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振文言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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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杨义臣,代人也,本姓尉迟氏.父崇,仕周为仪同大将军,以兵镇恒山.时高祖为定州总管,崇知高祖相貌非常,每自结纳,高祖甚亲待之.及为丞相,尉迥作乱,崇以宗族之故,自囚于狱,遣使请罪.高祖下书慰谕之,即令驰驿入朝,恒置左右.开皇初,封秦兴县公.岁馀,从行军总管达奚长儒击突厥于周盘,力战而死.赠大将军、豫州刺史,以义臣袭崇官爵.时义臣尚幼,养于宫中,年未弱冠,奉诏宿卫如千牛者数年,赏赐甚厚.上尝从容言及恩旧,顾义臣嗟叹久之,因下诏曰:“朕受命之初,群凶未定,明识之士,有足可怀.尉义臣与尉迥,本同骨肉,既狂悖作乱邺城,其父崇时在常山,典司兵甲,与迥邻接,又是至亲,知逆顺之理,识天人之意,即陈丹款,虑染恶徒,自执有司,请归相府.及北夷内侵,横戈制敌,轻生重义,马革言旋.操表存亡,事贯幽显,虽高官大赏,延及于世,未足表松筠之志,彰节义之门.义臣可赐姓杨氏,赐钱三万贯,酒三十斛,米麦各百斛,编之属籍,为皇从孙.”未几,拜陕州刺史.义臣性谨厚,能驰射,有将领之才,由是上甚重之.其后突厥达头可汗犯塞,以行军总管率步骑三万出白道,与贼遇,战,大破之.明年,突厥又寇边,雁门、马邑多被其患.义臣击之,虏遂出塞,因而追之,至大斤山,与虏相遇.时太平公史万岁军亦至,义臣与万岁合军击虏,大破之,万岁为杨素所陷而死,义臣功竟不录.仁寿初,拜朔州总管,赐以御甲.
炀帝嗣位,汉王谅作乱并州.时代州总管李景为汉王将乔钟葵所围,诏义臣救之.义臣率马步二万,夜出西陉,迟明行数十里.钟葵觇见义臣兵少,悉众拒之.钟葵亚将王拔骁勇,善用矛,射之者不能中,每以数骑陷阵.义臣患之,募能当拔者.车骑将军杨思恩请当之.义臣见思恩气貌雄勇,顾之曰:“壮士也!”赐以卮酒.思恩望见拔立于阵后,投觞于地,策马赴之.再往不克,义臣复选骑士十余人从之.思恩遂突击,杀数人,直至拔麾下.短兵方接,所从骑士退,思恩为拔所杀.拔遂乘之,义臣军北者十馀里.于是购得思恩尸,义臣哭之甚恸,三军莫不下泣.所从骑士皆腰斩.义臣自以兵少,悉取军中牛驴,得数千头,复令兵数百人,人持一鼓,潜驱之涧谷间,出其不意.义臣晡后复与钟葵军战,兵初合,命驱牛驴者疾进.一时鸣鼓,尘埃张天,钟葵军不知,以为伏兵发,因而大溃,纵击破之.以功进位上大将军,赐物二千段,杂彩五百段,女妓十人,良马二十匹.寻授相州刺史.后三岁,征为宗正卿.未几,转太仆卿.从征吐谷浑,令义臣屯琵琶峡,连营八十里,南接元寿,北连段文振,合围浑主于覆袁川.其后复征辽东,以军将指肃慎道.至鸭绿水,与乙支文德战,每为先锋,一日七捷.后与诸军俱败,竟坐免.俄而复位.明年,以为军副,与大将军宇文述趣平壤.至鸭绿水,会杨玄感作乱,班师,检校赵郡太守.妖贼向海公聚众作乱,寇扶风、安定间,义臣奉诏击平之.寻从帝复征辽东,进位左光禄大夫.时渤海高士达,清河张金称并相聚为盗,众已数万,攻陷郡县.帝遣将军段达讨之,不能克.诏义臣率辽东还兵数万击之,大破士达,斩金称.又收合降贼,入豆子,讨格谦,擒之,以状闻奏.帝恶其威名,遽追入朝,贼由是复盛.义臣以功进位光禄大夫,寻拜礼部尚书.未几,卒官.
2.《隋书 列传第二十八》的翻译
卷六十三:列传第二十八 ○樊子盖 樊子盖,字华宗,庐江人也。
祖道则,梁越州刺史。父儒,侯景之乱奔于齐,官至仁州刺史。
子盖解褐武兴王行参军,出为慎县令,东汝、北陈二郡太守,员外散骑常侍,封富阳县侯,邑五百户。周武帝平齐,授仪同三司,治郢州刺史。
高祖受禅,以仪同领乡兵,后除枞阳太守。平陈之役,以功加上开府,改封上蔡县伯,食邑七百户,赐物三千段,粟九千斛。
拜辰州刺史,俄转嵩州刺史。母忧去职。
未几,起授齐州刺史,固让,不许。其年,转循州总管,许以便宜从事。
十八年入朝,奏岭南地图,赐以良马杂物,加统四州,令还任所,遣光禄少卿柳謇之饯于霸上。 炀帝即位,征还京师,转凉州刺史。
子盖言于帝曰:“臣一居岭表,十载于兹,犬马之情,不胜恋恋。愿趋走阙庭,万死无恨。”
帝赐物三百段,慰谕遣之,授银青光禄大夫、武威太守,以善政闻。大业三年入朝,帝引之内殿,特蒙褒美。
乃下诏曰:“设官之道,必在用贤,安人之术,莫如善政。龚、汲振德化于前,张、杜垂清风于后,共治天下,实资良守。
子盖干局通敏,操履清洁,自剖符西服,爱惠为先,抚道有方,宽猛得所。处脂膏不润其质,酌贪泉岂渝其性,故能治绩克彰,课最之首。
凡厥在位,莫匪王臣,若能人思奉职,各展其效,朕将冕旒垂拱,何忧不治哉!”于是进位金紫光禄大夫,赐物千段,太守如故。五年,车驾西巡,将入吐谷浑。
子盖以彼多鄣气,献青木香以御雾露。及帝还,谓之曰:“人道公清,定如此不?”子盖谢曰:“臣安敢言清,止是小心不敢纳贿耳。”
由此赐之口味百馀斛,又下诏曰:“导德齐礼,实惟共治,惩恶劝善,用明黜陟。朕亲巡河右,观省人风,所历郡县,访采治绩,罕遵法度,多蹈刑网。
而金紫光禄大夫、武威太守樊子盖,执操清洁,处涅不渝,立身雅正,临人以简。威惠兼举,宽猛相资,故能畏而爱之,不严斯治。
实字人之盛绩,有国之良臣,宜加褒显,以弘奖励。可右光禄大夫,太守如故。”
赐缣千匹,粟麦二千斛。子盖又自陈曰:“臣自南裔,即适西垂,常为外臣,未居内职。
不得陪属车,奉丹陛,溘死边城,没有遗恨。惟陛下察之。”
帝曰:“公侍朕则一人而已,委以西方则万人之敌,宜识此心。”六年,帝避暑陇川宫,又云欲幸河西。
子盖倾望銮舆,愿巡郡境,帝知之,下诏曰:“卿夙怀恭顺,深执诚心,闻朕西巡,欣然望幸。丹款之至,甚有可嘉。
宜保此纯诚,克终其美。”是岁,朝于江都宫,帝谓之曰:“富贵不还故乡,真衣绣夜行耳。”
敕庐江郡设三千人会,赐米麦六千石,使谒坟墓,宴故老。当时荣之。
还除民部尚书。时处罗可汗及高昌王款塞,复以子盖检校武威太守,应接二蕃。
辽东之役,征摄左武卫将军,出长岑道。后以宿卫不行。
进授左光禄大夫,尚书如故。其年帝还东都,以子盖为涿郡留守。
九年,车驾复幸辽东,命子盖为东都留守。属杨玄感作逆,来逼王城,子盖遣河南赞治裴弘策逆击之,返为所败,遂斩弘策以徇。
国子祭酒杨汪小有不恭,子盖又将斩之。汪拜谢,顿首流血,久乃释免。
于是三军莫不战栗,将吏无敢仰视。玄感每尽锐攻城,子盖徐设备御,至辄摧破,故久不能克。
会来护儿等救至,玄感解去。子盖凡所诛杀者数万人。
又检校河南内史。车驾至高阳,追诣行在所。
既而引见,帝逆劳之曰:“昔高祖留萧何于关西,光武委寇恂以河内,公其人也。”子盖谢曰:“臣任重器小,宁可窃譬两贤!但以陛下威灵,小盗不足除耳。”
进位光禄大夫,封建安侯,尚书如故。赐缣三千匹,女乐五十人。
子盖固让,优诏不许。帝顾谓子盖曰:“朕遣越王留守东都,示以皇枝盘石;社稷大事,终以委公。
特宜持重,戈甲五百人而后出,此亦勇夫重闭之义也。无赖不轨者,便诛锄之。
凡可施行,无劳形迹。今为公别造玉麟符,以代铜兽。”
又指越、代二王曰:“今以二孙委公与卫文升耳。宜选贞良宿德有方幅者教习之。
动静之节,宜思其可。”于是赐以良田、甲第。
十年冬,车驾还东都,帝谓子盖曰:“玄感之反,神明故以彰公赤心耳。析珪进爵,宜有令谟。”
是日下诏,进爵为济公,言其功济天下,特为立名,无此郡国也。赐缣三千匹,奴婢二十口。
后与苏威、宇文述陪宴积翠亭,帝亲以金杯属子盖酒,曰:“良算嘉谋,俟公后动,即以此杯赐公,用为永年之瑞。”并绮罗百匹。
十一年,从驾汾阳宫。至于雁门,车驾为突厥所围,频战不利。
帝欲以精骑溃围而出,子盖谏曰:“陛下万乘之主,岂宜轻脱,一朝狼狈,虽悔不追。未若守城以挫其锐,四面征兵,可立而待。
陛下亦何所虑,乃欲身自突围!”因垂泣,“愿暂停辽东之役,以慰众望。圣躬亲出慰抚,厚为勋格,人心自奋,不足为忧。”
帝从之。其后援兵稍至,虏乃引去。
纳言苏威追论勋格太重,宜在斟酌。子盖执奏不宜失信。
帝曰:“公欲收物情邪?”子盖默然不敢对。从驾还东都。
时绛郡贼敬槃陀、柴保昌等阻兵数万,汾、晋苦之。诏令子盖进讨。
于时人物殷阜,子盖善恶无所分别,汾水之北,村坞尽焚之。百姓大骇,相率为盗。
其有归首者,无少长悉坑之。拥数万之众,经年不能破贼,有诏征还。
又将兵击宜阳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