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荣定文言文

1.文言文《隋书·窦荣定转》翻译

《隋书·窦荣定转》翻译:

窦荣定是扶风平陵人,他的父亲窦善是北周的太仆,小叔父窦炽,开皇初年任太傅。

窦荣定沉着稳健,很有气度,仪表堂堂,须髯华美,熟习弓马。

魏文帝时,做官千牛备身。

北周太祖一见他就感到奇异,授予他平东将军官职,赐给他宜君县子爵位,食邑三百户。

后来窦荣定跟随北周太祖在北芒同北齐作战,北周军队形势不利,窦荣定和汝南公宇文神庆一起带领两千精锐骑兵,拦腰冲击北齐军队,北齐军队才退却。

因为战功窦荣定升官为上仪同。

其后跟随武元皇帝引突厥木杆占领北齐的并州,赐绢三百段,世袭爵位永富县公,食邑千户,升官为开府,授职忠州刺史。

跟随武帝平定北齐,加升为上开府,授官前将军、次飞中大夫。

窦荣定的妻子是隋高祖的姐姐安成长公主。

高祖小时候就与窦荣定感情投合,友谊至深,窦荣定也知道高祖有帝王之相,特别与之诚心结交。

等到高祖作国相,统率左右禁卫军,派窦荣定镇守天台,总管露门内两边侍卫,常常宿在宫内。

这时尉迟迥之乱刚平息,朝廷很为崤山以东的政局担忧,于是封窦荣定为洛州总管,镇守洛州。

前前后后赏赐给窦荣定细绢四千匹,西凉女乐一部。

隋高祖受禅即位,窦荣定到京师朝见,高祖环顾群臣,对他们说:“我自小厌恶轻浮,与我性情相近的人,只有窦荣定而已。”于是赐窦荣定骏马三百匹,部曲八十户,而打发他回洛州。

后来,窦荣定因事获罪而被解除职务。

高祖因为安成长公主的原因,不久又封窦荣定为右武侯大将军。

高祖多次亲临窦荣定的府第,恩赐丰厚。

常派尚食官每日送羊一只,其余珍馐佳肴也供给得称心如意。

窦荣定又以辅佐帝王建立政权的功劳,被封为上柱国、宁州刺史,不久又恢复了右武侯大将军的官职,旋即又任秦州总管,高祖赐给他吴乐一部。

突厥沙钵略侵犯边境,高祖派窦荣定为行军元帅,统领九大总管,带领三万步兵和骑兵,出兵凉州,在高越原与沙钵略开战,两军相峙不下。

高越原没有水,隋军官兵干渴难禁,以至刺马取血解渴,有十分之二三的官兵渴死。

窦荣定仰天叹息,不一会儿,天降及时雨,隋军士气重新振作起来,于是全军奋力进攻,多次挫败敌军锐气。

沙钵略害怕了,请求订立盟约罢兵离开。

窦荣定班师回朝,高祖赏赐他绢万匹,爵位升至安丰郡公,增加一千六百户食邑,又封窦荣定的儿子窦宪为安康郡公,赐绢五千匹。

一年多后,窦荣定被任命为武卫大将军,随即转任左武卫大将军。

高祖还想封窦荣定为三公,窦荣定上书说:“我时常琢摸西汉的卫青、霍去病;东汉的梁冀、邓禹,他们有幸依赖恩荫和裙带关系而官位显赫,受宠过分,骄傲自满,必然招致获罪灭族之祸。

倘若那些贤人们稍微自我抑制,远远地避开权势,谦让而不以功臣自居,那么就可以保全天年,哪里会使宗族覆灭呢?我时常思虑前代贤人,实在担惊受怕。”高祖这才作罢。

前后给窦荣定的赏赐无法计算。

窦荣定在开皇六年(587)逝世,享年五十七岁,高祖很悲痛,为此而不上朝,命令左卫大将军元..亲自掌管丧事,赠细绢三千匹。

高祖对左右侍臣说:“我曾想封窦荣定为三公,他一再坚辞不受,现在我想追封他为三公,又担心重重地违背了他的遗愿。”于是追封窦荣定为冀州刺史、陈国公,谥号懿。

窦荣定的儿子窦抗承袭爵位。

2.文言文晟字季晟

长孙晟,字季晟。性通敏,略涉书,善弹工射,趫捷过人。初未知名,人弗之识也。唯高祖一见,谓人曰:“长孙郎武艺逸群,适与其言,又多奇略。后之名将,非此子邪?”宣帝时,突厥摄图请婚于周,以赵王招女妻之。遣晟送千金公主至其牙。前后使人数十辈,摄图多不礼,见晟而独爱焉,每共游猎,留之终岁。尝有二雕,飞而争肉,因以两箭与晟曰:“请射取之。”晟乃弯弓驰往,遇雕相攫,遂一发而双贯焉。摄图喜,命诸子弟贵人皆相亲友,冀昵近之,以学弹射。其弟处罗侯号突利设,尤得众心,而为摄图所忌,密托心腹,阴与晟盟。晟与之游猎,因察山川形势,部众强弱,皆尽知之。时高祖作相,晟以状白高祖。高祖大喜。开皇元年,摄图曰:“我周家亲也,今隋公自立而不能制,复何面目见可贺敦乎?”因攻陷临渝镇,约诸面部落谋共南侵。高祖新立,由是大惧,修筑长城,发兵屯北境,以为之备。晟先知摄图、玷厥、阿波、突利等叔侄兄弟各统强兵,俱号可汗,分居四面,内怀猜忌,外示和同,难以力征,易可离间。因上书曰:“诸夏虽安,戎场尚梗。兴师致讨,未是其时;弃于度外,又相侵扰。故宜密运筹策,渐以攘之。臣于周末,忝充外使,匈奴倚伏,实所具知。玷厥之于摄图,兵强而位下,外名相属,内隙已彰,鼓动其情,必将自战。又处罗侯者,摄图之弟,奸多而势弱,曲取于众心,国人爱之,因为摄图所忌,其心殊不自安,迹示弥缝,实怀疑惧。又阿波首鼠,介在其间,颇畏摄图,受其牵率,唯强是与,未有定心。今宜远交而近攻,离强而合弱,通使玷厥,说合阿波,则摄图回兵,自防右地。又引处罗,遣连奚、霫,则摄图分众,还备左方。首尾猜嫌,腹心离阻,十数年后,承衅讨之,必可一举而空其国矣。”上省表大悦,因召与语。晟复口陈形势,手画山川,写其虚实,皆如指掌。上深嗟异,皆纳用焉。因遣太仆元晖出伊吾道,使诣玷厥,赐以狼头纛,谬为钦恭,礼数甚优。玷厥使来,引居摄图使上。反间既行,果相猜贰。授晟车骑将军,出黄龙道,赍币赐奚、霫、契丹等,遣为乡导,得至处罗侯所,深布心腹,诱领内附。二年,摄图四十万骑自兰州入,至于周盘,破达奚长儒军,更欲南入。玷厥不从,引兵而去。时晟又说染干诈告摄图曰:“铁勒等反,欲袭其牙。”摄图乃惧,回兵出塞。后数年,突厥大入,发八道元帅分出拒之。阿波至凉州,与窦荣定战,贼帅累北。时晟为偏将,使谓之曰:“摄图每来战,皆大胜。阿波才入,便即致败,此乃突厥之耻,岂不内愧于心乎?且摄图之与阿波,兵势本敌。今摄图日胜,为众所崇,阿波不利,为国生辱。摄图必当因以罪归于阿波,成其夙计,灭北牙矣。愿自量度,能御之乎?”阿波使至,晟又谓之曰:“今达头与隋连和,而摄图不能制。可汗何不依附天子,连结达头,相合为强?此万全之计,岂若丧兵负罪,归就摄图,受其戮辱邪?”阿波纳之,因留塞上,使人随晟入朝。摄图死,遣晟持节拜其弟处罗侯为莫何可汗,以其子雍闾为叶护可汗。染干者,处罗侯之子也,乞通婚,许之,以宗女封安义公主以妻之。晟说染干率众南徙,居度斤旧镇。雍闾疾之,亟来抄略。染干伺知动静,辄遣奏闻,是以贼来每先有备。晟遣降虏觇候雍闾,知其牙内屡有灾变,夜见赤红,光照数百里,天狗陨,雨血三日,流星坠其营内,有声如雷。每夜自惊,言隋师且至。并遣奏知,仍请出讨突厥。都速等归染干,前后至者男女万馀口,晟安置之。由是突厥悦附。寻以染干为启民可汗,赐射于武安殿。选善射者十二人,分为两朋。启民曰:“臣由长孙大使得见天子,今日赐射,愿入其朋。”许之,给晟箭六弓,发皆入鹿,启民之朋卒胜。时有鸢群飞,上曰:“公善弹,为我取之。”十发俱中,并应丸而落。是日百官获赉,晟独居多。寻遣领五万人,于朔州筑大利城,以处染干。诏晟部领降人,为秦川行军总管,取晋王节度出讨达头。晟进策曰:“突厥饮泉,易可行毒。”因取诸药毒水上流,达头人马饮之多死。于是大惊曰:“天雨恶水,其亡我乎?”因夜遁。晟追之,斩首千馀级。王大喜,引晟入内,同宴极欢。有突厥达官来降,时亦预坐,说言突厥之内大畏长孙总管,闻其弓声,谓为霹雳;见其走马,称为闪电。王笑曰:“将军震怒,威行域外,遂与雷霆为比,一何壮哉!”复遣还大利城,安抚新附。仁寿元年,晟表奏曰:“臣夜登城楼,望见碛北有赤气,长百余里,皆如两足下垂彼地。谨验兵书,此名洒血。其下之国,必且破亡。欲灭匈奴,宜在今日。”诏杨素为行军元帅,晟为受降使者,送染干北伐。达头众大溃,西奔吐谷浑。晟以病卒。后突厥围雁门,帝叹曰:“向使长孙晟在,不令匈奴至此。”

孙子曰:“亲而离之。”晟离间摄图,因以破之。又曰:“饵兵勿食。”晟以毒药置上流,而达头饮之多死是也。

3.受绢赐绢文言文翻译

唐太宗赐绢惩顺德 原文:右骁卫大将军长孙顺德受人馈绢,事觉,上曰:“顺德果能有益于国家,朕与之共有府库耳,何至贪冒如是乎.”犹惜其有功,不之罪,但于殿庭赐绢数十匹.大理少卿胡演曰:“顺德枉法受财,罪不可赦,奈何复赐之绢?”上曰:“彼有人性,得绢之辱,甚于受刑.如不知愧,一禽兽耳,杀之何益?” ①顺德果能有益于国家,联与之共有府库耳 ②犹惜其有功,不之罪 译文:右骁卫大将军长孙顺德接受他人赠送的丝绢,事情被发觉后,唐太宗说:“顺德确实是对国家有益的,我和他共同享有官府仓库的财物,他为什么贪婪到这地步呢?”因为吝惜他有功绩,不惩罚他了,不过在大殿中赠送丝绢几十匹.大理少卿胡演说:“顺德违法接受财物,所犯的罪行不可赦免,怎么还再送他丝绢?”唐太宗说:“他是有人性的,获得丝绢的侮辱,超过了接受刑罚.如果不知道惭愧,就是一只禽兽了,杀了他又有什么益处呢?”。

4.文言文节选自《隋书,赵煚传》

隋书赵煚传【原文】赵煚,字贤通,煚少孤,养母至孝,年十四,有人盗伐其父墓中树者,煚对之号恸,因执送官。

及长,深沉有器局,略涉书史。周太祖引为相府参军事,闵帝受禅,迁陕州刺史。

时周人于江南岸置安蜀城以御陈,属霖雨数旬,城颓者百余步,蛮酋郑南乡叛,引陈将吴明彻欲掩安蜀。议者皆劝煚益修守御,煚曰:“不然,吾自有以安之。”

乃遗使说诱江外生蛮向武阳,令乘虚掩袭所居,获其南乡父母妻子。南乡闻之,其党各散,陈兵遂退。

明年,吴明彻屡为寇患,煚勒兵御之,前后十六战,每挫其锋。获陈裨将覃冏、王足子、吴朗等三人,斩首百六十级。

寻从上柱国于翼率众数万,自三鸦道以伐陈,克陈十九城而还。以谗毁,功不见录,除益州总管长史。

煚与宗伯斛斯徵素不协,徵后出为齐州刺史,坐事下狱,自知罪重,遂逾狱而走。帝大怒,购之甚急。

煚上密奏曰:“徵自以负罪深重,惧死遁逃,若不北窜匈奴,则南投吴越。徵虽愚陋,久历清显,奔彼敌国,无益圣朝。

今者炎旱为灾,可因兹大赦。”帝从之。

徵赖而获免,煚卒不言。及(高祖)践阼,拜相州刺史。

朝廷以煚晓习故事,征拜尚书右仆射。视事未几,以忤旨,寻出为陕州刺史,俄转冀州刺史,甚有威德。

煚尝有疾,百姓奔驰,争为祈祷,其得民情如此。尝有人盗煚田中蒿者,为吏所执。

煚曰:“此乃刺史不能宣风化,彼何罪也。”慰谕而遣之,令人载蒿一车以赐盗者。

盗者愧恧,过于重刑。其以德化民,皆此类也。

开皇十九年卒,时年六十八。 (节选自《隋书•赵煚传》)【译文】赵煚(音jiǒng),字贤通,赵煚少年丧父,赡养母亲至孝。

十四岁那年,有人偷偷砍伐他父亲墓中的树,赵煚号叫恸哭,把这个盗树者送交官府。等到赵煚长大,沉着稳重又做事得体大方,略微涉猎书史。

周(后周)太祖把他引荐为相府参军事。闵帝继位(受禅),调任陕州刺史。

当时周人在长江南岸建造高大的城墙以防御陈国侵袭,然而这时连下了数十天大雨,城墙塌陷的距离长达百余步。蛮酋郑南乡谋反作乱,勾结陈将吴明彻欲袭击安蜀。

大家都议论着认为赵煚应该修城墙,赵煚说:“不然,我自有办法退兵。”于是遣使游说引诱江外生蛮攻打武阳,令乘虚攻打他们所居之地,获其南乡父母妻儿。

南乡听说了这件事,便解散了他的军队,陈兵也就退却了。第二年,吴明彻多次聚兵起义,赵煚带领士兵抵御,前后十六次战役,都狠狠挫败了他的气势。

俘获陈裨将覃冏、王足子、吴朗等三人,斩首百六十级。不久跟随上柱国于翼带数万士兵,从三鸦道攻打陈国,攻克陈国十九城然后回来。

因为小人的谗言,赵煚的功劳没有被朝廷记录,只是被授予一个益州总管长史的职务。赵煚与宗伯斛斯徵素不和睦,徵后出任齐州刺史,因为犯罪被关在狱里,自知罪重,遂越狱而逃。

帝大怒,悬赏捉拿,非常急迫。赵煚上密奏说:“徵自认为负罪深重,惧死遁逃,若不向北逃向匈奴,则向南投奔吴越。

徵虽然愚陋,但世面见的够多了,若他逃向敌国,对您的圣朝没有好处。现在天下大旱,可借这个理由大赦天下。”

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徵因此而获免,赵煚却没告诉他。

等到高祖继位的时候(践阼),赵煚拜相州刺史。朝廷因为煚知晓古今之事,征拜尚书右仆射。

赵煚上任不久,因为违背圣旨,不久就被外贬为陕州刺史,很快又被改任冀州刺史,(这期间)他(在百姓中)很有威信和恩德。赵煚曾经有一次得病,百姓们都跑来,争着为他祈祷,可见他如此得民心。

曾经有人盗赵煚田中蒿草,被小吏抓住。赵煚说曰:“这是因为刺史(就是说他自己)不能宣传好的民风教化,你有什么罪呢。”

安慰宽谕地送他回家,令人装上一车蒿草赐给那个偷盗的人。那个偷盗的人非常惭愧,比受了重刑还难受。

他用自己的品德来感化人民,都是这样做的。赵煚于开皇十九年逝世,享年六十八岁。

附录:《隋书》原文赵煚,字贤通,天水西人也。祖超宗,魏河东太守。

父仲懿,尚书左丞。煚少孤,养母至孝。

年十四,有人盗伐其父墓中树者,煚对之号恸,因执送官。见魏右仆射周惠达,长揖不拜,自述孤苦,涕泗交集,惠达为之陨涕,叹息者久之。

及长,深沉有器局,略涉书史。周太祖引为相府参军事。

寻从破洛阳。及太祖班师,煚请留抚纳亡叛,太祖从之。

煚于是帅所领与齐人前后五战,斩郡守、镇将、县令五人,虏获甚众,以功封平定县男,邑三百户。累转中书侍郎。

闵帝受禅,迁陕州刺史。蛮酋向天王聚众作乱,以兵攻信陵、秭归。

煚勒所部五百人,出其不意,袭击破之,二郡获全。时周人于江南岸置安蜀城以御陈,属霖雨数旬,城颓者百余步。

蛮酋郑南乡叛,引陈将吴明彻欲掩安蜀。议者皆观煚益修守御,煚曰:“不然,吾自有以安之。”

乃遣使说诱江外生蛮向武阳,令乘虚掩袭所居,获其南乡父母妻子。南乡闻之,其党各散,陈兵遂退。

明年,吴明彻屡为寇患,煚勒兵御之,前后十六战,每挫其锋。获陈裨将覃冏、王足子、吴朗等三人,斩首百六十级。

以功授开府仪同三司,迁荆州总管长史。入为民部中大夫。

武帝出兵巩、洛,欲收齐河南之地。煚谏曰:“河南洛阳,四面受敌,纵得之,不可以守。

请从河北。

5.文言文晟字季晟

长孙晟,字季晟。

性通敏,略涉书,善弹工射,趫捷过人。初未知名,人弗之识也。

唯高祖一见,谓人曰:“长孙郎武艺逸群,适与其言,又多奇略。后之名将,非此子邪?”宣帝时,突厥摄图请婚于周,以赵王招女妻之。

遣晟送千金公主至其牙。前后使人数十辈,摄图多不礼,见晟而独爱焉,每共游猎,留之终岁。

尝有二雕,飞而争肉,因以两箭与晟曰:“请射取之。”晟乃弯弓驰往,遇雕相攫,遂一发而双贯焉。

摄图喜,命诸子弟贵人皆相亲友,冀昵近之,以学弹射。其弟处罗侯号突利设,尤得众心,而为摄图所忌,密托心腹,阴与晟盟。

晟与之游猎,因察山川形势,部众强弱,皆尽知之。时高祖作相,晟以状白高祖。

高祖大喜。开皇元年,摄图曰:“我周家亲也,今隋公自立而不能制,复何面目见可贺敦乎?”因攻陷临渝镇,约诸面部落谋共南侵。

高祖新立,由是大惧,修筑长城,发兵屯北境,以为之备。晟先知摄图、玷厥、阿波、突利等叔侄兄弟各统强兵,俱号可汗,分居四面,内怀猜忌,外示和同,难以力征,易可离间。

因上书曰:“诸夏虽安,戎场尚梗。兴师致讨,未是其时;弃于度外,又相侵扰。

故宜密运筹策,渐以攘之。臣于周末,忝充外使,匈奴倚伏,实所具知。

玷厥之于摄图,兵强而位下,外名相属,内隙已彰,鼓动其情,必将自战。又处罗侯者,摄图之弟,奸多而势弱,曲取于众心,国人爱之,因为摄图所忌,其心殊不自安,迹示弥缝,实怀疑惧。

又阿波首鼠,介在其间,颇畏摄图,受其牵率,唯强是与,未有定心。今宜远交而近攻,离强而合弱,通使玷厥,说合阿波,则摄图回兵,自防右地。

又引处罗,遣连奚、霫,则摄图分众,还备左方。首尾猜嫌,腹心离阻,十数年后,承衅讨之,必可一举而空其国矣。”

上省表大悦,因召与语。晟复口陈形势,手画山川,写其虚实,皆如指掌。

上深嗟异,皆纳用焉。因遣太仆元晖出伊吾道,使诣玷厥,赐以狼头纛,谬为钦恭,礼数甚优。

玷厥使来,引居摄图使上。反间既行,果相猜贰。

授晟车骑将军,出黄龙道,赍币赐奚、霫、契丹等,遣为乡导,得至处罗侯所,深布心腹,诱领内附。二年,摄图四十万骑自兰州入,至于周盘,破达奚长儒军,更欲南入。

玷厥不从,引兵而去。时晟又说染干诈告摄图曰:“铁勒等反,欲袭其牙。”

摄图乃惧,回兵出塞。后数年,突厥大入,发八道元帅分出拒之。

阿波至凉州,与窦荣定战,贼帅累北。时晟为偏将,使谓之曰:“摄图每来战,皆大胜。

阿波才入,便即致败,此乃突厥之耻,岂不内愧于心乎?且摄图之与阿波,兵势本敌。今摄图日胜,为众所崇,阿波不利,为国生辱。

摄图必当因以罪归于阿波,成其夙计,灭北牙矣。愿自量度,能御之乎?”阿波使至,晟又谓之曰:“今达头与隋连和,而摄图不能制。

可汗何不依附天子,连结达头,相合为强?此万全之计,岂若丧兵负罪,归就摄图,受其戮辱邪?”阿波纳之,因留塞上,使人随晟入朝。摄图死,遣晟持节拜其弟处罗侯为莫何可汗,以其子雍闾为叶护可汗。

染干者,处罗侯之子也,乞通婚,许之,以宗女封安义公主以妻之。晟说染干率众南徙,居度斤旧镇。

雍闾疾之,亟来抄略。染干伺知动静,辄遣奏闻,是以贼来每先有备。

晟遣降虏觇候雍闾,知其牙内屡有灾变,夜见赤红,光照数百里,天狗陨,雨血三日,流星坠其营内,有声如雷。每夜自惊,言隋师且至。

并遣奏知,仍请出讨突厥。都速等归染干,前后至者男女万馀口,晟安置之。

由是突厥悦附。寻以染干为启民可汗,赐射于武安殿。

选善射者十二人,分为两朋。启民曰:“臣由长孙大使得见天子,今日赐射,愿入其朋。”

许之,给晟箭六弓,发皆入鹿,启民之朋卒胜。时有鸢群飞,上曰:“公善弹,为我取之。”

十发俱中,并应丸而落。是日百官获赉,晟独居多。

寻遣领五万人,于朔州筑大利城,以处染干。诏晟部领降人,为秦川行军总管,取晋王节度出讨达头。

晟进策曰:“突厥饮泉,易可行毒。”因取诸药毒水上流,达头人马饮之多死。

于是大惊曰:“天雨恶水,其亡我乎?”因夜遁。晟追之,斩首千馀级。

王大喜,引晟入内,同宴极欢。有突厥达官来降,时亦预坐,说言突厥之内大畏长孙总管,闻其弓声,谓为霹雳;见其走马,称为闪电。

王笑曰:“将军震怒,威行域外,遂与雷霆为比,一何壮哉!”复遣还大利城,安抚新附。仁寿元年,晟表奏曰:“臣夜登城楼,望见碛北有赤气,长百余里,皆如两足下垂彼地。

谨验兵书,此名洒血。其下之国,必且破亡。

欲灭匈奴,宜在今日。”诏杨素为行军元帅,晟为受降使者,送染干北伐。

达头众大溃,西奔吐谷浑。晟以病卒。

后突厥围雁门,帝叹曰:“向使长孙晟在,不令匈奴至此。” 孙子曰:“亲而离之。”

晟离间摄图,因以破之。又曰:“饵兵勿食。”

晟以毒药置上流,而达头饮之多死是也。

窦荣定文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