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需《聊斋志异》中画皮的故事原文,要古文版的和白话文的,一百字

1.急需《聊斋志异》中画皮的故事原文,要古文版的和白话文的,一百字

太原王生早行,遇一女郎,抱幞独奔,甚艰于步,急走趁之,乃二八姝丽。

心相爱乐,问:“何夙夜踽踽独行?”女曰:“行道之人,不能解愁忧,何劳相问。”生曰:“卿何愁忧?或可效力不辞也。”

女黯然曰:“父母贪赂,鬻妾朱门。嫡妒甚,朝詈而夕楚辱之,所弗堪也,将远遁耳。”

问:“何之?”曰:“在亡之人,乌有定所。”生言:“敝庐不远,即烦枉顾。”

女喜从之。生代携幞物,导与同归。

女顾室无人,问:“君何无家口?”答云:“斋耳。”女曰:“此所良佳。

如怜妾而活之,须秘密勿泄。”生诺之。

乃与寝合。使匿密室,过数日而人不知也。

生微告妻。妻陈,疑为大家媵妾,劝遣之,生不听。

偶适市,遇一道士,顾生而愕。问:“何所遇?”答言:“无之。”

道士曰:“君身邪气萦绕,何言无?”生又力白。道士乃去,曰:“惑哉!”世固有死将临而不悟者!”生以其言异,颇疑女。

转思明明丽人,何至为妖,意道士借魇禳以猎食者。无何,至斋门,门内杜不得入,心疑所作,乃逾垝垣,则室门已闭。

蹑足而窗窥之,见一狞鬼,面翠色,齿巉巉如锯,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已而掷笔,举皮如振衣状,披于身,遂化为女子。

睹此状,大惧,兽伏而出。急追道士,不知所往。

遍迹之,遇于野,长跪求救,请遣除之。道士曰:“此物亦良苦,甫能觅代者,予亦不忍伤其生。”

乃以蝇拂授生,令挂寝门。临别约会于青帝庙。

生归,不敢入斋,乃寝内室,悬拂焉。一更许,闻门外戢戢有声,自不敢窥,使妻窥之。

但见女子来,望拂子不敢进,立而切齿,良久乃去。少时复来,骂曰:“道士吓我,终不然,宁入口而吐之耶!”取拂碎之,坏寝门而入,径登生床,裂生腹,掬生心而去。

妻号。婢入烛之,生已死,腔血狼藉。

陈骇涕不敢声。 明日使弟二郎奔告道士。

道士怒曰:“我固怜之,鬼子乃敢尔!”即从生弟来。女子已失所在。

既而仰首四望,曰:“幸遁未远。”问:“南院谁家?”二郎曰:“小生所舍也。”

道士曰:“现在君所。”二郎愕然,以为未有。

道士问曰:“曾否有不识者一人来?”答曰:“仆早赴青帝庙,良不知,当归问之。”去少顷而返,曰:“果有之,晨间一妪来,欲佣为仆家操作,室人止之,尚在也。”

道士曰:“即是物矣。”遂与俱往。

仗木剑立庭心,呼曰:“孽鬼!偿我拂子来!”妪在室,惶遽无色,出门欲遁,道士逐击之。妪仆,人皮划然而脱,化为厉鬼,卧嗥如猪。

道士以木剑枭其首。身变作浓烟,匝地作堆。

道士出一葫芦,拔其塞,置烟中,飗飗然如口吸气,瞬息烟尽。道士塞口入囊。

共视人皮,眉目手足,无不备具。道士卷之,如卷画轴声,亦囊之,乃别欲去。

陈氏拜迎于门,哭求回生之法。道士谢不能。

陈益悲,伏地不起。道士沉思曰:“我术浅,诚不能起死。

我指一人或能之。”问:“何人?”曰:“市上有疯者,时卧粪土中,试叩而哀之。

倘狂辱夫人,夫人勿怒也。”二郎亦习知之,乃别道士,与嫂俱往。

见乞人颠歌道上,鼻涕三尺,秽不可近。陈膝行而前。

乞人笑曰:“佳人爱我乎?”陈告以故。又大笑曰:“人尽夫也,活之何为!”陈固哀之。

乃曰:“异哉!人死而乞活于我,我阎罗耶?”怒以杖击陈,陈忍痛受之。市人渐集如堵。

乞人咯痰唾盈把,举向陈吻曰:“食之!”陈红涨于面,有难色;既思道士之嘱,遂强啖焉。觉入喉中,硬如团絮,格格而下,停结胸间。

乞人大笑曰:“佳人爱我哉!”遂起,行已不顾。尾之,入于庙中。

迫而求之,不知所在,前后冥搜,殊无端兆,惭恨而归。既悼夫亡之惨,又悔食唾之羞,俯仰哀啼,但愿即死。

方欲展血敛尸,家人伫望,无敢近者。陈抱尸收肠,且理且哭。

哭极声嘶,顿欲呕,觉鬲中结物,突奔而出,不及回首,已落腔中。惊而视之,乃人心也,在腔中突突犹跃,热气腾蒸如烟然。

大异之。急以两手合腔,极力抱挤。

少懈,则气氤氲自缝中出,乃裂绺帛急束之。以手抚尸,渐温,覆以衾裯。

中夜启视,有鼻息矣。天明竟活。

为言:“恍惚若梦,但觉腹隐痛耳。”视破处,痂结如钱,寻愈。

异史氏曰:“愚哉世人!明明妖也而以为美。迷哉愚人!明明忠也而以为妄。

然爱人之色而渔之,妻亦将食人之唾而甘之矣。天道好还,但愚而迷者不悟耳。

哀哉!” 译文:太原王生,早上出行,遇见一个女郎怀抱包袱,独自赶路,步履非常艰难。王生急跑几步赶上她,原来是个十六七岁的美貌女子。

心里非常喜欢,就问女子:“为什么天色未明就一个人孤零零地出行?” 女子说:“你也是行路之人,不能解除我的忧愁,哪里用得着你费心问我。”王生说:“你有什么忧愁?或许我可以为你效力,我决不推辞。”

女子黯然说:“父母贪财,把我卖给大户人家作妾。正妻十分妒忌,早晚都辱骂责打我,我不堪忍受,将要向远处逃跑。”

王生问:“去什么地方?”女子说:“在逃亡中的人,哪有确定的地方。”王生说:“我家不远,就烦请你屈驾到我家去。”

女子很高兴,听从了王生。王生代女子拿着包袱,带着女子一同回家。

女子四面看看室中没有别人,于是问:“ 你怎么没有家眷?”王生回答说:“这是书房。”女子说:“这地方很好。

假如你同情。

2.《聊斋志异画皮》的翻译

太原王生,早上出行,遇见一个女郎,怀抱包袱,独自赶路,步履非常艰难。

王生急跑几步赶上她,原来是个十六七岁的美貌女子。心里非常喜欢,就问女子:“为什么天色未明就一个人孤零零地出行?”女子说:“你也是行路之人,不能解除我的忧愁,哪里用得着你费心问我。”

王生说:“你有什么忧愁?或许我可以为你效力,我决不推辞。”女子黯然说:“父母贪财,把我卖给大户人家作妾。

正妻十分妒忌,早晚都辱骂责打我,我不堪忍受,将要向远处逃跑。”王生问:“去什么地方?”女子说:“在逃亡中的人,哪有确定的地方。”

王生说:“我家不远,就烦请你屈驾到我家去。”女子高兴,听从了王生。

王生代女子拿着包袱,带着女子一同回家。女子四面看看室中没有别人,于是问:“你怎么没有家眷?”王生回答说:“这是书房。”

女子说:“这地方很好。假如你同情我,想救活我,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要泄露消息。”

王生答应了她。于是和女子交合。

把女子藏在密室中,过了几天而别人不知道。王生把情况大略地告诉了妻子。

妻子陈氏,怀疑女子是大户人家的陪嫁侍妾,劝王生打发女子走。王生不听从。

王生偶然去集市,遇见一个道士,道士回头看见王生,十分惊愕,就问王生:“你遇见了什么?”王生回答说:“没有。”道士说:“你身上有邪气萦绕,怎么说没有?”王生又尽力辩白。

道士这才离开,说:“糊涂啊!世上竟然有死将临头而不醒悟的人。”王生因为道士的话奇怪,有些怀疑那女子;转而又想,明明是漂亮女子,怎么至于成为妖怪,猜想道士借作法驱妖来骗取食物。

没有多久,走到书房门,门从里面堵住,不能进去。心中怀疑堵门的人,于是翻过残缺的院墙。

原来室门也关闭。王生蹑手蹑脚走到窗口窥看,见到一个面目狰狞的鬼,翠色面皮,牙齿长而尖利,像锯于一样。

在榻上铺了张人皮,正手拿彩笔在人皮上绘画;不一会儿扔下笔,举起人皮,像抖动衣服的样子,把人皮披到身上,于是鬼变成了女子。看到这种情状,王生十分害怕,像兽伏在地上,爬行而出。

急忙去追赶道士,却不知他去了哪里。到处寻找,在野外遇见道士,跪在道士面前乞求他解救自己。

道士说:“请让我赶走他。这鬼也很苦,刚刚能找到替身;我也不忍心伤害她的生命。”

于是拿蝇拂交给王生,令王生把蝇拂挂在卧室门上。临别时,约定在青帝庙相会。

王生回去,不敢进书房,于是睡在内室,在门上悬挂蝇拂。一更左右,听到门外有齿牙磨动的声音,自己不敢去看,叫妻子去窥看情况。

只见到女子来了,远远望见蝇拂不敢进门;站在那儿咬牙切齿,很久才离去。过了一会儿又来,骂道:“道士吓我,总不愿意将吃到嘴里的东西再吐出来吧!”取下蝇拂扯碎它,撞坏卧室门进去。

一直登上王生的床,撕裂王生的肚腹,掏取王生的心而后离去。王妻号哭。

婢女进去用烛照,王生已死,腔中血流得处处皆是。陈氏骇怕,只流泪,不敢出声。

天亮后,叫王生弟二郎跑去告诉道士。道士发怒说:“我本来同情她,鬼东西竟然敢这样。”

就跟随二郎一起来到王家。女子已经不知道在哪里。

道士一会儿仰首向四面眺望,说:“幸好逃得不远,”问:“南院是谁家?”二郎说:“是我住的地方。”道士说:“现在你家里。”

二郎十分惊愕,认为家中没有。道士问道:“是否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来?”二郎回答说:“我早上赶赴青帝庙,实在不知道。

我将回去问问。”去了一会儿又返回来,说:“果然有个这样的人。

早晨一名老妪来,想要为我们家做仆佣,我妻子留住了她,现在还在我家。”道士说:“这就是那个鬼。”

于是和二郎一起到他家。拿着木剑,站在庭院中心,喊道:“孽魅!赔偿我的蝇拂来!”老妪在屋子里,惶恐害怕变了脸色,出门想要逃跑。

道士追上去击打老妪。老妪仆倒,人皮哗的一声脱下来,老妪变成了恶鬼,躺在地上像猪一样地嗥叫。

道士用木剑砍下恶鬼的脑袋;鬼身变作浓烟,旋绕在地,成为一堆。道士拿出一个葫芦,拔去塞子把葫芦放在浓烟中,像口吸气一样,浓烟飑飑地进入葫芦,瞬息间浓烟就被吸尽。

道士塞住葫芦口,把葫芦放入囊中。大家一同去看人皮,皮上眉目手足,没有一样不具备。

道士把人皮卷起来,像卷画轴的声音,卷后也装入囊中,于是告别想要离去。

3.聊斋志异里画皮最精彩的片段 大概两百多字的古文,加翻译

太原的王生,一次早上走在路上,遇到一个女郎,抱着包袱一个人在路上,她走的非常吃力。

他急忙跑过去接近她,原来是个妙龄的美丽女郎。他心里很是喜欢她,就问:“为什么一大早就这样孤单的一个人走路?”女郎说:“路上的旅人,又不能解开我的忧愁,不用你问我了。”

王生说:“你有什么忧愁?我或许可以帮忙的话,一定不会推辞。”女郎神色黯然的说:“我父母贪得贿赂,把我卖给富贵人家。

那家正妻非常的妒忌,对我早上骂晚上打的,我受不了了,将要远远的躲开啊。”王生问:“要去哪里?”女郎说:“在逃跑的人,那里有一定的去处。”

王生说:“我家就在不远,就请你去坐一下。”女郎很欣喜,就听从了。

王生帮她带着包袱等东西,领着她一起回去。女郎看见房间里没有别人,问:“你为什么没有家人?”他回答说:“这是书斋罢了。”

女郎说:“这个地方很好。你要是怜惜我而让我活下来,一定要秘密,不要泄露出去。”

王生答应了她,于是和她睡在一起了。他让她藏在密室里,过了好几天但是别人都不知道,王生偷偷的告诉了妻子。

妻子陈氏,怀疑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妾,劝王生让她走。王生没有听。

他一次到街上去,遇到一个道士,他看着王生就很惊愕。问:“你遇到了什么?”王生回答说:“没有啊。”

道士说:“你身上萦绕着邪气,怎么说没有?”王生又竭力反驳。道士于是走了,说:“真奇怪!世上竟有快死了却不知道醒悟的人。”

王生觉得他的话很怪异,开始很有点怀疑女郎了,但又想这明明是美人,怎么会是妖怪,想来道士不过是借着驱怪的名义来骗吃的罢了。没过多久,他到了书斋门口,发现门从里面关上了,进不去。

他心里怀疑女郎在里面做什么,于是翻过倾颓的围墙,发现卧室的房门也关上了。他蹑手蹑脚的靠近窗户偷看,看见一个恶鬼,脸皮碧绿的,牙齿尖尖的就像锯子。

它把人皮扑在床上,拿着彩笔在绘画,完了扔下笔,举起人皮,就像抖衣服的样子,于是就又化作了女子。他看见这个情景,非常害怕,偷偷的爬了出来。

急忙去追道士,却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到处寻找他,终于在野外遇见了,就长跪着向他求救。

道士说:“请让它走算了,这东西也很不容易,刚能找到替代的人,我也不忍心伤害它的生命。”于是就把赶蚊蝇的拂子交给王生,让挂在卧室房门上。

要告别的时候,他们约定在青帝庙相见。王生回来后,不敢进书斋,于是睡在内室里面,并把拂子挂上。

一更多的时候,听见门外面喳喳的有声音,他自己不敢偷看,就让妻子偷偷看一下。妻子看见女子来了,她看见了拂子不敢进来,站着咬牙切齿,过了很久才离开。

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骂着说:“道士吓我,难不成到了嘴里的东西还吐出来!”她抓过拂子扯碎它,弄坏了卧室的门进去,径直登上王生的床,抓裂他的腹部,捧了他的心脏就走了。妻子大声号叫,婢女进来了,点亮蜡烛一看,王生已经死了,胸腔喷出来的血狼藉一片。

陈氏害怕的哭泣着不敢发出声音来。第二天,她让王生的弟弟二郎跑去告诉道士。

道士愤怒地说:“我先前还怜惜它呢,这鬼东西竟敢这样!”就马上跟着王生的弟弟来,女郎已经不见了。道士然后仰着头四下里观望,说:“还好没跑远。”

他问:“南边的院子是谁家的?”二郎说:“是我住的房子啊。”道士说:“那女子现在在你家里。”

二郎感到愕然,以为家里没有。道士问道:“曾经是不是有个不认识的人来?”二郎回答说:“我老早感到青帝庙,确实不知道,你可以回去问一下。”

二郎去了没过多久就返回了,说:“果然有一个。早间一个妇人来,想要到我家作为仆人做事,我内人留住了她,还在那里。”

道士说:“就是这个东西了。”于是和他一起去。

道士拿着木剑,站在院子中央,呼叫说:“该死的鬼魅!还我拂子来!”那妇人在房间里,慌张的脸色苍白,就出门来想要逃走。道士追着攻击她,妇人倒下了,身上的人皮哗的一声就脱落了,并化作了厉鬼,躺着就像猪一样的嚎叫。

道士用木剑砍了它的脑袋,它身子就变作了浓烟,盖在地上作成一堆。道士拿出一个葫芦,拔开葫芦塞子,放在浓烟里面,飕飕的样子就像口吸气一样,一瞬间浓烟就被吸完了。

道士塞住葫芦口并放进囊中。大家一起看地上的人皮,只见上面眉毛眼睛手和脚等,全部都有。

道士卷起人皮,发出了就像卷画轴的声音,也包了起来,于是告别想要离去。陈氏迎上去在门边跪拜,哭泣着向道士求告王生活过来的方法。

道士道歉说自己不能起死回生。陈氏更加悲伤了,趴在地上不起来。

道士沉思着说:“我道术浅,真的不能起死回生。我说一个人,或许能够做到,你去求他一定会有效。”

她问:“是谁?”道士说:“街上有个疯了的人,经常躺在粪土里,你试试找他并哀求他,倘或他非常的侮辱你,你不要发怒啊。”二郎也很熟悉这个人,于是告别道士,和嫂嫂一起去了。

他们看见一个乞丐在路上乱唱着歌,鼻涕都有三尺长,身上污秽的让人不能靠近。陈氏跪着走向前去。

乞丐笑着说:“美人爱上我了吗?”陈氏告诉了他原故。乞丐又大笑着说:“谁不可以做你丈夫啊,还要他活过来干吗?”陈氏执意的哀求他。

乞丐于是说:“真奇。

4.急需《聊斋志异》中画皮的故事原文,不要古文版的

画皮》的原版故事 太原王生,有天一早出门,在路上遇到一位女郎,见她抱着大包袱独自赶路,走得很吃力。

王生忙走上前,发现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漂亮女孩,不禁动了情。便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早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赶路?”女孩回答说:“过路的人不能替我解忧愁,何必多问。”

王生接着说:“你到底有什么忧愁?如果需要我帮助,我决不会推辞。”女孩神色忧伤地说:“父母贪钱,把我卖给一个大户人家。

那家的大老婆嫉妒我,早晚不是打就是骂,我已无法再忍受下去,打算逃到远处去。”问她究竟想去哪里,女孩说:“逃难的人,哪有确定的地方。”

王生便说:“我家离这里不远,请到我家去吧。”女孩很高兴地答应了。

于是,王生替她拿着包袱,带着她一同回家。 到了王生家,那女孩见室内无人,便问:“你为什么没有家眷?”王生说:“这里是书房。”

女孩说:“这是个好地方。要是你可怜我让我活下去,请你一定为我保守秘密,千万不要对外人讲。”

王生答应了她的要求,并与她同居。王生把她藏在密室里,过了好几天别人都未发觉。

有一天,王生悄悄地把这件事对妻子说了,妻子陈氏怀疑她是大户人家的婢妾,劝王生打发她走。王生不同意。

有一次,王生在赶集的途中遇见一位道士。那道士打量王生时显出惊愕的神态。

他问王生:“你最近遇到了什么?”王生回答说:“什么也没遇到。”道士说:“你身上有邪气萦绕,怎么还说没遇到什么?”王生竭力为自己辩解,道士见他不说真话就走开了,嘴里却说:“真叫人不可理解。

世上还真有死到临头却不醒悟的人!”听了道士这番不平常的话,王生对所遇到的那个女孩产生了怀疑,但转而一想,她明明是个美人,怎么会是妖怪?很可能是道士想借口除妖,混口饭吃吧。没过多久,王生就回到自家书院门前,但门紧关着根本进不去。

这时,王生顿起疑心,便翻墙进去,见房门也紧关着,就悄悄地走到窗边往里看,只见一个脸色翠绿、长牙如锯的恶鬼,正在把一张人皮往床上铺,然后拿彩笔在人皮上画,画完之后便将笔扔掉,举起人皮,像抖衣服那样抖了抖,随即披在身上,装扮成一个美女。目睹这些情景,王生的魂都吓掉了,他像动物那样从地上爬起来,急忙追寻道士,但道士已不知去向。

王生仍穷追不舍,最后终于在野外找到了。王生跪在地上向道士求救。

道士说:“我帮你赶走它就是了。这个东西也很可怜,一直没能找到替身,所以我也不忍心伤害它的性命。”

于是,道士就给王生一柄拂尘,让王生把它挂在卧室的门上。临分手时,两人约好在青帝庙会面。

王生回到家以后,不敢到书房去,就睡在卧室里,把道士给的拂尘挂在门口。一更时分,听到门外窸窣作响,他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只好让妻子陈氏去看看动静。

这时,那个恶鬼正在门外,它望着拂尘不敢进屋,站在那里咬牙切齿,呆了半天才走开。过了一会儿它又来了,并且一个劲地咒骂道士:“死道士吓唬我,难道到口的食物还要吐出来不成?”只见那恶鬼扯下拂尘撕得稀巴烂,然后破门而入,直奔王生的睡床,撕裂王生的胸腹,掏出他的心就逃走了。

王生的妻子大声哭号,丫头举着蜡烛进来一看,王生已断了气,胸腔里尽是瘀血。陈氏吓得哭不出声来。

第二天一早,陈氏叫弟弟二郎跑去告诉道士。道士听说后非常生气地说:“我本来可怜你,谁知你这个小鬼竟敢如此猖狂!”他马上跟着二郎来到王家。

那个女孩已不见了,道士抬头四处张望,说:“幸亏它还没有走远。”他问二郎:“南院是谁的家?”二郎说:“是我家。”

道士说:“鬼正在你家。”二郎惊异地说不会在他家,道士又问:“有没有你不认识的一个人到你家去过?”二郎说:“我一大早就去青帝庙了,不知道家里是不是来过什么人,我这就回去问一问。”

他去后不久回来说:“真有人在我家。今早一个老太婆跑到我家,说是想给我家当佣人,我妻子没答应她,她现在还没离开呢。”

道士说,她就是恶鬼。 于是,道士与二郎一起到了南院。

道士站在院子中央,手持木剑,大声呵斥:“鬼妖,赔我拂尘!”那老太婆在屋里惊慌万分,无计可施,便冲出门想逃。道士追上前用剑刺去,顷刻间,老太婆倒在地上,人皮脱落,老太婆变成了恶鬼,在地上像猪一样嚎叫。

道士用木剑砍下鬼的头,那恶鬼便化为一股浓烟,盘在地上成一小堆。道士取出一个葫芦,拔掉塞子后放在烟中,那葫芦像吸气一样马上把烟都吸进去了。

然后,道士塞住葫芦口把它装进袋里。在场的人看那张人皮,发现眉目手脚,无不齐备。

道土像卷画轴那样卷起人皮,把它也装进袋,正打算离去时,陈氏跪拜在门口,哭请道士施法救活丈夫王生。道士推辞说自己不行,陈氏更加悲恸,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道士想了一想,说:“我的法术很浅,真的不能起死回生。我给你介绍一个人,或许他能使死人复生。

你去求求他肯定会有效果。”陈氏问那人是谁,道士说:“街市上有个经常睡在粪土中的疯子,你不妨叩头哀求他救人。

如果他百般侮辱你,你可千万不要恼火。”二郎也曾听说过这个人,于是,他谢别道士,与嫂子陈氏一同到街市找那个疯人。

在街市上,他们看见那个乞丐正在路上疯疯颠颠。

5.电影《画皮》的故事出自哪本清代文言短篇小说集

《聊斋志异》

《聊斋志异》清代短篇小说集,简称《聊斋》,俗名《鬼狐传》,全书共有短篇小说491篇。题材非常广泛,内容极其丰富。多数作品通过谈狐说鬼的手法,对当时社会的腐败、黑暗进行了有力批判,在一定程度上揭露了社会矛盾,表达了人民的愿望。但其中也夹杂着一些封建伦理观念和因果报应的宿命论思想。《聊斋志异》的艺术成就很高。它成功地塑造了众多的艺术典型,人物形象鲜明生动,故事情节曲折离奇,结构布局严谨巧妙,文笔简练,描写细腻,堪称中国古典短篇小说之巅峰。

6.请给一些《聊斋志异》中的文言文

孔生雪笠,圣裔也。

为人蕴藉,工诗。有执友令天台,寄函招之。

生往,令适卒,落拓不得归,寓菩陀寺,佣为寺僧抄录。寺西百余步有单先生第,先生故公子,以大讼萧条,眷口寡,移而乡居,宅遂旷焉。

一日大雪崩腾,寂无行旅。偶过其门,一少年出,丰采甚都。

见生,趋与为礼,略致慰问,即屈降临。生爱悦之,慨然从入。

屋宇都不甚广,处处悉悬锦幕,壁上多古人书画。案头书一册,签曰《琅嬛琐记》。

翻阅一过,皆目所未睹。生以居单第,以为第主,即亦不审官阀。

少年细诘行踪,意怜之,劝设帐授徒。生叹曰:“羁旅之人,谁作曹丘者?”少年曰:“倘不以驽骀见斥,愿拜门墙。”

生喜,不敢当师,请为友。便问:“宅何久锢?”答曰:“此为单府,曩以公子乡居,是以久旷。

仆,皇甫氏,祖居陕。以家宅焚于野火,暂借安顿。”

生始知非单。当晚谈笑甚欢,即留共榻。

昧爽,即有僮子炽炭火于室。少年先起入内,生尚拥被坐。

僮入白:“太翁来。”生惊起。

一叟入,鬓发皤然,向生殷谢曰:“先生不弃顽儿,遂肯赐教。小子初学涂鸦,勿以友故,行辈视之也。”

已,乃进锦衣一袭,貂帽、袜、履各一事。视生盥栉已,乃呼酒荐馔。

几、榻、裙、衣,不知何名,光彩射目。酒数行,叟兴辞曳杖而去。

餐讫,公子呈课业,类皆古文词,并无时艺。问之,笑云:“仆不求进取也。”

抵暮,更酌曰:“今夕尽欢,明日便不许矣。”呼僮曰:“视太公寝未?已寝,可暗唤香奴来。”

僮去,先以绣囊将琵琶至。少顷一婢入,红妆艳艳。

公子命弹湘妃,婢以牙拨勾动,激扬哀烈,节拍不类夙闻。又命以巨觞行酒,三更始罢。

次日早起共读。公子最慧,过目成咏,二三月后,命笔警绝。

相约五日一饮,每饮必招香奴。一夕酒酣气热,目注之。

公子已会其意,曰:“此婢乃为老父所豢养。兄旷邈无家,我夙夜代筹久矣,行当为君谋一佳耦。”

生曰:“如果惠好,必如香奴者。”公子笑曰:“君诚少所见而多所怪者矣。

以此为佳,君愿亦易足也。”居半载,生欲翱翔郊郭,至门,则双扉外扃,问之,公子曰:“家君恐交游纷意念,故谢客耳。”

生亦安之。 时盛暑溽热,移斋园亭。

生胸间肿起如桃,一夜如碗,痛楚呻吟。公子朝夕省视,眠食俱废。

又数日创剧,益绝食饮。太翁亦至,相对太息。

公子曰:“儿前夜思先生清恙,娇娜妹子能疗之,遣人于外祖母处呼令归。何久不至?”俄僮入白:“娜姑至,姨与松姑同来。”

父子即趋入内。少间,引妹来视生。

年约十三四,娇波流慧,细柳生姿。生望见艳色,嚬呻顿忘,精神为之一爽。

公子便言:“此兄良友,不啻同胞也,妹子好医之。”女乃敛羞容,揄长袖,就榻诊视。

把握之间,觉芳气胜兰。女笑曰:“宜有是疾,心脉动矣。

然症虽危,可治;但肤块已凝,非伐皮削肉不可。”乃脱臂上金钏安患处,徐徐按下之。

创突起寸许,高出钏外,而根际余肿,尽束在内,不似前如碗阔矣。乃一手启罗衿,解佩刀,刃薄于纸,把钏握刃,轻轻附根而割,紫血流溢,沾染床席。

生贪近娇姿,不惟不觉其苦,且恐速竣割事,偎傍不久。未几割断腐肉,团团然如树上削下之瘿。

又呼水来,为洗割处。口吐红丸如弹大,着肉上按令旋转。

才一周,觉热火蒸腾;再一周,习习作痒;三周已,遍体清凉,沁入骨髓。女收丸入咽,曰:“愈矣!”趋步出。

生跃起走谢,沉痼若失。而悬想容辉,苦不自已。

自是废卷痴坐,无复聊赖。公子已窥之,曰:“弟为兄物色得一佳耦。”

问:“何人?”曰:“亦弟眷属。”生凝思良久,但云:“勿须也!”面壁吟曰:“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公子会其旨,曰:“家君仰慕鸿才,常欲附为婚姻。但止一少妹,齿太稚。

有姨女阿松,年十八矣,颇不粗陋。如不见信,松姊日涉园亭,伺前厢可望见之。”

生如其教,果见娇娜偕丽人来,画黛弯蛾,莲钩蹴凤,与娇娜相伯仲也。生大悦,求公子作伐。

公子异日自内出,贺曰:“谐矣。”乃除别院,为生成礼。

是夕鼓吹阗咽,尘落漫飞,以望中仙人,忽同衾幄,遂疑广寒宫殿,未必在云霄矣。合卺之后,甚惬心怀。

一夕公子谓生曰:“切磋之惠,无日可以忘之。近单公子解讼归,索宅甚急,意将弃此而西。

势难复聚,因而离绪萦怀。”生愿从之而去。

公子劝还乡闾,生难之。公子曰:“勿虑,可即送君行。”

无何,太翁引松娘至,以黄金百两赠生。公子以左右手与生夫妇相把握,嘱闭目勿视。

飘然履空,但觉耳际风鸣,久之,曰:“至矣。”启目果见故里。

始知公子非人。喜叩家门,母出非望,又睹美妇,方共忻慰。

及回顾,则公子逝矣。松娘事姑孝,艳色贤名,声闻遐迩。

后生举进士,授延安司李,携家之任。母以道远不行。

松娘生一男名小宦。生以忤直指罢官,挂碍不得归。

偶猎郊野,逢一美少年跨骊驹,频频瞻视。细看则皇甫公子也。

揽辔停骖,悲喜交至。邀生去至一村,树木浓昏,荫翳天日。

入其家,则金沤浮钉,宛然世家。问妹子,已嫁;岳母,已亡。

深相感悼。经宿别去,偕妻同返。

娇娜亦至,抱生子掇提而弄曰:“姊姊乱吾种矣。”生拜谢曩德。

笑曰:“姊夫贵矣。创口已合,未忘痛耶?”妹夫吴郎亦来谒拜。

信宿。

7.文言文画皮注音版

画皮作者或出处:蒲松龄原文: 太原王生早行,遇一女郎,抱襆独奔,甚艰于步,急走趁之,乃二八姝丽。

心相爱乐,问:“何夙夜踽踽独行?”女曰:“行道之人,不能解愁忧,何劳相问。”生曰:“卿何愁忧?或可效力不辞也。”

女黯然曰:“父母贪赂,鬻妾朱门。嫡妒甚,朝詈而夕楚辱之,所弗堪也,将远遁耳。”

问:“何之?”曰:“在亡之人,乌有定所。”生言:“敝庐不远,即烦枉顾。”

女喜从之。生代携襆物,导与同归。

女顾室无人,问:“君何无家口?”答云:“斋耳。”女曰:“此所良佳。

如怜妾而活之,须秘密勿泄。”生诺之。

乃与寝合。使匿密室,过数日而人不知也。

生微告妻。妻陈,疑为大家媵妾,劝遣之,生不听。

偶适市,遇一道士,顾生而愕。问:“何所遇?”答言:“无之。”

道士曰:“君身邪气萦绕,何言无?”生又力白。道士乃去,曰:“惑哉!世固有死将临而不悟者!”生以其言异,颇疑女。

转思明明丽人,何至为妖,意道士借魇禳以猎食者。无何,至斋门,门内杜,不得入,心疑所作,乃逾垝垣,则室门已闭。

蹑足而窗窥之,见一狞鬼,面翠色,齿巉巉如锯,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已而掷笔,举皮如振衣状,披于身,遂化为女子。

睹此状,大惧,兽伏而出。急追道士,不知所往。

遍迹之,遇于野,长跪求救,请遣除之。道士曰:“此物亦良苦,甫能觅代者,予亦不忍伤其生。”

乃以蝇拂授生,令挂寝门。临别约会于青帝庙。

生归,不敢入斋,乃寝内室,悬拂焉。一更许,闻门外戢戢有声,自不敢窥,使妻窥之。

但见女子来,望拂子不敢进,立而切齿,良久乃去。少时复来,骂曰:“道士吓我,终不然,宁入口而吐之耶!”取拂碎之,坏寝门而入,径登生床,裂生腹,掬生心而去。

妻号。婢入烛之,生已死,腔血狼藉。

陈骇涕不敢声。 明日使弟二郎奔告道士。

道士怒曰:“我固怜之,鬼子乃敢尔!”即从生弟来。女子已失所在。

既而仰首四望,曰:“幸遁未远。”问:“南院谁家?”二郎曰:“小生所舍也。”

道士曰:“现在君所。”二郎愕然,以为未有。

道士问曰:“曾否有不识者一人来?”答曰:“仆早赴青帝庙,良不知,当归问之。”去少顷而返,曰:“果有之,晨间一妪来,欲佣为仆家操作,室人止之,尚在也。”

道士曰:“即是物矣。”遂与俱往。

仗木剑立庭心,呼曰:“孽鬼!偿我拂子来!”妪在室,惶遽无色,出门欲遁,道士逐击之。妪仆,人皮划然而脱,化为厉鬼,卧嗥如猪。

道士以木剑枭其首。身变作浓烟,匝地作堆。

道士出一葫芦,拔其塞,置烟中,飗飗然如口吸气,瞬息烟尽。道士塞口入囊。

共视人皮,眉目手足,无不备具。道士卷之,如卷画轴声,亦囊之,乃别欲去。

陈氏拜迎于门,哭求回生之法。道士谢不能。

陈益悲,伏地不起。道士沉思曰:“我术浅,诚不能起死。

我指一人或能之。”问:“何人?”曰:“市上有疯者,时卧粪土中,试叩而哀之。

倘狂辱夫人,夫人勿怒也。”二郎亦习知之,乃别道士,与嫂俱往。

见乞人颠歌道上,鼻涕三尺,秽不可近。陈膝行而前。

乞人笑曰:“佳人爱我乎?”陈告以故。又大笑曰:“人尽夫也,活之何为!”陈固哀之。

乃曰:“异哉!人死而乞活于我,我阎罗耶?”怒以杖击陈,陈忍痛受之。市人渐集如堵。

乞人咯痰唾盈把,举向陈吻曰:“食之!”陈红涨于面,有难色;既思道士之嘱,遂强啖焉。觉入喉中,硬如团絮,格格而下,停结胸间。

乞人大笑曰:“佳人爱我哉!”遂起,行已不顾。尾之,入于庙中。

迫而求之,不知所在,前后冥搜,殊无端兆,惭恨而归。既悼夫亡之惨,又悔食唾之羞,俯仰哀啼,但愿即死。

方欲展血敛尸,家人伫望,无敢近者。陈抱尸收肠,且理且哭。

哭极声嘶,顿欲呕,觉鬲中结物,突奔而出,不及回首,已落腔中。惊而视之,乃人心也,在腔中突突犹跃,热气腾蒸如烟然。

大异之。急以两手合腔,极力抱挤。

少懈,则气氤氲自缝中出,乃裂绺帛急束之。以手抚尸,渐温,覆以衾裯。

中夜启视,有鼻息矣。天明竟活。

为言:“恍惚若梦,但觉腹隐痛耳。”视破处,痂结如钱,寻愈。

异史氏曰:“愚哉世人!明明妖也而以为美。迷哉愚人!明明忠也而以为妄。

然爱人之色而渔之,妻亦将食人之唾而甘之矣。天道好还,但愚而迷者不悟耳。

哀哉!”译文或注释: 太原王生,早上出行,遇见一个女郎,怀抱包袱,独自赶路,步履非常艰难。王生急跑几步赶上她,原来是个十六七岁的美貌女子。

心里非常喜欢,就问女子:“为什么天色未明就一个人孤零零地出行?”女子说:“你也是行路之人,不能解除我的忧愁,哪里用得着你费心问我。”王生说:“你有什么忧愁?或许我可以为你效力,我决不推辞。”

女子黯然说:“父母贪财,把我卖给大户人家作妾。正妻十分妒忌,早晚都辱骂责打我,我不堪忍受,将要向远处逃跑。”

王生问:“去什么地方?”女子说:“在逃亡中的人,哪有确定的地方。”王生说:“我家不远,就烦请你屈驾到我家去。”

女子高兴,听从了王生。王生代女子拿着包袱,带着女子一同回家。

女子四面看看室中没有别人,于是问:“你。

8.聊斋志异之画皮

皇后寿辰之日,天降大雨,爱看烟花的皇后有些遗憾。王安旭投其所好,画下美轮美奂的烟花图贺寿,博得皇后欢心。王安旭夫人陈月惠怀疑自己的丫鬟与王安旭有染,怕其威胁到自己的位置,设计逼其离开王家,谁知丫鬟却投井自尽。 月慧做贼心虚,整日疑神疑鬼,王家上下更是怪事连连。此时月慧的表弟史逸明从西域归来,带回一张人皮,请王安旭作画。王安旭对此画纸爱不释手,经过一番酝酿,终于画好一幅美人图。史逸明几次来求画,都被他搪塞过去。月慧的表妹明霞公主将远嫁塞外,为此闷闷不乐,月慧为让其开心,让安旭为其画了一幅画像,公主看后喜上心头。月慧无意间将安旭画的美人图给了史逸明,史逸明看后如获至宝,对画中人迷恋不已,谁知深夜,画中人居然走了出来。 第二天,史逸明跑到王家告知此事,说画中仙跑了,空留一张画纸。王安旭无意间救了一个被戏班主虐待的戏子小梅,并收留她住在自己画院———暗香阁。原来此小梅为王安旭亡妻的化身,来找王报仇。一日,月慧来给安旭送糕点,看到一女子好似先前所见画中人,便把此事告知史逸明,史来暗香阁求走了画像。

江华(中国香港)饰王安旭

月慧怀了身孕,安旭跑去庵中告知出家的母亲,回家的途中遇到一古怪的张姓道长。安旭回到暗香阁,无意中看到了小梅的鬼脸,大惊失色。他这才想起,原来她就是被自己放火烧死的前妻梅三娘。为躲避灾祸,他去找了张道长,求了护身符带在身上,不敢再回暗香阁。梅三娘找上门来,被符咒挡在门外,只得利用史逸明将自己带进王家,但很快被王安旭发现。 梅三娘告知月慧自己是被王安旭所害,月慧将信将疑,决定去找安旭的乳娘(实是安旭母亲)证实,但老人家缄口不言。回到家中,月慧被梅三娘附了体,掐住安旭不放。本想找王安旭报仇的梅三娘,再次被王安旭的甜言蜜语所蒙蔽。月慧想起日间所发生的事,知道丈夫被鬼缠身,找到张道长帮忙。王安旭利用月慧送来的镇妖之物,想再次烧死梅三娘,梅三娘被赶来的史逸明救出,愤怒的梅三娘追杀王安旭,并掏出了他的心,此时张道长赶到收服了梅三娘,还回了王安旭的心。 明霞公主丧夫,回到皇后身边,与王安旭情愫暗生。月慧分娩之时,安旭买通产婆,让月慧难产而死,将孩子送给自己的母亲抚养,自己则与明霞公主步入洞房。善恶终有报,深夜,两个女鬼悄然现身,洞房里随之传来了两声惨叫……

聊斋画皮文言文