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讦
1.文言文牛增儒
牛僧孺,字思黯,隋仆射奇章公弘之裔。
幼孤,下杜樊乡有赐田数顷,依以为生。工属文,第进士。
元和初,以贤良方正对策,与李宗闵、皇甫浞俱第一,条指失政,其言鲠讦,不避宰相。宰相怒,僧孺调伊阙尉,改河南,迁监察御史,进累考工员外郎、集贤殿直学士。
穆宗初,以库部郎中知制诰。徙御史中丞,按治不法,内外澄肃。
宿州刺史李直臣坐赇当死,赂宦侍为助。具狱上;帝曰:“直臣有才,朕欲贷而用之。”
僧孺曰:“彼不才者,持禄取容耳。天子制法,所以束缚有才者。
禄山、朱泚以才过人,故乱天下。 ”帝异其言,乃止。
赐金紫服,以户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始,韩弘入朝,其子公武用财赂权贵,杜塞言者。
俄而弘、公武卒,孙弱不能事,帝遣使者至其家,悉收赀簿,校计出入。所以饷中朝臣者皆在,至僧孺,独注其左曰:“某月日,送钱千万,不纳。”
帝善之,谓左右曰:“吾不谬知人。”由是遂以相。
敬宗立,进封奇章郡公。是时政出近幸,僧孺数表去位,帝为于鄂州置武昌军,授武昌节度使、同平章事。
鄂城土恶亟圮,岁增筑,赋蓑茅于民,吏倚为扰。僧孺陶甓①从城,五年毕,鄂人无复岁费。
又废沔州以省冗官。 文宗立,是时,吐蕃请和约弛兵,而大酋悉怛谋②举维州入之剑南,于是李德裕上言:“韦皋经略西山,至死恨不能致,今以生羌二千人烧十三桥,捣虏之虚,可以得志。”
帝使君臣大议,请如德裕策。僧孺持不可,曰:“吐蕃绵地万里,失一维州,无害其强。
今修好使者尚未至,遽反其言。且中国御戎,守信为上,应敌次之。
彼来责曰:‘何故失信?’赞普③牧马蔚茹川,若东袭陇阪,以骑缀回中,不三日抵成阳桥,则京师戒严,虽得百维州何益!”帝然之,遂诏返降者。时皆谓僧孺挟素怨,横议沮解之,帝亦以为不直。
会昌元年,汉水溢,坏城郭,坐不谨防,下迁太子少保。进少师。
明年,以太子太傅留守东都。刘稹诛,而石雄军吏得从谏④与僧孺、李宗闵交结状。
又河南少尹吕述言:“僧孺闻稹诛,恨叹之。”武宗怒,黜为太子少保,分司东都,累贬循州长史。
宣宗立,还为太子少师。卒,赠太尉,年六十九。
谥曰文简。【参考译文】 牛僧孺字思黯,隋朝仆射奇章公牛弘的后代。
幼时丧父,下杜樊乡有数顷赐田,凭借此为生。擅长写文章,考取进士。
元和初,参加贤良方正科目的策试,与李宗闵、皇甫浞等人俱列第一。他逐条指责朝政过失,他的言辞毫不避讳,甚至不避宰相。
宰相大怒,牛僧孺被调任伊阙尉,改派河南,后升至监察御史,连续升迁担任考工员外郎、集贤殿直学士等职。 穆宗初年,他以库部郎中的身份掌管起草诰命。
调任御史中丞,查办不法之事,朝廷内外肃清。宿州刺史李直臣因贪赃被判死刑,贿赂宦官出面为他求情。
整理好的案件卷宗呈上,皇帝说:“李直臣有才华,我想宽恕他并任用他。”牛僧孺回答道:“那些没有才能的人,只不过拿俸禄取悦他人罢了。
帝王立法,就是用来束缚那些有才干的人。安禄山、朱泚因为才干过人,所以才会谋乱天下。”
穆宗对他的话感到惊异,于是便作罢。赐给他金紫之服。
牛僧孺以户部侍郎升迁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此前,韩弘入朝,他的儿子公武行贿权臣来阻塞别人进言。
不久韩弘、韩公武相继死去,孤孙年弱不能理事,皇帝派遣使者到他家中,把账簿都收缴上来,核算出入。用来记录贿赂宫中朝中大臣的账目都在,至僧孺名下,唯独有一行小字写道:“某年月日,送户部牛侍郎钱千万,不接受。”
穆宗赞赏他,对左右侍臣说:“我没有看错人啊!”因此就任命他为宰相。 敬宗即位,牛僧孺被封为奇章郡公。
当时,宦官掌权,牛僧孺数次上表求任外职。敬宗替他在鄂州设置了武昌军,授予他武昌节度使、同平章事职务。
鄂州城墙土质不好经常坍塌,每年都要增筑,向百姓征收蓑茅的费用,官吏趁机侵扰百姓。僧孺让人陶土制砖来筑城,五年完工。
自此以后,鄂州百姓不再年年被征收费用。又废掉沔州的设置来裁减冗官。
文宗即位,这时,吐蕃请求签订和约终止战争。不久,吐蕃大酋悉怛谋率维州请求归降剑南,李德裕上奏朝廷,说:“韦皋经营西山多年,至死遗憾不能收复此城,今天凭借生羌二千人烧十三桥,直捣敌人的虚空之处(维州),可以实现愿望。”
皇帝主持君臣大议,朝臣都认为应当依熙李德裕的策略。而僧孺坚持己见不同意,说:“吐蕃国土绵延万里,失掉一个维州城,不会妨碍它的强大。
现在修好使者尚未来到,就违背誓言。况且中原地区防御少数民族,历来以守信为上,武力应敌为次。
吐蕃如果来使责问‘为何失信?’(将何以应答)。(况且)吐蕃王赞普就在蔚茹川驻防,如果向东袭击陇阪,率领骑兵经由回中,不到三日便抵达成阳桥,那么京师就处于警戒之势,唐朝即使得到一百个维州又有什么益处!”皇帝认为他说的正确,于是就下诏书让投降的人回去。
当时的人都认为牛僧孺带着个人旧怨,批评破坏了李德裕的策略,皇帝也认为他用心不公正。 会昌元年,汉水暴涨,冲坏城郭,牛僧孺因为没有谨慎防洪获罪,被贬为太子少保。
第二年,以太子太傅身份留守东都。刘稹被诛杀后,石雄军吏获得刘从谏(刘稹叔叔)与。
2.(濂性诚谨,官内廷久,未尝讦人过
“他是对陛下尽忠啊,如果有客人在谈话时问起了他禁忌的话题,这不只是君子的风范,再其次就是君子,宋濂答道,他说,惹得朱元璋大发雷霆:“我听说第一等人是圣人:“这份奏章的内容对陛下不尊敬,宋濂就一一照实情回答,从无二心:“说得不错,宋濂只列举那些品行好的人汇报,自始至终言行一致,是不合乎法度的,于是就问大臣们如何处理茹太素,从来没有背地里议论过一个人的短处宋濂的性格比较诚实谨慎,从来不曾说过一句假话。”
朱元璋有时候会把宋濂叫来,表示不愿谈论此事:“要是没有景濂。宋景濂为我工作了十九年,其次叫做贤人,朱元璋浏览了一下这份奏章。
一次他和客人一起饮酒。”于是朱元璋在朝堂上表扬宋濂说,训斥了他们一顿,我几乎就错误的处罚了敢于直言的人啊,都请了哪些客人,并叫着宋濂的字(表示亲近和赞赏)说,吃了些什么食物,他在内庭做官很长时间。第二天。”朱元璋又问宋濂的意见,觉得其中有值得采纳的意见,更可以称作是贤者了。于是朱元璋便把大臣都召集起来,所以我了解他们,是诽谤陛下。”过了一会,有人指着他上的奏章说。他的居室署名叫做“温树”,不可重重的处罚这样敢于直言的大臣,如今陛下刚刚广开言路,高祖朱元璋秘密的派人去侦查他的行动,问他大臣们最近都有哪些功过得失,主事茹太素写了一份一万多字的奏折。”
一次,所以我也没法了解他们,他就指给客人们看,我不和他们往来;而那些品行不好的:“那些品行好的人和我交往,朱元璋问宋濂昨天有没有喝酒,看来你没有欺骗我。朱元璋满意的笑道,从来没有在背后指摘过别人的过错
3.文言文《赵广汉》的全文翻译
一、译文 赵广汉字子都,是涿郡蠡吾县人,蠡吾县原属河间国。
他年轻时做郡吏、州从事,因廉洁奉公、通达明敏礼贤下士而很有名气。被推举为茂材,做了管理市场物价的平准令。
经过考核被任命为阳翟令。因为治理政务的成绩特别与众不同,升任京辅都尉,代理京兆尹。
正值昭帝去世,而新丰杜建任京兆掾,负责修建昭帝坟墓。杜建素来豪侠,他的宾客从中非法谋利,广汉听说这事,事先婉转劝告他。
杜建不改,于是收案致于罪罚之法。许多有权势者和宦官都替他求情,广汉终于没有听从。
宗族和宾客谋划要劫持杜建,广汉获知了他们全部的计议和主谋的名字居所,派吏卒告诉他们说:“如果这样谋划,将会并灭全家。”命令众吏卒将杜建在闹市处以极刑,没有人敢走近他。
京师裹都称颂他。那时,昌邑王刘贺应召来京即帝位,他行为淫乱,大将军霍光与群臣共同废掉了昌邑王,立了宣帝。
广汉因为参与了商议定立策略,赐爵为关内侯。广汉迁任颖JlI太守。
郡中大姓原、褚二族横行无忌,宾客犯法为盗贼,前任的二千石官吏没有人能够擒拿制服他们的。广汉到了以后几个月,就诛杀了原、褚为首的恶人,郡中人都震惊恐惧。
最初,颖川豪杰大姓相互缔结婚姻,官府和民间勾结成党。广漠很忧虑这件事,就奖励其中可用的人,让他们事先知道控告书的内容,有案件进行审问,已经获得了罪名,就依据法律来惩罚他们,广汉故意泄露他们的话,使他们互相埋怨。
他又让吏卒做了告密桶,等到收到了投书,就削去告密者的名字,而假托豪杰大姓子弟所说。从那以后强宗大族家家结成了仇人,奸党也分散败落了,风俗大大改观。
吏卒和百姓都来控告揭发,广汉能够把他们当作耳目,盗贼因此不能作案,作案了就会被捕获。一切都得到了治理,广汉的威名广为流传,以至于投降的匈奴人说匈奴中都听说过广汉。
本始二年,朝廷派遣五将军攻打匈奴,征用广漠以太守的身份领兵,隶属蒲类将军赵充国。从军回来后,仍代理京兆尹,一年后实授京兆尹。
赵广漠身为京兆尹,接纳士人和颜悦色,他以安慰荐拔对待属吏,殷勤备至。事成推辞功劳,归功于属下,说:“是某掾官做的,不是我二千石所能做的。”
行为发于至诚之心。拜见他的属吏都倾吐心腹之事,毫不隐匿,都愿意被他任用,即使死也不逃脱。
广汉很清楚地知道他们的能力都适合做什么,能否尽力。其中有背弃他的,就先使他知道,劝告不改的,才收捕他,逃不掉,按他的罪行定立罪名,立时伏罪。
广汉为人精明强干,天性精通为官之道。接见属吏和百姓,可以通宵达旦。
尤其擅长钩距之术,以此察得事情的原委。钩距的方法是,如果想知道马的价钱,就先问狗价,然后问羊价,然后问牛价,然后问到马,相互比较这些价格,按类相衡量,就能够知道马的贵贱与实情相当。
只有广汉最精通能行钩距之术,他人仿效没有谁能赶得上。郡中的盗贼,间里的轻侠,他们的根基和窟穴所在地,以及属吏枉法收取财物,铢两之微的奸情他都知道。
长安几个少年在里中隐蔽处的屋舍中谋划共同劫持某人,话还没说完,广汉派属吏收捕整治使他们全部伏法。富人苏回任官为郎,有两人劫持了他。
过了一会儿,广汉带着属吏到了他们家。广汉站在庭下,让长安丞龚奢敲堂门告诉劫匪,说: “京兆尹赵君拜谢二位,请不要杀人质,这个人是皇帝的侍卫。
如果释放了人质,不抵抗,就会好好对待你们,有幸遇上赦免的命令,或者那时可以免罪。” 那两个人很惊愕,素来又听到广汉的名声,立即开门出来,下堂叩头,广汉跪下拜谢说: “很高兴保全了郎官的性命,你们待人很厚道!”把二人送到监牢。
告诉狱卒殷谨相待,供给酒肉。到了冬季,二人应当出狱受死刑,广漠预先为他们备办棺木,供给殓葬的器具,并告诉他们,两人都说:“这样死了也没有怨恨!” 赵广汉曾经发文召见湖县的都亭长,都亭长西行到了界上,界上亭长开玩笑说:“到了郡府,替我多多拜问赵君。”
亭长到了郡府,广汉与他谈话,问完了公事,对他说:“界上亭长传话给我,你为什么不转达他的问候呢?”亭长叩头信服说确实有这件事。广汉于是说: “回去替我拜问界上亭长,让他努力做好本职之事,尽心尽力,京兆不会忘记他的忠厚之心。”
他揭发私情隐情如神,多是这样。广汉上奏请求,请求把长安游徼狱吏的幸禄增加到百石,此后食俸百石的属吏都比较自重,不敢枉法任意拘系人。
京兆政治清明,官吏和百姓对他赞不绝口。长老传言认为白汉兴起以来的管理京兆的人没有谁能赶得上他。
左冯翊、右扶风的官署都设在长安,犯法者经常流窜到京兆的地界作案。广汉感叹说:“扰乱我的管理的,往往是左冯翊、右扶风啊,如果能让我兼治二辅,治理长安就容易了。”
当初,大将军霍光执政,广汉奉事霍光。到霍光死了以后,广汉心中知道皇帝的心意,发遣长安小吏亲自带领着,与他一块到了霍光之子博陆侯霍禹的宅第,直闯入府门,搜查拘系私自屠畜卖酒的人,用椎子砸破卢罂,用斧子斩断门闩而去。
当时霍光的女儿是皇后,听说了这件事,对皇帝哭诉。皇帝心中称许此事,因此仅仅召见询问广汉。
广汉因此得罪了贵戚大臣。广汉平M喜欢任。
4.文言文《以人为镜》原文及翻译
[原文]郑文贞公魏徵寝疾,上遣使者问讯,赐以药饵,相望于道。
又遣中郎将李安俨宿其第,动静以闻。上复与太子同至其第,指衡山公主欲以妻其子叔玉。
戊辰,徵薨,命百官九品以上皆赴丧,给羽葆鼓吹,陪葬昭陵。其妻裴氏曰:“徵平生俭素,今葬以一品羽仪,非亡者之志。”
悉辞不受,以布车载柩而葬。上登苑西楼,望哭尽哀。
上自制碑文,并为书石。上思徵不已,谓侍臣曰:“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魏徵没,朕亡一镜矣!” [译文]郑文贞公魏徵卧病不起,太宗派人前去问讯,赐给他药饵,送药的人往来不绝。
又派中郎将李安俨在魏徵的宅院里留宿,一有动静便立即报告。太宗又和太子一同到其住处,指着衡山公主,想要将她嫁给魏徵的儿子魏叔玉。
戊辰(十七日),魏徵去世,太宗命九品以上文武百官均去奔丧,赐给手持羽葆的仪仗队和吹鼓手,陪葬在昭陵。魏徵的妻子说:“魏徵平时生活检朴,如今用鸟羽装饰旌旗,用一品官的礼仪安葬,这并不是死者的愿望。”
全都推辞不受,仅用布罩上车子载着棺材安葬。太宗登上禁苑西楼,望着魏徵灵车痛哭,非常悲哀。
太宗亲自撰写碑文,并且书写墓碑。太宗不停地思念魏徵,对身边的大臣说:“人们用铜做成镜子,可以用来整齐衣帽,将历史做为镜子,可以观察到历朝的兴衰隆替,将人比做一面镜子,可以确知自己行为的得失。
魏徵死去了,朕失去了一面绝好的镜子。”。
5.文言文玄石戒酒及翻译
昔者,玄石好酒,为酒困。
五脏熏灼,肌骨蒸煮如裂,百药不能救。三日而后释,谓其人曰:“吾今而后知酒可以丧人也,吾不敢复饮矣!”居不能阅月,同饮至,曰:“试尝之。”
始而三爵止,明日而五之,又明日十之,又明日而大爵,忘其故,死矣! (明)刘基《郁离子》卷七 译文: 从前,玄石酗酒,有一次喝醉了,五脏如同被烧灼火烫,肌肤骨头如同被蒸煮得要断裂,没有什么药可以解救,三天后才得以脱离生命危险。他对别人说:“我这下才知道酒可以让人喝死,我不敢再饮酒了!”过了不到一个月,他的酒友来到,劝他说:“试着尝一点吧。”
于是喝了三杯。第二天喝了五杯,再后一天喝了十杯,再后一天干脆改用大的酒爵了。
因为忘记了(之前的)教训,(最后还是因为酗酒)丢了性命。 释:指脱离了生命危险,可以译为“病愈”。
6.文言文,求翻译“徼”字
徼 [jiào]
〈动〉
巡查
几为巡徼所陵迫死。——文天祥《指南录后序》
又如:徼循(巡查);徼道(巡逻警戒的道路);徼候(巡察守候);徼捕(巡捕)
激发,激励
今王诚发士卒佐之以徼其志,重宝以说其心,卑辞以尊其礼,其伐齐必也。——《史记》
〈名〉
边界,边境
复寻金沙江,极于牦徼外。—— 钱谦益《徐霞客传》
又如:徼人(边民);缴外(边界外;国外);徼亭(边境哨所);徼塞(边塞);徼障(边境;边塞)
另见 jiāo;jiǎo;yāo
徼 [jiāo]
〈动〉
窃取,抄袭
徼,抄也。——《广韵》
恶徼以为知者。——《论语》。孔注:“抄也。”
揭发 。
如:徼驳(谓揭发、批驳);徼讦(揭人隐私)
另见 jiǎo;jiào;yāo
徼 [jiǎo]
〈动〉
通“侥”。贪求不止
寡君愿徼福于周公鲁公。——《左传·文公二年》
患其徼一时之权。——《史记·匈奴列传》
又如:徼伺(窥视希冀);徼冀(希求);徼觊(非分希冀);徼进(犹侥进。非分求进)
通“缴”。纠缠,徼绕不明 。
如:徼绕(缠绕;错综)
另见 jiāo;jiào;yāo
徼 [yāo]
〈动〉
通“邀”
招致
弗使血食,吾欲与之徼天之衷。——《国语》
又如:徼怨(招怨);徼祸(招致祸害);徼乱(谓招致祸乱)
求取
乃义士且以徼其名,贪夫且以求其赏尔。——汉· 王符《潜夫论》
又如:徼天(求天赐福。犹言天佑);徼名(谋求名声);徼功(犹求功);徼求;徼利(谋利,求利)
遮拦,截击 。
如:徼劫(拦截);徼极(谓伺其疲困而拦截)
7.文言文阅读,温体仁,字长卿,乌程人,,,
出处:《明史 卷三百八·列传第一百九十六·奸臣》 温体仁,字长卿,乌程人。
万历二十六年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累官礼部侍郎。
崇祯初迁尚书,协理詹事府事。为人外谨而中猛鸷,机深刺骨。
崇祯元年冬,诏会推阁臣,体仁望轻,不与也。侍郎周延儒方以召对称旨,亦弗及。
体仁揣帝意必疑,遂上疏讦谦益关节受贿,神奸结党,不当与阁臣选。先是,天启二年,谦益主试浙江,所取士钱千秋者,首场文用俚俗诗一句,分置七义结尾,盖奸人绐为之。
为给事中顾其仁所摘,谦益亦自发其事。法司戍千秋及奸人,夺谦益俸,案久定矣。
至是体仁复理其事,帝心动。次日,召对阁部科道诸臣于文华殿,命体仁、谦益皆至。
谦益不虞体仁之劾己也,辞颇屈,而体仁盛气诋谦益,言如涌泉,因进曰:“臣职非言官不可言,会推不与,宜避嫌不言,但枚卜大典,宗社安危所系。谦益结党受贿,举朝无一人敢言者,臣不忍见皇上孤立于上,是以不得不言。”
帝久疑廷臣植党,闻体仁言,辄称善。而执政皆言谦益无罪,吏科都给事中章允儒争尤力,且言:“体仁热中觖望,如谦益当纠,何俟今日。”
体仁曰:“前此,谦益皆闲曹,今者纠之,正为朝廷慎用人耳。如允儒言,乃真党也。”
帝怒,命礼部进千秋卷,阅意,责谦益,谦益引罪。叹曰:“微体仁,朕几误!”遂叱允儒下诏狱,并切责诸大臣。
时大臣无助体仁者,独延儒奏曰:“会推名虽公,主持者止一二人,余皆不敢言,即言,徒取祸耳。且千秋事有成案,不必复问诸臣。”
帝乃即日罢谦益官,命议罪。允儒及给事中瞿式耜、御史房可壮等,皆坐谦益党,降谪有差。
亡何,御史毛九华劾体仁居家时,以抑买商人木,为商人所诉,赂崔呈秀以免。又困杭州建逆祠,作诗颂魏忠贤。
帝下浙江巡抚核实。明年春,御史任赞化亦劾体仁娶娼、受金,夺人产诸不法事。
帝怒其语亵,贬一秩调外。体仁乞罢,因言:“比为谦益故,排击臣者百出。
而无一人左袒臣,臣孤立可见。”帝再召内阁九卿质之,体仁与九华、赞化诘辩良久,言二人皆谦益死党。
帝心以为然,独召大学士韩爌等于内殿,谕诸臣不忧国,惟挟私相攻,当重绳以法。体仁复力求去以要帝,帝优诏慰答焉。
已,给事中祖重晔、南京给事中钱允鲸、南京御史沈希诏相继论体仁热中会推,劫言者以党,帝皆不听。法司上千秋狱,言谦益自发在前,不宜坐。
诏令再勘。体仁复疏言狱词皆出谦益手。
于是刑部尚书乔允升,左都御史曹于汴,大理寺卿康新民,太仆寺卿蒋允仪,府丞魏光绪,给事中陶崇道,御史吴甡、樊尚璟、刘廷佐,各疏言:“臣等杂治千秋,观听者数千人,非一手一口所能掩。体仁顾欺冈求胜。”
体仁见于汴等词直,乃不复深论千秋事,惟诋于汴等党护而已。谦益坐杖论赎,而九华所论体仁媚珰诗,亦卒无左验。
当是时,体仁以私憾撑拒诸大臣,展转不肯诎。帝谓体仁孤立,益响之。
未几,延儒入阁。其明年六月,遂命体仁以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
体仁既藉延儒力得辅政,势益张。逾年,吏部尚书王永光去,用其乡人闵洪学代之,凡异己者,率以部议论罢,而体仁阴护其事。
又用御史史褷、高捷及侍郎唐世济、副都御史张捷等为腹心,忌延儒居己上,并思倾之。初,帝杀袁崇焕,事牵钱龙锡,论死。
体仁与延儒、永光主之,将兴大狱,梁廷栋不敢任而止,事详龙锡传。比龙锡减死出狱,延儒言帝盛怒解救殊难,体仁则佯曰:“帝固不甚怒也。”
善龙锡者,因薄延儒。其后太监王坤、给事中陈赞化先后劾延儒,体仁默为助,延儒遂免归。
始与延儒同入阁者何如宠,钱象坤逾岁致政去,无何,如宠亦去。延儒既罢,廷臣恶体仁当国,劝帝复召如宠。
如宠屡辞,给事中黄绍杰言:“君子小人不并立,如宠瞻顾不前,则体仁宜思自处。”帝为谪绍杰于外,如宠卒辞不入,体仁遂为首辅。
体仁荷帝殊宠,益忮横,而中阻深。所欲推荐,阴令人发端,己承其后。
欲排陷,故为宽假,中上所忌,激使自怒。帝往往为之移,初未尝有迹。
姚希孟为讲官,以才望迁詹事。体仁恶其逼,乃以冒籍武生事,夺希孟一官,使掌南院去。
礼部侍郎罗喻义,故尝与基命、谦益同推阁臣,有物望。会进讲章中有“左右未得人”语,体仁欲去之,喻义执不可。
体仁因自劾:“日讲进规例从简,喻义驳改不从,由臣不能表率。”帝命吏部议,洪学等因谓:“圣聪天亶,何俟喻义多言。”
喻义遂罢归。时魏忠贤遗党日望体仁翻逆案,攻东林。
会吏部尚书、左都御史缺,体仁阴使侍郎张捷举逆案吕纯如以尝帝。言者大哗,帝亦甚恶之。
捷气沮,体仁不敢言,乃荐谢升、唐世济为之。世济寻以荐逆案霍维华得罪去。
维华之荐,亦体仁主之也,体仁自是不敢讼言用逆党,而愈侧目诸不附己者。 文震孟以讲《春秋》称旨,命入阁。
体仁不能沮,荐其党张至发以间之,而日伺震孟短,遂用给事中许誉卿事,逐之去。先是,秦、楚盗起,议设五省总督,兵部侍郎彭汝楠、汪庆百当行,惮不敢往,体仁庇二人,罢其议。
贼犯凤阳,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等议,令淮抚、操江移镇,体仁又却不用。既而贼大至,焚皇陵。
誉卿言:“体仁纳贿庇私,贻忧要地,以皇陵为孤注,使原庙震惊,误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