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义为政文言文

1.《张全义治洛》全部翻译

当时的洛阳,经过多年战乱,仅存断壁残垣,破败不堪。张全义初到时,那里“白骨蔽地,荆棘弥望,居民不满百户。全义麾下,才百余人,相与保中州城。四野俱无耕者”。张全义从他的部下中选出18 人为屯将,每人发给一面旗一张榜,到周围18 县的残存墟落树旗张榜,招抚流散逃亡的民众,劝耕农桑,恢复生产。张全义为政宽简,除杀人者要偿命处死以外,其余都从轻处罚。“无严刑,无租税,民归之者如市,又选壮者教以战阵,以御寇盗。数年之后,都城坊曲,渐复旧制。诸县户口,率皆归复,桑麻蔚然,野无旷土。”洛阳周围30 里内,有蚕麦丰收的农家,他一定亲自到访,召来全家老幼,赏给酒食衣料,表示慰劳。“民间言张公不喜声伎,见之未尝笑,独见良麦佳茧则笑耳”。对于有田荒芜的,他就召集民众查问原因,有因为缺牛耕地的,便要求有牛的邻里负责助耕。“由是邻里有无相助,故比户皆有蓄积,凶年不饥,遂成富庶焉”①。

李罕之是张全义的“刻臂为盟,永同休戚”②的患难之交,又是张的上级,因军中乏食而经常向张全义求取军粮及缣帛,次数多了,张全义不满。文德元年(888)张全义于李罕之出兵攻打河东的晋(今山西临汾)、绛(今新绛)二州时,乘其后方无备,派兵袭取了河阳,自任河阳节度使。李罕之无奈,投奔李克用,讨得援兵3 万回攻河阳,围困日久,城中食尽,张全义部“啖木屑以度朝夕”③,向朱温求救,朱温派兵救援才得解围。朱温安排大将丁会守河阳,令张全义依旧担任河南尹。张全义感谢这一次救命之恩,从此听命于朱温。

2.文言文 苛政猛于虎 翻译

苛政猛于虎《礼记》 又名:《苛政猛于虎也》 原文: 孔子过泰山侧,有妇人哭于墓者而哀。

夫子式而听之,使子路问之,曰:“子之哭也,壹似重有忧者。”而曰:“然。

昔者吾舅死于虎,吾夫又死焉,吾子又死焉。”夫子问:“何为不去也?”曰:“无苛政。”

夫子曰:“小子识之,苛政猛于虎也。” 翻译: 孔子路过泰山的一侧,有一个在坟墓前哭的妇人看上去十分忧伤。

孔子立起身来靠在横木上,派遣子路去问讯那个妇人。孔子说:“你哭得那么伤心,好像有很伤心的事。”

那个妇人说:“我的公公被老虎吃了,我的丈夫也被老虎吃了,现在我的儿子也被老虎吃了。”孔子问:“那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妇人回答说:“(这里)没有苛刻的暴政。”

孔子说:“学生们记住,苛刻的暴政比老虎还要凶猛可怕。

3.文言文翻译 臧孙行猛政

臧孙行猛政,子贡非之

臧孙行猛政,子贡非之,曰:“独不闻子产之相郑乎?推贤举能,抑恶扬善;有大略者不问其短有厚德者不非小疵家给人足囹圄空虚。子产卒,国人皆叩心流涕,三月不闻竽琴之音。其生也见爱,死也可悲!”

译文

臧孙施行暴政,子贡认为这不对,就对他说:“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子产作郑国相的事吗?推举、提拔有才能人,压制邪恶,褒扬善行;对有雄才大略的人,不追究他的短处;对有很高道德修养的人,不责备他的小毛病。家家富裕,人人充足,监狱却空闲了起来。子产去世报,国人们都伤心捶胸,痛哭流涕,三月听不到吹竽吹琴之类的声音。他活着的时候,受到人们的尊敬,死了人们对他悲痛万分!”

4.文言文阅读救急, 宋史列传28

原文: 陶谷,字秀实,邠州新平人。

本姓唐,避晋祖讳改焉。历北齐、隋、唐为名族。

祖彦谦,历慈、绛、澧三州刺史,有诗名,自号鹿门先生。父涣,领夷州刺史,唐季之乱,为邠帅杨崇本所害。

时谷尚幼,随母柳氏育崇本家。 十余岁,能属文,起家校书郎、单州军事判官。

尝以书干宰相李崧,崧甚重其文。时和凝亦为相,同奏为著作佐郎、集贤校理。

改监察御史,分司西京,迁虞部员外郎、知制诰。会晋祖废翰林学士,兼掌内外制。

词目繁委,谷言多委惬,为当时最。少帝初,赐绯袍、靴、笏、黑银带。

天福九年,加仓部郎中。 初,崧从契丹以北,高祖入京师,以崧第赐苏逢吉,而崧别有田宅在西京,逢吉皆取之。

崧自北还,因以宅券献逢吉,逢吉不悦,而崧子弟数出怨言。其后逢吉乃诱告崧与弟屿、SR等下狱,崧惧,移病不出。

崧族子昉为秘书郎,尝往候崧,崧语昉曰:“迩来朝廷于我有何议?”昉曰:“无他闻,唯陶给事往往于稠人中厚诬叔父。”崧叹曰:“谷自单州判官,吾取为集贤校理,不数年擢掌诰命,吾何负于陶氏子哉?”及崧遇祸,昉尝因公事诣谷,谷问昉:“识李侍中否?”昉敛衽应曰:“远从叔尔。”

谷曰:“李氏之祸,谷出力焉。”昉闻之汗出。

谷性急率,尝与兖帅安审信集会,杯酒相失,为审信所奏。时方姑息武臣,谷坐责授太常少卿。

尝上言:“顷莅西台,每见台司详断刑狱,少有实时决者。至于闾阎夫妇小有争讼,淹滞积时,坊市死亡丧葬,必俟台司判状,奴婢病亡,亦须检验。

吏因缘为奸,而邀求不已,经旬不获埋瘗。望申条约以革其弊。”

从之。俄拜中书舍人。

尝请教习乐工、停二舞郎,及禁民伐桑枣为薪,并从其请。开运三年,赐金紫。

契丹主北归,胁谷令从行。谷逃匿僧舍中,衣布褐,阳为行者状。

军士意其诈,持刃陵胁者日数四。谷颇工历数,谓同辈曰:“西南五星连珠,汉地当有王者出。

契丹主必不得归国。”及耶律德光死,有孛光芒指北,谷曰:“自此契丹自相鱼肉,永不乱华矣。”

遂归汉,为给事中。乾佑中,令常参官转对。

谷上言曰:“五日上章,曾非旧制。百官叙对,且异昌言。

徒浼天聪,无益时政,欲乞停转对。在朝群臣有所闻见,即许不时诣阙闻奏。”

从之。 仕周为右散骑常侍,世宗即位,迁户部侍郎。

从征太原,时鱼崇谅迎母后至,谷乘间言曰:“崇谅宿留不来,有顾望意。”世宗颇疑之。

崇谅又表陈母病,诏许归陕州就养,以谷为翰林学士。 世宗尝谓宰相曰:“朕观历代君臣治平之道,诚为不易。

又念唐、晋失德之后,乱臣黠将,僭窃者多。今中原甫定,吴、蜀、幽、并尚未平附,声教未能远被,宜令近臣各为论策,宣导经济之略。”

乃命承旨徐台符以下二十余人,各撰《为君难为臣不易论》、《平边策》以进。其策率以修文德、来远人为意,惟谷与窦仪、杨昭俭、王朴以封疆密迩江、淮,当用师取之。

世宗自克高平,常训兵讲武,思混一天下。及览其策,忻然听纳,由是平南之意益坚矣。

显德三年,迁兵部侍郎,加承旨。世宗留心稼穑,命工刻木为耕夫、织妇、蚕女之状,置于禁中,思广劝课之道,谷为赞辞以进。

显德六年,加吏部侍郎。 宋初,转礼部尚书,依前翰林承旨。

谷在翰林,与窦仪不协,仪有公望,虑其轧己,尝附宰相赵普与赵逢、高锡辈共排仪,仪终不至相位。 乾德二年,判吏部铨兼知贡举。

再为南郊礼仪使,法物制度,多谷所定。时范质为大礼使,以卤簿清游队有甲骑具装,莫知其制度,以问于谷。

谷曰:“梁贞明丁丑岁,河南尹张全义献人甲三百副、马具装二百副。其人甲以布为里,黄泬表之,青绿画为甲文,红锦绿青泬为下裙,绛韦为络,金铜玦,长短至膝。

前膺为人面二目,背连膺缠以红锦腾蛇。马具装盖寻常马甲,但加珂拂于前膺及后秋尔。

庄宗入洛,悉焚毁。”质命有司如谷说,造以给用。

又乘舆大辇,久亡其制,谷创意造之,后承用焉。明德门成,诏谷为之记。

乾德中,命库部员外郎王贻孙、《周易》博士奚屿同考试品官子弟。谷属其子鄑于屿,珝书不通,以合格闻,补殿中省进马。

俄为人所发,下御史府案问,屿责授干州司户,贻孙责授左赞善大夫,夺谷奉两月。谷后累加刑部、户部二尚书。

开宝三年,卒,年六十八。赠右仆射。

谷强记嗜学,博通经史,诸子佛老,咸所总览;多蓄法书名画,善隶书。为人隽辨宏博,然奔竞务进,见后学有文采者,必极言以誉之;闻达官有闻望者,则巧诋以排之,其多忌好名类此。

初,太祖将受禅,未有禅文,谷在旁,出诸怀中而进之曰:“已成矣。”太祖甚薄之。

尝自曰:“吾头骨法相非常,当戴貂蝉冠尔。”盖有意大用也,人多笑之。

子邴,至起居舍人。天禧四年,录谷孙寔试秘书省校书郎。

扈蒙,字日用,幽州安次人。曾祖洋,涿州别驾。

祖智周,卢龙军节度推官。父曾,内园使。

蒙少能文,晋天福中,举进士,入汉为鄠县主簿。赵思绾叛,遣郭从义讨之。

郡县吏供给皆戎服趋事,蒙寇服褒博,举止舒缓,从义颇讶之。转运使李谷谓曰:“蒙文学名流,不习吏事。”

遂不之问。周广顺中,从归德军节度赵晖为掌书记,召为右拾遗、直史馆、知制诰。

蒙从弟载时为翰林学士,兄弟并掌内外制。

5.文言文:齐桓公知宁戚,将任之以政

宁戚想向齐桓公谋求官职,但处境穷困,没有办法使自己得到举荐,于是就替商人赶着装载货物的车来到齐国,晚上露宿在城门外。

桓公到郊外迎接客人,夜里打开了城门,让路上的货车避开。当时火把很明亮,跟随的人很多。

宁戚在车下喂牛,他看到桓公,感到很悲伤,就拍击着牛角大声唱起歌来。桓公听到歌声后,抚摸着自己的车夫的手说:“真奇怪!那个唱歌的不是个平常人。”

就命令副车载着他。桓公回城后,到了朝廷里,跟随的人员请示桓公如何安置宁戚。

桓公赐给他衣服帽子,准备接见他。宁戚进见齐桓公,用如何治理国家的话劝说桓公。

第二天又进见齐桓公,用如何治理天下的话劝说桓公。桓公很高兴,准备任用他。

群臣劝谏他说:“这位客人是卫国人。卫国离齐国不远,您不如派人去询问一下。

如果确实是贤德之人,再任用他也不晚。”桓公说:“不能这样。

去询问他的情况,是担心他有小毛病。因为一个人的小毛病而丢掉他的大优点,这是君主之所以失去天下贤士的原因。”

凡是听取别人的主张一定有某个取舍的根据,现在听从了他的主张而不再去追究他的为人如何,是因为他的主张合乎自己的标准。况且人本来就难以十全十美,衡量以后用其所长,这就是得当的举荐啊。

桓公算是掌握住这个原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