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澄传文言文

1.文言文七吴澄传翻译

吴澄字幼清,是抚州崇仁县人。

他的高祖吴晔,开始居住在咸口里。九岁时,与其他子弟参加乡校考试,吴澄常常名列前茅。

长大成人以后,对于经传都学习精通。 至元十三年(1276) ,人民刚归附蒙古,各处盗贼兴起。

乐安人郑松邀吴澄避居于布水谷。于是吴澄在那里作成《孝经章句》,并校定了《易经》《尚书》《诗经》《春秋》《仪礼》及《大戴礼记》 《小戴礼记》 。

元贞初年(1295),吴澄游学于龙兴,按察司经历郝文将他迎接到郡学,每日听他讲经论史,记录其问答大概有数千言。左丞董士选把吴澄请到家中,亲自(为他)操持饮食,说: “吴先生是天下少有的士人。

”他入朝为官后,举荐吴澄有远见卓识,朝廷提拔他为应奉翰林文字。至大元年(1308),朝廷征召他为国子监丞。

吴澄到任后,每日早晨在堂上点上蜡烛,国子监生按次序接受学业,但是拿着经书来向他请教疑难问题的人,络绎不绝。吴澄根据学生的天赋,反复讲解,循循善诱,常常直到半夜。

无论寒暑都不改变。 英宗即位,有圣旨要求搜集善于写书法的人,用黄金粉书写佛教《藏经》。

皇帝在上都,派左丞速传诏令吴澄作序。吴澄说: “撰写文辞,不可以给后世的人看,请等皇帝回京再上奏此事。

”适逢皇帝去世,此事也就罢了。泰定元年刚开设经筵,首先任命吴澄与平章政事张珪、国子祭酒邓文原为讲官。

在至治末年时,诏命修建太庙,议论者常见同堂异室之制,于是修建了十三间祭室。(但是)没来得及迁祀,而国家出现大变(指皇帝驾崩) ,有关官员对诸位皇帝的排列次序有疑问,朝廷命令共同评议此事。

吴澄提议说: “世祖统一天下,全都考定古制而推行。古代天子有七庙,每一座庙都各自为宫,各自按次序依次提升,其庙的宫室,很像现在的中书省的六部。

设立省部,也是仿照金、宋的官制,怎么能因为宗庙排序就不考定古制呢!”负责的官员急于办成此事,最终还是按照原来的次序做了。当时吴澄已经有了辞职的想法,就出城乘舟离开。

吴澄平时稍有闲暇就著书立说,直到生命将尽,仍不搁笔。他对于《易经》《春秋》《礼记》,都各有自己的撰述,(而且)都能破除以前一些牵强附会的解释,来阐发书中的深刻道理,条分缕析,见解精到文笔简洁,见识卓越,成一家之言。

起初,吴澄所居住的地方有数间草房,程钜夫为之题名为“草庐” ,所以求学的人称吴澄为“草庐先生” 。天历四年吴澄就病逝了,享年85岁。

原文:吴澄,字幼清,抚州崇仁人。高祖晔,初居咸口里。

九岁,从群子弟试乡校,每中前列。既长,于经传皆习通之。

至元十三年,民初附,盗贼所在蜂起,乐安郑松招澄居布水谷,乃著《孝经章句》,校定《易》《书》《诗》《春秋》《仪礼》及大、小《戴记》。元贞初,游龙兴,按察司经历郝文迎至郡学,日听讲论,录其问答,凡数千言。

左丞董士选延之于家,亲执馈食,曰:“吴先生,天下士也。”既入朝,荐澄有道,摧应奉翰林文字。

至大元年,召为国子监丞。澄至,旦燃烛堂上,诸生以次受业,执经问难者,接踵而至。

澄各因其材质,反覆训诱之,每至夜分。虽寒暑不易也。

英宗即位,先是有旨集善书者,粉黄金为泥,写浮屠《藏经》。帝在上都,使左丞速诏澄为序,澄曰:“撰为文辞,不可以示后世,请俟驾还奏之。”

会帝崩而止。泰定元年,初开经筵,首命澄与平章政事张珪、国子祭酒邓文原为讲官。

在至治末,诏作太庙,议者习见同堂异室之制,乃作十三室。未及迁奉,而国有大故,有司疑于昭穆之次,命集议之。

澄议曰:“世祖混一天下,悉考古制而行之。古者天子七庙,庙各为宫,各以次递迁,其庙之宫,颇如今之中书六部。

夫省部之设,亦仿金、宋,岂以宗庙叙次而不考古乎!”有司急于行事竟如旧次云时澄已有去志即出城等舟去。澄少暇即著书,至将终,犹不置也。

于《易》《春秋》《礼记》,各有纂言,尽破传注穿凿,以发其蕴。条归纪叙,精明简洁,卓然成一家言。

初,澄所居草屋数间,程钜夫题曰草庐,故学者称之为草庐先生。天历四年六月,澄卒,年八十五。

此文出自明代宋濂所著的《元史》扩展资料 写作背景:成吉思汗建国以前,蒙古人还没有文字,后来借用畏兀儿文写蒙古语,创制了畏兀儿字的蒙古文。到1260年,忽必烈又命国师八思巴用藏文创制“蒙古新字”,作为官定的蒙古文。

因此蒙古建国前和建国后的一段历史,都是后来追述的,比较简略,也有错误。蒙古太宗(窝阔台)到宪宗(蒙哥)时期编成的史书《元朝秘史》,就是用畏兀儿字的蒙古文写成的。

这部史书对了解十二至十三世纪上半期蒙古族历史有重要价值。元世祖中统二年(1261年)。

由参知政事王鹗建议,忽必烈始设翰林国史院,开始纂辑国史。至元年间,又设立蒙古翰林院,专用蒙古文记录史事。

这些机构的设立,使元朝除了元顺帝的“实录”缺失,其他十三帝都有较为完整的“实录”,为撰修《元史》提供了主要史料依据。后来由于元朝末代皇帝元顺帝无实录可据,明太祖为了弥补元顺帝一朝历史,派欧阳佑等十二人为采访官,到北平(今北京)、山东等地,搜集史料,以备续编。

明太祖朱元璋十分重视修史工作,他即。

2.文言文七吴澄传翻译

译文: 吴澄字幼清,是抚州崇仁县人。

他的高祖吴晔,开始居住在咸口里。九岁时,与其他子弟参加乡校考试,吴澄常常名列前茅。

长大成人以后,对于经传都学习精通。至元十三年(1276),人民刚归附蒙古,各处盗贼兴起。

乐安人郑松邀吴澄避居于布水谷,于是吴澄在那里作成《孝经章句》,并校定了《易经》《尚书》《诗经》《春秋》《仪礼》及《大戴礼记》《小戴礼记》。 元贞初年(1295),吴澄游学于龙兴,按察司经历郝文将他迎接到郡学,每日听他讲经论史,记录其问答大概有数千言。

左丞董士选把吴澄请到家中,亲自操持饮食,说:“吴先生是天下少有的士人。”他入朝为官后,举荐吴澄有远见卓识,朝廷提拔他为应奉翰林文字。

至大元年(1308),朝廷征召他为国子监丞。 吴澄到任后,每日早晨在堂上点上蜡烛,国子监生按次序接受学业,但是拿着经书来向他请教疑难问题的人,络绎不绝。

吴澄根据学生的天赋,反复讲解,循循善诱,常常直到半夜。无论寒暑都不改变。

英宗即位,有圣旨要求搜集善于写书法的人,用黄金粉书写佛教《藏经》。皇帝在上都,派左丞速传诏令吴澄作序。

吴澄说:“撰写文辞,不可以给后世的人看,请等皇帝回京再上奏此事。”适逢皇帝去世,此事也就罢了。

泰定元年刚开设经筵,首先任命吴澄与平章政事张珪、国子祭酒邓文原为讲官。 在至治末年时,诏命修建太庙,议论者常见同堂异室之制,于是修建了十三间祭室。

但没来得及迁祀,而国家出现大变,有关官员对诸位皇帝的排列次序有疑问,朝廷命令共同评议此事。 吴澄提议说:“世祖统一天下,全都考定古制而推行。

古代天子有七庙,每一座庙都各自为宫,各自按次序依次提升,其庙的宫室,很像现在的中书省的六部。 设立省部,也是仿照金、宋的官制,怎么能因为宗庙排序就不考定古制呢!”负责的官员急于办成此事,最终还是按照原来的次序做了。

当时吴澄已经有了辞职的想法,就出城乘舟离开。 吴澄平时稍有闲暇就著书立说,直到生命将尽,仍不搁笔。

他对于《易经》《春秋》《礼记》,都各有自己的撰述,而且都能破除以前一些牵强附会的解释,来阐发书中的深刻道理,条分缕析,见解精到文笔简洁,见识卓越,成一家之言。 起初,吴澄所居住的地方有数间草房,程钜夫为之题名为“草庐”,所以求学的人称吴澄为“草庐先生”。

天历四年吴澄就病逝了,享年85岁。 原文: 吴澄,字幼清,抚州崇仁人。

高祖晔,初居咸口里。九岁,从群子弟试乡校,每中前列。

既长,于经传皆习通之。 至元十三年,民初附,盗贼所在蜂起,乐安郑松招澄居布水谷,乃著《孝经章句》,校定《易》《书》《诗》《春秋》《仪礼》及大、小《戴记》。

元贞初,游龙兴,按察司经历郝文迎至郡学,日听讲论,录其问答,凡数千言。左丞董士选延之于家,亲执馈食,曰:“吴先生,天下士也。”

既入朝,荐澄有道,摧应奉翰林文字。 至大元年,召为国子监丞。

澄至,旦燃烛堂上,诸生以次受业,执经问难者,接踵而至。澄各因其材质,反覆训诱之,每至夜分。

虽寒暑不易也。 英宗即位,先是有旨集善书者,粉黄金为泥,写浮屠《藏经》。

帝在上都,使左丞速诏澄为序,澄曰:“撰为文辞,不可以示后世,请俟驾还奏之。”会帝崩而止。

泰定元年,初开经筵,首命澄与平章政事张珪、国子祭酒邓文原为讲官。在至治末,诏作太庙,议者习见同堂异室之制,乃作十三室。

未及迁奉,而国有大故,有司疑于昭穆之次,命集议之。 澄议曰:“世祖混一天下,悉考古制而行之。

古者天子七庙,庙各为宫,各以次递迁,其庙之宫,颇如今之中书六部。 夫省部之设,亦仿金、宋,岂以宗庙叙次而不考古乎!”有司急于行事竟如旧次云时澄已有去志即出城等舟去。

澄少暇即著书,至将终,犹不置也。于《易》《春秋》《礼记》,各有纂言,尽破传注穿凿,以发其蕴。

条归纪叙,精明简洁,卓然成一家言。 初,澄所居草屋数间,程钜夫题曰草庐,故学者称之为草庐先生。

天历四年六月,澄卒,年八十五。 此文出自明代宋濂所著的《元史》 扩展资料 吴澄终生治经,孜孜不倦,从年轻时校订“五经”,到中年又“采拾群言”,“以己意论断”,再“条加记叙”,并努力探索朱熹研究五经“未尽之意”,直至晚年方才修成《五经纂言》。

除了《诗纂言》而外,其余《易纂言》《书纂言》《礼记纂言》《春秋纂言》四种以及《易纂言外翼》《仪礼逸经传》《孝经定本》《道德真经注》等书,均为《四库全书》所著录。 朱熹的学说对吴澄影响很大,吴澄撰修《五经纂言》,在编次整理经文的同时,还特别对其内容从义理方面加以疏解,深入探讨其微言大义,发明张大朱熹之说。

参考资料来源: 百度百科-元史。

3.文言文《吴澄传》的译文是什么

吴澄字幼清,抚州崇仁人.自幼聪敏,三岁能诵读古诗,五岁每日受课千余言,读书通宵达旦.母亲怕他勤奋过度,不让他多读.澄候母亲就寝后,又燃灯读书.九岁与其他子弟参加乡校考试,吴澄总是名列前茅.长大成人之后,学习经、传,致力于圣贤之学.曾参加进士考试,未中.至元十三年(1276),人民刚归附于蒙古,各处盗贼兴起,社会尚不安宁.乐安郑松邀他避居于布水谷.吴澄在那里著《孝经章句》,并校定《易》、《书》、《诗》、《春秋》、《仪礼》及《大戴记》、《小戴记》.侍御史程钜夫奉诏至江南求贤,吴澄被荐选至京师,但不久因母病辞归.钜夫奏请将吴澄所著各书置于国子监,以供诸生学习.元贞初年(1295),吴澄游学于龙兴时,按察司经历郝文迎他于郡学,每日听他讲经论史,记录其问答凡数千言.行省官员元明善,常以文学自负,但听了吴澄讲解《易》、《诗》、《书》、《春秋》诸经典的含义之后,不禁赞叹道:“同吴先生谈论学问,如同探索大海一般,深不可测.”遂终身拜吴澄为师.左丞董士选把吴澄请到家中,亲自敬茶奉饭,极力向朝廷推荐,说他道德文章都优于常人.朝廷擢引他为应奉翰林文字,当地官府多次敦请,方去赴任,但不久辞职南归.以后又任命他为江西儒学副提举,到职仅三个月,又因病离去.至大元年(1308),朝廷召他为国子监丞.在此之前,许文正公衡为国子监祭酒,以《朱子小学》等书教授国子生.吴澄到任后,每日清晨向学生授课.在下午休息期间,来向他请求解答《经》书中疑难者,接踵而至.澄根据学生的才能,反复讲解,循循善诱,直到深夜.无论寒暑都是如此.皇庆元年(1312),升吴澄为司业,以程纯公(程颢)《学校奏疏》、胡文定公(胡安国)《六学教法》、朱文公(朱熹)《学校贡举私议》为教材.教学分为四科:一曰经学,二曰行实,三曰文艺,四曰治事.但这套教学计划未能实施.他常对学生说“:朱子(熹)主要是在探求天理中得到学问,而陆子(象山)则以静心修养德性为主.如果求学不以德性修养为本,则必然偏重于语言文字,舍本逐末.若以德性修养为本,那就可望获得许多知识.”所以有人认为吴澄属于陆象山学派,违背许衡尊信朱子之本意.然而,这些议论者也并不知陆、朱之学是什么.吴澄辞司业之职而去,从学诸生中,有人不告假也随先生南行.不久,朝廷又召澄为集贤直学士,特授奉议大夫,催促迅速回京.但行至真州,因病不能继续前往.英宗即位,越级提升吴澄为翰林学士,进阶太中大夫.至治三年(1323)英宗驾崩,泰定帝即位,设经筵,首命吴澄与平章政事张王圭、国子祭酒邓文原为讲官.朝廷修纂《英宗实录》,命吴澄主持其事.数月后《实录》修成,尚未进呈,澄称病请求还归故里.中书左丞许师敬,奉旨赐宴于国史院,向吴澄表示朝廷挽留之意,吴澄坚持不肯,宴罢立即出城乘舟南下.中书闻讯,派官员追赶,终未追上,回朝奏告皇帝说:“吴澄是我朝名儒,德高望重的老臣.今告老还乡,朝廷亦不忍使他过于操劳,应该嘉奖才是.”于是,诏令加吴澄为资善大夫,赐金织文绮二件及钞五千贯.吴澄诲人不倦,对于别人提出的疑难,总是不厌其烦地进行解答,直到明白为止.他对于中国古代文化的继承与发展,有自己系统的见解,认为从伏羲、黄帝、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颜、曾、孟、周敦颐、二程、张载直到朱熹,是一脉相承,以后还要继承发展.他自青年时代就以继承传统文化为己任.无论入朝为官还是隐退归家,凡所经过的郡县,其士大夫们都争着请他去教育子弟.四方之士不远千里,跋山涉水,来向他求学者,常不下千百人.平时稍有闲暇,即著书立说,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方才搁笔.对于《易》、《春秋》、《礼记》都有自己的解释,破除以前注释中穿凿附会的陋习,阐发书中深奥的道理,条理分明,文笔简洁,见识高超,成为一家之言.著有《学基》、《学统》二篇,使学者明了做学问之要本所在,懂得求学的途径,循序渐进.他的学术思想,尤得益于邵雍的学说.他还校订了《皇极经世书》、《老子》、《庄子》、《太玄经》、《乐律》以及《八阵图》和郭璞的《葬书》.吴澄故居有草房数间,程钜夫为之题名为“草庐”,因此学者称吴澄为“草庐先生”.天历三年(1330),朝廷因吴澄年事已高,特任命其次子吴京为抚州教授,以便就近奉养.天历四年,吴澄病逝,享年八十五岁.朝廷赠为江西行省左丞、上护军,追封临川郡公,谥“文正”.正文:吴澄字幼清,抚州崇仁人。

自幼聪敏,三岁能诵读古诗,五岁每日受课千余言,读书通宵达旦。母亲怕他勤奋过度,不让他多读。

澄候母亲就寝后,又燃灯读书。九岁与其他子弟参加乡校考试,吴澄总是名列前茅。

长大成人之后,学习经、传,致力于圣贤之学。曾参加进士考试,未中。

至元十三年(1276),人民刚归附于蒙古,各处盗贼兴起,社会尚不安宁。乐安郑松邀他避居于布水谷。

吴澄在那里著《孝经章句》,并校定《易》、《书》、《诗》、《春秋》、《仪礼》及《大戴记》、《小戴记》。侍御史程钜夫奉诏至江南求贤,吴澄被荐选至京师,但不久因母病辞归。

钜夫奏请将吴澄所著各书置于国子监,以供诸生学习。元贞初年。

4.把《元史·吴澄传》翻译成现代汉语

元史·吴澄传【原文】吴澄,字幼清,抚州崇仁人。

高祖晔,初居咸口里,当华盖、临川二山间,望气者徐觉言其地当出异人。澄生前一夕,乡父老见异气降其家,邻媪复梦有物蜿蜓降其舍旁池中,旦以告于人,而澄生。

三岁,颖悟日发,教之古诗,随口成诵。五岁,日受千余言,夜读书至旦,母忧其过勤,节膏火,不多与,澄候母寝,燃火复诵习。

九岁,从群子弟试乡校,每中前列。既长,于《经》、《传》皆习通之,知用力圣贤之学,尝举进士不中。

至元十三年,民初附,盗贼所在蜂起,乐安郑松招澄居布水谷,乃著《孝经章句》,校定《易》、《书》、《诗》、《春秋》、《仪礼》及大、小《戴记》。侍御史程钜夫奉诏求贤江南,起澄至京师。

未几,以母老辞归。钜夫请置澄所著书于国子监,以资学者,朝廷命有司即其家录上。

元贞初,游龙兴,按察司经历郝文迎至郡学,日听讲论,录其问答,凡数千言。行省掾元明善以文学自负,尝问澄《易》、《诗》、《书》、《春秋》奥义,叹曰:“与吴先生言,如探渊海。”

遂执子弟礼终其身。左丞董士选延之于家,亲执馈食,曰:“吴先生,天下士也。”

既入朝,荐澄有道,擢应奉翰林文字。有司敦劝,久之乃至,而代者已至官,澄即日南归。

未几,除江西儒学副提举,居三月,以疾去官。至大元年,召为国子监丞。

先是,许文正公衡为祭酒,始以《朱子小学》等书授弟子,久之,渐失其旧。澄至,旦燃烛堂上,诸生以次受业,日昃,退燕居之室,执经问难者,接踵而至。

澄各因其材质,反覆训诱之,每至夜分,虽寒暑不易也。皇庆元年,升司业,用程纯公《学校奏疏》、胡文定公《六学教法》、朱文公《学校贡举私议》,约之为教法四条:一曰经学,二曰行实,三曰文艺,四曰治事,未及行。

又尝为学者言:“朱子于道问学之功居多,而陆子静以尊德性为主。问学不本于德性,则其敝必偏于言语训释之末,故学必以德性为本,庶几得之。”

议者遂以澄为陆氏之学,非许氏尊信朱子本意,然亦莫知朱、陆之为何如也。澄一夕谢去,诸生有不谒告而从之南者。

俄拜集贤直学士,特授奉议大夫,俾乘驿至京师,次真州,疾作,不果行。英宗即位,超迁翰林学士,进阶太中大夫。

先是,有旨集善书者,粉黄金为泥,写浮屠《藏经》。帝在上都,使左丞速速诏澄为序,澄曰:“主上写经,为民祈福,甚盛举也。

若用以追荐,臣所未知。盖福田利益,虽人所乐闻,而轮回之事,彼习其学者,犹或不言。

不过谓为善之人,死则上通高明,其极品则与日月齐光;为恶之人,死则下沦污秽,其极下则与沙虫同类。其徒遂为荐拔之说,以惑世人。

今列圣之神,上同日月,何庸荐拔!且国初以来,凡写经追荐,不知几举。若未效,是无佛法矣;若已效,是诬其祖矣。

撰为文辞,不可以示后世,请俟驾还奏之。”会帝崩而止。

至治三年(1323)英宗驾崩,泰定帝即位。泰定元年,初开经筵,首命澄与平章政事张珪、国子祭酒邓文原为讲官。

在至治末,诏作太庙,议者习见同堂异室之制,乃作十三室。未及迁奉,而国有大故,有司疑于昭穆之次,命集议之。

澄议曰:“世祖混一天下,悉考古制而行之。古者天子七庙,庙各为宫,太祖居中,左三庙为昭,右三庙为穆,昭穆神主,各以次递迁,其庙之宫,颇如今之中书六部。

夫省部之设,亦仿金、宋,岂以宗庙叙次而不考古乎!”有司急于行事,竟如旧次云。时澄已有去志,会修《英宗实录》,命总其事。

居数月,《实录》成,未上,即移疾不出。中书左丞许师敬奉旨赐宴国史院,仍致朝廷勉留之意,宴罢,即出城登舟去。

中书闻之,遣官驿追,不及而还,言于帝曰:“吴澄,国之名儒,朝之旧德,今请老而归,不忍重劳之,宜有所褒异。”诏加资善大夫,仍以金织文绮二及钞五千贯赐之。

澄身若不胜衣,正坐拱手,气融神迈,答问亹亹,使人涣若冰释。弱冠时,尝著说曰:“道之大原出于天,神圣继之,尧、舜而上,道之元也;尧、舜而下,其亨也;洙、泗、邹、鲁,其利也;濂、洛、关、闽,其贞也。

分而言之,上古则羲、黄其元,尧、舜其亨,禹、汤其利,文、武、周公其贞乎!中古之统:仲尼其元,颜、曾其亨乎,子思其利,孟子其贞乎!近古之统:周子其元,程、张其亨也,朱子其利也,孰为今日之贞乎?未之有也。然则可以终无所归哉!”其早以斯文自任如此。

故出登朝署,退归于家,与郡邑之所经由,士大夫皆迎请执业,而四方之士不惮数千里,蹑屩负笈来学山中者,常不下千数百人。少暇即著书,至将终,犹不置也。

于《易》、《春秋》、《礼记》,各有纂言,尽破传注穿凿,以发其蕴,条归纪叙,精明简洁,卓然成一家言。作《学基》、《学统》二篇,使人知学之本与为学之序,尤有得于邵子之学。

校定《皇极经世书》,又校正《老子》、《庄子》、《太玄经》、《乐律》,及《八阵图》、郭璞《葬书》。初,澄所居草屋数间,程钜夫题曰草庐,故学者称之为草庐先生。

天历三年,朝廷以澄耆老,特命次子京为抚州教授,以便奉养。明年六月,得疾,有大星坠其舍东北,澄卒,年八十五。

赠江西行省左丞、上护军,追封临川郡公,谥文正。长子文,终同知柳。

5.请翻译文言文《苏章传》

原文:苏章字孺文,扶风平陵人也。八世祖建,武帝时为右将军。祖父纯,字桓公,有高名,性强切而持毁誉,士友咸惮之,至乃相谓曰:“见苏桓公,患其教责人,不见,又思之。”三辅号为“大人”。永平中,为奉车都尉窦固军,出击北匈奴、车师有功,封中陵乡侯,官至南阳太守。斋

碌檬章少博学,能属文。安帝时,举贤良方正,对策高第,为议郎。数陈得失,其言甚直。出为武原令,时岁饥,辄开仓廪,活三千余户。顺帝时,迁冀州刺史。故人为清河太守,章行部案其奸臧。乃请太守,为设酒肴,陈平生之好甚次。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夕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案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州境知章无私,望风畏肃。换为并州刺史,以推折权豪,忤旨,坐免。隐身乡里,不交当世。后征为河南尹,不就。时天下日敝,民多悲苦,论者举章有干国才,朝廷不能复用,卒于家

译文:苏章,字孺文,扶风平陵人.他的八代祖上是苏建,武帝在位时担任右将军.他的祖父叫苏纯,字恒公,有很大的名声,性格倔强急性子而且不怕当面指出别人的缺点(就是当面提意见),士子和友人都很忌惮他,见面后都互相说:“见苏桓公,害怕他教诲责备人,见不到他,却又思念他。原文:苏章字孺文,扶风平陵人也。八世祖建,武帝时为右将军。祖父纯,字桓公,有高名,性强切而持毁誉,士友咸惮之,至乃相谓曰:“见苏桓公,患其教责人,不见,又思之。”三辅号为“大人”。永平中,为奉车都尉窦固军,出击北匈奴、车师有功,封中陵乡侯,官至南阳太守。斋

碌檬章少博学,能属文。安帝时,举贤良方正,对策高第,为议郎。数陈得失,其言甚直。出为武原令,时岁饥,辄开仓廪,活三千余户。顺帝时,迁冀州刺史。故人为清河太守,章行部案其奸臧。乃请太守,为设酒肴,陈平生之好甚次。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夕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案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州境知章无私,望风畏肃。换为并州刺史,以推折权豪,忤旨,坐免。隐身乡里,不交当世。后征为河南尹,不就。时天下日敝,民多悲苦,论者举章有干国才,朝廷不能复用,卒于家

译文:苏章,字孺文,扶风平陵人.他的八代祖上是苏建,武帝在位时担任右将军.他的祖父叫苏纯,字恒公,有很大的名声,性格倔强急性子而且不怕当面指出别人的缺点(就是当面提意见),士子和友人都很忌惮他,见面后都互相说:“见苏桓公,害怕他教诲责备人,见不到他,却又思念他.”京城周围的人都称他为“大人”.永平年间,在窦固的军队担任奉车都尉,随军攻打北匈奴、车师有功,受封为中陵乡侯,后来做官到南阳太守.

苏章从小就十分博学,善于写作。安帝在位的时候,朝廷荐举贤良方正有学识的人,苏章应对得当,策论高妙,得以任用,(就是选拔年轻干部)担任议郎这一职务。在皇帝面前几次议论政策得失,发表的言论切中时弊,群臣都认为他十分正直。不久外放作了武原县令,当年是灾年,苏章立刻打开官仓赈灾,救活了三千多户人。顺帝在位的时候,苏章升职担任了冀州刺史。苏章有老朋友在其属下担任了清河太守,苏章接受任务查证老友的腐败问题 。 后其得知苏章为其上司,便设宴相请。席间清河太守陈述了二人平生的情谊,并说:“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意即苏章为其保护伞)。苏章称:“今日我与你故人叙旧,是私人关系;明日我是冀州刺史办案,要依法办公事。”第二日公堂之上遂将老友拿下,依律治罪。于是冀州境内都知道苏章是个刚正无私的人,纷纷对其敬畏。后来苏章异地交换做并州刺史,上折得罪了当地权贵,因为违反了皇帝的旨意当即被罢免。苏章隐居在乡间,不与官场来往。后来又被朝廷征召为河南尹,不肯前去就职。当时,天下日益动荡,人民多有疾苦,有评论的人向朝廷举荐苏章有治国之才,然而朝廷始终没有任用他,苏章最后在家乡去世

6.老僧澄止文言文翻译

白话释义:许文木说:老和尚澄止很有道行,临死的时候,告诉他的徒弟们说:“我坚持佛门戒律,精诚修进,自认为是第四禅天的人。

世尊佛祖却怪我平生所发议论,一味推崇佛理、排斥儒学。我在本质上没有变化,死后仍不免进入轮回转生之中。”

他的徒弟说:“您崇奉世尊佛祖,世尊为何反而嗔怪呢。”澄止说:“这就是佛祖之所以成为佛祖的原因。

如果佛祖也党同而伐异,褒扬自己而排斥他人,怎么能为佛祖呢?我现在已醒悟,你们却还糊涂呢?” 由此想起杨槐庭讲的一件事说:乾隆十年进京赴考时,他和几位举人同行,恰巧和一位和尚同住一个旅馆。他偶然与这位和尚闲谈,一位同年使眼色制止说:“你怎么和持异端邪说的人闲聊?” 和尚不平地说:“佛家诚然与儒家不同,然而彼此都各有品第。

如果是孔子,可以批评佛,颜回、曾参以下的就不行了;如果是颜回、曾参,可以批评菩萨;郑兴、贾逵以下就不行了。如果是郑兴、贾逵,也还可以批评阿罗汉,程颐、朱熹以下就不行了;如果是程颐、朱熹还可以批评各方祖师;那些攀龙附凤、自称是道学家的人,就更不行了。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份量不够。你来批评佛,是不是高抬自己了呢?” 那位同年又气又笑,说:“正因为各有品第,所以我们几个儒生就可以批评你这个和尚了。”

双方几乎相互争吵起来,不欢而散。我认为,分别以本教而论,比如居家过日子。

三王以来,儒家思想处于统治地位很久了,即便再有贤能之人也不能改变这种状况,这就像是主人一样。佛教从西域传来,它那空虚清净的教义,可以使钻营奔走的人停止这种忙乱,可以使有忧愁的人得到排解。

它的因果报应之说,也足以警告那些蠢蠢众生,促使他们回心向善,这对人世不是没有补益的。所以佛家学说得以流传于中国,就像掌握了某种技能的食客。

食客不修炼自己的技能,却要变更主人的家政,使主人放弃主人的地位而接受食客的调遣,这就是佛家的过错了。以两家的效果而论,比如种田,儒家就像种田的人。

而佛家却失去了他的初衷,不以善恶判定有罪有福,而是用施舍还是不施舍来判定有罪有福。于是蛊惑群众,侵吞钱财的事经常发生。

这就像越过田界,窃夺别人的庄稼一样。这样儒家也舍弃了耕具,任田地荒芜,却匆匆忙忙地手持棍棒,天天寻找越界窃夺的人格斗。

即便格斗全胜,却不知自己的庄稼怎样了。这不又是儒家的错了吗?佛教自东汉明帝传入后,已流传了两千年,纵然尧、舜、周公、孔子再生,也不能将他们驱逐出去。

儒家倡导君、臣、父、子,兵、刑、礼、乐,舍弃这些便无法治理天下。就是释迦牟尼出世,也不能在中国推行他的主张。

两家本来可以不争,只是僧徒们在求利心的驱使下,妄想排斥儒家,光大佛教,皈依佛门的人多,布施也更多。道学家们在求名心的驱使下,著作中如果没有几条批判佛家的内容,就显不出卫道的功劳。

所以两家的语录,好像水中泡影,忽生忽灭,忽灭忽生,互相大骂不止。然而,两家相争,在千百年后,还像原先那样并存;两家不相争,千百年后,也还像原先那样并存。

所以还是各自修行自己的本来教义好了。原文:许文木言:老僧澄止,有道行。

临殁,谓其待曰:“我持律精进,自谓是四禅天人。世尊嗔我平生议论,好尊佛而斥儒,我相未化,不免仍入转回矣。”

其徒曰:“崇奉世尊,世尊反嗔乎?”曰:“此世尊所以为世尊也。若党同而伐异,扬己而抑人,何以为世尊乎?我今乃悟,尔见犹左耳。”

因忆杨槐亭言:乙丑上公车时,偕同年数人行。适一僧同宿逆旅,偶与闲谈。

一同年目止之曰:“君奈何与异端语?” 僧不平曰:“释家诚与儒家异,然彼此均各有品地。果为孔子,可以辟佛;颜、曾以下弗能也。

果为颜、曾,可以辟菩萨;郑、贾以下弗能也。果为郑、贾,可以辟阿罗汉;程朱以下弗能也。

果为程、朱,可以辟诸方祖师;其依草附禾,自托讲学者弗能也。何也?其分量不相及也。

先生而辟佛,毋乃高自位置乎?”同年怒且笑曰:“惟各有品地,故我辈儒可辟汝辈僧也。”几于相哄而散。

余谓各以本教而论,譬如居家,三王以来,儒道之持世久矣,虽再有圣人弗能易,犹主人也。佛自西域而来,其空虚清净之义,可使驰骛者息营求,忧愁者得排遣;其因果报应之说,亦足警戒下愚,使回心问善,于世不为无补。

故其说得行于中国,犹挟技之食客也。食客不修其本技,而欲变更主人之家政,使主人退而受教,此佛者之过也。

各以末流而论,譬如种田,儒犹耕耘者也。佛家先其初旨,不以善恶为罪福,而以施舍不施舍为罪福。

于是惑众囊财,往往而有,犹侵越疆畔,攘窃禾稼者也。儒者舍其耒耜,荒其阡陌,而皇皇持梃荷戈,日寻侵越攘窃者与之格斗;即格斗全胜,不知己之稼穑如何也。

是又非儒者之颠耶?夫佛自汉明帝后,蔓延已二千来,虽尧、舜、周、孔复生,亦不能驱之去。儒者父子君臣兵刑礼乐,舍之则无以治天下,虽释迦出世,亦不能行彼法于中土。

本可以无争,徒以缁徒不胜其利心,妄冀儒绌佛伸,归佛者檀施当益富。讲学者不胜其各心,著作中苟无辟佛数条,则不足见卫道之功。

故两家语录,如水中泡影,旋生旋灭,旋灭旋生,。

7.语文.文言文《宋史,尹洙》翻译

尹洙,字师鲁,河南人。年轻时与哥哥尹源都以儒学出名。考取进士,调任正平县主簿。历任河南府户曹参军、安国军节度推官、光泽知县。考试书判成绩优秀,改任山南东道节度掌书记、伊阳知县,有能干的名声。因为大臣的推荐,被召回朝考核,任馆阁校勘,升太子中允。正好范仲淹被贬官,皇帝在朝堂中宣读诏谕,警诫各级官吏不要结党营帮。尹洙上奏说“:范仲淹素来赤胆忠心光明磊落,臣与他是师生兼朋友的关系,也就是范仲淹的党羽。如今范仲淹因为结党营帮被治罪,臣也不能苟且免罪。”宰相发怒,革了他馆阁校勘的职,再去任掌书记、唐州酒税监。

西北地区长期平安无事,尹洙做了《叙燕》、《息戍》两篇文章,认为战备不可松弛。

尹洙又写了《述享》、《审断》、《原刑》、《敦学》、《矫察》、《考绩》、《广谏》,与上两篇合成《杂议》共计九篇奏上给朝廷。

尹洙为人内刚外和,博学有才,尤其精通《春秋》。自唐末经过五代,文风柔弱。到宋初,柳开开始做古文,尹洙与穆修再发展这一文风。他的文章简练而有法度,著有文集二十七卷。自从赵元昊叛乱,尹洙无时不在军队中,所以对于西疆的事最熟悉。他的兵制学说,阐述作战防守的胜败,全面论述了当时边疆战争的利与害。他又想训练当地民兵代替守军,以减少边疆军费,作为抵御外敌的长期政策,但都来不及实施,赵元昊就已臣服,尹洙也被调离并且被治罪了。降为崇信军节度副使,全天下人都认为是刘的奏文害了他。调任均州酒税监官,感染疾病,沿着送公文的路到南阳访求医生,后去世,年仅四十七岁。宰相韩琦为尹洙讲话,于是朝廷追认恢复他的旧官,并将他的儿子尹构录用做官。

希望会对你有所帮助,满意的话望采纳!

8.古文翻译成的现代汉语 《松友说》吴澄

松树,是树木里贞洁坚挺的。那么它的朋友是谁呢?《鲁论》赞美它凋谢迟晚,蒙庄赞美它冬夏常青,都与柏树并称。但是柏树是松的朋友吗?《戴记》赞美它连续四季不凋败枝叶,那么就不值与柏相同了,而又与竹一样那么美好。世俗也把松、竹、梅称为岁寒三友。但是竹、梅是松的朋友吗?可以与松作朋友的人,必定像柏、像竹、像梅而后才能够相交。盘桓与孤独的松树旁边,松树所交的朋友,是晋代的陶渊明。吟诗哦歌与两株松树之间,松树所交的朋友,是唐朝的斯立。番阳的陈圣举,嗜好书,有清单雅致的品格,用「松友」来为自己的居所命名。那些不认为自己在与松交朋友而认为松树与自己是朋友的人,他的节操他的心胸应当有并肩陶渊明而超越(这个崔不知道是谁,暂且认为是崔颢吧)崔颢的程度。要不然,松树之所以是松树,如丝萝那样善变,又以什么做表率而特立于柏,竹,梅之上呢?临川的吴澄为松树做《松友说》。

自己译的……累死了

写作背景这个查不到= =不过可以推测出来。看文中大概述说的都是松树的品格和能与松树交朋友的人。那么作者当时的写作背景就可能社会人心浮躁,人人多城府多心计,善变,不能保持松树那种始终如一的品质。也可能作者刚遭遇了变故,又或者只是一时怀古罢了。

至于写作技巧……这个我也不强,只能说作者善于引用和重复比兴。

9.文言文李姬传翻译

原文李姬者名香,母曰贞丽。贞丽有侠气,所交接皆当世豪杰,尤与阳羡陈贞慧善也。姬为其养女,亦侠而慧,略知书,能辨别士大夫贤否。张学士溥、夏吏部允彝急称 之。少风调皎爽不群,十三岁从吴人周如松受歌玉茗堂四传奇,皆能尽其音节。尤工(琵琶词),然不轻发也。雪苑侯生己卯来金陵,与相识。姬尝邀侯生为诗, 而自歌以偿之。

初,皖人阮大铖者以阿附魏忠贤论城旦,屏居金陵,为清议所斥。阳羡陈贞慧、贵池吴应箕实首其事,持之力。大铖不得已,欲侯生为解之。乃假所善王将军,日载酒食与侯生游,姬曰:“王将军贫,非结客者,公子盍叩之?”侯生三问,将军乃屏人述大铖意。

姬语侯生曰:“妾少从假母识阳羡君,其人有高义,闻吴君尤铮铮,今皆与公予善,奈何以阮公负至交乎?且以公子之世望,安事阮公?公子读万卷书,所见岂后于*妾耶?”侯生大呼称善,醉而卧。王将军者殊怏怏,因辞去,不复通。未几,侯生下第,姬置酒桃叶渡,歌《琵琶词》以送之,曰:“公子才名、文藻雅不减中郎,中郎学不补行,今琵琶所传词固妄,然尝昵董卓,不可掩也。公子豪迈不羁,又失意,此去相见未可期,愿终自爱,无忘妾所歌《琵琶词》也,妾亦不复歌矣。”

侯生去后,而故开府田仰者以金三百锾邀姬一见,姬固却之。开府惭且怒,且有以中伤姬。姬叹曰:“田公宁异于阮公乎?吾向之所赞于侯公子者谓何,今乃利其金面赴之,是妾卖公子矣。”卒不往。

译文李姬悄悄地对侯生说:“我小时跟着养母认识了阳羡君陈贞慧,那个人有高尚道义,我听说吴应箕尤其有骨气,超过一般人,现在他们都与公子友善,怎么能因阮大钺辜负了最好的朋友呢?况且凭公子的家世名望,怎么能为阮大铖办事?公子读万卷书,见解难道在我这个卑贱妇人之后吗?”侯生大声称赞说得好,饮酒醉而卧。王将军很没趣儿,于是告辞离开,不再来往。不久,侯生未考中进士,李姬在桃叶渡安排酒席,歌唱《琵琶词》来送别,说道:“公子才能名声,优美的文章向来不比蔡中郎学问不能弥补品行差,现在《琵琶记》所流传时故事本来虚妄,然而蔡中郎曾经亲近董卓,这错误是不能掩盖的。公子豪迈不羁,又不得意,这次离开,相聚不能约定时日,希望你始终自爱,不要忘了我所唱的《琵琶词》啊,我也不再唱了。”

侯生离开后,先前的督抚田仰用三百两银子请李姬相见二次。李姬坚决拒绝了他。田仰羞愧又发怒,而且用一些手段造谣污蔑李姬。李姬感叹说:“田仰难道不同于阮大铖吗?我先前告诉侯公子的话说的是什么呢?现在竟为了得到他的银子就到他那里去;这是我对不起侯公子的。”她终究不去。

李姬悄悄地对侯生说:“我小时跟着养母认识了阳羡君陈贞慧,那个人有高尚道义,我听说吴应箕尤其有骨气,超过一般人,现在他们都与公子友善,怎么能因阮大钺辜负了最好的朋友呢?况且凭公子的家世名望,怎么能为阮大铖办事?公子读万卷书,见解难道在我这个卑贱妇人之后吗?”侯生大声称赞说得好,饮酒醉而卧。王将军很没趣儿,于是告辞离开,不再来往。不久,侯生未考中进士,李姬在桃叶渡安排酒席,歌唱《琵琶词》来送别,说道:“公子才能名声,优美的文章向来不比蔡中郎学问不能弥补品行差,现在《琵琶记》所流传时故事本来虚妄,然而蔡中郎曾经亲近董卓,这错误是不能掩盖的。公子豪迈不羁,又不得意,这次离开,相聚不能约定时日,希望你始终自爱,不要忘了我所唱的《琵琶词》啊,我也不再唱了。”

侯生离开后,先前的督抚田仰用三百两银子请李姬相见二次。李姬坚决拒绝了他。田仰羞愧又发怒,而且用一些手段造谣污蔑李姬。李姬感叹说:“田仰难道不同于阮大铖吗?我先前告诉侯公子的话说的是什么呢?现在竟为了得到他的银子就到他那里去;这是我对不起侯公子的。”她终究不去。

吴澄传文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