。”
作为一种新的创作未尝不可。又有人用秋胡故事的模式来解说《陌上桑》,认为“罗敷即使君之妻,使君即罗敷之夫”(朱熹)。
但这一结论难以从《陌上桑》作品本身得到验证。理解《陌上桑》应该从作品的实际出发。
全诗共分三解。解为乐歌的段落,本诗的乐歌段落与歌词内容的段落大致相合。
第一解从开始至“但坐观罗敷”,主要叙述罗敷的美貌。第二解从“使君从南来”至“罗敷自有夫”,写太守觊觎罗敷容姿,要跟她“共载”而归,遭到罗敷严辞拒绝。
第三解从“东方千余骑”至结束,写罗敷在太守面前夸赞自己丈夫,用意在于彻底打消太守的邪念,并让他对自己轻佻的举止感到羞愧。 诗人成功地塑造了一个貌美品端、机智活泼、亲切可爱的女性形象。
一般来说,人们认识一个人,总是先识其外貌,然后再洞达其心灵。《陌上桑》塑造罗敷的形象也依循人们识辨人物的一般顺序,在写法上表现为由容貌而及品性。
罗敷刚出现,还只是笼统地给人一个“好女”的印象,随着叙述的展开,通过她服饰的美丽和路人见到他以后无不倾倒的种种表现,“好女”的形象在读者眼前逐渐变得具体和彰明。第二、三解,诗人的笔墨从摹写容貌转为表现性情,通过罗敷与使君的对话,她抗恶拒诱,刚洁端正的品格得到了充分的展示。
从她流利得体,同时又带有一点调皮嘲弄的答语中,还可看出她禀性开朗、活泼、大方,对自己充满自信,并且善于运用智慧保护自己不受侵害。当然这只是大致的概括,事实上,作品在这方面也不乏灵活的安排。
如第一解虽然主要写容貌,“罗敷喜蚕桑”则又表现出她热爱劳动的良好品质;第二、三解虽然主要揭示她内心情感,但第二解使君立马踟蹰不前,分明又暗中映显出罗敷美貌丽态的魅力,第三解罗敷夸扬丈夫姿容,与一解总述罗敷美好“遥对”(张玉谷《古诗赏析》卷五),不正可以见到罗敷本人的倩影吗?诗人笔下的罗敷品貌俱美,从而赋予这一艺术形象更高的审美价值。读完全诗,人们对罗敷的喜爱比起诗中那些忘乎所以的观望者的态度来更加深厚真挚,因为他们还仅仅是为罗敷的容貌所吸引,读者却又对罗敷的品格投以敬佩。
从这一意义上说,《陌上桑》与《诗经·硕人》在摹绘美人的形象方面,其区别不仅在于具体手法的不同(这一点下面还会谈到),还在于它由比较单纯地刻画人物的容貌之美进而达到表现性情之美,这后面一点显然在文学形象的创造史上具有更重要的意义。 《陌上桑》在写作手法方面,最受人们称赞的是侧面映衬和烘托。
如第一解写罗敷之美,不用《硕人》直接形容具体对象容貌的常套,而是采用间接的、静动结合的描写来暗示人物形象的美丽。先写罗敷采桑的用具和她装束打扮的鲜艳夺目,渲染服饰之美又是重点。
“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
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这些诗句一字不及罗敷的容貌,而人物之美已从衣饰等的铺叙中映现出来。
前人评汉乐府《江南》诗句“莲叶何田田”,说:“不说花偏说叶,叶尚可爱,花不待言矣。”张玉谷《古诗赏析》卷五。
这话也可以被运用来说明本篇上述诗句的艺术特点。更奇妙的是,诗人通过描摹路旁观者的种种神态动作,使罗敷的美貌得到了强烈而又极为鲜明、生动的烘托。
“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头。
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人类对异性美(尤其是在形貌方面)就更为敏感,同时也会表现出更高的热情。这些男性旁观者为罗敷深深吸引,乃至有意无意地做出一些想取悦罗敷的举止,正说明他们看到罗敷时激动不宁的心情和从她身上获得的审美满足。
借助于他们的目光,读者似乎也亲眼饱睹了罗敷的面容体态。这样来塑造人物形象,比借助比喻等手段正面进行摹写显得更加富有情趣;而且由于加入了旁观者的反应,使作品的艺术容量也得到了增加。
这是《陌上桑》为描写文学形象提供的新鲜经验。 除了从侧面摹写形象外,本篇还善于从侧面表达意图,这主要是指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